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宫|东安阁]---锦贵嫔(穆卢绮婉)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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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总务 楼主
母后皇太后慈谕:
永和宫锦嫔穆卢氏绮婉,隶满洲正白旗,黑龙江省嫩江府人士。
至道二年四月,兴国和硕惠宁长公主府选送入宫,册嫔位,赐封号“锦”;其轨度端和,恭慎无违,今擢贵嫔位,是为锦贵嫔,仍居永和宫。
至道二年九月
2017年12月06日 02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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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是梦到华枝春满,捱不过长夜更漏难眠。)
穆卢氏女,满洲正白旗人士,三房江松之女,嫡福晋宁古塔氏所出,世居索伦。
九女讳绮婉,乳名毓格,亲近之人可唤之,与八女绮燕为异卵双生。两人名讳合为“燕婉”,取自《诗·邶风·新台》:“燕婉之求,籧篨不鲜。”其婉者,顺也。
燕婉二人虽为双生,容貌不似,性格迥异。绮婉心思缜密,八面玲珑,处事谨言慎行。 喜经书古籍,素爱调香,擅以花入香。
嘉正十年正月,绮婉上京,投靠伯父堂兄,居穆卢府钟毓秀。同年六月,领“芊媛”衔。至嘉正十三年正月,累封至六品佩妤。
至道元年,秀女大选,因病未参选。至道二年四月,由兴国和硕惠宁长公主府选送入宫,册嫔,赐号“锦”,居永和宫东安阁。同年十月,擢升贵嫔。
2017年12月06日 04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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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06日 04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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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檐下流转眉眼,回首还赠春色三分半。)
“知尔,什么时辰了?惠格——离府了吗?”
“格格,燕格格已入宫参选。”

我原以为,我能与你一道的。
茶碗里,黝黑的汤药,伴着浓重的苦涩味道,弥漫着整个口腔。这药好苦呀,好苦——苦的我,眼泪都止不住了。
那一日,穆卢府送来一卷旨意,惠格,入宫封嫔,赐封号纯。
元年冬月,我驻足停于燕归处,静谧的可怕。这儿,再也没有往日那般热闹的模样,没有人唤我毓格。我不想去想,去回忆,想离开这里,却又舍不得。
寒风凛冽,天空布满阴霾,雪就这样落下来,毫无声息。
桃月之时,我收到了自宫中寄来的书信,惠格亲笔,上书,“若思念,抬手见结绳,鹅黄青翠永相伴。”
而此时,我看着这封书信,良久不语。
烛火明灭,一夜未眠。
我自是想回信给她,与她说,在宫中与照宜多多照应,当只如何为人处事。如今,我便不能与她说教了。
耦园的小兽皆命人好生照看着,那虎纹猫儿还生了几个小猫崽儿,如今一进耦园便能听见它们稚嫩的叫声。
我提笔写着,一字一句。
可是这封信,惠格大抵是见不到了——
有些事儿,旁人帮不得我,只能我自己来了。
我在耦园后的凉亭内,似是下定决心一般。
我依稀记着,如何跪在公主府的花厅前,地上凉的刺骨,那样卑微的跪着,垂眸不语。她面容温和,笑意清浅,口中却是:“我为什么要帮着你?”
是,我错过了一次机会,有什么资格祈求着惠宁长公主在赐我一次。可我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我与胞姐曾有约定,若是出嫁,也要嫁与同一府上,如公主与惠贞长公主这般。可如今,我却食言了。”
“胞姐性子单纯,绮婉…担心她一人受不了紫禁城的日子。”
“公主,绮婉若是得选入宫,定不会让公主失望。”
二年四月,杏花微雨,绵绵凉风席至。
那抹明黄,我终于如愿以偿。
“穆卢氏绮婉,隶满洲正白旗,黑龙江省嫩江府人士。至道二年四月兴国和硕惠宁长公主府选送入宫,其嘉言懿行,秉心克慎,册嫔,赐封号锦,是为锦嫔,赐居永和宫。”
惠格,你瞧呀。往后的日子,我又可以伴着你了——
2017年12月06日 04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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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婉之求,籧篨不鲜。)
2017年12月06日 04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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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春。)


视频来自:优酷
2017年12月06日 04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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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旨谢恩。)
2017年12月06日 04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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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之中,秋雨一场场而至,炎夏的燥热终是被带走了。我听闻,宫中又去了主子,若是换做以前,必然是要有些感触,而如今,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说是——人各有命。)
(知尔煮了一盏茶,搁置在桌上,我执着书卷细细瞧着,虽仅是消磨时辰的事儿,却总有一种安稳,这样便好了。永和宫中,大都抬了分位,喜事儿一道接着一道,总想着给她们送去贺仪,却不知挑些什么好,平常的太过普通,皆是绮春园出来的,自然想精心选一些。)
(复又抬眸,正瞧见昭贵人的身影,似是在赏永和的景,左也无事,启唇道。)
去请昭贵人,说是锦贵嫔邀她来品茶一叙。
2017年12月06日 09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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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贵嫔位固然是件喜事儿,可于我而言却不愿意这般张扬,贵嫔于宫妃中并不是高位,而如今的我自然也不能太露锋芒。绮春之中,约莫是见过昭贵人的,只是闲谈过几句,不如旁人那般熟悉。)
(她进了屋,靥间笑意温和,莞尔道。)昭贵人坐便是,贺喜的人大多走了,我一个人无事便想与人说说话,正巧瞧见贵人在外面,便让人去请,说起来是我冒昧了。
(凝着柔荑上殷红蔻丹,眼眸稍抬瞧着她一眼。王府选送的秀女,容貌才情无一不出挑,规矩也是合宜,柔声软语,听的我心里舒服了些。吩咐知尔替她上茶,上好的毛尖,自然予懂的人喝。)
2017年12月06日 09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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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贵人口中所说,我自是欣喜,永和宫中我本是分位最高,可再看宫中众妃,我的路还很长,那主位,更是不敢妄想。扣着茶盖发出清脆的声儿,听她曼曼而语。)
(复又道。)不碍事,绮春之中便想结识你,奈何三日之期过短,这才作罢。
(留牌也好,撂牌也罢,皆是自个儿的命数。宫闱之中,我自然想与她交好,只是我却记着——)听闻昭贵人,与如嫔关系甚好?
