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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重头再来
头，痛得要命！仿佛要裂开一般！
　　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杨辰道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和自己那俩个损友一块儿渴酒了！
　　三个平日里人畜无害的IT闷骚男凑在一块喝酒，还真是一场灾难！那种疯狂程度，想想都会让他后怕不已。
　　缓缓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嗯？他感觉有点不对，这不是自己的公寓？而且鼻腔里隐隐传来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这里似乎是——医院？
　　他想扭头看得更清楚一些，可身体不听使唤，根本用不上力！
　　怎么回事？杨辰道有点慌了。他闭上眼睛仔细疏理了一下先前的记忆。他明明记得昨晚是在自己公寓里喝酒，虽然喝得有点疯，不过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应该不至于闹到医院里来吧？
　　肯定是那俩**的恶作剧！太过份了！杨辰道有些生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准备找出这事情的始作俑者，然后给他俩一个深刻地“教训”。
　　可惜他努力了一番，最终还是没能坐起来，但是挣扎的动静似乎惊动了身旁的人。一张疲惫而清秀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脸上还印着清晰的睡痕。似乎是看到他醒来了，那双本来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瞬间就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然后在下一瞬间又泪如泉涌……
　　“辰道，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都急死我了！我……我……对！我得去叫陈医生……”话语有些零乱，说完最后一句，那张清秀的脸庞又消失在杨辰道的视野里，然后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了：“陈医生……陈医生……”的呼喊声。
　　怎么回事？杨辰道惊愕万分！那张脸庞他太熟悉了！那是他老妈蒋云芳！而且是年轻时侯的蒋云芳！
　　杨辰道明明记得，就在一个月前，他特意向实验室请了半个月长假，回国为***办了六十大寿。可现在，眼前的老妈怎么还那么年轻？好像才四十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彻底懵了……
　　……
　　蒋云芳看着儿子眼神直勾勾的、像个傻子一样被陈医生摆弄着，心口不由地隐隐作痛。她有些不安地问道：“陈医生，我儿子他……他怎么样了？”
　　“能醒过来就是好事！而且你看……”说着陈医生啪的一声，在杨辰道面前打了个响指，然后伸出食指在他眼前左右晃动，杨辰道的眼珠下意识地就跟随着陈医生右手食指的晃动方向转动了起来。
　　“看到没？”陈医生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脸的自信与笃定：“虽然眼神还有些涣散，不过应激反应还是正常的，这意味着你儿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至少不会变成植物人。
　　不过，人的大脑是台非常复杂而且精密的仪器。他这次头部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昏迷了两天，说不定会有些后遗症。这个，你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随着陈医生的话语，蒋云芳的心情仿佛坐了一趟过山车，先飘至云端，然后又直坠谷底，实在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看着聪明伶俐的儿子现在变成了这幅傻样，她的眼泪又止不注地涌出来。
　　“靠！老子很正常！”听着陈医生一阵瞎掰扯，忽悠自己的老妈，杨辰道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阵怒吼。但不管他如何努力，但身体却一直不受控，连舌头都不听使唤，说不出话来。
　　徒劳无功地挣扎一番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前第一要务，是得先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可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杨辰道清楚，如果幻境足够真实，人是没法区别幻境与现实的。比如希拉里.普特南笔下的《缸中之脑》，就永远也无法确定自己身处于幻境，还是真实世界？
　　对付一般梦境，倒也有几招散手可用，比如狠狠抽自己一个大耳瓜子；或者更无耻一些，逼自己撒泡尿！如果能做到，那就说明多半不是在作梦。而现在的问题是，杨辰道己经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想憋泡尿出来也没法做到。哎，问题无解，只能先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