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戏▲☆书—忆空山(献给最爱的《空山鸟语》三人组)
秦时明月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2
让虐心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是自己操刀写的《空山鸟语》剧情小说,偏墨鸦向。《空山鸟语》算是我入秦时坑的作品,以前一直知道《秦时》,也断断续续看过一些,就是看了空山之后才彻底投入了玄机娘娘的怀抱。
空山三人组,一直想为他们写些东西,他们三个人的遭遇,算是整个《秦时明月》里面最悲情最无奈的,三个人的身份都不够高贵,也缺乏改变命运的契机,身手也不是无敌拔尖的。他们不像大叔那样,能说出“有些梦想虽然遥不可及,但并非不能实现”那样坚持执着的话语,也没有像二叔那种“别人被命运安排,我安排命运”的霸气,更没有韩非“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的智慧和头脑。但是,他们的故事,却是我最喜欢的。
这是一个关于友情和爱情的故事 ,三个人的纠结,生与死,自由与牢笼,理想与现实,到底哪个更重要?哪个更高贵?谁也说不清。但是,这是我第一部看哭了的动漫作品,也深深地喜欢上了墨鸦,最初的最初,是有些埋怨白凤和弄玉的,但是看了很多遍,却越来越能够理解他们,在那个时代背景下,白凤敢于追求心中那份真善美的勇气,弄玉明知道会死仍然以身涉险的果敢,都是他们身上闪光的点。当然还有墨鸦,一直到现在他都是我最喜欢的动漫角色,我有时甚至觉得他是活生生的人,有着风趣的性格,敏捷的身手,还有一颗温暖柔软的心。
哈哈,其实说这么多,也是因为大条的我刚发现了可以参加琴棋书画大赛,管他呢,反正写了好多了,不发白不发。这可是精装图文版,默默祈祷,希望喜欢的人能多一点。。。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1
level 12
一、赌 约
“敢不敢打个赌?”
韩国都城新郑,郊外。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一个白衣少年双手抱臂靠在一棵大树下,他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俊秀的脸庞带了丝急切,时不时抬起头望向四周的天空,像在等着什么人。
头顶的树枝忽然轻轻摇晃起来,一个黑色的修长身影一闪而过,只飘下一句轻声的笑语:“你太慢了。”
少年的脸上马上现出喜色,身子也已高高跃起,向前面的黑影追去,嘴里不服气地叫道:“我是在等你,怕你输得太惨!”
那黑影哈哈大笑起来,双臂展开,便如一只振翅高飞的雄鹰,已乘风向前疾速掠去,他足尖不时在枝头轻点,借势越飞越快,越飞越高,阳光洒在他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在斑驳的树影间投下一个颀长的影子。
少年在他身后不甘示弱地追赶着,他的身形瘦削轻巧,白衣翩翩掠过丛丛绿色的树冠,眼里只瞧着那个黑色的身影,但他到底还是年幼些,与那人的迅猛敏捷差了些许火候,渐渐便吃力起来,两人的距离慢慢有些拉开。
所幸前面的人放慢了脚步,在一棵巨大的树上静静停了下来等他,少年也缓缓落在他身边,长出了一口气,这才顾得上抬眼看他。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2
level 12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着一身黑色劲装,长发在头顶简单束了束,如瀑般垂在肩头,他的皮肤极白,像是很少晒过太阳,一双大眼却又黑又亮,深褐色的眼珠黑曜石般晶光灿然,两边的眉梢眼角各有一道妖异的紫色闪电纹剌青,更显得眉目深邃,让整张脸平添了几分邪魅之气,他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偏生嘴角又总爱微微勾起,那笑意里便带了丝浅浅的戏谑和玩世不恭。
若单论长相,他的脸型未免尖窄的过分了些,眉眼未免魅惑的过分了些,笑容又未免凉薄的过分了些,奇怪的是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很特别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何况他身材极佳,高大却不壮硕,清瘦却不单薄,紧身衣下包裹着的是宽肩细腰和坚实的肌肉、修长的四肢,更为他增添了许多吸引力,让谁都不得不承认,这确是一个一等一的美男子。
他叫墨鸦,是韩国大将军姬无夜最得力的下属,是将军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护卫统领,是杀手组织“夜幕”里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也是少年白凤最最信赖崇拜的上司、兄长和朋友。
他斜斜靠在身后的树枝上,望了白凤一眼,见他神色黯然,便懒洋洋笑道:“每次执行完任务,你都会很感伤啊。”
