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花剑之盟。
佛前一只鱼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6
引子 
、世界总有那么一两个地方可以称之为净土。那里没有人世间的一些烦恼,有的只是平淡,平淡如水。    
    人是种奇怪的动物,处于权利顶端的人,渴望平淡;平淡的人,渴望扬名立万。有人的地方总是有欲望,然后就会滋生出许多许多……    
    故事发生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里四季如春,有的是美丽的桃花,清香的竹林,清澈的溪水和平淡的人。    
    这里称为冰封谷,谷主是个世外高人,他如出尘的嫡仙人,虽然双目失明,却用比世人都聪慧的心眼看世界。他有两个徒弟,大弟子花祭司和二弟子轻轻。花香和轻轻都是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谷主从俗世带来。他们不知道师父的姓名,只知道他喜欢在下雪时听雪花飘落的声音,喜欢每个傍晚独自倚在竹楼,感受着山谷中的花香味,品位着远处竹林中的清香。    
    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的无名氏曾经是名满天下的花满楼。也不会有人想到,花满楼的后半生居然来冰封谷隐居。我们就暂且称他为无名氏……    
    当花满楼收养花祭司时,恐怕他想不到多少年后,这个小男孩子将会在武林掀起一场变动    
 故事就从花香出谷开始……    
故事的总纲是花满楼的弟子花祭司的江湖成长史,江湖有刀光剑影,有快意恩仇,当然也有侠客美女共奏一曲笑傲江湖……    

2009年07月09日 13点07分 1
level 6
这里称为冰封谷,谷主是个世外高人,他如出尘的嫡仙人,虽然双目失明,却用比世人都聪慧的心眼看世界。他有两个徒弟,大弟子花祭司和二弟子轻轻。花香和轻轻都是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谷主从俗世带来。他们不知道师父的姓名,只知道他喜欢在下雪时听雪花飘落的声音,喜欢每个傍晚独自倚在竹楼,感受着山谷中的花香味,品位着远处竹林中的清香。  
 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的无名氏曾经是名满天下的花满楼。也不会有人想到,花满楼的后半生居然来冰封谷隐居。我们就暂且称他为无名氏……  
 当花满楼收养花祭司时,恐怕他想不到多少年后,这个小男孩子将会在武林掀起一场变动。  
 大弟子花祭司,是一个练功奇才,为人刚正,一点也没霸气,也许是一个可造之才。二弟子轻轻,最擅长使用暗器和用毒,外表看似水,内心点子最多。也许花香和轻轻都是孤儿,所以从小他们两一直互相照顾。久而久而两人也产生暧昧关系。花香比轻轻大2岁,为兄。当花香18岁那年,他已经是一个身怀绝技。  
 “花香,你今年也18岁,是时候。”花满楼座在一椅子上,用清晨露珠泡着上好的乌龙茶。  
 “师傅,什么是时候。”一旁的轻轻充满了好奇,此时的轻轻已经年芳16,美丽不可方物的俏脸,玲珑的身段,留着及腰的长发,修长的手臂玩着暗器。  
“下山。”花满楼淡淡的回答,拿起一杯乌龙茶。  
 “太好了,我和师哥一起去。”轻轻牵起花香的手。  
 “轻轻你不能去,还未到时候。”花满楼放下茶杯。  
“知道了。”轻轻一张艳丽的消脸写满不悦的表情,但因为一向对师傅之人言听计从,只好答应了。  
“花香这是一只锦囊,记住,下山后再打,你先去准备一下。” 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只锦囊。  
"是,师傅,弟子先告退。”现在只有花满楼和轻轻  
“轻轻,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花满楼用心看人。  
“没什么,轻轻只是想去。”忘了说,轻轻还有一绝技,撒娇,可是对花满楼起不了任何作用。 
轻轻最终还是没有跟着祭司一起来,因为师父说了一句话:“轻轻,你的人生不在江南,在苍凉的沙漠,在那里,你才能寻找到你的人生之路。”师父的话,让轻轻决定去漠北。而她的这一去,造就了另一段传奇。  
 江南的烟雨时节最是感伤。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雨,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祭司在烟雨楼外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想起了师父临走前的一番话:“对万事万物都要抱着一颗宽容的心。离开山谷后,去江南,在那里你将会找你以后人生的方向。也许你还会遇到一个四条眉毛的人。”师父说到那个四条眉毛的人,眼底隐隐有的笑意。  
 烟雨楼内  
 “听说了没?明天正午时分,剑客小宝和西门吹血要进行决斗……”紫衣男子说道  
 “西门吹雪?”中年男子冷吸一口气“当年在紫京之颠与白云城主决斗的西门吹雪?”  
 “此西门吹血,非彼西门吹雪。当年的西门吹雪是个孤高的剑客,而今的西门吹血确实个冷酷的杀手。”  
其实剑客和杀手同样是杀人,可世人却总喜欢用孤高形容剑客,却用残忍形容杀手。  
 “那个西门吹血很厉害么?”中年男子问道。  
 “西门吹血她的本名是汲黯,她的剑跟她的人一样——孤傲,跟当年的西门吹雪有的一拼,只不过一个是杀手,一个是剑客,所以叫西门吹血,鲜血的血。而且西门吹血是个女的。”  
 “女的!!??”中年男子的下巴差点脱臼。  
 “我也不明白,一个女子怎能练成如此的剑法。”  
 花祭司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西门吹血,那个名字叫汲黯的女杀手,真想见识下。
2009年07月09日 13点07分 2
level 6
夜  
月圆  
客栈  
 祭司看着在月光下,轻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轻轻……”祭司唤了声。  
 “花香~”轻轻总喜欢叫祭司为花香,而不是叫他师兄或者祭司。  
 “轻轻,你不是要去大漠吗?怎么来江南了……”  
 “因为在江南,我有放不下的事。”说这句话的时候,轻轻的眼底有着无法 掩盖的忧愁,更多的却是仇恨。  
 “为什么要救我?” 祭司问道。  
 轻轻一楞,然后马上答道:“因为你是我师兄的,我当然不能看着你死。”  
 “你不是轻轻。” 祭司缓缓的回答,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管你是谁,仍然非常感谢你救了我。”  
 轻轻原本还想辩驳,但看到祭司仿若洞察一切的眼神,她承认了:“是,我不是轻轻,我叫小蝶。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轻轻的。”  
 “轻轻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她的一些生活细节我总是知道的。”在说到轻轻的时候,祭司的眼角总有那么一种似有似无的宠溺的微笑。  
 祭司的浅浅一笑是那么夺人心魄,触动了小蝶的心底最柔软的一部分,她喃喃道:“真像他,他的笑也是这么舒服……” 
大漠  
弯月  
狼依旧在远处吼叫着,轻轻认命的闭上了眼,也许自己葬生狼腹也是一种命吧。  
许久,未听到狼的吼叫,轻轻艰难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旁边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一个和尚静静地坐在旁边。  
“你是?”沙哑的声音从轻轻喉咙里发出,也许是太久没喝水了,轻轻苦笑下。  
和尚马上递上水袋放在轻轻嘴边。  
“和尚名为花无错,途径漠北,看见姑娘被狼围攻,所以燃了篝火驱逐狼。”  
“我叫轻轻,那谢谢大师救命之恩。”  
花无错苦笑下,喃喃道:“如果真是大师,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沙漠夜间有很多狼群出没,轻轻怎么会在这出没?”  
“我师父说,我的人生之路在这里,所以我来了。”  
“是啊,每个人总有适合自己的人生,也许在这里你会发现生命的真谛。”  
“那大师为什么会来这?”  
“我来,是为了她,璎。人生,总是有那么多无奈,想要找到一条真正的人间道,实在太难……”  
人生,总是有那么多无奈,想要找到一条真正的人间道,实在太难……”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不但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大问题  
为什么有些人想死又死不了呢  
轻轻就是这样一个人.她这样年纪轻轻为什么就轻生呢?  
她没想过她还有疼爱她的师傅,呵护她的师哥,甚至还有可能至今素未谋面的父母对他的期望.  
她想死去.可是上苍偏偏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死去.因为阎王爷那里还没有画勾  
.还有她遇上一个比阎王更可怕的人  
花和尚.江湖上都称这个和尚为花和尚.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姓什么?也不知出自那门那派.师承是谁.这个和尚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大家都知道这花和尚疾恶如仇.对于坏人绝不留情,有罪恶的地方就有可能有他的出现.他要杀人之前都会留一个口含玖瑰的和尚的标志.有的人看到这个标志敬若神灵.而有的人看到这图闻风丧胆.  
 这个花和尚好久没有在江湖中出现了  
轻轻自己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大漠中遇见这人传奇的花和尚.而且还是自己的救命 
恩人. 
轻轻问花无错“那大师为什么会来这?”  

2009年07月09日 14点07分 4
level 6
轻轻为花无错与慕容璎而感动.高兴甚至抽泣.当花无错讲到与璎快乐的日子时.轻轻也跟着放心大笑.当花无错讲到后面与璎分离时,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了.花无错说.哭吧.哭出来你的心里会好受些.总而言之.轻轻是与花无错与璎两人的关系同悲同喜.  
 当花无错把一切前因后果都与轻轻说了.轻轻听完之后.想;我这点打击比花大师一比算得了什么呢?我怎么这么容易轻生呢?轻轻到了沙漠里才知道生命的渺小.宇宙的广袤.在这里没有人能征服沙漠.沙漠就是一切的主宰者.轻轻也在这里改变了她对生命生活的看法.了解到生命的伟大. 
江南 静谧的夜里 
一弯残月 如钩,钓尽古今愁 
小蝶问道:”我还是想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是轻轻的.”显然她对自己的易容术很自信.  
祭司微笑道:”从你的眼神.”  
”我的眼神?”  
