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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ke! awake! Fear, fire, foes! Awake!
Awaken!Awaken! the fire is rising,
the women are screaming,
our homes are crumbling
and the doom is at hand.
The Dark Lord is come!" — 《枯荣之秘第十章》
2009年04月03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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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片赤红。艳阳似血,把大地笼罩在赤红的光芒之中。
这是一个染血的日子。
赤红的骄阳下,目之所尽,皆是颓桓败瓦。
毁灭之火烧得正旺,街上尽是数不完的尸体。
这片土地,曾经属於一个称为「皇朝」的国家。
昔日,皇朝的盛世。
街上车水马龙,人民都在同一法度下,和平安居。歌舞升平,经济繁荣,堪比盛极的神
武帝国;这是一片乐土。
这曾是一片乐土。
可惜,「皇朝」的历史,就要在今天终结。
整个「皇朝」都在焚烧。人民在没命的逃跑,把自己的家当、财物都留下不管。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逃出生天。
在皇朝中心的小山上,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此刻,宫殿中,却是乱成一团;无数的文臣武将、宫廷卫士等,不是在急谋自保,就是在抱头鼠窜。
皇宫的正殿中,皇朝的一个臣子大叫「护驾」,想要以自己的身体保护他的主人,皇朝的国君 — 「大流士」。
能够将皇朝重重的防卫火线化整为零,闯进核心,保守估计,来者一定要是一支绝对强大的,人数超过五万人的军队。
然而,来者的人数只是...
两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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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大门猛然被一股巨力轰开,化成碎片。
赤红的日晖炽进大殿,令一众人顿时睁不开眼。
门后,在赤红的太阳前,有一个无比高大的恶影。
恶影戴著一个惨白的面具,身上穿著黑、金相间的华丽长袍。他的右手,握著一把纯黑的狰狞巨剑。剑黑之余,剑身并不反光,是一种深层的,深刻的黑暗。正如握剑者本人,已经没有一丝光芒在内。
一个手持巨斧的汉子,「皇朝」的大将军,在这个时候,便向来人喝道:「来者何人!」
「查里曼...米尔托比亚之王。」大流士代来者回答了大将军的问题。「相传他在半月前入魔,今天所看...果然是真的!」
「『入魔』?」
这时,却有另一道冷无可冷的声音,以一种疑问的语气,道出这两个字。
「甚麼是『魔』?」声音继续说。「正邪之分,自古以来便没有定见;试问二国相争,孰正孰邪?二国均想一圆囊括天下之野心,其中又有几人肯真正为平民著想?口号不过是掩饰自己欲望的帘幕罢了。其中差别全在於主观意识不同,所造成的偏见。」
「踏、踏 —」 响亮的脚步声,伴著冷冷的论调,缓缓接近。
「谁说悖逆伦常就是邪?又是谁说循规蹈矩便为正?天下间,若没有恶人,又哪会突显好人的存在?你们恣肆横行在此地上,不过是依赖那一丁点智慧,便藉此飞扬跋扈...」
一道穷凶极恶的身形,已在握剑不动的查里曼背后出现。
「互相残害。勾心斗角。弑父奸母;可笑之极的事,肮秽如斯的物种,竟可称为高等动物,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不是邪,这不是恶,还是甚麼?归根究底,世界上所有的人,根本无一不是『魔』。」
一头上竖的蓝发,一袭血红的披风,一身闪亮的黑甲,伴著一个人神共畏的人物,渐次出现。
「此刻,我『黯日神教』甘冒世道之大不韪,立足於天地之间,也绝不遮掩我们的目的、野心、欲望;我等便是要一统天下。他人既视我等为邪,我等又何须忌之?一个『邪恶』之名,便是我等落落大方之证,不需如矢吹健次朗那等鼠辈般,做那面目可憎的伪君子之流;我等便是『魔』,那又如何?待夺得天下一日到来,又有何人敢称我等为魔!」
随著话音,沙尘渐渐散去,显出尘后的,那邪绝天下的魔鬼 —
来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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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热血浅满整个厅堂,在场的武士们无不深深的被震憾。「大将军....他一招都接不了!」
