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呐,恭弥…
你知道为什麽人不可以杀人吗?
……
那是因为,有人会悲伤啊。
…………是吗。
不过呢…
即使我离开了,也不会有人为我感到难过。
因为,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存在过。
家教HD/那个人
室内剩下的,是难以忍耐的沉默。
云雀恭弥现在只感到莫名的心烦。
这是什麽烂话题啊…
一向不对别人的话多加思索的他,也许是受到那群草食动物太多,终於都学会如何吐糟,而这次的对像,则是那个,一直都十分多话,不…是相当吵的老师身上。
若是平常的他的话,说不定更残酷的说话早已经脱口而出了吧。
不过,此时此刻,他却说不出那些说话…
他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是顾及那个笨蛋所以才这样做…
但是…
反常。
今天的那个他一直都很反常。
一向不懂得多加猜度别人心意,只是一昧独断独行的他…
实在不太懂得应付眼前这个…难以理解的人。
所以,他只好硬把自己的集中力搬回眼前这一大叠学校文件之中。
不过…
「呐,恭弥,你喜欢蝴蝶吗?」
眼前这个麻烦制造机似乎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
「我啊,真的很羡慕它们耶…起码,它们有认真的活过…
只在那短短的数月里面,有真正的活过。」
「……」
直到他真的感到自己的忍耐力去到了临界点,他终於忍不住拿起搁在一旁的拐子,然后把那个男人赶出了会客室,在房门关上之前,他还可以清楚的看到…
那个男人那副一早就预计得到的表情。
只是,眼里的苦涩,却彷佛在诉说它主人的真正心情。
……不爽。
这是他唯一的心情。
「哗啦哗啦」的,原本晴朗的蓝天突然被乌云蒙蔽,下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雨来,嘛…这也不是什麽稀奇的怪事,反正在这梅雨时节之中,这种天气也是十分正常。
只是,不知怎麽的他今天心情就一直都很糟糕。
最后他决定放弃完成那一大叠文件,换为跑去咬杀数十个不良学生…
即使如此,眼见在自己面前求饶的那堆哭丧般的脸,他还是无法静下心来。
是这场大雨的错吗…
还是些什麽……
他努力搜索著自己的脑海…
只是,在找到答案之前,他又再遇上了…
那个麻烦…
不,也许就正正遇上了那个答案也说不定。
他看住那个他…傻傻的站在并盛中学的操场上,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把校外人给赶走,只是,他还没做什麽,那个他就转过头来,微微的弯起嘴角,彷佛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所在似的…
无视刚刚发生的一切,又继续问:
呐,恭弥…
你知道为什麽人不可以杀人吗?
……
他没有回答,原因也许是不懂面对眼前这个不同於平常的他,亦也许是因为他根本就从未停下心去细想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有人会悲伤啊。
回答他的,是那个人止不住颤抖的声音,是那个人无比苦涩的眼神…
然后,他想到的…就是眼前这个人这副落泊的样子,甚至比起刚才那堆哭丧的脸使他更加心烦。
…………是吗。
不过呢…
即使我离开了,也不会有人为我感到难过。
因为,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存在过。
接著,那个人就像自言自语的答话。
他真的不懂。
也许是他 云雀恭弥从出生至今都从未细想过的问题。
对他而言,这些就像哲学问题的价值观,是不用去多想的。
他的生活,就只是咬杀…或是终有一天是被咬杀。
没什麽好怀疑,没什麽好不满。
他就是喜欢,追求著与强者对垒。
他很少安慰人,也不太懂得应对这些复杂的情感。
所以,他真的不懂。
他真的不知道他应该做些什麽才好。
他亦都不知道这些问题有什麽值得烦恼的地方。
只是,他还是愣住了。
那不是因为那几句难以解答的问题。
而是,那个人的那双眼睛。
那双蜜色棕眸,带著悲伤、孤独色彩的棕眸。
他还是知道。
即使他不明白那一大堆问题的用意,但他还是明白…
那一大堆问题背后的……那一份孤独。
他还是看得穿那份寂寞。
最后事情到底是怎麽发展的呢…
也许是鬼迷心窍吧…
只是,他还是说了…
……我…
我会难过。
也许他还是面无表情、毫无说服力的在说那样的话吧…
不过,他还是有点控制不了似的…
我,会难过。
如果,想把那个人眼底里的孤独抹去…
那麽这份感情,大概就是和难过、不舍…差不多吧。
所以,他会难过。
如果那个人一直都不在,那当他就是那个人就好了。
所以,别这样子了…迪诺。
10/05/09 fin
2009年06月18日 02点06分
3
level 9
续.那个人
他已经记不起那时候他做了些什麽反应了…
只不过……
--我会难过。
所以,别这样子了,迪诺。
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埋藏在他心底的一句说话……
家教HD/哪个人
爸爸爸爸,妈妈呢?妈妈去了哪里了?
