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情】妖女
无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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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level 13
《穿越后》的第二部。
图来自微博,侵删。
2018年04月20日 06点04分 1
level 13
我先把贴放出来,看看我被度娘如何针对了[泪]泪啊,穿越那帖子有毒,更新了也不会在吧里更新,就很难受。
以防万一,还请喜欢的大家收藏一下吧[玫瑰]
爱你们[突然兴奋]
2018年04月20日 06点04分 3
level 13
依旧是作者前言:
此乃《四大名捕》+《说英雄谁是英雄》同人文。
原著人物ooc严重,看不惯可以直接点X
《穿越后,我的金手指是画小黄漫》的第二部,第一部请吧里搜索,确保看过后再看这个。
文中公子智商=作者智商=没智商,请宽宏大量。
傻白甜。一点都不虐,真的[小乖]
涉及耽美因素,cp戚少商x孙青霞
本文cp:女主x无情
2018年04月20日 07点04分 4
level 13
先给你们看一下我之前构思的老版本。
注意,是老版本!已经放弃不写了的,放上来大家当笑话看[小乖]
2018年04月20日 07点04分 6
level 13
第一章初雪
我是个胸无大志的人。碌碌无为,平淡无奇。安静的毕业,工作,结婚和生子。早些年缺乏锻炼,老来身体日渐疲乏,没能度过七十大寿,感到生息一丝一丝抽离身体,自知大限已至。
罢了,也算儿孙满堂,没有遗憾。
安静闭上眼睛,不知会是死神还是黑白无常?
该如何去形容那种感觉呢,像是被淹没在深色的怒涛里,醒来,却是在不知名的被阳光照耀的搁浅海滩。
我困惑的再次睁开眼睛,迎接我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呢?
我在这个冷清的小院子里,呆了十二年。
终于能够逃离小块天地的时候,迎接我的人却个个手持兵刃,刃上红色艳艳。
为首的人身材高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估量一个稀罕的玩意:“果然是个妖怪,竟然天生白发红眸。”
“头儿,杀了吗?”
“不,把她带走。卖给那些权贵当个宠儿,应该能赚一笔。”
我被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粗鲁的提了起来,他一边大力揪住我的脖颈,一边囔囔:“听话点,安静点。”
我只是瑟缩着身体,尽量加大步伐,让自己能跟上他的速度。
离开这里的喜悦变成熄灭的火苗,我突然对未来冷漠了下来。
一行人还没有走多远,像飘落而下的花瓣,被行人一脚踩碎在泥土里默默无息,我周遭本密不透风的人墙慢慢倒下,原本提着我的人也似坏了心的木偶,失去重力瘫软了下来。
我营养失衡的身躯抵挡不住成年男子的重量,被一把压在了地上。男人身上血腥气和体臭味结合在一起,近距离的接触让我难以忍受。
我像笼子里奋力拍打翅膀的幼鸟,伸出两只干瘦苍白的手,努力想把我身上的人扒开。
待我好不容易推开身上的肉块,大大的呼吸了一口,直起身子,视线里出现了另外一道人影。
他似正要上前来帮我,却没料我先一步挣脱了桎梏。
诡异的寂静在两人中发酵,良久,眼前的青年终于开口道:“姑娘,你还好吗?”
“……”
“可是伤到哪里了吗?”
“……”
“姑娘?”
“下……下雪……了吗?”长久不开口跟人讲话,我的声音破碎嘶哑,与迟暮的老妇人无异。
青年微微一愣,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刚过立秋,离下雪还有段时日。”
“哦……哦。”我疯魔一般看着眼前的青年,压根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
此时,两青衣小童靠了过来,其中一个道:“公子,查看过了,无一活口。”
青年点点头,看着我,似在思考什么。
“公子,她是……”
青年摇头,沉默了片刻道:“先离开这里吧。”
待我的大脑终于能够正常运转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人小声的交谈:“哇,这姐姐好可怕,眼都不眨的盯着公子,好似要把公子吞了似的。”
“是啊。头发和眼睛颜色也好奇怪。”
我愣愣的回头,只见两名垂髫小童,正立在不远处。触及到我的目光,两人都被吓了一跳,登时噤声。
我这才察觉到不对,有些惶然。
我这是在哪?
