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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60.206.217.* 同志征文启事,贴出我07年在南方的三篇游记中的一篇。想到吧里好多上海人,因而选了上海的。大家看个乐。
2009年02月26日 1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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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墓座落于虹口的鲁迅公园里,公园就在繁华的四川路边,从公园里也能望见壮观宏伟的虹口八万人球场。
由于是周末,公园里份外的热闹。唱歌的,唱戏的,跳舞的,打牌的,下棋的,打坐的,练气功的,练长跑的,野合的……各有各的活法。
鲁迅墓在公园一个僻静的角落。墓园入口挂着一个木牌,说是要从三月四号起开始整修,直到五月十几号再对公众开放。我去的那天就是三月三号最后一天开放日,晚一天就遗憾了。
由于我去得晚,园里的鲁迅纪念馆已经闭馆了。
园后门出来的小街通向四川北路,两边是笔直向上的水杉,还没长叶子。
我开始在附近寻觅鲁迅故居,我知道,那就在山阴路上。可怎么也找不到。
四川路是上海第二繁华的商业街,比起南京路来,更具市井气息。天渐渐黑了下来,四川路上华灯初上,人潮开始聚拢,店铺变得热闹。一切与我无关,与鲁迅无关。我饿着肚子,形单影只,不知何去何从。
走进僻静处一家面馆,非常整洁干净。大都是附近的买卖人光顾,来去匆匆,都是过客,气氛沉闷。
我点了拉面等着,对面坐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先生。说老先生有点言过其实,他老得有点糊涂了,衣服大体上干净,襟前微微带着新鲜的污渍。眼前的面已经上好,他却不紧不慢的做着一系列小动作:掏手绢抹抹眼角,折好放回衣兜,又掏出来抹抹鼻子,折好放回,再掏出捂住嘴干咳几下。最后半站起提了提松垮垮的棉裤,坐下紧了紧腰带。动作迟缓有条理。
2009年02月26日 1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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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远离他坐着,只我没留神坐在了他对面。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我是他的亲戚。
“@#¥*%&!”他冲我喊。
我咽掉嘴里的拉面抬头看他,见他眼睛不好使似的斜着眼望我,皮肤白得好像很少见阳光。
“这店里干净啊!”他用普通话高声(估计是)重复了刚才的话。
我注视着他,慢慢应道“是啊。”店里人都往我们这里看,我们之间的某种关系得到确认。
“所以我常来这吃东西——就住在附近。”
“唔。”
“宗教习惯使然。”我附和着,本想接着讲述ysl教徒天天擦拭《gulanjing》打扫房间的卫生习惯,但一来那样太迂,二来他根本没听我说话,说完自己的就埋头痛吃,于是作罢。
“南京路那边就不行了,”他过了一会说道。“那店里桌上的油啊,”他做出用两个手指抹桌子的动作,“脏死了!”
他说话时定定的注视我,我只好礼貌的含着面条不嚼看着他。
这时跑堂冲老板用维语大声嚷了句什么,他望着人家显出惊异又气愤的神色,问我,“你听得懂他们说话吗?”
“不懂。”我摇头。
“我都听不懂啊!”他语气像是在说“更别提你了!”
我吃罢撂筷,他刚吃完半碗,期间还是不停的掏手绢出来东抹西抹。出门前和他道了句“您慢用告辞了”,他也立刻撂筷咽掉东西应道“唔好好……”
我站在店门口,定睛便看见对面街口墙上挂着“鲁迅故居→”的标示。就在店门口发现的。
2009年02月26日 1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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