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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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借个好吧,整理一下之前写的作品,欢迎阅读,但为了保持连贯性,请大家勿留言。
本人争取不定期更新。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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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 鬼大巴 
 今年夏天,我和冬妮利用双休日报了一个短程旅行团,旅程结束时,由于旅行社的原因,我们在傍晚六点多才得以踏上归程,上车后导游小姐对大家说: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为了让各位团友尽快回家,我们决定不从原路返回,而改道走一条开通不久的高速公路,这样能比原来快近一个小时。 
旅游巴在崭新的高速公路上飞驰,我看见两边都是绵延不断的高山密林,人迹不至,并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景色。甚至一路上,我竟然没看到一辆别的汽车经过,这条高速公路也实在冷清得有点异常。 
夜色越来越浓,很快窗外几乎完全漆黑,只能隐隐分辨远山茂林的轮廓。 
车上一片静寂,旅客们都很累了,大部分在闭目休息,冬妮也温柔的靠在我身上,睡了。只有我百无聊赖,心想快点回到家就好了,这地方好象有种让人难以言喻的不舒服。 
忽然,旅游巴的发动机声嘎然而止,惯性之下,车还在快速的向前滑行。司机“咦”了一声,语气惊奇,将车慢慢刹停在路边。车上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游客纷纷质问是怎么回事,导游小姐慌忙安慰大家:没事的,没事的,请大家不要乱,不要乱...... 
司机尝试着重新发动大巴,但试了好几次,大巴都象老头发喘,仅仅咔叽了几声。车上的人越发不耐烦,有几个甚至开始吐脏字,冬妮紧紧抱着我,身体有点发颤:华,好象有点冷...... 
不仅是冬妮,我的后背也隐隐感到一丝寒意。 
无奈,司机下车去检查,却过了很久都没结果,也不知他在外面捣腾啥,车上已经完全失控,骂声不断,就差没上去揍那位可怜的导游小姐了。 
正当车上乱得象一锅粥的时候,突然一束强大的白光从我们背后射来,很快,一辆大巴似无声无息地从我们旁边驶过,并在距离我们约二三十米的前方停了下来。旅客们都有点紧张的盯着那辆来历不明的大巴,车厢内一时鸦雀无声。 
那辆大巴走下了一个人,但天太黒了,只能勉强看到他的身影,而我们那位一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司机,却见到救星似的跑了过去,两人好象说了些什么话,一会儿,司机就回到车上,兴奋的对大家说:各位团友,前面是我们旅行社的王师傅,他开车来接你们来了,请大家收拾好行李,转到王师傅的车上。 
旅客们开始都不太乐意,毕竟在荒郊野岭突然出现这么一辆大巴,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该不是想骗我们过去打劫吧!有位旅客说,这马上得到了不少人附和,但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妥协了,因为在这干等下去也不办法,我的想法也一样,车上有一多半是成年男子,估计有事也足可应付。 
大家都带着行李陆续下车了,我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感到左胸一阵刺痛,象被火烫了一下,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怎么啦?冬妮问我,我摇了摇头:没事。 
我和冬妮走到那辆大巴的登车门前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上去了,车上没开灯,很黒,那王师傅的脸向着对面,我看不见他的样子,为保险起见,我还是想最后试探一下:王师傅,您好,辛苦您了。王师傅没有看我,只微抬了一下手以作回应,我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便又犹豫了起来。车上却有人不耐烦了:你还走不走,不走你留在这看星星好了!冬妮拉了拉我:华,我们还是上去吧,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呆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上车,那知脚刚踏上车,就感到一阵昏眩,胸口更痛了。冬妮察觉到我的不妥,问: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有一点,没事,上去吧。 
 我和冬妮上车坐下后,王师傅一踏油门,大巴就飞了起来,我之所以说飞,那是因为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形容词了:一种虚无的,轻飘飘的感觉,让人昏昏欲睡,要不是我的左胸越来越痛,我想我真的会很快睡着,我看了看冬妮,她却真的睡了,好象还睡得挺香。 
车上静得出奇,没人说话,甚至好象没人呼吸,我心中冒出了一个很可怕的词:死寂。 
这时,前方的天空闪出几片白光,接着几声闷雷,看来要下雨了,当一条长长的闪电划破了夜空时,借着这一瞬间的光明,我透过大巴内的后视镜,看到了一个几乎让我尿裤子的景象:那是王师傅的半张脸,白纸一样的白,上面有两颗眼球,比鲜血还红。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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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2灵符
光明一闪即逝,我眼前又暗黑一团。是幻觉?还是.......不管怎样,我的后背已然沁出了冷汗。 
这时,我发现左胸处隐隐透出了一点红光,这正是我感到疼痛的地方,一摸,硬硬的,原来是我的钱包,我把钱包掏了出来,奇怪了,我的左胸马上不疼。 
那一点红光,是从钱包里发出来的,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块三角形的物体,发着淡淡红光,晶莹剔透如同宝玉。 
这是一道灵符。 
说起这道灵符,那是我老爸的战友兼死党于叔送的,我老爸和于叔当年参加了边境战争,一起出生入死过,老爸退伍后在国营单位干了一辈子,而于叔却一直没干过正事,赖以生活的竟是帮人迁坟修墓,处理尸体之类的“偏活”。象于叔这样的人,自然少有人愿意与他交往,他的性格也有点孤僻,只有我老爸跟他合得来,好得亲兄弟一样。 
一次老爸请他到家里喝酒,我刚好也在,于叔问我找到工作了没有。我说找到了。他问我累不累。我说还行,就是老出差。于叔听了,从贴身衣服内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块三角形的东西,说:小华,今天于叔送你一件宝贝,你带在身上,可保你出入平安。说完就递给了我。 
我当时觉得很可笑,心想这个于叔必是喝高了,拿个纸块就当宝贝送人。 
在我想接不接的时候,老爸喝斥过来:还不谢于叔!我只好双手接过,懒洋洋的说:谢于叔。 
于叔接着说,小华,你可别小看这东西,别人就是出一百万我也不会卖.......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于叔却正色说:我们家族在两百多年前出过一位法力高强的祖师爷,这位祖师爷一生降妖除魔,做了很多好事,在他临得道成仙前,以毕生的功力造了四张可消灾劈邪的灵符,这四件宝物成了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你于叔至今还是光棍一条,无儿无女,现在就把其中一道灵符送给咱大侄子,也算把祖师爷的功德传延下去,小华,你一定要贴身收藏好,明白吗? 
我老爸听到这里,大是感激,连忙对我说:于叔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你,你以后一定要记住于叔的恩德,听见了没有。 
是,是,谢于叔!谢于叔!我一边说一边把这道灵符塞进了钱包,但那完全是为了应付老爸,转身我就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好了,言归正传吧。 
 且说这道灵符的红光越来越亮,好象要填满整个车厢。 
那“王师傅”好象察觉到了,他的头正慢慢向我转过来,很慢,很慢,仅仅是头而已,他的身体一动也没动。 
这绝不是人类能做的动作。 
我心中大骇,极度的恐惧让我本能地发出一声大吼,马上,我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抛上了半空,强大的挤压感让我几乎窒息。 
然后,我惊醒了,完完全全是被噩梦惊醒的感觉。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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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3向于叔求救 
好一会,我才恢复了自我存在感,但根本无法分清刚才的经历是梦还是真。我睁开眼,发现自已竟坐在原来的大巴上(我指的是旅行社的大巴),冬妮也在,还有其他的游客,都在。 
我拍了拍冬妮,想叫醒她,谁知只轻轻一拍,冬妮便软若无骨的斜倒下去。我慌忙把她扶起,用力拍打她的脸,但她全无反应。再探了探她的鼻息,心跳。还好,都有,心才稍安。 
喂!喂!大家都还好吗?我大声问周围的游客,连问几次,但黒暗中,没有任何回应,我一时手足无措。 
突然,哈哈....... 
是几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怪异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 
谁?出来!我大声喝问,声音却因恐惧而完全变调。 
哈哈...... 
怪笑仍旧,我听出怪笑是从前面发出的,我解下腰间的迷你手电,向发出怪笑的方向照去,当照到驾驶座的时候,我发现那里坐着一个人,虽然只看见后脑勺,但还是能认出他正是我们的司机。 
难道,是他在作怪?我拿着手电小心地向他靠近,当快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头突然转了过来,看着我。 
我“哇”的惊叫一声,连手电都扔了,我看到一张完全变形的脸,嘴巴歪到一边,流着长长的口水,还在笑,我敢肯定,世上不会有比这更恶心的笑脸了。但好歹。他应该还算一个人。 
他只一味怪笑,并没有攻击我,我稳了稳情绪,努力地重整乱麻般的思路,我强烈地感觉到,冬妮,还有其他的人,现在处境都非常凶险,甚至命悬一线。 
我想到一个人,于叔,只有他,才可能帮车上的人渡过这一劫。 
我拨通了老爸的电话,直接就问他于叔的电话,老爸有点奇怪,问我找于叔干嘛。我说别问,快说!老爸马上报了一个号码,我立刻拨了过去,很久,那边才有人说话:喂,谁? 
