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寿宫|寻沿书屋]---宫廷休憩处
清§皇朝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吧务
level 17
清吧内务 楼主
寻沿书屋位于内廷外东路宁寿宫区后部东路,属庆寿堂建筑组群。内悬御制匾「寻绎黄家语,沿回学海澜」,开宗明义地道出了书屋命名之因。
书屋面阔五间,进深一间,前后出廊,绿琉璃瓦黄剪边卷棚硬山顶。明间安步步锦槅扇门,余为槛墙支摘窗。前有垂花门一座,既是院门,亦为整个庆寿堂建筑群的主入口。东西配殿各三间,黄琉璃瓦卷棚硬山顶,明间开门,步步锦槅心。西配殿明间后檐开门,接过道直通乐寿堂前院。
寻沿书屋院内正殿、配殿及垂花门之间以抄手游廊环抱相属,自成天地,营造出有别于庆寿堂其它院落的清雅的建筑氛围。
2017年12月23日 09点12分 1
level 9
【抄手游廊上,绕过高架又垂挂下的紫藤一串连着一串,似裁霞萦烟;一朵接着一朵,叶如翠羽,花则如紫蝶。或还有长得太茂的一两藤,在正中垂下,身前几步的侍女雪手一拨,开了路】
【方过垂花门,便见锦槅扇门外,有人候着】谁在里面?
【问这一句,倒非是为着怕谁,想要躲谁,合该是她们怕我,才要躲我才对。只想着,若不喜欢的,便要黄门将人赶出去,独自占个清净】
【黄门道是如妃,只略一挑眉,未再置言,花盆底儿上攒着的东珠明灿轻曳,迈过槛,往书屋里行去】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2
level 9
【蜿蜒长廊,我瞧见那些藤蔓缠绕其上,一簇簇,纵不如繁花可人,也有它们的生存之道。紫禁宫闱当中,若做藤蔓,无甚不好,曲折与直接本就是相对的。映入眼帘的是藤蔓之上的一株其他,唤何名已记不清,不过瞧着好顽罢了,宫人于左右,邀我入其中】
【堪堪站稳,陡然闻丽音入耳,随口应一句】是我。永和东仁的如妃。
【本以为不过是寻常宫妃,却在转身的瞬间,略一怔楞,原来是她,紫禁城当中除却皇后,在这后宫当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还记得昔日与她在绛雪轩初遇的时候,我尚且只是贵嫔的位分,如今擢升妃位,我们都在往前,而不是往后。后不疾不徐的屈身行了礼数予她】
皇贵妃娘娘也是来书屋寻书的?臣妾也刚来,刚翻了其中一页。【信手将掌心当中书籍一掀,恰好眸子落到上头的字句,后一笑置之】
古人言语,却是有几分道理的,臣妾瞧着,也算是感同身受。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3
level 9
【甫进了书屋中,檀架前,如妃便屈膝为礼,纤指虚虚一抬,示意她起后,才又漫不经心答她话】嗯,来寻《异闻集》的。
【鸦睫徐垂,略瞧了一眼她手中的书——于闺中时看过,却不记得,不过也是,只看过几页的几个字,谁记得?】
不爱看这些大道理的,顶没意思。
【明眸晶亮,似潋滟的素练流沔去,自她手中书,徐往上,正落在她的秀面上】本宫原还以为,如妃也不是个爱看这些书的,没曾想,竟不是这样?
