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选题点文专帖(各式鸣受CP) BY云路天山
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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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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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人:零露题目:人鱼CP:鼬佐鸣属性:喜+暗黑————人鱼————昏暗的灯光下孩子认真的听故事,坐在他面前的男子褐发褐眸,手中拿著一本封面褪色的书。房间里有迷幻的薰衣草的香味,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墙壁上被拉扯的变形,孩子深深的沈醉在这种奇幻的环境里,海蓝色的眼睛里有灯光闪烁的豔丽。男子的声音低沈轻柔。鸣人那时候坚定的相信一切由他嘴中说出的事情。男子讲道:奥德修斯的船在一阵狂风暴雨中逐渐接近了塞壬女妖们的岛屿,天空中游荡著片片浓厚的黑云,闪电在海浪上穿梭。海妖坐在岛屿周围的礁石上,海水猛烈的拍打在她们幻化出的鱼尾上。她们发现了船只的靠近就纷纷跳入海水中。奥德修斯在很远的地方就听见了海妖娇媚的笑声,看见她们渐渐游近船体,鱼尾上闪亮的鳞在黑紫的海水中翻滚,面容年轻美丽。她们开始歌唱,声音甜美清脆,那是奥德修斯所听过的最美的声音,那声音透过风暴的怒吼,穿透厚重的云层,好像能直接抵达天空的顶层。她们的歌声能够道出世上的一切真理,每一个倾听过的人都不能抗拒这歌声的诱惑。奥德修斯听著听著,突然心里产生了一股控制不住的愿望,他想要奔到那儿去,但是船上其他用蜂蜡堵住耳朵的夥伴只是将他绑得更紧,然後用力的摇桨前进。终於,他们安全的驶过了这片危险的海域,摆脱了塞壬海妖的引诱……为什麽她们要诱惑他?金发孩子晃晃脑袋。因为她们没有灵魂,所以要引诱占有人类的灵魂。褐发男子温柔的抚过孩子的头。如果他们被诱惑了……会怎麽样?孩子柔软的双臂攀上男子的颈项。塞壬的岛屿上有成堆的白骨,他们将会成为其中之一。哦……孩子若有所思。小孩子该睡觉了。男子温柔的为孩子盖好棉被。晚安,伊鲁卡老师。晚安,鸣人。薰衣草的香味催人入睡,孩子很快就陷入梦乡。那个夜晚,在梦境里孩子看到了海浪和有著美丽鱼尾的塞壬们,她们在歌唱,魅惑的歌声穿透云层,蔚蓝的大海平静而又美丽……清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树影摇曳,金色的脑袋无精打采的伏在桌上。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鸣人强打精神应到“进来。”“我来取昨天送来的文件。”面部戴著白狐面具的暗部推门进入,子夜的黑发垂在耳边,面具下的眼睛看著面前的金色。“嗯,在这儿。”火影单手递过一叠文件。暗部接过。他没有离开。“还有什麽事?”明显不耐烦的语气。“没有。”暗部并不介意鸣人的无礼,“今天你要来我这里。”鸣人慢慢的抬头,满眼的怒意,“我知道,佐助!”“没事就出去。”空洞的关门声回响在房间里,内心深处有一个撕裂的声音,但是鸣人知道他不能回避。因为这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鸣人呆呆的坐在桌前,桌上有一个冒著热气的茶杯,那是纲手留下的。叩叩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进来!!”这一次几乎吼出来。“火影大人,长老请您参加会议。”同样的白狐面具,不一样的身形。不是佐助。太好了。鸣人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我知道了。”关门声再次响起。当一切归於平静的时候,鸣人揉揉太阳穴。他不去参加会议都能知道那些老家夥想要说些什麽。可是这有什麽办法,已经没办法中止了。已经停不下来了。宽敞阴暗的会议室总给鸣人一种雾气朦胧的感觉,坐在椭圆形的桌前,鸣人的思绪却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所以就是如此,火影大人您的意见呢?”旁边的老头颤巍巍的询问。“啊?啊……就那样吧。”其实什麽都没有听到。“那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没有其他的事了吧?”鸣人坐直身体。会议桌边的老头们突然神色变得凝重,欲言而又止。“其实还有一件事……”其中的一个长老站起来。“火影大人。”所有人都看著他。不要看我!鸣人的内心在呼喊。“请您要为木叶考虑。”他们什麽都没有说鸣人就知道他们说了什麽,他们什麽都没有做就已经给了鸣人无声的压力。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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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傍晚晓果然发动了攻击,但是因为木叶早有了防备所以并没有多少损失,反而是晓受到了重创。就像一出按照剧本演出的戏码。鸣人在指挥的时候这样想,对於鼬为什麽要帮助木叶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我要回到木叶,那算是表示诚意吧。”黑发红眸的男人说的轻描淡写。“木叶不要叛徒!”对於这个总是神秘出现的客人木叶的防卫人员显得那麽无用。“我那个愚蠢的弟弟不算叛徒吗?”鸣人无话可说。“你有什麽目的?”“……”“我不会允许你进入村子!”杀害纲手婆婆的凶手!“可是长老会已经同意。”对有些事情我们别无选择。突然之间,沈寂多年的宇智波宅邸变得热闹起来,宇智波一族的最後两人都回到了木叶,长老会的老家夥们欢欣雀跃觉得木叶总算是前途光明了。但是宇智波的两兄弟关系并不好这是有目共睹的。“为什麽要让那家夥回来?”黑发的男子疯狂的进出,麦色的身体拼命扭动躲闪。灯火恍惚的房间里,男子沈重的身体始终压在金发身上,不断的索取引发身下人的痛苦呻吟。影子投射在纸门上像狂暴的修罗。当一切都结束以後,他会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麻木的穿上衣服然後离去,那个人目送他。在宇智波宅的大门口,鼬等候在那里。无视,走过去。“你要靠那样变强?”话语的力量足以把人撕裂。“如果为了村子的利益,我愿意。”现在别人说什麽他都可以无视。术就快要成功了,佐助除写轮眼外将得到更加强大的查克拉,而自己也会变得更强。“没有灵魂了吗?”“啊啊……”然後鸣人瞬身离开,夜晚的月色把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没有灵魂了吗?也许真的没有了。又是这样昏暗阴沈的感觉,鸣人快要被周围过低的气压压迫得支离破碎了。“所以为了……”“村子的利益。我知道。”鸣人摆摆手,端起纲手留下的茶杯,白色的热气升起来阻挡了视线。椭圆形的会议桌前坐著村中所有的长老,每个人都用期望的眼神向金色施加压力。“我当然会同意的。”鸣人低声地说。所有人在一瞬间都送了口气。“不过是再多一个……”这一句太过於小声所以没有人听见。惨白的日光照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闪现不同的光彩。鸣人把茶杯放下。“那散会吧。”鸣人笑笑。长老全部都离开後鸣人还留在原地,他直愣愣的盯著冒著热气的茶杯,温热的白色雾气里好像幻化出儿时色彩鲜明的记忆。美丽的人鱼栖息在礁石上,深蓝的海水拍打在鱼尾上,青色的鳞泛著冷峻的光,她们在歌唱,魅惑的歌声穿透云层,蔚蓝的大海平静而又美丽……长老会决定让术的参加者再增加一人,那就是宇智波鼬。“过来啊。”昏暗灯火的和室里,海蓝色的眼眸望著眼前的黑发。在两个人结合的时候鸣人还是望著窗外,月亮笼在一层光晕中。什麽时候能够解除禁锢?什麽时候能够得到自由?即使没有灵魂也无所谓,我宁愿不要灵魂。人鱼终究是要回到大海中的。一个月後术成功了,同时木叶的六代火影也不知去向。