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如此结束 我和你
狼领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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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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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英翻
2019年02月04日 09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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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翻译 好虐啊[泪]
2019年02月05日 01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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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翻译君开坑
201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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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2019年02月21日 11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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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2019年02月22日 11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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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比漫画还要虐心…_(´ཀ`」 ∠)_
2019年02月25日 12点02分 8
难受😭
2019年03月01日 18点03分
level 4
被吃了,请问楼主还有译稿么
2019年10月24日 08点10分 9
level 1
被吃了啊......
2020年01月06日 13点01分 10
level 1
本来以为没有译稿了的,居然在电脑上找到了。
那就再发一遍:
如此结束,我和你
我的家族统治着这片广袤的土地,全都是因先祖立下的武功,从而受到的赏赐。
这篇领土也是因先祖的勇行而传承下来。不过,并非所有的领主都会英明的统治,恩泽领地和领民。而其中,我的爷爷和父亲尤其残暴。穷奢极欲的他们榨干了每一滴油水,富裕的领地也随即贫瘠。
自然,民怨载道。不过,爷爷和父亲惩处了那些抱怨的臣民,仿佛他们就该这样做,就该以恐惧统治他人。
我们的家族, 被认为冷酷无情,**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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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会像这样告结,也理所当然。
我呆然凝望着熊熊燃烧的主馆。
曾华美如宫殿的宅邸,就这样燃烧下去。向下看,我看见的是美丽的花园,那些由无数兢兢业业——不,拼死拼活的园丁照料着的花园,因为母亲看不顺眼花的颜色,这样一句话便能改头换面的花园。而花园被白烟所熏黑,就这样在夜空中渐渐褪色。
我好奇着是什么颜色种下的花朵,想赠与他的那些花朵,再无重开之日,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些伤感。只是因为,像我这样的人在花园里种下了它,种子就没有哪怕一丝绽放成美丽的花朵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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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举起,膝盖着地,在我眼前是父母的头,被领民骂着猪的唾沫吞没。爷爷和奶奶躲进的,被锁上的地下室,也就这样随着宅邸燃烧着。没了头,样子也不一样了。父母的头还是在我眼前,被怨恨所淹没,被憎恶所俯视,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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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士兵来到了我面前。
在其中,有一个穿着迥异铠甲的反抗军——不,革命军的领袖之类的人物。他从脸上擦去我认识的人流的血,对我身边的人站着开口。
"这么长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早上认真扎好的头发散开了,几乎遮挡住我的视线。有雾,又有烟,如果什么都看不见该有多好啊。
不过,并非如此。
“不,我才是给你们带来不便。”
尽管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一点正常的角落都不剩,听到这句话时再次撕裂开来。
“终归让您做着像狗一样的事,您不介意,真是太好了。”
“别这么说。没有其他年龄合适的人了吧。"
"虽说如此,凯德大人,是您在勉力维持着我们。不然我们都简直不像还活着的样子。”
看着另一个男人,他的嘴里满是苦涩的语调。
他叫的那个人,名字叫赫尔特,比我年轻一岁,十六岁,棕发碧眼的少年。
因为长得很可爱,母亲雇佣了他。工作的两年间,他从不因琐碎而惹人烦地工作愁眉苦脸,总是用笑容应下。所有人都喜欢他。在所有换过的,没换过的佣人之中,他都算年轻,而且这两年间,谁对他也都是和颜悦色。
不过,想必并非如此。我苦笑着。
因为那个老人,叫他凯德。我甚至不敢肯定,他的年龄是不是真的。
所有我知道的,关于他,都是谎言。
认真地苦恼着自己长不高也是,小动物般腆笑着自己清理暖炉后鼻尖上的污垢也是,含羞地凝视着自己从邻镇的女孩收下的花束也是,胆怯地害怕着杀死小虫子也是,专注地操作着为晚上睡不着的我泡假期买来的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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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恋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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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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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下跪,平稳地把视线从慰劳着围着他的男人们的赫尔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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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靠在寒气刺入骨髓的石墙旁,坐在从没见过的,仿佛随时就会坍塌的板床上。这么说,或许过了几小时吧,或许过了几天吧。我知道的是,端着菜的碟子来来去去。不过,我没有数,所以,也不知道。
我不在乎。就算去数,也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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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脚步声,在我的牢房前停下。
我知道你会来。如果我能这样说出口该有多好啊。
我低下头嘲讽自己。
如果是赫尔特,绝对会来。我有这种自信。但是,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赫尔特了,所以,我也什么都无法保证。
头发也不扎的我,缓缓抬起头。
仿若夜空。黑发,金瞳。原来发色都错了吗。我连自嘲的精力都一点没有剩下。
"……大小姐。"
我喜欢他宁静的声音,也喜欢他轻柔的话语。
但是我不想再听到它,再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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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新的领主大人?是来嘲笑被年轻的男性所迷惑,种下祸根的愚***的吗?”
"大小姐。"
"请不要玩弄得太过头了。背后嘲笑了多少次呢?我这个愚蠢的深闺大小姐,对吧。从一个陷入迟来初恋的悲惨女人手里,还能抢去什么呢?房子?没有了。衣服?没有了。珠宝?没有了。家庭?也没有了。恋人?从一开始,就从没有过啊。"
"大小姐。"
"父亲大人作的恶?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啊。所以才用了两年时间。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让你在我身上浪费了宝贵的两年,对不起呢。很讨厌吧,被年长的女人误解兴冲冲地玩起了恋人游戏什么的。
"大小姐!"
