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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现在是2009年1月25日,我在美国。春节,该拜年的拜年后,突然思及母校,遂转至此地,意外发现这个吧还挺火的,于是起意发这个文章,
这文自然不是我写的,只是把人名地名换换而已。但也请知道这篇文章真实身份的人不要告诉别人~这样比较有趣,恩。
此文旨在为被学校老师们压迫的人们提供YY空间,因此对老师有些地方体现的不够尊重,大家不能学哦~
王俊龙其人:97级的,现在不出意外在中专3吧,跟我是从小学就开始在音乐学校读书的同学了,从小暴力无比,可是重点问题学生呢。
此文在新春之际献给音乐学校的所有人。那么,请欣赏
2009年01月25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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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传奇.白老师的数学课
我们初中的导师是个黑社会,顾名思义就是个像黑社会的人,他总是带了个墨镜,拿瓶保温瓶,给人感觉很像黑客帝国里面先知的保镖。
白老师教的是数学,不过他自己在开学第一堂课的自我介绍就说了:「其实我大学念的是语文,虽然念不好但也好歹念到毕业,不过刚刚校长跟我说,现在学校缺数学老师所以叫我暂时带一下初中数学,我想说算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所以我就教你们数学吧。」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全班都张大了嘴巴。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个什么啊?
「不过我刚刚翻了一下初中数学的课本,发现我都不会,这下可麻烦了,我应该从小学数学开始教起的,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所以大家打开课本,班长是谁?」白老师一般说着令人目瞪口呆的鬼话,全班同学的下巴都快掉下去了。
王龙是班长,但他当然不必举手甚至不需要醒来,所有人都用眼神看着躺在牛皮董事长椅上的王龙,白老师立刻知道班长是谁。
「那个谁叫一下班长起来,班长念一段课本吧。」白老师搔搔头。
「老师!」石豪举手。
「干嘛?」白老师。
「叫值日生念吧。」石豪为了顾全大局,做了睿智的建议。
「好吧,我能有什么办法?」白老师耸耸肩。
国三的第一堂数学课,就在值日生念数学课本的诡异情境下结束了。
你能想象这种荒谬的情节吗?我必须承认我的数学不太行,所以遇到这种「念数学课本上课」的情形我不仅是震惊,还差点无法自制地在课堂上拉尿……我什么都听不懂,连三角函数的公式都是念一遍就结束,我不禁开始为国家的数理教育担心起来,亡国指日可待。
我擦擦眼泪往旁边一看,几乎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老大的位子空空的,大概是去巡逻校园了,肥婆织着毛衣,石豪正在跟董淑诚下跳棋,柯凌远正在底下看黄色画报,吴天齐正在偷偷踢毽子,黄静怡干脆一个人在角落跳起跳绳(不过她情况特殊啦,她下礼拜就要比赛了)。
只有尚贤津津有味地跟着值日生念的课文摇头晃脑,默默地念诵着。他真是这种教学法的唯一受惠者。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们班上的数学进度明显超越其它班级,距离期中考还有一个半月,我们却已将考试范围「全、都、念、完、了」,白老师对这点感到很欣慰,依然在课堂上看他的小学数学课本。
不过有个人无法忍受这样的情况。
就在第二个礼拜的课学诵经课上,两个值日生依旧轮流念着数学课本上的练习题时……
「老师!」王卿举手。
「干嘛?」白老师抬起头来,看着用功向上的好学生王卿。
「老师,我觉得这种教法吸收不到什么东西。」王卿勇敢地站了起来,说:「我觉得应该从基本的地方开始讲解,不然只是念过去一遍根本不知道这些公式是怎么来的。」
白老师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吧各位同学,我能有什么办法?大家翻到第一页,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讲解。」白老师搔搔头。
接下来,白老师花了一个小时讲解作者生平,也就是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历史,我发觉自己的拳头渐渐握紧,一股怒气快要爆炸。
然后,白老师清清喉咙,又讲到三角函数的由来以及三角函数的重要性。
「这个三角函数基本上是由两个字词所组成的,三角既然是形容词,所以函数不得不是名词,如果要学习三角函数,就必须了解它的重要性是不是?说到三角函数就不得不提提三角形了,大家只要想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三角形,那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不方便吧!还有没有同学要说说三角形的重要?」白老师很快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胡言乱语。
台下一片静默,除了五十几只拳头同时
捏
紧的吱吱响。
「加分喔。」白老师耸耸肩,拿出点名簿。
吴尚贤兴奋地举手。
「说。」白老师的表情大受振奋。