白凤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每一次的“任务”意味着什么,虽然墨鸦让他提前离开,但他清楚“夜幕”狠辣的手段,那一张张惊惶恐惧的面孔还是会剌痛他心底的良知,让他不安。他迟疑问道:“掌握着别人的生命,却要将他们亲手结束,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3
level 12
墨鸦望着远处夕阳照耀下美丽富饶的新郑城,那繁华的王城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和肮脏,谁也说不清,就像……自己,光鲜的外表下双手沾满了多少鲜血和罪孽,让他已经麻木了。他敛起了笑意,淡淡道:“我会试着不去想这个问题,想得太多,对自己也有点残忍。”
他转头看向白凤,这个骄傲倔强的少年与自己完全不同,在鬼山血潭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曾惊诧于他纯净的眼眸,那样干净一尘不染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战乱中死去的幼弟,也是这样清澈透明的眼神,抓着他的袖子声声唤着兄长,让人相信这乱世中依然有美好存在。他立起身拍了拍白凤的肩头,微微笑了起来:“重要的是,死去的人已经得到了解脱,只有活着的人才能体会到。”
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鸟鸣,一只小白鸟扑棱棱拍打着翅膀,慌乱的闯进了他们的视野,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只凶恶的猎鹰。
“那是将军最宠爱的猎鹰,在追赶它的猎物。”两人已认出那只同它主人一样嚣张跋扈的宠物,不由对望了一眼。白凤黯淡低下头去,喃喃道:“其实,我们也是将军的猎鹰,不断做着同样的事情。”
墨鸦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只惊慌失措的小白鸟,看得出它已受了伤,犹自拼命挣扎着,身后的猎鹰本可很快抓住它,却像是戏耍般逗弄着它,引得它更加恐惧,不停地发出“咯咯”的叫声。
他心念一动,笑道:“也许有时候,我们能偶尔做些不同的事情。”他斜睨了白凤一眼,激将道:“敢不敢打个赌?”
白凤顿时被激起斗志,挺起胸脯看向墨鸦,墨鸦笑了笑,指着远处那两只鸟儿:“救下小鸟,同时又不伤害猎鹰的就是赢家,输的人要为赢的人做一件事。”白凤问:“什么事?”墨鸦手支着下巴笑道:“我赢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4
level 12
他话音未落,白凤已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只留下句脆生生的话:“可惜,你会输!”
墨鸦哑然失笑,他望着白凤的背影摇了摇头,便身形跃起,追了上去。
白凤的身子灵活地在林间腾跃,像一只敏捷凶猛的小雪豹,眼看与前面一大一小两只鸟儿越来越近,他心里暗暗欢喜起来,耳畔却听得一声笑,墨鸦已追了上来,但却不超过他,只是保持速度与他并行。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两只鸟儿也觉察出不对来,掉头向新郑城中飞去。
白凤求胜心切,低身俯冲,已踩上了一间民舍的房顶,他动作极为轻盈,在薄薄的屋瓦上轻轻一点,便攀上烟囱,向另一座更高的楼舍冲去。他只觉耳边呼呼生风,须臾间已跳过层层的屋顶飞檐,下方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而街道对侧的屋顶上,墨鸦正气定神闲地跟着自己,时不时还停下来叫一声“你太慢了!”心里便急躁起来,加快步伐不再理他。
那两只鸟儿被追得慌不择路,竟一头扎进一间开着的窗户,白凤愣了愣,见墨鸦已闪身跟了进去,便连忙也跳进窗内。
屋里正一片人仰马翻,几个年轻姑娘站在窗前,冷不防那猎鹰追着小白鸟冲进来,撞飞了其中一个姑娘手里捧着的托盘,又拍打翅膀从另一扇窗飞走了。姑娘眼见茶盅飞得满天,自己又重重向地上摔去,惊得尖叫起来。腰忽然一紧,一只手环住她的纤腰轻轻一带,身子已稳稳站住,她惊讶的睁大眼,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和一个懒洋洋的笑容,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放开她,身形快到无与伦比,闪电般伸手接住了那些飞在空中的茶盅。
(这里有小小改动,也不一定完全按动漫中来,哈哈,反正我的小说嘛,怎么杰克苏我说了。才不想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记错了,然后已经写好了懒得改。)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5
level 12