他抓着铁栅栏在另一侧咆哮,而我在着一边闭上了嘴。
"大小姐,你什么都不知道。您也什么都没有做啊,只是被养在深闺。只要这样说,这样作证就行了啊。为什么不这样作证?为什么要承认您没有犯下的罪行。这般躁动的领民,已经覆水难收了。”
"我知道爷爷每周都会买下绘画。我知道父亲每周都会买下土地。我知道奶奶每周都会买下珠宝。我知道母亲每周都会买下衣服。我知道园丁换来换去,知道女仆换来换去,知道马倌换来换去。但就算这样,我也没有去思考其中的意义,就这样度过了十七年奢华的生活。这也足够有罪了吧?"
领主一家,**不如。他们就是这么呐喊着。一定,没有错吧。
作为领主,作为人,作为男性,作为女性,作为小孩。无论作为什么,都**不如。
但那也是我的家人。
作为父亲,作为母亲,作为爷爷,作为奶奶。不是魔鬼,也不是猪狗,不过是常人。
没有劝告他们,我也有责任。如果用他们的罪恶堆积起来的,我的奢侈的生活不是罪恶,那又是什么呢。他们的罪恶哺育了我的生命,那我自出生起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罪人。
"就算这样,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吗?无罪开释,能让我解放吗?然后,我就能重新得到豪宅,花园,父亲,和其他一切吗?哎呀,太豪爽了。"
"进入山间的修道院。再不回来,就不会被杀。"
"就这么希望我一个人活着受辱吗……真是残酷的人。"
"……我只是想让你活下来。"
我不由爆笑。我只是想微笑,最后却成了丑陋不堪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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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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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痉挛了。多滑稽啊。
不过最滑稽的事情是……
"想必很滑稽吧。看到女人因为你的一个笑脸就心跳不宜,一个吻就兴高采烈。说起来,我蹩脚的刺绣手帕,从没看到你用过。给你的那天就扔掉了吗?我也还为你试着烘培点心,虽然你收下了。剩下的那些都喂猪了吧?我也为了赶上你的生日种了花,现在,恐怕连同种子一起化为灰烬了吧。多好啊,不用从这样的女性那里收下花束了吧。"
他一言不发。他低下头,挡住了滑稽的脸,再抬起头时,已面无表情。
"为了能多些时间陪你说话,我认真上了不擅长的课。对你来说,是收集情报而已,我可是……努力了啊。我熬夜完成自己的作业……如果能和你在一起,这个家也可以舍弃,甚至学了怎么做生意——尽管我是真的一窍不通。我还偷偷地学了做饭,学了洗衣,学了扫地。不过你担心,我的手满是伤痕,其实怎样,也都无所谓吧。还是说你觉得是活该呢?在或者,还是说伤得不够。手指一断,你就会笑吗?"
啊,多么愚蠢的,多么滑稽的女人。
顽固的头脑猪狗不如的笨蛋女人。
"不会成为悔恨,也不会成为火种,让我干净的死去。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吧?请称赞我吧。"
亲爱的。
我哧哧地笑着说,而他则欲言又止。当他紧缩着的嘴唇重新松开的时候,再也不是我认识的人。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我用不变的微笑回答。和出现时一样,他离开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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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飞来了。
咒骂飞来了。
昭昭天道,也飞来了。
在那之中,我带着木枷,笔直向前。我低着头,前往行刑场,直到到时,方才抬头。
小镇里,有这么多人吗?
我出门的机会并不多,但我和父母一同购物的时候,的确是恬静的小镇。回想起来,恐怕是镇民躲起来,免得承受反复无常的怒火,被杀掉吧。
小镇里飘荡着的不是死气沉沉的冰冷气息,而是与之相反,热气的漩涡。
对我的,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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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把我押着跪下。散开的头发也被推到一边,所以我能看得到前方。
人们从内心深处,从喉咙深处盛发出异样的怒火。但我能听到的,不过是重复着的,千篇一律的词句排山倒海般袭来。
"店没了!"
"杀!"
"买卖做不成了!"
"杀!"
"去告状的丈夫死了!"
"杀!"
"世代继承的土地被抢了!"
"杀!"
"杀!"
"杀!"
"杀!"
我听到的,就是这些。
不同的罪状从不同的人口中冒出,还有些可笑的话题也一起蹦出来。我不知道,这是我家族的罪过,还单纯只是缠绕着他们的不幸。
比如说,帽子店的夫妇,那对和流浪画家一起私奔的女儿之类。
不过,多说无益。就算有十桩,二十桩罪状是冤罪,也改变不了什么。已经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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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向前移动,看向坐在最高的座椅上的那个人。黑发,金瞳。不变的,只有他的眼睛,但面对着这个眼睛的,也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愚蠢的深闺大小姐了啊。
眼里再也寻觅不到我曾醉心的柔光。我触碰到他的视线,吊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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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礼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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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像这样撕心裂肺地喊过,所以也在担心我是否还能说出话来。
不过,我的声音没有颤抖,还能比我想象中提还要更高。
"你们这些卑劣的虫蚁,靠近我想做什么。你们就该为我掏钱!为我这等高贵美丽的女性工作是天大的荣誉,你们居然有所不满,真是无耻!托谁的福,才让你们能活着。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臭虫,生来为我所用!现在,把这个**给我杀了,把我救出去!那边的丑女人!过来!我会给你成为侍从的荣誉!那边的男人!备好马车!不是你们用的恶心货色。备好我父亲送给我的,王都最高级工匠制作的马车!还有,我肚子饿了。备好食物。不是你们吃的猪食,懂吗。要是人类的饭菜!"
碎石,咒骂,怨恨。
断棒,惊讶,欢喜。
"你们给我快一点!这可是命令!"
各种各样的东西飞向视野的一端,而在那对侧,是被人民自心底拥戴着的下任领主,他的右手重重下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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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结束,我和你。
不曾存在的,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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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冻僵的心是最疼的……***。
2020年03月03日 00点03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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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08日 18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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