2009年01月25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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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三角形的话,就没有三角板了!」尚贤说。
「很好,期末加一分。还有没有?」白老师很满意,在点名簿上做了记号。
尚贤又举手,右手像升旗一样举的好高。
「没有三角形的话,我们只能穿四角裤了!」尚贤说。
「很好,期末又加一分。还有没有?」白老师连连点头,自我附和地笑笑。
好好的两堂课,就在这种狗屎不通的你问我答中渡过了,我瞥了提出建议的王卿一眼,他气得全身颤抖,脸色发白。
期末考前一个礼拜,终于有家长打电话到白老师家抗议他教学太过随便(其实这些家长要是来旁听,大概会气到丢鞋子),白老师只好在课堂上宣布来个考前加强。
「昨天有家长打电话给我,说要我严格一点……我能有什么办法?念书除了靠老师上课教,大家回家也要自己作练习题啊,念书是念给自己的大家一定要记住啊!现在我们来个考前集体加强,值日生坐下,我们全班同学一起从第一页开始念起,我们三天之内把课文好好再复习一遍,这样考试就没问题了。」白老师无可奈何地说。
于是,我们齐声朗读课本,每个人都念的非常大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我们越念越大声,到最后几乎都用吼的,希望全校其它班级都能注意到我们受到的委屈。但白老师显然很满意我们这种声势浩大的课文朗读,不停地耸肩嘉许。
2009年01月25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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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种奇妙的情感已经透过考卷无声地将我们连结在一起。
「不许你污辱白老师!」石豪愤怒地拍着桌子。
「你怎么可以说我们白老师的坏话!」尚贤更是义愤填膺。
全班纷纷鼓噪起来,不停地拍打桌子,这时隔壁班数学老师突然瞥见王龙老大的牛皮董事长椅子,想起热爱生命的重要,于是死灰着脸坐下。
大家也静了下来,全神灌注在考试作答上。
一阵兴高采烈地振笔疾书后,每个人的考卷都写的满满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后来公布考试成绩的结果,只有我们班的数学成绩平均起来是及格的,而且是高达八十七分的超高分(满分因为白老师计算错误,变成只有九十分),我们因此对白老师推崇倍至。
他不改谦虚的作风,只是耸耸肩:「这次经费不足,出考卷没有教师补贴所以没老师肯出,校长硬是请我帮忙,我能有什么办法?」
国三上结束的时候,尚贤因为「你问我答」被加了一缸的分数,学业成绩里的数学一栏是罕有的满分,他妈高兴死了,连我也拿了八十六分。
后来关于白老师种种不可思议的事迹,就留待我慢慢聊吧;附带一提,白老师可是少有没被王龙老大拳头威胁过的老师,说起来,他那种「要不,我只好躺在地上让你踩过去」的个性还是很有韧性的
2009年01月25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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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初中教我们的是郑金銮老师,但是在“王龙传奇”里面,需要一个老师跟学生站在一国,第一个跳入脑袋的就是“小白老师”,他只教过我们一节课,讲了一节课笑话,那个“英雄之箭”的笑话现在记忆犹新“关键字:老虎,屁股,箭会拐弯”。小白老师还很喜欢玩电脑游戏,犯错叫到办公室几乎都看他在玩“秦殇”恩,不愧是学生之友。
2009年01月25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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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我买了一支新手机,八千多块的新手机,折迭式彩色大屏幕、内建蓝芽通讯、听声辨人、二十组自录铃声、几十万画素的数字拍摄,该有的都有了。
但这男人一看到我的手机,悲剧就发生了。我真后悔在他面前将手机拿出来接电话,这都是我自己的错,不关那男人的事。
「我的。」那男人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把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把他那支旧手机丢给我,一副施恩不求回报的样子。虽然那支手机也是他从许纯兴那里没收的。
相信我,你不会想要违逆那男人的。无论如何,毕恭毕敬的态度才是真的。
「谢谢。」我笑中带泪地收下这男人的旧手机,加上一个大幅度的鞠躬以示忠心不贰。
但接下来的两秒,一颗鸟粪从天而降,这拥有凌驾所有灵长目第六感的男人机警一闪,鸟粪啪一声黏在我的影子上,但「他的新手机」却从口袋里离奇地掉在地上,美丽的机壳刮出一道小擦痕,彩色屏幕的上方出现奇怪的墨点。
「你自己的手机,自己修。」那男人将命运乖违的手机冷淡地递给我,然后,我自然微笑地将旧手机还给他。
随后,我便被他押到手机店里,用「自己的钱」修「自己的手机」,手机今天才会修好,而那家店,就是刚刚那位即将成为大美女的女孩进去的那家店。
「走吧。」男人揉揉眼睛,大步迈向那家手机店,我跟尚贤在男人左右两边后面跟着,深怕一不小心步伐大些便会超过男人的胸膛线,到时候免不了被罚站半天。
就在我们打开店家的大门,跟着团团冷气与我们交身而过的,是刚刚那位未来式美女。
未来式美女有意无意朝我们笑了笑,我的天!
