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花菜文--为爱重生[作者:Nightofjasmine]
周渝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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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重生 各位好,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所以水平有限,只是看了这么多美丽的故事,有这么多人勇敢地写出了心中最美的故事,所以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写出自己心中的故事,希望你们能喜欢。 故事的完结很匆忙,所以没有进行任何的修改,有很多的错误,有很多的漏洞,还请多多见量,就一笑而过吧! 看过一篇文章说“杉菜有世界上最温柔的心”很同意这句话,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最后决定以第一人称写,这个原因也应该是个前提吧,希望你们会同意。 Nightofjasmine——night of jasmine——茉莉之夜 这是我的网名,有个人曾经问我为什么是这么名字,为什么呢,只是缘自一幅美意的小夜景。茉莉一直是我钟爱的花,因为她幽静和淡淡的香。黑色的夜空悬着皎洁的明月,窗台上有盆小小的茉莉,静静地,悠悠地开放,手中热咖啡散着香醇的蒸汽,迷糊了我的双眼在朦胧中——成就了我的茉莉之夜——一直在心中 第一回 “即使是恢复了记忆,有些不重要的事,不重要的人,也不会记得……”看着眼前道明司挺拔而坚定的背影,我已经止不住内心的悲痛和绝望。忍耐在那些恐惧和落寞的日子里的泪终于宣泄了出来。 (我想我的心是真的碎了,因为我听见它爆裂的声音,脸颊上的是什么?眼泪吗,太好了,风吹散了我的发,风化了我的泪,我还是那个坚强的,没有眼泪的杂草吗? 即使曾经不是,但是现在我要重生,不要再没出息地为爱流眼泪了,那颗碎了的心让它随着曾经的道明司走吧,我真的要重生了,那些懦弱的日子真是够了,该是个尽头。) “道明司,原来你真的走了,真的回不来了”“道明司,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白痴,你这个傻瓜,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幸福吗,我不是努力把幸福给你吗” 看着道明司转过身来惊讶又痛苦的眼神。我抹干了满是泪痕的脸,用手指头戳着道明司高挺的额头,盯着他深邃的双眼,笑着说:“是你求我给你幸福的,所以我一直在原地等你啊,可是啊,你真是个白痴,你居然迷路了,甚至放弃了回来。” (我的心突然莫名地平静,已经好久没这样平静了,很舒服!既然要告别,那么平静地说完一切吧) “白痴,我告诉你既然原地已经不存在,那么我真的要离开了,道明司,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我没有继续等下去,没有给你快乐和幸福,原谅我因为累了,因为痛了,而转身离开,原谅我没有等你还我一辈子的幸福,一辈子的草莓,原谅我不能给你一个家,为你生孩子,当你孩子的母亲,原谅我放弃和你一起慢慢地变老,真的,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 (今天真是个痛快的日子,杂草如我,居然可以安静地泪如雨下。一切真的都结束了,可是我不是什么都没有失去吗,只是一切都回到了起点,或许道明司受伤害的日子也可以一起结束,应该是个好结局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道明司看着我这个边笑边流眼泪的女子拨开了被风吹散的发丝,喃喃地重复着“对不起”。 (看吧,这真的不是道明司了,那个骄傲的男人是不会说对不起的,既然不是他了,他就没有错) 抬头第二次直视他的眼,里面已经没有我了“不要说对不起,阿星,你并不曾对不起任何人,对不起我的不是你,也不是道明司,对不起我的是时间,给了我幸福又把它夺走,可是你看,我不是更加坚强了吗。所以永远不要说对不起,真的,忘记我不是你的错,或许忘记我你才可以真正快乐也说不定。” 看着道明司静止的身影,一个声音告诉我,原谅他,让他的心自由。 “对了,阿星,你没看过我哭吧,西门说我哭的时候真的很丑哦,你最好不要大嘴巴到处乱说哦,不然小心我的拳头好了; 对了,道明司,我好象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对不起,今天才告诉你,告诉你我很爱很爱你,可惜怎么办呢,你听不到了吧,可是我不管,我憋了这么久,今天一定要说出来,我不会再为难自己了,是真的; 对了,阿星,今天我有点难过,所以会对你说很多奇怪的话,可是我不是对你说的,我只是在和道明司告别,所以你听到的只是别人的对话,只是对着你练习而已;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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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道明司,你的杉菜真的离开了,她的幸福原来真的不在你这里,可是你放心,她会好好的活下去,不会再干傻事,不会再让F3担心了……” (我想我是真的疯了,自顾自地喃喃的说着,说出心中的一切,可是真的好轻松啊!不过我也是真的明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阿星和道明司并不是同一个人了,我真的可以放弃了) 我转身离开了他的视线,给了他最后爱他的背影,离开他的距离也已经不再是距离了…… 只是我也因此无法看见道明司痴痴的眼神,和那双想伸出来拉我而半垂下的双手…… 而错过了,真的就是一生…… (静静地进入电梯,慢慢地走出高耸入云的道明大厦,我想真的结束了,可是心痛还没消逝,如果下场大雨多好啊,那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边走边哭了。) “可是这样还是我吗,有这么没出息的杂草吗,原来我才是笨蛋呢。去找类吧,告诉他,别让他再担心了” (说实在话,有时候我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坚强,只是这种感觉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重拾的感觉很不错,消减很多悲伤,只是可惜这伤太痛,连余伤也把我灼痛。快去找类吧,让他帮忙降降温度) 快速得走进了花泽别墅,这个幽静的似乎与世隔绝的地方真象个仙境,居然连空气都让我平静,难得来这里,我放慢了脚步,纯白色的大楼隐约的在一带绿荫后面,白白的百合又隐约在另一带绿荫后面,隐约的后面似乎又是无尽的隐约,想说不是仙境还真不容易。 “杉菜,你怎么来了,找少爷吗?”类的管家张叔也是个和蔼的老爷爷,笑起来都是皱纹,可看上去却满脸红光,象及了老顽童,表情多多,跟类少变的脸是非常鲜明的对照。如果类也有张叔这么快乐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天堂了。 “恩,张叔,类在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少爷在客厅,我陪你进去吧。” 很奇怪,我和四大家族家的佣人关系有很好,可是和道明司的妈妈却又那么的对立,应该是阶级的关系吧,这么想,一切也就多不需要任何质疑了吧。 典雅的客厅里,类静静地窝在白色的沙发里,他还是一身白色的打扮,如果不是那茶色的头发,或许还真难被发现吧。他有朦胧的眼睛,有英俊的容貌,有天使般温柔而细腻的心。 (类真的是个天使吧,可惜是个忧郁的) 我得最快告诉他,让这个忧郁的天使不快乐一秒都是种罪过。 “类,我是真的放弃道明司了,好轻松哦。”我笑着摇动他低垂的脑袋,没反映! “类!”我加大了声贝,而且我也信任我的声贝,看吧,他捂了捂耳朵,似乎被我严重损伤的样子,那无辜可怜的模样真的很美。可是道明司那稚气的笑容似乎更深刻得存在我脑海,即使类的脸就在我50公分远的地方。 “杉菜,你怎么了?”我想,我又发呆了吧,类的语气中有担忧,关心和温柔,闭着眼睛也知道他还有更忧郁的面容。 (让一切都改变吧,道明司都自由了,别牵绊任何关爱你的人了) “类,我是真的放弃道明司了,好轻松哦。”我笑着转过头看他的脸。 我知道我这次应该笑的很不错吧,因为他眼里的难过已经减少了一份更深的忧蓝,我也很轻松啊! “喂,类,还没醒吗?”有时候他很象一个孩子,虽然道明司也象一个孩子,可是任何女人都会比较喜欢天使般的类吧,因为他再次低垂的头已经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母爱,轻轻拂着他散落的发丝。 “你哭过了吗?”这又是个奇怪的话题,这就是类吧 “恩,哭过了” “要继续吗?” “不,杂草没有太多的泪水” “那下次找我” “下次会很遥远,我保证!” 如果没有道明司,我想这一刻我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因为一个忧郁的天使向我展开了笑颜,类笑着拍拍着我的手,冷冷的,我说过的,真的可以降温。 可是道明司还是存在着,所以我还是没办法成为最快乐的女人了。这个天使我也该离开他了。 (毕竟,类不是我的垃圾桶,毕竟F4的幸福都在我的幸福前面。所以,这个忧伤的我还是应该离开他们了)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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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陪我好吗,去告诉西门和美作我的决定,他们担心的日子太久了,帅气也锐减,最近都不太养眼了。”说着类笑了,他应该是想到了,他们听到我这话后的反映吧,想想,应该很搞笑吧。 第二回 西门家的确符合西门的风格,除了优雅还是优雅,欧式的花园满是花香,却又纯净而不纷杂,大厦对面的喷泉在阳光下无比耀眼,还有那雨林般的落水声,心口又涌进一股暖流,阳光下,伤痕已经不再灼烧了。 