【宫中的风总比他处行的快、传的广,纵不在永和,也知晓些她与锦妃的“故事”】
【不知尊上,有悖伦常;与姊妹不睦,有违女则......好似这个故事里的哪一言、哪一行,所讲的,都与她手中的大道理不同】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4
level 9
【与她不过是前后脚,若非如此,我都要以为自己与她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诚然,这样的字句,合该是予万岁要更合适一些。应其言缓缓起身】
原来娘娘喜欢读《异闻集》。臣妾与娘娘有些不同,臣妾喜读《聊斋志异》。
【千人千面,明面与背地里永远都是两幅面目,说笑之间,也会暗藏刀锋;踏足之际,兴许就是万丈深渊;至于旁人是否身首异处,与我何干?】
大道理有大道理的好,至少能够晓得大面上的“规矩”。
【她眸子一路往上,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来,后觉有些不妥,强强忍住,再回了话】娘娘若是这么认为,那兴许臣妾就是了。不过,这凡事肉眼看到的,也兴许只是障眼法而已。
【永和的确是要比其他地界要热闹些的,只因我不会让东安就此好过,也不为什么,只是看她不顺眼而已,斩草,也未必就要除根。】
【绮春一事,深入骨髓;紫禁深苑,腹背皆难----人啊,究竟是想要什么呢?兴许只是为了要看着别人痛哭流涕,最后,落下的,就是痛快两个字。】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5
level 9
【幢幢架间,本本古籍满置着,皆是深蓝的皮儿、烫金的字儿。而透过这些架与籍,书屋内,惟几线艳阳筛下。莲步徐移,玫瑰香薰过的朱袂擦过她的袂,往架下行去】
都是讲奇闻异事的,又有什么区别。
【再往下,又听她道起规矩与道理,虽有意思,但也只探着雪指艳蔻,慢循过一本本书、寻着那本书,侧首也未曾。直待人道罢,才又道】
上次慈宁垂训时,如妃当着众人的面,说起双簧,今儿又同本宫论道障眼法。新奇的玩意儿,如妃倒见过、也记得不少。
【可太“新奇”了,总叫得想要执起她的人也需提防】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6
level 9
【此处常有人来人往,纵然如此,也不见有丝毫的嘈杂和乱处,想来是有人打扫,务必也要求一尘不染。只有这样,他们的差事才能坐得稳。可我分明看到在最里头的那一处有些许的尘埃,只不过不经细看,分辨不出来罢了,是了,水至清,则无鱼,遑论,是人?】
似乎是没什么区别,可若是一字一句的斟酌,可谓大相径庭。
【奇人异事大多都是后人为了夺人眼球,而稍加整理,继而杜撰出来的其中几分真假,无人可知;即便是出自实处,先前的人大多也都成了一抔黄土当中的附和物,你中有他,他中有你,更是分不清了。指尖触到那本书,从架上取下,翻到那一页“瞒天过海”,再放到书架之上,特意将那一页折了个角】
双簧也好,障眼法也罢,终归都是哄人的玩意。见过和记得并不相悖,只要用的恰到好处,未必就不会反败为胜。
【我晓得她的意思,太过聪明的人用起来,总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她是,我亦是。】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7
level 9
【指腹拂过书脊,指尖蔻丹似瓣靛蓝池中的雪鲤红尾,一本本弋过。惟在她话音娓娓落停时,略一顿】
如妃便只想着将锦妃的败作为自己的胜么?
【一架行过,一栏寻罢,仍没有寻到中意的那本,这才旋身瞧她】相比与这些书,本宫反倒觉得你和锦妃之间的故事,才更有意思了。
【她们与别的新秀不同。新秀的故事开始于紫禁城,而她们,可以追溯到绮春园,相对于后果,那是并不曾叫太多人知晓的前因】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8
level 9
【瞧着她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可以触动我的心绪的物件,只不过是觉得人就像书一般,被人一本本挑选,而后再一本本的放回到原处,能被彻头彻尾的挑出来的东西,很少很少】
锦妃的败是注定的了。难道娘娘就不关心锦妃背后的人肯不肯出手相助吗?
【她直来直去,我也是一样。复行了一礼】等抽个闲暇功夫,臣妾就把自己与锦妃的故事也写成一本书出来,到时候,倘若是娘娘还有心思来观看,臣妾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态度模棱两可,可心却是真的。突然就开始怀念起来那三日在绮春园当中的日子,如此多娇。又带了那么一丝丝的苦和涩来,令人,回味不已。】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9
level 9
【何为注定?她一厢笃定的,倒成了她口中的注定。那今日话,若同样地去问锦妃,是不是如妃的败,倒又变成了锦妃口中的注定?】
【支摘窗半敞着,清风溜进,似顽童般穿廊绕架,拂着翠碧的环佩下缀着的火红的穗儿,又同我一起,聆着她的话】
如妃,有志气是好,可口气这般大,并不是太好。
【至于她的后话,又笑着抛问道】你们是随时可以弃的棋子,为什么要救?
