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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说明:
1、由于作者比较深井冰,本文脑洞很大,内容有些繁杂,请慎重观看;
2、主角疑似海未和绘里,其他小伙伴有所涉及;
3、故事一共四个部分,前三个部分和LoveLive的故事没有多少直接的联系,第四个部分开始涉及到LoveLive,毕竟这是个连续的故事;
4、文章涉及了部分历史时期或者历史事件,只不过是否有所了解对阅读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5、自我感觉,文章还是不够严谨,也有不少漏洞,这时候就不要在虚构故事中找真实感啦;
6、渣文笔……请务必不要在意细节;
7、作者是个图样的神经病,欢迎大家提出宝贵的意见。
2015年10月10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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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风暴
自从成年之后,信德就一直很受父亲的重视。虽然他只是这个家的三子,但是他比起他的两个哥哥都要好学,也都要勤快,最重要的是,他是最听话的一个。
这个国家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有这样一个儿子,自然是应当被重视的。父亲给予了信德很高的期望,认为他能在这个新的时代为园田家争得更多的利益。能被看重自然不是坏事,信德也的的确确没有辜负家里人的期望。
这是一个夏天的清晨。难得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信德习惯性地到街上去转悠。这片街区还算是繁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时不时会看见几个外国人。这是信德幼时没有的。自从这些外国人来了,似乎各种麻烦事也跟着来了。信德走着走着,感到有些烦躁。
不知不觉,他走出了人最多的街区,慢慢走到了一座小山下。
山上是一座老神社,那个地方不算大,但是信德从小到大还是去过那里很多次,对那里多少有些感情。信德想了想,打算上去看看。
上山的阶梯不算长,信德没过多久也就爬到头了。爬上来对他来说算是轻而易举。
快要到顶时,信德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物。就在最后一级台阶边上,坐着一位金发的少女,正在看着一本书。爬了好一会儿台阶,忽然抬头看见一个金发的女孩正树荫下在安静地看着书,信德那一瞬间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即便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少女也注意到了这位年轻人,她发觉这位年轻人比起自己之前见过的日本人普遍要高一些,似乎气质上也有不同。
看见对方在朝自己这边看,少女很礼貌地说了一句:“你好。”同时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好。”信德随口回应到。
“哎呀,你会俄语呢。”少女有些惊讶,不紧不慢地把书合上,对信德说道。
“是的,我以前学过。”信德回答道。
自从有外国人来到这里之后,信德就被要求学习外国的语言,最终他被选择学习俄语。信德在语言学习方面显得非常不擅长,但是还是凭着努力学会了这们语言。至少现在他已经基本能够使用这门语言了。
“真是难得啊,居然今天就能遇见其他会俄语的人。”少女微笑着,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说着。
“不过……你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信德上了两步台阶,走到了离少女近一些的位置。
“我吗?我叫叶里诺娃。”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看书啊?”信德一面说着,一面用右手食指在手左手背上轻轻写着一些字母。
“我乘坐的船昨晚被风暴破坏了,”叶里诺娃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色,“现在我去不了别处,只好在船修好之前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
“哦,我不是说待在这个地方,我只是习惯在这样人少、环境舒适的地方读书,今天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地方的。”叶里诺娃很快又恢复了活泼的状态。
信德看着叶里诺娃,这个大眼睛的俄国女孩穿着一套蓝色的长裙,头发扎在后面,胸前挂着一个不大的项链,上面有一块蓝色的石头。
“对了,我叫园田信德。”
“嗯,你好。”
信德看实在没什么可说了,就继续前进,走进神社里了。
过了一阵子,信德从神社里出来了,叶里诺娃还是坐在那个地方看着书。和之前看见时一样,十分的安静。
信德打算
下山
了,从叶里诺娃旁边过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她一眼。
叶里诺娃同时也抬起头看着他。
“再见了。”信德出于礼貌说道。
“请问,你现在忙吗?”叶里诺娃很流利地说了出来。
“我现在……我现在没什么事,怎么了?”
“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留下了陪我一下呢?”叶里诺娃脸上还是那副笑容。
“我?为什么?”
“因为无聊啊。”叶里诺娃笑了,“叔叔他们都没空,这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看书也看了这么久了。”
信德现在有些迟疑。
现在自己的确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自己虽然时常会被叫去与外国人打交道,但是基本是充当无聊的翻译而已。现在这位女孩希望自己能陪下他,他似乎并没理由拒绝。
“那好吧。”信德答应了叶里诺娃。然后坐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
这时两人才发现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谈。
“你看的是什么书啊?”信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为了打开话题,就随口问道。
“这个吗?”叶里诺娃把书举在胸前,用封面对着信德,“普希金的小说。”
“普希金?”信德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知道这是个影响很大的人物。
“是的,普希金。”叶里诺娃说道,“《上尉的女儿》。”
信德看了看那本书的封面,能够认出那些字来。
“我能看一眼吗?”信德问道。
“当然。”叶里诺娃把书递给了他。
信德拿来那本不算太厚的书翻了翻,书不算新,也不算旧。他又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发现里面有很多字句并不是自己以前熟悉的那样的。
“我,怎么看着有些困难的样子?”信德有些疑惑。
“就是这样的,没什么。”叶里诺娃回答着。
“这本书是讲什么的?”