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们这是要去哪?
他……
我有些木然的将视线转了回来。
他是谁呢?
他叫什么呢?
他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我……
我看着青年的背影,有些不可思议。几秒前还慌乱的心,一下子被抚平了所有的褶皱。
想必是客栈之类的地方吧,青年推开门,我看着青年灵活的转动坐下的轮椅,带着笨重的轮椅从略高的门槛上飞过一般。我看着他的动作,想着上前帮忙,但身体和思维像断开了一般,直到青年完成一系列的动作,我都没能重夺身体的控制权,只好讪讪然的也跟了进去。
一位身着黑色襦袍的中年人走了上前,对青年十分看重般,一叠声的打着招呼,眼睛却时不时看向我。
“大捕头你回来了?你这是上哪了?你身后这位是?”连问了三个问题,却只有最后一个才是真的问题。
青年回首对上我的目光,惊雷霹雳般,我的心重重的一跳,我低下头,看见了自己血污泥污混杂的脏乱裙摆。
“你说村东头的陈家?这个姑娘,邹某却是从未听陈家人提起过。”
“有劳邹掌柜了。”
中年人满嘴“哪里哪里”的离去了。
青年转身,对两名童子示意。
“阿三你去寻一件女子衣裳。老四你让小二烧一些热水。”
“是。”两名小童很快明白自家公子的用意,一溜烟的不见了。
我依旧低着头,双手搅着自己的下摆,对自己的脏乱有些无所适从。之前被关在小小的方块之地时,沐浴对我来说是一件跟吃肉一样奢侈的事情。通常都是我忍无可忍了,会央着一直为送饭过来的人给我一盆冷水。
十几年来,我习惯了。
可为何今日,这么让我无法接受?
“姑娘?”
我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青年如华山之巅积雪般的面容。
不染一尘,恍若谪仙。
我仿佛闻到了自身长久不洗的味道,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青年微微一愣,语气轻柔下来:“热水已备好,姑娘先去沐浴洗去风尘吧。”
“多谢……”本来想说多谢公子,但出口的声音暗哑难听,我慌忙闭了嘴。
一时之间,我非常想找个地洞。便头也没回的跟在小童身后,上了二楼。
小童俯首作揖,笑着说:“姐姐,请。”
我走了进去,听见了身后关门的声音。
画着清塘粉荷的屏风后面,偌大的一个木桶里热水冒着袅袅雾气。
我抱着莫名的心理,将自己里里外外、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搓了个干净。原本苍白的皮肤因此染上了红晕,水珠在上面跳跃,鲜艳欲滴如同熟透的桃子。
原本也想洗干净自己的头发,可是水已经很是污浊,我也不知古人是如何清理这一头长发的,只能简单的过了遍水,起身擦净了周身的水珠。
我摊开放置在一旁堆叠整齐的衣裳,是一件朴实的水蓝色襦裙。我将丝绦在腰间系好,有些苦恼的拢了拢厚重的湿发。
干脆剪掉吧。
我这么想着。看着那黯淡无光的银发,有些黯然。
好奇怪,明明以往都没有在意过。
推开门,发现一青衣小童守在门外,听见声响,抬头看了过来。
我注意到他腰间别了一把剑。
“那个……”踌躇了会,我开口询问道:“可以……帮我个忙吗?”
青衣小童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我。
“能……用剑,帮我把头发……剪……断了吗?”我断断续续地道。
青衣小童的神情,像是观望到了一朵昙花在盛开最唯美的时候被人突然一刀斩落。他愣了愣,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答道:“铁儿用剑还不熟练,怕伤到姐姐。姐姐还是去问下我们公子吧。”
“哦……好……”我有些惶然无措地点了点头。跟随在青衣小童身外,慢慢走下阶梯。
因为长时间的囚笼生活,我的腿部肌肉很是脆弱,基本没有走过路。之前跟着青年一路走来,仿若神力,现在没了加持,沐浴之后,顿感疲软。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如老龟漫步。耳边似有喧闹声音此起彼伏,但我专注于脚下阶梯,也就没有在意。
待我好不容易下完了本来就不长的十几层阶梯,抬头第一件事,便是如同怒海中的一叶小舟寻找陆地,寻觅那道清冷的身影。
“姐姐,公子在那边。””青衣小童拉过我的衣摆,一路披荆斩棘一般,穿过重重阻碍,来到了一处靠窗边的位置。
白衣青年一头乌发如同乌鸦安静收拢在背的黑羽,偶尔微风拂面,带动的发丝如同我心底正在蜿蜒蠕动的暗黑欲望,痒痒的。青年手握杯盏,眼睛透过杯沿,似延伸到了窗外秀丽的景色,又似连接到了更远的万水千山后的,那个人。
我看着那半边剪影,不忍出声惊扰。青衣小童却开口:“公子,这位姐姐洗好啦。”随即,笑嘻嘻的立在一旁。
青年似早就听闻有人靠近,淡然的回首,却在触及我的瞬间,秋水的眸子里荡漾出些许波纹。
我不太确定,但或许那是,惊艳?
