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4
由公安所擁有用來保護被保護者的藏身處的大別墅裡,南雲家的各位都在各自放鬆了。
秋正要結束的夜晚,然而在深山裡還有的與其相應的寒冷,但令人開心的就是有很有年代的暖爐,現在也因為柴火不斷地在熊熊燃燒給予著溫暖。
和暖氣設備不同,火的溫暖是無法讓人感到安心的。
很自然地,南雲家的各位就聚集在暖爐附近了。
「A5的騎士。朝D5的治癒師突擊!」
「啊啊,我的治癒師被刺穿了! 而且還被隨便扔在棋盤外! 好殘忍!」
在大型遊戲版的兩側,在瞪著板子上的人就是月和香織。二人正興致高昂地在玩異世界版西洋棋。
規則基本上和地球的西洋棋很類似,但相當多的部分就變成異世界的架構。
例如,棋子的種類很豐富,玩家每回合都能親自配置棋子的位置,棋子本身具有成長系統,即便去拿下對手棋子所在的位置也可能被反將一軍,遊戲板能在遊戲時設定地形,棋子的職業有擅長的地形、不擅長的地形……
總之,就是能重現出寫實的實際戰爭。
而且,這款遊戲的最大特色,
『為什麼,你為什麼啊! 她不是你的妹妹嗎!』
『哼。都斬斷親人之間的緣份了。我對王的忠誠是絕對的! 不管對手是誰,敢阻擋我的去路我就粉碎誰!』
『你這個王ハ蛋! 那孩子啊,可是笑著說過,等戰爭結束總有一天要和哥哥一起生活的啊』
像這樣子,棋子之間會上演各種劇情的特點。
現在,在月這邊的是受不了國王的暴政而流亡的妹妹,以及侍奉那名國王的騎士哥哥在戰場上相遇,哥哥殺了妹妹,就與迷戀上那位妹妹且是香織這方的騎士爭論起來了。
不管怎麼說,讓妹妹流亡的人是哥哥,一定會去找她的約定卻變心了……這種設定的樣子。
「好殘忍,不愧是月,太殘忍了!」
「……香織。不是我想出來的設定。遊戲的劇情完全是隨機的」
「我,現在很懷疑那個設定喔。因為,月妳在此之前最先盯上的就是治癒師了! 肯定,是用魂魄魔法或什麼去讀取玩家的內心了吧! 月的願望都被反應在故事上了喔!」
「……是偶然。我不認為治癒師死了,就等於沒有慈悲心」
「妳說謊! 妳絕~對在說謊! 我很清楚! 每次遊戲,月妳都會馬上去確認治癒師的所在位置吧! 因為看視線的動向就能明白了!」
「……香織。妳,累了哦」
「妳很吵耶!」
嘰嘰喳喳在吵鬧的同時,其實會一起玩遊戲的頻率就是這二個關係最好的人。面對全然一如往常的景象使阿一他們都感到很療癒。
搖啊~搖搖啊~搖地坐在暖爐前面的安樂椅上前後在搖晃的同時,兔耳也順便跟著晃呀~晃晃呀~地希亞,視線沒有從手上的編織物移開來就向阿一詢問起了。
「實際情況是怎麼一回事呢,阿一先生。那款遊戲是會讀取玩家的心情而設定劇情嗎?」
「不,沒有那種設定,應該。被編入的所有劇情,都是愛恨劇或是骨肉相爭甚至是午間劇場的架構吧。只是玩家方面隨意去投射自己而已吧」
讓繆坐在膝蓋上,一起在玩筆記型PC的阿一,有點自信地這麼回答。
順便一提,現在,和繆一起在玩的是創立國家的模擬遊戲。是愁的公司的新遊戲的試玩。
建國的自由度相當高,但繆卻說「軍事力才是國家的力量的喏」,而就集中在防壁或是兵器開發甚至是增強軍備上面了。