“农民起义。”
“农民起义?”信德一瞬间脑子里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了之前所听所见的很多事情,但是很快思维就又回来了。
“当然,我也是今早刚开始看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叶里诺娃笑了笑,她也并没有太在意自己面前是什么人。
“农民起义……”信德还在默念着。
“要不,我们可以一起看吧。你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告诉你,这样也不显得无聊。”叶里诺娃微笑着看着信德说道。
信德思考了几秒。
“嗯,可以。”
“那就从头开始吧。”叶里诺娃翻开了书,两人一起一边讨论着,一边阅读着这本中篇的小说。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很快中午就到了。
“看样子,时候不早了呢。”叶里诺娃说道,“我该走了。”
“那我也该回去了。”
叶里诺娃起身,深呼吸了一口。
信德也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然后两人一边谈论着书的内容,一边向山下走去。气氛很是轻松。
很快两人就到山脚了。
“园田,你明天还有空吗?”
“我应该有空的。”
“我这几天应该都会在这里,你明天还来吗?”叶里诺娃微斜着脑袋问道。
“我啊?”信德想了想,想起了最近自己为不少事搅得心烦意乱,又想起今天这个悠闲的上午,“我尽量吧。”
“那太好了。”
“你往哪边走。”
“左边。”
“我家在右边……你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不用了。”叶里诺娃笑着,稍微抬起手摆着,“就这样吧,再见了。”
“再见。”
两人就此道别了。
回去的路上,信德回想着那个女孩,她好像和自己之前打交道的外国人都很不一样的样子,至少看上去,真的就像一个天真的女孩一样。
“农民起义吗……”信德时不时默念着。
第二天一早,信德又早早地就出门了。
出门前父亲特意嘱咐他,最近事情不少,让他早些准备。
其实昨天下午,信德就已经把要做的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毕竟答应了叶里诺娃早上去找她,除去整个上午的时间,可以分配做其他事情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信德今天去得比昨天要早一些,等他到神社门口时,叶里诺娃已经正坐在那里。
“园田,早上好。”叶里诺娃还是微笑着和他问好。
“早上好,叶里诺娃。”
“你今天来得比昨天早些啊。”
“但是你来得比我更早。”
“我刚才进前面的那座建筑里面去看了看,里面的人也向我问好,但是我听不懂她们的话。”叶里诺娃指了指后面。
“那是……呃…神社。”
叶里诺娃并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不过她也不太在意他说的话的意思。
“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
“还是从昨天那里开始读吧?”
“好。”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人跟着主人公一起经历了一场场战斗,和主人公一起在不同阵营中徘徊,和主人公一起想方设法保护自己的爱人。信德在读书的同时总是在想问题,而每当他遇到疑惑时,叶里诺娃也会耐心地向他讲解。
中午的时候,两人又要告别了。
“明天还来吗?”
“嗯,在船出发之前,我每天都会来的。”叶里诺娃点点头。
2015年10月1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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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德回到家,继续为之后几天要做的事情做着准备。
信德很勤快,没过多久,之后几天的事情就全都准备好了。大功告成的他坐在自家院子里面休息。
正在发呆的信德忽然注意到有人从旁边过。
“穗子。”他叫住了那人。
被这么一叫,那人一惊,呆住了。
穗子是个和信德差不多大的少女,留着一头短发,从小就在信德家做事,小时候两人还是朋友。只是现在,两人的交流越来越少了。
“信德少爷,什么事?”
“穗子,我注意到,你最近精神不是很好,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没有的事,穗子很好的。”
“你骗不了人的。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有什么不同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信德几天前就注意到穗子的状态不好了。以前的穗子是一个总是满脸笑容,做起事来也是干劲十足。前几天她去了以前的家里一趟,回来之后就总是有心事的样子。信德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担心她。
“真的没什么事,信德少爷,不用担心的。”穗子的声音还是像以前一样让人觉得天真,但是语气却总觉得有些伤感在里面。
“我和你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对吧?”
“是的。”
“所以,你觉得我对你还不够了解吗?”