“姐姐,你坐呀。”小童清脆的声音响起,切断了我苍蝇黏着花蜜一样吸附在青年身上的视线。
我回过神,注意到小童在示意青年对桌的一面时,连忙摇了摇头。
“姐姐不坐?”
我又摇了摇头,异常的坚定。
小童看了一眼自家公子,便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安静作壁上花。
青年并没有强迫我坐到对面,我就站在他几步之遥的地方,鼻尖似乎闻到了青年身上清雅的气息。我低垂着头,看着我跟他之间的距离,想到我已清洁干净,就莫名的有些按耐不住。
“姑娘,不知如何称呼?”
“……”
“姑娘?”
“……妖……”说完一个字我猛然惊觉,把剩下的一个“怪”字给咽了回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说什么呢!即便没有名字,现想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何偏偏要说妖怪。
“妖?”小童眨巴着大眼睛。
快,现想一个!
我蹙着一张脸,却发现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姐姐?”铁剑略微讶异,怎么感觉眼前的姐姐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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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4月20日 07点04分 8
level 13

我回来的时候,一眼便能打量到底的小破屋里并没有婆婆的身影。我轻车熟路的来到后院用稻草搭起来的简易厨房,果不其然看见了老人家的身影。
“婆婆,不是说了这种事情我来做吗?”我放下今天从集市换回的食材——可怜巴巴的只有一点——从婆婆手里接过装菜的簸箕。
“没事,老婆子之前也是一个人,这种事,一个人做习惯了……小花,今天想吃什么啊?”
“好了,婆婆,我来做就好了,你出去吧!”我拍拍老人家的背,示意老人家回屋里等着。
“好好好,那老婆子回屋里呆着了。”
我麻利的开始准备起今天的晚饭。
今天从集市上换了两个番薯,烤着吃吧!不然晚饭又是只有青菜了。
这个偏远的小村庄,粮食和金钱一样匮乏
我刚醒来还有些吃不惯,后来要求就变成能吃就行了。
解决完晚饭后,婆婆执意要开始刺绣——她之前一个老人家独居,就是靠的这门手艺才不至于饿死——我怎么劝都没用,也只能帮忙打打下手,试着学习一些花样,可是我笨手笨脚的,绣出来的花纹怎样都没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好看。
屋内一灯如豆,也不知燃到了几时。
一天就又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出门去寻李大叔了。
我有手有脚,总不能靠一个老人家过日子。所以等我伤好的差不多了,便出来跟村里人打个下手,别人会支付食物或者铜板。
别看我手腕纤细,但力量挺大的。
“哟,小花你来了!”李大叔看见我,很高兴的打着招呼。
我点点头:“早上好。”
忙活了一上午,我估摸着该回去做饭了,就跟李大叔告别。
路上,遇见了另一户村民丁大力和他的媳妇。
我跟他们擦肩而过,听见他们的话语。
“眼睛看哪呢!?死鬼!”
“咳……”
“哼,来路不明就不说了,还瞎了一只眼睛,你也看得上!?”
“好了好了,你这婆娘不要说了!”
“我偏要说,那个狐媚子!”
