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脑洞】【鞠南】命运的双螺旋
lovelivesunshin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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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事先说明:
1、脑洞很大,脑洞很大,观看请慎重;
2、本文主人公疑似松浦果南和小原鞠莉,其他小伙伴部分有所涉及;
3、本文与之前五篇文章共享世界观,联系似乎不算大:
(【文】【脑洞】【绘海】沧海桑田:https://tieba.baidu.com/p/4094013141
【文】【脑洞】【花凛】于风中仰望:https://tieba.baidu.com/p/4136906403
【文】【脑洞】【果歌】橙火:https://tieba.baidu.com/p/4224465345
【文】【脑洞】【妮姬】此与彼:https://tieba.baidu.com/p/4842964257
【文】【脑洞】【黛露】一样的血:https://tieba.baidu.com/p/4873643855
4、文章有四个部分,前三个部分是一个相对独立的故事,最后一个故事与前三个有细微联系,同时只有最后一个和LoveLive的设定有直接联系,但是四个连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总的故事;我知道这么说起来很抽象;
5、文章涉及若干历史,文中人物立场未必代表作者立场;
6、文章大概是有些缺乏考据,往海涵;
7、文笔捉急,节奏紊乱,望海涵;
8、楼下会有一个简要的内容概括;
9、楼主脑子比较有坑,往大家多批评指正。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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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大致思路:
文章共四个部分,故事分别发生在四个不同的时代,分别在17世纪初、19世纪中、20世纪初、当代。前三个故事间不存在直接联系,只存在共通的主题。故事涉及了一些历史事件,但是可能不是特别严谨。只有第四个故事是与LoveLiveSunshine的角色相关的,也是全文的结尾,所以只读第四部分也是完全可以,但是第四个故事与前三个故事存在一定程度的联系。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2
Part1: 3-5L; Part2: 6-8L; Part3: 9-13L; Part4: 14-17L。
2017年11月03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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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一、谎言
船只在海浪的拍打下离港口越来越近了,甲板上好几个人挺直了身子,直直地盯着眼前那片没有踏足过的土地。整艘船都在忙碌着,为靠岸做好准备,没有一个人希望快要靠岸时自己的岗位上出现一丁点偏差。
港口上,搬运工们一边听着海水冲刷的响声和各种人的喊叫声,一边忙着自己的搬运工作。突然,一个男人大喊了一声,“喂,看啊!”有几个人停下脚步,往海上望去,人们喘着粗气,隐约看见了那艘慢慢靠近的外国大船。
伊莎·奥哈纳也想去看看岸上是什么样子,却被主厨拦住了,主厨不允许她在船上所有人都在忙碌时还去添乱,奥哈纳没有办法,只能回到仓库里继续待着,听着人们走路撞击甲板的声音,和海水晃动船只的声音,看着仓库里那些装在桶和袋子里的各种食材。
南信子放下了手里的那个箱子,把它交给了前面那个强壮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把抱起两个箱子,晃晃悠悠地走掉了,南信子擦了擦汗,叹了口气。她也想跟着其他人去看一看那艘外国大船,但是现在她还必须回到那艘四国来的商船边去,继续自己的搬运工作。
伊莎·奥哈纳,这是她第二次跟着商船出海,也是她第一次随船只到达日本,他的父亲是一名码头的修船工,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位货船上的厨师发现她处理食材的效率非常高,经过几次推荐,她作为食堂的助手被一艘商船所雇佣。她父亲并不是太情愿让自己的女儿随船出海,但是现在毕竟是航海盛行的时代,去船上工作也能挣不少钱,一个女人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差事,对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件还算不错的事情。虽然她已经习惯了船上的生活,但是她依然很想念故乡的人们。
南信子,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她的个头是周围所有女孩里面最高的,她的父母在她很小时便不知去了哪里,她与自己的祖父生活在一起。祖父原本是码头的一名修船工,但是今年年初时因为身体抱恙,不得不停止了修船的工作。南信子不愿抛下祖父独自嫁人,她找到了祖父工作的码头,希望获得一份工作,但是没有人想要雇佣一位女孩,在祖父的老朋友的劝说下,码头看着这个女孩个子挺高体格挺好的份上,留下她做了一名搬运工,但是她的体格比起成年男性还是差不少,因此她的工钱也并不多。
船靠岸了,全船上下的人再一次忙碌了起来,马上就要到正午了,主厨让所有人赶紧行动起来,这顿午饭之后,所有人都又得忙的,午饭必须在要求的时间内一点不怠慢地被做好。奥哈纳又一次忙碌了起来,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娴熟,工作效率并没有因为思绪早就飞到船外而降低,反而因为对岸上景象的期望而提高了。
搬完又一个木箱,南信子已经非常疲劳了,得知可以休息时,她一下就靠在了边上一根柱子上,用被弄得很黑的左手使劲擦着头上的汗,弄得脸上也黑魆魆的。歇了一小会儿后,南信子去边上用水瓢喝了口水,喘着气朝吃饭的地方走去了。
用餐时间结束了,奥哈纳又得开始忙着清理厨房和饭厅。这艘船的厨房里工作的人并不多,厨房的人员被压缩到了极限,每个人都得高度紧张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才能按时且合格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即使是在相对空闲的时候,厨房的人们也得负责食堂及周边一些区域的清洁工作。
吃完饭后,稍微休息了一阵子,南信子慢悠悠地又走到了岸边,她看见大船上下来的几个外国人——长着奇怪的头发,穿着奇怪的衣服,戴着奇怪的帽子——正在和码头这边的管理者交谈着什么。南信子感觉有些新奇,想要更靠近些看一看,但是立马就被边上的同事叫住了。自己还有工作要做,没有时间去看什么外国人,况且就算靠近点看了看那些外国人,对自己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等工作都完成得差不多了,奥哈纳才终于被允许自由活动一会儿。奥哈纳快步在船内走动着,等她走上甲板,一束阳光照入了她的眼睛,她伸出右手挡了挡阳光,一脸笑容地走上了甲板。她笑得很灿烂,甲板上的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女孩。
南信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这已经是需要搬运的最后一个箱子了,南信子的身体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放下手里那个箱子后,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擦着汗。她慢慢地走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手撑在后背上揉了揉,然后一下坐在了地上。
奥哈纳双手扶着栏杆,望向岸上。首先看见的是码头,码头在她看来有些老旧,有很多老旧的木质建筑与木质设施。码头上的人们长得有些奇特,他们皮肤黄中带黑,个头都比较矮小,很多穿着粗糙的布衣服的男人在码头上走来走去。远处是一座被石头城墙围起来的城市,里面有很多风格与自己以前所见的截然不同的建筑。奥哈纳长大嘴巴,四处张望着,丝毫不在意阳光是不是晃到了她的眼睛。
南信子坐了好一阵子。今天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想到自己每次搬东西时,一次能搬走的东西就比别人少一些,刚才遇到重一点的箱子自己就只能搬走一箱,而其他人能一次搬走两箱。更少的劳动力意味着更低的工钱,自己也祖父都要生存,家里那点少得可怜的积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随便花掉。南信子一边盘算着最近几天的生活,一边随意地抬起头看了看前面那艘停着的大船。
视线先是从近处延伸到了远处,现在,奥哈纳又慢慢把视线拉回了近处。她看见码头上有些人穿着很整洁,腰间还别着什么武器,看上去就是很有身份的人,而更多的人则是穿着粗糙的衣服,拿着工具到处走,或是搬着从别处卸下的箱子、袋子慢慢移动着。她注意到地上坐着一个人,头发比其他人长,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孩,她稍微被那个女孩吸引了一下,那女孩似乎也正在朝船这边望着,她的衣服似乎也很粗糙,而她的个子也显得比码头上忙碌的那些男人还要矮小。
眼前这艘船比平常经常见到的船要大出一半到一倍的样子,而且船只的外形也比较奇特,毕竟是从很远的国外来的船,特别一点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看着船上的水手们多数的个头都很高大,船上下来的有些人身上装饰着好些亮闪闪的东西,而这艘船又总给人一种华贵感,南信子猜想着,这艘船的主人是不是来自什么富裕的地方。想到这些,她又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来,她看见这艘船洁白的帆,看见了在甲板上走动的人,还有一个金色长发的女孩在朝这边看。
奥哈纳朝自己的右边连蹦了两下,拍了拍边上的一名水手,问道。
“日本人原来长这个样子吗。”
“哦,是啊,东方人就是这个模样,深色皮肤,黑头发。”
“哦……”奥哈纳点了点头。
“这地方的人,怪得很,看他们的头发,看他们的武器,嘁。”
奥哈纳没有太理会那人后来说的话,还在伸长脖子继续张望着。
南信子敲了敲自己的左肩,然后慢慢站了起来,接着动了动脖子。一个成年男人擦着汗从她旁边走过,这人是她的同行,便随意地和她打起了招呼。
“你还没见过外国船吧。”
“没有见过……”南信子摇摇头,“外国船都这样子吗。”
“嗯,也不都是,”那个男人想了一会儿,“反正都挺奇怪的就是了。”
“这船哪儿来的?”