女孩慢慢走远,头低低地看着手里的手机。那手机好眼熟。
「老板,我的手机!」男人趴在柜台上,伸出手来。
矮矮胖胖的老板神色恭谨地站在柜台后,双手用瓷盘端出一支鹅黄色的手机,男子大刺刺地拿着我花了大把钞票买来的新手机打量,似乎颇为满意。
尚贤幸灾乐祸地看着我阴郁的表情。我不怪他,因为他更值得同情,我说过了,他是社会里最无知的存在,说不定他更可能不存在,因为他实在是……该怎么说才好……他脑子感冒了。
「嗯?」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开始同情那个正在冒冷汗的老板。
男人将手机的电池拆开,发现电池的里层贴了张小熊贴纸,我想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老板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刚刚那个女的……好像拿错了手机……」老板支支吾吾的,不敢正眼瞧着那男人,多半紧张得想死。难怪我觉得刚刚那支手机好眼熟。
男人叹了一口气,陷入短暂的沉思,我却几乎要发狂了!
2009年01月25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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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走了多久?」男人开口,老板赶紧立正站好说:「才刚刚走,一定追得上!」
我的视线模糊,天啊天啊!这种拿错手机的荒唐闹剧简直是日剧里狗屁倒灶的桥段!而这些桥段将要通往的天堂境界却没有我的份!可这手机明明就是我的啊!
原本应该发生在我身上的好事一下子莫名其妙转嫁到这男人的身上,我脆弱的脑袋几乎要炸裂!我真想鼓起勇气向那男人请求归还手机……但……
「搞什么啊?」那男人啐了声,拿起女孩的手机拨起自己被带走的电话,我只能欲哭无泪地在一旁看着。
电话通了。
「喂?你刚刚拿错了我的电话。」男人简单说完。
男人听着女孩的声音。
「我还在刚刚那家店里,你过来一趟吧,我穿白色T恤跟蓝牛仔裤。」男人打着哈欠,但我已经从他的口臭中嗅出一股毁灭性的味道。
尚贤也察觉到了,我们两个哀伤地看着对方。
男人转头朝向店家门外,看见那女孩涨红着脸、拿着我的手机远远走了过来。
男人的屁股离开座位,拿起女孩的手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我简直无法想象。
站在街上,女孩已经认出眼前的男人,而我跟尚贤只是坐在店家里看着男人与女孩的微妙互动。
「你好,对不起拿错了你的手机!」女孩害羞地说,双手合十微摆,可爱的模样叫人心疼。
男人一言不发,将女孩的手机递给女孩,女孩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收下手机时,突然间,男人一拳猛力轰进女孩的肚子里,女孩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两只眼睛瞪大随即吊白、嘴巴张得老开淌着口水,全身无力地挂在男人的拳头上。
2009年01月25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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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不愧是未来式美女,有够识大体。
男人点点头,捡起地上两支手机,一支我的,一支是女孩的。
而女孩的双手根本无法抱着肚子痛哭一场,她完完全全放弃呕吐跟求救,她的头顶着地,身体弓字形缩在地上,像一只被撒盐的蜗蝓。
男人无奈地将两支手机放在裤子里,将女孩抱了起来,去马路中间拦了一台公车,公车门打开,男人轻轻将女孩往车上一丢,对着司机冷冷说道:「去月球是一段票还是二段票?」
公车司机疑惑地看着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其它的乘客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男人指了指女孩,说:「地球的空气不适合她,拜托了。」说完转头就走,公车门关上,夹着女孩的左腿,摇摇晃晃地走了。