一进门,西门和美作就都在了,我感激的看了眼若无其事的类,应该是他通知的吧。 “勤劳的处女,怎么有空来找我们西门少爷呢,是不是被他的帅气和新好男人形象给臣服了,反正我们西门也改过自新了,应该超级完美了吧。”美作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气氛很不错。西门的气色也很不错,新的西门更不错吧,是值得被好好爱的男人了。 “美作,如果闭上你的嘴,你也是超级完美的!”忍不住亏他几句,已经很久没笑话他了。好怀念哦。 “杂草好象恢复了哦,美作,我们要小心了。” “西门,你病泱泱的日子刚过,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那个能力真跟那个一样啊,我还担心你生病久了,帅气锐减呢。”也亏他几句,下次不知何年吧。 看着我笑嘻嘻的样子,他们似乎迷糊了,不约而同的看着我身边的类,类呢,更是无辜又无知的表情。 西门和美作仔细盯着我的笑脸,我知道他们在观察我是否在装笑,这一招,每次见面都上演。最终,他们笑着来了个GIVE ME FIVE。我想他们知道我恢复了吧。 “三个笑着的美男子,你们不请我坐吗?” 气氛刚好,我要吐露一切了,伤疤应该是最后一次被揭起,当然我是愿意的。 …… …… “这么说,我们眼前的真的是曾经的杂草哦,美作!”西门应该很高兴我的恢复吧,他笑得很灿烂。 “应该吧,她现在看见我们几个帅哥笑得那么花痴,应该算是正常人了。”美作笑得也很灿烂,他也希望我快乐的。 “两位,我拜托,你们最近都不是太养眼,所以别自以为是丢人现眼,OK!”我好象很的是太快乐,所以还是没把感激说不口就忍不住亏上了,快乐相隔太久,再次品味,似乎是特别甘甜。 “哈哈哈!”类也难得一展笑颜。 看着美作似乎皱起的眉头,我立刻赶紧“谢谢你们,西门,美作,还有类,我已经好了很多了,明天会好更多的,你们对我的关心和照顾,真是太感谢了!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他们似乎听出了我的告别,笑容突变成了严肃“杉菜,你是说你要离开吗?” (要诚实,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我的忧伤,要让所有的人自由而不被牵绊) “对啊,我想去旅游,想去看看世界,但是你们要相信我,我不是跑去一个人流眼泪,一个人忧伤,我已经真的放弃并且释怀了,所以我是去一个人好好成长的。我不会独自悲伤,这一点你们要相信我。” 我知道我的眼神是坚定的,因为他们眼中已经没有那么担忧。 西门的确是最优雅,他笑着恭喜了我,他的笑不是公式化的,所以我又一次感到了温暖。他们也依次给予了我支持和祝福,我想他们已经学会把不放心变成信任和放心了吧。 “既然各位帅哥心情那么好,就帮我一个忙吧!”我想父母那里并不需要让他们知道一切,知道我要离开他们应该会够难过了吧。所以真的需要他们帮忙让爸爸妈妈相信我只是单纯得离开,其实我的确只是单纯得想离开,可惜没人能够确信吧。 这应该又是我曾经那么懦弱的悲哀吧。 “拜托,你们担忧的眼神我是真的看够了,来点有魅力的好不好,不然以后打死都没人相信你们是让全世界屏息的美男子拉!”看着他们努力压抑担忧的表情,我的眼角又湿润了。不该流眼泪的。 “好啊,要帮什么你尽管说。”美作放心似得拍拍我的肩膀。 “对啊,没什么是我们F4办不到的。我们挺你。”西门的笑的确迷人而又给人力量,突然觉得温暖如春。 (他们真的是纯洁的男子,一旦认定你朋友的身份,就毫无保留地付出,给了我那么多的关怀和爱,即使最终失去了道明司,有了他们成为我的朋友,应该就是上帝的恩赐了。)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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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想去旅行,但是不想让爸妈担心,你们也知道他们有多鸡婆拉,所以你们只要陪我去渔村,向他们确定,我是去外面读书就可以了。可以吗?我想让他们象你们一样担心得象老太婆,还真不好。所以这次一定要帮我拉。”开开他们的玩笑,让他们知道我是真的好了,毕竟,再让他们担心就是我的罪过吧。 “干扁酸菜,请人帮忙是这个态度吗,我是西门哎,什么叫象老太婆!” 看着身旁偷笑的美作和类,西门皱了皱眉头。不过,气氛很不错。因为我和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朋友。这是确定的。 …… …… 我的父母真的都是快乐的天使吧,虽然他们会很白痴,会很无聊,然而他们也很用心得爱着我。 他们会笑着恭喜我,单单是看到我走下F3豪华的房车。 他们会对我说“宝贝,祝你一路平安,万事如意,旅行浪漫”他们真够白痴,F3憋着的样子总是会让我尴尬,虽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识我的宝贝爸妈,不过,对于他们的世界这样的父母,应该是奇迹吧。 我忍不住说“你们可以好好的笑,千万不要有内伤,你们笑的样子,我的宝贝爸妈会认为是荣幸的。” 终于,小小平屋满室欢笑,真好。 (真好,有他们陪着,再痛苦的回忆也不再是伤害;真好,父母的乐观,我可以确信是有遗传,我应该是又找回了另不部分的自己吧。) 真的得谢谢F3,因为我终于无所牵挂地可以离开了,不需要拜托他们照顾我的父母,因为我相信,这不需要被拜托了吧…… 第三回 机票已经订好,第一站是泰国,离开真的已经就在眼前了,我的牵挂已经越来越深,还没离开我就已经想念台北这湿润的空气了…… 为了重生,我该勇敢地告别吧。 类。 叶纱和阿星。 还有道明集团的那份工作。 还有三天就是离开的日子了。行李已经打包,我的心也该好好打包了。 我漫步在英德宁静的暑期,没有了金钱和权力的拼比,这里有着纯洁的美丽,就象F4吧,没有豪华的外表,他们都只是纯洁的孩子而已。 这里有我一生都难以忘却的回忆,快乐不快乐都在这里留过痕迹,细细得回味,似乎一切都是甜蜜。 不知不觉得我就来到了英德的顶楼,这里永远是那样的宁静,就象类的感觉。而现在似乎是更宁静了,因为那个花泽类就在这里,虽然只有背影,可是这世界上拥有如此寂寞背影的除了他,我不曾有机会遇见第二人了。 (类应该是来这里为我送别的吧。那么好好说再见吧。) 我静静得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呼吸着同一方空气。就是这个男子,在记忆中的那个暑期,也是这样寂寞得站在我的身边。可是那个时候我可以诅咒他不快乐的源泉,只是没想到,今天该被诅咒的却成了自己。 (为什么他不能得到幸福呢,我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他一直都被伤害呢,最不愿意伤害他的人是我,可是伤害他最深的那个人不也是我吗?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杉菜,告诉我,谁的眼泪在飞?” (对着我,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那么伤悲,他一定把我当成悲剧来解读了,可惜他错了,因为我可以肯定我的故事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因为我就要重生了。) “我的。”在类面前,我发誓我永远坦诚。 “为什么?”他的眉头微皱。 “因为我就要离开我的守护天使了,可是我的天使还是板着脸和我相处,所以我很难过,因为太难过了,所以我又流眼泪了。” (我想我是真的心痛这个不太快乐的男人,更悔恨,是我加深了他的不快乐,在他面前,我是个罪人。) “那我答应你永远不去倒立,你可以答应我永远不哭泣吗?” (他总是担心我一个人流眼泪) “我答应你,永远不哭泣。” (我想我无论如何还是个笨蛋,因为我答应他永远不哭泣,他只答应我永远不去倒立,可我却白痴般的认为他也不会再流眼泪了,可是最终,他还是站在我的面前,流下了钻石般的泪滴,当然,那一天还很遥远,遥远到要经历好几个冬天。) 他总是随身带着手帕,所以可以给我,让我擦干眼泪。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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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笑了,这些天感触太多,神经太敏感了的缘故吧,“类,这一年你的手帕似乎成了我的专用哦,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呢,类你有没有发觉,这些天我变的超级优雅哦,原来西门的习惯真的可以传染人哦……” 类,往往让人轻松,让我记起唧唧喳喳的杉菜,又一部分的我回归了。 可是呢,往往“这一年”“这些天”这些词总是容易让你回味曾经笑过哭过的岁月,所以,那个忧郁的天使又不知陷入了哪一段回忆。 不过我应该阻止他,因为他总是想着忧伤的回忆,所以他的眉头又是皱的,所以他的眉间总是那么厚实,所以当风吹起他那白衬衫的衣角,也没有吹淡他的忧愁,他最近总是很忧愁。 可是我知道,我留下或者离开,他都会忧愁,而我选择让他结束永无至尽的忧愁,接受我离开的而暂时的忧愁,这样应该比较好吧。我想这是我自以为是的判断,无论对错,每个人,应该都需要有自己的价值观吧。 风越来越大了,大到吹乱他所有的发丝,又吹到所有的发丝覆上他迷蒙的眼。 他象石雕一样站着,静静得,似乎连呼吸都不存在。 我走过去,靠近他,他的眼神依旧穿过我的肩膀,看着郁郁冲冲的夏景。 我又靠近了,超过了50公分,他似乎只有微弱的呼吸。 我想我是真的疯了。 因为我想着去探究他是否还有心跳。这真的是个疯狂的举动吧。因为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可是,管他呢! 我解开了他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再一颗,直到看见他麦色的肌肤,那下面应该就是他的心脏。 我把我冰冷的脸贴上了他的胸口,我可以感觉到他轻微的颤动。 他一定没遇到过象我这么疯狂的女人吧。 我听到了他的心跳,隔者他麦色的皮肤,他的胸膛是热的,所以很舒服,可是他的心跳是超速的,所以让我觉得罪恶。 我想他是真的爱上我了。