阿一,若無其事地就打算將〝動○之森〟的溫馨設定加進去,結果在一句「哇,不愧是爸爸的喏。要讓獸人們去當開拓之民而配置在前線的喏」,還是使思考往軍備的方向傾斜了。
這孩子到底會往哪去呢,會成長成什麼樣子呢……
阿一爸爸有點擔心了。
對遊戲擁有獨特見解的愁,注意阿一很罕見沒有自信的樣子感到納悶起來。
「你怎麼了,阿一。這〝應該〟,是你所製作出來的遊戲吧?」
「不,不是啊父親。這個異世界版的西洋棋不是我做的。是奧斯卡・奧爾克斯……那個奧爾克斯大迷宮的創造者所製作出來的東西。是在奈落的藏身處時,在奧斯卡的寶物庫內找到的。打發時間時就常和月一起玩了喔」
因這句話,使愁說出「第一次看到由阿一之外的其他人所製作出來的神器」後,不只愁就連其他人也都顯露出嚇了一跳的表情。
「只是,奧斯卡又是如何,創造出這麼奇怪的遊戲設定的呢。不,都在傳達本領很高強了,但是……」
「是啊。之前在托塔斯旅行時,就有在奧爾克斯的藏身處看過過去的影像……而且,就只會給人一種認真的大哥哥的感覺」
提奧「咦?」地在感到納悶時,雫也「確實」一句對印象的偏差感到有點困惑了。
「……嘛,可以想像的出來。反正有米蕾迪的干涉,才會追加出劇情設定來的吧。棋子之間每次衝突起來時就會上演很浪費精力在午間劇場的劇情,這種很煩人……就除了那個傢伙便不出外人了」
阿一的話,使所有人「明明是世界的守護者啊~」地在眼神遙望著遠方同時也得到了理解。
「各位,來一杯熱的咖啡歐蕾如何?」
蕾米亞從廚房的方向兩手端著托盤回來了。托盤上有擺放著每人份的馬克杯,而且還都在冒著熱氣。同時,微微地甘甜香氣就在逗弄鼻腔了。
「蕾米亞醬,Nice! 菫義母,就是喜歡蕾米亞醬這種機靈的地方哦~。順便一提,要是有餅乾或什麼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隨意躺臥著的堇就用手上的平板電腦在寫起什麼東西來了,不過,一隻手正晃動著空空如也的馬克杯在要求再來一杯。
這位南雲家的母親,就在燒烤結束,還洗過澡後,便從在暖爐前放鬆下來開始就沒有再起身過一次。一直都在滾床。今天已經,沒有要爬起來做點什麼的樣子。
兒子的妻子正全力在寵溺丈母娘……
要是一般情況就會在婆媳問題的關鍵點上漸漸冷淡下來,但是對那樣的堇,蕾米亞卻是「啊啦啊啦,呵呵呵」總是這樣在微笑以對。不,反而是展現出比平時要更溫柔體貼接著在一句「當然,都準備好了哦~」後,就將馬克杯和餅乾放在菫容易拿到的地方了。
「蕾米亞,不要太寵母親哦。讓她得寸進尺的話」
「啊啦啊啦。很好不是嘛。畢竟是難得的旅行中」
面對微笑著的聖母蕾米亞,使菫說出「兒子不寵愛媽媽的部分,就由蕾米亞醬來寵愛吧~」時就一邊滾起床來一邊在說著。
順便一提,菫對看穿限度很有一套。面對在旅行期間要比平時三成怠惰的母親,魔王的兒子輕輕嘆了一口氣了。
從蕾米亞手上接過咖啡歐蕾,眾人就很有默契一起喝起來。像是在品嚐味道一樣稍微含在嘴裡咕嚕一聲就讓喉嚨發出聲音來。
眾人便「呼」的一聲吐露出放鬆下來的聲音了。
2018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3
level 4