【一词“你们”,既有锦妃,也有尚不知往哪儿借荫的她。何况,她们若有难,不仅是坤宁与承乾的弃子,也会是家族的】
【见人跌入沼泽中,难不成,还要舍身救?】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10
level 9
【从前常听人说起,梦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将所有事情都归咎在命数上头,未免也太过令自己丧气交加,我还是更为相信事在人为,倘若自己真的是每日尽心准备,即便是差,又能真的差到哪里去?除非,不过是欺上瞒下,哄着别人,也在哄着自己玩,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丝风声从外侧徐徐而进,不由自主竟然连带着身上都有了些许的凉意来,幸好,也不算是太冷,脚步一抬,往右侧略退,试图距离窗子远一些,再远一些。】
娘娘说的是。不是都说口大才能吃四方吗?臣妾可不想到最后饿着肚子。
【话里话外,自有一番深意。】棋子可以有很多,可是这棋子好不好用,价值几何,是另外一回事。
【宫里嫔妃诸多,即便是做棋子,总也有要作为棋子的觉悟和价值。若是不值一文,除了被弃,还有什么?可倘若棋子独一无二,让人舍不得弃,抑或是寻不到比她更合适的棋子,那这枚棋子的用处,可大了。】
风起了,臣妾也该回了。这就与娘娘,告辞了。
2017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11
level 10
(午间小憩后,内心静得异常,或临帖或作画,都无法排解胸中的气闷。听闻宁寿宫内有一处书屋,道是那处足够安静,是个适合看书的好地方。堪堪只带上一人前往,穿过垂花门,初将至,未曾想里面已经有人在了。可已经来了,自然不想再换一处地方了,遣了宫婢上前询问,也不知晓是谁在里头。半晌,听了回禀,原来是庆妃啊。行吧,既然来了,那就去见一见吧,总归是要进去阅览书籍的。)
2017年12月30日 16点12分 12
level 10
【寻沿书屋的绿琉璃瓦下,悬着一串泛锈的铜风铃。途经廊中,信手拨了三两下,玎琅中都是疲倦】
【宁寿宫总是这样颓寂,呈着我所不耐烦、而旁人习以为常的沉氛晦景】
【正殿里支摘窗不曾开出半点缝隙,暗淡无光的厅堂,无端勾着人的困意,实在叫人纳闷:哪里是读书的好去处?手上却利利索索地,差使着小太监们去寻上回贝子无意落下的一本书】
【正殿里一时热闹起来,未几,夹杂着并不熟悉名讳的通传报来。并不多想,只一抬眉】自然是请公主进来。
2017年12月30日 16点12分 13
level 10
(里头的声音我是没有听见,虽然这一处静得不像话。可较之之前在酌鹿时的静不下心,此刻我却能在此处将一颗心沉淀。)
(阿盏有时候会说我,年纪不大,规矩倒是记得恁的清楚,什么时候都不会失礼,却又道这样也好,省得还要为我担忧不停,那时候我怎么说得来着。回想着那时候的场景,却是在遵循着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礼仪向面前人问好。)
庆娘娘。
2017年12月30日 16点12分 14
level 10
【文祺行四,在一众皇嗣中不算稚嫩,想必也听惯了唤姐姐的声音。只是她娇小的身形从庭中款步走来时,我仍觉失神:年纪不大,花盆底已踩得这样稳当了】
【紫禁城是极其磨练人的所在,以至于收羽缩翎,再抹出一张沉稳面孔,已是太初级的课程】
【应她的问好,却并不如其他嫔妃总带着笑,而是容色浅淡,微微颔首】来读书?
【除却这些,我也着实不知道要再同她讲些什么了,甚至这个话题之于我也不算合宜——我哪里懂这什么书,尽是汉人玩意儿】
2017年12月30日 16点12分 15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