正是于叔,我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踏实了点。 
于叔,我是小华,老杜的儿子! 
于叔语气马上温和了许多:哦,是小华,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把事情经过跟于叔说了一遍,虽然因太紧张而说得口齿不清,逻辑混乱。但于叔也大概听明白了。 
他说:你们可能碰到盘踞在附近一带的“恶物”了,你有灵符保护,才逃过一劫,关健是此地不可久留,你要想办法尽快离开。 
我说:我女朋友现在还昏迷着呢,如果就这样离开,她还能醒过来吗? 
于叔说:你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至于其他的人,我看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心一惊:于叔,你的意思是,我女朋友的生命有危险? 
于叔说:我看,其他人的情况可能真不太妙......看天意吧。 
我急了:不行,我不能让我女朋友就这样没了,我一定要救她,于叔,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教教她吧,求你了。 
于叔沉默,好一阵,才说,华,我老实跟你说吧,以你的力量,能救活他们的成功率近乎于零,你若勉强去做,极可能会搭上小命。 
我不怕!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试一试! 
拯救冬妮的坚强信念使我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当下豪气顿生。 
于叔叹了口气,说,既然你如此坚决,那么,我姑且一试吧,但管不管用,我一点底都没有。 
我说:于叔,你就说吧。 
于叔问:有蒸馏水吗? 
有。我说,上车时一人发了一瓶。 
一定要没喝过的。于叔补充。 
那我找找看。 
说完,我就在车上找,终于在一位游客的手里找到了一瓶还没有开的。 
找到了。我说。 
把那道符化了,小华,你要想清楚,此符一化,你的命就再没任何保障了! 
 我没有犹豫,拿出火机点着了那道“保命符”。 
然后呢?我问。 
于叔说:把符灰放进瓶里,再咬破食指,往里面挤三滴血,注意,是三滴。然后,用手指沾点符水,在前额,太阳穴处各点一下,这样,你就能看到平时无法看到的“阴物”了,好,时间非常紧迫,你必须马上行动,你会开车吗? 
我说:会.....会。(一个月前才考的驾照) 
于叔说:好,你试试汽车还能不能开,如果能,你马上把它开动。 
我把那疯疯癫癫的司机拉离了驾驶痤,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不停地笑,可怜的家伙,估计这辈子除了笑,他不再会干别的了。 
我试着发动汽车,不想一下就成功了。我兴奋的说:车还能开。 
于叔说:你马上开车,但不要开得太快,我估计不会太远,你要仔细观察前面和周围的情况,发现异常马上向我报告。 
 我笨手笨脚地踩离合,挂档,放离合,踩油门,车猛的抖了几下,身后一阵砰砰的碰撞声,那是游客碰撞到痤椅的声音。 
大巴缓缓开动,由于没开大灯,天色又极暗,只能半用眼睛半凭感觉的往前开,没多久,天下雨了,豆大的雨点滴答滴答的打在车上,眼前一片灰蒙,前路更加模糊。 
在艰难地驾驶大巴前进的同时,我还要注意前方的动静,在这种情况下,比眼睛更重要的是感觉,然而我却莫名的自信,我想这是一种人类在危急关头才会显现出来的神奇力量吧。 
一路上,于叔对我说:那一瓶符水是用来攻击“恶物”的,这是从他祖师爷留下的古籍上学到的,但他自已都没试过,如果一会发现那个“恶物”,要想办法尽量靠近,将这瓶符水泼向它....... 
 于叔,等一下,好象有情况。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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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4恐怖的异象
我打断于叔的说话,睁圆双眼努力的盯着前方。 
在暗黑的夜色中,在灰蒙的雨雾里,忽然出现了一片奇怪的光,白非白,蓝非蓝,飘飘忽忽,似有似无,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我跟于叔说明情况,于叔马上变得很紧张,他说:应该是了,你能判断出方向和距离吗?注意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知道了。我说完继续仔细观察,并终于分辨出,这片光是从前方的山林中发出的。距离已经不远。 
于叔说:驾车尽量靠近,然后下车,步行靠近,注意,车千万不能熄火,在下车前,我要向你交代最重要的事情,当你向那“恶物”发出攻击后,无论有效无效,你都要马上用最快的速度跑回车上,按响喇叭,用最快的速度驾车离开,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多停留一秒,这一点,你必须切记切记! 
我把车驶到认为最近的地方停下,就带上符水下车,刚一下车,滂沱大雨瞬间就把我淋了个透,我抺了抺眼睛,抬头仰望,那片诡异的光芒,正在半山腰处忽闪忽闪。犹如一盏残灯,目测不过数百米而已。 
我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因为稍一犹豫,就有可能因恐惧而迈不开步。我越过护栏,向目标靠近,但我很快发现,虽然距离不远,走起来却是寸步难行,地面陡峭湿滑不说,前面还全是茂密的灌林丛,根本没有路,我咬着牙,忍受着树枝划在身上,脸上的阵阵刺痛,艰难地一点点前进。 
 其中辛苦无需赘言,当我终于成功穿越这片灌木丛的时候,一幅奇异的景象立即呈现眼前,在距我约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平台,可能有一个多篮球场那么大吧,平台边缘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我姑且称之为“人形怪”吧),通体莹白,轻虚如烟雾,还散发着淡蓝色的幽光。在它的旁边,悬空飘浮着数十个的球状物体,也是白中泛蓝,微微窜动,不知何物。 
那“人形怪”忽然昂首张臂,又俯身下拜,似在进行某种仪式,正当我不明其意时,平台传来轰隆隆的破土之声,有一巨物从平台中央缓缓升起,仔细一看,竟是一口朱漆巨棺,棺面血红鲜亮,刻有精美繁复的金色花纹,最奇异的是,棺身竟缠绕着十数圈铁链,铁链乌黒发亮,粗如人臂。 
伴着一阵金属响动的声音,缠绕棺身的铁链竟象蛇一样爬动,直至完全脱离了棺身,接着,巨棺的盖板缓缓后移,其摩擦产生的嘎吱声让人汗毛倒竖。我看得目瞪口呆,连气都不敢喘,天知道,里面又会跳出个怎样可怕的怪物。 
 棺盖开到一半就不动了,一直跪在地上的“人形怪”站了起来,伸手指向空中的球状物,其中一个球状物收到指示似的,“嗖”一声飞入巨棺内,棺口泛出一片白光,然后慢慢消退,那“人形怪”再一指。又一球状物飞入棺内。 
我的脑海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内里乾坤。正是千钧一发,刻不容缓! 
我一跃而起,疾步冲到“人形怪”面前,奋力将整瓶的符水泼到它身上。“人形怪“马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非人非兽,却是尖锐无比,刺耳非常,它的身体也发生剧烈变化,不断扭曲,翻滚成各种古怪的形状。而飘悬在空中的数十个球状物,好象是被捅了窝的马蜂,“嗖嗖”的向四方飞散。 
我牢记于叔嘱咐,不敢作片刻停留,转身便向山下冲去,不料脚下一滑,人象皮球一样滚滚而下,直到被灌木挡住,我爬起来,见缝钻缝,遇隙过隙,可说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狼狈犹甚丧家狗。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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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5生死逃亡
我一口气跑回大巴,马上踩尽油门,按响喇叭,汽车在公路狂奔,喇叭在夜空长鸣。一路上,我不时的感觉到有白光从身后的车窗飞入,我牵挂着冬妮的安危,便问于叔可否停一下看看女朋友的情况,不想于叔大声喝斥过来:你不要命了?你死了,车上的人一个也活不了!快走,半秒都不能停! 
