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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3月05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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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什么鬼
2018年03月05日 17点03分
回复 吱-吱 :算了 我电脑端发
2018年03月05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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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素商冻浦早生花,携老孤峰未有崖。
应恨天机催变紧,终将寒碧作云沙。
这是子乌山历第八十三年的事情。
2018年03月05日 1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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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山中无历日,经冬复历春
这句话说的既对,也不对。我在子乌山上长大的十二个年头里,每季和浅雪一起去山下黎城的市集,也见过人世村镇的喧哗热闹,知道普通的人家拿水钟、日晷、黄历纸记日。子乌山上我们从不用这些,但对于四时历日的计算比世人却更要仔细得多。
师父说,山中有历日,春日最先爆芽的连翘花叶数是历日,夏日雷雨天闪电的火纹是历日,秋日携老峰南飞的雁鸣高低是历日,冬日素商浦湖面的冰裂也是历日。天道诸象,皆是历日,不论人记或不记,自有他运行的常数。
今日
下山
,镇上的卖猪肉的汉子胡生又拎着烧酒向我调笑浅雪,说,你姐姐这么好看,什么时候许个人家。他说他还没娶媳妇,人又很好。一脸讪笑……竟气得浅雪脸色发白,肉也不买了,拉着我扭头就跑了。不止胡生,我知道,生药铺的两个小当家韩天韩地也偷偷喜欢浅雪,每次送去药材符箓,从不和我们讲价,浅雪说多少就给多少。不过,子乌山的草药是别处没有的好,符箓更是灵验,这是自然的。他们喜欢浅雪,但浅雪自是冷冷的自管办事。
浅雪不是我姐姐,虽然才二十出头的的年纪, 身上总有盛夏白兰花的香气。她无意说起白兰花的香气最解酒臭,可是子乌山上并什么没人饮酒,我再问她又不说了。她那看起来像孩子一样的眉眼在山上时总带着点说不出的忧愁,进了城又对人含着点不怒自威若有若无的愠怒。但镇子上那些男人还是喜欢她,夸着我可爱眼睛却往她那儿挪不开。
浅雪应是师父的女从,浅雪远没有师父好看,师父岂是那些凡人见得到的。
“你姐姐对你可真好,每次来都给你捎上些柿饼梨糖。简直是你半个娘亲了”韩天笑着说,看着浅雪眼睛放光,“浅雪你等一下,你瞧今日事多差点忘了……弟弟你先带李掌柜去后面稍待,我一会儿就来”韩天放下包好的纸包,又从旁边矮柜带抽屉里拿出几个小方包,上面好似还画着精致好看的花样“你提起素来月里容易疲乏畏冷,这桃红四物煎红糖对气虚宫寒是最好的,你和山上那位大人都可以拿来煮水喝。”浅雪两颊一红,接过道了费心。一改往日冰冷,对他微微笑着。
我们转身离去时,还听得背后那两兄弟不住的揶揄打闹,“哥,浅雪对我们笑了!你看到了没”
“什么我们,明明是对我笑!没你的份……”
“谁说的……”
出门走了一段,浅雪对我说:“月儿你有没有觉得今日之事总有哪儿不太对劲?”
我说:“是啊,的确不对劲,你今日对人特别和善呢!是不是对韩天哥哥有意吖!”
“胡邹,看我不打你?我是说韩天说的话……总觉得很怪”
“哪句话?”
“红糖……他……是怎么知道仙上是女子的?”
“他有说吗?哦……兴许是你哪天说漏嘴了!”