“哪儿来……”那个男人挠了挠脑袋,“是,是,是一个叫做……”
南信子见他半天说不上,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已经是晚上了,奥哈纳坐在床边,看着这件狭窄得不行的小房间,回想着今天看见的东西,伴着船体细微的晃动,她的思绪也跟着一下拉到远处,一下又拉回眼前。
“嘿,伊莎,你今天怎么什么都不说,这可不像你。”房间里的另一个女孩子说话了。
“啊?唉?”奥哈纳这才反应过来,“哦,我啊,没事没事。”
“年轻人,是这样的,整天啊喜欢想些这样那样的东西,”房间里已经躺下的一个中年大妈也跟着附和道,她翻了个身,继续说道“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
奥哈纳吹了一口气,也趴在了床上。
南信子收拾好吃饭的碗筷,又坐回了祖父旁边。
“爷爷,今天我看见了一艘西洋来的大船。”
“哦,”祖父点点头,“大船啊……我也是见过一些。”
“那些黄头发的人都卖些什么东西啊?听说是从好远好远的地方过来的。”
“唉,”祖父叹了口气,“我只是个修船的……”
奥哈纳在硬邦邦的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看上去有些鼓鼓的,上面还写着她的名字。奥哈纳从信封里掏出一张纸和一个挂饰,那个挂饰硬硬的,整体偏白,椭圆形状,上面印着两个翅膀一样的东西;那张纸上写着几行字,奥哈纳还不能认全上面的每个单词。这封信是奥哈纳在故乡的心上人在她出海前一天给她的。
奥哈纳看着那个挂饰和那些自己不怎么能看懂的单词,笑了。
天已经很黑了,祖父慢慢地走到自己的铺上躺下了。南信子借着月光看了看家里那个破旧的木台子,上面放着一些工具,和一个祖父拿工具摆弄出的一个木头小物件。南信子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成片还是半成品。她没有多去想什么关于这个物件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自己十多年没见过的父母。
南信子对着天上的月亮笑了笑,然后慢慢走开了。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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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第二天一早,奥哈纳刚帮忙收拾好厨房和食堂,就被要求去底层仓库搬一袋土豆到厨房的仓库来。以往这项工作自然是交给男人去做,但是今天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偶尔也该换个人去干这事”,这项工作便落到了她头上。
南信子她们今天要把那艘外国船上的东西搬下来,搬到码头北面的一个地方,再在那里由车拉走。南信子不知道她们都得搬些什么东西,只是被叮嘱要稳当一些,不知道是因为要搬的是些脆弱的东西,还是说仅仅上面的人是觉得外国的东西稀奇。
今天船舱的过道上人意外的少,奥哈纳快步走着,她想到了自己还揣在身上的那个信封,正好周围没什么人,她又把信封拿出来,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悄悄地看着。
南信子走到了堆积的货物前面,因为被叮嘱过要稳当些,有一些平时都一次性搬一堆东西的人,今天也只敢一点一点地小心搬这那些装得好好的箱子。南信子有些没自信,好在她抱起自己前面那个箱子后,发现并不是很重,心里也就又放松了许多。
奥哈纳到了船底部的仓库,一到仓库,人一下就多了起来,好多强壮的大个子男人抱着那些木箱子走来走去。奥哈纳握紧手里的信封,小心翼翼地在他们中间穿行着。厨房用的土豆在仓库的深处,用袋子装了起来,和这些木头货箱房子不同的地方。
“小心点!”
“呀!”
奥哈纳差点撞到一个汗流浃背的人,她心里一紧,急忙往旁边躲闪,但是又差点撞到了另一个人。她靠到货箱边扶着货箱喘了口气,才又朝土豆那里走去。
南信子又一次来到了那堆货物前面。她抬起头,望了望前方那艘大船,她看清了船身上一块块的木板,颜色很深,有一些地方有着细微的弯曲。
“喂,干什么呢。”
南信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看着那艘船,忘了自己还有东西要搬。
“别挡着啊,你这丫头。”
后面的男人一下闪到南信子前方,抱起一个箱子就走了。
“哦,唉。”南信子才反应过来,急忙也抱起一个箱子,转身走开了。
奥哈纳终于还是搬着土豆回到了厨房,她被累坏了,虽然这袋土豆可能并不算重,但是对于她来说搬着这个袋子从下面走回厨房的仓库,还是一点也不轻松。其他人指着她笑着。奥哈纳只是“哼”地回应了一声,丢下袋子,一个人在边上坐下了。她喝了一口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奥哈纳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在自己身上各个能放东西的地方找了又找,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她开始有点焦急了。奥哈纳这样一脸愁眉苦脸相的在自己身上翻来翻去,在同伴看来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他们坐在不远处望着焦急的奥哈纳,但是一句话也不说。
南信子仰着头,咬着牙,抱着木箱走动着,尽力保持速度不比其他人慢。这个箱子的重量一般,她今天的体力还没有被消耗太多,抱着这个箱子还不算太费劲。只是她总感觉,这个箱子底部有一个软弱的突出的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右手手指。
南信子稍微低下头,她这才看见,自己右手

住了一个纸团一样的东西,可能是原本放在自己这个箱子的底部的,自己一把抱起箱子时,右手连着这个纸团和箱子的边缘一起抓住了。
奥哈纳没有说话,她起身就往仓库的方向跑去。
“嘿姑娘,你怎么了?”
奥哈纳没有回话,径直跑了出去。一路上她仔细地看着地上的每一个角落,注意地面有没有任何疑似信封的东西。走廊上的人好像比之前多谢了,这让奥哈纳很烦恼。自己进入仓库时手里握着那个信封,一定是躲避搬运箱子的人时手扶了一下放在地上的箱子,结果把信封也留在箱子上了。
南信子准备稍微松一下手,让那个纸团自己掉到地上。正当她的手微微挪动时,她忽然感觉到,那个纸团里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有些坚硬。也许是错觉,南信子又挪了挪手,这下她更加确信了,纸团里确实有什么东西。
也许是期待那会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南信子不想把这个纸团丢掉了,她想看看这个纸团和里面包裹的那个有些坚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奥哈纳跑进仓库,里面还是在忙碌着,各种声音充满了整个仓库,人踩木板的声音,人说话的声音,木箱之间摩擦的声音,还有船外的声音。奥哈纳的思绪一下被这些杂音彻底打乱了。花了几秒冷静情绪后,奥哈纳大喊了一声。
“有人看见一个白色的信封了吗!”
声音很大,但是意外的没有人理她。
南信子到达了目的地,她现在依然还很有体力。把箱子递给负责放置货物的人时,南信子的双手放开的同时往后一缩,右手把那个纸团紧紧地抓在了手里面。
放置货物的那个人没有注意到什么,他随后便转过身去放置那个刚接到的箱子了。南信子很快地把纸团揣在了身上。现在打开纸团看实在是太不方便,也太显眼了。虽然这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但是她依然本能地显得非常谨慎。
奥哈纳走到了仓库的另一端,刚才她手扶过的那个箱子,现在好像早就已经被搬离仓库,搬下船去了。奥哈纳感到非常惊慌,又开始检查那附近的地面。
“喂喂,小姐,别挡着了。”
后面是一个粗鲁的男声,奥哈纳急忙让开了。
“现在这里可忙得很,别在这儿到处窜来窜去了。”
奥哈纳神情非常焦虑,她的确不应该在别人都忙的时候在这里到处窜动。但她现在又十分紧张,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南信子又朝船只卸货的地方走去了,她揉了揉放纸团的地方,确保纸团不会轻易掉出来,然后依旧是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姿态,大步地朝卸货的地方走着。南信子来到了那一堆货箱前面,伸手准备抱起面前那个箱子。
既然仓库里没有看见,那会不会是跟着货箱被搬到地面上去了呢。奥哈纳这么想着,开始朝船外走去。她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尽量不要让来来回回忙碌着的人们注意到她。
南信子抱起了那个箱子。
突然,一个穿着西洋服饰,长着西洋面孔的女孩跑到了她面前,她双手抱在胸前,神情看上去有些焦急,看得出她的额头上还有几滴汗。南信子总感觉,自己见过这个人。
“请问,你有看见这些箱子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吗?”奥哈纳跑到货物堆前面,对着她看见的第一个人喊道。那人虽然脸上很黑,但是看得出是一个女孩。
南信子见这个外国人跑到自己面前,好像很急的样子,还说了一大堆自己听不懂的话,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回了一句,“你,你说什么?”