”是.”  
”我的眼神怎么了?”  
”有杀气.”  
”你能看出来?”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  
”感觉.....”小蝶刚要说什么,又看到祭司浅浅的微笑,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对啊,他是花满楼的徒弟,感觉通常比别人灵敏一些,我怎地忘记了.”小蝶暗暗想到.  
”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在下先行告辞了.”祭司施了一礼转身已走出了客栈.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假扮轻轻么?”小蝶追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  
”我从不勉强别人,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多问.”祭司笑着说道.  
”那你也不想知道我对你为什么会有杀气么?”小蝶似乎有些不信.  
”你想杀我必定有你的理由,随时想杀我随时动手,我不怪你.”  
”那我现在就想杀你.”小蝶已经拔出藏于腰间匕首,剑尖对着祭司的喉咙.  
祭司还是微笑着,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外面的世界已淹没在黑暗之中,但是祭司的心里却慢慢感觉外面似乎渐渐明亮起来,树叶在风中飘荡着,风抚额发,云卷云舒,泥土的清香,夹杂在空气中,嗅起来感觉沁人心脾,这时祭司忽然想起了师傅,想起了师傅倚在窗边享受着落日夕阳,脸上带着浅浅微笑的那种美妙的神情,”师傅,徒儿今日做的对不对?”祭司心里默默的念着.  
小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突然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着自己动手.小蝶怔了一下,眼睛流露出一种不能相信的眼神,一个奇怪的人.”哼,我不屑杀一个不会还手的人.”说完,小蝶转身离开了,轻快的脚步,眨眼间已经消失在风中,好快的身法.祭司心中也暗暗感叹.  
祭司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空空的,只剩下冷冷的街道. 
空旷的街道上有零星的落叶,昏黄的灯光增添了夜的暧昧 
“我现在怎么办。”小花不禁想到 了师傅给他的锦囊。  
 小花找了一家客栈, 要来有一间上房。  
 “小花,当你看到这个锦囊时,你已经下山了。去创一条你自己的道路,这都是天意。”  
 小花久久没有回神,不知道师傅的意思,但是师傅这么肯定是有原因,但是要他自己创道路。哎!恐怕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想起今天发现是事,自己曾经还以为要死了,也许自己没死真的是师傅说的天意。  
第二天  
 “客官。”一声吵声将小花吵醒了,因为昨晚为了分析师傅的话,子时才入睡。  
 “谁?”小花穿上衣服,朝门走去。  
 “小二。”  
 “有事吗?”小花已经打开。  
 “刚才有位客官,要我把信给你。”小二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知道了,你下去吧。”小花接过信。  
信?谁会给我写信? 
看到信上清秀犀利的笔迹,祭司的心口一阵疼痛,汲暗,你这又是何苦呢,非分出胜负你才甘心,非要我们两个其中一个人死你才会心满意足?三日后午时一刻烟雨楼,好,就让我们这一次来一个了断,纵然死在你的剑下,今生也无怨..他想到汲暗那冷艳的面容,那漠然的表情,眼里始终都散不去的杀气,他苦笑着用烛火烧了那封信.  
祭司无声地走在繁忙的街上,不时有人在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他就是在西门吹血剑下逃脱的花祭司.”祭司抿了抿嘴唇笑得有些无奈,,自己就这样出名了.他走到一家酒楼前停了下来,心里乱到极致,借酒浇愁愁更愁,他站在那里看着楼里一个个豪饮的人,自己能像他们一醉万事休吗?  
“兄台为何不进?”正犹豫着,一个青衣男子,腰系软剑上来搭话.  
祭司抬眼看去,竟然有比自己长得更清秀的人,但是这张脸更多的写满了英气,祭司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微笑着,青衣人看着他的笑有些恍惚, 祭司全身有着一股沉静的气度,宛如一泓碧水,澄清悠远,一时竟并未变色。清风扬起他微散的长发。长发下是一张极为清俊的脸,眉宇间的忧愁与寂寞并未能淹没他的风采,反而衬托出他那宛如长空孤月般卓然出尘的气质。青衣人注视着他,他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脸上多做停留,深深吸引他的,是祭司的眸子。这双眸子并无特异之处,更没有特殊的颜色,却宛如两泓深潭,古镜照神,其中竟仿佛有一种洞悉天地间一切玄异的沉静与睿智,同时却又如此清澈,宛如第一次打量这芸芸世间的孩子,还未来得及沾染半点俗世的杂质。他的笑似乎想把人融化在其中.青衣人定了定神说:”兄台,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祭司脸上依然挂着淡然的笑:”我只喝茶,不喝酒.”  
青衣人有些不屑:”不喝你站在这酒楼门前干什么,人饮剑自醉,醉剑舞风中,酒香飘十里,我的追求就是这.”  
祭司看着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年少气盛的脸仔细品味他的话不禁心血上涌,他笑着说::”好,今天就破例和兄台一醉方休.”
2009年07月09日 14点07分 6
level 6
青衣人拍拍祭司的肩说”嗯,像兄弟.”祭司的笑也在脸上慢慢地扬洒开,像他师父听到花开的声音后那淡然平静而又欣喜的笑,  
于是两个人肩并肩走进了那间酒楼. 
清晨的沙漠  
轻轻睁开眼睛看着依然熟睡的花无错想到他昨晚和你自己说的他有一座庙宇叫无花庵,她想自己注定是孤独的,出家也好.可以像师父一样心淡如水,淡然笑着面对一切世俗杂物.  
"大师,大师^^^^^"轻轻叫道  
花无错睁开眼,看着轻轻一脸哀伤的看着他,有些纳闷,怎么回事,大清早她就苦着脸.  
轻轻看他醒了,抿了抿嘴唇轻声要求道:"大师,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花无错笑了坐起身说:"求我,呵呵,和尚没钱没势,能帮你什么?"  
轻轻眼里似有不舍,但是又变得无情:"我想去无花庵出家,我要你把无花庵给我."轻轻想自己只身一人无牵无挂,出家是最好选择了.  
花无错愣住了,但是他笑着说:"你想要我就给你,你是要带发修行之后再还俗呢,还是剃度,女孩家没头发会很丑."  
轻轻用手捋着胸前自己的秀发,她长出一口气说:"我要剃度出家."  
花无错看着这个女孩沉默了,如花的年华她要长伴青灯,她究竟有着怎样的痛,怎样的孤独.  
"你想好了?"  
"嗯"轻轻重重地点了点头.  
花无错叹了一口气说:"无花庵在江南,你想去江南正好可以满足你的两个心愿."  
轻轻淡淡地答道:"去哪都可以,不是江南也行."  
花无错说:"江湖太凶险,你我走在一起不合情礼,所以你要女扮男装,而且易容."  
轻轻笑了:"花和尚还讲什么情礼?"  
花无错有些尴尬地笑说:"咳,咳,她在江南........"  
轻轻笑得更厉害了:"呵呵,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那你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出发."花无错岔开话题说.  
江南 烟雨楼 
“弃剑封刀,大隐归闹市,自觉逍遥,断江湖旧梦……”酒楼中,一白衣男子靠窗口轻轻吟着。  
 “这位兄弟,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祭司问道。  
那白衣男子,摆摆手,含笑道:“请坐。”  
 青杉男子也不语,坐下后,径自喝起祭司桌上的女儿红酒,许久后道:“果然是地道的女儿红。”  
 白衣男子道:“如此喝酒的人,想必也是个豪爽之人。在下希望与两位兄弟交个朋友,在下花寻梦。”  
 青衫男子道:“在下醉剑,这位是……”  
 祭司道:“花祭司” 
“两位,幸会。”花寻梦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幸会。”醉剑与祭司亦饮尽杯中之酒。  
“弃剑封刀,大隐归闹市,自觉逍遥,断江湖旧梦……听兄台语气,似乎已厌倦了江湖?”醉剑淡淡的开口。  
“江湖,已有百年未出英豪了。西门吹雪,傅红雪,他们创造了一个个奇迹,后人,很难突破啊......”  
“西门吹雪,西门吹血......”抬起头,望向窗外,祭司喃喃自语。  
“这位花兄弟,和在下是本家啊!却不知和西门吹雪有何渊源?为何一直喃着他的姓名呢?”花寻梦望进祭司的眼睛,似欲把他望穿。  
“寻梦兄欲断江湖旧梦,又何必再多寻一些江湖烦忧呢?”醉剑执起酒杯,依旧是淡淡的开口。  
“江湖旧梦,有些,是剪不断理还乱啊!”花寻梦亦执起酒杯,酒,却未喝。深潭般的眼眸,隐隐透出些许无奈,些许凄迷。  
祭司一直坐在那,听两个人说,没有开口。  
有时候,不开口,已代表说了很多话。  
他的话,醉剑明白。  
祭司没有喝酒,他本就不是好酒之人。  
酒楼对面,是一家勾栏院。无意间的一瞥,祭司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了......
2009年07月09日 14点07分 7
level 6
祭司一直站在屋内不说话,他在想他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勾栏处……  
“祭司兄明日真要和西门吹血一绝胜负?”花寻梦坐在祭司房中的桌前把玩着手中的玉器打断祭司的思绪。  
醉剑也问道:”祭司兄有几成把握胜她?”  
祭司踱步走到窗前看着日渐西沉,天空被晚霞映得缤红,他眯着眼睛细细的呼吸着这日落的萧瑟空气,嘴角浮出一抹微笑,默默地转身对等待他答话的两位兄弟说:”我从没想过要赢她,如果我死可以解决问题,我又何必强求活着呢,如果她非要我死,我又能改变什么?”  