窗棂“嗒”的一响,又一个白衣少年跳了进来,先进来的黑衣青年忽然顽皮地冲她挤了挤眼,笑嘻嘻道:“得罪了。”便将她朝着那少年轻推了过去。
那力道使得恰到好处,姑娘不偏不倚又惊叫着向白衣少年的怀中扑去,少年慌忙一个侧滑闪避开来,但他见姑娘直直地向地上跌去,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个回身将姑娘接住。
姑娘惊魂未定,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俊秀少年,那少年抱着她也惊得傻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窗前忽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墨鸦恶作剧得逞,大笑着掠出窗外,白凤连忙放开姑娘,忿忿叫道:“这家伙!”也跟着飞了出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刹那,屋里的几个人像做梦一般,揉揉眼,六个茶盅正好端端放在桌上的托盘里,茶水微微冒着热气,一滴也没有洒出来。几个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涌到窗前四下张望,却见空空如也,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早已不见去向。
白凤被捉弄的气不过,他望着不远处的小鸟和猎鹰,卯足劲儿疾冲了过去,心里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赢了墨鸦。他抬眼看到一只大风筝正飘飘忽忽飞在身边,灵机一动,看准方向缩起身子,足尖在风筝背上一点,便借势一个鱼跃向前猛蹿了丈余,正飞到小鸟旁边。他欣喜若狂,伸手便去抓它,小鸟却一个闪身从他指间躲开,这时那一跃的力道已竭,他的身子落了下去,眼睁睁看着小鸟身后,猎鹰高高的扬起利爪,就要狠狠的抓下。
一个凌厉的黑影却突然从旁边撞过来,生生用肩臂将猎鹰格开,是墨鸦!他双手环绕,将小鸟护在怀中,身形翻转,轻轻落在屋顶。猎鹰绕了一圈,见他已将小白鸟捉住,温柔捧在手里,只好悻悻飞走。
白凤跳到墨鸦面前,气冲冲叫嚷:“你刚才……”却见墨鸦专注看着手中的小鸟,那小鸟瑟缩在他掌心,翅膀耷拉,一只小脚蜷缩着,隐隐渗出血迹来。
他愣了一愣,把话咽进嘴里,墨鸦忽然将小鸟递到他手中,淡淡说:“它受伤了,你来。”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6
level 12
截图的时候顺手截了一张,发现鸦哥好帅,放上来。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9
level 12
晕啊,为什么吞楼啊,没有什么问题吧。[汗]一段一段发试试。
二、雀 阁
“要快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掌握自己的生命?”
夕阳终于从远处的山恋上慢慢沉了下去,只在天边晕染出一片赤金的幻境,墨鸦双手枕在脑后,闲散的躺在屋顶上,白凤从自己的衣襟上撕下一条布带,忙活了好一阵,才帮小鸟包扎好,那小白鸟恢复了精力,在他手中愉快地啼叫起来。
墨鸦笑道:“看来,它更喜欢你。”
白凤瞥了他一眼,想起他刚才捉弄自己,就有些负气,顶道:“你是乌鸦,身上死亡的味道太重。”
墨鸦却完全不在意,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斜靠在屋脊上:“能够拯救一条性命,果然可以让心情更轻松些。”白凤闷闷道:“你是为自己杀戮太重而感到忏悔吗?”
墨鸦耸了耸肩:“我不需要忏悔,在这样的乱世中,生命原本就很廉价。”
白凤逗弄着手中的小鸟,想起它刚才的生死一线,不由感叹道:“如果努力的话,也许,生命比想象中要顽强。”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14
level 12
墨鸦坐在飞檐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流,有的人为了生计在辛劳的奔波,有的人却乘着华丽的马车招摇而过,有的人苦苦的乞讨只是为了能活下去,还有的人却醉意阑珊倒在街角。他皱了皱眉:“有些生命,在浑浑噩噩中慢慢的流逝,有些生命,却在一瞬间被人夺去。”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一抹金色的晚霞,少有的严肃起来:“我们掌握着别人的生命,但却不知是否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白凤愣愣的转头看他:“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吗?”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样迷茫的话会从墨鸦口中说出,在他眼中他是那么强悍,那么聪明,是自己梦想着要超越的榜样,怎么可能会有他掌握不了的事情?