不仅因为他曾经的告白,而是因为他的心似乎每一下都告诉我,那是在为你跳动。 我移开了身体,又静静得扣上了他的纽扣。 低吟“爱上我会痛的。” 我听到了回答,可惜这回答让我想到了死亡或许才是我的出路。当然我不会傻到要去自杀,因为,我就要重生了。 “它一直都在跳动,一直都在痛着,它还是会永远跳动,所以,它注定要永远痛着。” (这是类对我的爱,无论是第几次去探究,都让我震惊,都让我感动,这是多么深厚的爱,似乎可以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比下去,让我放弃一切,义无返顾地对他说,带我走。可是,止住我脚步的,是道明司曾给予的,同样深厚的爱,所以,注定,我不能无悔得离开,注定无论哪个深情的男子都会让我罪过。类,等我重生吧,或许我可以还给你部分的深情。) “杉菜,我可以陪你一起走吗?”他有坚定的眼神。 “不,我希望一个人流浪,不需要任何人陪我哀伤。”我知道,我不能答应他的要求,因为答应,就意味着接受他的爱,可是我自认,我并没有能力和资格。 他有悠悠的眼神,伤害他,我的心如刀割。可是,被他保护般疼惜,尽管会很幸福,可是并不是杂草的风格。 我想我得离开了,他深情的凝望似乎要把我融化,让我沉沦了。 “类,我先回去打包了。” 我给了他一个背影,可惜,感觉表现得并不够坚定,不过应该庆幸,类似乎依然被面前美丽的夏日所吸引,希望我的出现没有刹风景吧。 离开那个顶楼,需要经过幽静的楼梯,这里的空气的确没有顶楼清新,所以我感到很窒息。可是,无论多困难都要走下去。这是杂草精神的及至吧。谢谢你,类。 (今时今日我想我是永远无法接受他的爱了,无论多么深沉,无论多么悲哀,因为那个给过我同样挚着而热烈的爱的男子依旧在我心中,似乎烙上了深刻的印记,在人多的时候,在有阳光的时刻隐退,却在孤独,黑暗的夜中灼烧,一直灼烧,似乎在时刻提醒我,曾经被那么真挚得爱过。) (的确,我无权忘记曾经被那么真挚得爱过,所以,我得陪着那份爱好好流浪。在流浪中重生。) 第四回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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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错过了,真的就是一生…… 第五回 离开就是明天,所以一切必须了结。 于是我鼓起了勇气去辞职,我一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即使会感到悲伤。 (我也应该先结束一切再离开吧,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进入道明大厦吧,可是谁又知道明天什么样呢。) 当我向主任提出辞职的时候,主任并没有感到诧异,无缘无故离开这么多天,不留下半点消息,大概任谁也不会再留下来吧。 而最后诧异的居然是我,道明枫说留下消息如果我回来就要见我,她又想干什么呢,奚落还是嘲笑,或者警告呢。或许曾经我会紧张,但今天我是个决定重生的杂草杉菜不是吗,所以,我很坦然的进入了楼顶那过分豪华的会客室,对着道明枫有点诧异的脸,觉得有点希奇,我应该不算是个不速之客吧。 “我以为你是没有勇气再进入这里的!”她冷峻的语气中似乎有丝怀疑。看来我真是个不速之客了。 “我还没有结束工作,还没有正式提出离职,回来交离职报告是应该和必需的。这与是否有勇气无关。”这是我想的,我如实说了,既然我离开道明司了,我和眼前这个冷酷的女人应该不再是敌人了吧。无所保留一向是我的风格,我觉得我似乎已经回来了一部分,是个好现象吧。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可惜我并无心去在意。 “找我有事吗,伯母。”既然阿星是我的朋友,我应该重新面对她并尊重她了,所以她应该象长辈一样被我尊敬。同时,也是为了没有仇人的离开吧。 “听说你要离开台湾了,要去什么地方吗。你这次离开阿司,我认为是个明智的选择,所以我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要求。” 我没有看她的脸,即使什么都放下了,我依然厌恶她那公式化的嘴脸和谈判式的语气。 我是个坦诚的人,所以我回答“我的确是要离开台湾了,要去旅行,第一站是什么地方还没有确定。至于离开阿星,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选择,他有了新的幸福,我的离开只是走我的路而已。” 我的心又痛了,因为我的坦诚让我不由自主的又一次面对现实。 “伯母,我和道明司的路看似相逢,实际却相隔着无法改变的光年,相逢,可能只是一个幻影吧,不过真的如同海市蜃楼般的美丽,所以是真心的感谢你,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让他真心的爱过我,让我真心的爱过他。我已经象富豪一样满足了。” (我一向是个知足常乐的人,可惜她曾经并不认同,大概虎眈她财富的人太多,让她有太多防备了吧,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必要再对她客气,再向她低腰吧,所以这次她的诧异显而易见,她应该诧异我对她的感谢吧。可惜,她的诧异没有意义,因为我的感谢是真的,因为什么都放弃的人心中总是对一切充满感激。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所以缕了一把散在肩头的黑发,光线很好,所以我看得见其中有一根银丝。 “那么你有什么要求吗,我可以答应你。”她再次挑战者般得抬高了头,她一定是想看看我的胃口,然后再满足我,并嘲笑我的好胃口吧。 说实在话,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虽然她承受很多女人的无奈,但是她太骄傲,太自信了。 骄傲,自信,这不是道明司的特点吗,我苦笑一番,不愧为母子啊。 可是我也很骄傲今天没有在她面前低过头,所以我看到了她高扬的眉,威严的眼,紧抿的唇。我恍惚着,低吟“道明司” “我可以要求抱抱你吗?”这次她有怀疑和警惕的表情。 “我没有带任何武器,我不会感到气愤,所以不会气急攻心来伤害你,可以抱抱你吗?” (我想我是真的疯了,可是,我没有错啊,最后一次抱抱道明家的人的确是我现在的愿望。)所以可以肯定我的眼神应该还是很坚定的,因为她没有拒绝,而是问了 “为什么?” “很简单啊,我不想没有记清道明司的味道就离开,可我不能够再见到爱我的那个男人,而我也不应该去抱属于叶纱的阿星,所以想抱抱永远的道明司的母亲。可以吗?” “可以”她已经张开了双臂。 我走了上去,跨过那50公分的距离,进入她的怀抱。喃喃得说“谢谢你,因为你真的有道明司的气息,我已经认真记着了,可是你的怀抱太温暖,快把我融化在了里面,道明司,融化我的是你的心吧,你用心安慰我,你是真的原谅我没有继续等下去了吧,道明司,吾爱,我要离开你了,所以即使偶尔会孤单,就请坚持下去……” (我想我是真的疯了,因为这样的我好象是太可怜了,脱离了杂草的本质,甚至连道明枫也开始拂着我的背了,她也认为我可怜吗?其实我并不可怜,因为曾经的痛苦才能让我重生啊。) 在她温暖的怀里我把头移开了她的胸口,把头搁在了她的肩上,所以我确定了那个银丝。我伸出手把它拔了下来,痛,也让她放开了我。 女人永远会把年华的流失当作最大的遗憾吧,所以看着我手中银丝,她眼中终于丧失了完全的威严,毕竟她也是个女人,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所以我低吟着“谢谢”转身离开了。 我决定给所有人一个坚强的背影,即使会在未来相隔很远的距离…… 只是我也因此无法看见道明疯爱惜和悔恨的眼神,和那双想伸出来拉我而半垂下的双手…… 而错过了,真的就是一生……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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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幸福的人会希望全世界都一样幸福。被你们关怀着,应该也是我的最大幸福吧。所以我止不住要祝福你们了。 第七回 大概是因为终于放下了一切,所以心力枯竭吧。一上飞机我就沉沉地睡了。再过两个小时,就应该是在不同的世界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阵声音吵醒了,是个男声,有质感的男声,而且语气焦急,在右耳边“你轻点,别动我宝贝!哎,美女,你倒是轻点啊。” 是在跟我说吗,应该不是。 “这位先生,每位乘客只可随身携带一个行李,您这样一手一个是非常危险的,要是遇上气流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了……”泰国不愧为“微笑国度”,空姐的声音都很温柔。 “这位美丽的空姐,这照相机和画袋不是行李好不好,它们是我的灵魂,知道吗,我艺术生命的灵魂,哪有把灵魂塞进行李箱的傻瓜啊,哎,你别拉啊,宝贝怕痛。” 奇怪的男人,不过也是个坚定和挚着的男人。他应该是个画家或者摄影家吧。 我睁开迷糊的双眼,临坐的全身黑色打扮的中年人似乎很坚持,而空姐也很坚持。 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那我的坚持呢,为什么我的心却一无所靠,空虚地象在飘呢。 “大叔,我可以帮你那相机。”妈妈总说我是个多管闲事的人,道明司也这么说过,可这,也是杂草的本质,无法改变了吧。道明司,原来我是真的不再为你改变了,原来,我是真的慢慢离开了。 “小姐,真的可以吗,太好了,那,这位美丽的空姐,你可以走了吧。我的宝贝已经有所依偎了。”他有满下巴的胡子,长而弯曲至肩的头发,和雪白的牙,他笑着送走了目瞪口呆的空姐。 “不用客气。” 我从来都不是个冷淡的女人,但是,最后两个小时,让我再无所顾及地想想那个让我爱的如此痴狂的男子。 我闭上眼睛,为爱沉思。 “你怎么这样也可以睡着啊” “那你又为什么睡不着。” “离开我那么可爱的学生,离开爱自己的人,难过当然不是两个小时可以恢复啊。而且我好紧张到底能不能在泰国找到我的瞬间……” 他真的不象是个大叔,而象是个孩子。 道明司不也这样吗,有帝王般的威严,又有孩子般的笑靥。我想我真的太决绝了吧。离开。心痛,的确是有的,可是我更多的不是感到轻松吗。