听见对方的会话,奥哈纳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遥远的东方,这里的人说的话自己是听不懂的,而自己的话这里的人自然也听不懂,她的心情一下比之前更加沮丧了。
“唉,有什么事吗?”南信子听见后面有人在催促着。
“没事,走吧。”南信子看那个外国人没有再说什么,抱着箱子绕过她走了。南信子后面的人也走上前抱走一个箱子,然后离开了。
“怎么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奥哈纳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是负责看管货物的人。奥哈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擅自跑到仓库又跑下船,这么做是不对的。
“抱歉,抱歉,我马上回去。”奥哈纳看都没看那个人一样,一边急匆匆地回复着,一边往船上小跑去。
南信子抱着箱子走着。她感到很诧异,那个外国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想要干什么。毕竟是一群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他们的行为有些什么含义,南信子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过了一小会儿南信子也不再去想这些了,继续如往常一样干自己的工作。
回到厨房后,主厨职责奥哈纳到处乱跑,告诉她赶快去做自己该做的工作。奥哈纳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信封落到了什么地方,不知道信封是不是被带到了船下。如果信封被带下了船,自己又改如何和这里的人交流,向他们询问信封的下落。奥哈纳一边如机械一般手不停地忙碌着,做着那些自己一直在做的工作,一边使劲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要想找出一个好办法似乎又太困难了。
快要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南信子趁着这个时间,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个纸团掏了出来。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好先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摊开。里面是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表面上有一些自己不认识的黑色符号。南信子把手伸进信封里面,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和一个扁扁的东西。那张纸上也写满她不认识的黑色符号,可能是外国的什么文字吧。而那个扁扁的东西,颜色很白,椭圆形状,上面印了些图案,被一条金属链子串了起来。南信子暂时没有决定怎么处理这东西,就把它直接又揣回了身上。
弄完午饭的后续工作后,奥哈纳又溜出了厨房,在船上到处走动,寻找着一个她想找的人。
转悠了一大圈后,她终于还是在甲板上找到了那个人。那人戴着黑色帽子,穿着一件红色上衣,正在看着海面。这个人是船上的翻译。
“您好,翻译先生。”奥哈纳有些害怕,她还没和翻译说过话。
南信子下午的工作开始了,拿起有一个箱子后,她还在想着那个信封的事情。那个像信一样的东西暂且不说,那个白色的扁扁的东西是什么?看上去是某种装饰物的样子,自己从来没见过。既然是那么远的地方的东西,这边又没有,说不定会很值钱的。南信子暂时这么判断着,不知不觉脚步都快了起来。
“是你啊,有事吗,姑娘?”翻译好像认出了奥哈纳。
“是这样的,翻译先生,”奥哈纳还是有些紧张,她咽了口口水,“我有件东西可能不小心跟着货物被搬到船下了……”
“哦?”翻译好像并不太惊讶。
“但是下面的人和我们语言不通,我没办法去问他们有没有看见我的东西……”
“我明白了,”翻译挥了挥手,“你想问我应该怎么去和他们交流是吧。”
南信子放下了手里的箱子,转过身,摸了摸揣信封的地方,确认东西没问题之后,又开始往船只卸货的地方走去。这个东西看上去是某种装饰品,做得也还挺精致。装饰品,尤其是精致的装饰品,在南信子看来应该都是很有价值的东西,毕竟自己从来没什么机会接触这些东西。那么这个东西究竟能值多少钱呢。南信子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但是已经盘算着能用来做些什么了。
“我这里有一张空白的纸条,”奥哈纳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张有写褶皱的纸条,“您能用日本的语言帮我在上面写上,‘请问你有见过一个信封吗?’上去吗?”
翻译扶着下巴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
“唉,为什么……”
“并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你要知道,”翻译转过身,指了指地面上那些忙碌的人,“这儿的这些人就和我们那儿的一样,多数人都是认不得字的,我写了字,也没几个人看得懂。”
南信子感到有些疲惫了,可能是今天搬的箱子都不算太重,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今天心情好所以干起活来更带劲了,她今天完成了比平时多些的工作,平时要到这个时间,自己早就快要干不动了。南信子想着自己怀里那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装饰品,心情就又好了起来,搬完下一个箱子今天的工作就差不多了吧,南信子这么心想着。
“那……”奥哈纳又犹豫了一会儿,停顿了几秒后说道,“这句话用这里的语言容易说出来吗?”
“这个……”翻译想了一会儿,“难倒是不难,不过我不敢保证你能记住,而且,说实话,我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用。”
“真的吗?太谢谢了,希望您能够把这句话教给我!”奥哈纳没有太在意自己能不能真的靠这种方法找到自己的信封,她只是觉得自己确实找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南信子搬完了自己今天最后一个箱子,和监工打了声招呼,就又跑到一旁去坐下了。她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个信封,捏了捏那个挂饰。她稍微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眼前这艘大船,自己的心情就出奇的好。
“请问……你看见…过……一个……信封吗?”奥哈纳在卸货的地方问着刚走到货物前面准备搬起一个箱子的一个青年人。
“啊?”青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两三秒,才慢慢说的,“没有,没有……”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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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奥哈纳听不懂他的回答,但是她感觉这个人的话大概是没看见的意思。
青年搬起东西走了,后面又上了一个男人。
“请问……你看见…过……一个……信封吗?”奥哈纳继续问道。
那个男人也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离开了。
“喂,你在干什么!”负责看管货物的人又过来了,“别在这里碍事,耽搁时间!”
奥哈纳被吓了一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一个一个慢慢询问,确实会影响搬运货物的效率。
南信子准备离开了,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又看着面前这艘大船,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走掉时,南信子注意到一个金发的女孩在朝自己快步走来。
南信子总感觉自己见过这个人,但是现在看见这个人,自己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南信子转过身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那个女孩在后面“嘿”地喊了一声。
奥哈纳走到了这个似乎是正闲着的女孩身边。那女孩转过身,看着奥哈纳。
“请问……你看见…过……一个……信封吗?”奥哈纳又努力的一个音一个音地说着。
“唉?”南信子心里一紧,虽然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对面这个女孩似乎是在问自己看没看见一个信封。说道信封,那说不定就是自己捡到那个。自己是在船上的货物上看见这个信封的,这个女孩又是船上的人,她再找的,应该就是这个信封了吧。
奥哈纳看对方好几秒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又继续问了一句,“请问……你看见…过……一个……信封吗?”
南信子这次更加确信了,对方就是在问有没有看见一个信封。她有一点慌张,几秒思考后,她本能地举起右手挥了几下,然后摇了摇头。
奥哈纳见对方摆着手,又摇了摇头,看来也是没看见那个信封了。奥哈纳叹了口气,离开了那个女孩的身边。
看着那个金发女孩走开,南信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感觉,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迟迟没有走开。
夜晚,奥哈纳因为下午时丢下工作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被罚一个人完成整个厨房和食堂的清理工作。虽然工作量庞大,但这反而给了奥哈纳一个独自一人安静下来的机会,她一边慢慢地做着繁多的工作,一边思考着究竟应该如何找到自己的信封。自己在码头询问了能够找到的每一个空闲的人,但是得到的回复不是迷茫的眼神,就是无奈的摇头。奥哈纳有些紧张,她知道,船不会在这个地方待太久。船一旦离开,之后基本就不会再有机会来到这个地方了,更别说找回自己的东西了。
南信子看着祖父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后,在窗户前面坐了下来。她掏出自己身上的信封,拿出里面那个挂饰,翻来覆去地看着。挂饰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白光,上面的两个翅膀和其他细小的花纹也能被很清楚地看出来。她想起了那个向自己问话的女孩。她是谁,会是这个信封的主人吗?南信子完全不了解西洋人的一分一毫,她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何种身份,她为何会说日语,这个信封对于她又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把自己和这个信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否则都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得罪西洋来的人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如果那个女孩是一个有些身份的人,而这个信封里的东西又很贵重,那她是否会派人来检查每个人身上的东西,甚至搜查人们的住房。南信子越想越不安,她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汗水已经沾满了那个挂饰。
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奥哈纳,今天晚上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房间里的其他人察觉到了她的一整天的异常,但是也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奥哈纳闭着眼睛考虑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凭借她的能力和她拥有的资源,她已经没有办法做更多的事情了。或许真的就只能这样了,这个遗憾也许真的无法挽回了。她不知道自己回到故乡后应该怎么办,她渐渐放弃了寻找那个信封,而是考虑回到故乡后如何弥补这一点。
南信子来到了城外的一片空地上,带着祖父工作用的一个老旧的铲子,在空地上的几棵树木中间挖了一个十几厘米深的坑,把信封埋了进去。然后填上土,尽可能弄得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为了防止信封的事情被发现,这是南信子依靠自己羸弱的知识在短时间内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她不知道这个东西得在这里埋多久,至少外国人离开前不能动它,离开后以防万一短时间内也不能动它。之后再找个机会,把这个东西处理掉。能换多少钱是多少钱,南信子已经没有太多别的期望了。她确保没人发现自己后,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家里躺了下来。
