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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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为大清疆域——河南省、山西省 】
河南省:开封府、归德府、陈州府、河南府、彰德府、卫辉府、怀庆府、南阳府、汝宁府。
山西省:太原府、汾州府、潞安府、泽州府、平阳府、蒲州府、大同府、朔平府。
相关剧场在此演绎,进出京城时需走城门,演绎时请注明具体地点(如河南开封府)。
2019年05月15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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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沙白骨案 第八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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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年纪的人,夜来多梦,当年溺毙洪水之中的三百冤魂,青面獠牙,凶神恶煞,拖家带口地向我索命了。自梦中惊醒,掀被坐起,手扶胸口,仍难平息肺腑之中惊悸连连。于身侧,妻亦被这一番动静吵醒,询问缘由。妇人长舌,本就隐瞒多年了的事,此时更是不敢据实告之。摇手,轻描淡写几句,便复睡下。】
【翌日,晨起。粗略梳洗,用过早饭。虽是休沐之时,犹记挂重修河堤之事。欲赶往衙门,却有下人来报,府上来了不速之客。自然先将手边事情放下,迎了出去】
不知裴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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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哲贝勒一道巡视过河道,其中有几近半数白骨于一处挖出,哲贝勒明言为巡守道员负责此段,与先煦商议过,便由我出面往巡守道员府上走一遭。卜到府前,便见正主出门相迎,这句有失远迎,的确不得尽信。官阶差不得多,便以平礼回了,开门见山道)
:“不必多礼,此来不过几事不明请您指教,您如实回答便是。”
(此来也算不得有什么目的,按说也不过试探为主。)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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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眉清目秀的五官,这年少方刚的模样,哪儿像什么京城派下来的大官,就品阶而论,那官阶还比我个老头子高呢。不过世出名门,上下皆有人脉照拂打点罢了,哪儿是我等寒门出身可比。凭这相差巨大的年岁,打心眼没将人放在眼里,尽管面上仍需作得个礼数周全,与他虚与委蛇一二。】
大人还请入内稍坐,喝杯茶,再作吩咐。
【许是昨夜噩梦缘故,心生三分不详预感,却不露声色。倘若他真为了白骨一事而来,推称不知,他没证据,也不好多说什么。】
大人有什么吩咐的话,但说便是。下官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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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不敢当,老大人若能答上,便如实说便是。”
(自四川一案,便知这些老油条于我这种无甚背景也未至厚重年纪的后生看轻的很,若非有确凿证据,也难敲出多少有效的话,一如在四川同哲柏行事,谨慎为主,多是做好了试探不成的准备。不多时,仆从奉茶来,将茶末一一撇净,斟酌过再道)
:“——不知堤坝修缮一事,大人可知为何只有某些河段有白骨?。”
(河中挖出白骨一事及其负责的河段皆有卷宗呈上,我若再问倒套话有些明显。)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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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为的是河段中的白骨而来。】
【霎时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仿若对方抛出的是个新鲜的议题,顺藤摸瓜揭发真相的可能性尚且有待研究一般。表情转换的丝毫不露痕迹,也算得上混迹官场多年修炼而成的本事了。】
河堤之下挖出数具白骨,这事亦有小吏前来告知,是有藏匿大案的可能。裴大人请教的问题,的确可能作为破案的关键,值得深入研究一番。
不过一时让本官推断其中都有哪些可能——下官恐怕也难以作答。若是大人和几位王爷追查过程中有什么用得上下官的地方,下官定当全力以赴,义不容辞!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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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白苏大人此句,王爷与我皆放心了。”
(他此句一来,我经有些不知该如何接下,只当是地方官吏的表忠心也好,掩藏事实也罢,都不在我事先预测的答案范围之内,一时也拿不准他的态度,但有一事不外乎是明确的,今日一来试探,大多是无功而返。心知多停留亦是无益,便道)
:“大人记得今日所说便可,日后估计我还会来叨扰。”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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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沙白骨案 第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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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正值午后骄阳当空时分,却不同于寻常时候,丝毫没了小憩片刻的念想,犹自心烦意乱,背着双手于每日办公的这间屋内来回踱步。】
【沉沙白骨之案局势愈演愈烈。经各方消息打探之下,但闻京中的几位爷丝毫没有放手揭过的意思,竟是要不遗余力追查到底似的。且不提四年前一时疏忽酿下的大错,那倒不是想查便能轻易查出的。但仅黄河筑堤一事之上,就藏有多少猫腻,其中又留下了多少破绽,若他们有心追查,必将牵一发,动全身。】
【没等来派出的探子再作回报,等来的竟是一支精兵将道台衙门团团围住。“请”自己换个地方喝茶。被吓出一身冷汗,心虚不已,仍需扮出一副输人不输阵的样子,免得让人察觉破绽】
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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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辞凿凿,倒似掌握了确凿证据一般,不似有诈,又恐有诈,不得不装出底气十足的样子,唯恐流露半点心虚,便教人捉住了马脚。】
裴弈鸣!你我皆是朝廷命官,你可知诬蔑、怠慢朝廷官员,该当何罪?