人鱼终究还是回到大海了。——————————————是这种感觉吗?暗黑+喜……大概是吧。。。。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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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人:蓝色水瓶题目:笨蛋的理论CP:鹿鸣属性:微EG,喜,架空校园————笨蛋的理论————昨天、今天和明天对於漩涡鸣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每一天,生活的样子都差不多,像单摆一样从学校晃荡到家再从家里晃荡到学校。这样的日子让人真觉得腻味,但是“大家都是这样的啊。”青梅竹马的樱很不理解的看著他。无话可说,是因为自己真的要求太多麽?也许人就应该知足,知足了也就常乐。偶尔鸣人也会像个哲学家一样的想想生命的真谛之类之类高深莫测的东东。但是往往在这个时候总是有一两通催费电话或者是几个上门推销的人打断他的思绪。“真是生不逢时啊。”鸣人每每感慨的时候,旁边的樱都有掐死他的冲动。“是,是,您下辈子真应该投胎去苏格拉底的时代。”樱边喝柳橙汁边讽刺。“嗯,我也这麽认为。”“……= =|||”“听说今天会有转学生来啊。”鸣人在小樱濒临爆发前几秒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这招果然很奏效。“希望是帅哥的说。”樱两眼放射心状光芒。“希望是美女的说。”鸣人很夸张的学著小樱的花痴样。“= =+”“= =```”在鸣人被樱逼到教室的犄角旮旯里将要上演传说中的校园暴力事件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这位是奈良鹿丸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哦。”班主任是人称四十一朵花的万年老处女,此刻真正是笑得像朵花似的。转学生不出意外的不是帅哥也不是美女,只是一个长相普通掉人堆里也认不出来的男生,梳著冲天辫的发型,一幅天上地下唯我最大的拽拽表情。鸣人甚至没有怎麽在意这位新同学,反而是班主任的如花笑脸让他感到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喂,她在高兴什麽啊,像中了彩票。”鸣人悄声问坐在前排的牙。“听说这个奈良鹿丸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牙总是能最早得到一些学校里的内幕消息。“天才怎麽可能来我们班?”鸣人很鄙视的看看正站在讲台上的新同学。“听说是实验班待腻了,想换换心情。”牙很小声地回答。实验班是“天才班”的学名。“哦——”鸣人恍然大悟。讲台上班主任老师的笑容像春天般温暖,“奈良君,你自我介绍一下吧。”天才皱眉,很随便的挠头,“啊啊,好麻烦啊……我很怕麻烦,所以麻烦的事情一定不要来找我就好了。”说完就自顾自的向台下指定的座位走去。“天才就是不一样啊。”鸣人自言自语。看著台上老师开始变成绿色的脸,他对这个转学生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相处了一段日子以後鸣人发现鹿丸还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啊,尤其是,他是唯一一个能够认真听他讲话的人。“鹿丸,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在浪费生命啊。”学校的天台上风很大,校服的白衬衣随风飞扬。每当鸣人说话的时候鹿丸总是很认真的听著。鸣人手扶在栏杆扶手上,金色的头发飞舞在蓝色天幕的背景上,睫毛垂的低低的。这个时候鸣人发现鹿丸总是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躺在天台上,看著浮云。“鹿丸,你为什麽不去试验班?”鸣人盘腿坐下。“无所谓,在哪都一样。”鹿丸很随意的回答,眼睛半张半合,头顶忽悠悠的又飘过了一片云彩。“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去。”鸣人半开玩笑的说。“啊啊……”鹿丸很没形象的打个哈欠。“有什麽关系,在哪还不是都能学。”“哎,鹿丸,有没有人说你像一种人。”鸣人凑过去。“什麽?”鹿丸看著眼前放大的脸。“老头子。”鸣人眨眼。“……”“……”“明天的作业你自己写吧。”鹿丸笑笑。“=皿=…………我错了……”“知错就好。”鹿丸又打了一个哈欠。“你刚才说我像什麽来著?”“…………,……帅哥……”“真乖,奖励你的。”鹿丸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零食。“认不认识这两个字?”鹿丸指指包装袋。“旺旺。”怎麽会不认识。“狗狗乖。”鹿丸摸摸鸣人的头,“给你。”良久鸣人才发现自己被耍了。“奈.良.鹿.丸……”冲天辫的少年完全不理会身後步步逼近的杀气,“快走吧,上课要迟到了。”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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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鸣人追上去。“可是我没跑啊。”鹿丸很无辜的表情。鸣人追上去,慌忙中脚下踩空,在将要摔下来的时候鹿丸转身扶住他,两个人的脸一下子挨的很近,鸣人感觉到了鹿丸的气息喷在睫毛上。“笨蛋,冒冒失失的。”“我才不是笨蛋。”“啊啊,对,你不笨,也不是蛋。”鹿丸放开他。“……=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鸣人的生活还是两点一线的单摆,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叫奈良鹿丸的死党,生活好像不像以前那麽单调。现在天才鹿丸称呼鸣人为“笨蛋”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每天金发少年会爆发一次不过对肇事者本人并无影响,戏弄鸣人好像成了鹿丸每天必做的热身运动。不过班主任老师对於鹿丸和鸣人的繁多交往感到看不惯,老师总是不能容忍好学生和所谓的“差生”有过多接触。“喂,鸣人,你有没有发现老处女很讨厌你。”樱看著正在被罚抄课文的鸣人。“她一向讨厌我。”鸣人没有抬头很老实的回答。“但是现在的情形好像特别严重。”“有吗?”鸣人抬头认真思考一会儿,“大概是看不惯我长太帅吧。”一记暴栗之後鸣人手捂头顶痛得说不出话来。“笨蛋。”樱扬长而去。在走廊里樱碰见了鹿丸。“喂喂,奈良君。”樱冲鹿丸招手。鹿丸认出她是鸣人的青梅竹马。樱拉著鹿丸来到学校的天台。“奈良君,鸣人因为你被班主任整得很惨你知不知道?”鹿丸不说话,只是皱眉头。“老师很看不惯你们有过深的来往。”樱无法看儿时玩伴受到这种待遇,所以有些话不得不说。“我知道了。”鹿丸淡淡的说,然後转身离开了。以後的一个月鹿丸好像都在刻意的躲著鸣人。“哎……”午休的时候鸣人趴在桌上叹气。“有话就说,你已经‘哎’了十八次了。”樱很没形象的吼出来。“鹿丸不理我。”“你已经被抛弃了。”樱不介意再打击他。“可是为什麽?”“对你的身体腻味了。”樱拿出镜子打理头发。“=口=|||”鸣人石化中。下午的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的语文课,全班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喂喂,牙,今天要讲什麽?”鸣人慌张的拿出课本。“好像是上次写的作文。”“完了。”每次讲作文的时候老处女都会把写的很烂的人的作文拿出来当反面教材念,而多数情况下鸣人的作文都不能幸免於难的入选。“真主保佑,千万不要读我的作文啊。”鸣人心里忐忑不安,不过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今天我们要欣赏一篇优秀作文。”班主任的脸上又显现了花样笑容,“这是奈良同学的作文,奈良同学真是才华横溢,文章引经据典妙笔生花。