第二天,天上下起了小雨,奥哈纳依然被要求做更多的工作作为对昨天行为的惩罚。奥哈纳的内心还是迷茫的,自己被惩罚了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外面的雨虽小但也限制了自己的行动,而船明天就要离开了。奥哈纳焦虑着做着自己的工作,她试图沉浸在工作中来使自己暂时不去想信封的事情。渐渐地,她恢复了往日麻利的工作速度,她暂时地放下了信封的事情。很快,即便是比往常更多的工作,奥哈纳也很好地完成了。
南信子冒着雨继续着自己的搬运工作,外国船上还有一些货物需要搬走,搬完这里的东西后,又要转头去搬另外一边的一艘奥州来的船上的东西。南信子在卸货的地方抬头看了看那艘船,那艘船是那么的坚硬而庞大,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南信子抱起一个箱子,满怀敬畏地小心转身走开了。踩着地上的雨水,和往常一样地行走在岸边的陆地上。
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鉴于白天工作时的努力,奥哈纳的惩罚被免除了。但是奥哈纳还是自告奋勇揽下了更多的活,她需要更多的工作来让自己那些不怎么必要的烦恼被暂时放在一边。别人对她的行为感到诧异,只有奥哈纳和她那动个不停地双手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工作结束后,南信子花了不小的功夫才处理好了雨天工作留在身上的各种脏东西。她喘了口气,听说明天外国人就要离开了。她朝码头的地方望了望,脑子里却又空荡荡的一片。她甩甩脑袋,起身去给自己和祖父准备晚饭了。
次日,船只再次驶离了岸边。这艘船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踏上了返回祖国的航程。奥哈纳望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笑出来,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渐渐远离自己的陆地。伊莎·奥哈纳之后的一生中,再也没有来到过这个东方的岛国。
南信子在外国人离开三天之后的夜晚,又带上铲子来到了那片空地,但是挖了好几个洞都没有发现自己藏的那个信封。为了避免被发现,她之后作罢。之后她又来挖过几次,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一个月后,她也放弃了找到那个信封的计划。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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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二、反抗
船只喷出滚滚地黑烟,在汹涌的太平洋上向西面航行着。船内,马克·奥哈纳正扶着一只烟斗,平静地看着墙上的那张地图。地图上一条红色的线条,从美国的港口出发,一直指向一个东方的岛国。上面这个叫“Japan”的地方,就是奥哈纳即将开始自己新工作的地方。
船桨渐渐放慢了下来,船慢慢靠近了港口。船停稳后,上面的人们也一个个从船上走了下来。松浦友助不紧不慢地从船上下来,拍了拍自己的上衣,扶了扶腰间的刀,仰着头朝前走去。他怀里揣着一封介绍信,之后的数月,他将在这里的一家道场度过。
奥哈纳走下船,这里的天空是阴暗的,奥哈纳抬头看了看天,把烟斗揣了起来。港口上的士兵走到他面前,朝他敬了一个军礼,奥哈纳也回了一个礼。
老师看完友助的介绍信,点了点头,把信放在了一边,示意旁边一个人站出来,并让友助去换上比剑用的套装。老师希望见识一下友助的实力究竟如何。
奥哈纳在这件还算宽敞的办公室上坐了下来,墙上挂着两幅画,一张还算大的木桌子,桌子做得很精细。因为外面太暗了,奥哈纳打开了灯,灯光一下就照亮了整个房间。桌子上有几份文件,有两份是用日文写成了。奥哈纳先是掏出烟斗,然后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封面,随意地笑了笑。
友助的木刀第三次停在了对手的头顶,对手刚刚被挡开的刀还悬在半空中。两人再次各自后退一步,鞠躬。“好了,到此为止了。”老师这么说了一句。所有人又立即转过身,看着老师,老师看着友助,脸上带着微笑。
“进来吧!”奥哈纳抬起头朝外面喊了一声,随后从门外跑进来一个卫兵。
“去办吧。”奥哈纳把手里那些文件递给了卫兵,然后又把烟斗含进了嘴里。
“你叫松浦是吧,你真厉害啊。”老师刚宣布解散,旁边一个学徒就转身朝友助说道。
“你是哪儿来的啊,一定做过很了不得的练习吧,这个道场我还没见过第二个能把御堂逼到那个地步的人。”另一个人也对友助说道。
夜晚,奥哈纳站在自己的房间的窗户旁。这间房间挺宽敞,床也勉勉强强算是舒服,桌椅这些陈设也是应有尽有,奥哈纳对这个房间还是比较满意的。窗外有些小雨,雨打在窗沿和窗户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注视着窗外的景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身处其中,却仿佛在看一大堆古董似的。
友助终于清理好了自己租的房子,在房间中央坐了下来。对于来自海边小城的自己,这座城市是陌生而新奇的,有太多自己没见过的东西。自己白天时走在大街上,说是有种走在未来的感觉为不为过。在故乡就时不时听人议论说,当下是一个剧烈变革的时代,友助盘算着明天抽空,多花点时间去这里的街上好好看一看。
第二天,奥哈纳和两个军官一起,走进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会议室里面正坐着两个岁数挺大的日本人,奥哈纳一进去,就能看出那两个日本人脸上紧张的神情。奥哈纳自己倒是感觉十分轻松,他很随意地坐在了右边的位置上,与他同行的两个军官也坐了下来,其中一人把一叠文件也放在了桌上。
课程的间歇,友助又很轻松地坐了下来,刚才进行的只是例行的基本功的练习,这种类似机械运动的练习对于友助来说并没有多少难度。
“唉,松浦君,你剑术已经练得这么厉害了,还要再来这里继续修行,你练剑是为了什么吗?”昨天和友助比试的那位学徒坐在了友助旁边,向他问道。
“我吗……嗯……”友助想了一会儿,“修行剑术能磨练人的精神。”
“只是这样吗?”对方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并不满意。
“嘿,当然了,”友助笑了笑,“如果剑术足够精湛了,回到我老家那地方,我就能开一家自己的道场,养家糊口就有着落了。”
面前这个日本老头的眉毛和额头都快要聚到一块去了,他直直地盯着奥哈纳他们,过了一阵子,终于又开口了。
“恕我直言,贵国的要求我们实在是很难接受。”日本老头说道。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奥哈纳摆了摆手,用日语回应道,“我们的提议对你们有关产业的发展可是有推动作用的,你们接受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另一个老头擦了擦头上的汗,“经营权的问题……”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奥哈纳打断了对方的话,“经营权的转让,才能让我们更好地进行产业革新的工作。”
“可是……”对方显得很紧张。
“就只是这样吗?”对方显然还是对这个回答感到不满意,“我本以为松浦君剑术高超,理应是一个有所追求的男人,没想到只是这样。”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友助还是笑着回答道,“我觉得能开一家道场已经算是还不错了吧。”
“倘若是几十年前,可能确实如此,”对方又恢复了平静的语气,“但是倘若是现在,这样就万万不可了!”
“那,你修行剑术有什么有所追求的目标吗?”友助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好奇。
“这还用说吗?”对方拍了一下大腿,“当然是要攘夷!攘夷啊!”
“既然这样,那就请签字吧。”奥纳哈翻动了两下手里的文件,推到了那两个日本人面前。
“这……”坐在右侧的日本人盯着文件看了几秒,叹了口气,“唉,好的。”
“其他事宜,我们会在不久之后逐步开展。”奥哈纳仰着头继续说道。
“好的,刚才也都说清楚了。”那个日本老头举起笔说着,却迟迟没有下笔。
“你们那边该做的也请按时做到,以免对整个协议造成不必要的延误。”奥哈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
据说洋人来了之后,日本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是自己的老家离洋人的世界还是太过遥远的,友助对洋***本带来的变化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感受。不论是自己的故乡还是来这里的路上,甚至就是在这个道场里,有关攘夷的讨论就从未停止过,友助的家里做着小本生意,友助对自己的学问也还算是有点自信,凭借他自己的判断,攘夷根本就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理念,而那些整日叫嚣攘夷的人,多半在他看来也只是一些乌合之众。
奥哈纳等人拿着文件离开了。他的步子迈得很轻松,自己的第一项工作完成得比预想中要简单许多。
“奥哈纳上尉,你的谈判能力比我想象中要优秀。”前面的一位军官说道。
“我很荣幸。”奥哈纳回答道。
“我对我们之后在这里的各项工作都有了更大的信心。”长官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友助结束了今天一天的训练,快步地走出了道场。
“松浦君感觉这个地方怎么样啊?”道场里的另一位学生跟上了友助的脚步,朝他询问道。
“这个地方不错,”友助的步伐稍微慢下了一点,“我觉得之后能在这里学到不少东西。”
“和松浦君这么优秀的人一起训练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我一定会变得和松浦君一样厉害的。”对方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那真是太好了。”友助也笑了。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6
被和谐部分: 友助对洋人/给/日本带来的变化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感受。[喷]
2017年11月04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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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奥哈纳把昨晚的袭击汇报了上去。美军立即开始敦促奉行所逮捕行刺的犯人,根据其中一人手上留下的刀伤,一名刺客很快就被抓住了,这人是萨摩人,激进的攘夷派。根据从这人身上获得的线索,另一名刺客也不久之后被抓住了,但是还有一人没有能被逮捕。奉行所对两人进行审讯后,把他们交给了美军进行处置。美军并没有什么心思花在他们身上,直接将他们枪决了。奥哈纳看着子弹依次打穿两人的身体,内心有一种难以描述的不快感。
友助第二天来到道场,他没有打算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道场里的同伴与老师。他发现自己看待那些经常呼喊攘夷口号的人的目光变了,友助对这些人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奇怪的想法。他有些出于本能地想回避他们,但是又对他们充满了好奇,想要更多地去了解他们。友助还是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不论是课程的练习,还是中途休息时的闲聊,友助都表现得尽可能和往常一样。他发现,明明昨晚还和其中一些人一起吃饭喝酒,今天听见那几个人说话时却总有一种不安感。
“上尉,这地方不时是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名少校走到了奥哈纳身边,“还是记得带上武器,或是带上两个卫兵吧,哪个国家都不缺这样‘满腔热血’的家伙。”
“当然,我也不想再遇见这种事了。”奥哈纳抖了抖手里的烟斗,回答道。
“和日本人的协议怎么样了。”
“照常进行,虽然那个老头死了,但是他签的东西照样还是得执行的。”奥哈纳的语气非常平静。
“松浦君,你知道吗,听说昨天晚上有一个和外国人勾结的幕府官员被杀掉了。”
友助很不想提这个话题,但是别人问到自己头上了,他也只能回答了。
“我知道这件事。”友助不想说谎,但也不想说太多。
“真是可怕的事情啊,听说还有一个外国人没有被杀死,逃走了。”
“据说洋人的枪炮使得很厉害,剑术再高超也不容易对付,”友助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慢慢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真这样。”
“日本人不敢轻举妄动的,那些闲不住的武士也好,那些想搞小动作的幕府官员也好,”少校把双手抱在胸前,“他们再怎么也应该明白,现在的他们还不能随便招惹我们。”
“确实是这样,”奥哈纳含住烟斗笑了笑,“所以我们之间的协议,他们也不敢随便延误。”
“定期敦促他们的工作,你就多费心了。”
“没有问题。”奥哈纳回答道。
少校过了几秒后,转身走开了。
“但是,难道我们堂堂一个国家,就要一定要受他们欺压吗?”