留给他们背影,而让自己轻松…… 我不再理会他的絮絮聒聒,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也因此,没有意识到自己已成为了一个敏锐的画家和摄影家窥视的目标,也没有没有意识到,我成为了他找寻的瞬间,可是,他的确是潜伏在了我的身后,当然,再次发觉他的存在还需要很久。 时间真的是在飞逝吧,还不够回忆,我已经踏上了曼谷的土地。 “小姐,谢谢你。我可以认识你吗?”那个大叔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身后。 “好啊,你不要客气,我是杉菜。”我说过一切要重新开始,这一刻起,面对新的生活。笑着交很多朋友的那个人才是自己。 “杉菜,好土哦,还是菠菜比较好听吧。”他真是个直接的人,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怒意,因为这只是个玩笑。我可以判断。 “这么说,你一定有更好听的名字罗,你说啊。”真好,有了新的朋友,应该会比较快乐。 “当然,我叫严六,你可以叫我鬼子六。” “哈哈,真是个好名字,我承认被比下去了。”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欢笑了,这个穿着破牛仔裤,格子衬衣的大叔真的很幽默。和他成为朋友,一定很不错。 可是随着一声“再见”他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再次出现,也是需要很久。 我应该算是个奇怪的人吧。以为见到的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朋友。不过,这样不才是杂草的特色吗,我要保持下去。 曼谷的空气粘腻湿热,街道繁忙喧哗,象及了台北的街头。 泰国一向以“千佛之国”著称。所以在曼谷的第一天就无时不感受到浓厚的佛教气息。在街上,常常会看到身披黄色佛袍的和尚。 曼谷雨季天空的阴晴不定,时而艳阳高照、时而又大雨倾盆。 我似乎爱上了这样的生活,整天整天走在曼谷的街头,探视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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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有着传统的泰国民族乐曲,街头丰富多彩的泰国的民族舞蹈总是引人注目。 表演者在演出时完全赤脚,无论一举手或一投足,都是那么缓慢而富有韵律,婀娜多姿,妩媚动人。舞蹈动中带静,静中有动,尤其是女演员,动作传情,眼睛传神,蕴藏无尽的神韵。 她们都是迷人的女子,我似乎爱上了她们的迷人,当然我最爱的是她们极赋民族特色的宽大的衣服。 所以在曼谷的半个多月里,我走遍所有的街边滩头,拥有了一件蓝绿色的大袍。应该没有穿上的那一天吧。美丽总是远远看着最安全的。 坐上曼谷著名的长尾船,沿着窄窄的河道前行。两岸椰林处处、各种热带树木茂盛,一幢接一幢建在水上的泰式小楼穿插其间。 这应该是美好快乐的日子了。我也这么认为的。可是我知道我并没有应该的快乐。道明司的爱依然时时刻刻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无缘吧。我不属于这里。既然这是事实,离开,是我能够接受的路。 清迈总有凉凉的清风扑面而来,显得格外舒爽宜人。这里是我第二个停靠的城市。我要去感觉,这些平静的日子告诉我,缘分真的可以感觉。 清凉的清迈象是个古朴的田园,很美。 在这里可以享受空气清新的森林浴。 这里的山区居住着风俗迥异的山地民族。 这里密布的原始森林,生长着奇花异木,栖息着珍禽 异兽,瀑布、湖泊点缀其中,天然美景,四季皆春。 这里是我探究的另一个世界,泰国这个千年古国,神奇,而开阔我的眼界。 车子延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放眼尽是浓郁的森林和山峦叠翠,不知不觉间由两条金龙守护着的双龙寺的大门展现眼前。走下车,清晨的山风甚至让人在这酷暑时节感到丝丝寒意。 佛教是泰国的国教,佛在泰国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那么我该入乡随俗吧。让佛成为我至高无上的神吧。 在双龙寺里,我虔诚地跪着,我闭着双眼,感觉高僧在我头顶,额前所洒的“圣水”。我很高兴,成为佛的信徒,拥有佛祖给我的祝福。虔诚的人,是可以感到心灵得洗涤吧。 我花5泰铢买一套香火,向佛祖许个愿。 让我重生,让我重生…… 买了苗乡古寨精美的纸伞,戴着,感觉真的象是个本地人了。 我想,泰国这个最具异域风情的国度,我已经慢慢走进了。 清迈由于位置优越,气候宜人,所以这里的兰花不用土壤栽培,仅靠空气与阳光就能开出娇艳的花朵。 可是毕竟,这样的兰花还是需要这方与众不同的土地。 我突然很骄傲,我是杂草,所以在任何地方,只要努力,我都可以生长,即使不能开出娇艳的花朵。 这里是我重生的起点,可也不是留我的地方。 第八回 往南我来到了普吉。听到佛的声音,“孩子,留在这里。” 这里阳光格外耀眼,碧海蓝天间,朵朵白云不时变幻着美丽的身姿。 这里的街道不宽但很干净,路旁椰子树婆娑摇曳。 这个岛上的居民大多是中国人和葡萄牙人的混血后裔,所以这里的房舍、生活风俗拥有强烈的地中海风情。 这里许多人家的门窗都漆成绿色,人工建筑与自然美景溶为一体。 这是个我喜欢的地方,所以我第一次停下了流浪的脚步。 我租的是一座混合中葡风格的老屋,古色古香的中式家具,葡萄牙式的庭廊建筑,相得益彰。主人陈先生是个60多岁第四代华裔,总是有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一如受到佛教教义度化的洗礼的泰国居民,他热心地指导我在这个国度的生活。 和他在一起的,是个叫塞亚的小伙子,可惜,他很沉默,或者说是冷漠。他的生活似乎没有青春的存在。是个受过伤的人吧。 大概是因为我和他是两个相似的,悲伤的人,又或者是我天生爱交朋友的关系。我慢慢地进入了他的生活,陈先生也很惊讶,因为我是他唯一接受的陌生人。 可是,同样的人,接受对方,并不值得惊奇。 塞亚,他18岁,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是他的一切,他的人生。 15岁的一天,随着他姐姐的突然消失,他就一直这么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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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成了这样一个孤单的孩子。 他应该是很辛苦的成长着吧。最爱的人突然消失,这种感觉我知道,而且刻骨铭心。 要担忧,他为什么消失,怎么消失的,消失的场景,担忧他是否还在这个世界,是否在和痛苦,疾病搏斗,是否在承受辛苦,是否能够内心还有希望……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有一切的想象,让这些想象换来无尽的担忧,无尽的噩梦,无尽的辛苦。这种感觉我知道,而且刻骨铭心。 象可怜自己一般,我要保护这个孩子,要分他一点坚强。 从他第一天对我微笑。我和他就相依在了一起。从他第一次叫我“姐姐”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可以欣慰。 他带我熟悉这个城市,熟悉这里的生活,他一句一句教我泰语,一点一滴调教我社会礼仪。 就这样,我开始了新的生活,也慢慢的溶入了这样的生活。 我学会了泰语,学会了沟通,我知道应该以双手合十于鼻前,略躬上身互相致礼。进入佛殿、回教寺、私人住宅,必须脱鞋。泰国赤脚的生活,让我踏踏实实地过着每一天。 独自坐在海边的日子,慢慢有了塞亚的身影,慢慢有了交谈的声音,甚至慢慢有了笑声,把身旁安静的海鸟惊起。 傍晚时分,面朝大海,细味曾经岁月的时间,也渐渐被工作代替。 日子很充实,白天在花店打工,和同事谈天,聊世界,夜晚和隔壁的妇女研究美食,陪陈先生回忆在中国东北豪爽的记忆,和塞亚漫步在普吉的月光下。日子已经不孤单了。 泰国的国花是睡莲,它有淡黄的蕊,纯紫的花瓣,有悠悠的香。最爱是它悠悠的香。 “姐姐,你有睡莲的味道”那一刻,我知道,我笑靥如花。 从夏天到冬天,我都是这样的生活。道明司也已经渐渐远了。 当然他并没有被忘记,他只是被放开了束缚,退后到了50公分远的地方。50公分,是我爱上一个人的距离。他只不过和类站在了一起。 这一天,鬼子六又神奇般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变的打扮,只是加了薄薄的风衣。 “杉菜!”他的声音有普吉的阳光。符合这里阳光沙滩、海天一色的美景。 “啊,你好,鬼——子——六!”我试探着叫出他的名字。 “哈哈,记性不错,还记得我。”我也很惊奇,平时有点迷糊的我,竟然还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大概,他是我重生时遇到的第一个人吧,也是第一个想交却没交成的朋友。而且他不也是记得了我的名字吗。 (我想,我的确是个有点迷糊的人吧,因为我并没有发觉,他为什么记得我的名字,只是因为,我是他艺术的瞬间,他为了扑捉,已经尾随我流浪半年多了。当然,发现这一切,还需要一点岁月。) “杉菜,帮我一个忙,做我的模特好吗?”他还是那么直接,第二句话就切入正题。 “那么,你相信你的眼光吗?”帮助任何人,我都乐意。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我的问题似乎有点另类。 “如果你做好了磨我,劝我的准备,我也不会拒绝。但是如果,你相信你的眼光,确信我可以,那么我答应你。”我知道,我还是那个杉菜,我并不是个美人。但帮助任何人,我都乐意。 “COOL,有个性。杉菜,我真的好喜欢你。”他有满下巴的胡子,这样的大笑很不协调。 我想那个时刻,我有很白痴的脸吧。直接的表白我听过,当然还是不习惯的。可是第二次见面的大叔一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我一定没有镇定可以去抵御吧。奇怪的家伙。害我扭头想逃走。 “哎,杉菜,你那是什么脸啊,怎么红成这个样子拉,我没有那样的魅力吧,哎,别呆了。