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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打算开楼了
一直被X&O威胁说是瓦若再敢弃坑XXOO了瓦介个亲娘
于是踟蹰良久终于痛下决心
PS: 若众亲8喜欢请绕道或54
因为瓦滴小心脏暂时承受不起打击(近段比较脆弱的说)
再PS:瓦暑假会比较忙
可能更得小慢
表嫌弃瓦的蜗牛速度
好吧暂时就酱紫
@#¥#&%……*##!&(&#¥【众多拟声词的代表 嘛声音自己猜】
好吧好吧 瓦解密
那是被亲们过激的爱意带出来的不明物体 且都投注到瓦脆弱的肉身上
唉 这年头亲妈不好混 不但要顶锅盖 看来瓦以后要省钱买防弹衣的说
2009年08月01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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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弦断曲尽之说也不尽然吧?低头思付之人似若参透某样事物般轻启朱唇自言自语。
又是一片艳阳天,高照的阳光直射入眼,在中眯起眼睛努力的用眼睛追寻某人的脚步。一直这样多久了?孜孜不倦地跟随着他的脚步,不是不疲惫的。但是心中因着有所期盼,所以丝毫不觉辛苦。
可是,有时候还是会偶尔幻想你能停下来伫足观望一下守候在你身边的我。即使不被接受但是想在你心里获得一席之地也好过这般视若无睹般透明的存在。
又想什么呢?我们在中怎么还是这么爱走神呢?来者无奈的笑笑,满眼都是宠溺。
够了,有这样的眼神就够我回味一生了,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这样想过之后,在中如释重负般心下空明。
没什么,可以上路了,让人等久了可不是我的作风哟。说完配一调皮的眨眼睛。
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这么摄人心魄。在中不会单只眨眼所以每次都双眼一起,若旁人做来显得笨拙甚或矫情的动作在他做来就别有一番滋味了。
语毕,启程。
再无言语交流,但是别愁离绪还是不可避免地萦绕在两人周身。
穿过这沙漠隔壁你我就再难再会了吧?虽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该离开的最终还是会离开。但是,舍不得呢。沈昌珉,我舍不得你呢。
在中,金在中,你可知我舍不得送你走?可是现在也空余叹息。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们两人,也不会为我俩做出改变。而我们,能做的除了忍受也就只剩下迁就了。
2009年08月01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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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颜廷就要到了。
颜廷就要到了呢,昌珉。在中轻轻地在心里低吟。看着马车外尘土飞扬,疾驰的马车把他送往未知的他方。不是没有对于不能掌控的未来惶恐过,但是安之若素的姿态去迎接,总好过自乱阵脚让他人寻觅到自己的软肋要好得多。
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有了昌珉的身影,如此的老神在在,如是的处变不惊。以前自己不是最讨厌这样的他么,总恨不得撕去他那张表皮好得以看清他内里到底是何种模样。
在中想到了什么好事么?近来很少看到你这么笑了呢。昌珉不知何时已经把视线调至在中身上,就连细微的表情牵动都不放过,好似要印到心里般用眼睛描摹着在中一路的一举一动。
可是在中看不到 ,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在中看不到。一直以心思细腻著称但实则迷糊常常的在中看不到。
是么?或许是你太忙了没有时间伫足观看吧?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么不合时宜的话,在中自己也被冲口而出的话吓到。已经多久没有这么方寸大失过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别这么眉头紧锁的忧国忧民模样,这和你很不搭调你不知么?言毕,昌珉抬手似要抚平在中的所有忧伤。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近年来在中不再依靠他也不再为他开放心扉了。曾经紧闭的心房如今又又若回复当初。
在中没有避开,就这样吧,已经所剩无多的时日里,已经经不起怎样的百转千回了。
二位少爷,前面就是颜廷的城门了,要现在取进城通令么?
2009年08月01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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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上)
与之初见你能记得多久?生生世世太过矫情,我只求一生一世。
臣沈昌珉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字正腔圆的官方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当然也就听不出有无不敬。
是什么能让你这么处变不惊呢?沈昌珉,你到底是何角色?来颜廷又有何目的?
看着眉头紧锁却不失威严的王者,再看着匍匐与他脚下的自己和昌珉,在中轻扯唇角。臣金在中参见吾皇,愿吾皇能达到心之所望。在中不卑不亢却又恰到好处又不失人情味的言语牵动了王者的视线。
这位是?