“洋人拥有强大的火枪火炮,能造出我们根本造不了的黑船,幕府也要让他们几分,”友助握紧了拳头,“好在他们现在好像还没有对我们做什么恶事。”
“如果洋人没有什么阴谋打算,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来日本,为什么又有那么多人恨他们?”
“唉……”友助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晚上遇见的奥哈纳,“我也想知道。”
一周后,奥哈纳正好工作不多,他抽空带上两个卫兵来到了一处集市,现在是下午,这里人正多,奥哈纳看着这些小商铺出售的各种东西。虽然很多东西看起来都有些粗糙,但是有些东西看起来又有几分新奇,奥哈纳必须承认,自己对这里的文化还是有一些兴趣的。
今天道场休息一天,友助睡到了中午才醒来。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下午应该干些什么。想到自己在这座城市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看过,友助便出了门。但是出门后又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就开始找人多的地方胡乱地游荡。
“长官,那里的路边,怎么有意见房屋,”一名卫兵指着不远处路旁的一幢建筑,“那家公司的名字是用英文写成的。”
“啊……你们还不知道啊,”奥哈纳笑了,“这是地方一个英国佬的公司,那人前阵子我见过一面,他靠跟日本人做生意,可是发了一笔横财。”
“英国人也从日本获得了不少好处吗?”
“嗯,当然,”奥哈纳点点头,“到底是英国人啊,做生意可是厉害得很的,他们跟我们一样,都在等着那条刚开工的铁路修好的那天。”
“唉,老婆婆,这个绳子捆的是个什么东西啊?”友助看见一个摊位上摆放的用红线编成的某种小装饰,对看店的老奶奶询问道,“好像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这个啊,武士大人第一次来横滨吧,”老奶奶拿起那个装饰,“这是清国流行的装饰物,我们模仿那边的手艺编成的。”
“哦……”友助点点头,“就是那个很大的清帝国啊。”
“武士大人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便宜一点。”老人家似乎笑得很开心。
“印度,中国,现在又和我们一样到了日本,”奥哈纳的脚步慢了些,“别小看英国佬,英国佬的鼻子可是灵得很。”
“确实如此。”
“不止是英国啊,法国、俄国,都是这样,”奥哈纳看了看一眼边上路过的一个女人头顶插的饰品,“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
友助又站了起来,开始继续向前走着。集市人来人往,不少人还用手提着或者肩膀挑着大把的东西,让人在中间走着有些吃力。友助一直注意着自己左右的行人,无意间抬头一看,看见一个个子高大的穿外国军服的人,再自行一看,这人的胡子还有几分眼熟。
奥哈纳停下了脚步,他注意到了前面那个注视着自己的日本人,奥哈纳想了一阵子,意识到这个人有可能是那晚自己碰到的那个叫松浦的家伙。
友助见对方也注意到了自己,凭直觉,他认定这个人就是当晚自己遇见的那个叫奥哈纳的美国军人。虽然自己和这个人没有过太多交流,但是正是这个人让自己这段时间都陷入了一些难以言表的困惑之中。
“松浦君,是吧?”奥哈纳先开口了。
“唉?什么?”边上的卫兵以为自己没听清,过了几秒才发现长官是在说日语。
“你叫……嗯……马,马克……”友助在回忆着这个人告诉自己名字时的情景。
“马克·奥哈纳,正是我。”奥哈纳回答道。
“哦,哦,没错,没错,是这样的。”友助其实感到有些紧张,他并不知道如何与外国人,尤其是与外国军人打交道。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松浦君,你还记得我的样子。”奥哈纳稍微笑了一下。
虽然有一些口音,但是友助还是听懂了奥哈纳的话,他想了一会儿之后回答道:“哦,是啊,我还有点印象。”
“那么,松浦君,祝你今天过得愉快,”说完,奥哈纳招呼着卫兵,继续往前走了。
“唉,嗯,哦……”友助想了想,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词汇,“那,也祝你愉快,祝你顺利。”
奥哈纳从友助旁边走过,随意看见了路边的一家小铺子,那里陈列着各种色彩丰富的装饰物和一些个头不大的日常用品。
“松浦君,请留步。”友助听见后面有人叫了他一声,是奥哈纳的声音。
“我们美国人都是最讲求公平的,既然松浦君帮过我,那我也就不能什么也不表示一下,”奥哈纳说完,挥挥手指了指那家小铺,“我看这些东西挺有意思的,挑一个你喜欢的吧,我送给你。”
友助转身,看见了那家小铺,自己刚才路过时也简单地看了那儿一眼,那儿摆放了各种装饰品,还有一些梳子一类的小物件,整个小铺显得色彩非常丰富。
“日本还是有不少挺有意思的东西的,虽然很多美国常见的东西在日本都没有,但是日本也有一些在美国见不到的小东西啊。”奥哈纳看着那家小铺说着。
“美国是什么样子的?”友助一边看着各种小商品,一边随意地问着。
“要和你解释美国什么样子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奥哈纳突然大笑了几声,“美国流行一种叫工业的东西,大概日本还不流行这些东西吧。”
“那美国别的东西多吗,”友助拿起了一个小的木刻的牌子,上面雕了一个鱼的图案,有几分生动,表面还涂了一层透明又有些坚硬的东西,“这里生产的棉花,还有我老家能捞到的鱼,美国这些东西多吗?”
奥哈纳内心浮现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滑稽感,他甚至有些想大笑出来,但是他还是保持微笑说着:“松浦君,你说的那些在美国都是常见的,不过话说回来,美国有一点不太友好的就是处处都得花不少钱。从这儿运走的东西,在美国的市场上的价格可是这边的两倍三倍还不止啊。”
友助的手突然僵住了,他盯着那个木雕,说不出话来。他的内心有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他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微微在发抖,脑子里也回荡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哦?选好了吗?”奥哈纳见松浦拿着那个木雕看了半天,“老板,这个东西多少钱?”