既然你同意了,那你看看这幅画,里面的人是你,我要发表了哦。” “画,你什么时候画的啊,你怎么可以偷偷画人家啊,还有,你根本就没什么魅力好不好……”虽然,满脑子惊奇,我还是拿过了那幅画。只是,瞬间脑子突然转换成了震惊。 机场有蓝色的天空,淡色的背景,可是画中间,是我幽蓝,瘦弱,绝望般的背影。 这是他眼中我的背影吗,那么我留在台北的背影,是否不是坚强的,而是这样的。那么,他们眼里的背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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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初秋的风吹弱了这声轻唤,是个温柔的女声,象***声音。 “您是?”是个高贵的妇女,温婉,美丽。 “是杉菜吧,我应该没记错。”她有温暖的笑容。 “对啊,我是杉菜,不过我好象没有见过你哦。”对一个人有所好感也是种感觉吧。从泰国开始,我已经学会跟着感觉生活了。她不是坏人。 “杉菜,我是西门的妈妈,西门有给我讲过你的故事,还看过你的照片。” 西门应该很爱她妈妈吧,对她讲我的故事,原来他一直都那么关怀着我。西门他好吗,找到幸福了吗。 西门的***确象是听过我的故事的人,因为她眼中的担忧,我已经非常熟悉,那种眼神F3已经把它深深刻在我的心里。她一定是觉得我会很痛苦的吧,她是个善良的女人。 ……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搬进了在半山腰的西门大宅,离婚后,夫人一直住在这里。 她对我说“杉菜,我一个人住,你搬过来和我一起吧。” 我答应了,无论她是真的需要我陪,或者是想借机改善我的生活。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不再单纯的拒绝,因为有时候拒绝对关心你的人是一种伤害。 …… 这是一种恬静,淡泊的生活,两个女人总是容易相依相慰。 这是一种修身养性的生活,夫人象母亲般教导我很多。 夫人是培养出西门这样绅士和优雅的人,所以我接受的教导中除了慈爱还有诸多的礼仪。上层社会我曾经有所接触,但我只有对于它表面奢华的厌恶,夫人带我深入的是另一个世界。 品食,品画,品音乐,驾驶,舞蹈,外语,夫人变得象个孩子,固执的想把一切都教给我,我想,她曾经一定希望再生个女儿吧。 我问了,她黯然回答“我一直都渴望有个女儿,可是我没有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不过,现在,你就是我的女儿了。杉菜,可以吗?”我一定是触到她的伤痕了吧,她抱我在怀里,静静地哭泣。 我不会去问她原因,因为她的伤口我并不忍心去触痛。 她也没有告诉西门我的行踪,因为我的伤口她也不忍心触痛吧。她是真的关爱我的。 礼仪学习的过程很复杂,虽然夫人将它溶入了点点滴滴的生活。真正学会和掌握,还需要时间吧。 有时候,夫人是个热心,严格的老师,别于她温婉的外表。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单面的女人吧。 我喜欢这样平静,温馨的生活,但她眼角、眉间的愁绪我无法视若无睹,揭她的伤疤很痛,永远不揭也还是痛啊。 今夜的太平山顶注定有泪滴。 “夫人,什么是爱情?”晚饭后,我把夫人拉到了山顶,静静站着。远处,维多利亚湾有幽蓝的美丽。 “杉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吧,因为我总是对不起爱情。”夫人给我的是背影。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因为我和爱情彼此伤害。但我知道,几十年痴痴的等待,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需要耗费青春和生命,一无所得,是最大的悲哀。” “杉菜,你知道我最大的悔恨是什么吗,我在一无所知中,任性的,彻底的伤害我的爱情。在我的爱情世界里,我是个罪人。我痴痴的等待一个背影,而却让另一个深爱我的人看着我的背影,而且一直都只是背影,耗费了青春和生命,却一无所得,是我给他的最大的悲哀。” “夫人,你是爱着他的,他是爱着你的。”我坚信她是爱着他的。因为她的脸上全是后悔和遗憾。 “对啊,我是爱他的,可惜,在我终于发现我爱他的那一刻,我已经没有爱他的权利了。因为我在可以的时刻并没有好好珍惜,而是傻傻地追求得不到的幸福,所以导致他的放手,他的放手是我造成的后果,这苦果,我注定吞食。”她已然泪如雨下。 “杉菜,你知道爱突然消逝的感觉吗。你一定知道的,道明司的离开是什么样的感觉,应该和我现在是一样的,可是,你知道吗,杉菜,没了这样的爱,你还是比我幸福,因为你只是需要遗憾,而我却需要永远的悔恨。” (爱突然消逝的感觉,应该是窒息一样的感觉吧,我似乎已然模糊了) 我想我或许错了吧,让夫人这么痛苦,非我所愿。我试着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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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公,我们这么做西门会不会生气啊。” “他生气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大不了把他绑上床啊。” 话题好象越来越夸张了,西门,这也不是我的错。 最终,西门家第一次家庭会议决定,对付西门一号决议‘看准时间,创造机会,婚姻自由,儿女决定’。 具体创造什么机会呢?我似乎感觉寒风过境。西门,原谅我。 这天下午,西门被总裁的一通急电叫到了香港,我想他一定不会猜到,是我去接的机,也一定不会猜到虽然是独自来香港,而回去时却有一个充满爱的西门之家吧。 果然,我没猜错,西门一见到我,满脸惊讶。 这是比拼优雅的时刻,我正襟危坐,张开双臂,淡淡的微笑,“欢迎,西门,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突然脸部一阵痛,西门居然傻笑着

我的脸,“你的面具很真实哦” “白痴,什么叫面具很真实啊,我本来就是这张脸。”我想我毕竟还是半吊子的优雅吧,夫人,这不是我的错,你的儿子似乎比我更不堪。 虽然一路上西门不停地问着“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里” 而我的回答一概是“说来话长” 西门,这也不是我的错啊。你爸妈玩的花样拉。 西门大宅 一进门,就看见总裁表情严肃坐在沙发内,而夫人背坐着靠在窗前。 气氛安静,诡秘。 晚餐时间,总裁一有机会就偷偷的冲我眨眼,而夫人就是一直无可奈何又宠溺得微笑着,可怜的、不知所然的西门呢,低着头吃饭。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西门,我要结婚了。” “噗!” 我的天,西门居然一口喷了出来。还忙不停地问“为什么?” 我的天,这样的西门实在是劲爆了我的视听。 “优雅,西门,优雅。”我忙不停的劝。我强忍着笑意,无视他的白眼。 “爸,你不是只爱一个人吗?为什么会要结婚?” “西门,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啊,妈妈也要结婚了。” 我的天,劲爆的父母啊,西门,没想到你父母不让我参加的话题居然这般劲爆。我也是自甘佩服啊。 “爸,妈!”西门气急而无奈地叫着。 “西门,告诉我,爸爸妈妈再婚你真的这么不满意吗?”总裁又在装可怜了。我想人生百态,这话还真有道理。 “啊!”我想西门是彻底被打败了吧。他居然会惊叫出了声音。 “哈哈,西门,优雅,优雅拉。哈哈,哈哈。”“今天真是我幸灾乐祸的好日子,而且对象还是名满台北的绅士。哈哈,西门,你也有今天。”憋了半天的话我终于吐了出来。 痛快! 西门夫妇也是相视而笑“老婆啊,的确是个傻儿子。” “杉菜,是你弄的是不是?”“妈,爸,别笑了。” “西门,不是我”“妈啊,救命拉” “西门,小心杉菜”“西门,好了,哈哈,别闹了”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脸啊” …… …… 这一夜,笑声传的很远很远。 第十五回 夜深了,我静静地坐在花园。西门应该不会不明不白的度过这一夜吧。毕竟,对他来说这天大的幸福似乎还是很突然。即使快乐的闹着,他的疑惑,我能理解。 “杉菜,你最近好吗?”西门他终于来了。 “恩,还好。” …… 安静的夜,凉爽的秋风,香醇的咖啡,我和西门静静地聊着。 从泰国的日子直到今天。 从与夫人的偶遇到他们的破镜重圆。 我们聊着我的新生活。 渐渐的,他的眼神中不单单是惊奇和欣赏,更多的是宠溺和佩服。 “杉菜,你变了,变的成熟了。” 西门的话语很真诚,我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有这样的哥哥还真不错。 “让我成长的,是爱啊,西门。”对于西门,我选择坦诚。 他的表情似乎突然僵住了,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他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西门,我很疑惑,他不是一直都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吗?这样的西门,我也很欣喜,他应该是把我当成自己人,而不加以掩饰了吧。 他低着头,长长的发滑落并覆盖住他的脸颊。 无限的黑暗中,他是闪着柔和光芒的黑珍珠,那么的高贵,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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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一下飞机就看见小优,远远地等着。 白色的雪绒大衣,领口的羽毛衬着她些许红润的脸,是朵娇艳的百合。 “杉菜!”她欢笑着冲向我。 “我很想人。”她还是个会哭鼻子的小优,我最好的朋友小优。 “小优我也很想你,一直都很想你啊。”我紧紧抱着这个久别的好友。 温暖,一点一滴,熔化在空气里。 “西门,恭喜你。”小优甜甜地笑着。 “小优,谢谢你。”西门微笑着。 