「为什么老大知道这个女的是月球人?」尚贤问,看着男人气呼呼地走进店里。
「我本来就觉得她很可疑。」我说。她这个年龄层的女孩子跟外星人没有两样啊。
男人瞪着发抖的老板,将女孩的手机轻轻放在老板面前,说:
「卖你。」
老板吞了口口水,说:「多少?」
男人想都没想,说:「两万。」
老板笑中带泪地点点头,总算有个欢天喜地的结局。
我们的老大,一个叫做王龙的男人。
他伟大的肮脏传奇,就此揭开序幕。
2009年01月25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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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盖骨碎了。
所有记者都呆住了,然后面面相觑。
「这……」警察局局长支支吾吾地说。我简直瘫了。
那场记者会不是现场转播的,80年代的时候SNG很少见,所以尚贤妈妈闭上眼睛,接着像魔鬼一样冲向每一台摄影机,想拔下每一块录像带。
「你干什么!你……」记者慌乱地阻止尚贤妈妈烟灭证据,但尚贤妈妈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白色粉末撒向记者,几个记者顿时大喊眼睛好痛。
那白色的粉末是尚贤妈妈的外公外婆的骨灰,听尚贤说,他妈妈每次吃东西就要加上一点,据说也是为让他们过得好一点。
而现在会议室里飘满了骨灰,我替他们两个老人家感到欣慰,至少他们不必被吃进肚子里,然后被冲进马桶。
「疯婆子!把带子还来!」记者闭上眼睛痛喊,但带子已经被尚贤妈妈拉了出来,卷得乱七八糟了。
后来我陪着尚贤妈妈到医院探视等待头盖骨的尚贤,当然了,我跟尚贤妈妈保持至少三步的距离,免得中了她的邪术。
病房门打开,躺在病床上的尚贤欣慰道:「妈,你终于回来了。」
尚贤妈妈点点头,将鸡汤放在桌上,说:「快趁热喝了。」
尚贤没有搭理鸡汤,忙问:「我的头盖骨呢?」
尚贤妈妈一脸的无辜与疑惑:「什么头盖骨?」
尚贤急了,指着脑袋说:「就这个头盖骨啊!」
尚贤妈妈只是斜着头,似乎完全不明白尚贤在说些什么。
尚贤一愣,然后看了看我,我将头别了过去,研究着贴在医院柱子上的健康小秘诀。原谅我,我一点也不想招惹你妈。
「余彬!我的头盖骨呢?」尚贤几乎要哭了。
尚贤妈妈叹了一口气,拿起盖住鸡汤的陶瓷小碟子,轻轻盖在尚贤的头顶上,像是在度量尺寸。
尚贤快要惨叫的瞬间,尚贤妈妈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是不是刚刚好?」
我只能点头附和,说:「陶瓷的比较坚固。」
尚贤昏倒了。
2009年01月25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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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躺在班上最后面的座位上呼呼大睡,他的位子是从家里最有钱的吴天齐他爸爸的卧房里搬来的,是张牛皮沙发,非常好睡,王龙心情好时会让我们一个人以五块钱的代价坐十分钟下时间,而且不得拒绝。
我假装要丢垃圾,走过王龙的位子时偷瞄了一下王龙的作文簿,他的作文簿上用奇异笔写上「大家」两个大字加上一群惊叹号。丢完可乐后回到座位上,我感动地快要哭泣,天啊!我还以为王龙会写上「我没有朋友,我只有仆人跟狗」这样的话,没想到王龙居然把我们当作他的朋友!
于是我忍着感动的泪水,在作文簿上卖力虚构王龙如何如何照顾大家的好话,虽然身边啜泣声不断地扰乱我的灵感。
作文课结束了,毫不意外的,所有的作文簿都交到班长,也就是王龙的手里。在接下来的两节自然课里,大家都战战兢兢地研究植物如何行光合作用,而王龙就躺在牛皮沙发上批阅这次的作文,偶而还发出鼾声。
「你应该也是写王龙吧?」我问黄蓉,手里拿着植物的叶子。
「嗯。希璐对不起。」黄蓉看着希璐,希璐也红着眼睛说:「没关系,我也是写王龙。」
「有什么好哭的?大家都写王龙。」石豪说,将叶子切片放到显微镜下。
「为什么大家都写王龙啊?」转学生秋雅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疑惑地问。
我们这一小组的成员无不惊恐地看着秋雅,天啊!她长得那么可爱!年纪轻轻就要死了!
