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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底稿随手打字,质量不保证,更新看心情,长短有一答算一答。
超级大坑。
2018年09月20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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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二楼会有吗?
三楼都不见得有!
这是个无比大的坑。
2018年09月20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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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五弟:
兄等惊悉四弟病故之事,悲痛异常。惟愿家人节哀,不日将遣二弟奔丧,详情你等可与其商议,通报顺便。年幼子侄可由家中出力安置。四弟妹有身孕,望三弟并三弟妹细心照料。还望来日父母坟前,自当尽孝。
节哀务必
兄长
癸酉年九月十五日
2018年09月20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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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过晌午,一只从下江来的划子轻轻地靠在了凤州城外的南堤上,从船上下来一个三十来岁读书人模样的人。上岸以后,他并没有向凤州城的方向走去,而是直接来到北堤,站在高处向着锦江边眺望起来。这里正是双鱼沙洲分流江水的外侧,河道宽阔,水流平缓,嘉靖年间修缮的湘子桥从这里延伸到凤州东门。往上去是本地渔产之地——鳌湖,下游可直通瓷窑泥场,本地名胜韩公祠所在的笔架山就在背后,虽是离城门不远,但却又隔江相对,城里的兵勇巡防和三班衙役不会轻易跑到这里来盘查索要。跑船的船户们往往会在此等候生意,卖完了鱼的渔民也会在此修整船只,顺便再捎运些客货贴补家用。此刻,江面船只如云,江滩炊烟袅袅,空闲的船户和渔民都正在江边滩上,三两成群,或闲聊,或修补,或生火做饭,还有几个蹒跚的孩子被父母放在沙滩泥地上跌跌撞撞地摸爬滚打。
读书人站在北堤上望了一会,就轻快地下到滩头。他走到船只聚集的地方,在外圈停泊的一条小船前少少地端详了一下。这是一条本地常见的小渔船,看上去已经用了不少年。草席的船帷大约是新换过,没有多少水渍浸染。但是船板有些陈朽,接缝处糟烂松散,露着榫头,麻刀混着细沙和木屑修补过的破损痕迹特别的新。船头上立着一支竹篙,竹篙上系着一条裹头的布带,布带被打成个长长的绳结,迎风飘摆,倒有几分像是水师巡船上的旗帜。这读书人四处张望了一番,便抬腿紧走几步,来到沙滩上聚集的一伙船民身边,拱手施礼道:“敢问,哪位船家是去和桥镇,可否捎学生一程?”
见来了位穿长衫的读书人,船民们也纷纷还礼。一个像是这群人里带头的壮实汉子边还礼边问道:“相公去禾桥镇做什么啊?”
读书人轻声回答:“学生乃是广府人士,只因家中急困,有旧友为学生在本地禾桥镇谋了个差事,差事就在禾桥镇上的一家米铺。”
听到这话,带头的汉子用眼睛细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读书人,略带思索地又问:“哪家米铺啊?”
“大恒米铺,旧友正是荐学生到这家米铺做账房。”
“那好啊,就上我的船吧。我下午要去上尾角,正好经过禾桥镇,你看,我的船就在那。”没等周围的同伴搭话,那汉子指了指船头插着竹篙的那条船,“看着是破了点,可我使船也使了十来年。这江面上,论使船的好手,数得着我一个。”他周围的同伴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看得出,他这话是实话。
“相公,晚走不如早走,要走就马上走。”说着话,那汉子拽了拽身上破旧的短褐,大步来到船前,一下子就跳了上去。他摘下裹头包在头上,把竹篙拿在手里,高声喊道:“这就走吧。送你到禾桥镇,我还得再赶几十里才能到上尾角呢。”
读书人赶忙向船民们施礼作别,转身也跟着来到船边,一只手提起长衫的下摆,一只手抓住伸来的竹篙一头,跨步一迈,稳稳地站到了船上。船家汉子双臂把竹篙一提,拧腰背在岸边轻轻一点,小船儿便离了岸滩,飘荡而去,片刻即到中流,船家汉子换了橹,左一下右一下地快速晃动身体,很快,北堤上再也见不到这一叶扁舟的半点影子。读书人站在船头,两岸景物飞驰而过。此时日头尚高,但秋高气爽,暑气消退。江上清风徐徐,船行翻浪串串。江边生民熙攘,山水一色,风物尤殊。那船家汉子似乎赶得很紧,只顾闷头摇橹,两臂膀好似使不完的力气,船只行得又轻又疾,一直到了往来稀少,不见城池的地方,那船家汉子才稍稍把船速放慢了下来,裂开嘴,笑着和自己的客人开了口。
“客官,是要吃板刀面,还是要吃馄饨啊?”