友助缓缓直起身子,看着奥哈纳把钱交给了小铺的老板。自己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把那个木雕紧紧握在手里。
“好了,松浦君,”奥哈纳又大笑了起来,“这样我也多少好受一点了。”
“嗯,我会好好保存这个东西的。”友助回答道。
……
奥哈纳站在自己的房间,从窗户望向我们,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他喜欢这个样子,于是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回想着自己刚才在集市上看见的那些男人和女人,那些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东方的世界在他看来与西方的世界是那么的不同,他觉得这里充满了温柔的美,而不像西方的世界那样充满了无情的对峙。他望着窗外滚起的海浪,一阵阵拍打在岸上。忽然,一束阳光照进了他的眼睛,把他的眼睛晃到了一下。他立即转过头,把右手从窗框上拿下了,还甩了两下。然后慢步离开了窗边
友助没有再到处游荡,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坐立不安。家中在做生意的他,在听见刚才的话时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原本从小就对物品的交易有所了解,但是却在这时糊涂了,他才意识到,如果日本的东西能够被外国的人随意地带走,而外国人又能从这些东西上
获得大把大把的财富,换句话说,不就是日本的财富正在不断地往国外流去吗?友助的思绪很乱,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自己的的朋友,想到了道场的老师,想到了马克·奥哈纳,想到了三个刺客,想到了道场的同伴,他想到了许多,却越来越不明白。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刀柄,手心出满了汗。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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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9
度娘又非要说我违规。[喷]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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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架战斗机一同起飞了,飞机一点点地越飞越高,奥哈纳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同时紧紧注视着另一架起飞的飞机。完成航校的学习之后,奥哈纳正式成为了一名陆军航空兵飞行员。今天进行的是一次军中的军事训练,奥哈纳的飞机越升越高,他和另一架飞机间还有相当的距离,但是他依然紧紧地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和治的战斗机飞到了轰炸机的周围,再一次熟练地摆好了队形。前方战局取得了胜利,战线更向前推进了一步,新占下的地区修建了新的战斗机机场,让战机能够更持久地执行任务。除此之外,一种新型的战斗机投入了实战,和治很喜欢这种战斗机,他相信自己能够驾驶这种战斗机取得非凡的成绩,更何况即便是老式战机,对于敌人来说也是很难对付得了的。
对面的飞机开始往右侧靠,奥哈纳突然提高速度,朝左边拐去的同时提升自己的高度,战斗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对方注意到了这边的动作,也提高了速度,朝奥哈纳的侧面飞来。奥哈纳继续高速飞行,并且一点点提高自己飞机的高度。
敌机出现在了正前方,整个编队立即进入了高度的警戒。很快,敌机的身影就十分明显了,和治右前方的飞机一个加速,对准他正前方的敌机就是一阵射击,另一架敌机朝他射击,他机身一晃,子弹也都从一旁飞过了。和治一个拐弯,飞到了一架敌机斜前方,敌机做出下降,和治顺势冲下去,很快就将其击落了。
奥哈纳和对方飞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双方都紧跟着对方的轨迹,试图抓住对方的漏洞。奥哈纳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他拉紧操纵杆,飞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凭借自己在高度上的优势,奥哈纳的飞机直直往下扎去。对方加速试图摆脱,但是这正符合了奥哈纳的预料,奥哈纳顺着对方飞行的方向扑下去,刚好飞到了对方的正后方。
两架敌机朝和治的方向飞来,并且持续开炮射击。和治往侧面进行回避,两架敌机又稍微靠近了一点,突然,和治斜后方射出一长串子弹,全部打在一架敌机上,那架敌机在空中发生爆炸。而和治抓住这个机会,朝右侧快速飞去,然后一个270°的大转弯,飞到了刚才攻击自己的敌机的侧面,用喷涌的机炮子弹把敌机撕成了碎片。
对方试图向上爬,奥哈纳盯紧了他的动作,死死从后面咬住他。对方往两侧拐弯,奥哈纳也依然紧紧地跟在后面飞着。对方已经被死死咬住,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可以了,你们,调整位置,都降下来吧。”
通讯器里传来了这样的指令。奥哈纳放松地吹了口气,从另一架飞机的后方移开,开始寻找降落的策略了。
战斗就这样结束了,二十多架敌机被轻易地消灭,而我方没有损失。和治感到心满意足,除了一直让他引以为豪的编队的战斗素质,更有新战斗机优秀的战斗能力。抵抗的敌人就如同刚才再一次陷入火海的城市一样脆弱,自己似乎已经是势不可挡了。即便是冷饭团自己都能一口气多吃两个。
飞机一点点地升往高处,很快到达了指定的位置。前方的视野一片开阔,周围的建筑全都如微缩景观一般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不一会儿奥哈纳就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战斗机开始加速,朝西面一处空旷的地方飞去。
编队又一次靠近了目的地,两条河流交汇点的四周,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太阳已经下落了一半了,黄昏的天空和燃烧的城市相互映衬,呈现出一个赤红色的世界。在和治抵达之前,已经有两个编队对这里进行了轰炸,而在和治之后,还有三个编队会陆续前来。
随着逐渐靠近了那块空地,空地上那个突出的巨大标志物也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大。估算了距离和高度,做出了简单的计划,然后一个猛冲下去。飞机快速地下降着,奥哈纳对准标志物,射出了一串子弹,然后拉紧操纵杆,控制飞机再一次向上攀升。子弹纷纷命中了标志物的各个位置,差不多有四成子弹打中了中间部分的指定位置,这应该说是个还算不错的成绩。
不仅是最繁华,建筑最密集的那一片岸边被火焰吞噬,周围其他的地方,凡是有人造设施的场所,无不是布满了火焰或是残骸。被燃烧弹点燃的木质建筑还在燃烧着,巨大的红色火焰疯狂地跳动,黑色的烟雾像柱子一般直直升向天空。炸弹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扑在火花上;落在市区的炸弹在火焰中炸出一道波浪,把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建筑残骸炸得更加的残破不堪。
下一个目标在另一个方向,是一个浮在空中的红色气球。奥哈纳掉头朝目标方向飞去。很快飞机就到达了预定的位置,奥哈纳看见那个红色的气球正在风中微微摇摆着。他朝前方打出少量子弹,子弹却一发发从气球边飞过,没有击中,他又发射了一串子弹。气球在空中爆炸成一片片碎片,随着掠过的机身四处飘散。
脚下的大地在流血,头顶的天空在燃烧。和治的飞机在城市上方盘旋着,看着下面跳动不停的火花和不断升起的漆黑烟雾。太阳又往下落了一点,天空显得更加的发红,好似被火焰所染红一般。编队开始返航,整座城市还在燃烧着,之后还有三批次的轰炸编队等待着这里。和治的面部抽搐着,内心中浮现出一丝疑惑的念头,他心想,这些人的意志与这座城市的躯体,必将会一起随着爆炸与火焰,在不久之后消失殆尽。
飞机已经飞行了很久了,奥哈纳直直地坐在里面,并不是特别的舒服。窗外只能够看见大片大片的棉花般的白云,也实在是让人感觉没有趣味。前不久的一次突然袭击,引发了美国与日本之间的战争,仿佛使整个世界变得更加的混乱而血腥。而自己与一些战友正乘坐飞机飞往遥远的东方,在那里,他们要去协助他们的盟友一起抵抗日军的侵略。
和治正在擦拭着战斗机的机身,他喘了口气。他看了看东面的天空,前不久的一次空袭行动,使得日本与美国直接的战争终于爆发了,自己所在的海军海空部队大量的人员也都调往了同美国的战场,现在估计都正在太平洋上了。而自己则还是留在了这里继续做着以前的工作,他对此倒也并没有什么意见。
飞机开始缓缓地下降了,下面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土地。机场的周围有很多的山,山一片绿色,上面长满了树。机场以外的其他地区则显得有一些空旷,没有太多的建筑,只能看见一些军事设施和少量老旧的小建筑。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而自己将要在这里战斗许久,想到这些,奥哈纳吹了口气。飞机越降越低,最后停在了机场跑道上,地面早就聚集了一大群人,为这些远道而来的盟友准备了一个还有点像样的小欢迎仪式。
和治跳回了地面上,锤了锤胸口,叉起腰,又望向了西面的天空。随着战线的变化和一些其他的原因,空袭任务的次数明显有了减少,大规模的空袭也不如以前那么多了,而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一次像模像样的抵抗。战争正在越来越深入,不论是破坏敌人的后方,还是攻占前线的阵地,或是消灭后方那些越发强大的游击力量,这场战争有太多东西要求考虑了。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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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队正在高速移动着,接到命令后,所有人都快速到达指定位置,随后立即出动,现在已经飞行了一段时间了。现在正是中午,奥哈纳有点饿了,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解决掉手头的工作后才能吃饭,那估计又得过上好一段时间了。
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和治拿过一旁准备好的便当,今天的午饭比往常任务时稍好一些,除开饭团还有两个简单的菜,虽然量不算多。和治听说前段时间有飞机在执行任务时遭到了强烈的抵抗,这还令他有些惊讶,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敌方空军像样的还击了,但是终究是听说,其实自己的内心对此并没有太多的实感。
“你们即将与敌军遭遇,敌军在你们的东偏北方向。”在地面零零散散分布的观察哨,能够注意到敌机行进的方向,使得我方能够及时作出反应。奥哈纳稳稳地坐在了座位上,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了准备。