小优递给了我和西门各一件大衣“杉菜,今天天气会比较冷,我带了大衣,你穿我的应该会合适的,不过,西门,你这件是我买的,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你试试吧。” 西门有点惊讶和欣喜,笑着穿上了。“小优,很合适。” 今天的小优不是羞涩的笑着,她有淡定的笑容。 渥太华的冬天,温暖,在空气。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三个忙着准备婚礼,教堂,礼服,即使是忙碌,我最担心的还是西门和小优的爱情。 西门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西门,小优也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小优。 他们之间有平淡的交谈,他们之间也有互相的猜测。 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们的交汇只此而已。 似乎是我出手的时刻了。 “小优,我们谈谈好吗?”晚饭后,我把小优叫进了房间。 不需要拐弯抹角,“小优,你知道西门的改变吗?” “我有看到。”小优镇定地笑着。 “他的改变我也一直都通过美作知道。”“他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所以他的一切我都急切地想知道,他是否快乐和幸福我也一直想了解。” 小优真的变了很多,我没有预料到她这么直接的回答。 “那么,小优,你还是爱着他吗,和过去一样爱着他?”这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 “杉菜,我爱他,一直都爱他,全世界我都只爱他,即使没有得到他的爱,我依然都会爱着他。”小优有坚定的表情。 “那么,你这次为什么不向他表白,你不是一直勇敢地表达你的爱吗?” “杉菜,爱的确需要勇敢地表达,可是这两年守在这里,静静爱他的日子里,我明白了很多的问题。 我每天都不禁问自己‘我的爱西门要吗,需要吗,能接受吗’‘我的爱能开花结果吗’‘我一味地单方面的爱对他没有伤害吗’ 我也一直不禁会想到我为什么会爱他,我到底爱他什么,为什么,我爱的那么辛苦,却又那么甘愿。 曾经,我只是或者只要奢求他一点点的爱,甚至只是一个礼拜的爱,甚至,我还想过在他的生命中只留下一个号码一样的记忆。 可是,今天,我不要,我也不奢求了,我不再要他可怜般的爱了。” 她抿了口咖啡。 “如果没有一份完整的爱,那么我也不要他的爱情。 我的爱,明明白白,那就是我只爱他一个,只要他一个。 我的爱,那么珍贵,单单纯纯的只容得下他一个人,但是,能容下的也是一个完整的人啊。” 是啊,小优的爱那么珍贵,那么纯粹,她的脸上有幸福的表情,心中拥有这样的爱,即使没有西门,她也一定能富有得走下去吧。 “杉菜,真的,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好好的对待自己的爱了,我的爱,那么坚固,已经不需要对他回避,装冷漠了。但是我也不会再傻傻地求他给我一丝或者一部分的爱了。 勇敢地表达我的爱,他需要吗?” 她有安静的表情“杉菜,现在的我是一个发育健全的女人,需要各种营养的平衡,男人、新衫、现金、约会、零食、珠宝、护肤品、运动、工作、交友、旅行。爱,已经不是全部了。” “小优,爱已经不是你的全部,那么,你有考虑过吗,或许,你的爱是西门的全部啊。爱不是一点一滴才能汇集吗?你不去问,你怎么可以确定他不要你的爱呢?”我似乎有点激动,小优啊,请直面爱情。 “杉菜,对于爱情,这不能说是我太贪心。 一个人如果真正到爱另一个人,是不会只要求部分的爱的,会的,只是要求他完整而永恒的爱啊,一部分的爱并不是真爱。 不完整的爱,我宁可不要,不完整的西门,我也不能要。 所以,杉菜,给我时间好吗,我会好好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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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先回房,杉菜,晚安了。” 我没有反应,因为这是太大的震惊。 小优的爱,原来是这么深沉,这么完整。 这一夜无眠。 小优的话,萦绕耳际。 如果没有一份完整的爱,那么我也不要他的爱情。 杉菜,现在的我是一个发育健全的女人,需要各种营养的平衡。 一个人如果真正到爱另一个人,是不会只要求部分的爱的,会的,只是要求他完整而永恒的爱啊,一部分的爱并不是真爱。 不完整的爱,我宁可不要,不完整的西门,我也不能要。 …… …… 日子就这么持续到了婚礼。 西门夫妇,这对经历了风雨的伴侣在半生的兜转后终于走到了一起,爱的缘分终于实现,幸福将永远相伴。 “夫人,总裁,永远幸福哦。这是我的礼物,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在西门和小优的诧异中,我送上了一部录音机和两卷磁带。 安静的教堂。 卡带首先传出的是我的声音。 “各位,在这里,我期待见证两段永恒的爱情。这是两段经历过风雨和苦楚的爱情,庆幸的是,主角们都坚定地走到了这里,而从今天起,从这里起,我希望,这是两段只有甜蜜的爱情。西门之家,要永远幸福快乐下去。 夫人,总裁,请你们彼此好好珍惜。 西门,小优,直面爱情,幸福,真的已经很近很近。” 卡带里传出西门磁性的声音。 “杉菜,其实,自从上次小优离开后,我就一直不可抑制得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对她有坚定的爱,我就不会让她离开,不会放开她的手,而是给她完完全全的幸福。可是,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对她只有一段时间又或者只有一个礼拜的爱呢?那么接受她,就是对她无止尽的伤害。我不想给她那种‘只要一个礼拜就可以伴我一辈子’的回忆……” “我不想给她那种‘只要一个礼拜就可以伴我一辈子’的回忆,那对我来说只是小女孩天真的想法和设想。我要的也不是只会说‘只要你幸福就好’的小女孩。没有真爱时时相伴,是走不完这一生的。不完整的爱情我不要,我也不会给任何人。……” 神圣的教堂里回响西门爱的声音。 卡带里传出小优平静的声音。 “他的改变我也一直都通过美作知道。”“他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所以他的一切我都急切地想知道,他是否快乐和幸福我也一直想了解。” “杉菜,我爱他,一直都爱他,全世界我都只爱他,即使没有得到他的爱,我依然都会爱着他。今天,我不要,我也不奢求了,我不再要他可怜般的爱了。” “如果没有一份完整的爱,那么我也不要他的爱情。我的爱,明明白白,那就是我只爱他一个,只要他一个。我的爱,那么珍贵,单单纯纯的只容得下他一个人,但是,能容下的也是一个完整的人啊。” 一个人如果真正到爱另一个人,是不会只要求部分的爱的,会的,只是要求他完整而永恒的爱啊,一部分的爱并不是真爱。 不完整的爱,我宁可不要,不完整的西门,我也不能要。……” 神圣的教堂里回响小优爱的声音。 西门深情的凝望着小优,小优深情的回视西门,爱的国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他们的眼中都有泪滴,这是苦尽甘来的甜蜜。 我拂上西门夫妇激动而紧握的双手,欣慰和爱,在他们眼底。 教堂外那片枫树林发出沙沙的哭泣,他们爱的话语飘荡,纠缠在风里。为了这风雨后的爱情。这是雨过天晴的美丽。 卡带已经放完了,空气似乎还静止在浓浓的思绪和凝望里。 良久,西门的声音响起“小优,我要试着去给你完整的爱,你会接受吗?” “是的,我会接受,我已经做好接受的准备了,我已经为你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你会爱的女人。我一直都在为爱你而成长,现在‘只要你幸福就可以,我的爱你不必顾及’这样的鬼话,我不再相信,我要说‘你的幸福一定要让我创造,西门,你要好好爱我,一生都爱我’西门,这样可以吗,这样你愿意吗?” 小优闪着幸福的泪光,坚定的脸,散发着如同女神般的光芒。 “是的,我愿意,我也会努力,我不会再放爱情飞了。现在的小优,就是我要用一生去好好疼爱的女子,我要给你完整的爱情。”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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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的新工作是为杂志社写旅行日记。 毕竟,生活还是需要自食其力。 从渥太华,我北上纽芬兰。 背着背包,啃着面包。 简单的生活也是生活,平淡中,却又精彩。而且不是能够预料到的精彩。 鬼子六又神奇般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就是偶尔一回头,就看见他站在远处的身影。感觉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不变的衣着,不变的笑脸。 鬼子六又陪我延着五大湖走了一圈。走过了冬天。 他有渊博的知识,丰富的经验。他是位智者。是个好的游伴。旅途很快乐。 春天,我收到了西门要结婚的喜讯,这家伙,还是等不及了。 地点在英国。英国,那么离爱尔兰不远吧。或许,我可以和另一个人一起去。因为爱尔兰是我现在最向往的地方,那抹绿色总是被旅行者提起。 西门的婚礼,我请求鬼子六为我挑选礼服。他的眼光,我相信。 这些日子,我们已经成了知己。 这是件湖蓝的丝绸礼服,垂直贴着身体。外面是淡蓝的纱制披肩,英国的春天应该并不温暖。 礼服的上襟开到胸口,幸而,披肩大到可以好好遮蔽。 一串长长的水晶从发间开始与头发纠缠,然后直垂腰际。 右手腕上的是银镯子,颈间的是夫人送的蓝宝石,夫人说过这蓝宝石是送给西门家的女儿。 我静静地站在镜子前面。 鬼子六满意的笑着。 里面的女子,似乎,好象,我想我这辈子第一次为自己用上这个形容词,性感。 告别了鬼子六,在多伦多上的飞机。 飞机,在纽约转机。 偶遇,道明司。 我静止在时间里,静止在座位上,静止在他的眼眸里。 他惊鄂在时间里,惊鄂在我面前,惊鄂在我的眼眸里。 这是永远也想不到的偶遇。当然,生活也是因此而精彩。 佛,你要告诉我什么,说明什么吗? “杉菜。”他一字一字吐出我的名字。 