而,像是要替那種悠閒的氣氛在潑冷水一樣,阿一的手機響起來電的聲音。露出很微妙的表情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出〝服部〟文字。然後就在嘆了一口氣的同時就進入通話狀態中。
『南雲先生,一整團的人大駕光臨囉』
「動作真快啊。還以為會花上二、三日」
『雖然很令人感到惋惜,但競爭心卻很旺盛。很想在第一天就有享受一下悠閒的休假』
「服部先生你啊。都騙過繆的法眼把很多肉都帶回去了對吧? 有和部下一起,悠閒地沉浸過晩飯的餘韻了不是嗎?」
『嗯,因為公務員的低廉工資很少能夠去品味一下至福的時間。部下們也都非常感謝――』
「順便一提,繆可是『服部,我饒不了你。肉的恨意我是不會忘記的喏』說了喔」
『務必請您勸勸她! 是我一時衝動! 戰勝不了A5等級的肉!』
「嘛,那件事就先放一邊――多少人?」
對服部的反應露出苦笑來的阿一,就在這時候稍微改變了一下氣氛詢問了。服部也同樣換了個聲音來回答。
『我們這邊能確認到的就有五十二人入山了。從裝備、人員的配置來看有四支隊伍。所屬全都不同吧』
「……來了相當多人啊。互槓的情況呢子は?」
『這時候並沒有發生。總覺得,是採取互不干涉,速度快的人獲勝的樣子。這樣情況,事前上面的人就有提到了呢。不過,就確保住目標後就不曉得會採取怎樣的行動了』
「那些全部嗎?」
『不是。其他還有三個國家也過來哦。好像才在剛才越過縣市交界的樣子。感覺大概會晚十五分鐘吧』
「全部都很弱吧」
『要怎麼做? 我們這邊也做好準備了喔。必要時會派出部隊的。對上所有人雖然會很辛苦,但去狩獵, 一、兩支敵人的隊伍還是辦的到的』
服部的提議使阿一顯露出稍微在思考的舉止。
既然在這種時機下阿一他們都來到這種地方了,也都很了解襲擊者們都會被引誘過來吧。原本,公安的藏身處會被知道,就是服部他們故意讓情報外流出去的。
即便如此,能就這樣短的時間裡同時前來,就表示他們都做好覺悟了。應該是在已經超越以監視為基礎的想法才行動起來的。
回歸者應對課的特殊部隊非常強。是精鋭中的精鋭。總之,在回歸者騒動的後半時期,為了不讓魔王進咖一腳便氣勢勇猛將各國的人馬給壓制住了。
光是這樣,就可見連日本也對回歸者騷動的關聯性都感到很沉重的緣故所做的編制吧,但……
話雖如此,任務的範圍很廣,回歸者應對課的人員就某種程度散落在全國,或是全世界內。
正如服部事前所說的那樣,面對這次的突然行動光靠能迅速行動起來的人員會有應付不來的感覺也是事實。
雖說如此姑且,在我方這方面,就沒有感覺要讓互不相識的應對課的人員,去赴不利的戰鬥而造成白白犧牲的必要性。
況且,
「能採取完全放鬆模式啊」
『什麼? 您說什麼,南雲先生』
很小聲地自言自語使服部以驚訝般的聲音在詢問著。
對此沒做回應,阿一重新環視過室內後,任誰都在品嚐蕾米亞特製的咖啡歐蕾的同時在享受著悠閒。那就連阿一也是一樣。
而,這時,
「打擾了」
凜然的聲音就在室内響徹開來了。
面對不是來自南雲家的任何一位女性的聲音,而且還是突然出現的氣息,就使繆發出「噫!?」的聲音跳了起來,愁和菫、蕾米亞、以及莉莉亞娜也都哆嗦地在發抖著。
視線看過去,一名女僕小姐就在不知不覺間就出現在阿一所坐著的沙發的後面了!