“信德少爷,最近您要忙的事情很多,就不用替我操心了,我没事。”
“什么话!”信德觉得自己被别人刻意回避了。
“真的,没什么事情。”
“不管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真的没什么。”
“穗子,”信德转过身,正对着穗子坐着,“我记得我小的时候,胆子很小,连院子里的虫子都不敢靠近,你还记的吧?”
“那是很久以前了,现在您已经不是那样了。”穗子把头低下,不正视着信德。
“那时候,家里人也都不重视我。是你教我抓虫子,带我去看院子里各种各样的事物。你记得吧?”
“那时候小,不懂事,只知道玩……”
“你不要说这些。”信德把音量提高了,“我应该感谢你。”
“没有的事……”
“所以现在,我看得出,你有什么心事,告诉我,行吗?”
“其实真的没什么。”
“穗子,你现在很差劲。”
“唉?”
“我说了,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你不要把身份看得那么重要,只当是和朋友讲话,行吗?”
“……”
信德叹了口气,“好了,现在告诉我。”
“那……我说了。”
“嗯。”
“我回家去,看见那边的情况很不好的样子……”穗子还是不抬头看信德。
“为什么?”
“好多人都在抱怨,现在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这些事情……我也听说过。”信德托着下巴点点头。
“而且,也有人在说您家里的坏话。”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说您们根本不懂得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穗子的语气显得有几分惊慌。
“他们这么说了?”
“我明白,您也有自己的难处,但是我也明白,他们也是真的过的很辛苦……他们都是普通的劳动者,他们不会随随便便说出这种不敬的话的。”
“但是……你为什么要苦恼呢。”信德尽可能保持平静。
“因为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大家都是我重要的人,”穗子沉默了四五秒,“我从小在您家里,懂得这家里的一些事情,知道这家里也不是事事过得那么顺的……”穗子又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我也知道,那些人,在过着什么生活,我和他们一样是做工的,我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那么,你不明白什么呢?”
“为什么,大家要这么不友好呢?”现在,穗子的声音虽然还是以前那样,但是让人没有了天真的感觉,反而感到了几分沉重。
“唉?”
“如果是少爷您,我才敢这么说。不管是少爷,还是我老家的那些人,都是我重要的人。为什么你们却存在这样那样的对立呢?我希望,大家都能友好的共处,都能满足自己的愿望,为什么就这么困难呢?”
“……我明白了。”信德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内心有这么多想法。她的梦想,似乎是太单纯了一些,但是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信德感觉有东西一直撞击着自己内心的某个地方。
“少爷,就是这样了。”
“但是,抱歉,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回答。”
“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你的话。”信德说得不是很流利,“只不过,你不要苦恼,我不希望看见你苦恼的样子。至于你说的事情,以后总会有解决的。”
“……但愿吧。”穗子终于抬起头来,说道,“抱歉,让您费心了。”
“还有,以后不要对我这么见外,我不喜欢。”
“……”
“就这样了吧,你去忙吧。”
“那……还有一件事。”
“什么?”
“虽然我说不太合适……”穗子稍微低下头,“我还是希望,您能多去看看,那些普通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当然,这,可能不太现实。”
“嗯,我知道了。”信德回答得有些随意。
“这个,不是说像平时上街看见的那样的。我希望,您能看看,他们平时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们家里是什么样的。”
“嗯,我知道了。”
“我,我希望您真的能成为一位时刻与人们站在一起的人。”
“我……尽量吧。”
“那我就先退下了。”
“嗯,好的。”
然而在这之后,信德自己却也变得郁闷起来。最近从父亲那里听说的话,街头巷尾听到的话,穗子说的话,甚至还有那本外国小说里的情节,都让信德非常纠结。这些问题,他以前真的没有仔细想过。
又是新的一天。信德还是按照约定,来到了神社前,叶里诺娃还是到得比他要早。
“园田?”
“嗯?”
“你今天好像精神不好。”
“没休息好吧。”
“不要紧?”
“没关系的。”
叶里诺娃看着信德,暂时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了。
之后两人又开始看书了,叶里诺娃注意到,信德的状态还是不太好。
“园田?”
“我,没事。”
“我不相信。”
“真的。”
“园田,你没必要对我隐瞒什么。”叶里诺娃把书放在一边,“我只是出于关心,问你一下,你不用担心什么。”
“没什么,那些都是你不明白的。”
“什么事?”
“你不明白,这边的事情,你不明白。”信德的语气显得有些许的严肃了。
“我可能是不明白,”叶里诺娃叹了口气,“那我就不管这么多了。不过我不希望看见有人把苦闷埋在肚子里。”
“你不了解我。”
“我当然不了解你,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你为什么这几天早上愿意来这里陪我?”
“因为,你希望有人能陪你。”
“我希望,你就一定要来吗?”