墨鸦看向他手中的小鸟,静静道:“如果有一天,换我处在它的位置,遭受猎鹰的捕杀,我不会期待有人来救我。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须靠自己,足够的快。”
白凤认真地看着他:“要快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掌握自己的生命?”
墨鸦冷冷道:“必须要快到,超越生命的流逝。”那一刻,他的表情冷冽淡漠,风吹得他肩头的黑色羽毛簌簌抖动,黄昏的光线为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让那张向来玩世不恭的脸居然有了几分神圣感。
但那正经严肃只持续了一眨眼的功夫,他一个翻身站起,手很自然的搭在白凤肩膀上,凑近他坏笑道:“雀阁又有新主人了,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的女人,一起去看看。”
白凤放开手中的小鸟,看着它扑棱棱飞向远方,摇摇头:“我没兴趣。”
墨鸦笑了起来:“刚才你输了,必须要为我做一件事情。”他不由分说拉起白凤便向雀阁飞去,笑声里是满满的得意:“现在就陪我去看看将军新的猎物。”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15
level 12
韩国大将军姬无夜权倾朝野,势力遍布七国,手底下又有“夜幕”这样可怕庞大的剌客组织,若不是朝中还有臣相张开地、公子韩非这样的人物与他抗衡,恐怕他早已将韩王取而代之。雀阁,便是他修建的享乐之所,也是整个大将军府中最高的一处楼舍,精致奢华几乎不亚于韩王宫。
但这里,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女主人,姬无夜好色无比,四处搜罗美丽的女子,宠幸之前便先安置在雀阁,观察一段时日,确保可靠无疑再纳入内府。但他又残暴荒淫,喜新厌旧,从未认真宠爱过一人,每当他又找到一个新的猎物,那些被他抛弃的女子便会被秘密的处死,因为他曾说过,他的女人,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终究都只能是他的女人。那些曾经美丽的女子,那些年轻稚嫩的生命,没有人在乎她们,就像夏日荷叶上的一滴露珠,太阳出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没有人会记得她们的存在。
白凤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每当他看到那一个个美丽年轻的少女,想起她们将会面临的悲惨结局,便会觉得难过。但墨鸦却并不以为然,他总说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吗?去雀阁巡逻,负责将军府的安全,还有秘密观察新进府的人,对他来说,既是职责所在,也是消遣,很不错的消遣。他向来对于美女抱有极大的热情,非常乐意欣赏,甚至还会点评她们的长相、身材,为她们打出一个分数来。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16
level 12
雀阁的最高一层,窗门半掩着,墨鸦已探头进去,才偷看了一眼,就频频点头赞叹起来:“嗯,这个不错,嗯嗯,真的不错。”
白凤无语地站在下一层屋檐上,觉得墨鸦的表现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他叹了口气:“每次都要来这里看,你不觉得无聊?”
身边忽然一暗,墨鸦神出鬼没地又出现在他身边,笑道:“每次都这么一针见血,你不觉得无聊?”
白凤被吓了一跳,正要说话,墨鸦忽然严肃起来,他深沉地压低嗓门,小声问道:“其实,我心里有个问题想问你,是我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你一定要认真回答。”
白凤被他的严肃震住了,墨鸦这样的厚脸皮,对自己居然还有不敢问出口的问题,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他不禁呆了呆:“你问啊。”
墨鸦凑近他,低声道:“你,,”他忽然狂笑起来:“是不是天生害怕女人?”
白凤的脸霎时羞得通红,叫嚷起来:“你,你说什么呀?”