“我才没有,算了,许是谁传了流言也是有的。”
……
像韩天哥哥说的,浅雪对我确实挺好,采买糕点,洗衣做饭,都无可挑剔。可她的柿饼梨糖却远比不上师父收冬花夏雪为我制药的心思。
我自小体质虚寒,每逢换季便容易发汗热咳嗽几天下不了地,师父安古法为我做祛内寒的煎浴,其中最尖酸的两味药要数腊月的麻黄花和伏天的雪洞水。冬天哪有花,夏天哪有雪。可师父说好在子乌山附近百里水土天成,这些都不难得。麻黄辛温,即使雪覆百草,它的周围也不会积一点雪,它的花更是发汗热剂,药性太猛,恐虚证不受,正需三伏天的高山雪洞水大寒,再配以几十中稀罕药材才得这一副药。十岁以后,我虽时而还是要咳嗽,发热却不常有了,可见古书是灵验的。只是为了每月这一盆药浴,师父走了多少山路,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师父总是好像什么都知道,却还有很多没和我说过,我不敢问师父,就去问浅雪。
“我是从哪来的”
“你是你师父在山脚下捡到的”
“那浅雪是哪来的”
“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逃出了一个穷乡僻壤的苦地方”,浅雪说着眼底生出一种空洞的黑暗来“逃出那个鬼地方……走到子乌山被你师父林良悉仙上,好心收留的。没有仙上就没有清月和浅雪。你须要听师父的话,敬她爱她。”。
……
“那师父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一直都在子乌上山吗?”
”……是……“兴许浅雪回答了我的问题,又兴许只是被我问烦了……
师父是神仙,这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子乌山山形险峻,以携老峰为最,浅雪虽身型轻盈采药时,上下山路也不得不步步小心,日子久了记下绝壁边每处落脚地石头才走的略轻快些,不至于趔趄,让我每次小心看着她踏过的步子她踏稳了石头我再落脚,煞是繁琐,久而久之我总是忍不住跑到她前面去叫她气得要追我打却追不上我。师父就不同了,师父一袭素麻白衣,在孤绝嶙峋的携老峰峭壁间也是行如风,止如云,看起来比浅雪还柔弱不禁的样子,却像是天地间无拘无束的存在。她带我采药时,只消系一缕布带于我腰间,举手轻提便能让我随她盘桓于绝壑之上,既刺激又灵便。
子乌山给黎城人印象就是的药材金贵、卦数神验、凡人莫近。师父能算出临盆婴童的生辰、垂暮老人的死时、走失幼孩的去向、农作所依的天文地气。师父能找到回阳救逆的灵药、也能炼制见血封喉的剧毒、知千百种花草盛败的分刻、通虚有无形的精怪鬼魅。不同于那些凡俗庙观,师父不见俗人,不纳信众,不接受朝拜香火。
若要说子乌山上的人和尘世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可能就是她们都冷冷的,就像镇子里的人常说浅雪像仙女一样,凡人靠近不得。其实,那是他们没见过我的师父。师父的冷和浅雪的冷是完全不同的。浅雪的冷是对世人没来由的不屑,她会用冰霜一般的眼神告诉那些人:别企图亲近我,我不稀罕。而师父的清冷,就完全不同,要我说那就是一种:无分别心。我觉得,她看我习字、看浅雪缝衣、看春天的连翘花、夏天的闪电、秋天的大雁、看冬天的冰裂的时候眼神都是一样,不嗔不喜,却又亦慈亦威。让人,甚至可能雨雪花草都不敢冒犯亵渎于她。每隔十日师父都要进虚有阁里闭关,出来后脸色总是更为虚弱㿠白,浅雪和我都只觉得担心。师父只是说我还小,很多本门秘事还不便告知。
2018年03月06日 00点03分
14
level 11
[二]
每月的初一日,有求之人便会来到东山脚下素商湖的荒弃船坞。卯时三刻,便准见得一叶单薄小舢板从山脚翩翩而至。往往那些第一次来的人见了都不免惊骇,因为这船儿之上没有艄公。纵便是来过几次或是再来还愿的,其实也不知其中就里。只道是高明的仙法,深觉敬畏,恭敬把写好的愿求放在船上竹篮里,再跪拜目送船儿自行回山。
其实,我们子乌山人才知道,船上有鬼。
哈哈是的,不是什么仙术。是真的有一只鬼,身型虚淡,面目模糊,飘飘忽忽划着船。只有我和师父还有带了通阴符的浅雪看得到。
这只鬼名叫,赵二五。活了二三十年,死了四五十年。给子乌山做艄公的差事,做了鬼还话特别多。
“小炮子,你啊晓得叫我爷爷你都不吃亏,起码论辈分我也是你师叔,别整天二五二五的叫,难听的一踏。”
“胡扯!我哪里来的师叔,你不本来就叫赵二五,再说死了就不算阳寿。”
“我是死的久了,忘事……自己咋死的都不晓得了……只记得自己姓赵,金陵人士,那些二五郎当的犯嫌鬼嫉妒我在子乌山当差,我骂他们二五二五,时间久了就被起了这鬼名字。二五就是是金陵话,二百五,你啊懂?呸,我赵二五才不是二五,他们才是二五。”
“哈哈哈哈哈哈,鬼叫鬼名字不是正好。赵二五,二百五,多好听。”
“没大没小,啊是找裘?师叔我化阴风,不裘得小炮子你么得点数。”
“你敢打我?我师父一张正阳符,你怕是命都么得了。”
“诶呦吠?我已经是鬼了,哪块还有命噢?”