醉剑皱紧了眉头,摇头道:”你这样不行,你都抱了必死的决心,又怎么能赢她?凡事都是自己去争取,不到最后关头,不能放弃。”  
花寻梦抬头看了看祭司和醉剑,叹了一口气说:”祭司兄似有难言之瘾。”  
祭司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江南的早上,雾气迷蒙,露湿更重。  
花寻梦立在窗前,看着淡墨似的天空淡淡的说了一句:”今天会下雨!”  
醉剑也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说:”是的,今天一定会下雨。”  
祭司走到他们旁边笑着说:”下雨好啊。”  
醉剑扭头看着祭司说:”你还笑得出来?”  
花寻梦接过话说:”只有花满楼教出来的徒弟在这个时候还能平静淡然的笑。”  
听到师父的名字,祭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花寻梦和醉剑看着祭司安然没有声音的笑容,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敬意,他们相信如果这个世界在此时不存在,他脸上依然会有这样的笑容。  
“花祭司今天午时三刻又要和西门吹血在烟雨楼决战了,花祭司这次一定会死在西门吹血的剑下,上次他只是被人救走,这次不一定会有人救他……”  
“谁说的,听人说上次救他的人是他师妹,再比武,他师妹能坐势不理吗?”  
悦来客栈里的江湖人士议论纷纷,一直静坐在花无错旁边的轻轻仔细地听着,祭司师兄要和人比武,西门吹雪?是当年的剑神吗?我什么时候去救过祭司师兄?看来事有蹊跷,一定要去烟雨楼弄个明白。  
“大师,我想去烟雨楼看决战?”轻轻对正在吃早饭的花无错说。  
花无错放下手中的筷子,疑惑道:”施主对这些也感兴趣?”  
轻轻点了点头。  
花无错低下头小声对轻轻说:”你别这样点头,你现在是个公子,不是个姑娘,虽然易容了还是容易被人识破的。”  
轻轻有点不好意思,紧握着手中的筷子轻声问:”大师,行吗?”  
花无错点了点头。  
“我想去买一把琴。”轻轻小啜了一口粥提道。  
花无错说:”好”。  
午时 烟雨楼  
应花寻梦和醉剑所说下雨了,烟气朦胧,雨滴从房顶不断流下,西门吹血一袭白衣坐在烟雨楼楼上窗边的位子,从侧面就可以断定她有着一张冷艳绝世的面容,她在等,等那个从她剑下逃脱的人,一个在快死的时候还能平静微笑的男子,她想起比武时他看着她浅浅温柔的笑,她的脸上也似乎浮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多的冷漠带有杀气的面容。  
轻轻和无错坐在她对面的桌前,轻轻仔细看着她,有些惊讶,西门吹血竟然是个女子,而且如此美丽,像冰山上的雪莲,清高绝尘俗。轻轻双手放在琴弦上有些犹豫,但是她的手指开始拨开琴弦,琴声已经在雨中响起,她的手指越来越快,琴声也越来越急,懂音律的人都知道她弹的是什么-----《十面埋伏》。花无错轻皱着眉头不说话,因为轻轻在琴声里施加了内力,已经不断有人受不了挣扎着走下楼去,最后就只剩西门吹血他们三个人。  
西门吹血开始用内力抵挡,到了高潮她感觉好像被千万人包围着似乎想要窒息,她举起手中的剑,使出七成功力,剑气直冲向轻轻手中的琴,轻轻无法躲避,手下的琴立即变成  
了两段,轻轻人也从凳子上摔倒在了地上。西门吹血放下手中的剑冷冷地说:”你不是我等的人,所以我不杀你。”花无错看到西门吹血出手之快有些震住了,她的剑法和当年的剑神相差不了多少。轻轻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把右手放在背后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如纸,她有气无力地对正在发愣地花无错说:”大师,我们走!”
2009年07月09日 14点07分 8
level 6
祭司听到琴声时加快了脚步,他知道那是轻轻的琴声,只有轻轻才能把《十面埋伏》弹得让人如临千军万马,师父说过她很多次可是她从来都没改正过。轻轻不是去大漠了吗?怎么会来到这里?听琴声是从烟雨楼传来的,难道汲暗找到了她?琴声嘎然而止,祭司有不好的预感,他施展轻功在雨中快步前进着,随后跟着他的花寻梦和醉剑也急忙尾随其上. 
苦竹寺  
静月师太看着这个年方16的少女手里的剃刀有些迟疑:"施主,已经想好了吗?"  
轻轻闭上眼点了点头.  
"施主,似是六根未净?"静月似乎想劝说轻轻.  
轻轻笑了:"一些事总是要去想一遍,然后彻底忘却的."  
静月师太叹了一口气.手里的剃始终未成落下.轻轻闭着眼心想此时师兄应该和西门吹血在雨里决战吧,希望他不要太心软,希望他一定是好好活着的.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应该面含微笑地听雨品茗吧.  
她想他走出烟雨楼的那一刹那,师兄从自己身旁走过,自己忽然听到他叫了句"轻轻",但是她并没有转身,而是拉着花无错一个劲地往前走,她听到师兄还在叫他的名字,她知道师兄属于这片土地,而自己属于大漠,如今自己来到了这里,只有长伴古佛,了此残生了.不能连累师兄.于是她头也不回地走在雨里.不管身后的师兄怎么叫都不回头.  
花无错,一个被情字缠住的和尚,把自己丢在这里去找他师妹璎去了.  
想到这,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她轻声说:"师太请吧."  
静月师太叹了一口气,举起了手里的剃刀,轻轻睁开眼看着自已的长发一丝一缕地飘落在地上,她心里竟有些释然,他又闭上了眼,她心想再睁开眼,世俗就和自己无关了 
当轻轻正闭上眼睛时等着静月师大剃度时  
'师大请等等'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这是谁的声音呢?  
“师兄,你怎么来?”轻轻听到师兄,是又惊又喜。  
“轻轻,你先别说我了,你为什么要出家,何苦呢?”小花亦不明白轻轻出家是为了自己。  
“我……我,师兄我已经看破红尘了,请师兄成全轻轻。”轻轻转过身,怕师兄看见她的眼泪。  
“不行,我是不会让你出家,除非我死。”小花只有轻轻一个师妹,两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简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要他看着轻轻出家,不他做不到。“师太,你看可不可……。”小花知道再怎么劝轻轻都没用。  
“老衲早看出轻轻施主没看破红尘,但是,她一直恳求老衲。”  
“多谢师太,在下一定会劝劝她的。” 
无花庵  
 祭司问道:“为何要出家?”  
 轻轻沉默良久,终于淡然道:“俗世的一切只是烦恼,我已看透,惟有佛门,才是我的追求。”  
 “既然看透,又何必执着形式?心中有佛,又何必日夜长伴古佛。”醉剑微笑着从门外进来,淡淡的笑,很温暖。  
 祭司看着醉剑,已了然他的意思,接着道:“醉剑兄说的不错,轻轻,如果你真的跳出六道,又怎会在意活在俗世。师父教我们用心看世界,不是要我们远离生活,而是告诉我们活着,对待事情,要用心体会。既然你已拿起你想拿起的,又何必放下?如果真的放下,又何必来此?”  
 这时,花寻梦也已经赶到,对轻轻说道:“弃剑封刀,大隐归闹市,自觉逍遥,断江湖旧梦……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跳出江湖,真的对江湖放下,可是放不下的,是我的心……我想轻轻姑娘也一样吧,既然放不下,又为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重新认识世界的机会。就像我,放不下江湖,所以,我又要回归江湖……”  
 许久,轻轻道:“确实,现在出家不是好的选择,也许有一天,我也能真正的悟道吧……呵呵,花香,让你担心了。”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11
level 6
 祭司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的话不用说出口,轻轻也明白。 
“既然这样就不如你把轻轻放在我那无花庵里吧”花无错对花香说  
就这样把轻轻先安顿在无花庵里  
并不是出家,而是因为轻轻喜欢这们的一个清静的环境,每天吃斋念佛。对轻轻也有帮助  
这时小花就提议,这里京陵不远了。我们不如去天下闻名的秦淮楼看看如何。再说那里有天下绝色的花九艳和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的冰枫诺。见识见识一下,花兄,醉兄,花大师既然来到这里了,就不如在下作东请几位兄台喝几杯花酒如何。小小花高兴的跳起来了。说在下早就想见识见识了。小醉是抱着大家都去我也也的意见。只有花无错好像有点不情愿,这时小花看出来了,花无错一和尚到这些烟花之地不大合适。就对花无错说:“大师,佛不是有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座”吗。“好吧”花无错本是性情中人,更是好酒好命,去就去没什么大了的。其实心里高兴着呢?有酒喝怎么能不去呢,再说又不要我掏钱,嘿嘿。  
 四人一行来到秦淮河边。小小花叹了口气,随口就来了一句“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果然不惭为天下烟花之首呀,只见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雕龙画栋。好一片纸醉迷金的景气啊  
 刚一进秦淮楼。就见里面人似人山。好不热闹呀。混杂着歌声,笑声,打情骂俏声。声声不绝呀。花香一行四人找了一稍稍清静一点听雨轩。包了起来。喝酒听歌赏舞。  
 突然一阵短暂的安静之后,一阵喧哗。客人都大叫鼓起掌来了。小花他们还以为什么事。但他们岂是那种看热闹之人。他们四人还是在喝他们的酒。对那边的喧哗不闻不问。  
 忽然咚咚琴音,从楼台上传下来,轻重缓急,若即若离,一时似在迢迢千里之外徘徊,一时又像轻拂衣襟的柔风,变幻丰富,有如在秦淮河流动的河水。  
 这四人不知不觉被这美妙和歌声所吸引。真正的天籁之音呀。  
小花这厮眼够尖耳够灵的呀。脱口而出。这就是花九艳呀,我在十三岁时曾见过她一次。她的样子我永远不会忘呀。大家不自觉的像那边瞅了一眼。果真是倾国倾城之绝色美人。  
 小醉则把主意力放在为花九艳伴琴的那位姑娘身上,此人是谁。正是将来花剑门醉剑的弟子。冰枫诺是也。她的琴音在后方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率性与柔媚,彷如在笼罩秦淮的浓雾里,令人看到月华金黄的色光,似是轻松愉悦,又像笑中带泪:小醉等人纵是心事重重,但小冰又何尝不是如此。只听这琴声,如怨如诉。虽然小冰脸上堆满笑意,便小醉等人一听琴声就知道小冰心中的怨意。这岂是那些烟花客所能懂的呢?  