我只得咬咬牙,继续极速狂奔。 
再开了不久,前方出现点点灯光,原来是一座收费站,在惯性之下,我居然忘了刹车,直冲而过,拦杆被我撞得飞出十几米远。 
撞了就撞了吧,天知道这是不是幻象,我只想着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把车停下,于是漫无目的地延着公路驾驶,很快后面传来了警笛声,听到警笛声我的心反倒踏实了,于是把车停下。 
两名警察走上了车,二话不说,立马就把我按倒在方向盘上。想必是把我当成什么危险人物了。 
这时,我想起冬妮还安危不明,心一着急,奋力挣脱那两名警察,冲到冬妮面前,用力拍打她,大声叫唤她,终于,冬妮轻哼了一声,慢慢张开眼睛,却是懵懵懂懂,全然不知身在何方,我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来。我把冬妮抱入怀里,紧紧的抱着,任凭那两个警察如何用力拉,就是不放。 
我被带回公安局审问,我把当晚的经历全部如实说了,给我录口供的民警听得出了神,嘴张开半天没合拢,连笔录都忘了,但等我说完,他叫我等一下,然后出去了一会,接着我被带到医院检查,大概是想搞清楚我是真疯还是装傻。 
总之吧,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我和冬妮终于都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家。 
 后来,我通过朋友渠道打听到一些情况。 
那天车上共有45人。 
21人昏迷不醒,奇怪的是他们的心跳,呼吸皆正常,经过详细的医学检查也发现不到任何的问题,这令医生束手无策,这些人最终被定性为“植物人”,至于以后能否醒过来,连医生都说:只有天知道。 
1人(司机)精神错乱,经检查发现脑部严重受损,也就是俗话说的“疯了”。 
剩下的其他人就显得很幸运,除了刚送到医院时精神有些恍惚,别无他恙,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他们完全记不起当晚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上车不久就睡着了,到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车上已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说到这里,可能大家都以为这个故事应该结束了,实际上,还没完呢。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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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6于叔来访 
一个月后,于叔突然到访,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老爸备了好酒好菜款待,我也同桌陪着。 
酒过三巡,于叔从腰间抽出一卷报纸,递给了老爸,老爸接过,越看眉头越紧。 
我问:有什么大新闻吗? 
老爸把报纸递给我,我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则特大交通事故的报道,大概情况是:一辆满载乘客50多人的长途客车,在清晨被发现直撞到了路边的山体上,车上人员全部遇难,出事的地点,竟然就是上次我走过的那条高速公路!由于没有幸存者,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这篇报道还附带提到以前在这条公路发生的一些事故,包括上次我经历的那起,共有数起之多,而且严重程度也越来越甚。这条公路开通才一个多月,却是事故频频,所以,民间流传这是一条“恶鬼路”,各种传说也沸沸扬扬。有关部门赶紧出面澄清,说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有关部门近期会组织技术队伍到实地勘察,最终是会给公众一个科学的解释云云。 
 看毕,想起当日经历之种种凶险,亦不禁心中凛凛然。 
于叔呷了一口酒,似自言自语说:这样下去,还不知要再死多少人啊。 
老爸问:老于,你是不是有些什么想法? 
于叔笑笑,说:老杜,你猜得不错,我是有个想法,想把那“恶物”给做了。免得它再为害人间。 
我一听甚是意外,于叔在我心目中一向是个比较冷漠的人,却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心怀苍生的热血汉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心中顿生敬意。 
老爸皱着眉头说:这事可不简单啊,怕是很危险的吧。 
于叔说:那是当然,而且,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也绝办不成这事,难啦。 
于叔说完仰头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 
老爸一拍桌子,说:老杜,既然如此,咱哥儿俩就一起把这事做了得了。 
我老爸这个人平时就爱管闲事,爱打抱不平。但这事非同小可,是要把命都押上的活儿,而且事不关已,何必去拼这个命呢? 
 我本想劝劝老爸,但看他脸红耳赤的样子,心想还是先由着他为妙,我老爸的脾气奇犟,跟牛一样,若是喝了酒,那就是犟上加犟,比牛还犟。算了,还是让他的酒气过了再说吧。 
于叔说:老杜,不瞒你说,我这次来,的确有想请你帮忙的意思,但这事毕竟风险不小,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再说吧。 
我老爸一掌拍在我的肩上(痛得我直咧嘴),大声说:不用考虑了,老杜,我跟你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你还救过华儿一命呢。来,华儿。倒酒! 
我连忙给他俩的酒杯满上,老爸举起杯:就这么定了,干! 
两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老爸问: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于叔摆摆手:这事急不得。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我问:于叔,你是否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于叔说:对,其实在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已经开始计划了,我重新查阅了祖传的秘籍,并做了一些准备。 
老爸说:那你现在就说说看?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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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8开始行动
第二天,我壮着胆子去劝老爸,并把当时经历的凶险再详细给他说了一遍,希望他再慎重考虑是否去参与这件事。老爸没有发火,而是拉起裤管,露出那块拇指头大小的老伤疤,问我:你知道这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我说:打仗时落下的呗。 
这个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但详细的情况老爸却从来没说过。 
老爸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好象在回忆着往事,他说:当年我和老于是同一个班的战友,有一次随部队打一场大仗,打着打着就和大部队失散了,我的腿还负了伤,连路都走不了,当时就想着迈不过这一关了,是老于带着我连背带搀,撑了整整三天三夜,终于找回部队,我这条命才得以保住,老于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不仅是我,还有你,你想想,没有我,那有你?何况,一个月前,你和冬妮还不是多亏了老于才化险为夷?他对我们全家是有大恩的,他现在来请我帮点忙,我能不尽力吗? 
我说:这个我当然知道,正因为这样,你才更应该劝他别去管这种闲事啊,这事做成了对自已也没有半点好处,弄不好还可能惹火烧身。 
 老爸说:你还不太了解老于的性格,他能主动上门找我,说明已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算我不帮他,他也会另想办法,反正他是不会罢手的,与其让他一个人去冒险,不如我跟他一起干,好歹有个照应。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老于既然拉我搭伙,说明他还是很有把握的,他这个人是绝不会让朋友去冒险的。华儿,这次也算是咱爷俩报答老杜一次的机会,你就不要多说了。 
我听了也觉得有理,于叔对我家的确是恩重如山啊,人总不能忘恩负义吧,何况,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那恶鬼造次。 
 主意打定,我说:得,爸,就听你的。 
老爸很高兴,马上给于叔打了个电话,重申我父子俩一起去帮他的决定,于叔开始还是拒绝,但终归是我老爸说服了他,他同意了,大概就如老爸说的,他很有把握,料定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出发的日子定在7天后。那天天还没亮,于叔就到了我家,只见他斜背着一个塞得圆鼓鼓的挎包。肩扛着一个大布袋,手还牵着一条小黒狗。于叔把布袋放下,打开,从里面取出三把一米来长的精钢铲,这种铲把为木制,铲身成长桃形,铲面上了一层黒漆,敲之声音悦耳,铲刃已经开锋,用手一试,锋利如刀。 
老爸拿着钢铲仔细端详,说:好家伙,老于,有你的,这比咱们当年挖战壕的战备铲还得劲。 
于叔笑笑说:当然,这可是咱祖传下来的宝贝。 
我一听冲口而出:于叔,你祖上该不是盗墓的吧? 
于叔马上正色说:小华,你可不要乱说,咱祖上都是行善积德的好人,那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坏事。 
我知道失言,连忙道歉:对不起于叔,是我乱说了,那,你挎包里装的又是什么宝贝? 
于叔拍拍挎包,笑着说:到时你就明白了。 
这时,老爸请来接送我们的人也到了,他是一位出租车司机,看样子四十来岁吧,我和于叔都不认识他,只听老爸称呼他老何。 
 于叔说: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当汽车进入那条高速公路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盛夏的朝阳放射着炙人的光芒,天空湛蓝如海,连一朵小白云都没有,对我们来说,这是绝好的天气。 
于叔问我:你还记得大概的位置吗? 
我说:我还清楚记得。 
这不是吹牛,认路我最拿手,那怕当时是个风雨交加之夜。 
目标很快在我的视线出现,并渐渐接近,我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急速起来,那一夜的恐怖,足够我害怕一辈子的。 
我对老何说:在前面那个路牌停下。 
车停下后,我们三人把物资全部卸下,老爸交待老何先离开,说走的时候会打电话通知他。 
我抬头指着公路对面的山林说:就是那里,不远,只有几百米。 
说话时,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皽。好象觉得在密林深处有一双阴森的眼睛,正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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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9目标迷失
上次说过,到达那个出现巨棺的平台,要穿越一片宽广浓密的灌木丛,现在大白天自然好走得多,何况我手里还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钢铲,于是举起铲就想砍出一条路来。 
于叔连忙制止:别乱砍,尽量不要留下痕迹,我们绕着走。 
当三人穿越过灌木丛,我却陷入了迷茫,因为,我根本看不见有什么平台,那里只有土坡,高树,落叶。和别的地方毫无区别。 
我十分纳闷,自言自语说:怎么回事,明明是这里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于叔说:让我看看吧。 
他说完就牵着小黒狗在附近一带转悠,有时看看天,有时望望地,一会摸摸树,一会又蹲下捏把士。我和老爸都不明其意。 
于叔转了一圈就走回来说:这里不是。 
我问: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于叔说:那恶物穷凶极恶,冤气冲天,在它的地盘必定是鸟兽不至,虫蚁不生,但刚才我观察过了,这一带有明显的动物活动痕迹,所以,我肯定这不是恶物的埋骨地。 
我和老爸听了连连点头,我又问:那我们该怎么找?我现在完全没有头绪了。 
于叔说: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一处一处的碰。 
我心里想:这里山连山,林接林,无边无际的,一处处的碰那得碰到啥年月?但转念一想,找不到更好啊,还能省却很多麻烦。毕竟我是打心里不想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于是,于叔牵着小黒狗在前,我和老爸在后,毫无目标的在深山密林中行走着,老爸还学着于叔,看天望地的认真观察着是否有异常。但他很快发现于叔只是牵着小狗往前走,不时还来几句老军歌,悠哉得象在郊游。 
老爸忍不住问:哎,老于,你这样能找到不? 