(她抬了嫔位是我未曾想到的,慈宁垂训之中的言语皆被旁人听见,复又被皇后娘娘与贵人娘娘点了名儿,杀鸡儆猴——我便等着她,瞧着她能走多远。鸦睫轻垂,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也仅仅是一瞬,再无人得见。)
2017年12月06日 09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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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知如嫔还有这般功夫,我只觉着她有几分嘴皮子功夫,大抵是因昭贵人不是我,那如嫔自然不会那般咄咄逼人,这偌大的紫禁城,她还不能一一得罪了。人道世事如棋,落子无悔,玉盘之上,且看着她走便是了。)
(似是漫不经心。)略知一二,却不精通。昭贵人若是愿,以后常来我这东安,我倒是有兴趣请教贵人的棋艺。
(旁人之事,我本不愿多参与,一如垂训之时,怡嫔亦或是如嫔那般我却不愿开口说一句,盏茶之交,还未曾到让我帮着说话的地步,只是寄柔,我却是有几分愧疚,而当时那般,我也的确不知如何帮着她。)
2017年12月06日 09点1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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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际一挑不可置否应了她的话,不论其他,她深得我心,虽有惠格为纯妃照佛却也远比不上那些个宠妃得势。人呐,懂得审时夺度是好,可也要慢慢走。我与她心照不宣,皆知对方话的意味,又何须说明。)
(一盏茶尽,贝齿轻启。)今儿个与昭贵人相谈甚欢,前几日有人送了些西湖龙井至东安,待会贵人回去的时候,带些回去。
(我知她与如嫔的关系,那又如何?她能看清固然是好,看不清,也不会碍着我半分,入宫数月,我知晓自个儿该做、不该做什么,她亦明白。)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遣了宫人送她回宫。)
2017年12月06日 09点1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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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深秋,晨起已能感受到凉意,红木窗外我侧眸望去枫叶树已是一片火红。对坐在黄花梨凤纹镜台前,柔荑轻抚着面颊,倏而觉得有点刺痛,再一瞧,额前不知何时有了一颗芝麻粒大小的痘儿,红的如同额前点了朱砂一般。)
(许是昨儿个送来的羊肉,知尔命人制了煲,贪食了些这才有了火气。颇有无奈的摸了摸,只想着怎样才能遮一些。)
(知尔送来了荷叶茶,夏日之时晒了些晒干制成了茶,清火气为上等,喝了些这才觉得好了些。只是这额上一点却不知何时才能消下去了。忍不住发笑,或是让惠格听了去,怕是又要说我贪吃了。)
(理了理宫装,描眉点唇,出了阁子定省。)
2017年12月07日 11点1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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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至道二年五月。)
(入夏,永和的蝉鸣声伴着燥热惹人烦闷,知尔在东安阁添了冰块,一隅阁子内透着凉气儿,且品一盏茶,惬意的很。四方的天地,这些日子我早已习惯,只是这几日,还未曾见到惠格。)
(长春与永和深处东西宫,自然不近,入宫这些日子除却晨昏定省匆匆一面,相顾无言,亦或是说碍于宫规不便开口,也没有时间与她说话。如今的惠格,已是宫中的纯妃娘娘,而我初入宫闱,仅为嫔位,以后的路,如何走得稳,我还的确得思忖一番。)
(凉茶入喉,我执着一卷书,却无心去看一眼。)
2017年12月11日 12点1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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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那道阖宫的旨意,让我有些恍然无措。黑龙江省嫩江府、正白旗穆卢氏,经由兴国和硕惠宁长公主府选送,册嫔。这全国上下姓穆卢的又有几家,这姓氏之前又添着旗籍与省府,这不是她又是谁。王府选送秀女,去岁我便知晓了。只是没想到,这里头还有毓格。】
【那道旨意之后,我想叫槐夏去打听,这位锦嫔是不是毓格,可是槐夏也不认识她,我便没叫她去。或许我是害怕,若不是毓格又或真的是毓格,不论哪个结果,我都不想知道。故而我便装作聋子,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终究还是会见到她的,每日定省,今日见不着,明日就能见着,明日见不着,终有一日可以见着。就是那一日,我方踏出坤宁门的坎儿,就与她擦身而过。我不必眼对眼的瞧她,就能知道是她。她身上依旧是从前她喜欢的香,可是我不敢和她说话。我或许胆怯了。】
【那天她未回头,我亦是倔然回了长春。只是那一深夜,辗转难安。入宫逾一载,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她。虽然照宜说应该忘记过去,但是我不会忘,永远都不会。我与她自不是寻常姊妹,血脉至亲不足以形容,我与她并蒂双生,她是这世间上另一个我。这几月来,她未主动找我,我亦未去寻她。可是我知道我不该逃避的,不该怯懦的。】
【摸着手腕间的结绳,终究是迈开了这一步。】
2017年12月11日 12点1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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