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挺有乐趣的一个工作,这样说起来。
千源:也是挺复杂的,你体验完了之后,不像我体验和写完打上字和打上电脑输出去就完了。演员体验完了以后你还得把自己变成工具。
主持人:不得光体验,还得表演出来。而且总会有遗憾吧,你想的这些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能够演主要?
千源:对,总是有遗憾,遗憾和不遗憾都是成正比的。百分之百的人看完之后觉得这个是一个遗憾的艺术,我当时要是那样就好了,基本上都是那样的人(笑)。可能遗憾的艺术跟不满足的艺术是一样的,也是永远都不满足。
主持人:人的习惯有时候很好玩,某一个阶段会特别喜欢某一类角色,某一类感觉。您现阶段是不是特爱生活化的题材?
千源:我倒没有,我进入这一行不是把每一个角色都给固定好了,你就演这样一个类型的。我演过很多,一开始第一部戏演残疾人,第二部戏演军人,第三部戏演一个便衣警察。毕业以后上社会演的第一部戏演的《老三届》,包括拍《浪漫的事》也不一样,在里面演的是一个结巴。还有《爱情滋味》在里面当一个小编辑,里面有三个小姑娘,总想追她们。等在7月4号左右有一个《国家宝藏之觐天宝匣》,我一个人在里面演两个角色,年轻的时候演一个80后和90后,不着调的演一个孙子。
主持人:您演一个不着调的孩子?
千源:对,戴着一个帽子,把爷爷的字画经常偷出来卖(笑),然后翻出爷爷的日记以后就演一个行侦队的他爷爷,头发和造型全都遍了。如果在同样一个戏的阶段里面,又要演两个角色,而且将你中间变换的空间会很少,就是我演完了你之后,我又要演千源,我中间要转换特别快,如果15天和20天持续一个人的状态,可能会不太习惯,你还要演适合那个人的感觉,所以一个人在一部戏里面演两个人要完全不太一样 。
主持人:挺辛苦吧?
千源:还好!
主持人:孩子的感觉您怎么找?
千源:周围里面就有很多小孩子,背着双肩包的小孩,这样的人物也不难找。
主持人:关于《浪漫的事》里面的结巴,不是说结巴可以养成习惯嘛,多长时间才可以恢复过来?
千源:那部戏也是投入比较大的,包括之前体验生活,环保主义者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你给自己涉及的快乐,环保主义者一般都是从自己出发,自己有时候塑料筷子随身拿着,体验生活跟环保主义者打交道。有的理论都懂了那就得实践,那就天天说。有一场戏我给自己编了一场结巴到这场戏的高潮了,自己就唱歌了,就了解那种人类到大自然是多么开阔,到这个城市是多么的狭隘。我还记得到了草原是什么感觉,看到鸽子和草那么的漂亮,天是矮矮的,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我就唱了一首歌结束了,就“蓝蓝的天上白云飘…”这部戏拍了四个月,四个月中间都是结巴,结巴完以后自然才会相信。
主持人:回来要用四个月回来了。
千源:差不多,慢慢就回来了。
主持人:今年差不多《三七撞上二十一》和《国家宝藏之觐天宝匣》还会有新戏吗?
千源:有,还有现在江苏台播的一部戏,可能七月份多一点。
主持人:暑假档了,有在运量的角色吗?
千源:前面刚拍了一个很好,跟吴越拍的一个角色,演一个卖报纸的人物。也是值得看的一部戏,他们现在正在剪,描写老丁跟前妻和现在的妻子。
主持人:这种挺生活化的题材,在大家紧张工作之余,茶余饭后看是一件挺轻松的事,有一些特紧张的戏自己看了也特别的纠结,因为是连续剧还得每天都等着。
2009年07月03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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