 “铮!铮!铮!铮!” 突然琴音大变,变得力道万钧,沉雄悲壮,彷如千军万马对叠沙场,敲响进攻的战鼓。是不是秦淮楼有什么变故,难度冰枫惹能感觉到秦淮楼中有股很重的杀气。一场凶风血雨的马上要到来。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12
level 6

 一转眼功夫,五十招过去了,两个人打得不分伯仲,醉剑心中急了,他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他在上台前打好包票的。现在那能在花香,和花无错等人面前丢这个脸呀。他心中一横。心想现在不得不使出他的杀手锏“岂非醉剑”了。他师傅在传此功夫时对他说过,不到万分紧急时候不得用此路剑法。  
 突然醉剑身体变得跌跌撞撞,摇遥摆摆。脚法左歪右斜,步法看上去似乱了一样。楼上的小花心中暗暗着急了,心想难道刚才灌酒灌多了,把醉剑给灌醉了,好像也没喝多少就被醉风这小子给搅了,秦淮楼的女儿红后劲这么足呀。  
 花无错看出了小花心中的疑惑。笑着对小花说“贤弟难道说忘了醉剑叫什么吗?醉剑醉剑,这下有戏看了。我们也能见识见识醉剑的醉剑了。”哈哈哈,  
笑完后就不言语了,又把目光放在台上了  
 场上的醉风也糊涂了,也以为这小子是不是渴高了。酒劲上来了。走都走不稳了。只见醉剑一剑刺来,剑风大变。剑招变得更慢了,也乱了。醉月心中窈喜,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又是一招力劈华山去,想一招把醉剑劈成两块。没想到醉风的剑刚一触到醉剑的剑,就好像砍在海绵上一样,变得无力了,  
 醉风是什么人物,也看出来了。这正是醉剑。其实小醉刚才那招用的是“太白醉酒”醉风只见小醉的眼神飘浮不定,貌似半醉半醒。其实小醉是形醉意不醉,步醉身不醉。在跌撞摇摆的动作中其实虚守实发,逢击而避。一连几剑下来  
醉风招架不住了。小醉真是“上盘如摆枝,中盘如铜鼓,下盘似生根”  
 小醉的剑越来越快,剑势也越来越凝炼和飘浮了。醉风的招数完全被小醉打乱了,没几下醉月就被小醉逼到一墙角去了。小醉突然来一招叫什么来滴“武松醉打蒋门神“那招~~~~~~~~~~~ 
从没想过自己竟会这样死在这里.索性闭起了眼睛.心中不禁叹到"江湖,这就是江湖."等待着那一剑.  
为什么剑还没落下?醉风张开眼,见醉剑的剑已收入了鞘中.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微笑着,那笑足以融化冰封千年的冰雪,温暖寒冷多年的心灵.醉风不禁也看呆了,但立马回过了神,问"刚才是你救了我?"  
那人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是我,是你自己."  
醉风真有些不明白了,我?怎么会是我?  
那人仿佛看出了醉风的疑惑,说"你再阁中喝酒,你的手下将一位卖花的老奶奶推了出去,但你扶起了她,并买了所有的花."花少看着醉风"但凭这点,你就可以活下去."  
醉风望着花少,说"你很像一个人.你叫什么?"  
"我,我的名字."花少微微笑笑"叫我花少."醉风点点头说"是了,你很像他."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14
level 6
谁?"醉风转过头望着窗外,说"你听说过这句话吗?花满心时亦满楼.我在江湖中只佩服他和我师傅!"  
花少点了点头说"他确实是一个值得佩服的人.那你师傅是谁?"  
"叶孤城."醉风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中代着一股骄傲.不仅是花少和醉剑,就连阁台下的花寻梦和花无错都惊奇的说不出话.  
醉月看了一眼冰枫诺,走下阁台像花少抱拳道"以后若遇见血海门的人,只需报出我的名号即可.走."说罢转身和一些手下走了.  
醉剑看着醉风的背影说"让他走,行吗?"  
花少看着他笑道"这个人和我有缘."又看了一眼冰枫诺说"我们该走了吧!"醉剑走到冰枫诺面前说"愿意的话,你来醉翁居找我."说完便跟着花少他们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忽然从天空飞下一只白鸽.花寻梦看完纸条脸色不禁变了一下,但又立马回恢复.但又怎能逃过他们三人的眼睛.  
"各位,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小弟要先走一步了.他日定设宴赔罪!"说完不等他们回话便匆匆窜到夜色中.  
"这个人是媳妇跟人跑拉,走的这么快.哈哈."醉剑笑了起来,花少,花无错也一起笑了起来.慢慢走向前去.  
花少忽然想到了西门吹血,想到了她将剑指向他的那一刻.心中不禁泛出这样一个念头"我要找她."所以他抱了抱拳,说"各位,相聚多时,终有一别,花少在此别过."  
醉剑,花无错都抱了拳说"那就在此一别吧!我也要去找她了."语气里又透出那股寂寞. 
醉剑笑了笑,但那是苦笑.他说"没想到我们刚刚熟识,却要分开."他望了一眼秦淮楼说"辛好我也有值得等待的事了!不至于分开后又无所事事."  
花少点点头说"我们是应该为自己心中的目标去奋斗了."  
醉剑一抱拳说"相见时难别亦难,今天不在说什么客套话,他日有缘定要畅饮一番."说完转身便走了,让身影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花少,花无错对望一眼,浅浅一笑各自转身而去.  
可惜他们没能看见花寻梦接到的字条,否则又怎会分开.那张字条因为花寻梦的快速奔跑而掉落,上面有五个用朱墨写成的字:血海门来袭!  
江南 春 
不知不觉春以到了,连空气中都透出一股生机.醉风倒了一杯酒缓缓举到嘴边,慢慢品尝着.坐在客栈的二楼,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不禁想到生命!自己虽名扬天下,但也许并没有他们过的好,而他们又是多么希望能像我这样,人啊!  
醉风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又喝下一杯.忽然窗被人撞开了,当人落到地上时,醉风的剑以出鞘.看清来人后又放了回去.坐了下去说"朱雀,你怎么来了?"  
那朱雀竟然就是救出花少的小蝶!  
小蝶坐了下来,说"你过的不错啊,酒很香啊."  
醉风又倒了一杯酒,说"好酒应由好人喝吗!哈哈."  
小蝶白了他一眼"行拉."又看了醉风一眼说"听说你的剑法已超过了你师傅?"  
醉风抬起头望着小蝶,叹了一口气说"同样的招试再不同的人手中发挥出的力量是不同的.我只觉得我练的'醉风望月'已超过了我练的'天外飞仙'."  
小蝶点点头,忽然站起来,从衣服中拿出一块令牌说"血海门青龙大护法听令."醉风立马站了起来,并低下了头.小蝶说"门主口令,命大护法醉风从今天起追捕西门吹血,见之必战,战之必杀."小碟说话时带着些许苦味.  
醉风挺起胸,抱拳说"属下定竭尽所能,完成任务."又对小蝶说"白虎,玄武的任务作的如何?"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15
level 6
小蝶说"只是去偷袭而已,若连这都做不好,枉为血海门四大护法了."  
醉风笑了笑说"好,那咱们就此别过."说完转身要走.小蝶"哎"了一声.醉风回过头问"怎么?"  
小蝶动了动嘴,说"你要保重!"有些话终是没说出来.  
醉风点点头说"放心吧!"转身走出客栈.  
为什么我会对醉风有那种感觉,但是什么感觉又说不出来.  
烟雨楼 
花少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禁疑惑"她会去哪里?"望着客栈中的花圃,才发现花竟以开了.  
"江南确实是个好地方啊,连春都比别处来的早."花少笑了起来.因为他师傅,所以他从小就懂得欣赏美,尤其是天地自生的美景.  
忽然被人打断了思绪,只听见一人说"我可以坐这吗?"花少抬起头,看见了这个人,他长的很俊气,但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因为看见他的人都会注意到他那两撇胡子.花少敢说那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对胡子.  
面对这样一个人,你会不让他坐?  
"小二,去取一壶好酒."他又看着花少说"你不喝酒?"花少微笑着点点头.这人比比觜说"像,长的像,连动作都像."  
那人喝了一杯酒张口"啊"了一声,慢慢放下酒杯说"好啊,人生之美尽在一醉啊!"花少看着他说"这样就算人生之美?"那人笑了笑"人生在世,只求一乐,不是非要公成名就才算人生之美吧!"  
花少点点头,不禁想到自己时刻体会自然的美,那又为何不去体会人生的快乐?"花少抬起头看着这个人忽然觉得他并不一般.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花少立马站了起来,低下头说"晚辈斗胆问一句,前辈可是陆小风大侠?"  
那人摇摇头说"恩?我不是啊,来你先坐."他拉花少坐下说"我不是小风,我是大风,陆大风!"  
花少这下有些不知所措了,陆大风?  
那人笑笑说"我来时你神色忧郁,为什么啊?"  
花少说"我想找一个人,却又不知该从何处找.找不到她啊!"最后一句仿佛是在感叹.那人的语气带些疑惑说"最近怎么都找人啊?是谁啊!"  