“敌方机群出现在左翼,做好战斗准备。”通讯器里的声音很急促。和治还没来得急吃饭,就被突如其来的指令打断了。他立即把便当放回到边上,在位子上坐稳。之前的传闻马上就要被自己亲身经历了,他也很想知道敌人现在的实力是怎样的。
奥哈纳已经看见了敌方的编队,友军的飞机开始散开,朝敌人的编队扑过去。敌人的飞机也调转方向,朝自己这边飞来。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敌人的飞机反应非常迅速,据说飞行员也多半是老手,这帮家伙可并不好对付,自己之前和他们交手过两次,打得也算是有来有回。
和治的攻击没有命中前面的敌机,在后方友军的掩护下,和治的飞机开始继续向前突进,侧面的敌人朝自己开火,和治凭借机体优秀的机动性躲开了,子弹都从飞机的后方飞过。和治的飞机飞到高处,一个大转弯,把整个机身横过来朝侧面的敌人开火射击。
一架敌机从奥哈纳的旁边飞过,与自己擦肩而过。奥哈纳意识到了什么,立即稳住整个机身,开始飞快地向上攀升,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头朝下的奥哈纳正好看见那家飞到自己后方的敌机掉弯头准备冲向自己这边。奥哈纳转过机身,再次使战机正面朝上,开始冲向那家敌机,并且猛烈地对其进行射击。
敌人注意到了自己横过机身射击暴露出的巨大目标,开始开火朝自己进行射击,和治加大速度,并同时摆稳机身,尽可能缩小自己的目标并躲避敌人的火力。自己的攻击打中了刚才自己瞄准的敌机,但是子弹没有命中敌机几下,敌机只是受到了一些损伤,还是有能力继续作战。
敌人虽然灵敏而狡猾,但是有些脆弱,占据了高度优势的奥哈纳疯狂地向前方的敌人倾泻出自己的子弹。敌机在连续地射击下爆炸成了碎片。奥哈纳立即再次调转机身。在转身的过程中,他看见自己右侧的一架友军战机正被敌人的炮火击中,受到了明显的损伤。
和治与一架友军的战机一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备调整位置对那架受损的敌机再次发起攻击。左侧突然飞来一串子弹,子弹从自己的飞机边擦过,但是有一些命中了旁边的友军。两架飞机调转机头,趁刚才发起攻击的敌机正在调整位置,同时对其进行射击,敌机在猛烈的攻击下爆炸了。
奥哈纳注意到了两架敌人的飞机飞到了离自己不算远的稍高处的位置,而且正击落了刚才自己斜后方的另一架友军飞机。奥哈纳调整自己的位置和高度,从刚才看见的那架受损的友军战机上方飞过,朝那两架敌机冲去。
和治击落敌机之后,立即转身去寻找那架刚才被自己打伤的飞机,刚一转身,就发现那架受损飞机的上方有另一架敌军战机,正在朝自己这边冲来。大片的子弹正从那架敌机前方射出,朝自己的方向不停飞来。
奥哈纳毫不保留地对前方疯狂进行射击,两架敌机进行了规避,但是奥哈纳已经盯住了其中一架,密集的炮火终于还是打中了一架敌机。在奥哈纳不间歇地猛烈攻击下,这架敌机喷出火焰,摇摇欲坠,驾驶舱内溅满了鲜血,敌机的驾驶员已经在刚才被杀死了,冒烟的飞机失去控制,往地面坠去。
友军的飞机正冒着烟往地面掉落,这短暂的攻击间隔却给了和治喘息的机会,他又利用飞机的机动性,开始快速往高处飞行,准备在敌机攻击结束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给予其致命一击。
“继续战斗十分不利,空袭行动无法完成,全队立即撤退。”
正准备进行急转弯的和治从通讯器里听到了这样的话。
奥哈纳注意到了,在自己击落前面的敌机的同时,另一架敌机已经趁机飞到了高处。他一定是想从高处对自己发起进攻,奥哈纳这么判断着,立即驾驶飞机朝下方俯冲下去,试图在敌机转过来之前与其拉开距离,并且找准机会予以还击。
那架敌机试图通过下降来拉开与自己的距离,和治看出了他的目的。而另一边,两军的飞机正纠缠在一起,场面有些混乱。但是和治看得出来,收到刚才的命令后,许多战机已经开始试图摆脱战斗。这么看来,自己也没有机会去对付那个正在俯冲的敌人了。
奥哈纳抬起机身,对准上方。他看见那架敌机并没有冲向自己,利用速度的优势来发起进攻,而是冲进了另一侧正在激战的双方战机中。奥哈纳开始向上爬升,也试图飞往另一侧支援战斗。
双方各自的火炮都在咆哮着,和治穿过战场,躲避着射来的子弹。战机高高低低地在杂乱的战场上穿行着,渐渐靠近了战场的外围。虽然十分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服从撤退的命令,即便自己十分不情愿。
“敌人正在进行撤退。”当奥哈纳做出这个判断的同时,通讯器里也传来了这样的话。留在战场上的敌机一架接着一架被击落下来,剩下的一些完好的或是受损的飞机则尽可能往战场外撤离。已经有大概十架敌机脱离了战场,剩下少量敌机还在与我方缠斗。
和治离战场越来越远,他注意到后方的敌机已经排好队形朝这边追来。突然,自己前方的一架飞机调转方向,朝后方飞去。和治的眼睛睁得很大,他感觉到有些惊讶,但是似乎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
奥哈纳和几架友军飞机正朝敌方撤退的方向追去,一架飞机突然掉头朝自己冲来。但是那架飞机马上就在周围两三架飞机的集中射击下,顷刻间成为了几大块废铝块。奥哈纳没有太在意那架被击落的飞机,继续向前行进着。
和治和其他的飞机越飞越远,大概有十一架战斗机从战斗中逃离了出来,其中有四架受损,而被击落的战斗机则有十余架。望着后方渐渐远去的群山,和治心情很不好,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愤怒。
几架没有被保护的轰炸机被追上了,然后在围攻下被击毁,发出了剧烈的爆炸。任务应该说是圆满地完成了,现在也是时候返回了。奥哈纳刚才还感觉很饿的肚子经过一阵紧张地盘旋和角斗后,现在反倒没那么觉得饿了,但是往回飞了一阵子之后,饥饿感还是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和治说不出话,只是望着前方的天空。他拿起了边上的饭盒,但是立即又回想起了自己接到准备战斗的命令到战斗结束之间的种种经历。他又沉默了,转过身来,才发现手里的饭盒已经被捏得微微变了形。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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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13
又不让发。[喷]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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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之后的几年,鞠莉觉得自己的生活无非就是被各种杂乱的知识点塞满自己的大脑,以及被父亲下达的各种指令塞满自己的时间。几年内她曾在假期去过世界上的许多大城市,但是没有回过内浦一次,几年的奋斗换回了一个在她自己看来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学位,不过至少现在,有了向父母提出条件的资格,而她早就已经想好,自己要提什么了。
果南望向列车的窗外,窗外的景色飞快地从自己眼前一个接一个跑过,而脑海中,这几年的经历也一件接着一件飞快地从自己的脑海中飞过。这么多年的学习终于结束了,虽然自己每年都会回家几次,但是这次总算是能够毫无负担地回去了。海洋学的学业让自己整日和大海打着交道,但是她最怀念的,还是自己家门前那片看过无数遍,潜过无数遍的大海。
鞠莉在电脑上写好了两篇邮件,分别发给果南和黛雅。正在鞠莉哼着小曲准备发送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到自己房间的柜子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她坐回电脑前,拿出纸笔,把邮件都抄写了一份:
果南,现在你应该也和我一样,完成了自己在大学的学业。之前你告诉我,学习海洋学只是你个人的爱好,你并没有过多考虑过自己在未来究竟是要干什么,现在你已经毕业了,不知道现在你考虑得如何样了。
实在是非常的抱歉,我这几年都太过忙碌,走遍了世界上那么多地方,却没有时间回来看望老朋友们,只是去年碰巧在东京见过黛雅一次。而且在之后,我应该会更加忙碌,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在不久之后压到我身上来,而重逢的日子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但是果南,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所有人都是在同一个世界上,不止是在沼津,不论是在世界上的哪一个地方,我们都有相逢的可能。
Shiny!
在末尾写上一个大大的单词,鞠莉折好信纸,把信纸和一个小东西放进信封,转身又去写黛雅那封信了。
果南回到了家里,父母和爷爷都等着迎接她的归来。一家人在一起吃完一顿难得的团员晚饭后,爷爷突然一拍手。
“嗨呀,我想起来一件事。”
说完,爷爷走进自己房间,不一会儿拿着一个信封出来了。
“果南啊,这是给你的,今天上午刚到。”
果南看见信封上的名字,立即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信封,一个白色的印有两个翅膀图案的薄片掉了出来。
果南把薄片放到一边,拿出了里面那封信。看完之后,果南的心情很复杂,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总还是感觉难以接受。
想到这些,果南也拿起了笔:
鞠莉,我首先应该恭喜你成功毕业,我终于还是可以负责地告诉黛雅,那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鞠莉也是能够学有所成的。
你说你之前十分繁忙,而且之后还会更加繁忙,这我也是理解的,毕竟这些都是早就有所预料的事。黛雅现在即便是回到沼津,我都难见到她一眼,就更不用说满世界奔走的你了。但是我们都不会因此而埋怨,我和黛雅永远都会是最能理解你的人。
正如你所说,我们身处同一个世界。当你在全世界四处奔波的时候,我却待在原地静观其变,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会向你证明,不是只有你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找到我,我也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找到你。
果南写完信,放入信封,此时,她看见鞠莉寄来的白色薄片,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跑出房间,取下陈列台上的那个小鱼木雕,擦拭干净后,也放入了信封。
寄出信件的第二天,鞠莉就从美国东海岸飞往了西海岸。东跑西跑地忙碌了一个多月之后,父亲终于同意了鞠莉返回内浦的要求。
2017年11月03日 15点1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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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鞠莉回到内浦之后,才得知果南在一周之前独自离开了。果南的家人也不知道果南具体去了什么地方,只是告诉鞠莉,果南说自己会出去很久。鞠莉试图用以前的联络途径联系到果南,但是却联系不上。心灰意冷又不知所措的鞠莉在一周的期限结束后,再一次离开了内浦。