”谁说鬼不会死了,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幽明录》里说的,反正你不懂。“
“吠,吓死鬼了噢……”
……
“仙上这样的神仙高人,餐风饮露。她从前可是从来不和凡人往来的。还不是有了你这个小麻烦,才无奈隔水开醮和凡人打起交道”浅雪一边仔细收点白日换来的钱物,一边对我说。
“又不止我一个麻烦,你不也是”
“是是是,我也是。那你更不应该这样偷懒,要快些学会这些算术符箓,为仙上分忧才是”她不说还罢了一说我就来气,在她背后做了个鬼脸,将正刻着玩的一支枯桃木插到她头上,便跑出门去,任她在屋里喊。“你这小鬼快回来!外面风大……”
前些天,就是她向师父出卖我,害我现在要重画三百零一张宁心符。师父为了检验我画符的成果,从上月起就让浅雪把她早些年一直悬于我房里辟秽镇邪的青玉剑拿走了,每日里晨省必要问我夜里可有惊醒,可做何梦。我一向还是勤学苦练,画的符箓也一向有用,自然日日如实作答不是说一觉无梦囫囵睡到鸡鸣,就是模糊梦见些白日所见所想醒来记的也不甚真切。偏偏十五月圆那夜,我确信我画的宁心符和以往一样是有用的,可那夜我却做了个噩梦。我梦见我站在荒草丛生的暗夜里,没有月光还飘着寒冷的鹅毛大雪,远处依稀有村落的灯光,但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四下里只有风吹雪落的声音,静得让我害怕,却逼真的不像是梦。恍然间远处传来’地儿得,地儿得……’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我看到一团硕大的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我飞驰而来。须臾,近前我才意识到那是一匹玄黑的母马,它’吁郁’的嘶叫这着向我急奔冲杀而来,我怕极了,想跑却发现挪不了脚步,眼看它的马蹄就要向我踩来,我强忍惊悸,闭上眼心中默念宁心心诀,渐能听到自己脉搏呼吸后我宁神大喊“浅雪、师父救我!有马!有马!……马!” 终于从噩梦中喊出的声音惊醒了我自己,也惊醒了外隔间的浅雪。“怎么了?大半夜大呼小叫什么?” 她一脸睡意朦胧地跑来轻摇我的胳膊。“马!我刚刚看见有马叫着冲过来要杀我,不像是梦……像是真的!”“是你做噩梦啦。子乌山上哪里有什么马,要是有马赶集倒是省事不少。快睡,还不到五更天,再睡一个时辰起来该做早课了。”她便去拿了件小袄,过里间来伏在我床边拍我睡下,我昏沉睡去,不觉天亮。以至于,和浅雪一起睡过了一刻时辰,迟到了早课,心想免不了被师父问责。
我端身跌坐在师父面前,心里却挥之不去那团奔啸的黑影。
“清月,今日为何起迟了?昨夜睡得可好,有做何梦?” 我在来前就和浅雪商量,打个谎,蒙混过去吧,一来不想让师父担心,二来不必责备我符箓画得不好。便偷偷向浅雪使眼色。“回师父,睡得好,是浅雪稍稍有些头疼起晚了。”浅雪犹豫着还没说出口,师父眉心轻轻一蹙,正色看向浅雪:“是这样吗?抬手让我看下脉象。”浅雪踟蹰着不敢作答,露出窘色,慢慢看向我。
“可有什么瞒我?为何不说实话?”我心里的小九九瞬间被师父的威严震碎,起身扑通跪下。
“习术惰怠,画符失验,罚跪殿三日,重画三百。欺瞒师上,引咎他人,罚抄拓虚有阁外经砖七十七卷。”
……
“林浅雪,我恨你!”已经三日,我再不愿和浅雪说话,跪僵了膝骨,还要抄晦涩冰冷的篆字石经。当她来虚有阁外给我送来棉衣饭食,我冷冷的对着她盘桓的背影说。
却不想,很快,我就要为这句话,追悔莫及。
[三]
事实上,清月噩梦起迟那日,浅雪早起确实感觉有些不适。她自己心中倒也不大在意。以往每逢月事前后,都有极大的不适,腰疼畏冷,腿如铅铸。想来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
这几日更是头昏乏力得厉害。送清月早课回来后,心里更是内疚得厉害。上仙待自己如此好,却辜负了教诲。胸中忧闷,流下泪来。
抬头正瞥见,韩记的红糖药包。不觉,心中微微舒解。