大家要多多向奈良同学学习。”鸣人只觉得班里温度下降了十度,好冷。讲台上的人继续说,“尤其是这一句,写的真是太好了。‘暗湿竹,暗湿绿。卧梅又闻花,卧湿打春绿。’”老师陶醉了,“写的多麽的有意境啊!”讲台下先是死寂一般的沈默,然後突然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笑声,每个人都笑得眼泪流出来,笑得直不起腰来,奈良鹿丸是唯一冷静的人。讲台上的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等终於明白过来的时候,班主任的脸变成红紫色。“奈良鹿丸————!!”老处女现在的情绪已经不是用震怒可以形容的了。全班在霎那间变得静悄悄的。鸣人紧张的看著鹿丸,他知道这样戏弄老师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不过他不明白的是鹿丸为什麽要这样做?鹿丸只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挠挠头,然後轻描淡写的说,“啊,麻烦了……”这件事最终闹到了政教处和校长他老人家那里。在这次事件後,全校学生都知道了奈良鹿丸的大名,老师和校领导的威严扫地。学校再也容忍不了了,虽然鹿丸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但是学校还是决定开除他。鹿丸离开的那一天全班同学都来送行了。唯独鸣人不见踪影。“那再见啦。”鹿丸和相处时间并不很长的同学挥挥手,所有人都静静的看著他离去。鹿丸走出教学楼,抬头看看天,云彩忽悠悠的飘过,他忽然就想起了天台上金发少年飞扬的白色衣角和低垂的睫毛。“鹿丸……”低头就看见金发少年在眼前,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鹿丸……”眼泪像透明的珠子倾泻下来。鹿丸慌了手脚。“喂,别哭了。”鹿丸帮鸣人擦掉眼泪,有点哭笑不得,“被开除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成这样那我要怎麽办?”“不要走吧……”金发少年开始哽咽。“笨蛋。”“我不是,其实鹿丸才是笨蛋。”“……”“对吗?”“对。”鹿丸笑笑。“再见了。”离开的时候鹿丸没有回头,只是抬头看天,又一朵云彩飘过去了。奈良鹿丸转学到了另一个城市,这里的冬天总是很寒冷夏天总是很炎热,但是鹿丸喜欢这里的朴实无华,还有蓝蓝的天和洁白的云。春去冬来转眼又过去了很长时间。“同学们,今天有一位新同学加入我们的班级……”讲台上老师的话鹿丸全然不在意,他舒服的趴在课桌上,懒洋洋的看著窗外的云,眼睛半张半合。“大家好,我叫漩涡鸣人。希望能和各位好好相处。”转学生很有朝气的自我介绍著。鹿丸转头就看见了金色的头发。“笨蛋……”目光交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低头笑了。窗户外面有云彩晃悠著飘过。这样的相遇让我觉得时间总算不是白白流过的。我知道你也这麽觉得。——————————鹿丸捉弄老师的那首诗相信大家都看过吧我就不赘述了^ ^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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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人:勿忘题目:金缚之术CP:蛇鸣属性:暗黑,悲,微H——————金缚之术——————这是捕猎者最擅长的术——金缚之术。好色仙人这样说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注意听,我的眼睛看著不远处的一株淡黄色小花,夏天的风拂过看似柔弱的花瓣,它晃晃脑袋让身体挺立的更直。然後我听见自来也叹息一声。鸣人,这是很重要的术啊。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对这种三流的捕猎手法一点都不感兴趣。自来也看看默不出声的我。算了,还是练习螺旋丸吧。自来也无可奈何的说。我当然知道金缚之术是什麽样的术,但我是不会学的。夏天的风好像能把人风干一样的酷热干燥,只是指导了一会儿好色仙人就去荫凉的树下避暑了,留下我一个人头顶大太阳傻乎乎的练习。一次次的将查克拉汇聚在右手中的那个漩涡图案的中心,感觉查克拉旋转起来时带动起小小的微风,这是我目前能够制造的最大能量的漩涡丸。看著这个漩涡,感觉它就是一个小小的宇宙,而我就好像操纵宇宙的神。鸣人,休息一下吧。坐在树荫下的自来也冲我挥手。我没有理他,继续制造我的宇宙。感觉查克拉的能量汇聚的越来越大,旋转的速度提高。我不需要休息,我只是希望能够快一点炼成这个四代曾经用过的术。鸣人。好色仙人又在喊我。现在右手汇聚的查克拉突破先前纪录,我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有一种能量正在被从身体的深处抽离,我欣喜若狂的看著手中的螺旋丸初具雏形,它好像在成长。鸣人!!!好色仙人瞬身挡在我面前,我只看见一道影子晃过,他单手隔断了我的视线和右手的查克拉,然後迅速的抓住我右手手腕,我能感觉到右手的查克拉在退去。被阻止了?我垂下手腕,在那里,刚才还存在的宇宙已经被毁灭了。鸣人,够了。好色仙人看著我的眼睛说。今天的修炼结束以後,我躲开自来也来到这座山头的另一边,那里有一片很广阔的松树林。夏天果然待在山上才凉爽啊。我看著松树墨绿色的枝杈,月亮好像挂在树梢上。将查克拉提炼汇聚在脚底,我缓缓吐气然後稳步走上这棵树的主干。当身体完全与地面平行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颠倒的了,月亮像挂在地平线上,而松树是地平线的延伸,这样走著给人一种能够攀登上月亮的感觉。我很开心的笑笑。想起来很久以前也和某个面瘫白痴干过同样的事,那个时候月亮还是挂在树梢上。当完全到达树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在树枝不能承受我的重量将要折断的一瞬间我轻松跳下。达到顶点要耗费那麽多时间,而跌落下来只需用几秒锺。我拍掉身上的尘土。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好色仙人突然冲过来。看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很担心我。我不是没事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麽总是这麽紧张我。我微微一笑,抬头看月亮。月亮被纱帐一样的云遮住了,月光也就不那麽明亮了。明明刚才还有能攀上月亮的错觉,现在什麽都没了。回去吧。我跟在自来也後面回到修炼地点,看来今天晚上又要露宿野外了。那晚安啦。说完自来也呼呼睡去。我还是睡不著,看著天上繁星斗斗。想起了好色仙人白天里说过的话:这是捕猎者最擅长的术——金缚之术。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还是不能认同这种三流的捕猎方法。另一个拒绝的原因是,这个术是大蛇丸最擅长的术。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一幕幕,像是放映中的电影画面,鲜活生动。第一次见到那条蛇的时候就能清楚感受到捕猎者的气息,但是佐助还是跟随他走了。我知道我有责任将他带回来,不光是为了遵守和樱的约定,这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因为我们是彼此特殊的存在,保持这种微妙的平衡缺一不可,所以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一天的月亮也是如今天这麽明亮,我作为木叶的先头部队,潜入了音隐村落,这次的任务就是将宇智波佐助带回木叶,这是在我的一再请求下纲手婆婆才答应的,也是出於对宇智波一族稀有瞳术的需要。“佐助,跟我回去,现在。”这不是请求是命令。你当然应该能够听出来。