= =丁大婶……我真的听得很清楚。
我在心里暗暗叹气,这种事情居然见怪不怪了。
村里四十岁以下的女人对我的敌意都挺大的。
我应该,大概,似乎长得很漂亮吧。
这种小乡下,连铜镜这种东西都没有,只能自己打盆水凑合看看。所以我只在洗脸的时候,依稀看见自己的轮廓,具体是怎样的,就不知道了。
婆婆在我刚醒来的时候,安慰一脸惊恐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我说:“没事,说不定哪天就会想起来的。姑娘先在我这里住下来吧。不过没有名字可不好呢……”婆婆细细打量着我:“不如叫小花吧,姑娘就跟花儿一样好看。”
于是,我叫做小花,在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村庄住了下来。
自我醒来已经一个月了,我依旧什么都没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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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8月12日 14点08分 16
level 13
[怒]悄咪咪更新,想不到吧!主要几个小可爱太热情了,不好不更[乖]
催更才能动力更文啊~~~
尽量保持原有速度,一周三更吧。
如果我没更,就用留言炸我出来。
[勉强]顺便,女主变成谁了,大家都猜出来了吧
2018年08月12日 14点08分 17
level 13

我不知道这样宁静的生活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但也不曾料想,会结束的如此之快。
当某一天,我再次从集市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远远便看见家门口绕了一大群人。
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加快脚步来到门口,发现一群短衣打手打扮的人,在我家门口嚷嚷不止。
婆婆试图想说些什么,却被汉子们洪亮的声音盖过,佝偻的身影更显矮小无助。
当其中一人伸手打算碰婆婆的时候,我连忙高声道:“住手!”
一群人多双眼睛转了过来。其中不乏惊艳的目光。
“让让,”我拨开人群,护在了婆婆身前:“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聚集在我家门口?”
我这才发现,原来人群中有熟人,是住在村东的赖皮阿狗。之前试图吃我豆腐,被我教训了一顿,这次,是带人来报复的?
我心下一紧,可不能连累婆婆。
“大人,这位就是,小花。”
其中一人明显跟那些短衣人不同,衣着更加讲究。一双眼似粘在了我身上,里面的欲【隔开】望让我恶心。
“真的一只眼睛看不见吗?这姿色……”此人发出呻吟,上前一步。
“是吧?大人!”阿狗不愧是阿狗,人如其名,此刻就如同一条哈巴狗,涎着脸道:“大人,我可没有欺骗你啊!”
“好,回去有赏。”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强制打断他们的谈话。
“小花,这位呢,是镇上王大人的独子,现今人家看上你了,要娶你为妾呢!”阿狗双手插腰,在我面前说话反倒直起了腰板,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
“什么王大人的独子?不好意思,我目前并没有嫁人的打算。”
“是啊,是啊!”婆婆在我身后道。
“呵,今我亲自来了,你嫁最好,不嫁也得嫁,今晚我们就洞房!”王大人独子鼻孔朝天,皮赖道。
“你们这是强抢民女!”我扬声道,企图吸引周边村民的注意,“我会去告你的!”
“哈,地方知府是我爹的朋友,你去告呀,你去告呀!……啊,不行了,看见了你,真是心里痒痒的,成亲什么先洞房过了再说吧!”
“你干什么!?别靠过来!”我伸手去反抗,之前也说过我力气挺大的,那人竟一时奈我不得,反倒被我在手背抓伤了一条细长的口子。
“啊,好痛!”王大人独子睚眦欲裂:“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给我绑了这个娘们!”
“来人啊!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了!”我双手难敌四拳,渐渐弱下阵来,婆婆试图来帮我,反倒被一个人粗暴的推倒在地。“婆婆!”
不要碰我!
那些染着欲望的大手,不知怎的,总会若有若无撩起我内心深处本已埋葬的——我不想想起的,极力忘记的阴暗粘稠的回忆。
“不要碰我!”我像困在猎人陷阱里的幼兽,发出尖锐凄惨的悲鸣。
其中一只大手终于牢牢桎梏住了我的肩膀,我闭上眼,手上聚力,猛地向前一掌拍出。
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只大手被推开了。
我惊愕的睁开眼,看见一个人的身影像厚重的风筝划过一条弧线,经历过狂风暴雨,支离破碎,最终倒在了地上。
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射到我脸上。
一时之间,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娘们伤人了!”其中一个打手率先回过神来,“她伤人了!”
有同伴聚集到那个倒下的人身边,“喂,老张?老张?!天哪!杀人啦!老张没气息了!”
