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草率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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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不伤感情.
我乾杯你随意 管他野火烧不尽
窗外正落着细细的,细细的雨.
离家已有不少时日,眼见得花开花落,雁去雁来.
"凝杉."突兀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我从窗边转身离开,走到床边坐下,"怎么了?"
"没什么."我拜拜手,叹息.
"想家了?"姐姐走过来,一下子把我抱在怀中,是久别了的温暖.
"姐..."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鼻翼间酸酸的.
"不是说了,在外面别叫我姐,你忘了?我们是女扮男装出来的."
"知道的..."把头深深埋进姐姐的怀抱."姐..."
"知道就好,要乖乖的.”姐姐紧紧攥着拳头.骨节变得白皙明显."我们只要杀了那个人就可以回去了.父皇母后可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唇齿间掩饰不住的是兴奋的语调
......
的确,那人的城池就在我们的脚下,几米高的宫墙更是轻而易举.再过不久,我们将要亲自手刃那在华丽宫殿中逍遥的恶魔.
即使,我与他素未谋面.可他的言而无信,实在是卑鄙无耻.
可,清风吹过,花瓣尽落.难道真的有这么简单么.
胸口的东西更加沉重.越积越厚,眼前一下子变得模糊了许多,空气也湿嗒嗒的.
转眼面颊上多了几道清晰的泪痕...如果...
房间的位置是姐姐特意选的,视野十分开阔.
"达..达."远方来了一人,胯下是追风闪电千里马,身披一袭乌黑斗篷.
"吁..."准确的停在了客栈门口,翻身下马,动作十分利落.
来者将缰绳交给笑脸相迎的店小二,交代着."小二,马可要给我拴好了,一定要用上等的草料喂它."
说完摘下斗篷,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嫣然一笑.
以为本是远方而来,应是疏于打理,没料此人气质非凡,干净利落.
笑起来甚是温柔.
"姐.来看."转身叫来姐姐."凝杉!叫你别叫姐姐了. 怎么了?"姐姐边絮叨着边走到窗边.顺着我手指得方向,望下去.
"啊.."她突然惊恐的叫出声来,向后退了几步,撞倒了窗边的花盆,碎片划破她的指尖,而她双手却不停的颤抖,脸色一下变得十分惨白.嘴唇上下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
"姐...你怎么了?!"快步上前,扶起姐姐,扶着她到了床边,她全身都在抖动.我随手撕下床边的布条,为姐姐擦拭受伤的手指.
姐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抽搐着,在床上缩成一团.
我冲出房间,奔下楼.
"小二!小二!"
四处寻找店小二,正巧对上那个有温柔笑容的人.那人坐在靠近门边的一张桌子边,轻啄着小酒.听到我的声音,便莞尔转向我.
愣住...漆黑的眼眸看不到底,有种深藏不露的样子.
"来了..来了.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啊..啊..."
"客官?!"
"啊?!哦...我姐...不,我兄长受伤了,快帮我去请个大夫来."沉下声音,装出男声
也许是对我的言语有了兴趣,那人丢下酒杯,一脸好奇的凑过来,笑着说,"慢着,这位兄台,小弟我略通一些医术,可否让我一试?"
随即,是灿烂的微笑,露着粉色的牙床.甚是温柔.
"呃.好.好.谢谢兄台了."依旧是沉着声音.使声音显得更粗些.
"小二,麻烦多准备些热水和毛巾."那人招呼着
"喂喂..." 他到底是看病还是接生啊......到底会不会看啊......
上楼的时候,发现房间似乎没有了声音,进房才发现,姐姐晕倒了.
那人把了把脉,一脸悲伤的样子..."兄台啊...这个..."
"怎么了?!我哥他怎么了?"看他一副伤心的样子,不会是晕死过去了吧.
"这个...兄台...他其实就是受了惊吓或者是大喜大悲才让他精神受不了,昏过去了吧.休息一晚就好了."
"呼..."梳着黑线,真想踹他一脚.
"还不知兄台贵姓?"那人为姐姐盖好被子,转身问我.
"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何必要知道呢."姐姐交代过的,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名字.
"呵呵...可否一同喝杯酒?"那人笑着.
"我还要照看哥哥.不劳烦兄台了."
"不麻烦,只是匀杯酒而已,况且,他还在沉睡,不需太多照看."
"那...谢谢了."
下楼,入座,推杯换盏.
桌上酒壶愈来愈多.
"你知道么?你可真漂亮."我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说话."可惜了,竟然是个男的."那人嘲笑似的继续自言着.估计是酒喝多了.
"小二~这里再加壶酒."那人兴起,举手唤小二.我伸手拦住."罢了."
那人不高兴的撇撇嘴."难得兄台和我一样一样精通诗词歌赋.还想与你切磋.哎..."
2009年07月29日 06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