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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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惊讶於我的愤怒,接著他却笑出来。“不知道看到这个样子的你佐助会怎麽样。”我只是听著,眼泪从眼角涌出,顺著脸颊滑下。“我要放你回去。”大蛇丸用尽力气地抽动,“我要告诉佐助让他亲自来接你回去。他一定会来的。”如果可以我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什麽都不想听。第二天的正午我就见到了你,你的表情还是很冷漠。但是我知道我们都思念著彼此。这种奇妙的平衡从来没有消失过。大蛇丸揪起我的头发。“还给你。这次不用拿什麽来交换,我是不是很好心呢?”蛇阴森森的狂笑回荡在这个宁静的午後,回廊遮住日光。大蛇丸止住狂笑,“虽然还给你了,但是不知道你还想不想拿回去呢。”我被金缚之术死死的定在那里,像玩偶一样的站在两个人之间。现在的我很虚弱,佐助一定很奇怪为什麽我如此孱弱。但是他什麽都没有说。带著我离开的时候像来的时候那麽顺利,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只要跟随就可以。回到木叶,他们要为我检查身体。我死死拉住衣领拒绝每个人的靠近。“鸣人……”你走进来。“为什麽不让医忍检查你的身体。”你的黑眼睛还是很漂亮,我喜欢你的纯黑胜过自己的湛蓝。“我没事,不用检查。”我往後退一步,後背已经抵到了墙。“笨蛋,你看你现在这麽虚弱,怎麽可能没事。”你走过来。“真的不用检查。”我做无用的反抗,黑发人沈静,然後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走开。混蛋!”我使劲挣扎,衣服被撕裂,你安静下来,看著我。我知道你感到了震惊,因为我的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你看,真的每事。”我冲你笑了。但是我却看见你哭出来。宇智波佐助你真的很不适合哭泣,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总是趾高气扬的奚落我,现在我不介意你再叫我笨蛋吊车尾了,但是你却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鸣人……”你呜咽的像个孩子。换成我来安慰你,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传递到对方身上。我真的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木叶的大门近在眼前。好色仙人拍拍我的肩膀。很久没回来了,鸣人。我点头,我也很想念这里,但是我却总是想逃离这里。大家一定都很想念你呢。我走进木叶的大门,好色仙人在背後喊,鸣人你先回去吧。我无所谓的晃晃脑袋,我当然知道好色仙人想去哪里。我不管他,继续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夏天的干热的风吹过来,我感觉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要蒸发光了,偏偏背上还压著一个巨大无比的包袱。我走走停停,妄图在已经改变面貌的街道上辨识出昔日的模样。我踌躇著犹豫著到底要不要去见你,其实我真的很想你了,上一次修行回来就没有去看你,你一定已经很生气了吧。我一步步的接近那里就会感觉到有沈不见底的宁静笼罩著我。果然只有你才能做到这样呢。我来到木叶的慰灵碑前,解下肩上的包袱。我的眼睛一直凝望著你。我来看你了,佐助。对不起过了这麽久才来看你。我正对著慰灵碑,看著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盛夏的风拂过周围每一寸土地,拂过我的金发,拂过篆刻著你的名字的这块碑铭。我知道在不远处的林间,好色仙人和纲手婆婆正看著这里。每次回来,好色仙人都要先到纲手婆婆那里汇报我目前的状况。我知道,我的身体能在承受了大蛇丸的咒印後撑到现在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奇迹。现在大概已经是极限了,我的时间不多了。“那孩子怎麽样?”淡金色头发的丰满女人问。从外表看不出她的年龄。“现在还好。只是他始终不能开口说话。”白发苍苍的男人说。他已经老态毕现了,但是还是很有精神的样子。“还是不能说话吗?”女人叹气,“已经过了这麽久了啊。”“是啊……七年了。”白发男人点头,眼睛看著不远处背对他们的金发青年。“自从佐助在上一次的忍者大战中与大蛇丸同归於尽以後,他就再没有说过话。”“这是心理方面的问题,我也无能为力。”金发女人几乎要流泪了。在万里晴空之下,金发的青年把手放在碑石上,原本应该冰凉的石头已经被太阳烤得滚烫。鸣人轻轻靠在上面,隔著衣服感觉到了温热传递过来。我们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传递到了对方身上。金发青年笑了。我真的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变成隐佐鸣了……点文的大人的要求是越黑越好好象没有达到这个要求啊~~~~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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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人:幻夜题目:博弈论CP:佐鸣属性:喜+清新——————博弈论——————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这是漩涡鸣人在得知暗部的分组结果以後唯一的感想,当然他不会就这样承认既定的结果,他决定要找火影大人理论一番。也许这样能让她改变这个该死的结果。鸣人站在四月的阳光下,面前是火影办公室的大门。他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看见了他想见的和不想看见的两个人,他的脸上一定有名为厌恶的表情,不过他自己也无法控制,因为每当见到宇智波家的这个家夥他的面部神经就条件反射的使脸孔摆出了厌恶的表情。“漩涡鸣人你来得正好。”浅金色头发的女人端起茶杯,热气升起来遮住鸣人的视线以至他没有看见火影大人的表情。一定很诡异!鸣人知道当火影大人叫他全名的时候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火影大人,我来是为了……”鸣人狠瞪了宇智波一眼,因为他发觉从自己进来到现在这个家夥就一直瞪著他。宇智波佐助欠身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金发。鸣人瞬间感觉自在多了。“什麽事?”纲手放下茶杯,撑著头笑著看向他。“纲手婆婆,为什麽要把我和宇智波佐助那家夥分在同一组。”潜台词就是“你明明知道我们根本合不来。”“是这样啊……”纲手眯著眼睛盯著鸣人,金发的青年觉得自己好像被寻找猎物的猎豹盯住了。“总之……”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鸣人还是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总之我就是不想和他一组……”鸣人很孩子气的把头撇在一边。火影大人盯著这个孩子气的暗部,三秒锺的时间在鸣人看来好像三年。末了,“好吧。我答应给你换一个搭档。”纲手叹气,抬头悄悄观察鸣人的表情。不出意外的看见了金发的青年高兴的跳起来,“谢谢你,纲手婆婆。”鸣人转身离开,在打开门将要出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麽,停在门口鸣人转头看著面露微笑的火影大人。“那个……刚才佐助来干什麽?”鸣人还是为自己询问死对头的事情感到不自在。“没什麽。”金发的女人挥挥手,“是为了同一样事情。”鸣人很放心的出去。原来佐助也希望不要和我在同一组,鸣人想,我们真是死对头。同样是四月的阳光,但是现在在年轻的暗部看来这阳光怎麽就透著寒气。“早上好啊……”鸣人冲新搭档讪笑。