这声音似乎隔的很远,距离加拿大到西班牙的距离,距离一个夏天到一个冬天的距离。 “道明司。”我一字一字吐出他的名字。 这声音似乎隔的很远,距离流浪的日子的距离,距离心的距离。 我一直都无法肯定我对道明司不再存在任何一丝的爱,我却迷惘在心的距离里。 我可以肯定眼前的不是阿星而是道明司,因为他眼中的全部眼神都在告诉我‘爱过你,爱过你,爱着你,爱着你’。 我们静静地坐着,飞机已经起飞了。 良久,我的声音。 “道明司,你恢复记忆了吗?”我没有看他的脸,有没有看他的眼睛,那种炙热所灼烧的痛刻骨铭心。 “是的,恢复了。” “什么时候恢复的?”他的声音似乎很激动。 “从见到你的那刻起,尽管已经慢慢对过去有了模糊的记忆,但恢复记忆是在见到你的那刻起。”他的声音哽咽着,我震惊在他的话语里。 “杉菜,你还是我的杉菜吗?还是我道明司一个人的杉菜吗?”他摇动着我的肩膀,我震惊在身体的摇动里。 我一直都有设想再见他时的表情,话语,可是这次的偶遇却让一切都没有意义。 “道明司,我好象已经不是你的杉菜了,我好象已经不是那个只属于你的杉菜了,今天的,好象是重生后的我了。”我喃喃自语。 “杉菜,你怎么这样说?”他也震惊在了我的话语里。 杉菜,是一种杂草,坚定,顽强,成长在风里。而我就是这种杂草,坚定,顽强,重生在风里。 “道明司,时间已经过去了,我爱你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是你的杉菜了。”这次我肯定的屏除了‘好象’。爱就是爱,没有爱了就没有爱了,这才是我自己。 “杉菜!”他继续在震惊里。 良久,“这什么破飞机啊,开快拉。时间再怎么过的快,我也不会放弃你的,明天你一定是我的。”他似乎还是那个道明司,把不高兴化在发脾气里,他似乎又不是那个道明司了,学会了把时间延期。 空姐走了过来,“先生,请别影响其他乘客的休息。” “我管他什么乘客啊,你走开了。”他挥手想赶走面露难色的空姐。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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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颤抖的声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暂时还是没有办法答应你。”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他面前这么坚定,这么决绝,只是,我想到了道明司坚定的表情,和那一句‘明天你一定是我的’。道明司的行为我无法预料,类和道明司我谁都不想伤害,F4的情谊,我永远不允许自己去破坏。 可是,毕竟,我还是伤害了一个人,类的父亲转身离开了,他伤心的背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类”我低吟。 他回过了头,坚持地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 “类是花泽家的孩子,是我的儿子,所以,类的一生都永远只会爱一个人,等一个人,类的心也永远只容得下一个人,即使你最后不在他怀里,他还会是那样的一个人。” 他的坚持让我窒息,类的父亲冷冷的眼睛冰冷刺骨。 “就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他就只会象我爱类的母亲一样永远只爱一个人。这一点,我相信我的儿子,更相信我给他的遗传。” 我窒息到没有力气,甚至没有看到他离开的身影。 我真的会伤害他的一生吗? “一生只爱一个人……”萦绕在我耳际。 我抱紧自己的双臂。 英国的春天确实很冷。 一夜无眠。 今天是新的一天,是小优和西门的婚礼。 加油,杉菜,勇敢的面对,勇敢的笑,勇敢的祝福。 我穿上了西门为我准备的礼服,我是小优的伴娘。谁是我的伴郎呢?西门会安排谁呢? 原来答案就在眼前。 门口是类白色的身影。 他,安静地站着,安静地微笑着,安静地看着。 没有不知所措的对视,因为我在努力地,甜甜地笑着。 凝望着一身白衣,天使般的男子。 “类。”声音滑过我的喉管,轻轻柔柔地散在空气里。 “类,你怎么来了。” “我不想再让你只是一个人,哭的时候一个人,笑的时候一个人,累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所以我来了。我是你的伴郎,所以把手伸过来。” “把手伸过来”这话轻轻柔柔地把尾音散在空气里。 散在我的心里。 “我不想再让你只是一个人,哭的时候一个人,笑的时候一个人,累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这句话是相隔很久很久后,类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类的声音。这已经让我多么的欣喜。 这是类的心声。这让我陶醉在爱里。 曾经的孤独,曾经的辛酸都涌上心头,轻轻柔柔地被化解在空气里。 (只是,我永远无法猜测到,这不仅仅是相隔很久很久以后类对我所说的唯一一句话,更是在未来很长很长的岁月里,他所说的唯一一句话,这句话,飘荡在很广很广的空间里,陪我度过最辛苦,最无助的岁月。) 我坚定地伸出手,他稳稳地接着,紧紧地握着。 (被握住双手的感觉,也陪我走了很久很久。)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那里有醉人的温柔。 我看着他的双眼,那里是无尽的守侯。 道明司的眼神似乎已经被代替。 我握着他的手,走向今天的婚礼。 西门,小优,夫人,总裁,美作,筱荞,道明司,叶纱,道名枫,花泽明,他们都看着我和类慢慢走向他们。 眼神,有欣喜,有欣慰,有惊奇,有质疑,有震惊…… 太多太多,我无力也无心去解读,只是道明司的镇定让我困惑。 教堂 西门镇定而幸福地站着,小优正稳稳地,坚定的走向他。 和类相视,眼底是同样的欣慰。 他们将永远幸福,坚定地共同走下去。他们向神圣的上帝宣告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婚姻。 我静静地看着,多么幸福的画面。 他们是根茎交错的两棵树,佛,注定他们纠缠的生命,相依相慰的人生。 我笑着祝福,笑着问候久别的好友。一切都和期待中一样美好。 连天都灰蒙蒙的,因为在英国,结婚下雨是种喜庆。 一切都好,只有我惴惴不安的心跳动得不好。 第二十回 道名枫笑着走向我,对我说,你表现的很好,希望晚上能更好。 花泽明笑着走向我,对我说,谢谢你,好好对他。 类笑着对我说,不想再让你只是一个人,哭的时候一个人,笑的时候一个人,累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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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司,我对你的爱已经留在了过去的岁月,流浪的足迹里了。爱你的是曾经的杉菜,现在的是新的杉菜,我们的爱,的的确确存在过,可是消散在了岁月里。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他的笑容僵化在我的话语里,伤害他,我并不愿意。 “是因为类吗?”他有冰冷的声音。 类眼中的期待,我知道。可是,道明司眼中的愤怒,我也知道。 “我只要一个人就可以过的很好,比三个人纠缠在一起过的还要好。所以,我拒绝,只是为了过的更好,与任何人都无关。” F4的情谊,道名枫,花泽明,没有我,应该会更好。 道明司慢慢地站起身。 在众人的眼光里,我镲过他僵硬的身体,走向大厅外的空间。 铃铛声回响在空气里。 真的,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就够了。 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快下雨了。 真的,一个人就够了。 两面夹击的爱情,让我仓皇而逃。选择需要勇气,伤害需要勇气,世界上,我唯一愿意伤害的就只有我自己。 这不是一场战争,因为,挑战和放弃的都是我自己。 我只是上演了一场独角戏。 但是,这是我唯一愿意面对的结束。 天已经下起了小雨滴,真的要下雨了。 突然我被拥入了一个怀抱,是类。 他紧紧地抱着,我们之间没有距离。 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他了,不仅因为50公分是我爱上一个人的距离,而是我的心跳和他的似乎跳动在一起,说着,爱你,爱你,爱你…… ‘不想再让你只是一个人,哭的时候一个人,笑的时候一个人,累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这句话是那么的甜蜜,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我们的身体是那么的紧密,如果可以,时间最好就这么持续下去。 可以吗?不可以。 道明司受伤的眼神,道名枫恳求的表情,F4兄弟般的情谊。 我挣脱我不愿意离开的怀抱,和自己的心作战原来就是这么的心痛。 更让我心痛的,却是,类,钻石般的泪滴。 他答应过我永不倒立,他却在我的面前流下了钻石般的泪滴。 我的呼吸不能继续,我的心跳不能继续。 我疯狂般地抱着他冰冷的身体,我疯狂般地吻着他僵硬的嘴唇。 雨越来越大了,可惜,是咸的雨滴。 他紧紧地抱着我,狠很地吻着,直到掏空身体全部的空气。 他的眼中是殷切的挽留,我退离了他的身体,他紧紧地拉住了我的双手。 这是咸的雨滴。坠落在彼此的眼睛。 我笑着晃动我的脸。 “类,让我走。” 我挣脱了他的手,转身进入另一片雨幕。 我不能回头,因为我的天使,我的爱情就在身后,我怕,我会舍不得走,没有勇气再走。 类的手是我最不愿放开的手,可是,是我让他放手。 离开类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可是,是我转身离开了。 让类难过和伤心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可是,是我让他流下了泪滴。 我有这么多的不愿意! 可是,离开是我唯一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下去。 我的下一站是哪里? 爱尔兰,那里应该有让杂草呼吸的空气。 这里的空气这么不清新,我都不愿意呼吸。 可是,我却拼命地喘着大气,我的脑袋,我的身体斜斜地垂了下去。 …… 晰呖呖的雨声一直萦绕在耳际,这仿佛是一场噩梦。 颠簸起伏,我静静地睡去。 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抬头是华丽的天花板,身上是白色的被衾,窗外有鸣叫的小鸟,天空有明亮的太阳,眼前却是一双绿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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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公主妹妹你终于出现了~~姐姐好想你哟~~