于叔指指走在前面的小黒狗,笑着说:没你那么麻烦,碰到了它自然会告诉我的。 
我问:你是说这条小狗能帮我们找到那东西?我开始还以为要用它的血来降那东西呢,电影里不是常说黒狗血能避邪吗? 
于叔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黒狗的确有通阴阳的能力,其中又以这种不到一岁的小黒狗为最,家里如果养了黒狗,有时在半晚听见狗吠,就可能是它看到了阴间之物。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小狗岂不成报警器?天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叫几声,这也够吓人的。 
 随着逐渐的深入,山林里也愈见阴森,常可见到百年以上的古木,遮天闭日,高不可攀,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藤蔓,山花和野草,在无声地随年月枯荣,这些世外之地,不知已有多少年没人打扰过了。 
不觉时近中午,我们在山中跋涉了数小时,已开始体乏肚饥,于是找了一块大青石坐下,取出面包和矿泉水吃喝。 
有一个疑问在我心中扰攘了许久,趁着这当儿我问于叔:于叔,我上次明明是走了不远就发现了那东西,但我们现在却这么深入的去找,这合理吗? 
于叔说:你上次看见的,很可能是恶物的灵体,当时是夜晚,它可以离开老窝作恶,现在是白天,它必定要躲回自已的埋骨地的。我们要消灭它,就必须找到它的埋骨地。从风水角度来看,那恶物生前显赫,死后是不可能埋在那种小山坡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它一定是埋在山林深处的某块风水宝地下。 
我点了点,说:我倒是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那东西能在地下自由循走? 
于叔脸一沉,想了半晌才说:不可能,如果真那样的话,就太麻烦了。
不管怎样,我总是感到有点莫名的不安。 
吃饱喝足,我和于叔收拾物资准备出发,这时,我发现老爸不见了,刚才一直和于叔说话,没注意他上那去了。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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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1山谷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们依旧在好象无边的林海中徒劳跋涉。老爸和于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在心里也暗叫不妙,终于,老爸忍不住了,他把物资一摔,骂道:X的!不走了,这个恶鬼想困死我们。 
不是想困死我们,而是想把我们带到那个地方去。于叔突然指着前方说。 
顺着于叔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绿树青藤的掩映里,隐隐隐约约有一道谷口。 
我马上想起老爸撞邪时说过的话,他叫我和于叔跟他去看一条奇怪的山谷,难道就是前面那条? 
我对于叔说:前面肯定不是什么善地,我们该怎么办? 
没等于叔回答,老爸就插话:怕什么?惹不起咱躲,躲不过咱大不了跟它拼就是了。 
于叔说:你说的有道理,再瞎转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进去探个究竟,明知山有虎,也得向虎山行,说不定还能冲出一条血路来,只不过,唉......连累你们爷俩了,都怪我鲁莽啊。 
我说:于叔,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要齐心协力迈过这一关。 
老爸说:别啰里啰嗦的,走吧。 
这是一条很狭窄的山谷,宽不足十米,两边是几乎直立的峭壁,峭壁上长满青苔和杂草,抬头也看不见它的顶,因为上面弥漫着灰白色的云雾。山谷不是直的,而是弯弯曲曲的分成一段段,地上的苔藓相当厚,踏上去能感到明显的弹性,在这条阴暗曲折的狭谷里行走让人有种强烈的压抑感。说白了,这真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走着走着,我们发现前面有两把类似铁铲的物体,走近一看,果然是两把铁铲,形状和我们带的甚为相似,只不过因年代久远,铲身已经锈透,木把也腐朽了。 
于叔看了一下,说:这是我们行家的东西,不过看它的样子,肯定是百年以前的了。 
我说:这样说来,很久以前,这里曾有人来过? 
于叔说:那是肯定的,走,我们再到前面看看有没有新发现。 
再走了不远,我又发现了一只鞋子,样式有点古怪,已经被岁月腐蚀得一吹可破,看来也是件古物。 
老爸问:老于,这鞋子好古怪,你能看出它的名堂吗? 
于叔说:这是道士鞋,道士和仵作走在一起,那只有办葬这一件事了。也就是说,在很多年前,这里曾有一支送葬的队伍经过。 
我说:那为什么他们会把工具甚至鞋子都丢在这里呢,难道,在举行葬礼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可怕的事情,让他们仓皇而逃呢? 
 于叔说:是有这种可能....... 
这时,老爸突然说:先别管这个,你们快看,前面是不是有一个人? 
我和于叔吃了一惊,连忙向前方望去,在距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好象真的有一个人,这个“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山壁,身体被野草遮挡了大半。 
老爸说:我上去看看。 
于叔一手把老爸拦住:别急,让我先走。 
说完,于叔赶着小黑狗慢慢地向前走,我和老爸紧跟其后。 
这果然是一个人,死人,更准确的说,是一具穿着华丽的骷髅,骷髅身上的衣服因年月久远,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彩,但从上面精美的刺绣花纹还是能看出,它的主人一定身份不凡,当年的贵人,现在徒剩一副白骨,两个空洞的眼窝,一嘴紧合的白牙,并不能告诉我们任何关于他的故事。 
我的胆子不算小,但还是看不惯这种东西,感到很恶心。 
老爸倒是看得饶有兴趣,他说:你们看,他的衣服这么华丽,我猜他是个很有地位的人,说不定还是这个队伍的头儿呢,老于,你说呢? 
老爸看着于叔,想听听他的看法。
于叔皱着眉,表情有点古怪,过了一会,他才说:他不是什么头儿,他是被抬进来的,当时就已经死了。 
什么?我和老爸都很惊奇,齐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于叔说:他身上穿的,是大敛服,也就是寿衣,人活着怎么会穿这种衣服。 
地上的铁铲,道士鞋,还有被陈尸荒野的死者,它们之间有联系吗?在很多很多年前,这里又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个个疑团在我的脑海里激烈碰撞。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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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2金袋锁
但时间已不允许我们在这些问题上多作考究,于是继续前行,再走了一会,就到了山谷的尽头,山谷尽头连接着一个略成圆形的盆地,不大,也就约几个足球场的面积,但与狭窄的山谷相比,也给人豁然开朗之感,盆地四面环山,围了个严实,山上云飘雾绕,日光不透,显得阴森之极。盆地里生长的,是青一色的老松树,枝干粗大,姿态怪异,象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于叔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这个地方大有名堂。
我问:什么名堂?
于叔说:从山谷的入口到这个盆地,它的形状就象一个被拴紧了的袋子,风水上就叫“金袋锁”,又名“环山镇”。如果把人埋在这种地方,他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
老爸说:那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啊。
于叔说:对,但这种地方也有特殊作用,比如镇压恶灵,我猜测这里很可能就是恶物的埋骨地了,而把它镇压在此的,也肯定是一位高人。
我问:如果真被镇压在这里,那它为什么还能出来作恶呢?
于叔说:我想,这个“金袋锁”很可能已经被破了。古代镇压恶物的方式有两种,大镇和小镇,大镇指的是依靠山川等地理环境形成的巨大力量实施镇压,图的是千秋万载,一劳永逸。这个“金袋锁”,就是典型的大镇。而小镇,指的灵符,八卦一类的小物,与大镇相比,作用要小得多,一般只能暂时有效。
我问:那你为什么说这个“金袋锁”可能被破了呢?