没人回答。鸣人怀疑纲手婆婆派给他的这个新搭档是个哑巴。“也许是个害羞内向的人吧。”鸣人很无奈的叹气,偏偏自己又是这麽的喜欢说话,以後该跟谁聊天啊。执行任务的时候鸣人发觉他的新搭档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暗部的面具在他脸上看起来这麽协调。“好像天生长在脸上的。”鸣人忿忿的想,摆脱掉该死的宇智波又碰到这麽一个沈闷的家夥。事情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这一次的任务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完成了。回程的路上鸣人不死心的又尝试和这个新夥伴进行沟通。“只要他不是外国人。”鸣人很坚定的点头,“我们总应该能够找到共同语言。”鸣人坚定的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最不可理喻,那就是宇智波佐助。从两个人还是猴子尾巴都没有退化完全的孩童时期开始,他就看那个自大狂感到厌恶。特别是那个喜欢装酷的家夥还总是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从樱开始到上一个星期他的相亲对象。鸣人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愤恨。为什麽宇智波佐助会出现在那里,他的相亲全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家夥破坏了。他很清楚地记得那是四月最寒冷的一个傍晚,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子很清纯的样子——至少给鸣人的第一印象是如此。“鸣人君有什麽爱好吗?”女孩子的声音温婉好听。鸣人很紧张,“哎……爱好?拉面算的吗?”他听见女孩掩口轻声笑出来,不过马上女孩就不笑了眼睛越过鸣人看向对面。鸣人奇怪的转头。噩梦,一定是噩梦。他张大嘴巴,看见宇智波佐助正看著这个方向。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看见这家夥?宇智波好像能看穿鸣人的内心,他冲他邪魅的笑笑。嘴角弯起的高度刚刚好够让一个憧憬白马王子的少女尖叫,鸣人很不幸的看到自己的相亲对象脸上泛起了红晕。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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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进来的是个女人,她很快就发现俘虏已经清醒过来了。鸣人感觉渺茫的希望好像也不见了,现在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你们想干什麽?”说出来後鸣人又觉後悔了,这麽幼稚的问句好像不应该由自己嘴中说出。俘虏的唯一用处就是被用以获得情报,这是众所周知的。“你们刺杀了大名。”对方慢悠悠的说。“什麽?!”鸣人扭动一下被捆绑的很不舒服的胳膊,但是他刚才听见的让他觉得更不舒服。“你胡说什麽?”鸣人当然知道他们这次的任务是什麽,总之肯定不是什麽刺杀大名。“你一定是搞错了。”如果能够解释清楚这个误会是不是就可以放走他了,但是事实证明他又犯了幼稚的错误。“不管你愿不愿意,漩涡鸣人,你都要参加这个游戏。”她说。“大婶,我都说了你搞错啦……”鸣人很无奈的嚷起来,同时很奇怪这家夥怎麽知道自己名字,是哪个沈默寡言的新搭档招供的吗?“闭嘴!!参加还是不参加?!”对方好像被他的态度激怒了,或是被这个称呼激怒,总之鸣人在这种威慑力下乖乖的住口。“呃……什麽游戏……?”鸣人吞口水。“我只想知道是谁干的。”“刺杀?”“对。如果你坦白同夥杀人的罪行我就放你走,而你的同夥将会被杀死,如果你不承认罪行而你的同夥揭发你,那麽你将会被杀死,你的同伴会被放走。但是如果你们都承认罪行你们就都要被处死,如果你们都不承认那我就放你们走。”鸣人想了一会儿,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复杂。但是片刻之後他就明白了这根本是不公平的。显然两个人能够一起逃脱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这并不是容易选择的答案,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新搭档会有什麽样的答案。沈默,鸣人感觉在房间里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是一场博弈,漩涡鸣人,你要选择哪一个呢?”女人好像在兴致勃勃观察他。“哼!”鸣人忽然坐直身体,“我才不会上当呢,佐助当然更不会上你的当!我不管他选择什麽,我的选择都是不承认!”鸣人一口气喊出来感觉舒服多了,毕竟有话直说才是他的忍道。“你果然已经知道那个人是佐助了。”女人说。“那当然,佐助那家夥的声音我怎麽会听不出来。虽然他只说了一句话,但是我可是……等一下……”鸣人停住,他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那麽你怎麽就听不出我的声音呢,鸣人。”对方说著就伸手解下了遮住鸣人眼睛的布条。鸣人吃惊的看著眼前的人。纲手婆婆!!还有站在旁边的是……佐助?!他刚才一直在那里?“你们……”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鸣人张大嘴巴。“你被佐助背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我真的吓坏了。”火影大人一脸担心的表情。“那这是干什麽?”鸣人扭动一下被反绑的双手。“先不说那个,鸣人,你刚才的选择是不承认,是吧?”鸣人点头,不明白这个游戏到底有什麽用意。“好了,我赢了,宇智波。”也许难得打赌打赢一回,火影大人现在笑得异常灿烂。鸣人很疑惑的看著纲手从佐助手中接过赌金。“那麽,我先走了。”纲手挥手说再见。“等一下!!”鸣人著急的扭动身体,示意纲手帮他解开手上的束缚。但是只是绝望的听见关门的声音。现在这里只剩下两个人了,鸣人低头尽量不看佐助,不过他能感觉到佐助正在看他。“为什麽要做那样的选择呢?”佐助开始帮他解开绳索,鸣人没有拒绝死对头的帮助。“嗯?”这家夥说什麽?“我是说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情况,你还会选择那个答案吗?”“当然。”“为什麽?你应该知道那是对你最不利的选择。”“不知道。什麽为什麽,我哪里知道为什麽!”绳索松开了,鸣人抽出手。有一会儿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既然你选择了这样的答案那麽就要承受相应的後果。”“什麽?”“我会继续破坏你的相亲。”鸣人笑了,“随便你,宇智波佐助。”他看见佐助也笑了。如果这是一场博弈,那麽我一定是输家,不过这是真正的虽败犹荣啊。鸣人看见佐助的笑这样想著。周围的空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木叶四月的阳光照射进来,即使是惨白的墙也遮挡不住。————————————出完题目後我就後悔了本来这个题目是《爱情博弈论》但是因为感到有偏向甜文的嫌疑,所以删掉了两个字…………这也就导致这一篇写的如此艰难……博弈论,这是多麽高深莫测的东东…………
2005年10月25日 15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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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刚看完人鱼.....偶承认这篇让我很郁闷很郁闷和看lookdh大的《枭杀》完全是不一样的郁闷看《枭杀》素纠结的心情,感叹命运的必然性,放大看清人性的丑恶看《人鱼》就完完全全是郁闷了,这里的小佐让我完完全全不喜欢这里的鼬GG也素,当然也包括鸣人......默.