……
浅雪心说,大概是遇上此番天气湿冷的缘故。将那四物煎红糖煮热水喝了,甘甜中有依约一丝淡淡的铁腥味。喝完,的确觉得暖暖的,但仍旧觉得身重乏力。
强撑着去给清月送饭菜和寒衣,看到他正全神贯注的抄录那些她一个也不认识的篆字经文,清秀少年,剑眉星目,在的玄玉石砖间半跪着身子,口中似乎念念有词,身边气息浮动隐隐,如水纹波澜。她竟看得呆了,不觉脸上微笑,心中默想:仙上曾说,这孩子天赋卓然,一副修道的命格和根骨。修道成仙,远离凡尘,应该算是好命了吧。
月儿,要记得趁热吃饭,东殿里床铺好了,晚上睡时不要脱衣……
“林浅雪,我恨你!”
只这一句话,便噎住了她嘴边的未说的叮咛:
他,终究也是应当恨我的。
转过身,方才流下泪来。心里昏沉着走出殿门……
2018年03月06日 0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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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骂!,,这文学水平,,俨然就是一位大作家耶!!👍🏽👍🏽👍🏽
2018年03月07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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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房中,喝了热红糖水便睡下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先是梦见清月长大了,长成一位荦若出尘的青年修者,白衣翩翩,挽髻佩剑,背对她站在一座陌生的山崖。她唤道:“月儿回来,那里危险。”清月转过身,眼神却冰冷的不再像她所认识的少年。
她又梦见,自己离开了子乌山,嫁衣红妆,覆着盖头,坐在红烛闺房,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温柔掀开她的盖头,依稀就是韩天模样……幽幽笑着,神情却也是她说不出的陌生。
最后,她不知怎的梦见,那个心中无法抹灭的昏暗的马厩,一阵狂风卷着密雪,穿过破漏的茅草飞扑到她的脸上。一阵钻心的冷痛穿破梦境,将她激醒过来。
“这……这是哪里”
惊觉自己已经不在原先的房里,继而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的一道门前。还没从迷蒙空白中缓过神来,就被里面伸出的一只手一把拽了进去,将门反锁。只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冷笑着将自己逼到墙角的男人。
正是韩天。
“以蚨子为引,其母必飞来。对不起了,浅雪姑娘,把你请到这来。四物汤可还好喝。看来这花大价钱买来的蚨榠蛊效果还不错。”
“我这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在在药里做手脚?我要回去!韩天你要干什么?!”
“别急呀,你自然是睡梦中自己走过来找我的,不记得了吗?既然来了,韩某只有一事相求,借子乌月钥和你的生辰八字一用。我们的人要上子乌山求见良悉上仙。你若相助,自然不会为难你。”说着便步步紧逼,向她伸手。
浅雪惊惧羞愤之极,反而沉下心来。“哼,韩天,枉我看走了眼,竟把你当朋友”她摇头苦笑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与子乌山为难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解不开山门的法阵,竟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痴心妄想!”