「难道……难道你不是写王龙?」尚贤的声音在颤抖。
「我写王卿啊!我转学过来后他最照顾我了!」秋雅露出恋爱的羞涩表情,突然间显微镜的镜片被压破了。
原本偷偷在喜欢秋雅的石豪,脸色从惊惧到恍然无事只经历了半秒钟。
「怎么办?你不是在喜欢秋雅吗?」我在石豪的耳边说:「跪着跟老大求情吧!」
「我妈交代过,叫我千万不可以冥婚。」石豪笑了,好像他已经跟这件凶案完全脱离关系。这家伙以后一定是个狠角色。
「我妈说我一定要冥婚耶,她说那样对我比较好!」尚贤高兴地说。真好,爽到他了。
这时王卿走了过来,品学兼优的他刚刚听说秋雅的作文写的主角是他,马上露出一脸的忧容:「秋雅,刚刚上作文课时,我不是跟你暗示过不要写我的吗?」
秋雅天真地说:「我看你一直跟我挤眉弄眼的,还以为你要我写你耶。你是不是写我啊?」
王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艰难地说:「我写王龙。」
秋雅错愕地看着王卿,又看了看坐在牛皮沙发上打呵欠的王龙,说:「我来一个礼拜,没看过你们说过话啊?」
王卿用看着遗照的眼神看着秋雅,又叹了一口气。
后来的扫地时间,秋雅因为王卿没有写她当最好的好朋友,而哭得不成人形,但没有人敢走过去安慰她,于是不懂事的她就故意哭得更大声了。
2009年01月27日 2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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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书不要太用功,念多了也没用。」肥婆叹口气,但尚贤显然很高兴,毕竟他念书实在很不在行。这点肥婆倒是说得很准,三年后尚贤的头盖骨被狼牙棒砍飞了后,就一直笨得要死。
接下来换王卿抽牌,肥婆面色凝重地看着他手中的「赛亚人」。
「六年级时,你还会有一次血光之灾。」肥婆的眼神相当笃定。
「什么?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王卿抓着桌子发抖,模样很激动。
肥婆摇摇头,手指比出个「三」字,尚贤在一旁问:「三十块?」
肥婆恶狠狠地看着王卿,说:「给我三万块,我就请龟仙人上身,告诉你如何躲过厄运。」
王卿当然没有三万块,所以他趴在课桌上号啕大哭。
「干嘛理她啦!不要发神经了好不好?」石豪拉着哭哭啼啼的王卿,无奈地说。
到了六年级,王卿在莫大的压力下好几次都想求他妈妈转学,或是在放学时恭恭敬敬地哀求王龙把作业拿给他写,结结善缘。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
刚刚升上六年级的第二个礼拜,又是一堂作文课。
那堂作文课导师并没有来,他生病了,由一个年轻的实习老师代课。
「大家好,我叫冰淇淋,今天帮你们老师代社会跟作文课,希望大家上课都能守秩序。今天的作文题目是:我最敬爱的人,大家写完后放在老师桌上。」实习老师说完。
那一瞬间,王卿的脸都白了。
事实上,全班都陷入一种灰暗残破的情绪里,好像又要举行丧礼似的。不过不打紧,有了前车之鉴,相信大家都能够同心协力安然渡过。
我瞥了依旧坐在后面牛皮沙发的王龙一眼,王龙拿起奇异笔大刺刺地在作文簿上涂了几个字后,就拿起少年快报看了起来。
「老大,你写什么?」我小声问道,堆满笑脸。
王龙漫不在乎将作文簿丢了过来,我接住,上面写着:「我自己!」
我点点头,果然这是今天的标准答案。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全班振笔疾书、全神灌注地瞎扯淡,而王卿却像死透的青蛙四肢垂下,只有头趴在桌子上,两只眼睛空洞地跟神明沟通。他一定是想起了一年前肥婆的预言。
「血光之灾……血光之灾……血光……」王卿的嘴巴滴出口水:「我还想念北大、出国留学……」
「你再不写,绝对会死的。」尚贤好心提醒王卿,王卿大梦乍醒,抓狂似地猛写自己有多么敬爱王龙。
2009年01月27日 2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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