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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还真是做到了一个保姆应尽的职责,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思想是空闲的就会想起被他照顾的月痕。
“啊!”正在洗手的奕惨叫了声,使得厕所里人侧目而视。奕顾不得众人诡异的眼神好奇地盯着水中的影像:水里怎么有个人影?不像是倒影啊!好奇怪啊,居然会动真是太神奇了。奕决定观看下去,看看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情景剧到底是什么。
厕所门外,月痕揉着惺忪的睡眼感叹着:“好臭!”
半晌回过神来的月痕才明白自己躺在了厕所门外“难怪这么臭,为什么我会睡在这里?”月痕努力整理着自己残破的记忆“呜,奕好像说下课了?然后他很着急——急着干嘛来着?”
嗖……一个人影从月痕眼前飞奔而过,仔细一看正是奕。“为什么是我?”月痕恍惚听到奕边跑边念叨着。
“喂!我说你跑就跑吧,跑那么快干嘛?喂,你把我遗忘了!”月痕动了动朝奕挣扎地手指“嗫,等他回来接吧,说了那么多话,好累。”嘟囔着又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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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小女生扯着月痕的衣角,地直勾勾的盯着月痕,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大妈好厉害!皮肤保养得好好!喵~”
月痕满心期待地看着忒和焱(他不指望能看到碎影)“很可爱吧!比某人的小萝莉可爱多了。”(现在他主观上不想看到碎影了)
“你说完了?月月病了,我得给她送中饭去了。”忒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白痴,就不能说点有用有意义的?我睡觉去了。下午上课不用叫我了。”焱步着奕的后尘滚滚而去。
“无——聊——了——”月痕用撒娇地强调哭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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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谢谢你帮我带饭,门口的那个是月痕么?”琰月戳了戳门口那方向,一个黑色的小脑袋在张望着“呐,我说你第一次来女生宿舍么?用得着那么好奇么?”
“醒来的时候没有来过。”月痕很正经的解释道。
“轻车熟路的,亏你还记得。”忒斜视着月痕“至少被我抓到过不下这个数!”忒伸出五个指头比了比。
“来女生寝室也就算了,别带点‘纪念品’回去就可以了。”
“人家哪有?我是很检点的。”
“那上次我把你从学生会巡管手里救下来那次你手里拿着什么?”忒鄙视着月痕,“还有你去研究院女生寝室的那次,脑袋上顶着什么回来了?”忒开始无视月痕“没想到最可恨的是……”
“最可恨的是走进女生澡堂!”琰月憎恨地望着月痕,忿忿的说着“简直就是女生公敌。”
“人家那次是无意的,而且根本里面就没有人。”月痕狡辩着。
“那你进去就是有企图的。”
“人家是梦游哎!是无意识的!”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是什么破理论……”
三个人兴趣盎然地拌着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女生(小萝莉)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哇……”小萝莉的泪水涟漪,吸着鼻子嘟哝着:“你们,你们都不理我……你们都是坏人,大妈也是。人家只是,只是想……”
“我们——呐,小妹妹你很可爱的!真的!”忒被这一哭吓了一跳,指着月痕 “我们只是在无视他,不是对你的,我们几个人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几个聚在一起就比较容易出现混乱,所以可能忽视了你的感受了,非常抱歉!”忒微笑着安抚道。
“忒……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么?你们真的喜欢姬玛吗?”小萝莉止住了涟涟泪水。
“原来你叫姬玛啊。”
“这个姬玛是谁?你们不要告诉我她是姬玛……”琰月漠然着注视着忒安慰受伤的小萝莉,心中极度不悦:莫名其妙出现任性的小孩,居然还让忒去安慰她。“看样子就是某些人干的好事。”
“我是无辜的!”月痕哭丧着脸在门框上蹭来蹭去。
“我有说是你么?顺便告诉你下,你再蹭门就坏了。拿什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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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月痕这个白痴引起的。”听完忒的描述,琰月陈述道。
“拜托不要用这种‘早就知道的’语气说好不好?”月痕很无辜地申辩,当他发现这是徒劳时只好继续摆弄姬玛的头发“你们难道打算无视我?”他嘟哝着,依旧没人理睬他。
琰月起身准备吃忒送来的中餐,突然她看到了餐盒一角的苦瓜,瞬间脸皱的跟苦瓜皮似的:“为什么今天中午食堂会做苦瓜啊?忒忒,人家不要苦瓜……”
“知道你不吃,没办法啊,食堂今天居然会做苦瓜,真难得。”忒无奈的朝琰月笑笑。“我帮你吃掉好了。”
琰月将餐盒递给忒,顺道嘱咐着:“全部吃掉,一点渣都不要剩。”
“知道了知道了,苦瓜这么好吃的东西当然要全部吃掉啦。”忒朝琰月做了个鬼脸便向盒内那堆苦瓜下手,琰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忒好奇的思索着:为什么忒会这么喜欢吃苦瓜?苦瓜不是很难吃么?居然有人喜欢吃,还吃得那么起劲,也许现在的苦瓜不那么难吃了?琰月的好奇心超过了以往的经验。