莉莉亞娜不禁就大叫起來。
「荷莉ー――!」
「是香水草」
「水草!」 (注:這裡是讀音問題,中文無法對應請無視)
與王女的貼身侍女的荷莉娜認識的南雲家的人們都以「荷莉娜小姐?」「好久不見」的聲音在問候。當然,立刻就遭到一句「是香水草」給訂正了。
所有人都表現出「啊,好的」的感覺後,香水草便露出莞爾的微笑,將視線看向阿一併重新說起話來了。
「不需要為了他們,而浪費掉諸位重要的團聚時刻。主人,請交給我們吧」
「這樣啊。花騎士的構想也幾乎都完成了,托塔斯的各地也都粗略地收拾過了,是碰上莉莉亞娜的狀況才叫來這裡的……嗯,妳們原本的任務。就是負責莉莉的護衛和敵人的排除――一切就交給妳們了。動手」
「Yes,My Lord」 (注:中文是:遵命,我的主人。以英文呈現是加深語感,以及配合下面故事的展開)
恭敬地低下頭來的香水草,就這麼忽然消失了。
阿一向在電話另一頭的服部傳達這麼「事情就是如此。就這麼沉浸在肉的餘韻中也沒關係哦」一句。服部就以很開心的聲音在一句「了~解」後就掛斷電話了。
把手機收進懷裡的阿一,就在麻煩事已經得到解決打算去喝咖啡歐蕾的時候,
「……幹嘛?」
就面對妻~子們所投射過來的難以言喻的眼神而停下動作了。
知道是為了莉莉亞娜,阿一有說過應該要去鍛鍊一下近衛部隊。而那就是指女僕部隊。
話雖如此,真正有過接觸,其實就在今天才第一次見到。
就如阿一所說的那樣,花騎士到目前為止基本上都是在托塔斯進行活動,另外還會為了任務而前往各地。
「在托塔斯與荷莉娜小姐見面時就有在想了……對阿一君,或是和我們交談都是全然不同的感覺呢」
「相當有主人大人的感覺呢,阿一先生」
「多麼令人羨慕……」
「吶,阿一。是為了莉莉所成立的女僕部隊對吧? 但是不管怎麼看,看上去都是在侍奉阿一的感覺吧? 是怎麼一回事呢?」
「爸爸,繆變成女僕小姐你會高興嗎? 比起爸爸,主人大人的稱呼法會比較好嗎?」
「啊啦啊啦,阿一先生真是的。這麼想要自己的女僕們嗎?」
「對呀! 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吧! 說起來荷莉娜,明顯就很開心! 和被我命令時簡直不能相比,對能被阿一先生命令會感到很高興!」
以露出不快視線的香織為開端,希亞、提奧、雫、繆、蕾米亞、莉莉亞娜都越說越起勁。的確,阿一的口氣就像是因自己的興趣且為了自己才成立女僕部隊的。不,明確地被懷疑了!
「沒那種事情吧? 再說我要是對女僕感興趣的話,與其讓香水草她們穿上女僕莊還不如讓妳們來穿――」
「……奧斯卡・奧爾克斯可是一個重度的女僕控」
說出如被嚇了一跳一樣辯白來蓋過阿一的話,講出如同無關緊要的話來的人就是月。在眾人的注視下,月很快地站起來講述著。
「……離開奈落之前。在藏身處生活時,阿一屢屢都會在半夜消失不見。而且,還會故意設下神器留下人還在床上的氣息」
「っ,約、月。那時候是――」
「……『阿一你閉嘴』――對此感到在意的我,就在某個夜裡,偷偷地跟在阿一的後面了。阿一人就在奧斯卡・奧爾克斯的秘密房間內。而且,我目撃到了」
突如其來的の〝神言〟。在那種情況下連阿一要抵抗都得花上一段時間。
然後,所有人就在斜視看著微妙地在慌亂起來的阿一而朝著月在注視下,月就如同在偵訊犯人,
「……阿一,就沉醉在奧斯卡所留下來的女僕格雷姆的身影! 阿一和奧斯卡一樣――都是女僕控!」
咻地伸手一指,又有一個真相得到解明了!