2018年09月20日 0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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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刀面如何?馄饨又如何?”读书人转过身来。
船家汉子停了橹,笑嘻嘻地看着读书人,慢吞吞地说着“板刀面就是,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来干什么的。馄饨嘛,就是我,把你揍一顿,你再告诉我你是来干什么的。”
“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是要劫夺钱财不成?”读书人已经非常惊慌,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竭力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显得镇静一些。
“我不劫财,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船家汉子一龇牙,不知道从哪里抄起一口刀来,还把刀在橹柄上蹭了几蹭,用手摸了摸刀,在读书人面前晃了几晃,“看到没,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用它,让你好好说。”
“你,你这里没有王法不成,这江上船来船往的,你倒又能如何!”读书人越过他的肩头,看到远处几条小船飞驰而来,此时反倒显得有些平静。
“如何?砍了你又能如何!你看到了。嘿嘿。”船家汉子向着身后撅了撅嘴,干笑几声,“那你可得要好好看看了,好好看看吧。”
几只小船越来越近,读书人依稀可以看到船上的人了。他突然觉得船上的人似曾相识。好像,不,就是在滩头上和船家汉子在一起闲聊的,刚刚还和他问答有礼的那几个船户。只见他们一个个摇头晃脑地划桨荡橹,疾驰而来。此时此刻,读书人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读书人浑身瘫软,双膝跪倒。
“船家,我这里,有些散碎银两,还有几件换洗衣服,还有笔墨纸砚,还有几本书。求船家放我一条生路,来日做牛做马,报答不尽……”他泪流满面,语无伦次,脑袋碰的船板砰砰直响,“只求船家放我一条生路!放我一条生路!学生家中真的急困!真的急困!报答不尽!报答不尽啊……”
船家汉子没有立即答话,只是站在船上,心安理得地受着读书人磕的响头。直到读书人磕了半天,停了下来,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磕什么头呀,我又不是要杀你。要杀你,磕头也没用,你说是吧?”读书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只是趴在船头,浑身颤抖。后面的几条小船很快赶到了近前,几下子就靠在了这条船边。一个船户忽地跳了过来,正落在读书人身边。他一把薅住读书人的头发,使劲地扯着,满把满把地拖着读书人甩来甩去。读书人疼得想喊,又不敢喊,只能随着船户摆弄,直到那船户心满意足罢了手,才又瘫坐在船上。
“原来是个虾米。”一个船户说道。
“虾米也算一个。”一个船户满不在乎地接了一句,船家汉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船户们赶紧闭住了嘴,不敢再多话。
船家汉子突然换了种很温和的语气。“没事吧?我们都是些个粗人。刚才是吓唬你呢,你可以走了。”他笑眯眯地看着读书人,又一次咧开了嘴,笑得真诚又亲切。读书人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壮实有力的汉子,满眼惊恐,整个人还是失魂落魄。看到读书人没有动作,那船家汉子弯下腰,把他扶了起来,还是那种的语气和声音,仿佛是在关怀自己的家人,轻轻地说道:“相公勿怪,起来吧。现在没事了。哈哈哈哈,你可以走了,没事了,可以走了。”读书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船家汉子一弯腰,捡起他刚才丢在船上的包袱递给他的时候,他才恢复了一点点反应,慢慢地挺直身子,想要站起来。就在他挺直身子的一瞬间,他看到船家汉子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一丝特别的光芒,可没等看清楚那光芒到底是什么样,他的头就飞了起来。那船家汉子的眼睛,还有船家汉子眼睛里那丝不知是什么样的光芒,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看到最后一样事物。他的头跳了几跳,砸在船帷的草席上,就和他的身子一起,滚落进了船舱里。
“你小子有点眼色了。”船家汉子把读书人的包袱扔给了站在自己船上的船户,“全赏你了。大伙都回吧。”
那个船户呵呵一笑,把刀在水里一洗,又塞回船头的垫板里,转身跳到了自己的船上。
船家汉子把船帷拆了,把尸体盖住,又回到船尾,顺流把船摇了回去。
2018年09月20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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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水
)人(平
)再(有
)次(限
)郑(胡
)重(言
)声(乱)
明(语
):
无底稿随手打字,质量不保证,更新看心情,长短有一答算一答。
超级大坑。
P个S:敬请各位方家指导。无论是考据,还是写作等方面都可以。
2018年09月22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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