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时间线大概是白少爷还活着的时候?
依旧是白少爷和肖启道的对手戏【这样到时候我写可以直接套用(划掉)
雨夜总是叫人感伤。
白逸赶到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不规则堆叠的尸体,他们都裹着清一色的黑色风衣,冰冷的雨水顺着风衣领口灌入有些泛白的肌肤,混着血迹成了粉红。
他从未想过身为埋葬机关的执法人有一天他会亲手埋葬自己的下属们。
白逸按着编号替他们整理好衣襟,就好像每每检阅时他所做的,不同的是这时他一个个为他们唱弥撒,只是雨声太大,淹没了丧钟鸣鸣。
“A组三十六人,全数阵亡。”
对讲机的那头没有回应,但他知道不久后清道夫们就会前来将现场收拾干净,然后是档案的销毁,接着是新的代行者被选中顶替缺漏,一切似乎可以照旧,回到新的日常,没有什么不同…
吗?
白逸罕见的陷入了某种情绪,仿佛千万蛆虫啃食着自己的心口,想要摆脱痛楚触手可及之处却是空落落的一片死寂,虚无鲸吞了大海。
是愤怒亦是无奈。
雨水顺着额发滑下,雨势依旧磅礴。
雨夜总是叫人伤感。白逸头一次品尝到了感伤的滋味。
“不撑伞淋了雨感冒可不能说我没给过你忠告哦。”
白逸抬眼看到男人穿着白衬衫黑牛仔裤站在雨里,略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露出那双幽明的黄金瞳。
“是你干的?”白逸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得地发问 。
2019年07月12日 10点07分
3
level 12
“主会保佑你。”
送死者上路是神父的职责,于是肖启道双手交叠在胸前微微躬身,算是做了祷告。
而送活人去死是人形兵器的职责。
刀刃上的血迹被雨水一洗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但沾在木质刀柄上的不同。那些暗红色斑点固执的控诉着杀人者的罪证,而它们的主人——那些尸体,正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眼中凝固着濒死时的惊恐。
他们没想到会被团灭。
怀着平静甚至冷漠的心情将尸体堆在一起,他随意的捡了两把别在腰间,然后去便利店买了把伞。纵然全身已经湿透了但是撑起伞还是感觉好了很多,兴许是心理作用。
他和白少爷可不一样,他讨厌雨水淋在身上的感觉。
回到了堆满死人的巷口,靠着墙,撑着伞站着。路灯早早地亮了起来,昏暗的橙色灯光,快要报废似的一闪一闪的。雨水在灯光下成了无数飞速坠落的白色的点。
这种时候是不是该点根烟呢?想想看,雨夜,黑伞,忽明忽暗的火光……
还真是文艺小清新的送葬情节。
这种诡异联想真的蛮搞笑的。于是站在雨里继续胡思乱想,过了很久终于听见了雨声中夹杂着的淅淅索索的声音。是那家伙送自己的下属最后一程,没撑伞,站在雨里。
是因为不会生病的怪兽体质吗。
但是他接下来可是会受伤的,就这样淋雨可不行。
神使鬼差的,撑起伞站在他身后,看似轻巧的随便问候了一句。不得不说,他这一身黑风衣更像是送葬者,而自己的打扮则是偶尔路过的陌生人,或者,邻家少年。
“是你干的?”
“是啊。是我干的。”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要说的吧?他们之间的对话一直这样干脆利落,板上钉钉。但为什么还要站在他身后呢……?
也许是因为捅刀的时候更方便,又或者因为他们曾经是兄弟。
不过啊,当然是没有捅刀的机会的。微微倾斜了手中的伞遮住了打在他身上的雨,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向了那些尸体。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A组算数阵亡这话不对……你还活着呢。”
“白逸组长。”
2019年07月12日 10点07分
6
level 13
“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在出生之前,在掩埋以后。少年早已溺死在欲望和幻觉的虚无里,剩下的只是名为白逸的空洞躯壳。
作为容器的白逸是失败品。
转过身来对上他的眼,雨水顺着额发和风衣角滴下发出的嘀嗒声混着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的闷响回荡在这城市的阴暗角落,面前的男人也很配合的抬眼,其实他还要比自己高上一点,此时却歪着头满眼笑意,似是故人来。
眼前的男人的确是肖启道,但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肖启道了,也许以后也不会是,也许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阴影中似乎传来嗤笑,是呀,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肖启道了,为什么还会期望甚至是期待在他的眼睛里看出哪怕一丝歉疚和痛苦呢?
是不想失去“兄弟”么,明明抛弃自我的时候那么的果决呀。还是说这样的自己还渴求着他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真是,像极了,寄生虫。”
话音方落身形猛然向后一退,只手抓住伞面的边角遮挡住男人的视线,春黑色的伞面在黑夜里是绝佳的掩体,低伏腰脊鼓动下肢蓄力一般,在路灯灯光昏暗下来的一瞬间爆起,双脚来回踏墙将身体甩向空中,长刀从袖口滑落,刀身清冽如水。
“人做错了事是要受惩罚的,当断手的断手,当断脚的断脚,如果有人犯了错而不受惩罚,那么还有谁信任上帝的荣光呢。”
在他身后落下,刀刃挥斩,雨水划开成圆。
“哈利路亚。”
2019年07月12日 14点07分
7
level 12
“明明我才是神父来着……不过这种话,还挺符合你的性格。”
在黑色伞面完全遮住视野之前说出了这句话。用……怎么说呢,平和,甚至是温柔的语气。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这样想着,听见的猎猎风声飞跃头顶。
遮挡视线是没用的。彼此之间太熟悉不是什么好事。飞溅在后颈上的雨水真的很冷,但是……身体却没有动。
我听见了尖锐的风声停在我身后的声音。
背对着他抽抢上膛,清冽刀口沾了血又被雨水洗净。只要握刀人的手稍一用力就能废了自己……或者杀了自己。
不过原因无所谓,我将枪口缓缓的抵上了自己的太阳穴。
“是你来杀我还是我自行了断?”
“今天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条巷子,你清楚的。”
2019年07月15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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