順便一提,當時的那具女僕格雷姆已經遭到月大人轟成渣了。
抵抗掉〝神言〟的阿一開始反駁起來。
「妳誤會了! 那只是,我對〝女僕格雷姆〟很感興趣而已! 〝女僕機器人〟可說是男人的浪漫! 單單,就只是作為技術人士的血液在沸騰! 奧斯卡啊,是在追求真實般的女僕,反而因為離真實太遠而身陷困境,要將煩惱託付給後世的鍊成師的啊。我就是為了要繼承它――」
「……有罪? 還是,無罪?」
再次蓋掉阿一不斷在為自己辯解的話語月法官要求起審判來了。妻~子們&愛女陪審團則是一起顯露出微笑,
「「「「「「「有罪!!!」」」」」」」
妻~子們&愛女立刻就站了起來。魔王大人滴答地在流起冷汗來了。
「請老實地接受制裁喔~」
「血緣是不容爭辯的啊。父親也是,以前就常被母親強迫去做女僕裝了」
堇的視線從平板電腦上沒有移開,愁則是沉浸在回憶而望向遠處。總之,就是有事情不想被兒子問起。
「……不論哪一方,都沒辦法悠閒地度過啊……」
看著逼近而來的妻~子們,和在膝蓋上重新以相對望坐下來的愛女,就使阿一露出抽搐不已的表情來了。
2018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4
level 4
在明亮的月光都照不進來被黑暗所壟罩著的森林裡,有著異常安靜又迅速在前進的集團。
是某個國家,非官方認可的特殊部隊。
那名隊長,一邊正用毫不躓礙的腳步在前進一邊則是在心裡吐露牢騷了。
(……媽的,抽到一支下下籤了)
作為目標的人物隊長的男人也很熟。是一名很出名的偶像,更還是一名在世界上作品被翻譯的漫畫原作。電視也好網路也好,即便對那各業界不感興趣都還是會經常看見。
如果那樣的對象,不可能綁架起來的話就殺掉……
(如果只是一名影響力太大的偶像只會感到良心不安就還好……那麼,作為國家的消耗品的我們原本就不該有期望,但是……完成後能活著回去嗎)
隊長的男人在想。確實以網路作為起點的少女是個威脅。國家無法置之不理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只不過。
那名少女,卻是他的人――以代號來說就是〝魔王〟的親人。
幾年前,對他們出手的祖國就遭受到沉痛的後果了……
隊長的男人的朋友們,現在正在開發中國家忙於掘井,在節目上還是個會秀出露出爽朗笑容當地的孩子們合影的明信片的的志工成員。
明明都是和自己同等或以上,且在殺人和工作上很優秀的地下工作人員……
祖國的大人物,已經忘了那種恐怖了吧。
隊長的男人,小小聲地真的很小聲地嘆氣了。
話雖如此,既然都是身為為國家做事的人,命令就是絕對的。要重新打起精神。
而,就在這時候,森林的深處就有著沙沙沙地在踩踏落葉的聲音,於是隊長的男人便將拳頭舉起來了。部隊的隊員們都停了下來。就這麼低著子身子在警戒。
透過夜視裝置注視聲音傳來的方向,同時隊長的男人就將裝上滅音器的槍口對準過去。其他的隊員也注意著全方位。
原來如此。消除氣息的方法到底不愧是精銳吧。每件裝備都很到位,在與森林的暗處或草木同化下平常人要發現他們要說非常困難也不為過吧。
隊長的男人瞇起眼來。不論多細微的動作都不會放過,隨著情況不同是會毫不留情開槍……
「歡迎光臨」
「――」
連話都說不出來。正是語塞這個形容詞。
是他國部隊違反約定襲撃而來了嗎,還是說是日本的應對課的特殊部隊呢,或者是更加恐怖的魔王或他的
太太
之中的誰呢……
明明都有這麼預料過了,但是連藏都不藏就光明正大地現身的是,
「我是魔王的屬下,花騎士序列十位――水仙花」 (注:水仙花/フリージア/Freesia。這裡是用偏譯,正確名稱是小蒼蘭)
一名很漂亮的女僕。
有著一頭象是生長在夜裡如雪般的純白色頭髮。如玩笑般的工整美貌。鮮紅色在閃耀著的眼睛很妖豔,明明面無表情卻會使心在一瞬間被捉住。