明显的不是疑问而是不可抗拒的想到得知答案的语气,但,却不容抗拒。毋庸质疑的笃定,令在中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但却难以逃脱这种诡异的氛围。因为自己正被某犀利的眼神所捕获,打量与审视的感觉袭来令在中感觉窒息。
回吾皇,这位是臣自幼相伴的书童,但却精通音律,今次吾皇大败灵州,趁今举国欢腾之际,敝国王上特意遣臣携其以备不时之需。昌珉毕恭毕敬的答完速又退下。
2009年08月01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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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泪满流。
已是几日未见?自在中进驻未央宫已有三日,自己从未踏足。到底是不想还是有意躲避心中模糊不定的不安?思及此,允浩摇头轻叹,怎能不想只是不愿正视自己的内心罢了,这种不受自身控制的不安定愈发明显,直至自己不能避而不视即可消失不见。这种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变故或多或少令允浩感到丧失安全感。
兜兜转转已经行至未央宫的必经之路,看来身体远比心理诚实得多。罢了,既如此就走一遭。坚定信念后的允浩步履轻盈地前去未央宫。
半路就听丝竹交错之音靡靡响起,奏者似有浓的化不开的心事般,奏之曲目似有无限婉转低吟的倾诉之意,但遗憾的是自己音律不精尚未能理解。
想要陪你踏山涉水成为你坚定的双脚
想要陪你翩翩翱翔成为你有力的翅膀
想要陪你纵横城池成为你锋利的武器
想要陪你……
想要陪你,不为什么,只是单纯的希望陪伴在你的身边,即使是不公平的存在,但至少让我知道你是需要我的,不可或缺……
昌珉啊,你就这么走了呢,一点留恋都吝啬与给我么?想要陪你啊。一曲作罢,在中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这么愁眉不展呢?印象中你是浅笑留于唇边不消逝之人呢。允浩一踏进未央宫就见在中皱眉抚琴的姿态,虽动作甚是温柔,如初见般于曲毕珍视抚摸着琴身,但给人以忧愁之感。虽想看这样美轮美奂的在中,但觉把他从沉思里唤醒是自己此时迫切的念想。不知为何,不喜欢带给他这样忧愁的记忆呢,虽不知是什么,但无论是人是物,都不想。
在中听到声音方才惊觉允浩的到来,惊惶地起身行礼。臣惶恐,未能迎接王上到来实为罪过。在中深感自己失神太久以使自己丧失了该有的沉着与自持。
快快起身免礼,本王只是路过这里便来看看爱卿,这几日稍忙,难得今日前来便听得爱卿娴熟的音律,见爱卿工于音律可见一斑。允浩也不知自己再表达什么,似是解释自己未能前来的缘由还是掩饰自己抑制不住前来探访的意图。
谢王上。在中恢复沉静,恭敬面对。
可否请爱卿为本王弹奏一曲欢快之乐排忧解乏呢?允浩不若往常强势的语气,如此的询问另在中一时竟不能适应。
呃。是。在中即刻毫不含糊地应下。
跳跃的音符自在中手中漂浮,似有生命般沁人心脾。允浩觉得自己是多虑了,因为自己并未从曲中感受到令在中牵肠挂肚之人,也捕捉不到令他忧愁的事物。
王上可否愉悦一点呢?
在中的询问另允浩回过神来。自己是怎么了呢,只要跟他呆在一起就会丧失原有的自持。
嗯,奏得很好。语毕抬头,看到在中微红的双颊,不似之前的苍白,些许的红润增添别样风趣,令允浩有种想要拥他入怀的冲动,似不可抑制般疯长开来。
2009年08月01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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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忧我愁不可闻,我思我想不可知。
爱卿常以奏曲作为锻炼的手段吗?类似调侃的问话似不是从自己口中所出,允浩也不知自己为何作此问话,似有无话可说却又不甘冷落的争宠之意,好似自己是在吸引和争取在中的注意力般。思及此,允浩稍有困窘般羞涩双颊。
感觉曲毕爱卿脸色红润不似当初的苍白,是这样吧?为掩饰自己的异常,允浩不及在中回答就又发问道。
虽不明所以,但习惯使然,在中顺势回话。王上明察秋毫,臣自愧不如。字字铿锵的答话,甚是周全却又不失距离。
这样把自己包围起来的在中令允浩有一瞬间的挫败感。
随即允浩似是重整旗鼓般抬头露齿一笑。那个毫不张扬与做作的笑容,抚慰人心的同时摄人心魄。霎那芳华,如沐阳光。
在中,我称呼你为在中吧?
在中还未自刚才的震撼力回过神来。啊?是。稍一愣就立马给予肯定的回答,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反驳,这就是在中所受的教育之一,虽未听清但答应下来总不会错之千里。
但当允浩再次唤醒灵魂出窍的自己时,在中才知晓自己的走神和经验真是害人不浅。
在中啊,在中啊,在中啊。略带兴奋的呼唤来自允浩,自以为得到进驻在中内心钥匙的允浩开怀不已,连声叫道,丝毫不觉自己加注他人许多烦恼,例如现在的在中。
臣在,望王上宽恕臣未能做出及时反应。一再确定方肯定是在叫自己之后,在中仍旧礼数周全等级明了地做出适时的回应。
既已这样说了,暂且借此机会把话说开吧。在中,既然说我这么称呼你,自是想让我们关系亲密不分君臣。你能令人安心憩息,也能抚慰人心,你的气质与众不同,所以,在中,请让我们做朋友吧。语毕,允浩期待地望着在中,似在等待宣判般,对于未知的答案满怀期盼,但又紧张莫名。期盼,是因为有所期冀想要被满足,而紧张,是怕这种期盼最后会落空。
好。在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允浩的视线下面应承下来的,只是不可思议的是这不是敷衍也不是必须,自己却认同了这看似荒谬的提议,不是用自主意识不甚强烈的――是,而是用了自主意识甚是强烈的――好。难道自己在潜意识里也是期盼与允浩成为朋友的么?自己不是很讨厌以自我为中心又大男子主义严重的允浩的么?