2005年10月26日 07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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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么……郁闷的爬走~金缚之术彻底郁闷掉,大虐啊!博弈论极为喜欢的说~选择相信么,选择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上么。
2005年10月26日 07点10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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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析 楼主
[十月选题点文][火影ALL鸣/鼬鸣]空想家更新时间: 10/28 2005--------------------------------------------------------------------------------选题人:惠芸题目:空想家CP:ALL鸣/鼬鸣(架空)属性:喜——————空想家——————鼬看见紫藤花的花架下一个孩子在荡秋千,秋千高高扬起再落下一瞬间有飞起的错觉。看见那个孩子金色的刘海飘扬,咯咯的笑声融进了夏日一天的最後一丝日光里。鼬好奇的走近看,发现紫藤花架的影子已经拉的好长,傍晚将要来到。花的蓝紫色和天空晚霞的夕阳红混合在一起,斑驳的影子落在地上和孩子的身上。颜色模糊让人看不清,鼬想如果是梦请让我晚一点再醒。鼬小心翼翼的接近那个顽皮的小精灵,怕自己的动作粗鲁他就会像受惊的鸟儿一样扑棱棱的挥舞著翅膀飞起。“你在干什麽?”鼬轻轻询问,声音轻柔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孩子的小脸扬起来,鼬看见了美好的天空色的眼睛和脸颊上猫胡须一样的印记。孩子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笑著跳下秋千,落地的时候踩到了厚厚的紫藤花的花和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转眼就消失在紫藤花架後的那片树荫里,只有咯咯的笑声隐约的传到鼬的耳朵里。鼬抬头看看天空,落日的最後一点余晖渐渐褪去,月亮露出脸,天色暗下来。他看著孩子离开的方向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快,要追上去。鼬没有片刻的犹豫,拨开厚重的紫藤花的花墙,浓烈的香味让人昏昏欲睡。他找到了一个入口,就是孩子离开时经过的一条小径。鼬穿过入口,这个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上弦月的光亮照耀林间的一切,万物静悄悄的看著这个孤独的骑士。树叶草地散发牛奶颜色的微弱光亮,这使鼬看见了小路上残留的孩子的小小的脚印。他追随著脚印奔跑,如果见到那个孩子要告诉他什麽呢……?对,要告诉他夜间的森林太危险一定不可以单独在其中行进。鼬奔跑著,他从来没有感觉这样有力气,眼前的景物嗖的就被抛在後面,只有眼前的路如此清晰。景物不断变换著,下弦月像被人摆置在墨蓝色天幕上的一个装饰品,星星在月亮周围闪著微弱的光。忽然一片懒洋洋的云飘过来,鼬看见一个黑影把月亮挡住了,没有了月光的指引,小径上的脚印变得看不清。鼬恼怒的看看天,他身边的树木好像也跟他作对,只是一会儿就好像要长高长高到天边月亮的高度,枝叶繁盛茂密连天空和月亮都被挡住了。鼬只有顺著小径继续向前,看见前方,好像是紫藤花的花墙,穿过那里,来到广阔的一片平地,周围的一下子亮起来,鼬不得不眯著眼才能看清楚。“……老师。”一个人在背後叫唤他。鼬回头看见一个孩子的脸,苍白的眼睛和平静的脸庞。鼬扫视一眼周围的景象,知道这里是教室,到处摆满了石膏静物和凝固了的颜料,靠著墙壁放置著一个画架,上面覆盖著雪白的亚麻布。“老师,你不舒服吗?”孩子又问,只是应该是关心的话语在他说来就理智的不带半点感情。“我没事,日向同学。”鼬深呼吸。“对了,我们刚才讲到哪里。”“讲到颜色的对比度和饱和度对画面的影响。”坐在白瞳旁边的孩子懒洋洋的回答,接著还打了一个很夸张的哈欠。“是这样吗……?”鼬望著坐在最後面的阴沈的黑头发孩子,像得到感应似的黑头发的没有抬头看他就点头表示赞同。鼬低头笑一下,有这麽阴沈的弟弟也真是一件头痛的事情。“拜托老师你不要总是发呆啊。”懒洋洋的孩子的话语却很犀利。坐他旁边的白瞳的虽然什麽都没有说但是表情却是很赞同的样子。“啊……对不起……”鼬笑著说,“那麽,我上一次布置的家庭作业你们带来了吗?”“带来了。”孩子异口同声的回答,纷纷从自己的画夹中取出作业。鼬翻看著他们上交的画稿,点点头然後说,“今天就到这里了,下课。”孩子们慢悠悠的走在七月的阳光中,夏日一天的最後一点余晖映照在不同颜色的瞳孔中。晚霞布满天空,红彤彤一片好想要烧著一样,孩子们保持著一定距离,谁都没有先说话。 
2005年12月09日 09点1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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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析 楼主
走到了一道暗紫色的花墙,打头的孩子停下来,转头看向同伴。“就是这里。据说鼬老师是在这里看见他的。”白色的瞳仁看不到一点感情的波澜,只是单纯的叙述一件事情的语气。“那是空想吧,大人们都那样说。谁会相信。”另外一个慢吞吞的踱步到紫藤花下,看见抽象画一样的斑驳颜色弥漫了一片。“鼬那家夥……”走在最後的黑头发鼻子里哼出一个不屑的音,自顾自的走。“应该是去年夏天的事情。”白瞳的孩子走近紫藤花架的一侧,捡起地上的一朵落花,“自从那以後老师就总是处於恍惚的状态,你说呢,鹿丸。”“这个时间就是传说中的逢魔时刻啊,就算看到了什麽也没有他想象的那麽美好吧。”“鼬在画一幅画。”黑色头发的孩子很难得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不过不知道画的是什麽,从去年夏天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没有完成。”三个人同时陷入沈默,影子已经被拉的好长,紫藤花的香味好像越发的浓郁起来。三个人继续前进,恢复了刚才的沈默,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什麽一样。走出教室的时候日向宁次看看背包中最小的那个口袋,发现白色颜料不见了。“忘记拿了……”宁次皱皱眉头,想起来在上一节课用过後就放在画架旁边的桌上。他决定回去拿。这个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夕阳使得天空呈现红色与紫色的过渡。