精鋭中的精鋭的部隊隊員們,都愣住了而吞下了口水。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到底不愧是隊長。他立刻就做出判斷了。〝魔王的屬下〟――已經,不是能動搖的時候了。既然沒有能夠撤退的選項,就只能動手了。
「開火!」
隊長的男人扣下板機的同時大喊起來。一下子回過神來的隊員們也立刻就扣下板機了。
就在滅音器吐露出特有的槍聲中,被降下子彈之雨名為水仙花的女僕――
「唔,果然沒有那麼容易啊!」
是藏在什麼地方呢,瞬間將巨大的可變式大盾展開後,就當場文風不動接下齊射了。
金屬之間的硬質碰撞聲就在夜晚的森林中響徹開來。
「手榴彈! 阿爾法4、火箭筒!」
隱密性已經沒有意義時,隊長就決定要以火力來拚勝負了。二名隊員就以鮮明的動作丟出手榴彈。
一瞬間,女僕就被轟鳴音和爆風,以及噴出來的土煙給包圍起來。進一步被裝在步槍上的榴彈發射器的槍榴彈就被發射而出命中那裡。爆炎就將她包覆住了。
隊長的男人以手勢來傳達暫時停止射擊。
一拍,有著煙塵的爆炎在消散後――
那個地方就出現了一顆金屬球體。
和阿一的可變式大盾艾提翁相同,是可以全方位展開型的。
面對在單手發出卡咻卡咻卡咻地尖銳聲音出來的同時漸漸就往普通的盾牌摺疊起來的艾提翁,水仙花優雅地拍了拍圍裙了。
一點傷都沒有。那一身純白的圍裙也好中分的長直髮也好,都沒有半點髒汙。
「っ、散開! 5 ~ 9 去牽制!」
留下部下,就是要本隊去完成目的。不能倒下,另外即使倒下了就會在任務的遂行上造成重大阻礙等級的損害。在做出如此判斷之下就決心要犧牲部下了。
面對那名隊長的決心,隊員們也不該抱持著不滿。行動要採取迅速……應該是。
「? 要發呆到什麼時候! 給我回神!」
隊上的阿爾法 5 ~ 9 沒有回應。視線沒有從水仙花這名威脅身上移開來的隊長就隊沒有立刻回應的部下感到焦躁而扯開包含著叱吒的聲音。
但是,還是沒有回應。
「這裡是阿爾法4。5 ~ 9 沒有反應」
「唔,12! 在你那邊嗎!?」
「沒有,我沒有發現! 10 及 11 也沒有反應ロス 剛才還在旁――」
聲音消失了。隊長的太陽穴冒出了冷汗。迅速發出指示,要在四周的 2 ~ 4 稍微變換一下隊形,要相互掩護。
「被幹掉了吧。妳是誘餌吧」
「誠如您的明察」
回答的……不是水仙花,而是更為年幼的聲音。而且,還是從正側面聽到的。
有如從森林的暗處滲透出來一樣現身的是一名新女僕。
「初次見面。我是花騎士序列第二位――龍面花」 (注:龍面花,ネメシア/Nemesia)
「……小、小孩子? 話說,兔、兔耳?」
以感到很意外的模樣,隊長的男人的視線就完全往新出現的女僕身上移動過去了。
會這樣也是很正常的吧。因為她,乍看之下還不到十五歲吧,即使多加個幾歲也指是一名十多歲的少女。雖然容貌相當可愛,但值得關注的都不是年齡或容姿。而是在在她的頭上很搶眼,又毛茸茸的――兔耳!
是哈烏利亞。
本名,涅亞・哈烏利亞。是和哈爾君同年齡的女孩,外號雖然是叫做〝外殺的涅亞修妲多爾姆〟,但現在是叫龍面花。 (注:ネア・ハウリア/涅亞・哈烏利亞)
是哈烏利亞中的其中一人,當聽到在募集魔王直屬的女僕集團這件事情,就使一族在整整十天內上演著大亂鬥(女性限定)的結果,就在平起平坐的姊姊退讓下抓住榮耀了。
序列是綜合評價和各方面取得第二名的結果,但諜報能力和暗殺能力卻是列於首席。單純在戰鬥能力上明明是兔人卻有辦法擠進前3名,就連最近都成為一名女子力都有能夠爭奪第一名寶座的年輕精鋭。
「您的同伴都已經逝去了。還要掙扎嗎?」
面對再次開口的龍面花,隊長無法回答。
在正側面的人,恐怕就是在一點聲音都沒有的情況使去攻擊水仙花的部隊陷入毀滅狀態的女僕。
在前方的人,是火砲全然無效的女僕。
這樣下去,只會全滅吧……
隊長一瞬間環視剩下來的部下們,呼的一聲整張嘴就扭曲起來降下槍口了……