一切似是已经偏离的原有的轨迹向未明的前方轰轰烈烈地驶去,扑朔迷离。
公平起见,你称呼我允浩吧,无所谓人前人后,我特许你便是。前一句晓之以理,后一句动之于情,之后在以威严镇压,强悍的不容反驳。
在中无奈,自己似掉进陷阱并且愈加挣扎陷入愈甚。心中长叹――昌珉啊,这么厉害的角色,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了的,如若如是告诉你,你可会接我回到你的身边?抑或为如此不争气的我动怒?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如是不济,你可还会待见与我?
见在中无言以对,允浩又假以诱导。在中啊,叫我声允浩听听吧。
似是叹息的语调竟颤动心弦,在中茫然若失,已不觉开后唤道。允浩。
虽生硬又似不敢肯定,但是允浩还是喜滋滋地点头作为回应。在未揣明自己是何缘故对在中一见如故的时候,允浩暗自决定以拉近彼此的距离为首要目标,因为坚信距离就是障碍,所以要理清前途障碍以便放眼观测。
2009年08月11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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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
谢谢亲们的支持~
瓦会努力滴~
话说前段时间比较忙着学习 现在虽然也忙 但怕XXOO怕终于还是爬来码字老 只是停笔带来的危害就是有点迟钝的说
囧o(╯□╰)o
2009年08月12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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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亲你的名字可是我在其他不能有大写的站立的名字呢
囧死个人老~~~~
2009年08月12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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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不湿身,小雨沁沾衣。
允浩,你看。在中轻吐四字,不知是为打破僵局,抑或是为表明自己已然妥协的姿态,有时候,必要的退让要比强硬的碰撞要来得讨喜。
嗯?允浩听闻在中似无芥蒂的呼唤,释然应声。
顺着在中的手指方向,允浩讶异的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已飘起蒙蒙细雨。润物细无声的真实写照,窗外的世界仿若油墨画般晕染开来,让人看不真切。就好似在中,给人以朦胧的美感,近在眼前却觉触摸不到。然则大雨磅礴直下,瞬间冲洗了允浩内心升腾的感慨。
既然雨势不歇,在中可否陪我用膳呢?允浩故意不用朕来自诩,似故意缩短他们之间盘横的差距般,语调轻松好似亲友交谈。
是我的荣幸。在中默契地给予允浩想要的答案,不知为何,在中就是能感受到允浩的内心波动,一瞬间心疼起允浩语调孤寂的问话来。所以不忍拂其意。
允浩稍加安排,顷刻便有宫人将奇珍异味陆续排于桌上。倘若比较起来,简直和自己独处的三天天差地别。一直未有机会走出茅舍的在中似有那么一点理解昌珉对于权力的追求了。
在中可否趁此机会陪我小酌一杯呢?征询的语气,坚定的表情。
求之不得。在中淡然轻笑给予肯定。
对于不能拒绝的事情,在中一直懂得怎么给予回应,不但能不使对方发觉自己的不情愿,还能另对方开怀。为什么要去拂逆对方,使得其心下不顺却最终依然要按其布置的方向发展呢?在中不认为这是自己聪明,而是两害相较取其轻。没必要令他人不快又自己受难。
不觉是自己忧思缠绕还是相谈甚欢的缘故,在中真就放任自己忘却身份的开怀畅饮起来。然不胜酒力的他怎能跟练习过酒量的允浩相比。顷刻就胡言乱语起来。
昌珉啊,你很久没来茅舍见我了呢,不再吃我做的饭菜,也不再拉我陪你把酒言欢,真的是为了让我清心寡欲缔造更高凡的乐章吗?此刻的在中依然熏熏然不知所云。
没有,我一直都在呢。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允浩竟不自觉接起在中的话。
还记得你曾告诉我大雨不湿身,原来一直不明所以,心想在大雨磅礴之际怎能做到不被溅湿,但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因为雨大的话人们都会躲避起来,趋利避害的本性使然。我之于你是不是就是你想要躲避的大雨呢?