宁次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那一侧就是窗外广阔的天空。门是开著的。宁次站在教室门口,看见背对著他,鼬手中托著调色板,站在一块画板前。宁次没有出声叫他,他认出鼬看著的那幅画就是总倚靠在墙壁的盖著雪白亚麻布的那幅。画被挡住,只能看见露出的一角,是紫藤花,然後鼬躬身上色的时候宁次终於看见了整幅画面。紫藤的花架,秋千,金发的孩子。暗紫色的花重叠在浅紫色上,夕阳给紫色染上一层橘红的光,那个孩子微笑著坐在秋千上,眼睛看著画面外的观画者。那一天宁次没有取回他的白色颜料,他只是看了一会儿那个认真的背影然後就回家了。“真的?”鹿丸带著不相信的眼神看著白瞳的宁次。“是啊,我昨天下午看见的,就在你们走了以後。”宁次考虑了很久才决定告诉同伴这件事情,“我看见了,那是一个金发的小孩,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年龄。”“哼,无聊……”佐助双手放在口袋里。没有人再说话,回家的路上照例会路过这个紫色的花墙,依然是傍晚时分的逢魔时刻,夕阳把人的影子拖的长长的。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每个人都感到惊讶,包括宁次和鹿丸,甚至作为鼬的弟弟的佐助都不知道。“听说老师要离开这里。”依旧是不带半点感情的叙述,白瞳的孩子平静的说。“真是奇怪,为什麽呢。”鹿丸看看佐助。“我怎麽知道,那家夥的事情……”黑头发的孩子头撇在一边。落日的余晖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周围寂静一片,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什麽一样。鼬轻快的走在长满了杂草的小径上。当接近紫藤的花架的时候心脏砰咚的跳动著,现在已经是傍晚,紫藤花的蓝紫色和落日光辉的夕阳红融合在一起,调配出了温暖的色调。鼬看见紫藤的花架下一个孩子在荡秋千,金色的刘海飞扬,天空色的眼睛和融合在周围空气里的咯咯的笑声,一切都似曾相识。鼬想,如果是梦请让我不要醒来。他慢慢的接近金色的孩子,渐渐融进了一片紫色中,颜色模糊使人看不清,最终消失在紫藤花墙的另一侧。“看见了……吗……”宁次看著鼬消失的方向,半晌才说出一句。三个孩子呆呆的站著,没有人回答,好像从来没有谁说过什麽一样。因为没有人再怀疑什麽,因为这不是空想。 ————————————————也许这句话应该写在前面那就是:诡异文慎入……
2005年12月09日 09点1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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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析 楼主
[十月选题点文][火影佐鸣]选择性记忆更新时间: 11/07 2005--------------------------------------------------------------------------------——————选择性记忆——————选题人:幻夜题目:选择性记忆CP:佐鸣属性:悲+暗黑+微H鸣人醒来的时候看见苍白的天花板,上面白的灰泥开始脱落了,斑斑驳驳的一片。他坐直身体,太阳光晃眼的厉害,昨天又忘记拉窗帘了。呆坐著,听见水滴嘀嗒嘀嗒砸落在坚硬物体上的声音,隔壁的房东太太尖利的嘶吼声混合小孩子啼哭的声音。右手边的矮桌上放著一个玻璃杯,里面残存没底的水像感应到这高分贝的声音似的,晃动著舞出一轮涟漪。鸣人抬起左手手腕晃动晃动,还好,今天没有断裂一样的疼痛感。他翻身起床,随便的从一堆皱巴巴的衣服中挑出一件来穿上。然後快速的洗漱。照照镜子,里面耀眼的金色头发晃得他眼睛生痛,黑色的外衣和这样的外表好像天生的不合衬。眼睛,海蓝色的。鸣人眨眨眼,从镜前离开。房间里空荡荡的,他转了两个圈以後决定出去看看。踩在嘎吱作响的古旧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感觉会把地面踩出一个大洞来似的。打开房门闻到烤面包的香味混在刺眼的阳光里,鸣人本能的眯起眼睛。脚步不小心加重了,地板抗议的发出沈闷尖叫。鸣人心里默念糟糕。果然隔壁的房东太太开始尖声叫骂了,鸣人吐吐舌头,在她举著扫帚追出来前加快脚步飞奔起来。妇人的尖利嗓音被甩在身後。鸣人冲出这桩古旧宅子,推开锈迹斑斑的低矮铁门,在铁栅栏延伸的地方,昨天下雨汇聚的一个小水洼旁,一只灰白色的杂毛小狗对他狂吠著。阳光灿烂,天空被昨天的雨水洗刷的湛蓝。两旁是高大的苍绿树木,繁茂的枝叶的阴影投映在被烤热的地面上和鸣人的脸上身上。深深浅浅的斑驳的影子。鸣人冲吠他的灰白小狗摆出一个凶狠表情,满意的看见小狗夹起尾巴呜呜的後退著。心情顿时很好。是啊,蓝天白云阳光树影。没有什麽不好,这样的生活没有什麽不好。走在早已走过千百遍的熟悉的街道上,看著烂熟於心的周围的景物。鸣人面带微笑的,几乎要哼出一首不成调的曲来。太阳挂在天空中央,散发热量,树枝繁盛掩住了几幢宅子的房檐。纵横交错的电线分割了一片蓝天,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停在上面休憩。盛夏的树叶绿的发亮,衬托著海蓝的天空。只是在这样没有风的日子里,一切都像静止了的风景画,虽然美丽但是缺少活力。鸣人路过一家杂货店,正在忙碌著的老板看见他後热情的打招呼。鸣人。鸣人也挥手算是回应。奋力跳过一个横在面前的大水洼,不过落地的时候还是失败了,水花溅起来湿了鞋子和裤脚。鸣人龇牙咧嘴的摇摇头就走开了。继续向前走著,鸣人看见他逐渐的接近村子的中心了,人流拥挤起来。空气里充斥著小贩的叫卖声和人们的笑声谈论声。各种各样的奇装异服的人们从身边走过。鸣人躲闪一下才没有撞在迎面走来的一个人身上。真是嚣张。鸣人冲那人的背影做个鬼脸,但是心里还是很羡慕那样的随性自由的。鸣人继续走著,前面拥堵起来,那是一个市场,所有货物的集散地。鸣人挤进去,看见到处摆摊,卖著零食和好玩的小玩意。鸣人好奇的一家一家凑过去看。来到一个摊点前鸣人止了脚步。一个水果摊,桃木的货架上摆满了新鲜的各色水果。青白的香喷喷的哈密瓜,粉红茸茸的水蜜桃,紫红晶莹的葡萄……看起来不错的样子。鸣人掏出随身携带的青蛙钱包,突然倏的就停住了动作。因为他看见了,躲在各色水果後面的几个红通通的番茄。喂喂,老板,番茄不是水果的吧。鸣人嚷嚷起来。这位小哥,番茄也可以当作水果吃的嘛。水果摊的老板是个和善的中年大叔。鸣人皱皱眉头,他还是认为番茄不是水果是蔬菜。哎,算啦算啦。鸣人不想争论了。给我称一市斤的番茄。装著番茄的袋子递过来的时候,鸣人下意识的掂量掂量。然後就提著袋子继续向前走去。
