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魂曲
魑魅吉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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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吉祥 楼主
英魂曲
通往山顶的路,曲曲折折,蜿蜒而泥泞。
一双宝剑,一对酒坛,一个人。
步履蹒跚。
雪白的衣衫在夜幕中显得尤为扎眼,衣摆晃动,甩落了满身的繁星点点。
那人回头一笑,笑意很是浅淡,浅淡到有种超然的飘渺之感,他似乎……在看着什么人,或许……是在家装看着什么人——其实,他对面……空无一人。
“猫儿……走,去山顶……”终于,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把手中剑紧了紧,脚下一动,灵韵天成,这身子倏地凌空而起,仿若谪仙——只是,方才那一回头,却把他的一脸颓然显露了出来,却好似一抹幽魂了。
身轻如燕,可是每落下足尖之时,那脚掌就要狠狠弓起再弹开,于是,便把这轻灵的动作带的缓滞了许多,可是每每越过树冠,这轻功又不是普通的好了,这人,似乎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峻岭高山,本就人迹罕至。
只有晚鸦声声,偶尔,也有风动枝叶。

2009年03月06日 07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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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吉祥 楼主
“白五侠!”一个声音响起,是空幽得有些飘忽的女音。
男子没有停滞,还是一路狂奔——尽管,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把那女子抛开,可是只要能狂奔,就能忘记痛苦——或许不是忘记,而不过是替代罢了——把真气提起,一直吊着,吊到浑身发冷,虚汗涔涔。
“白五侠!”女子的声音很急切。
男子仍然不停。
远远的,一座孤坟,突兀的石碑显得十分落寞。
“嗒!”脚步僵住了,男子不动了,风……停了。
“白……五侠?”另一个雪白的身影也赶到了跟前,这是个女子,素净的脸上有着超脱的淡然,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墓碑,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男子动了动喉头,终于,长叹一声,这声长叹夹杂的是说不出的痛苦,旁边的女子听了,几乎站立不稳,眼泪,也就那么落了下来
2009年03月12日 08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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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吉祥 楼主
一步,一摇,一声叹,一袭白衫,一双宝剑,一对酒坛……一个人……是的,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了啊……不,不是一个人……平日里……总是被自己气得瞪了一双猫眼气鼓鼓的那个……不是还在么……即使……即使是在土里……即使……即使不会因为自己的调侃再跳起来给自己一顿老拳……
没有泪……不可以流泪……猫儿……不喜欢他流泪……
2009年03月12日 08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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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
2009年03月12日 09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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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滴相公...偶等着乃滴完坑..还有三个月...扑
2009年03月24日 15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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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吉祥 楼主
然而,没有泪的时候,是不是说泪已干?
“白义士……”赵祯的话在耳边回响,“展护卫为国捐躯,朕……”长叹一声,他拭了拭眼角,“你二人情义乃举世无双之手足亦难相较,朕实在是……”
“……”没说话,白玉堂抬起眼盯着他——为何就不能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展昭临死前告诉自己不能对抗朝廷,不能引得天下大乱,可是……可是……眼前这人的言语又算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白义士,朕知你为展护卫心痛,朕……也不想这样……”赵祯叹气,“展护卫……他在冲霄楼里受伤本是无碍……可……奈何那襄阳老贼手段阴毒,竟然……竟然用上了剧毒……唉……苍天不仁啊!”一拳捶在御桌上,吓得一旁的宦官急忙过来,赵祯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是朕对展护卫不住……白义士……你……”
白玉堂看着赵祯。
展昭是因他而死——因他……若是不娶丁月华,便要去用盟书换自由,所以,展昭去了冲霄楼……回来时还是好好的,只是受了伤……可没有几天……人就没了……没了……
白玉堂盯着赵祯。
展昭是因他而死——是他……硬说开封府里无良药,把展昭带到了宫中医治……可是……没有几天……人就没了……没了!
展昭……纵是说过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可是……人都没了,又如何不离不弃?
酒坛,碎了。
白玉堂想起了他来之前,赵祯跟他的对话。
展昭说过,让他不与朝廷为敌,他当然会听,只要是他说的,即使自己会讴他,可最终也还是听了……抹了把脸,白玉堂不想再想跟展昭无关的人了——例如赵祯。
“白五侠……”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边也是一袭白衣,不过是个女子——很美的女子。
他看了看她,没说话,又把另一坛酒上的封泥拍开,哗啦啦都倒在了展昭的墓碑上。
“猫……儿……”手指抚过墓碑,被打磨过的石头十分光华,就好像上好的玉石,“明天……我就要走了……”是啊,替他的猫儿完成最后的心愿……
“白五侠此去做先锋,是为国而行,记得万不得已可万万不能莽撞行事……”包大人的话还在耳边,可是这样的嘱托又能说几回?
女子默默无言看着他饮尽了酒,之后又独自一人离开,落寞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长得让人不忍再看。
又是一年春来早。
白玉堂在战场上,一不能参议军务,二不能指挥将士,因为他不过就是个冲锋陷阵的军士而已,无论多大的侠名,到了战场上,也不过就是个杀人的机器而已,至于其他……自然有那指点江山的将军帅才。
“白先锋,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本帅以为,你当回京,押送粮草,不知白先锋可能担当?”主帅的令旗已拿了出来。
“末将领命。”此时的白玉堂,无悲无喜无伤无痛,他要做的也只是展昭会去做的,毕竟,他不是展昭,他不会有展昭那样的隐忍,不会如展昭一样能藏住了悲痛一个人去顶着,他痛他伤他难受,所以,他不是原来那神采飞扬的白玉堂,他只是上战场完成任务的白先锋。
给他的人马不多,千百八十号的兵士,守住粮草能活,守不住便是死。
其实,没有人怎样把白玉堂看重——即便一同回去的兵士十分的不满,几番议论,可这也不过就是议论而已……无论换成谁回去押送粮草,也不会给派过多的士兵……毕竟,阵前吃紧……而主帅也有考虑过白玉堂是江湖人,江湖人自然也有一些江湖的门路。
轻装轻骑,回到汴梁的时间用得并不太久。
“白五侠,你回来了!”回到汴梁,早朝一过,白玉堂就转道去了开封府……熟悉的景致熟悉的人,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熟悉的那只猫却不在了……当日,为了上战场,他并没有好好帮他整理房间,这里的一切一如那人还在……他一走半年……这房间虽然有人打扫……可是那衣服却要发霉了……猫儿的衣服发霉了……自然不能再穿的……
“白义士……你……”站在门口的包拯并没有进去,“唉……”叹一声,他欲言又止。

2009年11月30日 09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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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头……完了?
2009年11月30日 15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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