熏熏然的在中摇晃到允浩身前,状态认真的盯着允浩,似要逼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般,气势凛冽,虽在酒精的作用下气势下降许多,但在中不知道现在微醺的自己酡红的双颊和迷离的眼神是多么的摄人心魄。
允浩见到这样一面的在中,心跳不由自己的飞奔开来。压抑下内心的异样,允浩也用认真的态度回应在中的疑问。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为什么会盘桓在自己的脑海里,似是知晓会有这么一天有人会问起所以需要自己应答一般。
那么在中有没有听说过小雨沁沾衣呢?在中之于我其实不是大雨而是小雨呢,一点一滴的融进我的思绪里,从与你初见,短短的相交却似相识数年的熟悉,在中有没有觉得呢?
见无人回应,允浩从沉思里恍然,低首发觉在中不知何时已然入睡了。
2009年08月13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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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雨不湿身,小雨沁沾衣。
允浩,你看。在中轻吐四字,不知是为打破僵局,抑或是为表明自己已然妥协的姿态,有时候,必要的退让要比强硬的碰撞要来得讨喜。
嗯?允浩听闻在中似无芥蒂的呼唤,释然应声。
顺着在中的手指方向,允浩讶异的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已飘起蒙蒙细雨。润物细无声的真实写照,窗外的世界仿若油墨画般晕染开来,让人看不真切。就好似在中,给人以朦胧的美感,近在眼前却觉触摸不到。然则大雨磅礴直下,瞬间冲洗了允浩内心升腾的感慨。
既然雨势不歇,在中可否陪我用膳呢?允浩故意不用朕来自诩,似故意缩短他们之间盘横的差距般,语调轻松好似亲友交谈。
是我的荣幸。在中默契地给予允浩想要的答案,不知为何,在中就是能感受到允浩的内心波动,一瞬间心疼起允浩语调孤寂的问话来。所以不忍拂其意。
允浩稍加安排,顷刻便有宫人将奇珍异味陆续排于桌上。倘若比较起来,简直和自己独处的三天天差地别。一直未有机会走出茅舍的在中似有那么一点理解昌珉对于权力的追求了。
在中可否趁此机会陪我小酌一杯呢?征询的语气,坚定的表情。
求之不得。在中淡然轻笑给予肯定。
对于不能拒绝的事情,在中一直懂得怎么给予回应,不但能不使对方发觉自己的不情愿,还能另对方开怀。为什么要去拂逆对方,使得其心下不顺却最终依然要按其布置的方向发展呢?在中不认为这是自己聪明,而是两害相较取其轻。没必要令他人不快又自己受难。
不觉是自己忧思缠绕还是相谈甚欢的缘故,在中真就放任自己忘却身份的开怀畅饮起来。然不胜酒力的他怎能跟练习过酒量的允浩相比。顷刻就胡言乱语起来。
昌珉啊,你很久没来茅舍见我了呢,不再吃我做的饭菜,也不再拉我陪你把酒言欢,真的是为了让我清心寡欲缔造更高凡的乐章吗?此刻的在中依然熏熏然不知所云。
没有,我一直都在呢。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允浩竟不自觉接起在中的话。
还记得你曾告诉我大雨不湿身,原来一直不明所以,心想在大雨磅礴之际怎能做到不被溅湿,但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因为雨大的话人们都会躲避起来,趋利避害的本性使然。我之于你是不是就是你想要躲避的大雨呢?
熏熏然的在中摇晃到允浩身前,状态认真的盯着允浩,似要逼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般,气势凛冽,虽在酒精的作用下气势下降许多,但在中不知道现在微醺的自己酡红的双颊和迷离的眼神是多么的摄人心魄。
允浩见到这样一面的在中,心跳不由自己的飞奔开来。压抑下内心的异样,允浩也用认真的态度回应在中的疑问。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为什么会盘桓在自己的脑海里,似是知晓会有这么一天有人会问起所以需要自己应答一般。
那么在中有没有听说过小雨沁沾衣呢?在中之于我其实不是大雨而是小雨呢,一点一滴的融进我的思绪里,从与你初见,短短的相交却似相识数年的熟悉,在中有没有觉得呢?
见无人回应,允浩从沉思里恍然,低首发觉在中不知何时已然入睡了。
2009年08月13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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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上)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杆秤,它不但能秤利弊,还能秤感情。你到底拥有多少感情的砝码?