「这两个人好强...」
「就算倾尽我们所能,也打不过他们的...」
「那是日蚀邪皇啊!我们又不是神武光璃,怎麼配抵抗他?」
「...」
「...」
众说纷纭之下,人心开始涣散,不肯定、退意、屈服的念头,如涟漪一般扩散开去。
「人心。这就是人心...在我等的强大力量下,只会像缩头乌龟般抱头鼠窜。」查里曼心里暗道。
「安静!」大流士为了稳定军心,大声喝道。
群臣在大流士的吆喝下,安静下来。
「没错,今天的确是皇朝的末日;我们绝对胜不过眼前的两头魔鬼。」大流士凛然道。
「但是,你们尚有两个选择:一是奋勇作战,坚决不屈。一是就这样,没有风骨,没有尊严的求饶。不过,选择后者的,我会亲自杀掉。」
「好。」查里曼的语气中,隐闻一丝欣赏的感觉。
「魔鬼!我将身先士卒,以毕生修为,向你进攻。接我的圣王无极诀吧!」大流士说毕,身形忽然消失。
顿然,空间中充满了一道紫色的狂风,挟著不杀不休的强大战意,向两人猛削而去!
这是大流士的绝技:「银河龙卷风」。
银河龙卷风向著日蚀邪皇疾卷而去,所向披靡。劲风过去,不断抽起一块一块的地壳,好不霸道的力量!
然而,面对强招,日蚀邪皇竟无任何闪避的意思。
利爪插到日蚀邪皇的面前;银河龙卷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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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流士的爪甫一接触邪皇的胸甲,竟如卵石击在钢铁之上般,全然粉碎!
一臂尽断的大流士,惨嚎著退到群臣旁边。
「黯皇诀第四十五重天,森罗魔身。」邪皇冷道。「你的力量倒是不俗,竟要我以四十五层天的功力抵挡;不过,这恐怕就是你的极限了罢。」
「哼,空洞的人啊...让我一剑杀掉他们!」查里曼聚力於剑上。
「慢。这群人,就交给我吧。你刚才都已杀够了。」邪皇道。「本皇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来为我黯日神教服务,至死方休;如此,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走。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哼.....不要听那个魔鬼说!你们跟我一起,同舟共济,作最后一拚吧!」大流士忍著断臂的痛楚,说出这一番话。
臣子们的神色骤变坚定;他们心中已有定数。
众人聚起毕生力量,一起出招...
重击在大流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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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部下集体背叛的惊讶、旧部向魔道低首带来的绝望、还有不断浮现的复杂情感,一一在大流士脑中爆炸;炸出如走马灯般的前世种种,缅怀著的美好时光,还有...一个即将来临的绝世天劫。
喉头的热血淹没了欲要吐出的「为甚麼」三个字;皇朝的最后一个国君 — 大流士,就这样带著无限的悲愤,倒在地上,摔成粉碎。
在碎片之中,众臣子一起跪下,以一致的言辞,向眼前魔临天下的君王,说出:
「我等愿臣服在黯日神教之下,为日蚀邪皇服务,至死不渝,不离不弃,天地为证!」
「天地为证!」
「天‧地‧为‧证!」
这等背恩无行,出尔反尔的墙边草,竟敢说天地为证!荒天下之大谬,可见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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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好!好!随我来罢。」邪皇在狂笑之中,带著一众黯日神教的新成员,浩浩荡荡的走下皇宫的百级阶梯。
在众人均离开皇宫所在的小山后,邪皇回首,望著赤红残日之下的皇宫。
「那麼,皇朝就是这样,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了。神武光璃、矢吹健次朗,你们看见吗?这,就是你们最终的下场。」邪皇想道。「不止这样,还有...」
黯皇诀第六十一重天:天地绝灭。
一个无比强大的爆炸;紫黑色的爆风将整个皇朝所在的山丘移夷为平地,化为乌有...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魔」字,刻在皇宫的颓垣败瓦之中。
「你们都将成为我日蚀之下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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