于叔说:但凡大镇,都象树木一样,是有“根”的,这样才有生命,才具备镇压的作用,而大镇的“根”,常常可延伸到几十甚至百里以外,在这个范围内,如果地貌遭到较大的破坏,那么大镇就等于被伤了“根”,作用就会大打折扣。
我一听就冲口而出:高速公路!对不对?就是那条公路,伤了“金袋锁”的根。
于叔说:这正是我想的,就因为修了这条公路,伤了“金袋锁”的“根”,使它变成一个破了口的袋子,那恶物经过奋力挣扎,终于冲破了封锁,而积聚数百年的冤气,使它更加凶残,强大。
老爸说:在这光说也没用啊,我们进去看看就清楚了。
于叔说:好,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但一定要小心。
说完,他又赶小黒狗往前走,岂料一直十分听话的小狗却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汪汪的大叫,死活不肯往前走,我听不懂它的吠声,却能从它的眼神看出,它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仿佛前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是危险的警报!我的心扑通猛跳,双手紧紧抓住了铲把。
于叔拍拍我的肩,说:小华,你不必太紧张,它不过是感觉到地下有阴物罢了,我已经说过,这种小黒狗是十分敏感的。走,我们得进去看看,看有没有墓碑之类的东西。
于叔把小黒狗拴在一棵小树上,然后我们三人进入盆地。一踏进盆地,便马上感觉到阵阵的阴寒,这种阴寒冷入人心,让我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不由得连打了几个寒战。
盆地不大,一会功夫就能转遍每个角落,别说墓碑,连个小土堆都看不到。
老爸说:奇怪啊,怎么连块墓碑都没有?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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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3死亡的警告
于叔说:我想也不奇怪,那恶物生前可能犯了死无葬身的重罪,埋葬它是一件触犯法律的事情,所以它的后人不敢为它立碑。
老爸挠着头说:那可就难了,这里虽然不算大,但总不能都挖个遍吧。
于叔说:我自有办法。
他打开那个塞得圆鼓鼓的挎包,原来里面装的是全是白色的小纸条,他抓起一把用力一扬,纸条在空中飞散,慢慢的飘落在地上,于叔又抓起一把,照样挥洒,如此边走边洒,有如农夫下种,挎包里的小纸条很快被用了大半,正当我和老爸丈八金刚的时候,突然“扑”的一声,地上有一张小纸条竟神奇地自燃起来!其火苗笔直上窜,高有半尺余,颜色深蓝泛黒,看着无比诡异。
我和老爸连连称奇,于叔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支白旗,插到了纸条自燃的地方,旗插入而火立熄。
于叔说:就在这下面了。
那里看上去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地儿,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难道下面真埋了一具穷凶之物?
老爸挥了挥铁铲:现在怎么办,挖不挖?
于叔说:不能轻举妄动,这恶物深不可测,极难对付,何况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回去为上。我刚才插的,是一支定魂标,可以暂时限制地下的阴物,我们要抓紧时间离开。
我自然同意于叔的想法,老爸哼了一声,也不反对,但当我们撤回盆地入口,却见小黒狗守在那里,对着我们呲牙咧嘴,呼呼低吠,好象随时会向我们发动攻击。那凶猛的架式,让我们一时不敢靠近。
老爸举起铁铲说:小畜牲反了不是?看我不拍死你。
于叔拦住老爸:小心,这狗有古怪。
话音刚落,小狗竟突然倒地,之后连动弹一下都没有,上前一看,它已经一命呜呼了,死相还相当惨:四肢僵直,嘴巴大张,长长的舌头耷拉着,最恐怖是它的眼睛,睁得浑圆,眼珠好象随时会蹦出来一样。
一条鲜活的生命,竟在瞬间就被夺去,这是死亡警告!难道在告诉我们:再走一步,就要形同此狗?
于叔盯着小狗的尸体,一言不发。我也第一次从他怕眼神里看到了恐慌。
于叔从山壁弄了几把干草,枯枝,铺好,把小狗放上去,浇上汽油,点着。然后对我和老爸说:它也算殉了职,不能让它暴尸荒野啊,如果能出去的话,还要带上它的骨灰,方便超度。
要在平时,我可能会觉得有点可笑,但现在,却只有同病相怜的哀伤。
老爸说:老于,你说怎么办吧,要么冲出去,要么转过头挖它个底朝天,总之,我不会在这窝窝囊囊等死。
于叔说:走不了了,挖!不过,是我去挖,你和小华在这等,如果有什么事,你们赶紧跑。
老爸说:老于,这是兄弟说的话吗?你上前线,去当英雄,却要我父子俩在这当缩头王八,不行,要去一块去!
我说:您俩先别着急,如果去挖的话,恐怕是正中敌人的下怀,回想一下,我们几乎完全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控制着来到这里的,寻找恶物埋骨地的过程又异常的顺利,也就是说,我们所做的,很可能正对它的胃口,所以,我们要仔细考虑,绝不能再中套了。
于叔苦笑: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问题是,我们都不去挖的话,那恶物随时可能向我们中的某一个下毒手。
老爸却不以为然:你俩想法太多了,我就不信这个邪,爷我在鬼门关前都溜达过好几回了,还怕它一只区区小鬼不成?哎呀!
老爸突然一声惨叫,捂住头,蹲在地上直“哎哟”。我和于叔大惊,连忙问怎么回事,老爸把手拿开,只见他的头发已被鲜血染了一大片。
X的,我被山上的石头砸了。老爸咧着嘴说。
我抬头仰望,两边山壁之间的狭窄天空象一条长长的白河,看不到有什么异常,当然,由于云雾的遮挡,也看不到上面的是个怎样的情况,按理说,山上掉块石头是很平常的事,但我能认为这是个巧合吗? 
吧嗒,吧嗒....... 
是石头落地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山壁之间的狭窄天空下起了“石头雨”,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从云雾中纷纷落下。 
我们见状只好往后退,重新回到了盆地,“石头雨”下了几分钟才渐渐停止,地面的石头积了足有一尺厚,激起的滚滚尘雾填满了整条山谷。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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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4被迫掘墓 
我说:看来,前面已是一条“死路”,但那恶物既不放我们走,又不伤害我们,,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想让我们去挖它的墓? 
于叔说:很有可能,虽然我还想不出其中的玄机,但现在似乎已别无选择,就象你爸说的,躲不掉,只有拼了,那恶物已经向我们证明,它杀我们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劲,既然如此,与其等死,不如死拼,就算死,我们好歹死个明白,挖,咱仨一起去挖,你们怎么看? 
老爸说:早XX的应该这样了,走吧! 
那支“定魂标”还静静地插在原地,于叔把它拨起,扔到一边,说:老杜,小华,看来我们要演一出“至之死地而生”了。说完拿起钢铲就开挖,我和老爸也跟着上前动手。
挖的时候,我一个人挖一条长约4米,宽约四十厘米的沟,老爸和于叔一人一头,在旁边合力挖一条相同规格的沟,两条沟的间隔很小,加几铲下去就能连通成一条宽沟,用这种挖法,主要是为了尽快探明棺木埋的深度,然后完全挖开,这是事前就已经定好的方案,因此无需多言,大家就配合得相当默契。于叔说过,一般的小坟头很浅,几铲下去就能挖到棺材,但一些贵族富商的墓,常深达数米,甚至可能有中空的墓室,我们挖墓与盗墓不同,必须要完全挖开,可能更费功夫。
盆地的土质属沙土质,相当好挖,加上钢铲锋利,不费什么功夫,很快就挖到了齐腰深。但我的心却越来越毛:与撤退的艰难相比,挖墓则顺利的有点不可思议,我看着脚下的泥土,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地下会不会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拉进万劫不复的十八层地狱?想到这里,我真有马上跳出沟的冲动。
通过之前种种经历,我很清楚,这种顺利只是暂时的,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可怕的变故随时会发生,说我们命悬一线也毫不为过。
老爸看我有点神不守舍,就催我:别磨磨叽叽的,快点,天要黒了。
老爸这一说,我才回过神来。看看四周,天色果然已暗了许多,远一点的树都显得有点模糊了,除了我们挖土的声响,整个盆地没有一丝动静,但越静,就越恐怖,这个地方,越来越象一个容不下活物的世界。
但既然已无退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挖下去,突然,我感觉挖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为安全起见,我连忙通知于叔:于叔,下面好象有东西。
于叔一听马上说:好,先不要动,小华,老杜,你们先上去,剩下的我弄就行了。
我可没有硬充好汉,蹭的就爬出了土坑,这时我们已经挖出一个长约4米,宽约3米,深超过1米的大坑,加上堆在坑沿的挖土,已经差不多超过我的视线,站在里面有随时被活埋的感觉。
老爸当然没我怂,他说:老于,有危险你怎么老往自已身上揽,我在这大家有个照应多好啊。
于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体力活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点技术活了,这些你和小华都帮不上忙,这里空间太小,真有突发危险反而施展不开。
老爸半信半疑,但还是爬了上来,和我一起蹲在坑沿看着。
于叔用钢铲在我发现硬物的地方小心的扒拉着,好象真发现了什东西,但这时天色已经挺暗,坑里就更就黒了,所以看不清于叔挖出了什么。
我说:于叔,给你打个手电好吗?
于叔点了点头:好。
我从背包取出手电,打开就往于叔挖的地方照,这一照,差点把我吓的连手电都扔了。
2009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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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5坐骷
我看到了一个白森森骷髅头!
我的妈啊,吓死我了,呼....呼....
我拍着自已的胸脯,连连吐气。
拿来!老爸一手抢过手电,骂道:你真是没用,屁大的事都吓得大呼小叫,呆一边去。
等我缓过神来,好奇心又使我忍不住往坑里瞧,于叔已经把那具骷髅挖出半个身子来,这时他正用铲头小心的拨去骷髅身上的余泥,透过手电光,我看到骷髅的上身是直立着的,身上还穿着衣服,当然,年代太久了,仅剩几块黒乎乎的破布搭在身上而已。不过,于叔还发现骷髅的胸骨上卡着一枚硬币大小,类似印章的东西。于叔叫老爸把手电扔给他,他用手电照着那枚印章仔细的看了很久。
我问:这是什么东西?