不假借他人之手把在中置于软榻,轻抚在中的睡颜,允浩不觉痴了。不知不觉间抬手细细描摹。黑而浓密的眉毛,虽然坚挺却不失秀丽;长长交错的睫毛,是眼睛传神的所在,虽已闭上双眸,但仍不舍眸光荡漾的余韵;高挺而立的鼻子,诉说着它不可或缺的中心位置是多么的重要,它造就了立体五官,使本就消瘦的脸愈发刚毅立体……
嘴唇,允浩的手停留在了这里,好似有自己的生命般不听指挥的在此徘徊。这是怎样的存在啊,红润饱满,性感又不失质感,让人难忍一亲芳泽的冲动。看着看着,仿若被蛊惑般,允浩低首一点点靠近在中。
不行,我是在做什么?允浩惊觉,顺势起身,匆忙离开未央宫。
2009年08月14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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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下)
来到御书房,允浩心绪难复,种种意向表明,自己对在中好像不止是欣赏这么简单,允浩感到有些不知如何面对的窘迫感。
正当此时宫人传话说是雅妃求见。
是的,当自己满十八岁之际,年迈的父皇就把王位传给了他唯一的儿子,那就是郑允浩。为堵众人悠悠之口,便为他纳入一个嫔妃。这个嫔妃便是权倾朝野的朴老将军之女朴雅茹。
快传她进来。
所以之于这个对自己有着有助之恩的嫔妃,允浩一向以礼相待。然今次他也是想借此证明自己的确是多虑了。
雅妃缓移莲步,踏至中厅便被允浩一把拉住,俯首就是一个激烈的索吻。允浩也不知自己是想证明什么或者逃避什么,但很快的便放开了雅妃。
朴雅茹至始至终都不明所以,不明白一向对他礼数有加尊重有余的允浩为何此刻不顾一切的轻薄起自己来。对于这个从小疼爱的弟弟的失常行为,朴雅茹满腹疑惑。
雅茹姐姐,冒犯了。我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若无重要的事改天再议如何?虽是商量的语气,但所表达的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于是冰雪聪明的朴雅茹起身告退。这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知道适可而止从不逾越。
允浩颓然坐下,思索着与在中的初见,虽自己毫无表露,但不可否认的惊艳仍晃入双眼直抵人心。难耐的再次相会,自己迷惑了,或者用迷失来形容则更为贴切。
金在中,你是否就是我生命里传说的劫难?
从你的醉言醉语中,我得到了一条讯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之所想。但至少让我觉得自己离你近了一点。好似我窥探了你的秘密,于是我们共同拥有了同一个秘密一样,亲密贴合。
可以想见,在你心里,沈昌珉是最重的。可以理解,因为直觉告诉我你从未踏出茅舍,所以你的世界只有一个沈昌珉,于是你不得不选择他作为你心灵的寄托。但是你现在走出来了,所以我要把握住你。原谅我可以让你飞翔却故意折损你的翅膀,恨不能在你羽翼未满之际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停留在我的身畔朝夕相伴,也只能在我身畔与我相依为命。
如若此刻向你征询自己和沈昌珉孰重孰轻,那就太不自量力了些。既然我已参透,那么将不再逃避,直视控制才是现下刻不容缓的。我有自信,因为我相信你对于他只是无法选择的依靠,而我,才是能给予你保护的避风港湾。
2009年08月1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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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第十章
你不想要我知道,那么我就不知道好了。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在中,我想现在告诉你,因为不想你成为最后一个知晓的人。不要打断我的话语,我怕自己会反悔,为自己的鲁莽和冲动,但我想让你在我这里感受的公平的对待。
允浩沉稳坚定的话语犹在耳畔缠绕,挥散不去。允浩走后,在中独自反复推敲着他午后的话语,希望能从中寻觅破绽,突破重围。是的,现在的在中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感,他迫切的希望能够得到一切令他恢复思绪井然的法门,即使是来自允浩。
沈昌珉不只是你认识的那么简单,他肩负太多不可磨灭的职责,所以他必须有所担当,然而他的无可奈何我明白,并且为之庆幸。如若不然,或许我将错过与你相见。我虽然不知为何他现在就有所行动,因为按常理来说至少要等时机成熟方言动作才对。现在他和我颜廷大将不分仲伯,但我是相信朴有天的能力的,或许因为他是我至交好友,私心上有些偏袒的嫌疑,但不代表我就无视了沈昌珉的能力。否则连日的胶着状态,不但苦了百姓,也对双方士气有所打击,他们定会想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现在只是好奇,好奇沈昌珉拿什么来作为最后博弈的赌注。
一直思量着午后允浩状似倾诉忧虑的话语,仍旧有所迷惑。是被发觉什么了吗?可是我不是尚未有所动作吗?那么,他是在提醒我吗?但有为何这么做呢?
