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玖安陌年、」水葫芦。{ BY:知名不具 }
玖安陌年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2
玖哓诺 楼主

水葫芦。   
作者:知名不具  
原文地址:https://tieba.baidu.com/f?kz=448655689
2009年07月21日 07点07分 1
level 2
玖哓诺 楼主
{八} 
毕业临近,大四生都一团忙乱。我因为决定考研,早两个月就搬出寝室,在附近寻了一个单间租下读书,相对而言显得闲适一些。今天做了一天试题,晚饭后便窝在椅子里抱着电脑看电影。新出的一部韩片,《恋爱高手》。里面的男女主人公皆为情圣,棋逢对手,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积累了多年的恋爱秘诀大展身手,便斗智斗勇玩得不亦乐乎。 
多像傅之安与薛而时。 
常说这情场也如武林,杀一个人,只是个凶手。杀一片人,则称为高手,任意杀天下人的,便是枭雄。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听着多潇洒。 
但我知道之安的苦。 
委屈如果还能跟人说,那便不算委屈。 
之安若有委屈,便是只能往肚里吞的那种。 
薛而时在两年前曾遭遇一场重大车祸,的士司机当场毙命,薛被一根铁管刺进肚腹。那次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刻。由于事发突然,当他躺在医院雪白的病床上醒转过来时,便对自己约定,谁是第一个来探望他的人,他就一辈子对那人好。 
旁人听来这论调未免太宿命可笑,可是对彼时的薛而时而言,大难不死,除了宿命,也信不了其他东西了。 
那天,第一个来看他的是傅之安。 
这事当然是之安自己告诉我的,在事发三年之后。之安说,当时她接到消息,刚好在附近办完事,就马上赶过去了。一切只是恰巧,如果她不是正在附近,如果她不是因为事已办完,那个时候的她,并不会把薛少当成第一时间考虑的最重要的人,况且又不是见临死的最后一面,已经脱离危险的病人,什么时候去探亦可。 
所以这完全是个“意外之财”。之安不无自嘲的轻笑道。 
薛而时也没有出个车祸就把脑子废掉,这些只算是他跟自己的私密约定,所以他半字没有跟之安提,只是在出院后便开始比较主动的邀约之安,心里是做的诚心交往的打算,但非常不凑时—— 
“非常不凑时,我那时忙着弄实习单位的事情,焦头烂额,他有事没事的找我,我觉得相当心烦,没少给他脸色看和钉子碰。”之安闭下眼睛,“那时没心力分散去注意,过后想起,才发现他那么多明显的意图,才有些惭愧。” 
我哑然。 
后面的发展想必每个人也都猜得到了。对,不了了之。 
或者说好听点,——回到原点。 
本来这种事情,过了就过了,薛少过后也是只当戏谈般告诉的之安,两人笑笑也就心照不宣了。谁能知道一年后之安会变了主意,竟要去把这过了期的奖券再拿去兑现呢?  
谁都可以讥她一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这委屈,她只能自己捱。 
{九} 
 电影才看到一半,接到之安的电话:“夙夙,快来钱柜!” 
 等我赶到包厢,一推门,满塞塞一屋子人将长沙发坐得物尽其用。之安朝我招手,我挨着她挤挤坐下,这才看见靠在另一边角落的薛而时,点头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得空打量下周遭的男男女女,大半不认识,认识的好像也是常和薛而时一起的几个男生。之安便抱怨说没两个熟人感觉太无聊,其他几个室友白天跑了招聘会,都累得不想出门,只好把我叫来陪她。 
 “你就不怕麻烦乔夙夙累到了?”薛少拿眼斜斜傅之安。 
 “没事没事,做了一天的卷子,我也正想出来透透气呢!”我忙笑着摆手,有点惊讶他如此正确的记得我的名字,总共才接触不到四五次而已。 
 “哟,美女的名字就记得牢啊!”坐在中间的傅之安支着下颌,挑挑眉毛看着薛而时。 
 薛少直起背,朝前倾了倾身体,靠近了傅之安的脸庞,非常正色道:“和一个人认识后,记住对方名字是最起码的尊重吧。” 
 我看着之安那副想避开又不想避开,要皱眉头又不皱眉头的表情,只觉忍笑到内伤。唉呀呀,两个月前还那么施施然逞着毒舌的大系花,已经沦落到无词反击的窘境了么。之前也或多或少,从室友和之安自己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她这两个月里对薛而时所做的行动,从言语关心到邀约送礼,凡属能想得到的招数都差不多轮着来了一遍,誓要突破“老朋友”这个关卡。 
 果然历史都是重演的。 
不过,从今晚的状况看来,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们三个都不热衷唱歌,把话筒让给几个麦霸,围在沙发一角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两个惯常的斗嘴,只是这时的之安少了那份求胜心,多半哼哼两声就避开对战。我正有些坏心眼的遗憾着感受不到平时的精彩呢,这边厢突然停掉音乐后吵嚷起来,原来是另外一对冤家在辩论两性问题,争执不下就把其他人也拉进来掺和一把。 
 争执的话题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能做出的最大奉献是什么”。因为性质有些严肃,被问到的人都不免细细思索一番。有人给出了“为对方献出生命”的答案,不少人纷纷附和,我倒觉得不太赞同,这种事情的底线本来就是没有最大只有更大,死掉的话便什么可能性都没有了,远没有活着来创造出的价值更可观。 
 问到我时,我想了想说:“呃,我觉得是为了对方去做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吧。”,不过明显大家觉得我这个答案还不足以冲抵“死亡”的影响力,我笑了笑,转头看向接下来要回答的之安。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能做出的最大牺牲……”,傅之安喃喃的念了一遍题目,抿嘴一笑,扬起脸说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嫁给他,照顾他一辈子。” 
之安刚说完,大家都轻轻的唏嘘啧叹起来。我微微笑着和之安对视,她说出了多么完美的答案,她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冷雅慵然的傅之安。我转过眼,看向另一旁的薛而时,他始终沉默的垂头听着,表情若有所思。 
散场后,薛而时坚持和傅之安一起将我送至楼下,我也早知晓他这种老派绅士的一贯作风。回身跟车内的两个人挥手作别,我看着那两张明妍的面庞,忍不住又想叹气来,赶紧提醒自己打住打住,我也是同岁的大好青年,怎么就非要扮老气横秋状,应该学习眼前的这两位,积极争取,淋漓享受,才对得起这一番青春。
2009年07月21日 07点07分 5
level 2
玖哓诺 楼主
------------THE END---------------
2009年07月21日 07点07分 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