【前后左右皆被侍卫团团围住,硬逞威风显然不是明智之举,象征性冷哼一声,仍随他去了。一路上暗自思忖对策,只当他们定然查到了什么,才有这般底气,出面之人虽是裴弈鸣,背后必有阿哥爷们指使,是想那我当个筏子,换取功绩去了。若当真如此,只怕再无退路,但在摸清状况之前,还是见招拆招】
本官为官三十余载,一心为民,两袖清风,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你有什么好问的?尽管说来,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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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硬作答,甚至以名姓高喝,几乎使人可笃定,这开封近来数件案子,必有一件背后有其过——为官十载,他这等做派非得少见,正如过往所见官吏,唯有心虚时,方有此举。见其如此应对,便也知今日若无大错,便能有所收获——老王八壳撬开一角,剩余的便也不难得知。思及此,更端的是泰然)
:“好叫大人知道,我虽年岁或不及您一半,到底官大您——你半品,加之皇命在身,更说不上是怠慢。”
(身旁侍卫剑半出鞘,我示意其稍待,再负手行至这穷途末路之辈面前——):“我浸淫三法司近十载,历刑部三更律例,复核刑案无数,手中监斩人数或比今日来迎您之人,您说,你我何者对律法更熟悉些?”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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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随几位亲王行走时日渐多,做派更学来一二,听他一顿吹嘘,更是背身过去一声嗤笑):“请罢。”
(若其人真如其所称的持身清正,又何须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便叫人里外查去,也并不会有多少挂落会落到他头上。光明磊落、一心为民,也不知黄河堤坝下沉眠许久的数百白骨,可还能算得上一句民?领其归府衙,命一仆从报与承王,便寻一处静室,屏退众人,只令侍卫侯于门外,亲自提来清茶,斟至咬盏)
:“开封不亏吉地,不知大人可否告知,这衙门中的茶叶又是出自何处?”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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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上弦月,皎皎如银钩,屹然不动长悬于无垠夜空之上。一团乌云时而飘近,时而行远,时而遮天蔽月,致使浩瀚夜空不见半点光源,时而散落八方,泄漏下一涓澄澈的月光。月光如流水,树影如藻荇,阻拦着我前行的路,便不情愿地记起仍守候于府上的妻儿。厨娘是否一如既往地做出一桌可口佳肴,糟糠之妻是否依旧执意不肯先吃,一定要等我放衙归邸?】
【知此一行多半有去无回,望着一路上寥寥月光,不觉更添凄凉之意。】
【由人引至静室中,孤伶伶几盏橘红的油灯,随着时而灌入窗牖的清风,便烛火摇曳,更显幽森。】
少卿大费周折将下官请来,想必不是想同下官品茶论道。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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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
(他不配合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若其真会如此便吓得肝胆俱裂,将事事和盘托出,这开封亦不会有如此变故上达天听,更无须承王等与我在此费上如此大的周折,若非哲贝勒剑走偏锋,此事可谓全无进展。仆从推门进,只道承王将此事全权托付与我,此话并未避开屋内他人,该听到的也无一耳背。我将茶壶放于其手执的托盘上,拿起上置的手抄账本,随意翻看一二,便可见几位天横贵胄近日挑灯夜间紧赶慢赶挑出的一二毛病,皆用朱笔一一标注,在那白纸黑字间分外明显——可笑的是这批注处竟不止一处,页页翻过去倒成了一道满江红。)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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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司日日忙活,倒也至得个清贵二字,甚至连个贵子都哪有贯彻——只当是忙活得像如猪狗般被使唤,只为的罪人罪行相适,贪官污吏皆得下狱,这地方官吏,倒削尖了脑袋如蜱虫一般,在这各类款项上扣得一二银两,圣贤书读下二三十年,就积少成多一词未曾还与老先生。思及此,便将这账册甩到巡守道员面前)
:“大人记不清来路也无碍,告知我这与哪笔数目有关便可。”
(行走三司十载,所面人物都各有各阴险狡诈,这位当算不得名号,只是与此类人打交道,时候久了,都怕自己学了来同流合污。双手支开撑在桌侧,正将整张桌子拢入阴影中,说话声也不由放低)
:“大人翻看时最好仔细些——承王爷脾气算不上好,您若不小心折坏他亲自抄录的账册,到时候我亦不好替您开罪。”
2019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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