当你明白别人意有所指却不知是何时,要比什么都不知晓要来得忐忑不安。于是就在这个看似平静无波的午后,在中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摇摇头,在中决定出去透透气,顺便把纷繁的思绪交付给冷风,好还自己一片清明。
草长莺飞,清风拂面,在中闭目伸展四肢,似要与天地化为一体般。身体是通透的,与脑海的混沌形成鲜明对比。缓缓睁开双眸,在中以右手细细地抚摸左手的无名指,因为那里有一粒药,一粒在许多年前与昌珉相见后被植入的药。据说要以血相养,于是本该植入昌珉体内的药丸现在他这里,于是本该和昌珉并肩而战的自己现在只能舞文弄墨。其实自己从未后悔过,战场,只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才想跟随,既然他喜欢那里而自己喜好音乐所给予的安慰,那么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本来一直不甚明白当年为何会如此被安排,现在似乎有点明了。生命里有太多的无奈和不堪,我们可以忽略,但它依然巍然存在。那么,现在我要怎么做呢?昌珉,你来告诉我怎么做。
似不想再为难自己,在中信步踏出未央宫,迈向花团锦簇的方向。繁花,落暮,雪衣,青笛。清风似乎都不忍打破这一刻的宁静而绕道别行,只能看出身着雪衣之人手握的是一件毫无特色的青笛,站在落暮的繁花当中伫立而奏,悠扬的笛声自他灵动的手指尖跳跃而出,似有生命般萦绕左右,经久不散。
一曲方歇,才察觉身畔尚有一人。在中惊讶之余,方寻回自己的声音。
敢问阁下是?在中踟蹰片刻即探究疑问。
金俊秀,你称呼我俊秀就可以了,不用太过拘谨,那些个文人拐弯抹角的言词我不但不会用也不喜欢。对了,你叫什么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不然即使我脑袋不好使,但在这么悦耳动听的音乐陪衬之下也该记得你才对。说到后来已分不清俊秀是在问在中还是在问自己了,最后只好窘迫地笑笑。
金在中。许是初到颜廷的缘故,尚未认识别个人。在中耐心作答,不知怎么,直觉下在中觉得自己是喜欢这个单纯无害的笑容的。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俊秀来了兴致,要知道不时皇亲国戚至少也得官高相庇才可踏足此地的。
鄙人本该安分呆于未央宫内,但觉今天气象正好,故恣意走动,如若失礼还望担待。在中如实作答。
啊!你就是哪个一曲惊动所有官员,被王上特许留在身边的人?俊秀满脸的不可思议,至少在他的想法里,能拥有精湛到如外界传言的琴艺之人即使不是白发苍苍,那也离垂垂老矣不远了,但眼下之人看来不过与自己相差无几。
我是被特许留下的不错,但没你所言那么夸张吧。在中微微锁紧眉头,不若俊秀的欣喜和震撼,却代了点点不安和躁动。
时辰尚早,不如我们把酒言欢交个朋友。我虽喜欢唱歌,但实则对音律尚不通透,刚好与你相遇,这是老天垂青我的证明,好让我得你提携,不知在中意下如何?俊秀惴惴不安又充满期待地望向在中,脸上分明写了渴望在中点头应允。
2009年09月13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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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第十一章
是不忍还是不想,我不愿探究。
不知道怎么应允的,执起酒杯,在中轻叹。
你不是要探讨些音律吗?怎么只顾着吃酒而罔顾其他呢?实在忍不住的在中终于发问。
呵呵,就等你这句话呢。你再不问我都要倒下了呢。俊秀已经略有醺态却仍旧口齿不清的嬉笑着。
在中不觉皱眉,不知是为自己的不善言表还是为俊秀的不甚在意。
其实呢,我只是想要借机认识你呢。所谓的探讨赐教不过是借口,音乐本就没有固定的规格限制,一切顺其自然岂非快哉。音乐是心灵的抒发与表达,所以听闻你笛声方窥探冰山一角已让我折服,于是不得不出此下策。可你一直无话我也不好多言,来,敬在中兄造诣更上一层!俊秀说着便已经举杯而立。
不用了,我酒力不佳。你说的言论自是很有道理,另我茅塞顿开,说起来还应该谢谢你呢。其实在中自上次醉酒后便决定不再不自量力地挑战自己的酒量了,于是婉言谢绝。
既如此,那么俊秀就斗胆请在中兄再奏一曲可好?其实俊秀也非嗜酒之人,只是类似借酒壮胆的心理驱使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对于一个平日腼腆之人让他变得突然豪放起来怎么看都觉得不贴和实际。
