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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我也不知道写了点啥,我只知道半夜四点,不,清晨四点钟,我就是爬起来写这个鸡零狗碎的冷东西的。
山本武+斯夸罗
2009年02月03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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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夸罗总是忘不了一个镜头。
那镜头反复在他的视野里拉过来再拉过去。
山本武站在一堆乌泱泱的尸体旁边,抹一下脸上的血滴悠远的望过来,就像是望着一大片银色的海湾。然后他操着字正腔圆的意大利语,把薄薄的嘴唇抿得血红。
“斯夸罗前辈,改天再一起搭档吧。”
只要不是谈恋爱。
杀人放火的事情他并不介意多做。
当然做爱也一样。
十年前的山本武知道父亲死的消息时,斯夸罗还是跟瓦里亚的一干闲人厮混。
整日的养养花草,和贝尔厮打,除去找个小咖啡馆吃顿简单的下午茶,山本武这个名字因为没有人念起而变的愈发遥远。然而当自己,拧着嘴角狂笑起来时,觉得屏幕那端的一个人似乎近了一些。
但那已经是十年前的山本武了。
虽然和十年后的山本不能算是迥然不同,可总有什么是这十年间多出来的东西,凭空的失落了,就像是胸口的一处矿藏被人挖走了一般。
2009年02月03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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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于彭格列家族,总有一天要碰面。在总部的土黄色狭长走廊里,壁灯下那时候的山本武已然笑得稳毅,却不知怎么始终如一的笑着,对几年不见的斯夸罗毫无生疏。
“哈,前辈,好久没见了。”
不过斯夸罗出于一个剑士的高傲对几年前的惨败依旧满心芥蒂,侧个身把山本伸过来的手隔了过去。山本愣一下,继而笑着把手缩了回去。
“反正以后多的是握手的机会。没关系。”
这话应验了。
两人第一次搭档。
冠冕堂皇的理由对彭格列来说全不必要。两个组织,既然不能和平谈拢,总需要一些暴力手段来解决,否则问题一拖再拖,上头哪有这功夫穷耗。
激战在意大利东部的山里,也是当初双方会谈的地点,现在成了鲜血淋漓的屠宰场。
对,屠宰场,只是单方面的屠宰而已。
虽然斯夸罗安了义肢之后似乎在躲避子弹上的速度慢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山本在强调这个事实的时候,意思是,如果斯夸罗能明知自己的义肢出现问题后能及时去调修的话,情况会变得好很多。
结果斯夸罗在躲避子弹,跳上水中央一块石头时,义肢就那么时机恰当的一扭曲,他就掉进了水里,旋即就随着哗哗的瀑布滚了下去,一点声息也不出。
山本武偶然回头,发现斯夸罗不见了,接着发现一头银色在水光和日光的交错中熠熠闪耀,接着就也跳了下去。
两个人都没入水里。
斯夸罗呛了一口水,肺里憋噎着双手刚要划动,一双手就按上了他的腰,然后环住。瘦削的手腕硌得他两侧的骨头轻微的疼痛,温度却借由水稳定的传来,一点点地把痛感舒缓。
最后莫名其妙的,斯夸罗就被山本托举上了水面,然后扯着手从水里捞了出来。掩在一处矮树野草茂盛的地方,山本武把手举高,手心里攥着斯夸罗的手,炫耀的笑起。
“前辈,以后握手的机会多的是呢,不是吗。”
斯夸罗抽出了剑。
2009年02月03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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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谈恋爱。
什么都可以。
就连做爱也一样。
到后来他甚至不懂究竟是山本武天真,还是他自己天真。
斯夸罗在阳台上摆弄他的花草,对待它们,他有相当的耐心,但总不能如愿以偿。
小时候他总是想种出来一大朵银色的花,就仿佛是把月色捧了满怀的那种。
后来他在一本书上看见,淬了人脑颅里的血的花朵就会蜕变为银色。然后他就去杀了人,割了脑袋抱在怀里,任凭血液沿着胸口的衣服凝成一股,然后再缓慢的一滴滴落下来,溅了整地。
山本武从斯夸罗的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晃着一本封面泛黄的书籍,满脸是孩子一样的兴奋,“斯夸罗前辈,这本书挺有趣的啊。”
斯夸罗的眼前混沌了一刹那,然后他凑过去夺过来翻看,语气不无惋惜的评论:“只可惜这是本小说。”
里面有种办法,说是能种出来银色的花。
可是斯夸罗杀了人,淬了血,依旧没有看到那种月光满怀的花朵。
“恩?小说不是很好么?”山本疑惑的笑着。
他下巴上的那道疤很刺目。
至少在斯夸罗看来是这样,他伸出浅红色的舌头,靠近了用舌尖温柔的抚弄那道疤,似乎想让它尽快愈合。但是舌头却被山本的唇蓦然捉住,卷进嘴里一次次的辗转。山本的身体慢慢的包裹住了他的。
接吻的间隙斯夸罗淡淡的说。“我告诉你,小说就是不现实的东西。”
我还告诉你,小说就是不能实现。
未完待续。
2009年02月03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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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为什么我停在这里了因为我不会写H啊【扶额
于是林兮我其实非常喜欢黑暗向的东西。
魁生君如果我填完了此坑一定发过去找组织【握拳。
2009年02月04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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