于叔说:这是一枚掌门印。
我有点不明白:掌门印?什么掌门印?
于叔说:这是一枚印章,上面刻着“清平掌门印”五个篆字,我在祖师爷的秘籍上看到过关于”清平观”的记载,说这个“清平观”是道家的一个分枝流派,派中人多善驱邪捉鬼,在民间曾有过一段很鼎盛的时期。但后来不知何故,这个门派日益衰落,最后销声匿迹了。不知这个掌门印,和当年的“清平观”有没有关系?
老爸说:你的意思是,这具骷髅当年是什么“清平观”的掌门?
于叔说:这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仔细看过它身上残留的衣物,它生前应该是一位道长。所以,它就算不是“清平观”的掌门,也很可能是道教中的某一派的首领,地位应该很高。
老爸说:老于,那你觉得它会是一直在我们背后放冷枪的那个家伙吗?
这个.......
于叔看着那具骷髅,但显然他也没有答案。
我说:我认为它不是。
于叔抬起头,看着我问:为什么这样说?
我挠着头说:只是感觉而已,我感觉它应该不是。
于叔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于叔没有再说,继续往下挖,挖出的泥土被一块块抛出坑外,却好象全部落到了我的心头上,感觉越来越沉重。
于叔挖得越深,可能离真相就越近,但当最终真相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又将会是何等的恐怖和凶险?我们现在做的事,无疑是农夫积肥——找(屎)死。但我们又别无选择。
于叔并不是一味挖深,而是在挖深一点后又清理骷髅身上的泥土,他想先完整的挖出那具骷髅,这时,我们已经基本看到骷髅的全身,它竟然是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
老爸说:它的姿势可真够怪的,那有死人坐着埋的?他该不是坐着让别人活埋的吧。
于叔一边挖一边回了一句:那倒是有可能的.......
咔叽!坑里突然发出一个刺耳的声音,于叔身子也晃了一下。
我吃了一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于叔说:没事,挖到石头了,下面可能有情况。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难道骷髅的下面有重大乾坤?
2009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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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6百灵聚集
老爸一听有新发现,连忙把手电递给我,拿起钢铲就跃入坑里,对于叔说:这回我能派上用场了吧。
于叔和老爸合力挖掘,很快就发现骷髅下面有一大片平滑的石板,为了清理干净石板上的泥土,两把钢铲把石板刮得吱吱响。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石板上的泥土基本清理完后,老爸用铲头对着石板用力敲了几下: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空洞。
不知是否因为老爸敲的太用力,引起了震动,那具坐骷突然“哗啦”的就倒了,散成一堆乱骨,老爸和于叔看了一下,并没在意。
老爸说:老于,果然不出你所料,下面还有货呢,但这石板少说也有上千斤,光凭我们三个人恐怕很难搞得动啊。
于叔没有说话,他大概也在为这个问题伤脑筋。一时三人无语,整个盆地又陷入一片寂静。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轰隆”一声巨响,石板竟突然坍塌,老爸和于叔脚下一空,双双下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幸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爸和于叔已经从碎石堆中站了起来,老爸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一边骂:X的!什么破玩意,看着挺厚实,原来是豆腐渣!
原来他们掉得很浅,才刚刚过膝。下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垫着。
我见状长舒了一口气,心想:看来这个豆腐渣工程古来有之,算得上是咱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啊。
但我马上又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如此厚实的石板,怎会连区区两个人的重量都承受不了?其中必定另有原因啊。
华儿,把手电给我。是老爸叫我。我把手电交给了他。他和于叔打着手电清理碎石。
我看看手表,快到19点,还不算晚,但天已经黒透了,也正常吧,这个盆地在大中午都是阴阴沉沉的,自然比外面黒得早一些,现在虽不至伸手不见五指,但十米开外的景物都已经看不见。
在漆黒中,我忽然发现远处出现了一盏“小灯”,也不知是从那冒出来的,它的颜色莹白,忽闪忽闪,好象还会移动,但距离太远,我一时也搞不清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莹火虫呢?我想。
逐渐的,这种“小灯”越来越多,它们不断的从各个角落冒出,四面八方都有,粗略估计数不下一百,其发出的光芒,把半个盆地都照亮了,真想不到,这里白天死气沉沉,晚上却是如此热闹。
上百盏“小灯”象一支军队,慢慢的朝我这个方向飘来,我能感觉到阵阵的阴寒扑身而至。随着它们的逐渐迫近,我也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些飘浮在空中的蓝白色火球。
鬼火!上次看见过的鬼火!怪不得有眼熟的感觉。我大惊,急忙向坑里喊:于叔,老爸,你们赶紧上来!
不料老爸却反喝过来:上个屁,你给我赶紧下来!
我急得大叫:快上来,有危险!
老爸和于叔身经百战,一听有危险,立马蹭的爬出了土坑。老爸上来就问:有什么危险?
我指着周围说:你们看。
老爸一看也很惊奇:我的老天,这么多鬼火啊。
于叔说:这不是鬼火,是人的“灵”,或者说是失去了身体的人。
老爸说:说来说去,就是鬼呗。
于叔说:不一样的,鬼指的是身体已经死亡的“人”,由于特殊原因,异致它意念不灭,以某种能量场的形式存在着,但“灵”不一样,它是人身体中的一种能量,只是人的一部位,也没有自我存在的意识。
老爸说: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也听不懂,最重要的是,这些玩意会伤害人吗?
于叔说:不会的,“灵”没有攻击性,从这一点看,它和磷火,也就是俗称的“鬼火”没什么两样。只是看着有点吓人而已。
我说:话虽如此,但这么一大群“灵”飘过来总让人觉得不太好受啊。
于叔说:没关系,这个好办。
他从背包中找出一根白蜡,拿到离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把白蜡放稳,点着,蜡烛点着后,那群“灵”竟象飞蛾一样,纷纷聚集到蜡火的上空,它们以烛火为中心,在空中不停的盘旋,最后形成一根巨大的,旋转的莹光柱,其景堪称神异,壮观。
我对于叔说:这样看来,要是晚上点蜡照明,岂不很容易把这些东西招来?
于叔说:这种机率太小了,出现人“灵”本就是极稀罕的,象这种百“灵”聚集的情况更是千古难遇,不过,“灵”确有趋光,趋声等特性,就是那儿热闹往那凑,有古籍认为,“灵”乃人的五感之源,失之纵不死亦生如草木。哦,对了,小华,先别管这个,刚才我和你爸发现石板下有一口棺材,你跟我过去认认,看以前见过没有?
2009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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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7开棺
什么?棺材?我的老天,经过上次的事,我现在一听见这玩意就发毛。如果真是上次见过的那口棺材,非吓死我不可,要知道,那玩意会张口,会吃“人”的。
但不去不行啊,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于叔把我带到坑边,用手电往坑里一照,说:见过这个吗?
我才瞧了一眼,没把我吓死,也差点把我的魂儿吓出了窍。
是......就是......
我感觉自已全身都在发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是我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说实话,我一直最怕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东西。
于叔问:你肯定?
我深呼吸了一下,说:对,那颜色,那花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但是.......我上次见的时候,上面还缠着一根大铁链,现在好象没了。
于叔从地上捡起一条长长的,乌漆漆的东西,说:我想,你说的铁链,大概就是这个了。
我有点不明白:我说的是很粗很长的大铁链,不是这么一条蔫不拉叽的东西啊。
于叔说:这是一种罕见的乌蛇,传说这种乌蛇体质如铁,把它的皮剥下晒干,可以用来封锁横死之人的棺椁,防止死者厉变。这是我从棺面上发现的,一共有九条,说明这口棺内放的一定是横死之人。
老爸说:老于,现在老魔头的窝已经找到了,你打算怎么办?我看,淋点汽油,一把火烧了得了。
我马上反对:只怕没这么简单,对这玩意我看还是敬而远之为妙,我敢肯定,里面的东西绝不好惹!
于叔说:小华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何名堂。
我劝于叔:何必去冒这个险呢,倒不如静观其变,说不定坚持到天亮就会有转机呢。
我的话好象很有道理,实际却是我实在不愿意捅破这最后的一层纸,我不敢想象,把棺材打开后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我怕死,但更怕死得可怕。
于叔说: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敌强,而我们弱,所谓静观其变,其实是坐以待毙。这事如果不搞清楚,我死了也是个糊涂鬼,所以我宁愿一拼。不过,开棺的时候你和你爸要离我远点,万一情况不妙就马上逃,千万不要放过一丝的生机。
老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华儿,呆会于叔开棺的时候,你走远一点,有什么不妥就马上逃,有危险我和于叔会帮你挡住的,记住,无论如何,你都得走出这个鬼地方!