在中也不再迂于不必要的细枝末节。珍重地自怀中取出方收歇未久的青笛。放置唇边,顷刻便自灵动的指尖穿嚣出绝尘的音符。与夕阳西下的景致融为一体,分不清这如涕如诉的乐章带动了静然的在中,还是在中自若地控制了飘扬的音节。俊秀也似被蛊惑了般轻声相和。霎那间,亭宇内被好似拥有生命的音乐所包围。
一曲终了,在中和俊秀方缓缓自其中回味过来,恍然隔世。两人相见恨晚,自是一番乐器和声乐的交融。
然沉醉的二人不曾察觉已在一旁观看良久的身影渐渐离开,好似不忍打扰这难得的宁静。
金太傅,王上有请。一个侍者踟蹰着还是打破了此刻的安然静好。
不同于在中的讶异,俊秀立即换上中规中矩的表情整理衣衫。起身与在中告别,相约次日此时再来相聚。并为使在中安心,还故作扳回一城地说自己也是有让在中惊讶的身份,正如初识时在中给予自己的惊讶。
其实还是个孩子吧,这么的毫不掩饰,这么的纯真善良,却要背负这么严谨的身份,难怪不知如何让与人交谈。那么我呢,是否与你相像,不善言辞。可是,我们是截然不同的吧?想要放任自己去信任去接纳,只为你的笑,金俊秀,我金在中只想任性一次,不知道这个险值不值得我来冒呢?不要让我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我虽然愚钝,但至少可以分辨你音乐里透露的纯良。
不知静坐多久,直到夜深露重,在中轻叹一声,起身离开。不知是不舍还是忧愁,独坐至冷月悬挂才步向来时的路。
这时候在中心想,若能迷路是否是一种得以躲避的机缘。直到看到未央宫气势磅礴的鎏檐,在中才知道那些小心思,也不过是不能实现的臆想而已。本就不该报以假想却又不甘心的试图挣脱命运的枷锁,已经被牢牢控制的肉体,思想要怎么挣脱。
意外的,并没有允浩到来的痕迹,就连门口的侍者都不曾询问自己去向。不知这时允浩的又一特许,还是自己终究不在他们的眼内。对自己的视若无睹,不但没让在中觉得自己寄人篱下般夹缝生存的不安,反倒觉得轻松自在很多。
想着次日与俊秀的相约,在中竟平静下来。连日来的焦躁不安和左右为难都暂且放下,不是不想,只是想暂且不闻不问地得过且过。说他忘记来此目的也罢,说他心智动摇也罢,总之在中现在想要让自己享受拥有自我的快感,哪怕只几天抑或几个时辰。明日之事明日再思索也没什么不好,步步为营的确太为难自己的本意。于是在中就在这种自我催眠般的状态下进入睡眠。来到颜廷最安稳的睡眠。
金俊秀,谢谢你。
金俊秀,我金在中记得你了。
2009年09月15日 07点09分
26
level 5
第十一章
是不忍还是不想,我不愿探究。
不知道怎么应允的,执起酒杯,在中轻叹。
你不是要探讨些音律吗?怎么只顾着吃酒而罔顾其他呢?实在忍不住的在中终于发问。
呵呵,就等你这句话呢。你再不问我都要倒下了呢。俊秀已经略有醺态却仍旧口齿不清的嬉笑着。
在中不觉皱眉,不知是为自己的不善言表还是为俊秀的不甚在意。
其实呢,我只是想要借机认识你呢。所谓的探讨赐教不过是借口,音乐本就没有固定的规格限制,一切顺其自然岂非快哉。音乐是心灵的抒发与表达,所以听闻你笛声方窥探冰山一角已让我折服,于是不得不出此下策。可你一直无话我也不好多言,来,敬在中兄造诣更上一层!俊秀说着便已经举杯而立。
不用了,我酒力不佳。你说的言论自是很有道理,另我茅塞顿开,说起来还应该谢谢你呢。其实在中自上次醉酒后便决定不再不自量力地挑战自己的酒量了,于是婉言谢绝。
既如此,那么俊秀就斗胆请在中兄再奏一曲可好?其实俊秀也非嗜酒之人,只是类似借酒壮胆的心理驱使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对于一个平日腼腆之人让他变得突然豪放起来怎么看都觉得不贴和实际。
在中也不再迂于不必要的细枝末节。珍重地自怀中取出方收歇未久的青笛。放置唇边,顷刻便自灵动的指尖穿嚣出绝尘的音符。与夕阳西下的景致融为一体,分不清这如涕如诉的乐章带动了静然的在中,还是在中自若地控制了飘扬的音节。俊秀也似被蛊惑了般轻声相和。霎那间,亭宇内被好似拥有生命的音乐所包围。
一曲终了,在中和俊秀方缓缓自其中回味过来,恍然隔世。两人相见恨晚,自是一番乐器和声乐的交融。
然沉醉的二人不曾察觉已在一旁观看良久的身影渐渐离开,好似不忍打扰这难得的宁静。
金太傅,王上有请。一个侍者踟蹰着还是打破了此刻的安然静好。
不同于在中的讶异,俊秀立即换上中规中矩的表情整理衣衫。起身与在中告别,相约次日此时再来相聚。并为使在中安心,还故作扳回一城地说自己也是有让在中惊讶的身份,正如初识时在中给予自己的惊讶。
其实还是个孩子吧,这么的毫不掩饰,这么的纯真善良,却要背负这么严谨的身份,难怪不知如何让与人交谈。那么我呢,是否与你相像,不善言辞。可是,我们是截然不同的吧?想要放任自己去信任去接纳,只为你的笑,金俊秀,我金在中只想任性一次,不知道这个险值不值得我来冒呢?不要让我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我虽然愚钝,但至少可以分辨你音乐里透露的纯良。