阿塔兰忒终于忍受不了琰月直楞楞的目光:“我帮你吃苦瓜也不用盯着我看吧?想吃么?嗫,喂你一口。”
终于,琰月对于苦瓜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忒忒要喂我吃东西,看着忒吃得那么香应该苦瓜也不是那么难吃的吧,以前估计是我吃的苦瓜不好。近二百年的经验就这样被琰月抛弃在阿塔兰忒的笑容之后。
琰月嚼了一大口,顿时觉得味蕾被麻痹。“啊……”这是琰月唯一能发出的声音,琰月就这样嚎叫着跑向窗口,费了很大劲才将嘴中的苦瓜全部吐出。“还是这么难吃,以后再也不吃了。”
阿塔兰忒看着近乎崩溃的琰月不禁暗笑:大概这次是琰月最后一次吃苦瓜吧。但是她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琰月可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小孩呢。
“嘿嘿嘿嘿。”被遗忘的月痕看着琰月一连串的反应嚣张地笑着。而琰月也没有力气去惩罚月痕只能憎恨地看着月痕心里默默思索着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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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5月12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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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玛,刚泡的薄荷茶,冰冰凉凉很解暑的。”阿塔兰忒递给姬玛一杯她最拿手的薄荷茶,可爱的叶子在晶莹的茶杯中跳跃,驱散着耀眼阳光中的炙热。
“好可爱!姬玛每天都能来这和忒忒姐姐泡的茶么?”
“嗯!”
这个白痴,每次都回答得那么爽快,明明自己那么喜欢喝薄荷茶却因为每天训练的爬不起来,琰月内心抱怨着。“忒忒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天天泡哦。”完全不懂得拒绝的白痴,还是得帮你一把。琰月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尖锐地注视着姬玛。(多年练就的死亡之凝视啊……给人以压迫感)不懂事的小女孩,我不是个好人哦!突然一阵眩晕侵蚀着琰月的头脑,“该死,又是这种感觉。”琰月皱着眉头恼怒着。
“月?又不舒服了?叫你别出来你不听,又难受了吧,在床上躺着吧。”阿塔兰忒一边埋怨着琰月的任性一边把她按上床(=。=我,乱想了)“乖乖躺着听见没?”
“姬玛回去了,对不起忒忒姐姐,姬玛又任性了,还惹琰月姐姐不高兴。”姬玛放下手中的杯子,抽噎道。
“我不是你的姐姐。”
“月月!”
一阵冰窟似的沉默后,阿塔兰忒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杀伤力时极力阻止琰月,但伤害显然已经造成,姬玛一路抽泣着跑出门外。阿塔兰忒无奈地朝琰月看了看叹了口气便追着姬玛出来门。
“陛下,这不该是你说出的话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飘入琰月的耳朵。
琰月立刻绷紧了全部神经坐起来,一个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你说陛下?”琰月颤抖地说。
“陛下是我!”裹斗篷的男人单膝跪地,摘掉了脑袋上的罩帽露出了一头秀长的银发。
一时间,阳光照耀在这男人头发上反射的光刺得琰月睁不开眼,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你到底是谁?”琰月有点反感这男人。
“陛下!难道……失忆了么?”男人脸上露出了惧色,“真是吾神不佑啊。不过好在时间没那么紧迫,陛下,我是您曾经的家臣,我会帮您记起曾经的一切的。”
“臣叫圣西葛雷•佩格尼次•圣舞•拉塔维亚•奥伦铎海姆。”
2009年05月16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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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地方改一下……不然有歧义:圣舞说的一句话:“陛下是我!”改成“陛下!是我。”
2009年05月16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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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观察力太好了……
我正在考虑这个地方……
因为我正打算将这个地方设定成……圣舞知道琰月失意了=。=
然后直接帮她回复记忆……不过呢
我想还是太迅速了
我决定采纳你的建议
2009年05月16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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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舞的分割线————————
“姬玛!姬玛——”阿塔兰忒虽然很轻易地追上了姬玛,但姬玛却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挣脱出阿塔兰忒的束缚。
“姬玛,真的很抱歉,琰月会说出这样的话。”阿塔兰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琰月的话语,对于琰月的反应阿塔兰忒也觉得很惊讶,只能心存内疚不停地道歉。