老爸和于叔这一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嘱咐,让我不禁一阵心酸,心想逞英雄真是害死人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如果我们一开始不逞英雄,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见鬼的地方,如果不沦落到这么一个见鬼的地方.......唉......
我对老爸说:爸,你可别把你儿子看得太扁了,我是那种临危丢下亲爹逃跑的人吗?
混账小子!老爸骂道:你是咱杜家的独苗,你若有个闪失,叫你老子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去,走远一点!
见老爸态度坚决,没办法,只好走到离土坑十来米远的地方站着,我也明白,对老爸,对杜家而言,坚决活下去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的话你要记住了!老爸说完,就和于叔往土坑里一跳,他俩从我的视线消失了。
过了一会,咚!咚!咚.......从坑里传出铁铲撞击棺材的声音,声音在空旷的山谷回荡,每一下都撞击着我那脆弱的灵魂,这时我才发现,一个人独处并不比一起在坑里好过多少。
咔叽,咔叽.......
熟悉而恐怖的声音,棺盖被一点一点的撬起,嘭!沉重的棺盖被翻倒在坑边,然后,一片静寂,绝对的无声,时间仿佛凝固了,我惊恐地望着土坑,有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突然老爸说话了。我一听心才稍稍安稳,连忙问:有什么奇怪的?
老爸说:里面什么都没有,是口空棺!
什么?空棺?我也十分的意外,我们费了这么一番周折找到的,竟是一口空棺?不过,我倒是马上轻松了不少,因为我怕的不是那口棺材,而是害怕里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
我跑到坑边,看见棺材已被打开,棺盖翻到了坑边,老爸和于叔正打着手电看棺内的情况,那口棺材内有黄绸做底,颜色仍十分鲜亮,说它是空棺也不太准确,里面放了许多珠宝,金银器,丝织品之类的东西,在手电光的咉照下闪闪生辉,就算对古董一窍不通,也能看出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足够我卖上十年的劳力。
2009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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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8黒叶血檀
我看着一棺晃得人花眼的珍宝,说:好家伙,原来里面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啊,如果拿走一两件,估计这辈子就能过得挺滋润的了。
别乱讲!于叔严厉的说:这里是大凶之地,大凶之地出土的东西都是大凶之物,只怕你拿了也没命花,切不可有贪念。
老爸说:老于你说得很对,我看还是放一把火,全部烧了为妥。
就是有点可惜啊......于叔摸着血红鲜亮的棺面说。
我笑了:于叔,看来你也心疼这些宝物啊。
于叔说:你误会了,我指的是棺材,不是什么珠宝金银。
我有点奇怪:不就是一口棺材吗,有什么可惜的?
于叔说:你们都不知道吧,其实这口棺材是稀世之宝。小华,你知道这口棺材为什么这么红,这么鲜亮吗?
我说:是不是因为上了很好的红漆?
于叔摇了摇头:根本就没上漆,这就是它本来的颜色,这种木材叫“黒叶血檀”。传说它叶色深绿泛乌光,木质鲜红如血沁,故得名黒叶血檀,这种树只生长在南岭一带的原始森林深处,数量极为稀少,其木制成的物件可用千年而弥新,而且带有特殊之香,据说常闻能延年益寿,因此,黒叶血檀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之宝。
听于叔一番解说,我和老爸细细嗅了一下,果然能闻到一丝丝的异香,只可惜是从棺材散发出来的,闻着总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我说:于叔,我对植物也算有些了解,但连听都没听过黒叶血檀这种树,你怎么一眼就能认出来了?你曾经见过吗?
于叔说:我只是从古书上看过关于这种树的介绍,没见过真树,这种树估计早就绝种了,但是,我家里倒真有一枚用黒叶血檀制成的印章,当年祖师爷云游四海,除恶济世,一次他救了一位被恶物催命的樵夫,这位樵夫为报大恩,就带祖师爷来到一处深山,指着一棵黒叶白皮的怪树对祖师爷说:此乃我太曾祖便发现的一棵宝树,名叫黒叶血檀,此树价值连城,之所以留至今日,乃因当年树体尚幼,而今树已成材,愿献法师以报大恩。但祖师爷坚拒不受,并嘱咐樵夫,宝树有灵,不可伤害,最后,祖师爷在樵夫的盛情之下砍了一节小枝带走,回家后制了一枚印章,后来成了家族的传家之宝。我在家时经常拿出来把玩,所以就知道这口棺材的木料是黒叶血檀。
不过......于叔顿了顿,又说:当年用黒叶血檀造这口棺材,恐怕是犯了大忌的。
老爸问:那到底犯了什么大忌?
于叔说:据说黒叶血檀的生长极其缓慢,有“百年不过碗口粗”的说法,由此可看出,用来造这个棺材的黒叶血檀肯定在千年以上,俗话说“百岁狐狸千年树”,指的是上百岁狐狸和上千年的老树,都是有灵性,成了精的,凡人最好不要去招惹。还有,古代建筑常需要用巨大的木料,但业界内一样有“宁用黄金柱,不砍千年木”的不成文规矩,意思是如果砍了千年老树来作材料,就可能会带来灾祸。所以,当年用千年血檀造棺其实是十分不妥的,不仅死者难安,也可能给后人带来麻烦。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灵光一闪:那么,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包括连续不断的车祸,我们被困深山,老爸幢邪,石头雨等等,会不会都是这口棺材搞出来的?罪魁祸首不是什么横死人化成的恶鬼,而是千年古木变成的棺妖?
于叔说:棺妖,棺妖,小华,你说得太准确了。
老爸说:既然如此,那更加要烧棹了,免得它再为祸人间。
于叔说:对,小华,赶快拿汽油来。
2009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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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19看不见的力量
当我拿着油罐正想递给于叔时,那口棺材竟突然“呼”的跳了起来!我被吓得大叫一声,几乎跌倒,老爸也迅速的往后一跃,退到坑边,只有于叔不慌不忙,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一张灵符,对着棺材内侧一拍,“啪”的一声脆响,灵符牢牢的贴在了棺材上,棺材立该被定住了,“轰”的又重新掉进石椁,那个样子,就象一个张大口要吞人的怪物。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长舒一口气,说:于叔,幸亏你早有准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于叔拿着油罐往棺材淋了个遍,然后去搬靠在坑边的棺盖,不料棺盖生了根似的,竟纹丝不动。
不好!于叔马上招呼老爸:快和我一起用铲子把它撬开!
于叔的老爸用铲子拼命的撬,把吃奶的力都使上了,终于“咔叭”一声,棺盖被撬掉了,由于用力过猛,两人几乎摔了个跟头。于叔用手电照着看棺盖,发现棺盖面上竟长出了许多细小的根状物。
该死!我大意了!于叔拿铲子拼命挖棺盖覆盖过的地方,老爸见状也马上帮忙,然而,当他们仔细检查挖出来的土,却什么都没发现。
于叔把剩余的汽油淋到棺盖上,说:老杜,咱们上去吧。
上去后,于叔点了一把纸条,往坑里扔了下去,火苗很快包围了整个棺材,棺材燃烧时劈哩啪啦作响,并散发出浓烈的香味,棺里的宝物,也很快要跟棺材一起化为灰烬了。
之前用来吸引人“灵”的白蜡已经燃尽,人“灵”马上被坑里的火光吸引,嗖嗖的又飞到土坑的上空盘旋。
于叔说:我们都很累了,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等一会烧完了还要把坑填上。
我有点担忧的问于叔:难道这事这样就完了吗?我还是担心接着会有麻烦。
于叔皱了皱眉:现在很难讲,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体力和精神都太疲惫,我吃着面包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朦胧间,我看到远处有一个中年道士,他向我招手:孩子,快来,快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大声问:你是谁?
那道士没有回答,还是不停的招手:快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就在这个时候,我被老爸拍醒了,他说:行啊,小子,这种时候都能睡着,比你爸还牛。
我打个呵欠,伸个懒腰,说:爸,我刚才做了个梦.......
没等我说下去,便听见于叔大叫:不好!
我和老爸吓了一跳,正想问何故,却见于叔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往自已手臂一抺,鲜血马上沁出。
于叔双眉紧皱,咬着牙说:你们要小心,我感觉到有一股很强的力量想进入我的身体!
老爸紧张的问:那你为什么要用刀弄伤自已?
于叔说:只有这样,我的精神才会高度紧张,才能抵抗那股力量。
我问:是不是因为你刚才把护身灵符用了,所以才会受到棺妖攻击?这种手段是它最惯用的了。
老爸说:老于,那我马上把我的灵符交给你。
于叔立刻制止:不行,你没有道行,灵符若离身你马上就会被控制,不用担心,我还能顶得住。
说到这里,于叔又往自已手臂划了一刀。
老爸见状焦急万分:老于,你这样下去怎么行?光流血都流死你,这样吧,你本事比我大,华儿就拜托你了!