2005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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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的多管闲事的毛病又出现了,不过这也是我的本性吧。改不了了。 “查里,阿尔福雷德,你可以叫我查里。” 阿尔福雷德,这不就是汉森提到的姓吗? “查里,恩,为什么你会住在这里?”我有点犹豫,毕竟询问别人的隐私并不应该。 “这里是我的家,我的根在这里。我是爱尔兰的孩子。”他的声音很激动,不同与他平时的温文。不过,一会儿他有恢复了平静。“明天我就会走的。照顾好夫人。”他转身离开了,孤独的背影象是个被迫离家的孩子。 被迫离家的辛酸我知道,可是是什么原因呢。我看着他的背影穿过树荫遮盖的长廊、前门、客厅的窗子,古堡外与树梢同高的圆柱,穿过两座古堡间宽阔的谷地,最终消失在对面的高大的柱门后。再怎么豪华的背景,他的背影依然让人心酸。 就象道明司的背影,在道名皇宫似的家里,一个人的孤寂。 “他其实一直都很辛苦。”道名枫的话回响在我的心里,道明司,你的伤不那么痛了吗,对不起,连安慰也没有给你。 身后传来了夫人轻轻地叫唤,我想我又发呆了吧。夫人眼中有浓浓的疼惜。 “杉菜,明天,星期天,教堂。”夫人总是尽量挑选我会懂的单词表达意思。明天让我陪她去教堂吗,她应该也是罗马天主教教徒吧,神甫那里都是这样的教徒,即使我是佛的教徒,陪夫人去那里,我还是乐意接受的。 天刚亮没多久,夫人的贴身仆人已经敲响我的门了。夫人一定是个虔诚的教徒吧。 楼下夫人已经打扮整齐坐在长桌前吃早餐了,她高高的发髻和翡翠绿的爱尔兰亚麻布套装,显得庄严,又极聚爱尔兰特色。整个人也显得容光焕发。 马车驶进了村镇,夫人早早的下了车,慢慢的和我一起走着。她贪婪般的看着周围的建筑和人们,好象很久不曾见到过一样,居民今天都穿的很隆重,我知道爱尔兰人是十分注重信仰的。她们都穿了我上次偶尔见到过的民族服装。 “好美哦。”我不禁赞叹到。 “对,这才是最美的。”夫人也感叹着。 太阳在柔和、凉爽、转瞬即逝的爱尔兰阵雨间隙中钻出来,照得人暖洋洋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夫人淡淡的笑着,表情很骄傲。只是从旁边走过的人脸色并不是那么和善,什么问题呢? 走到了教堂门口,神甫已经站在那里迎接居民了,我欢快地跑过去打招呼,汉森闪了出来,不管周围进出的人群,大声叫着“我想你了,中国姑娘。” 我立马吓地退后,神甫和汉森还是乐呵呵的笑着,周围的人们也都哈哈笑出了声音。 “小家伙,我可没想你。”我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你好,中国姑娘”附近的人都友好地伸出了手。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这里很美丽,你们的衣服也很美丽,我喜欢这里的一切。”真的,我喜欢这里淳朴的人们。虽然我不假思索说的是英文。 神甫热心地翻译着,他的爱尔兰腔带有英国调,虽然省略了辅音,少点儿韵味,但仍轻柔悦耳。周围人们也都很高兴,一个一个自我介绍着。 “杉菜。”身后传来夫人轻轻的叫唤。我也向夫人走了过去。 只是周围人突然停止了笑容,轻视地看着我,眼神中的不屑让我害怕。汉森在一边不知解释着什么。慢慢地他们眼中的轻视不见了,只是一个一个转身进入了教堂。夫人安慰似地拍着我的手。我静静地跟在她后头走进教堂。 我找了最后排一个位置坐着,毕竟我不是个教徒。夫人一个人慢慢走到了
前排
坐下,人们似乎都避着她,看她的眼光都是那么避讳,夫人身边几乎一米远的地方他们都避着。切切私语也不断地在她身后。 我看不见夫人的表情,她的背依旧挺立,我想她一定是承受这一切很久了吧。她高高的发髻似乎没增加任何鼓励,她礼貌地笑容也没有增加人们对她的好感,为什么他们会接受一个陌生的我,而不去接受夫人呢,是什么原因呢? 我叫住了从身边经过的汉森,拉他出了教堂,询问着“为什么会是这样?” “因为在这里,阿尔福雷德是个被唾弃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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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公主妹妹你终于出现了~~ 姐姐好想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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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我今天穿的是绿色丝绒镶粉红色的绸衣,来到爱尔兰以后,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爱上了绿色。这是杂草的颜色。 广场前面的舞台上汉森正在表演舞蹈,一开始他从围成一圈的椅子处走出来时,他双肩挺直,两臂僵硬地垂于身体两侧,看上去就像一名士兵。接着他的双脚开始敲击、闪晃、旋转、移动,其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在他的脚跟下,地板变成了咚咚作响的鼓,在他前后移动、复杂多变的舞步下,又像是光滑发亮的冰。他象是全世界最好的舞蹈家。 接着一个穿着鲜艳的姑娘离座与他面对面地共舞。她用双手提着裙子,以便两脚可以自由地跟上他的舞步。汉森家的小姑娘也找了一个不到八岁的小男孩作舞伴。他们个个都像有魔力一般。音乐也富有魔力。使我的脚在移动,速度比以前跳的任何舞都快。我试着模仿他们的舞步,试着表达这音乐的兴奋。这就像……就像旋转着奔向太阳。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舞者,这是一个大舞台,欢庆的世界。兴奋闯荡在我胸腔,不再害羞,不在顾及,在鬼子六的配合下,在众人的注目中,我脱下鞋子,举手,投足,随着缓慢而富有韵律的音乐跳着泰国民舞。玲玲的铃声萦绕在风中,是塞亚给我的鼓励。即使不是婀娜多姿,妩媚动人。这是我最大的努力,我尽兴。 随着最后一个鼓点,我终于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表演。发烫的脸颊在头上方粉红纸糊灯笼的遮蔽下仿佛泛着红光。神甫笑着迎了上来,先把右颊凑上,再把左颊凑上,接受神甫的亲吻,掌声不断,我笑着向众人挥手,兴奋到了极点。 “孩子,汉森那里有我们给你的礼物。”神甫又融入了人群里。 “汉森,我的礼物呢?”我转身发现他正怔怔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弹。他手上有一叠服饰,有鲜艳的颜色。 “嘿!汉森!”我晃了晃他粗壮的胳膊。他盯着我让我很不舒服。 “中国姑娘,你好美,象是女神。”他怔怔地大声说着,引来了人群的注目。 汗,他怎么总是这样啊,我的脸更烫了。 “哈哈哈”身后是鬼子六的捧腹大笑。我一瞪,他却笑得更欢了,连汉森和周围的人也笑起我的窘态。 “可是你们上次亲吻的场面才比较精彩啊,我想我是没有可能比得上的。”我故意加大了声音,我的分贝我相信。 众人惊讶和奇怪的表情也羞红了鬼子六和汉森的脸。这次反击真痛快。 “杉菜,你怎么敢连我也戏弄,我们好歹也是同胞啊!”鬼子六居然也嚷了出来,丝毫不顾及他中年人破鼓般的嗓门。 我捂了捂耳朵,拿过汉森手上的衣饰,挥了挥,大声说着“马上我就是爱尔兰姑娘了”就转身闪入了人群,把那两个家伙留在了询问和哄堂大笑中。 看着身上鲜艳的蓝、红衬裙,暗绿色裙子,黄、绿条纹长袜,我把披着的头发挽了个发髻用了一根还长着绿叶的苹果花枝条插上,我满意地甩甩头,我是个爱尔兰姑娘。 一整天我随着音乐跳着,鬼子六也难得咧着满胡子的下巴笑着,只是汉森不停地盯着瞧让人不自在,所以我忍不住赏了一个大栗子,我本来就很暴力,只是今天特别暴力而已。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家彼此展开欢笑,劳作的辛苦,生活的乐趣,全在一起分享,这里是快乐的海洋。 时间已经很晚了,鬼子六也半夜出发离开了,我骑着夫人特意为我准备的小猎马缓缓走向古堡。夫人应该已经睡了吧,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每天睡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查里也很久没回来了。我好象真的慢慢融入了新的世界。 回到古堡,又是一个惊喜,查里正和夫人坐在沙发内聊天。看着我的打扮,夫人满意地笑着,查里却是楞楞的。我的改变大概挺大的吧。 “查里,欢迎你回来。”他穿着剪裁合宜的苏格兰粗呢骑马装和系结优美的白领带。他很快恢复了表情。 “你这样打扮真的很象爱尔兰姑娘。”他微笑着。 “时间不早了,我想先扶夫人去休息。”夫人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欲发明显,她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吧。 “孩子,我自己可以。”夫人起身给了我一个晚安吻后转身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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