花少说"西门吹血."那人竟将喝下的酒吐到了地上.口中还自言的说"怎么又是她啊!这个小妮子又做什么事拉!今天就有俩个美男子找她啊,呵呵这个小妮子."  
那人说"你真的要去找她,"花少点点头说"是的."  
那人说"好,既然如此你就去万梅山庄找她."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16
level 6
醉翁居 
忽然吹过一阵风,院中的一棵老树竟摇晃着飘落了一片叶子.醉剑摇了摇头.慢慢举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看着那片叶子随着树干打着旋飘落到地上.  
"门为什么还不开."他在等着什么?  
忽然有人进来了,但不是从门进来的,是从墙上跳进院子的.  
是一个女子.那女子显然很着急,跑到醉剑面前说"如果你说没见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说完就窜进屋子里.醉剑还没看清她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开了,醉剑怎么也想不到花无错会来.花无错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来这里.  
"醉剑兄,这里就是醉翁居?"这里和平常的员外家没什么两样.醉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问"你怎么会来?花兄."  
花无错忽然急了起来,说"你有没有见一个女子闯进来?"醉剑忽然想到那女子是谁了.但是,不能说啊!  
"咳咳,花兄,你等会啊."说完便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走了出来,但手中却多了一张纸.  
花无错接过来一看便立马冲了进去,醉剑也立马跟上.进去只看见花无错呆呆的立在衣柜前,醉剑走了过去,看见衣柜里躺落着一张纸,便拾了起来.  
上面写着:醉剑,你果然守信,放心我也会守信的,绝对会感激你一辈子.  
醉剑笑了笑心想"你还是别记住我的好."而花无错还是静静站着,过了好久才慢慢叹了口气,说"她又走了,何时你才会见我?"醉剑望着花无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忽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子.是冰诺枫.  
醉剑立马走了出去.谁知冰诺枫竟跪了下来.醉剑站在那里不知该怎样了.  
"弟子冰诺枫参见师傅,受徒而三拜."醉剑嘴动了几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这时花无错也走了出去.刚才在屋里外面的话他也听见了.  
"醉兄,我看你还是."花无错付到醉剑耳边悄声说"冰诺枫何等聪明,你的意思她还是明白的,莫强求啊!"醉剑忽然笑了说"罢了罢了,命该如此啊."走过去对冰诺枫说"好徒儿,快快起来."  
这时从屋里传出一声"舅舅,外面出什么事了?"三人共同望去,只见从内屋走出一人.白皙的皮肤,却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身上也充满了少年之气.  
醉剑望着花无错和冰诺枫说"这是我的侄子,最近才来.名字是敬静."  
敬静走了出来,在望冰诺枫的一眼之间忽然呆了一下,虽是一下,但还是逃不过醉剑和花无错的眼睛.  
两人相对而笑,花无错说"我发现我们如今竟已老了."  
醉剑点了点头"是老了,哈哈.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找花寻梦,之后在去找花少,这里就教给他俩你看怎么样?"花无错说"正有此意."哈哈两人竟笑了起来.  
"那你的璎."花无错打断了他的话,说"算了,我相信有缘定会再见的."  
"好!"醉剑对着敬静说"叔叔要出去了,这里就交给你和冰诺枫了."冰诺枫说"师傅现在就走?"醉剑点点头说"你们可等我啊!呵呵."转过身对花无错说"走吧."  
花无错"恩"了一声,和醉剑共同迈出了醉翁居.走向那个充满刀光剑影又拥有朋友快乐 
江南 雨后街道 
祭司一个人漫步在城中,不知道现在到底要去哪里,想起师傅留给的锦囊,似乎里面有三张字条,上次只看过一张.祭司拿出剩下的两张,打开其中一个仔细看起来.只见上面只有三个字“避南宫”。祭司看着这三个字,不觉心生疑惑,不明白师傅是何意图。“南宫 南宫.....”祭司心里反复念着这两个字,继续向前走着,正思索间,忽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祭司测眼看去,是一个年轻精练的少年,腰中斜垮着一柄宝剑,身手不错的样子,那个少年看着微笑的祭司抱拳说道:“抱歉,小弟急于去报名,不小心误撞了兄台,见谅。”。祭司还礼道:“不妨事,只是不知阁下去报什么名。”少年一怔,看着祭司,皱起里眉头,说道:“城中南宫世家比武招婿,早已公告天下,此事惊动整个武林,兄台不知?”祭司微笑道:“在下久居山谷,刚到城中,所以很多事不甚了解。”“哦 原来如此,南宫世家在城郊南宫山庄,现在已开始招婿报名了,明日即止。”祭司微微颔首,那少年抱拳道:“那小弟先行告退了,兄台后回有期。”说完转身又向前跑去。祭司看着远去的少年,回想起刚才的对话,“南宫世家.....啊 南宫”祭司心里一惊,“难道师傅说言的南宫便是这南宫世家么?”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17
level 6
江南懒懒的阳光照在热闹的街道上 
祭司心里一惊,“难道师傅说言的南宫便是这南宫世家么?”祭司微微皱起眉头,暗想:“不知师傅要我 避 是何意啊。”心理疑惑重重,脚下仍在继续向前走着,不觉间已走到闹市之中,“客官,天气炎热,可要买把扇子,扇风祛暑啊?”祭司偏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卖扇子的小姑娘,她笑着看着祭司,继续说道:“扇子都是家里亲手做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祭司朝她笑了一下,然后便低头摆弄起货摊上的扇子,心里想到:“出谷之前,那把铁骨绸扇被师傅留下了,他说这扇子不好,会伤人,下山还喜欢摇扇的话就去买把普通的纸扇。”想起师傅,祭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这时一把扇子上的小诗吸引了祭司,诗云:“淡淡烟雨淡淡楼,淡淡酒解淡淡愁。”祭司小心的拿起这把纸扇,抬头轻声说道:“好,我就买这把。” 
慕容山庄 
西门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看看四周,中间的那一堵墙上刻着佛经,桌上摆了个木鱼。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了一个长发穿着宽大僧袍的女孩端着汤碗走了进来,西门下意识地拔自己的剑,但是她没摸到腰间的剑,女孩走进来把汤碗放在桌上笑着对她说:“你醒了,你在找你的剑吗?”  
西门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女孩,她的感觉很敏锐,像一个人——那个始终都有着温和微笑的男子。西门下了床,女孩伸手去扶她,她竟然没有拒绝,连她自己都惊讶自己的态度:“我见过你吗?”她坐到桌前时问道。  
那个女孩开口道:“是的,在烟雨楼你弄坏了我的琴。”  
西门立刻站起了身 
西门立刻站起了身 ,西门起来想拿她的剑。她的剑就是从不离手。苍白的手,鲜红的剑  
 但是她刚一站起来,又跌了下来坐在床沿上了。  
西门就问:“你是谁,我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夕颜说,姑娘你放心你现在姑苏慕蓉家,现在安全了,没有人能伤得到你了,你就安心养伤吧。  
 天色将暗  
夕颜说。我去端碗药来给姑娘,说完轻轻的把门合上  
 房间里又只有西门一个人,她背对着窗户,慕蓉府里笑闹喧哗声,猜拳赌酒声,油锅爆吵声。西门都听不进。她的耳朵里只听到风吹窗户纸“噗落噗落”响,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而在她耳边却像地狱中蝙蝠在振动双翅。  
 西门的指尖轻轻的抚到眼睑。她才发现她的眼睛湿了  
怎么会这样子。西门是多么一个骄傲冷酷之人。没来没有留过泪,今天怎么会留泪了呢?  
 是因为刚才死里逃走吗?难度说她畏惧死亡吗?非也,死其实并不可怕,为了剑,西门从不畏惧死亡! 死只不过是一瞬间换来永远的沉睡,西门对于死亡的理解一直是这样,死并不可怕,可怕是她的心中有了牵挂,她会有什么牵挂呢?  
 难度她还在想着那个陌生的敌人,那个在她手下走不了十个回合的花满楼的弟子花少吗?明明两个人在两个月前还拼死拼活呢?为什么西门的脑海里总会想起他呢?为什么刚才在位于生与死的边缘时刻西门心里想到是他而不是我师傅呢?  
西门的脑子全乱了。其实生死在一瞬间,受与恨何尝不也是一样呢,爱能生恨。恨也能生爱。她和她师傅大西门一样现在心中有了情,想当年大西门曾因为心中有情而差就输在叶孤城的手里。而她的小西门的剑也变得有情了,其实她的武艺并不输于小蝶,但是就在决斗时,心中动了一下情,分了一下心。想了不应该想的事和人,所以她败了。  
 像万梅山庄的人,一个个看上冷傲无比,其实他们是骄傲但不自负;无情但不绝情. 其实他们心中都充满了爱与情。只不过在他们绝世的武功与冷酷和外表下,没有什么人敢向她们示爱。他们的对于情与爱,就像一层窗户纸,一旦统破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其实在他们在孤独的环境下成长的人,比普通人更向往爱情,爱得也会更深,当然恨也是一样  
 西门躺在夕颜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仿佛从心眼之中看到哪个容光焕发,神充气足,潇洒年轻的花少和她一起簇拥在万梅丛中。  
 他明白,花少从此打乱他那安逸平静孤独的生活。西门的心中就有了爱,就无法再施展出无情的剑,若不无情,好的剑就必不如以前的快!就输在小蝶手里了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19
level 6
夕颜站在晚秋的风里,一袭白衣,安静地注视着不远处缓缓落下的叶子,眼里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  
秋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那些密密麻麻覆盖了一整个夏天的叶子,就这样轰轰然地,飘零,飘零  
 她看到西门的眼神。虽然西门什么都没说,但她能读懂,知道她一定有好多故事。这样夕颜也对江湖的爱恨情仇充满了兴趣。她也对江湖充满了向往,想向自己什么时也动去玩玩。其实到了后面她不想入江湖也不能不入了。为什么呢?  
