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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烟花
天色已经昏黑了,只有匆匆掠过的车辆和闪烁的灯光还在。森的眼睛微微合上,仰起头。天上的星星很少,这样的城市,即使是冬天也很难能看见满天的繁星。刚刚才下班回来。今天是上班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年了。对于独自在北方谋生的年轻男女来说,和同事朋友一起聚会是度过新年的最好打算。
森找了路边的台阶坐下,脱下西服外衣解下领带。在马路的对面是卖烟花的小贩。他们几个人坐在大吉普车里取暖,外面还是冷的。摊上的鞭炮烟花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有个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穿了一件粉色的半长外衣,站到摊前。小贩走出车来,询问她要什么。女孩犹豫了一阵,选择了两种烟花,付了钱,走到马路对面森坐的台阶这边。
女孩把烟花放在路边,却忽然想起什么,折返回去。小贩摇了摇头,女孩又失望地回来。忽然就看见了独自坐在台阶上的森。女孩蹲下,问森,请问你有打火机吗?
森翻开口袋,找出上次和朋友吃饭时装在口袋里的打火机,递给女孩。女孩从身上拿出一包烟,抽出其中一根点着,然后把打火机还给森,对他说谢谢。
女孩走到烟花旁边,弯下腰。然后忽然大叫了一声,快速的跑开,跑到草坪上,又大声地笑。森看见烟花从地上喷起来,窜上天,在巨大的轰鸣声里炸开,绚烂纷飞在黑夜之中。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烟花上升又落下……女孩站在草地上抽烟。
偶尔有掉落的烟花零碎砸在他们的头上。
当烟花燃烧完后,森站起来,穿上外衣,离开了。
一个人的烟花,一个人过节。
当我们拥有了这样的心情,可以随时随地地自娱自乐,享受自己喜欢的东西,在人流中可以自我放纵,如大鸟一般任意翱翔,那是再惬意不过的。
生活很艰辛,劳累。拼搏往往收获不到我们想要的。在失意的时候,就为自己放一场烟花,大声地尖叫,奋力地奔跑。
一个人的烟花,只有那个人才懂得它的孤独,它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