不知静坐多久,直到夜深露重,在中轻叹一声,起身离开。不知是不舍还是忧愁,独坐至冷月悬挂才步向来时的路。
这时候在中心想,若能迷路是否是一种得以躲避的机缘。直到看到未央宫气势磅礴的鎏檐,在中才知道那些小心思,也不过是不能实现的臆想而已。本就不该报以假想却又不甘心的试图挣脱命运的枷锁,已经被牢牢控制的肉体,思想要怎么挣脱。
意外的,并没有允浩到来的痕迹,就连门口的侍者都不曾询问自己去向。不知这时允浩的又一特许,还是自己终究不在他们的眼内。对自己的视若无睹,不但没让在中觉得自己寄人篱下般夹缝生存的不安,反倒觉得轻松自在很多。
想着次日与俊秀的相约,在中竟平静下来。连日来的焦躁不安和左右为难都暂且放下,不是不想,只是想暂且不闻不问地得过且过。说他忘记来此目的也罢,说他心智动摇也罢,总之在中现在想要让自己享受拥有自我的快感,哪怕只几天抑或几个时辰。明日之事明日再思索也没什么不好,步步为营的确太为难自己的本意。于是在中就在这种自我催眠般的状态下进入睡眠。来到颜廷最安稳的睡眠。
金俊秀,谢谢你。
金俊秀,我金在中记得你了。
2009年09月15日 07点09分
27
level 5
第十三章
这个早晨,以膳食的开始,印证了民以食为天的箴言。
随着允浩的安排,在中置身允浩身侧体验了毕生难以忘怀的用膳经历。什么叫心惊肉跳,什么叫如坐针毡,什么叫食同嚼蜡,什么叫难以下咽……这样的心路历程,也只有在尚不分明的现在才能得以昭显在心灵深处晦涩难明的角落。
一直到允浩去上朝,在中还仿若身在云雾之中,难辨方向。心在摇摆不定中倍受煎熬。即使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但不代表不能揣测出片面一角。只是自己在一味的逃避罢了,装作目不能视耳不能闻的鸵鸟日子,在瞥见允浩落下的一张奏折里粉碎瓦解。
在中犹豫着,因为他不相信允浩是个可以如是大意之人,把有可能关乎国家安危的文书落下。但是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在不停的催促着自己把手伸向未知的命运漩涡,那个声音叫嚣着关乎昌珉安危的话语,一句句一字字打破在中内心的踟蹰。
最终还是打开了,闭着眼睛,在中安慰自己,如若无关昌珉周全,那么即使看到什么自己都视若无睹。仿佛终于下定决心,在中缓缓睁开了似被禁锢的双眸,颤抖着看向了手中摇曳不定的纸张。
最终还是要面对吗?这样的抉择,让我一生面对一次还不可以吗?要怎么样才能逃离?在中开始疯狂地后悔,后悔自己无法征服心魔而看向了地狱之门缓缓为自己开启。要怎么样才能护你周全?沈昌珉?
奏折上清晰地显示着昌珉终被奸人所害而被捕,现在押回颜廷的路上。清晰简练到不能被忽视的话语刺痛在中的双眼。
在中旋即紧闭双眼,似乎这样就可以把看到的无视掉,似乎这样就能忽略内心的颤抖。冷,刺骨的冷,于是这种寒冷透过脑海传达到肉体的末端神经系统,在中开始难以抑制地哆嗦起来。最后,无力的抱紧双臂沉沉蹲下,缩作一团。似乎这样就能汲取到丝丝暖意,感受自己还有体温,还存留在这个世界。似乎这样就能聆听到来自胸腔的心跳,感受它异于常速的跳动,借以得知自己还有知觉。
外面的阳光灿烂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惨白,绚烂多姿的外界似乎是永不可及的奢望。只是想要平凡与安康,这样的要求,过分吗?平凡单纯的小幸福,一直被世人所忽略和不加关注的平淡无波,对于此刻的在中而言,是愈发难以抵达的渴望。渴望着获得别人为了权势而摒弃的乏味生活,渴望着别人为了金钱而丢下的安稳日子。
随着心跳自紊乱中平缓和体温地逐渐回升。在中似是历经了大刑之人,被汗湿浸透的长发薄衫愈发衬托出在中此刻的脆弱与无助。
但随即在中内心的苦痛挣扎消融不见。只见在中把奏折放回原处,就似从未拿起过。然后自若地洗漱整理一番,好似刚才的天人交战只是梦幻的假象。
以不变应万变的处事不惊在允浩这里弃械,但不代表自己就得自乱阵脚。允浩,我们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你是在考验还是在算计?
无论是哪个,无论是为何,为着昌珉的周全,即使以身犯险,亦在所不惜。这么想着,在中不自觉地抚向左手的无名指,虽然与你相约,但这样做的话,也不算是违背吧?
2009年10月2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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