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穆迦
楼主
致罗伯特-查理斯-达拉斯道伦特旅馆,1808年1月21日先生:无论何时当余暇和兴趣允许我有造访之乐时,我能结识由于他的著作而使我熟知的人,这个事将使我真正感到满足。到目前你的猜测是
正确的
:我是剑桥大学的一员,我将在本学期得到文科硕士学位,但是如果推理、雄辩和美德是我追随的目标,那格朗塔并不是它们的大都会,学校的所在地也不是埃尔多拉多般的黄金城市,更远远不是乌托邦。剑桥弟子们的脑子也同他们的学校一样迟钝,而这些弟子们的追求也仅限于宗教——并非基督教,而是离他们最近的封地上的宗教。关于读书问题,我想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历史系里我的知识面还是很广的,因此几乎没有哪个国家是我很不了解的,从希罗多德到吉本我都很熟悉。在古典作品方面,我同受过13年教育的学生水平几乎相当。关于土地法,我的这方面知识足以使我——用侵界人的语言来说——“守法”。我确实研究了《论法的精神》和民族法,但当我看到民族法每个月都在受到践踏时,我便放弃了要掌握这种如此无用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诣的试图。说到地理,我在地图上看到了比我想去徒步旅行的地方要大的地域。数学即使不扫除夸张的部分也足以使我伤脑筋了。哲学、天文和形而上学,则是我所理解不了的。至于常识,我很少,因此我很想在我们的每一个母校都设立一笔拜伦首次发现奖。我以前曾经认为自己是哲学家,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藐视苦痛,崇尚沉着镇定。我一度曾这样,进行得也很顺利,因为除了我的朋友之外谁也不会对此苦恼;除了听我讲话的人以外谁也不会失去耐心。最终,有一次我从马上摔下来,这使我认识到肉体是一种坏事,而强辞夺理即搅乱了我的准则也搅乱了我的心境。在伦理方面,我宁要也夫子思想而不要十诫,宁要苏格拉底而不要圣保罗(尽管后两者对婚姻的观点一致)。在宗教方面,我赞成天主教的拯救,但不承认有教皇;我拒绝吃圣餐,因为我不相信由一个凡俗的牧师拿来的面包和酒,吃了它们就会成为天国的继承人。我认为美德只存在于性情之中,或各种美德分别只存在于性情之中,每种美德只是一种情感而并非原则。我相信“真”是神明的最主要属性,“死”是永久的睡眠,至少就肉体上来说是这样。现在你对邪恶的乔治-拜伦勋爵的情感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在我得到一套新衣服之前,你会看到我是衣衫褴褛的。 永远忠实于您的 拜伦
2005年10月28日 16点10分
1
正确的
:我是剑桥大学的一员,我将在本学期得到文科硕士学位,但是如果推理、雄辩和美德是我追随的目标,那格朗塔并不是它们的大都会,学校的所在地也不是埃尔多拉多般的黄金城市,更远远不是乌托邦。剑桥弟子们的脑子也同他们的学校一样迟钝,而这些弟子们的追求也仅限于宗教——并非基督教,而是离他们最近的封地上的宗教。关于读书问题,我想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历史系里我的知识面还是很广的,因此几乎没有哪个国家是我很不了解的,从希罗多德到吉本我都很熟悉。在古典作品方面,我同受过13年教育的学生水平几乎相当。关于土地法,我的这方面知识足以使我——用侵界人的语言来说——“守法”。我确实研究了《论法的精神》和民族法,但当我看到民族法每个月都在受到践踏时,我便放弃了要掌握这种如此无用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诣的试图。说到地理,我在地图上看到了比我想去徒步旅行的地方要大的地域。数学即使不扫除夸张的部分也足以使我伤脑筋了。哲学、天文和形而上学,则是我所理解不了的。至于常识,我很少,因此我很想在我们的每一个母校都设立一笔拜伦首次发现奖。我以前曾经认为自己是哲学家,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藐视苦痛,崇尚沉着镇定。我一度曾这样,进行得也很顺利,因为除了我的朋友之外谁也不会对此苦恼;除了听我讲话的人以外谁也不会失去耐心。最终,有一次我从马上摔下来,这使我认识到肉体是一种坏事,而强辞夺理即搅乱了我的准则也搅乱了我的心境。在伦理方面,我宁要也夫子思想而不要十诫,宁要苏格拉底而不要圣保罗(尽管后两者对婚姻的观点一致)。在宗教方面,我赞成天主教的拯救,但不承认有教皇;我拒绝吃圣餐,因为我不相信由一个凡俗的牧师拿来的面包和酒,吃了它们就会成为天国的继承人。我认为美德只存在于性情之中,或各种美德分别只存在于性情之中,每种美德只是一种情感而并非原则。我相信“真”是神明的最主要属性,“死”是永久的睡眠,至少就肉体上来说是这样。现在你对邪恶的乔治-拜伦勋爵的情感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在我得到一套新衣服之前,你会看到我是衣衫褴褛的。 永远忠实于您的 拜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