「對不起。話說的不夠完整。――即使掙扎也要擊潰」
「誒?」
水仙花就往前方伸出雙手。隨即,那雙手就變形。發出卡咻卡咻卡咻的聲音,眨眼間就變成格林機槍了。手臂本身。怎麼看都不是人類。
看見它的隊長的男人就在發出乾笑的同時,
「所以,我就說嘛」
在任務執行前,就向上司提過了。
接著,格林機槍就捲起猛烈的沙土將他們都覆蓋住了。
另外,序列第十位水仙花,則是一名體內滿載著大量的神器――突擊杭,小型太陽光收束雷射、飛彈、超震動死神之鐮(附帶大口徑霰彈槍)、可飛空的遠距離兵器等武裝的人型收割者,還是阿一的浪漫的大成――女僕機器人。
图
從那之後,各國的部隊,就在無招架之力且盡數遭到女僕的襲擊而毀滅了。
就連後續部隊也沒殘存下來被殲滅,以監視系統見識到那種景象的服部和他的部下們,就堅定地發是再也不會對女僕抱持幻想了。
2018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7
level 4
幾天後。
針對莉莉亞娜訂定計畫的各國領導人――共十人就聚集在某個地方,還關係很好地在搔著大量的冷汗。
雖然都是國際高峰會的創始會員,但這次的聚會卻是完全非正式的。
不僅如此,他們不是為了協商,也不是為了合作才聚在一起的。
正確來說是被聚集起來的。強制性。就在這幾分鐘內。
說到其原因,就是倉促之間將前任者都換下來的國家領導人,所一瞥望過去的實行犯了。
「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
倒不如說,有事的是你們那邊吧! 雖然很想吐槽,但深怕招惹是非而搖起頭來。
那名人物――女僕小姐,再次靜靜地在牆邊等待了
沒錯,那名女僕小姐,正是綁架了一國的領導人實行犯。
當感覺突然間有名女僕就出現在背後時,忽然腹部就遭到一拳,注意到時就來到不知名卻很寬廣的這個房間了。
而且,這恐怕連其他國家的領導人都會有的相同想法。
在被坐在圓桌上的各國領導人的身後,自個都有一名女僕在待命。
全部,都是會令人感到窒息程度美貌的女僕。是男人的話,任誰都會去注目的吧。
但是,雖然是理所當然但任誰都沒有能去觀賞的餘地。
(修拉尼爾那迦前總統。說你很軟弱的我錯了。如果,有聽你的忠告就好了……) (注:修拉尼爾那迦前總統是後日談1魔王的女兒系列所出現的人物)
在腹部還有點疼痛及紅腫的同時,在心中嘀咕著。仔細看,其他人們也都一樣都微妙地很在意肚子。看來,是所有人都挨了一記腹部拳擊的樣子。
雖然有話想要對一國的領導人說,但等一下要過來的人,就是對國家帶來相當不講理且強硬擊潰,一意孤行的怪物。
「對不起,您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沒、沒沒沒沒有,我什麼都沒想!」
「是這樣嗎……失禮了」
女僕小姐太敏銳了。而且非常可怕。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怒氣,不是殺氣就會使冷汗倍増了。都已經是瀑布了。就好像在淋浴的樣子。
一瞥看向手錶,就快要到被傳達事前的時間了。
卡嚓卡嚓地,時鐘響起美妙的聲音。
不久,那個時刻就到來了。
在沒有前兆下,女僕們就一齊移動到門前。一點腳步聲都沒有,以很精湛的姿勢就分成五個人往左右邊分開了。
「主人就要到來。……禮儀,都清楚吧?」
從女僕――香水草小姐的身上迸出異常猛烈的殺氣!
各國的領導人們都一齊站起來了! 流著會讓人很擔心會不會脫水的冷汗!
隔了一拍,香水草便以恭敬的舉止將門打開。露出身影來的魔王陛下……
「噢、噢喔喔?」
稍微往後退,吐露出感到困惑的聲音了。
雖然有下令要將這次的首謀者們都找來談話,但在門打開來的途中,女僕就以排列整齊狀態垂著頭,並且各國的領導人則以快要死掉了的表情在將臉低下來。正因為那樣,還一邊猛流著汗!