 到了后面。血海门为慕容超群救西门那事为借口大举进攻姑苏慕容家。最终慕容家不敌血海门而大败,使得慕容家的人分崩离析。一直到后面她们姐妹俩才花剑门里重逢。一起打败血海门,报得家仇 
风萧瑟,邯郸古道伤行客。伤行客。繁华一瞬,不堪思忆。  
 离别总是愁,花祭司、花寻梦,刚认识,便与他们分离,醉剑与花无错不免感伤。不过,人生的机遇不就如此,总在不断的相识,相交,离别,然后重逢。谁也不会知道,当他们几个再次相与之时,会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更不会想到,这几个人的重逢,将会改变江湖,乃至整个物质界……  
醉翁居外  
 花无错道:“星沉月落夜闻香,素手出锋芒,前缘再续新曲,心有意,爱无伤;江湖远,碧空长,路茫茫,闲愁滋味,多感情怀,无限思量 。”  
 “花兄不必如此感伤,一切随缘。如今这一北上,不知花兄有何打算?”  
花无错笑道:“还是老弟你那句话,一切随缘,走到哪,算哪……”  
 醉剑道:“如此甚好,不如北上。漠北的风景甚是壮观。”  
 花无错道:“我虽刚从漠北来,不过还真想念漠北的烧刀子了……” 
漠北客栈  
“想不到,漠北居然也有如此的小菜,比江南烟雨楼的主厨烧的更好,味道虽淡却又口齿留香,好!”说话的是一白衣男子,虽然在大漠,却全身纤尘不染,白衣胜雪,儒雅有礼,也许这就是江南男子的风采。  
“那是自然,我们老板娘做的菜,方圆十里内,没有不说好的。”店小二也有点自傲的说道。  
“呸,这是什么菜!猪食也比它好吃。”一桌四个灰衣男子叫嚣道,说完还把菜直接仍向小二。  
眼看小二就要被砸上了,白衣男子扔出一酒杯,直接就把菜盘子击中,偏离方向。  
四个灰衣男子旁边一桌的一紫衣男子对着白衣男子道:“好俊的身手!在下姓田名野,希望能阁下交个朋友。”  
白衣男子道:“在下只是不小心手滑,误打误撞把盘子击落了。兄台搞错了,在下没什么身手……吃菜,吃菜。”吃完,也不理会紫衣男子田野,旁若无人的吃起菜来。此人正是前不久跟花无错,醉剑等人告别的花寻梦。  
那四个灰衣男子一听田野的名字,遍上前套近乎,其中一人道:“阁下莫非就是江湖中,剑客排行榜,排名第一的田野大侠。”  
田野笑道:“好说,好说,大侠实在称不上……江湖中的朋友谑赞了。”  
另一灰衣男子道:“田大侠太客气了……”  
墙脚的一男子道:“要呕出来了,说的话让人起鸡皮疙瘩。”而那男子旁边的是一和尚,那和尚道:“老弟你不呕,我都要呕了,哈哈。”这两人正是醉剑和花无错。  
灰衣男子道:“你们敢对田大侠如此无理,找打!”  
田野道:“不过一沙漠游民,萧兄堂堂正山镖局的总镖头,何必动怒。”  
萧镖头道:“哼,看在田大侠的面子上,今日饶过你。” 
这时在醉剑和花无错旁边一桌有两个冷面男子,其中一白衣男子,拦住萧镖头的去路道:“交出你押的那支镖!”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仿佛说的这件事情是理所当然一样。  
萧镖头道:“想劫我镖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能过成功。我的双刀虽比不上田大侠的剑,对付你这种来劫镖的人,却错错有余。”  
那白衣男子冷冷的道:“你的话太多了!”说完直接就拔剑向萧镖头。  
萧镖头一看形式不对,连忙拔刀,可惜,慢了,就是慢了,有时候半招就可以至人于死地,只见在萧镖头拔刀的那一刹那,白衣男子的剑已经没落了萧镖头的喉咙。  
而在萧镖头旁边的三个镖师立即拔刀相向,那白衣男子飘零的剑法,只是轻轻一下,已经两个人倒下了。  
田野拔剑,挡下了白衣男子的攻击,白衣男子也缓下剑势  
田野道;“想不到血海门的四大护法居然有两大护法到这荒凉的沙漠中来,而且还干起了这劫镖的勾当。”  
那白衣男子自然是白虎,冷冷的也不理睬,直接问还活着的一个镖头:“把镖交出来!”  
那镖头也吓道了,颤抖的说道:“镖由镖头保管着,我……我……我不知道。”  
白虎道:“既然不知道,那么就去死吧!留你何用!”说完,就拔剑刺去。  
田野也没料到,白虎是说杀人就杀人,眼看阻止不及。  
可惜,剑却被一只筷子给击偏了,此人正是花寻梦。  
只见花寻梦缓缓抬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的手又滑了,居然把筷子滑到你那了。吃菜,吃菜。”说完,真的旁若无人的又拿了双筷子,吃起菜来。  
白虎知道此人必不简单,目前不知对方底细,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向那镖师下手。  
这时,田野也有防范,和白虎对打起来。  
两人皆是当世用剑高手,因此两人的生死相搏也格外精彩。  
在一旁的花无错道:“兄弟,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呢?”  
醉剑道:“田野吧……那个白衣服的太闷了,话都不讲几句。”  
那边,两人之间,田野已经处于下风了。这时,白虎一剑直接刺向田野,而田野还没来的及回转剑锋,眼看就要刺中。  
这时,剑势却被一只酒杯给打断了。  
只见那边醉剑说道:“今天怎么我的手也这么滑。居然把酒杯滑出去了……”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21
level 6
血海门 
也许世界上不会有第一,但总是有一些人让人甘愿奉为第一。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让人们敬佩,天生拥有一种让人敬佩的气质。醉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门主下令已经有一个月了,万梅山庄?哼!竟将我拒之门外。  
但是他又想到了那一剑,如雪,如梦。那是剑!也许从古至今,这是第一剑真正的剑法,恐怕也是最后一剑了。  
想到这里醉风才明白师傅的话,“这个江湖,真正的英雄只有三个,只有西门吹雪是你不能认识的,最好别见他。”醉风知道,无论是谁见了那一剑,恐怕从此不会不会在有称霸江湖的梦了。但不能称霸江湖,还会有谁愿意踏入这个颓废的世界。  
忽然天边飞来一只信鸽,是血海门的,它慢慢落到醉风的肩上。  
“青龙使亲阅:  
 速回总坛,朱雀使有要事相商!  
 朱雀使:蝶。”  
“怎么了?”醉风想了想,又摇摇头,折起纸条转身向天边打马而去。  
春风绿了江南岸 
冰诺枫缓缓走在河边,风吹着花,吹着草,也吹冰诺枫悸动的心。动了河里的鱼儿竟也会跳出水面,想要看看这美丽的世界。  
真的美吗?  
冰诺枫想着敬静的眼神,不会的!冰诺枫抬起头,空中飞过一只鸟,那么自由,那么美丽。“难道这么大的天下,也没我的一出地方。”  
这个女子,此刻才感到了孤独,才发现寂寞的可怕。  
她慢慢走到河边,水中倒映出她如花的脸旁。水中的她是那么美丽,那是她吗?  
冰诺枫一步一步走向水中,水中的她仿佛在召唤着她!  
远处传来一阵马的嘶叫。是谁来了?  
“来了又怎样?我一定要看看水中的我,她也寂寞吗?”冰诺枫浅浅笑了一下。  
“你还不能死,还有许多人需要你!”  
“需要我?”冰诺枫笑了,笑的那样苦。“谁会需要我?”她还没有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谁。  
“我!”那人说。是醉风,他抱着冰诺枫,就这样上马走了。  
“你需要我,这世界还会有人需要我。”冰诺枫竟又笑了出来,但那又是一种什么笑……  
寂静自小就是一个孤儿。他没有学过什么正经的武功,却有一把和他一样孤高的剑。  
但他也对武学和江湖传闻略知一二。他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孤独为伴。表面看上去像是个温柔的人,可他的内心却是无比孤寂的。  
他性格俏直,说一不二,有时甚至是为了一点儿小事赌上性命。他也是个非常古怪的人,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从不希望任何人的帮助。过着流浪的生活。可是他非常喜欢乐器。尤其是会吹萧。但是他心高气傲,他认为没有人比他更能领会音乐所带来的魅力,也从不承认有谁能比他的音乐天赋更高。 他的轻功却是他的了的之处,这也正是他寂静之名的由来。  
直到有一天,正当他悠闲地吹着萧,走在大街上时,刚好路过秦淮楼。  
突然寂静听被一股魔幻般美妙的音乐所吸引住了,是那样的伤感,那样的凄凉。仿佛自己前半生所经历的一切全部容入在了这首曲子当中了。  
他迟迟不能挪动脚步,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拉入了怡情阁。  
台上只见一女子身披包袍,表情似有若无,凄凉的眼神中隐约能看见她冰冷的心。  
以她娴熟的手法,和高超的技艺,再加上那从未听到过的美妙旋律。寂静的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天色昏暗,人们都已离去后,他还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不恳离开。  
从不和别人搭话的寂静竟然开口说话了:“小姐请留步!”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22
level 6
血海崖。  
小蝶慢慢地走着。  
向门主复命她从来不是这样的速度,可是今天她似乎格外的迟疑。  
给醉风的信已送出去好几天了,难道他还没到?小蝶走到半路,看到竟无一人相迎,未免有些恼火。  
但她之所以会迟疑,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几日以来,她都不停地在想,想着那个她救下的花祭司。  
小蝶低头沉吟,一不留神,险些被路面的浮石绊倒。她刚挣扎着站起来,耳边蓦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朱雀,你怎么回事?要你午时到总坛,你却足足迟了两个时辰。”  
这声音是……?  