“什么?!”在生命的威胁前,男人们总算收起了下【】流的欲【】望,纷纷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你……等着!”王大人独子颤着嗓音道:“你完了!你杀人了!我回去就叫我爹抓你!”
聚集在我家门口的人,终于四散而去。
我却仍能在梦里一般,伸手在脸上一抹,低头一看,掌心艳红。
——————-TBC——————
2018年08月21日 09点08分 29
level 13
不好意思我最近真的忙,学业上很多事情……[委屈]
2018年08月21日 09点08分 30
level 13
上课的时候,拿手机写的,大家凑合看吧。
我爱野外沐浴梗嘿嘿~
来猜猜是谁,猜对了我今晚加更
2018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35
level 13

逃亡的日子已经一个月了。
我躲躲藏藏,前十几天如惊弓之鸟,这几天总算面上镇定了下来,但心里依旧惶惶不安。
这段时日,我老是做噩梦。
梦里的我,似身陷火海,眼前有个模糊人影,却在烟火中,如何也看不清。
我伸出手,想要靠近,却发现入目的手,沾满鲜血。
每次,我都一身冷汗的自其中苏醒。
愈发惊惴的心下,还有一丝我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惘然。
我用厚重的布,把自己层层裹住。犹如孤魂野鬼,只敢在夜间游荡。
累了,就在树上,废弃的破庙里小憩一会。
饿了,我没有钱,也只能借助轻功去客栈厨房偷一点吃食。
我蒙面的布,都是我自别人家里顺走的。
我每天为婆婆祈祷,希望她没事。当初我哭着想带她一起走,婆婆却无论如何都不愿。
我知她是不想拖累我,带着一个老人我们又能去往何方?
但明明是我连累了婆婆!
心绞如割,再加上连日来睡不好,我能感到身体如脱水般,极速的瘦了下去。
现在的我,一定面色难看,犹如厉鬼吧。
好在,还有一身的武功。
我似乎对武功并没有违和感,我知道如何去使用。
只是……怎么说,感觉原本,应该只是一把小刀,但现在握在手中的,却是一把绝世之剑一样。
我带着一身的谜,没有记忆,没有方向,如同怒涛中的一叶扁舟,完全不知前路何方。
这一日,我终于无法忍受身上酸臭的气味,找到了一个了无人烟的瀑布溪流。
溪水清澈,因为四周无人的情况,我暂且放松了自己,揭开了厚重的面布,将自己投身于清凉之中。
久违的凉爽,终于让我呼出小小的一口叹息。
只愿这天地间,唯我一人就好。
但事与愿违,即便有溪水叮咚的美妙声响,连日来日益敏感的五感却依旧感受到了人的脚步。
脚步轻盈,武功应不低。若不是我的神经高度紧绷,想必是感知不到的。
这可坏了!
这都算荒山野岭了,居然还有人来?
我此刻衣不遮体,来人步法轻快,已快近前,没有时间让我穿衣了!
电光火石间,我如游鱼,溜身躲进了瀑布内,蹲了下来屏息等待。
隔着水帘,依稀是个白衣青年。
快离开吧!
我在内心祈求着。
但老天就偏偏跟我过不去般,白衣青年就站在了那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终于动了。
却并非离开,而是反手解下背部的长剑。
我心里一惊,呼吸难免一滞。
白衣青年的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顿。
就在我的心已跳到了嗓子眼,远处突然又有了动静。
天呐!我有些自怨自艾了。
一个姑娘,像误入了毒林的蝴蝶般,扑了过来。
身后,还跟了几个尾巴。
2018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36
level 13
今晚琼瑶奶奶附体了,感觉把自己都苏到了……我似乎第一部写过类似剧情,怎么第二部还是这个梗[怒]
算了我就爱撒狗血!
信我,一切公子以外的男人都是过客。至于为什么有他,后来会提到
最后,再吹一波姬大妈的颜值略略略!