2005年12月09日 09点1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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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来到了目的地,鸣人三两步的就跳上台阶,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消毒药水的味道让他不由得抽动鼻子。墙壁灰蒙蒙的,地面很干净。鸣人一直对木叶的医院没有什麽好感,不过每个月一次的健康复查他还是会来的。因为能见到喜欢的人,那个粉红头发的女孩子。想到这里鸣人痴痴的笑了。在干什麽呢。鸣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见了樱。跟随樱穿梭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不时有迎面走来的穿著白色外衣的人打量他。医院里的光线充足不过鸣人还是不喜欢这里。偏头看看透明窗户外的一隅蓝天,阳光依旧刺眼。路过一处回廊的时候鸣人看见墙壁镶嵌著一面巨大的镜子,走过的时候不经意的向里面望,就看见了蓝色眼眸金色的头发,还有一成不变的黑色的外衣。鸣人,你原来从来不穿黑色的。樱这时候转头看著他说。鸣人觉得奇怪,自己明明一直喜欢黑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鸣人说。樱,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了好多穿奇怪衣服的家夥哪,看起来都很厉害的样子。樱静静的说,那是别村的忍者,马上就是中忍考试了,因此他们来到了木叶。忍者吗?鸣人默念著这个单词。想著如果自己也是忍者那麽是否也是那麽厉害的。到了,就是这里。樱推开一扇门让鸣人进去。里面好暗啊。鸣人乖乖进去,心里想著不知道这一次的复查要持续到什麽时间。三个小时以後,他们出来。没有什麽新鲜的,除了仔细的检查身体以外,樱和另外的两个人还问了他许多问题。那些问题鸣人走出那扇大门的时候就忘记了。樱走在身边,两个人慢慢的走。已经是下午了,太阳开始向西边的方向移动了,不过阳光仍旧耀眼。路过那面镜子的时候鸣人还是看了一眼。金发蓝眸黑衣。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一样,鸣人听见门开著的那间房间里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原来还是有别人的,鸣人放心的点点头。接著又对自己的这种心情感到慌乱。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说出来。说出我喜欢樱的事情。鸣人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袋子,突然才想起了自己手中拿著的是刚才来时在路边买的番茄。说什麽好呢,鸣人紧张的吞口水。那个……喜欢番茄吗?鸣人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麽不著边际的话,立时脸红起来。番茄?樱呆立著。鸣人。她盯著鸣人看。好像才认识他一样。顾不了那麽多了啊。鸣人拿出袋子里的番茄递给樱。樱不接过去,只是嘴巴一张一合的说著一句。鸣人,为什麽喜欢黑色呢,为什麽喜欢番茄呢,为什麽想要做个忍者呢……樱一口气的说出来,好像是质问但是却完全不给鸣人回答的机会。鸣人看见她的脸上悲伤的神情。樱,怎麽了?不解的问道。鸣人。樱说,佐助已经死了。鸣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什麽好了。为什麽告诉我这些呢?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我不想听。你说什麽?我说佐助已经死了,鸣人,忘记吧。我知道你还记得,所以请你忘记吧。鸣人站在那里。眼睛看不清前方,模糊模糊的一片,灰色虚幻的墙面在旋转。鸣人,为什麽喜欢黑色呢,为什麽喜欢番茄呢,为什麽想要做个忍者呢……拜托别说了……鸣人,为什麽喜欢黑色呢,为什麽喜欢番茄呢,为什麽想要做个忍者呢……拜托你别说了……鸣人,为什麽喜欢黑色呢,为什麽喜欢番茄呢,为什麽想要做个忍者呢……别说……鸣人,为什麽……为什麽要杀了佐助呢……?左手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好像手腕要断裂脱离躯体一样。鸣人紧紧捂住手腕,汗珠顺著脸颊滚落。为什麽要杀了佐助……呢……?明明是彼此相爱,为什麽要以杀戮来作为结束呢?还是能够记得的舌尖舔过皮肤的感觉,进入身体时的颤栗和兴奋。像孩子一样顽皮的耳鬓厮磨,低沈的耳语。那个温暖午後的肢体的纠缠和吻,看著眼睛说喜欢海蓝的颜色,像假象一样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杀戮的回忆。左手的剧痛蔓延到整个左臂,鸣人的表情痛苦的扭曲。就是用左手的螺旋丸杀了佐助的啊。樱冷眼看著鸣人的发作,自始至终没有伸出援手。你根本没有忘记的吧。她一字一顿的说。你根本没有忘记,你只是装著自己忘记了。只是装著忘记了,根本没有忘记,只是装著忘记了……鸣人跪在地上,眼泪从海蓝的眼眸里渗出来。海蓝的眼睛,你最喜欢的颜色。为什麽试图忘记呢,你们是那麽的相爱。为什麽要杀了他,你是那麽的爱他。樱居高临下的质问。没有一个问题能够得到回答。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你选择了忘记。樱的声音颤抖,鸣人抬头的时候看见她在哭泣。我不会告诉别人。樱擦掉脸上的泪痕,恢复了冰冷的眼神。突然闪电一样瞬身到鸣人身後,一记手刀落在他的颈後。鸣人应声倒地。昏迷前的一霎那想起来了曾经的一些往事。想起了喜欢番茄和黑衣的清俊少年。醒来的时候鸣人看见苍白的天花板,上面白的灰泥开始脱落了,斑斑驳驳的一片。他坐直身体,太阳光晃眼的厉害,昨天又忘记拉窗帘了。呆坐著,听见水滴嘀嗒嘀嗒砸落在坚硬物体上的声音,隔壁的房东太太尖利的嘶吼声混合小孩子啼哭的声音。抬起左手的手腕晃晃,没有断裂一般的疼痛感。鸣人笑了。看来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是啊,没有什麽不好,这样选择忘记的生活没有什麽不好。————————————大人久等了……
2005年12月09日 09点1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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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性记忆 :果然很BH啊...黑暗么..感觉倒还好啦不过这样的鸣人让我有些郁闷,而且又为什么要杀了佐助呢...果然不是我所能理解的,自我鄙视...
2005年12月10日 16点1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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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7日 07点1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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