“姬玛又惹祸了!姬玛又惹别人不高兴了!”姬玛抽噎着,奋力的奔跑让她筋疲力尽。
“姬玛,你没有错,是琰月说话说中了,她对于不熟悉的人都是很严肃的。”忒稍微理清了思绪,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姬玛的情绪啊。
“明明就是讨厌姬玛了……就像妈妈一样,每次都被人冷落抛弃,忍受着歧视的目光。”姬玛情绪越来越激动“你们都是一样,跟妈妈都是一样的!都是自私的人!”说着挣脱阿塔兰忒并抽出随人携带的小刀比着她。
“姬玛!你听我说……”阿塔兰忒敏捷地避开刀锋,尝试着靠近姬玛。
“我不要!你更讨厌!还戴着虚伪的面具!其实你对姬玛的看法和他们一样!”姬玛疯狂地挥舞着匕首对着阿塔兰忒咆哮,随即转身奔入森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虚伪的——面具么?”阿塔兰忒怔住了,捂着被匕首划伤的刀口,望着姬玛消失的方向不禁皱起眉头……
“手给我。”琰月缓缓从树后走出。
阿塔兰忒被突然传来的琰月的话语吓了一跳,开始的疑惑重新占满她的心头:“月,为什么你会对姬玛这么凶?”
“因为我认识她。”琰月淡淡地说,“或者说,姬玛对我来说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阿塔兰忒更加迷惑。
“哈,差不多啦,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拉。”琰月笑着拉起阿塔兰忒受伤的手“麻麻的感觉,一下就好。”
阿塔兰忒觉得手臂上痒痒的,甚是想挠却又不好阻碍治疗魔法的进行,另只手不停地攥紧完全没注意到琰月呢喃:“真是个为了获得爱而任性的小孩。”
2009年05月16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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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改一下
改成:真是个为了获得爱而不择手段的小孩
2009年05月16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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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不是因为忒追着别人出去不是因为追踪课学得好的缘故……是我觉得,在这帮人当中……只有忒有喜欢管别人闲适的癖好
2009年05月16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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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追的不都是喜欢的么?
关于时间……我顺手打成茫茫暮色了=。=
忘记了
你的修改我接受,不过还有待再合理化。
2009年05月16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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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这个问题我们应该解释为:月湖学院招生用人不拘一格……
2009年05月20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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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伦铎海姆教授!”正在沉思的圣舞被一个有力的手搭上“初次见面,不胜荣幸。”
圣舞顺势转身,一个阳光大汉笑眯眯地望着他,健硕的肌肉,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令圣舞不禁想到了——烤鸭的颜色。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烤鸭教授——塞瓦斯迪安?!(=。=)
“非常荣幸!塞瓦斯迪安教授!”圣舞克制住狂笑的感觉,客气地回答。
“嘿嘿,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好好干。”说着,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圣舞的背上拍来。
这一掌拍得不轻,圣舞前喘后嘘无奈地看着‘烤鸭’,塞瓦斯迪安依旧乐呵呵地看着圣舞。圣舞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不生气?要是在以前……
“奥,你哪个国家的?”塞瓦斯迪安很享受地把手搭在圣舞身上。
“西斯廷。还有,我不叫奥。”圣舞很不情愿地答道,并努力地无声抗议着。
“西斯廷在那里?哎呀,似乎又得找拉姆教授(研究院教授)补课了。”塞瓦斯迪安教授终于挪开了压在圣舞身上的大手,但换来的却是整个人搭在圣舞的肩头“那我怎么叫你?搭档总得有个爱称吧?”
“你愿意的话,叫圣舞吧。”
“圣……舞。真像女人的名字。”塞瓦斯迪安嘟哝着“勉强接受了,你如果也愿意的话叫我巴哈。”
“真像男人的名字。”圣舞对着身后的大汉回眸一笑,留下塞瓦斯迪安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喂!”大汉烤鸭色的脸上泛起红晕“什么叫像!你给我说清楚!”
“没空给你的名字写论文,你时间有多的话就帮我把行李背到宿舍。”
2009年05月23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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