9月,果南抵达了中国沿海的一个特别行政区。凭借自己海洋学的丰富知识和热情大方的性格,果南在这里的一家大型水族馆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负责安排与协调国外游客的行程,必要时也会为日本游客担当导游。小时候与大海打交道的丰富经验与在学校学到的充足的理论知识,让果南的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
11月,鞠莉来到了美国西南部一座文化繁荣的巨大城市。鞠莉陪同父亲参加了诸多项目的投资谈判,其中很多是娱乐项目。鞠莉对此感觉还比较满意,电影、游戏、音乐,这些都是自己十分热衷的东西。鞠莉在参加这些项目时的积极性,让她的父亲也感觉有几分意外。
1月,果南来到了意大利,到了一座地中海沿岸以旅游和文化闻名城市。果南在当地一家日式餐厅找到了一份工作,平时她会在大厅演唱歌曲或是做简单的乐器演奏,偶尔也会去厨房帮忙制作料理。当地的食材和老家的差别太大,果南不是很满意,但是果南做出的料理却受到店内其他人的一致认可。
3月,鞠莉来到了美国南方一个有着独特文化的大州的首府。鞠莉从小就对这个地方有一种莫名的喜爱感,但是现在她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游山玩水。一家新的酒店将在这里建成,虽然相关事宜方面鞠莉并没有太多的决策权,但是她还是被要求参与到决策的诸多工作当中去。
5月,果南来到了西班牙南部一座港口城市。虽然自己对《卡门》或是《费加罗的婚礼》都没有太多的兴趣,对那些造型奇特的宗教建筑也没有什么了解,但是这里独特的氛围也使果南感到十分有趣。在大学时的朋友的介绍下,果南到这里的一家旅行社帮忙,期间不少亚洲游客给了这家旅行社不错的评价。
7月,鞠莉来到了美国东北部,回到了自己母校所在的城市。鞠莉这才得知果南在去年给自己寄来了一封信,信件送达时鞠莉正忙着应付父亲,结果一转身就忘了这件事。等她拿到这封信,看见跟信件一起寄来的小木雕时,她才明白为什么果南会不在内浦,同时也明白了果南这么多年一直抱着什么样的决心。她小声抱怨着果南的愚蠢和一根筋,但是内心里又在不停地谴责自己。
9月,果南来到了美国,到了密歇根湖南岸的一座大都市。果南在那里协助一个偶然认识的日裔老伯一家人完成了一个巨大码头边上的一家小店从店面设计到正式营业期间的各种工作。之后果南也在店里工作了一段时间,还和老伯的女儿成为了朋友。
11月,鞠莉来到了法兰西的首都。浪漫之都的浪漫全都被琐碎事务给冲淡了,为了完成安排的调研任务,鞠莉头都被都快炸了,根本没有时间去体验这个所谓的浪漫之都的独特魅力。
1月,果南回到了内浦。跟家里人讲起自己的经历,家里人也都不知道应该觉得高兴还是觉得无奈。果南见到了阔别良久的朋友们,姑娘们都喜欢听果南讲她自己的故事。果南只见到黛雅一次,黛雅也没有心思听果南讲故事,她还抱怨果南实在是太胡来了。
3月,鞠莉来到了希腊的首都。虽然这种有几分“老掉牙”感觉的城市本应该与鞠莉的个性格格不入,但是这次鞠莉却莫名对这个地方有些亲切感。正好父亲也把在此地修建酒店的诸多工作都交给了自己,鞠莉可以大显身手,在这里规划出一个充满“Mari Style”的崭新酒店。
5月,果南来到了东南亚的一个经济发达的小岛国。果南凭借丰富的各种经验与还算优秀的文化知识,在那里的一个度假小岛上成为了海豚场馆的管理人员之一。果南很喜欢海豚,自然也很喜欢这份工作,期间和同事与游客也都相处得很好。
7月,鞠莉来到了东京。鞠莉需要视察在日本各地的自家旗下的酒店,鞠莉自然抓住这个机会,在沼津多待了几天。果南还是不在,黛雅也没有遇见。果南家的人告诉鞠莉果南时不时会打电话回家,但是用的号码也是变来变去,时不时会往家里寄一些钱,但是却不知道她到底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果南的父亲感叹着,自己的女儿也和自己一样永远闲不住。
9月,果南来到了澳大利亚东南部最大的城市。果南参加了在这里举办的一次潜水比赛,成绩不算最好但也不算差。因为优秀的体能与还算丰富的知识,果南被一个国外的科研团队邀请,作为协助成员参加了一次对周边海域的科考行动,果南很喜欢这段经历,她的专业与爱好都得到了满足,报酬也很可观。
11月,鞠莉来到了太平洋上的一个群岛州。自家在这里没有开酒店,但是也有一些生意在这里。父亲希望鞠莉能够对自家在这里的生意进行一个彻底的调查,并且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发展的空间。虽然鞠莉非常喜欢这个地方,但是她并不是太热衷于这种“见缝插针”的恼人工作。
1月,果南来到了巴西东南沿海的一座大城市。受之前协助过的科研团队的推荐,果南又在这里协助了一支科研团队的生态考察行动。除了感兴趣的工作之外,果南还特别喜欢这里的沙滩,闲暇时团队里的人偶尔会在沙滩上休息娱乐,果南就喜欢这样的地方。
3月,鞠莉来到了位于加拿大南部安大略湖西北岸的一座大都市。似乎自家的酒店在这家繁华的大都市的业绩并没有达到父亲等人的预期,鞠莉就是被叫来解决这一问题的。鞠莉当然是一头雾水,只能硬着头皮想方设法获得各种情报,然后胡乱地凭感觉分析一通。最后这里的业绩还是有所好转,虽说可能还是没有满足父亲他们的期望。
5月,果南回到了内浦。父母抱怨她晒得比以前黑了,她却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过去的好朋友们一个个也越来越忙碌了,很难全都叫到一起来了。果南分别拜访了好几个人,与她们叙叙旧,同时也分享新的见闻。
7月,鞠莉来到了阿根廷的首都。这个国家不少城市正在慢慢发展起来,在父亲看来,这便是扩展生意的潜力所在。鞠莉对这个国家的了解不算太多,一切都得慢慢开始熟悉。不喜欢枯燥工作的鞠莉度过了挺难熬的一段时间。
9月,果南来到了俄罗斯的“北方首都”。参加这里的游泳比赛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打算,冰冷的天气让果南很是难受,她真是佩服那些能够取得好成绩的选手。之后,她在一位过去的留学生同学的帮助下,在当地的水族馆帮忙了一段时间,多亏了那位留学生同学,否则这里的人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11月,鞠莉来到了印度首都。鞠莉莫名感觉自己与这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说不上为什么。父亲希望鞠莉能够对这个地方进行一个全面的考察,然后返回给自己一个尽可能全面的报告。这个任务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无从下手,不过鞠莉自己的感觉倒是不坏。
1月,果南来到了美国南部一座河渠众多的海港城市。之前认识的日裔老伯的女儿结婚后搬到了这里,正好也想开一家餐馆。果南又一次帮她做了各种工作,还在开店后培训了几个能做简单日式料理的雇工来为这家店提供一些“特色”。
3月,鞠莉到了澳大利亚北部一座以伟人之名命名的城市。这座城市气候独特,风景优美,父亲认为自己以前忽略了这座城市的潜力,现在才出手已经有些晚了。总的说来又是一个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工作,鞠莉又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5月,果南又一次回到了内浦。朋友们难得又聚会了一次,大家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果南一年来的变化上。黛雅戴上了眼镜,果南觉得很漂亮。黛雅的妹妹也成熟稳重了许多,这令果南也感到有些惊喜。只是有些老朋友则还是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让果南很少苦恼。
7月,鞠莉来到了中国东南沿海一座著名的省会城市。自己家在这里有一些投资项目,鞠莉需要一一进行视察。同时,父亲也有希望让鞠莉决定是否要在这一带地区扩宽自家的酒店生意。鞠莉很郁闷,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工作越来越难以把握了。
9月,果南来到了位于长江入海口的一座文化多样的大都市。果南莫名地很喜欢这座城市的名字,同时也在这里感觉到一丝亲切感。果南对这里的人文景观不太感兴趣,但是对这里的文化氛围很感兴趣。自己大学时的好几个朋友都在这里工作,果南在一个朋友所在的杂志社从事了一段时间编辑工作,她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干这种工作。
11月,在长江上游的一座群山纵横的城市,有一个像军舰舰首一般突出的大码头。果南正站在码头上,看着前方两条交汇在一起的江河,与河流中来来往往的布满灯光的大小邮轮,看着在夜晚发出明亮光芒的一座座大桥,和富有层次感的一座座都市建筑。身后人群来来往往,十分的吵闹。听说这里在夏天会很炎热,但是即便是现在,身后嘈杂的人群也足够让她感觉到火热了。
果南拿出相机,准备和以往一样拍下些什么。
“你好。”突然,旁边有一个人用中文朝这边喊了一声。
果南转过身,面前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
小伙把一张折起来的纸条递给果南,接着指着后方说了一段话,说的中文,果南没听懂。然后,小伙转身跑掉,很快淹没在了人群中。
果南打开纸条,一个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果南捡起那个东西,是一个很小的木头牌,上面雕刻了一只鱼。
纸条里面,写着一个巨大的英文单词。
“Shiny!!!!”
果南把纸条折好,无奈地笑了笑。
然后,她转身,看着在自己不远处的人群中站立着的那个人,张开手臂,轻声说了一句。
“好了。”
“来一个hug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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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的吗[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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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好啊。[滑稽]
2017年11月03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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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第二段废话:
如果之前写东西是在挤牙膏,那这次就是在滴眼药水,总之就是耗时太久久久久久久久久。
文笔本身就菜爆,现在又有些生疏了,总之就是菜上加菜。除此之外全篇(尤其是第四部分)的叙事节奏更是令我欲哭无泪,但是我,已经,尽力了。因此也就更要感谢能够看完的各位。
文章没有做到足够的考据,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有懂行的看出了bug还请提出来,感激不尽。
稍微能够提一提的,大概就是文章的构思还算有那么一丁点的意思吧,这是个人感觉,不一定靠谱。文章的主旨什么的,我也不多提了,感觉还是比较容易看出来的。
最后检查得比较粗糙,大概有不少漏网之鱼的错别字,望包容。
最后,还是要再次感谢能够看完的各位,感谢你们。也请还各位之后多多批评指正。
[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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