“因为我希望能更多了解一些你们外国人。”信德没有迟疑就说了出来。
“嗯,我也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看出来你的心情有一点焦急了。”叶里诺娃把书合上了,“你在读书时,也对国外的各种情况表现得很有兴趣。我知道,你们国家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那么好,你想知道更多,解决更多问题,对吧?”
“我……是的。”
“那么,我现在要你放下这些。”
“什么?”
“至少在这里,你要放下这些。”
“为什么?”
“在这里,我们就是朋友。你不要总是用你过去的思维来和我交流,你要懂得做你自己,你要有自己独立的想法。”
“我不想被你说成这样。”
“你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有自己的思维。”
“还不够,”叶里诺娃变得严肃了起来,“至少,我希望我回答你的问题时,是真的在为朋友解除疑惑,而不是作为一个获取信息的窗口。”
“我没有这么想过。”
“但愿如此。”
“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好,”叶里诺娃把书又重新翻开,“书是映射现实的东西。”叶里诺娃抬起头笑了笑,“园田家现在并不是那么轻松,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不过,那些困扰你的事情,你要想解决他们,需要的是思想。”
“你在说什么?”
“思想,不要总是去做别人给你的事情,你要懂得自己做决定。”叶里诺娃又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啊,好些了,你很厉害呢。”
“哪,哪里的事,随便说说而已。”
“谢谢你,我明白我你的意思了。”
“那就继续看书吧。”叶里诺娃又是一副轻松的神情了。
两人开始继续看书了。信德现在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觉得,自己以前总是苦恼于别人各种各样的话语,却没有真正自己去深入了解那些事情,这样是不行的。
虽然很多问题自己还是没想明白,但是自己或多或少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过了一阵子,时间还不算太久,信德听见有人叫自己。
“哎呀,信德君,你在这里啊。”
信德抬头,看见一位身材比较矮小的穿着和服的短发大眼睛少女正在爬着台阶,后面跟着几个随从。
“花?你怎么来了。”
“我来这里看看,毕竟…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朋友吗?”叶里诺娃问道。
“是啊,小泉花,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信德站起身来,叶里诺娃仍旧坐在,看着两个人。
“信德君是在干什么呢?”
“我和一个朋友在这里看书。”
“嘿嘿,信德君很好学啊。”花看了一眼叶里诺娃,“这位小姐是外国人吧?”
“俄国人。”
“信德君的俄语一直不错呢,我记得。”
“你过奖了。”
“你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信德君这么能干,又精通武艺,还读过这么多书,我真是替宁感到高兴。”
“不过,花那边的条件也很不错吧。”信德笑着回答道。
“不一样的!”花把语气提高了,“宁和信德君是从小就认识的,你们都很熟悉,但是我就不一样……”
“没办法呢……以后熟悉了,会好起来吧。”
“而且,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以后就很难和宁见面了……”花的语速慢了下来。
“我知道,你很不愿意这样……你们从小形影不离,现在却不得不分开了……”
“没办法呢,父亲的意思,我没办法拒绝的。”花的音量也变低了下来。
“唉。”
“能和宁呆在一起真好啊……我都开始嫉妒信德君了。”
“什么啊,你也真是的……”
“只不过,信德君是个好人。把宁交给信德君,我也放心了。”
“我会好好对她的,你以后也照顾好自己。”
“宁啊,也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希望以后别给信德君添麻烦才是。”
“哪里的话,宁是个好孩子,我知道的。”
“那,我待会儿还要去其他地方,现在就不打扰了。”
“嗯,慢走。”
花进了神社。
“你们很要好吧。”
“毕竟从小就认识了,但是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嫁去挺远的地方了……以后就很难再见了吧。”信德抬头望了望天。
没过多久,花从神社出来了,下山前又特地向信德告别。
2015年10月1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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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上我的膝盖_(:з」∠)_
收藏了,有空继续看_(:з」∠)_
2015年10月1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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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支持……我还只是渣渣。_(:з」∠)_
2015年10月1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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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废话:
说起来,这篇破文也是写完很久了;当时花了不少时间才写完,写完后听取了一些聚聚的意见,很有收货;终于现在重置了一下,然后发了出来。
文章如之前所述,非常杂,我甚至纠结了很久如何给它一个定位。
至于文章的思想,我向来是不喜欢强加的,不过对于我个人,还是有些想法。我起初打算每一部分标题后加上一小段与标题和章节内容相关的话来为章节内容做一个提示,每段的那句话都已经想好了,只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写上去。在此引用原计划写在第四部分的那段话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是多少往昔的沧海桑田,换来了今日的会心一笑。
我承认我玩了谐音(笑)。
2015年10月1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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