“好一个忠心耿耿。你真把自己当子乌山的弟子了吗?哦,对了,清月那孩子是上仙的弟子吧。风清月白,道骨高洁,小小年纪,真是令人羡慕。可他的身世并不清白吧?他自己还不知道吧?”
浅雪闻言,大骇,奋力扶着墙向后退:“你!你到底听谁说的?清月,你若敢说……,我劝你收手,上仙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看来被说中了。你便怎样?还在指望你家上仙?别天真了,你可知她为何收那孩子为徒,那是为了和那人一样的八字,是拿要他的命去用的。你们上山之前发生了什么,恐怕很多事情她都没告诉你们吧。我们的人上山报了门派之仇,解了人间大患,顺便救了那个孩子,岂不极好?”
……
子乌山上,寒云笼月已在中天。采药未半匆匆归来的良悉上仙隐见山门外镜月阵里阵纹异动,有人闯阵?
不,正阳符红光大作,来者是鬼非人。
“是你”
只见赵二五狼狈地被困在阵里,正阳符火红的光芒打在它魂影上,像冷水碰到烧红的烙铁冒出青烟。整个鬼扭曲地面目狰狞,不堪入目。
”啊啊啊吠,疼、疼。啊是上仙?上仙救我。闯阵,是……是有要事。“见人来了赶忙呼救。
良悉看到正阳符的位置眉头一皱。走入阵中合掌结印,解下符咒,红光随即退散。赵二五如获大赦,慢慢聚成人形。
“别急慢慢说,可是浅雪出什么事了?”
“上仙你啊是算到啦!我就说这丫头不对劲啊是。大概一个时辰前,她下山要渡湖,上了船我问她这么晚了干么事去,她一句话也不讲。我想吧,她平时对我也就这死性样子,可能去会情郎吧”
“嗯?”
“啊呸,不对,我想啊可能是上仙交代她什么任务吧,就没多问。但后来想想还是不对,她今天整个人的样子像痴了一样,走起路就像……就像我一样。耿直性丢了魂,就赶紧来找上仙你看看。别出什么事情。”
[四]
手中紧紧攥着那个玄曜石的月形,却被韩天摁住双肩动弹不得。浅雪只想着,清月不能离开上仙,不能落入恶徒之手,更不能知道他的身世。急怒之下,“呸”得一口唾在韩天脸上,乘其不备将月钥吞入口中。
恼羞成怒的韩天挥拳打在她脸上,顿时一阵剧痛黑盲。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此时韩天早已不是那个温和良善的药铺小当家,而是一个狗急跳墙的恶魔,疯狂得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咽下,“就是割喉刨腹我也一定要拿到。难道须弥派在乎多这一条人命?”旋将一柄匕首抵在她的颈上。
吱呀一声,上了内闩的门倏然自开。褐衫女子不染凡尘的眼里尽是凌厉威压。
“须弥派何时下作至此?胆敢欺我子乌门人!”只衣带一挥,那匕首应声落地,韩天的右手僵在半空,继而如瘫废一般垂下,无法动作。
“上仙!?”两人一起呼出,一声是惊喜,一声是惊惧。良悉抽出袖内毫针对向韩天心口。
“没想到还是失算了,长老还未到,今日事败了。”韩天苦笑到,左手抓住一样青色小虫一样的物事“不过休想俘我。”
“蚨子?竟是南疆的蚨榠蛊。”
“仙上上果然见多识广……”韩天说着便朝门外走去。“不能……不能放他走,仙上……啊好痛”浅雪挣扎着起身喊道,韩天只稍一握住蚨子,她心口便如刀剜一般剧痛。
“我若不能离开这里,便
捏
死这蚨子。到时候她体内蚨母噬心,可不知仙上救得与否。”
“滚!”
韩天狼狈而去,仙上扶起惊魂未定的浅雪,捡视抚慰,准备回山。刚刚站起身,浅雪突然哇得吐出来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2018年03月07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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