小蝶慌了,头也不敢抬,立即单膝跪倒在说话那人雪白的长袍之下。  
“门主恕罪!”  
原来,这站在小蝶对面的人,便是血海门门主花无情。  
“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花无情冷冷说道,语气中不带一点感情。  
小蝶知道门主一定早已得到了消息,只得如实回复:  
“西门被姑苏慕容家护着,朱雀自知不是对手,回来请罪。”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花无情仍然冷冷的,没有一点情感,说出话也从不拖泥带水。  
“门主!”  
花无情真要拂袖而去,小蝶立马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襟,脸上有些焦急却表现得从未有过温顺的表情,正遇上花无情那张清秀斯文却毫无表情的脸庞。  
转瞬即逝的绯红,小蝶的脸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几天以前朱雀飞鸽传书给青龙要他回总坛,他……没回来么?”  
“他遇上了点麻烦,我已经让玄武去了。” 花无情继续用那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冷漠口气沉声说道,犀利地眼神扫过小蝶注视他的眼睛,小蝶不敢再看,再次低下了头。  
“你先回去,两个时辰以后到我房里来一趟。”  
花无情抛下这一句话,长袖一挥,人已消失了。  
小蝶痴痴地望着花无情离去的方向,喃喃道:“难道世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么?”  
是啊,他和他,花祭司和花无情。为什么上苍给了他们同样的一张脸,却让他们拥有如此不同的命运,继而拥有如此不同的性格。  
——一个活在人间仙境,师承花神,享受过世间一切美好,温和儒雅;一个却活在人间地狱,在血海门里,每一天接受训练,每一天都在生与死之中挣扎(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老门主选了三百个孩子进血海门,只有他们五个人仍然活着),无情冷酷。  
然而,即使如此不同,遇到他们的时候,一向心狠手辣地小蝶竟都产生了同样的感受——不可名状,却真真实实,是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看到他们的眼睛,小蝶的心便在一瞬之间软了下来。  
正午的街市依旧热闹非凡 
祭司小心的拿起这把纸扇,抬头轻声说道:“好,我就买这把。”小姑娘接过祭司递过来的铜钱,笑着说道:“多谢客官,多谢客官。”祭司微笑着看着  
小姑娘,轻轻一摆手摇开纸扇,点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闹市的买卖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吵,此时正直正午十分,阳光很是毒辣,路上的行人皆是大汗淋漓。祭司虽然体内有内功运行,可以抵的一时酷暑,但是隐约也感到一丝口渴。  
祭司向前望去,前面不远处正有一家酒楼,牌匾上写着“金龟楼”三个大字,  
祭司面露喜色,向着酒楼走去。  
“客官,快里面请啊。”店小二见有人来了,快步迎上,到是十分热情。  
“小二哥,烦劳帮我找个清净的角落。”祭司微笑着说道。  
“好,好,楼下人多,客官请随我上楼。”小二领着祭司向楼上走去。上到二楼,正好在靠最后的窗户旁有一个空着的桌子,小二便引着祭司坐了下来。  
“客官,来点什么?”小二把毛巾搭在肩上问到。  
“茶,碧螺春。”祭司说道。  
“其他的呢?”  
“其他的过会儿在说。”  
“哦,好,那我先去给客官砌茶去。”小二转身快步走下楼去,不一会儿便捧这一小壶碧螺春走了上来,“果然是好茶,十里飘香啊。”祭司笑着叹道。“那是自然,”小二得意的说道,“不瞒客官说,金龟楼最好的第一莫过酒,第二当属茶,就是在着全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祭司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不是和您吹,今天您是赶上巧日子了,平时来了,人满为患啊,根本没有这么清静的地方。”小二一边倒着茶一边说到。  
“那敢问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少人呢?”祭司问道。  
“客官是外地人吧?”小二问道。  
“是,在下久居山谷,刚到城中。”  
“我说呢,怪不得不知道,”小二说道“南宫家要比武招婿,明日便要截止报名了,大家都忙着去排队报名去了。”  
“哦,原来如此啊,却不知那南宫家哪位小姐要出嫁啊。”  
“南宫家大小姐,南宫羽雀,据说她貌若天仙,非人间所有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幼得一名师指导,武功也当属一流。”  
“哦,确实是一位奇女子啊。”祭司道。  
“现在南宫山庄很是热闹,江湖高手,绿林好汉,三教九流,都聚在了那里,都要争做南宫家女婿啊。”小二似乎也对此兴趣盎然。祭司微微笑着,只是轻轻点点头。小二见祭司再无吩咐,施礼转身下楼又招呼客人去了。祭司一边喝着茶一边向窗外望去,楼下街道上不时的有人匆匆忙忙向着街道向南的方向跑去,祭司笑着看着这些人,轻轻摇摇头。  
“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忽听得不远处一桌旁,一个人正吟着这首诗,祭司转过头,细细打量起这个人。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24
level 6
不了那个人竟然走了过来说“我敢打赌,兄台真的见到南宫羽雀后,就不会如此泰然自若了。”那人看着祭司,意味深长的笑着。  
祭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着扇子.  
“兄台还是不信?”那人放下酒杯问道。祭司正待答话,突然一根筷子已经逼近咽喉,原来那人以筷为剑,竟在刹那之间直刺而来。祭司右手一摆,铺开纸扇,内力遍布扇面,以薄纸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就在筷子碰到纸面的一瞬间,那人的手腕一弯,筷尖已经滑至祭司的手腕,祭司右手一用劲,扇子迅速下移,依然是以纸抵筷,就在这一瞬间,由于扇子的下移祭司原本挡住的喉咙有露了出来,那人轻轻一挑,筷子已将要抵住咽喉,好一招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这一挑,突如其来,快似闪电,比刚刚那两招快了何止一倍,好快的身手啊。“噌!”的一声,空气凝固了,桌旁的这两个人中之一的表情也凝固了,祭司仍在微笑着,能微笑的人的表情当然不是凝固的,凝固的是手里仍然握着筷子的人。当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凝固的时候,有很多情况发生,此时,却只有一种--惊讶。以为他的筷子正安安稳稳的夹在祭司的两根修长的手指之间,而扇子正好掉在祭司的左手中。  
“阁下本无杀我之意,是我多心了。”祭司松开手指。  
“你知道我的筷尖触到咽喉会停?”  
“只是在我手指碰到筷子的时候才知道的。”  
“兄台这等好身手,不去南宫山庄,实在是可惜啊。”  
“不知阁下为何总要我去那南宫山庄啊?”祭司问道。  
那人没有说话,又拿起酒杯,举杯一饮而尽,脸上尽是哀愁。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慢慢说道:“在下姓秋,名风梧,曾经与南宫羽雀有过一面之缘,但就是这一面,我对她一见倾心,魂牵梦萦,不能自拔。南宫家这次比武招婿,本来是绝好的机会,但是这次来了很多当世高手,其中有几个早以扬名武林,闻名天下,我……”  
“你没有信心?”祭司接道。  
秋风梧轻轻点点头。  
“因为她对你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你担心万一会失手,那怕只一下,你也不会原谅自己?”  
秋风梧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我们走吧。”祭司说道。  
“去哪里?”  
“南宫山庄。”  
秋风梧猛的抬起头来,看着祭司,眼睛里放出明亮的光彩,眼神里充满着感激。  
祭司说道:“在下姓花,名祭司,叫我花香也可以,风梧兄,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说着站起身来。  
秋风梧也随之起身,只是看着祭司,许久没有说话,忽然伸出手来拍在祭司肩上,说道:“以后叫我小风就可以了。”说完便转身向楼下走去,祭司也跟着走去。  
有时候,感激就是通过这种简单的动作,简单的话语表达出来的。  
在楼下结过帐,两人便向着南宫山庄而去。为了赶时间,各自施展轻功,不时便到了山庄之外。 
只见山庄门前熙熙攘攘,人潮人海,甚是壮观。祭司细看去,少儒老妇,皆在其中,原来大都是些看热闹之人。只见大家都围在一个三丈之高的台子前,台子上固定着一个木桩,木桩上插着三支箭。  
祭司厕身问道:“小风,不知这是何意啊?”  
秋风梧道:“想要报名者,需要把那台子上其中一支箭拔出来,但是不能踩到台子上,然后在落地之前把箭扎到对面那个靶的靶心处。”说着顺手指向台子对面百步处的一个靶子。  
“能过得了这关的人想必武功不会弱。”祭司说道。  
“嗯,这关本就是为了以后比武节省时间,能者任之。”秋风梧道。  
祭司点点头,看着前面。试的人到不少,但不是踩到台子,就是没有拔出箭,又或者是没有射中靶心。一个时辰过去了,只有一个青衫男子过了这关。天色渐晚,报名似要截止了,山庄之人已准备要收拾场子了。秋风梧说道:“花兄,咱们也试试吧。”祭司点点头。  
只见秋风梧走到台前,深吸提气,跳起两丈多高,左脚轻点右脚,一个翻身,已到箭前,使的竟是上乘轻功“金雁功”。在空中秋风梧伸手拔出中间的一支箭,箭刚出木桩,便已飞掷而去。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箭稳准的扎在靶心处。秋风梧缓缓落下,刚一落地,就听“噌”的一声,靶心处竟又是一箭,转身看去,祭司正摇着扇前来。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25
level 6
啊...”祭司从梦中惊醒,从秦淮楼回来后,刚一入睡就作如此梦境。不知道是预兆着什么,还是暗示着什么,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祭司轻轻摇摇头。  
外面天已微亮,南宫家的下人已经忙碌起来,不久便要正式比武了。  
祭司刚刚整理好衣服,就听一阵敲门声。  
“请进。”祭司道。  
一人推门进来,此人细眉凤目,面带微笑,正是秋风梧。  
“今日便要正式比武了,小风不去准备一下啊?”祭司走到桌边拿起扇子。  
“呵呵,今日比武之人不过是些小角色,有什么好看的,过几天才会有高手出场。”小风笑道。  
“哦?你怎么知道的?”  