老爸说完就想把自已的灵符解下来,于叔拉住老爸的手:别说了,我们赶紧走!
在走向盆地出口的路上,我们感觉到有很多小针一样的东西不断扎到身上,弄得痒痒的,借着人“灵”和火焰的光,我们抬头一看,发现那些老松树的叶子在大把大把的往下掉,其量之大,其速之快,实在不可思议。
这时,我又开始听到那些松树的树身发出劈劈啪啪的破裂声,无数白色的小枝条从松树的裂缝中慢慢抽出,这些枝条好象靠吸收松树的营养在不断生长。我搞不清这些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们绝不会是善物。
走到盆地出口的时候,我们停住了,不错,前面是一条狭谷,我们曾走过的狭谷,但是,现在我们眼前是不知深浅的黒暗,我们无法知道,里面是否暗藏着杀机,进入狭谷后会有什么结果,说不定又会来一场“石头雨”,在瞬间就把我们三人砸成肉泥。走,还是不走,都是一个十分艰难决定。最坏的是,于叔已经在手臂上划了四五刀,血在不断的流出,估计再撑不了多久了。
2009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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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20唯一的生路
身后的破裂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简直跟放鞭炮似的。老爸说:看来只有拼一拼了,华儿,我在前,你断后,我们冲出去!
不能去啊,那是一条死路.......
刚想进入狭谷,我又听到了那个中年道士说话,声音飘渺,却字字清淅,不同的是,这次我肯定自已不在梦中。
不能去,千万不能去啊......
你到底是谁?我大声喝问。
老爸和于叔都很奇怪,问我看到了什么,我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于叔听了连忙向夜空拱手行礼:在下恳求前辈指点迷冿。
老爸却颇不以为言:老于,你还当真了?说不定这又是老妖精玩的把戏呢。
于叔说:老杜,不要乱讲,一会你听我指挥就行了。
我问于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于叔说:前面绝不能走,你们随我来。
于叔说完转身就往盆地里跑,虽然搞不清他的用意,但我和老爸还是紧随其后,这时,那些老松树身上已经长满了白色的枝条,大块大块的树皮直往下剥落。
于叔跑到一处山壁,对我和老爸说,从这里爬上去,这是唯一的生路。
什么?爬上去?我和老爸都以为自已听错了,这个盆地四面环山,其山势均极为陡峭,加上现在是晚上,根本不是人能爬得上去的,就算真爬了上去,只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我很疑惑的问:于叔,你没搞错吧,我们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于叔说:实有千难万险,但尚是人力可为,关键在决心大小!此乃致之死地而后生,除此别无它路。倘若再作耽误,等那树妖完全复活,你父子俩纵有灵符护体也徒然!
说罢,于叔首先跳上了山壁,几下动作,便爬到了3米多高,身手是异常的灵敏,我小声对老爸说:爸,你看于叔是不是有点古怪?老爸说:唔,我也有这种感觉。我问:那我们爬还是不爬?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胸口好象被一条看不见的巨蛇缠住似的,强烈的挤压感让我呼吸困难,头痛欲裂。这时老爸对我说:别想了,爬哇!
那声音,就象是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拼命挤出来的。
老爸和我一前一后,跑到山壁就拼命往上爬。于叔还在3米左右的地方等着,他说:你俩要跟着我的路线爬,什么都别想,只要记紧两句话:抓牢!往上爬!
于叔说完又继续往上爬,他不仅身手灵敏,而且长了双夜眼似的,总能找到能让人攀爬的路线,这个山壁在白天粗看好象无法攀爬,实际上只要找对路线,还是人力可为的,因为山壁上生长着许多藤蔓,小树,可以此借力,虽然很艰难,但总算还能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在我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右腿,这只“手”的力量很大,抓住我的腿就一个劲往下拽。我吓得拼命抓住一颗小树,大声向于叔求救:于叔,好象有东西想拉我下去,我该怎么办?于叔说:抓牢!往上爬!说完便不再理我。同样在我上面的老爸急了,他对我说:华儿,你顶住,我这就来救你!
于叔说: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已,你去帮他只会搂着一块死!
于叔说的很对,这个山壁只能上不能下,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只能靠我一个人解决。我对老爸说:爸,你不要来添乱了,放心,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老爸说:混帐小子,你可给我顶住了,别让咱杜家绝后了!
我一向认为,人在危急时刻是会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的,这一次也是如此,在这生死系于一线的紧要关头,我想到了老妈,想到了冬妮,想到了自已,我还很年轻,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完成,所以我不能死,绝对不能!
我咬牙,我怒吼,我抓住小树和藤蔓拼命往上爬,那只“手”也不肯轻易放过我,它也拼命的想把我拽下死亡之谷,我们一直对抗,僵持,但到底还是求生欲让我稍占了上风,可以说,我是一毫米一毫米的往上挪的,不过,在扛过最艰难的僵持阶段后,越往上,我就感觉那只“大手”的力量越弱,我也就爬得越快,终于,那种被往下拽的感觉完全消失了,我长舒了几口气,浑身快要散了架似的。
爸,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我对老爸说,语气中充满胜利者的自豪。
不想于叔马上喝斥下来:何谓没事,你都忘了自已身在何处了?
2009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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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man 楼主
21是山自有顶
于叔一记当头棒让我如梦惊醒,我的老天,差点忘了自已还在百尺悬崖上吊着呢。此时放松精神才最危险啊,如果手一松或脚一滑,我就可能去见阎王了。
接下来的情况并没有因为摆脱了树妖的控制而变得轻松起来,我们要经受的考验依然十分严峻,这个山壁高得实在没谱,我们爬了很久都依然不见顶,但有限的体力却在不断消耗,精神状态也因之前极度亢奋而变得疲乏不堪,最要命的是,这个山壁能爬不能停,永远找不到一处可以让你喘口气,放松放松手脚的地方,你只有不停的往上爬,就象骑自行车,你只有不停的踩,它才不会倒,我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已说:抓牢!往上爬!如此苦苦支撑,但我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是我的极限。总之无论身心,都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难道,我会在登顶之前就力竭堕崖?内心的天平,已然向“绝望”一方倾斜。
老爸终于忍不住问于叔:老于,你说这山到底怎么回事,好象没顶似的。
于叔回答掷地有声:是山自有顶!
过了一会,老爸又忍不住问:哎,老于,那快到了没有?你看到顶了没有?我快撑不住了!
于叔又回答:上一步,自然近一步!
老于,你......老爸被噎得再说不出话来,我却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哇,想不到还能笑得出,当下精神为之一振。
再往下我想也不必赘言了,文字是无法完全写出当时的艰辛的,只有亲历其中。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感觉,但于叔说得没错,是山自有顶,上一步,就近一步,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估计有三四个小时吧,但这无疑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四个小时),我们终于一步一步的熬到了山顶,我和老爸立刻“大”字形的倒在地上,一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东方泛出几缕微黄,天快亮了,身处巅峰,极目天地,只见雾海浩翰,群山争秀,其景美哉,其景壮哉,回头想俯视一下盆地,也只能见一池白雾,那大凶之地,不复见也。
老爸对于叔说:好你个老于,和你几十年的兄弟了,都不知道你有好此好的身手!
我也说:这次真多亏了于叔,在最后关头找到这条生路,不然我们就悬了。
于叔连连摆手:你们误会了,误会了,这个功我可不敢贪啊,带你们逃出生天的不是我,而是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我和老爸齐声惊呼:清平掌门?
对,就是清平掌门。于叔说。
老爸哈哈大笑:怪不得你好象怪怪的呢,原来如此!
于叔说:好了,虽然现在暂时脱险,但此地仍不能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山壁的另一面山势相对要平缓得多,加上天已经亮了,所以只要加点小心,便可保一路无恙,只是折腾了一整夜,人已经饥疲不堪,走起路来醉汉似的,如此又跋涉了几个小时,终于看到了那条高速公路,一直压在心中的大石才算真正落了地。
老爸打电话给老何,叫他来接我们,一个多小时后,老何开车来了,上了车,老何对老爸说:可把我担心坏了,这么久都收不到你的消息,打电话又不通,我差点要去报警了。
老爸笑着说:那幸好你没去,不然还得沾一屁股屎。
我问于叔回去后有什么打算,于叔说要去一趟福建。我问他去福建干什么,他说福建沿海一带是清平观的发源地,他要到那里寻找清平观的后人,把那枚掌门印交给他们,好让清平掌门的英魂落叶归根。
临分手时,于叔嘱咐我和老爸,不能马上回家,必须在外面晒几个小时太阳,等身上的阴秽之气散尽才能进家门。
就这样,于叔去了福建,我和老爸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2009年02月06日 15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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