連那樣的魔王――阿一,也都有點嚇一跳了。
咳哼地咳嗽了一聲。重新振作起來的阿一就進到室內。
而,這時候,就從一起跟過來的妻~子們之中發出顫抖般的聲音了。
「芬,芬莉!? 妳,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啊!?」 (注:芬莉,出現於文庫版第三卷的番外)
「我是女僕,公主大人」
是這樣沒錯。因為有穿女僕裝。
想問的不是那種事情!! 提奧在捶胸頓足。
本名,芬莉。其真實身份是竜人族,而且,還是提奧的奶媽。要說是第二名母親也不為過的存在。
那樣的存在,不知不覺就當起丈夫的女僕!
不,因為代代都是侍奉克拉魯斯家的一族,到了現在會去侍奉阿一也不奇怪! 但是,但是完~全,都沒有來問過妾身吧!? 雖然越說越激動,但芬莉卻是作為花騎士序列第三位的艾薇小姐莞爾地微笑了。
加上,年紀比提奧還要老原本是一名老太太,但現在不管怎麼看上去都只有三十歲左右。是一名洋溢著母性和魅力的熟女。怎麼看都變年輕了。
精神力有如外掛的提奧會混亂也是沒辦法的事。
提奧雖然打算在說什麼,但在此之前這次就換希亞出聲了。
「涅亞醬!? 難道、難道連涅亞醬也是!?」
「我是女僕。希亞姊姊大人」
是這樣沒錯。有穿著女僕裝。
接著,莉莉亞娜就用像是在忍受頭痛一樣的動作詢問了。
「那個~,妳難道是帝国的特蕾西・D・赫爾夏皇女殿下嗎?」
「我是女僕,莉莉亞娜大人」
是這樣沒錯。有穿女僕裝。我知道啦。這種模式。我已經習慣了! 即使是帝國的皇女殿下,即便在這裡都是一名以好戰出名的公主,嗯嗯,也是啦! 就是女僕小姐沒錯啦!
面對莉莉亞娜的自暴自棄的氛圍,以「呵呵呵」妖豔地在微笑的女僕皇女大人――為基礎,在花騎士中是序列第七位的蝴蝶草小姐,便「久違了,呵呵呵~」地笑著回應了。
當然,具有這種抵抗的莉莉亞娜,就因為在視野一角所出現的另一個人,是很眼熟的人物而就沒有去吐槽。縱使,她和王國騎士團的團長克榭莉・萊爾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哪、吶,小雫。不管怎麼看她都是克榭莉小姐」
「香織,真巧呢。我看起來也是如此」
看樣子是沒弄錯的樣子。順便一提,她是序列第四位。非常在意現在的王國的騎士團長是誰了。希望不會是懸缺。
來自月她們所有人,特別是從提奧那邊感受到「詳細說明一下吧!」這種視線的同時,阿一就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回到在相互對望著的各國首腦們那邊去了。
「那麼,你們為什麼,都會聚集在這裡呢。狀況應該都很清楚」
氣氛一變。一股物理性的壓力感的壓迫感。
阿一往前一站時,讓自己派出去的部隊全滅,排列著不將警戒當一回事就將人綁架的女僕們靜靜地往背後在等待著。
穿著一身以黑色為基調的服裝,讓戰鬥女僕集團隨侍著的那道身影――
「魔王……」
有誰在自言自語了。
「那麼,我們就來商量吧。很理性的、很和平的,像個文明人,吧」
針對這句話,以為不至於會就這麼被殺,打算趁機去解釋的他們,就露出有點感到敗興的表情。又或是,在有了談判的餘地下,就使各國的領導人的強勢都清醒了。
但馬上,他們就知道那是錯誤的。
「那麼? 應該對誰的親人動手?」
一陣黑色的風吹過。有一股這樣的錯覺所帶來的不祥壓迫感。幻視到心臓被緊捉住的景象!
該怎麼調解呢。
面對那場〝最初的對話〟,誰都沒有能成為去回答的人。
此後,沒有礙事者的〝莉莉亞娜的救助網〟會走到什麼樣的地步呢,這又是另一個的故事。
在那位莉莉亞娜背後在扶持的優秀秘書――桑德菈・威奇斯塔小姐,其實就是變裝過的香水草,並且在哈里希志工協會的背後進行各種各樣行動的幹部們其實所有人都是異世界人而且本職都是女僕也是另一個故事。
就連魔王的戰鬥女僕集團,更加蓬勃發展,也又是另外一個故事。
2018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