“比武的规则我问过南宫玉,是一对一淘汰式的,一直到只剩下八个人为止。”  
“剩下八个人以后呢?”  
“不知道,南宫玉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们是和什么人比吗?”  
“你遇到的是青城派的一个后起之秀,就是我们来那天看到的那个青衣男子,至于我,遇到的是太湖双龙寨的双龙之一潜水蛟龙余同。”小风看起来很轻松,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  
“那今天呢?”祭司问道。  
“今天不过是几个名门正派间的比武过招而已。”小风漫不经心的说道,但是祭司听的出来,名门正派这四个字由小风嘴里说出来,甚是不屑。  
“哦。”祭司只是轻轻摇起扇子。  
“今天,我在前庄门前见到一个女子,一身白衣,面容冷竣,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小风走了过来,对着祭司说道。  
“想到了谁?”祭司问道。  
“剑神西门吹雪。”小风一字一顿的说道。  
祭司心里一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我以为你想起了南宫羽雀。”祭司看着小风,笑道。  
“呵呵,我来找你,便是为了此事。我准备去南宫居拜访,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小风道。  
“风兄,你去见南宫羽雀,可要我在一旁站着看你们俩啊?”祭司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小风。  
“啊,也是,哈哈,本也应该我自己去。”小风笑道。  
祭司轻轻拍了一下小风的肩膀,道:“有点信心,有些事只能自己去完成。”  
小风点点头,道:“那我就自己去了。花兄,你也在这庄中逛逛吧。”  
祭司微笑着点点头。  
小风转身下楼向南宫居方向走去。看着小风远去的身影,祭司心念一动,向着前庄比武会场 
门主卧寝门前。  
小蝶在那里徘徊了一个多时辰,算算时间已差不多了,这才上前敲响了房门。  
许久无人应答。  
小蝶大着胆子推门而入。  
花无情的房间极大而陈设奢华,绫罗绸缎、锦衣玉床——门主的房间大抵如此,老门主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布置,花无情即位以来几乎未动分毫。  
正中央摆着一张书案,案上的文件应都是门内事务,门规所至,小蝶不敢翻阅。  
书案的侧面是檀木香案,香炉未灭,散发出阵阵幽香。炉旁放着一把琴,这琴在小蝶初入卧寝时就已摆在那里,然而小蝶从未听到有谁奏响过它。  
音乐是性情中人的陶冶之物。血海门牵连诸多血案,训练出来的人也都是无情之人,门主的新老交替,最重要的选择方面也是“无情”。即是无情之人,又何需音乐呢?  
血海门里没有音乐,没有欢乐,没有悲伤,甚至连闲谈也是被禁止的。  
若不是小蝶出身血海门,知道青龙、玄武他们都是有情人,她也会与世人有一样的偏见。  
就连花无情,小蝶知道他在七岁以前也并不是如今这个样子的。可是突然的转变,让他变得完全没有感情、脑袋里在盘算着什么却完全没有人知道;这也让老门主一下就认定了他。短短十年,花无情将血海门一步步扩张,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仿佛一切都在他一个人的掌控之中……若非亲历,没有人敢相信,这样的花无情才不过只有十八岁。(是十八岁哦~和祭祀一样大滴,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家就想象去吧!)  
小蝶走到香案前,伸出手去抚摸那琴弦——  
是时,花无情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蝶仓皇缩回手,立即俯身下跪。  
“朱雀擅入门主卧寝,请门主降罪。”  
花无情不答话,从小蝶旁边擦身而过,径直坐到书案后面那把太师椅后。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27
level 6
小蝶站起身,低头转向花无情。  
“休息好了?”花无情一边翻看着案上的文件,一面好似无意地问道。  
“是。”小蝶隐瞒真相。  
她一直站在门外,哪里休息过?  
“休息好了就再下趟江南吧。”花无情倒是好像并不知情。  
一个无情的人,要他懂得怜香惜玉,岂不是对牛弹琴么?  
“你刚从江南回来,应该知道南宫家正在比武招婿,短期不可能结束。你去伺机给我毁了南宫家,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派人接应。”花无情话说的抑扬顿挫,可是脸上却毫无表情。  
小蝶不敢多言,应声而去。  
血海谷。  
小蝶一路无念,向山下飞奔。  
蓦然,她的速度慢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淡紫色的小瓷瓶,想起来花无情对她说的话——  
“这是夺魂水,你找到南宫羽雀,要她喝下这个,她就不会再来揭穿你。然后你便易容成南宫羽雀……”  
小蝶握紧手中的小瓷瓶,心想道:江南,正好。上次走的急,未能去成。反正比武大会还要持续半月,不妨,先去那里走一趟。  
思量好了,小蝶收回瓷瓶,加快了脚步。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白衣,身材很瘦,再看脸庞,细眉凤目,面如冠玉,真是清脆英俊,端的是一副美男子之容.那人举起酒杯,小饮一口,却见那只捏着酒杯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这位兄台,可要过来小坐啊?”,那人似乎注意到了祭司在大量他,举杯相邀。祭司久居山谷,很少与谷外之人说话,此时有人主动相邀,便欣然应允了。  
“不知兄台,看我作何?”那人低头看着酒杯问道。  
“我听说此城南宫山庄招婿,看阁下这般气度非凡,奇怪为何却是不去?”祭司轻摇纸扇,看着那个人。  
那人怔了一下,问道:“你怎知我会武功?”  
祭司闭起眼睛,微笑着答道:“感觉。”  
那人抬头疑惑的看着祭司,似乎不信。  
祭司笑道:“阁下一身傲气,气息繁冗,呼吸缓长,我眼睛虽然看不出,但是心里也能感觉的到。”  
那人听完,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人,看祭司不过十八 九岁的样子,和自己年纪相仿,但却没想到如此稳重。那人露出一丝笑容,问道:“但见兄台这般见识,却不知为何不去呢?”  
祭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摇头,微微笑着。  
“可是瞧不上那南宫羽雀?”那人又问道。  
祭司说道:“在下没有见过那南宫家大小姐,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些事。”  
“我敢打赌,兄台真的见到南宫羽雀后,就不会如此泰然自若了。”那人看着祭司,意味深长的笑着。  
这时祭司的眼神显得很空洞,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他想起了花九艳,每当他想起花九艳时他不再泰然自若了,虽然小花只见过花九艳两次,第一次见到是小花十三岁那年,那时的花九艳正好年方二八,第二次相见没想到在秦淮楼见面了,几年不见,当年清俗秀丽的瞬二小姐怎么沦为风尘女子了,当时因为醉剑与醉风两醉之间为了冰枫诺的事,打得你死我活的。小花只是为醉剑担心去了,对于花九艳怎么会来到青楼。小花没想这么多,  
 今天那人又使小花想到了九艳。花九艳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小花越想头越痛,还是不想了,觉得明天去探个究竟,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28
level 6
漠北 风声如吼 
这时,田野也有防范,和白虎对打起来。  
两人皆是当世用剑高手,因此两人的生死相搏也格外精彩。  
在一旁的花无错道:“兄弟,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呢?”  
醉剑道:“田野吧……那个白衣服的太闷了,话都不讲几句。”  
那边,两人之间,田野已经处于下风了。这时,白虎一剑直接刺向田野,而田野还没来的及回转剑锋,眼看就要刺中。  
这时,剑势却被一只酒杯给打断了。  
只见那边醉剑说道:“今天怎么我的手也这么滑。居然把酒杯滑出去了……”醉简抬眼看了一眼白虎,说道:“你们继续,继续……”  
白虎看了醉剑一眼,三分愤怒,三分恐惧,但更多的确实尊敬,高手之间,很多时候实力的高低,是能够通过对方的气感受出来。  
白虎也无可奈何对于醉剑的这种行为,如果没有绝对把握,他不想得罪醉剑,因为他的实力很难估计。  
这时和白虎一道的那个人——四大护法之一玄武站了起来,如果说白虎是风,那么玄武就是山,一站起来就给人莫大的压力,如果定力差的,早就被他这份气势给押下去了。  
玄武道:“你去对付田野,这个交给我。”说话间,即使是同是四大护法的白虎,也感到了透不过气的压力。  
白虎拔剑,直截了当的就击出,要杀人的剑法,要快,要直接,华丽的剑法只配卖艺。而田野虽然剑法高超,也过于华丽,反而错失很多攻击的机会,从开始的攻,到如今连连后退。  
这时,田野也算悟到,只有屏弃自己原来那些看似华丽,实则无攻击力的剑法,剑术才有新的提高。可惜为时已晚,人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领悟到以往领悟不到的东西。  
白虎最后一击,就是刺,这一招他几乎每天都要练几百次,所以,即使有任何阻挡,他都能很快的刺出这一剑,速度快,恐怕江湖中无人能敌。  
但人生总是有几件事情是例外,而白虎就遇到了,花寻梦直接就拔剑,挡住了那一招,那一招几乎完美的招数。  
白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寻梦的剑,几乎没看见他出招,那速度绝对不是自己所能及的。  
白虎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世上怎么有人能挡住我这一招,我几乎每天要练剑,单这一招就练几百遍。”  
花寻梦道:“我不是个勤奋的人,所以我很少练剑,可是每天我都要逃避别人的追杀,那样总能练出人的敏锐感觉……”说这句话时,花寻梦看似平静,可是他心里是否平静,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2009年07月09日 16点07分 29
1 2 3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