墨鸦已揽住他的肩,半真半假笑道:“是不是害怕,来证明一下。”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17
level 12
白凤被他拖到窗前,墨鸦伸手拉开精工雕花的窗,屋里柔和的光线便流泻出来,照得檐前一片通明。白凤也有些好奇,探头看向屋内,只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坐在桌前,长发如瀑,头上斜插着一根翠绿的头簪,簪上的流苏轻轻摇晃着。
墨鸦还在评头论足:“你觉得这个女人可以打几分?我觉得可以打九分。”他觉得这样看着还不过瘾,索性又将白凤拉到另一扇窗前,换了个角度认真观察起来。
这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的正面了,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外面有人在看她,静静看着外面的夜空。白凤莫名有些紧张起来,他鼓起勇气认真看向少女的脸,只看见清清淡淡的柳叶眉下,一双安静如深潭的眼眸,挺秀的鼻梁下,是淡粉柔嫩的唇,这个女孩儿,竟然完全没有梳妆打扮,她只穿着一件素淡的衣衫,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清新的像清晨树林里萌发的第一片嫩叶,淡然的像云纱笼罩下的皎洁月光,美得让人舍不得将目光移开。她的双手垂在桌上,手指异常修长美丽,轻轻地在空中拨弄着。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18
level 12
墨鸦也觉得这少女实在是不错,上下左右地欣赏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般点点头:“要不还是九分半吧。”他忽然发现少女的手指一直在不停地拨动着,惋惜地叹道:“咦,她的手是不是有点毛病啊?唉呀,这样至少要扣掉一分,不,两分。”
白凤静静看着窗内的少女,女孩儿是那样安静,只是手指凌空拨弄着,一下一下,动作轻柔流畅,他猛然反应过来,轻轻说:“她是在弹琴,在弹一张看不见的琴。”
墨鸦恍然,默默点头看了一阵,转头看到白凤痴痴的眼神,愣了一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喂,小子,看呆了啊。”他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这个很美吧?”
白凤收回了目光,伤感的摇了摇头:“她虽然生得美,但是落在姬无夜的手中,结局都一样。”他越想越难过,转身飞入了暗夜中。
墨鸦也沉默了一会儿,但他还是自言自语道:“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吗?”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19
level 12
三、心 动
“她在弹的,究竟是一首怎样的乐曲?”
白凤突然有了心事,他开始喜欢在雀阁附近徘徊,喜欢远远的凝望那扇打开的窗,倘若能看到那个曼妙的影子闪过,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的低下头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清楚,对于女人,他陌生而羞怯,如果鹦歌还在该有多好,他还能问问她,但她去了咸阳,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鹦歌比白凤大两岁,曾是将军府里最漂亮开朗的姑娘,也是墨鸦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不会去
打分
数的女孩儿。她和白凤一样,被墨鸦从鬼山的血潭中挑选进了“夜幕”,也和他们一样成为了杀手。她娇小玲珑,有一双笑起来弯弯如新月的眼睛,爱穿一身湖蓝色的衣衫,披着翠绿的斗蓬,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哼出的曲调总是那么动听。白凤曾经觉得,她和墨鸦站在一起对视而笑的画面,是他看过最美好最温馨的风景。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墨鸦开始疏远鹦歌,他对她一天比一天冷淡沉默,终于渐渐形同陌路。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20
level 12
白凤现在都还记得,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鹦歌刚从赵国的邯郸回来,她去执行一项暗杀任务,遭到了伏击,受了不小的伤,可谓死里逃生。她急切的敲开白凤的房门,托他把一样东西转交给墨鸦。
那是一只小小的木头雕刻的鹦鹉吊坠,花纹简单朴素,却是鹦歌最宝贵的东西,那是她从未曾见过面的父母,在襁褓中给她留下的唯一一件事物。她说,这是一件神奇的护身符,她在邯郸还能活着回来,全凭它的护佑,她要将这幸运送给墨鸦,保佑他每天都能平平安安的。
鹦歌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股天真的神气,仿佛真的相信那个普通的吊坠,可以替她守护她爱着的人。她是个爱笑的姑娘,却到底掉下泪来,她哽咽着哭泣,带着悲切的绝望:“他不肯见我,他的房里有其他的女人……”
白凤陪她一起沉默叹气,墨鸦是将军府炙手可热的红人,年轻、英俊、多金,而且风趣,身边有莺莺燕燕的围绕,似乎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他替鹦歌有些不值,他觉得,墨鸦是个好兄长、好上司,但绝对不是个好情人。
第二天一早,他把鹦歌的吊坠交给墨鸦时,几个歌姬才退出他的房间,墨鸦的气色很不好,俊朗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颓唐和疲惫,想是纵夜狂欢的缘故。他听着白凤的转述,默默地将那吊坠握在手中看着,却只字没有提起鹦歌。
白凤那天之后再也没见过那个吊坠,他想,墨鸦一定是把它弄丢了。你看,人生总有这样的遗憾,你视若珍宝的事物,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根本一钱不值。
2017年09月29日 07点09分 21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