迪诺…
他还记得那一天,他的父亲只是带著半点无奈半点悲伤的唤著他的名,没有回答到他的问题,只是撇头看著那远远的青空…还年幼的他当然不会懂得那沉默当中的意思,而很多年之后,他终於都明白,为什麽那个和蔼可亲的父亲会那麽欲言又止。
不过,那已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了…
就在他失去了母亲的数年之后,他终於要开始继承加百罗涅的工作了。
--那个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工作。
他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梦想。
--想当个平凡人。
每次在街上看到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只需要做好学校给的家课,就能和朋友一起的玩耍、向爸爸妈妈耍别扭,他就觉得羡慕。
他也、想过那样简单又和谐的生活。
可是,这个从来都只有他的奢望…
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仅此而已。
他看著那一班为家族出生入死的部下们,胸口一阵苦涩…
那些部下们就像亲人一样的关心著他…在他的父亲都病死以后,他开始明白,他要长大了…不,他要开始实现他要做的事了,而不是再坐在一旁抱怨著自己只能继承家族这种事。
他没有时间,也再没有心情去抱怨自己的人生…
最后,他还是当上一家之长了。
为了保护,那些待他好的人们。
为了报答,那些人们对他的信任。
他还是撇下了那个年幼的自己,与及那份遥不可及的梦想…
向前迈步。
只是呢,只是呢…
他偶尔还是会缅怀似的回头,然后呢…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
即使有了这麽多部下,都难以平息的…是那份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想摆脱的,是那一直一直背负著的沉重责任…
所以,当他对上那个棕发师弟敬佩的目光的时候…
其实,他很想说:他没有想像般的伟大…
他其实,好想把家族丢下…
他其实,只想有个人伴在身边…
他其实…有那麽一点点累了。
他累了,他看著那些在他鞭下倒下的人…他即使麻木了,但胸口那附近还是会感到疼痛…
——谁人也好…救救他……
因为…如果不开声求救,大概他就会被拖到无尽的深渊里,再也走不出来了…
可惜,那个人不会存在…那个看清他的一切的人,而又愿意为他做点什麽的人,一直都不存在。
他是如此的确信著。
只是,直到他遇上那片爱好自由的、高傲的云之后…
他发觉自己渐渐的变了,渐渐的…
他开始喜欢待在那个人的旁边。
那会令他感到,他不是一个人…
即使那个如云般的黑发少年,根本从头撤尾都没有把他当成什麽重要的人也好,即使他俩之间除了打斗以外根本就沟通不来,但他还是顶著自己是老师这种关系…
一次又一次的、不怕死的跑去找那个人。
也许,一开始是觉得有趣吧。
接著呢?他连自己都搞不清了。
但是,就是有那麽一份冲动,想让那个人明白…想让那个人知道…
想让那个人成为…他口中的“那个人”。
——那个可以伴著自己的人。
然后呢,也许事情就是这麽的巧合。
就在那一天,当他连最信任的部下都在他手中逝去的时候,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份孤独活埋的时候…
那个人这样跟他说了…
他说:他会难过。
他说,他会为了他而难过。
可以期待吗…
他可以…?
只是,为什麽……
为什麽…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他还未能理解发生了什麽事…
他只能用颤抖不己的指尖轻抚那个人的脸颊——很冷。那是唯一的触感。
不知不觉间下雨了。
雨下得很凶,打在他身上很痛,也很冷…
只是,他却还意外的看得到那双黑色的凤眼……
眼底里的温柔…
那是,只对著他才有的温柔。
「……恭、啊……」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麽,但是…他却发现喉咙一阵灼热…热得他只能发出不成话语的哽咽。
眼睛也很热,然后…滑落脸颊的冷冰冰的雨水突然有了温度。
「不要、走……」
他还没能理清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但是…他就是感到事情只是在重复又重复的发生著…
他不想再失去了…他不要再失去了。
他不想,再失去那个人了…
那个可以伴著他的人……
「……啊、呃…不、呜…要……」
「……呐、恭弥…?」
他用尽他仅馀的力气,拉起笑脸。
只是,那个躺在血红之中的黑发青年并没有回答。
不…是他已经不能回答了。
但是,一向冷漠的人,却带著只面对他的时候才会露出的…
独有的……笑容。
FIN.
2009年06月18日 02点06分
4
level 8
亲爱的兔兔啊啊啊!!!!!!
咱太爱你了!!!!!!【被你LP看到的话你就知道怎么死了】
居然那么快就有回应了!!!!!!
果然这是因为委员长的威胁吗【误】还是说是BOSS的色【河蟹】诱【大误】
这位大人的文咱也很喜欢啊!!!!!!
2009年06月18日 02点06分
5
level 4
呐.....
不能回答的话...
是重伤还是BE........
2009年06月28日 06点06分
6
level 9
喂~~~
那素这位大人写的耶~~~
怎么可以怪到伦家头上……
【委屈】
2009年06月30日 03点06分
10
level 1
BOSS这孩子真的令人心痛……那些年少时的梦想,就那样随着所谓家族责任感灰飞烟灭,然后他逐渐麻木,逐渐冷酷。
“你的家族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曾经看到过一本本子上委员长那样对BOSS说。
然而有些东西就像伤口,就算愈合了也会留疤……所以那些美好那些纯真始终藏在心底啊。
2009年09月19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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