2018年08月31日 14点08分 42
level 13
这张分量够足了吧[乖]宝宝要留言鼓励
灵感来自于三爷对方谢谢的一句评价:跟大师兄无情很像~
于是我果断用了方谢谢做女主回忆起无情的跳板[阴险]怎么说,我对公子可是一心一意的
2018年09月01日 09点09分 45
level 13

我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天大地大,虽然我有心一定要找到他,可是一时之间,我真不知何去何从。
我只记得他的眉眼,他的姓名身份,我却统统不知道。
在我毫无目的的找了一个月后,我知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所以我偷了一大笔钱,请了城中最好的画师,我说,他负责描绘。
前前后后改了十几次,那画师都被我弄得快吹胡子瞪眼睛,我总算勉强点了点头。可依旧觉得这画,不及那人十分之一的风华。
我于是带着这幅画,走过了春夏。游离在一村又一村,一城又一镇。
普通老百姓,茶寮里的说书人,连号称消息灵通的烟花之地,我都有问过。
可是依旧没有人知道。
失望一天天的加深,决心却在一天天的坚定。
万水千山,刀山火海,我都一定要找到他。
我曾奢望,能多做几次那个梦。虽然梦里的我似乎很痛苦,但是梦里面却有他。
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不止是他的眉眼,还有他眉宇间的褶皱,眼波里的决绝。
他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呢?
是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我不希望看见他那样的神色,我想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的不平。
我改,好吗?
等我找到了你。
我用我的余生去改正好吗?
可惜,那个梦飘渺无依,我竟再也梦不到了。
转机出现在一个灰蒙蒙的冬日里。
翻过了这个冬天,我离开方谢谢已经一年了。
这一日,我依旧带着面罩,坐在茶寮里小休。
突然从外进入了一布衣男子,小二招呼着,坐在了我旁边的桌子。
我扫了一眼。第一眼注意到的是男子腰胯的布包。
我的武功在方谢谢的提点下日益精进,对武器也越加了解。
那是一种似刀非刀似剑却也并非剑的奇异兵器。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男子很是敏锐,察觉到我的目光,对我这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怪人竟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触及到那个笑容,我呆住了。
一股熟悉感绕在心间不去。
于是整个过程中,我的视线都没能从男子身上移开。
如此明晃的视线,男子好脾气的没有发怒,发问道:“这位兄台,可是有事?”
为了方便,也为了掩人耳目,不仅带了面罩,我还都是男子打扮。
我嚅动双唇,却不知从何开始,只呆呆地看着他。
“可是有事,需要我帮忙?“他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
有事帮忙?
我灵机一动,从衣襟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画递给他:“我,我想找人……“
男子一愣,接过画打开,他的神色像泡久了的老茶,沉淀了下去。
“你,你认识他对不对?!”我难掩激动,音色不禁提高了好几度。
男子从画像移开目光,看向我问道:“姑……兄台,不知你找此人有何事?”
“实不相瞒。”男子周身的气息太过温和熟悉,轻松略过了我心底的防线,我毫不隐瞒的全盘托出:“我失忆了。他……是我唯一能想起的人。”
顿了顿,我补充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见他。”
男子的神色古怪了起来。
我只道他是在犹豫,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么一丁点线索,我绝不能让它溜走。
“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想见上一面……”我的声音里,难以抑制的带上了哭腔。
“姑……哦,你别哭!你别哭!”男子像摊上了柔软的巨大包袱,忙摆手道:“我,我带你去就是了!”
“真……真的吗?”
“真的真的!”他忙不迭地点头。
“谢谢你。”我真诚道。
“啊,没事。”他随即小声喃喃:“啊,我可最怕女人哭了。”
我听见了,心情总算拔云见日,暗地里小小吐了下舌头。
“那我们要去哪?”我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去汴京。”男子道。
“汴京……”我喃喃自语道:“原来在北方吗……”
这段日子,我一直不断南下,难怪,难怪。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迫不及待的道。
“诶,等等,”男子忙道,“不急不急,先休息会吧。”
“好吧。”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我又问道:“可以出发了吗?”
“……”好吧,他这辈子注定拗不过女人。
2018年09月07日 01点09分 50
level 13
时间是小石头三年逃亡结束,回汴京又再一次相遇了。
话说我看到了隔壁的吐槽贴,有点纠结我这种的该怎么算[狂汗]
其实我也觉得姬大妈对公子的真情少的可怜或许压根没得,但是我挺喜欢姬大妈的外貌和武力值的233333
2018年09月07日 01点09分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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