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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个是定题+重写版
原来那贴俺打算3了,因为..第一章改的不多,但从第二章开始改动就很大了,包括闻非的整个性格= =
发现那些“无关剧情和人物刻画”的废话俺写得实在很多..大家踊跃拍砖吧^^
2009年01月19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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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南有一小镇,名约水路。水路嘛,这镇里倒也不是河流遍布。
这镇名乃是老镇长假公济私的结果。老镇长姓水,名路学。“水路学掌管的镇,当然就是水路镇!”至于为什么不是“路学镇”“水学镇”“水路学镇”,咳,他老人家不说,我们也就暂且不表了。
话说这老镇长既然是“老”的,那现任镇长肯定不是他。但在水路镇,想办成一件大事的,还是得和老镇长打好关系,也还得和老镇长的女婿打好关系。因为啊,这“小”的镇长就是他女婿。
子承父业子承父业,老镇长无子,招了个金龟婿来继承他的家业倒也不无道理。他的这个女婿有一位多年好友,或者说是故交,两人称得上是“竹马竹马”,据传从小镇长七岁的时候起,两人便一同在水路镇混着长大。虽说那人早在七八年前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乡亲们却都记得他。可想而知,和老镇长一家关系如此之好的人,在水路镇做生意该是多么地顺风顺水,纵是做些有伤风化的生意,大家也都可以理解——普天之下,别说是他们小镇,就算是王城,难道会没有这类场所?
诶,巧了,小镇长的这个朋友,就在那七八年前,就在他还没走的时候,就在小镇长还不是镇长,而他本人更有希望成为下一任镇长的时候,真的在水路镇里开了家白日里是酒馆到了晚上除了是酒馆还是那啥啥的,映•雪•楼。
而且,还一直开到现在,还生意兴旺!
水路镇地处江南,而且很江很南,别说映雪了,怕是连雪的一丁点儿影子都见不着。取这种名字,有偷换概念的嫌疑……映的,恐怕是这映雪楼里如雪般白花花的银子呵。
李斯很清楚映雪楼到底赚了黎民们多少钱。这映雪楼为了节省开支,打一开张开始,便和镇长家商量地租减免。更过分的是,一到了夜间,便以营造气氛为由只看寥寥几盏暗灯之外,还不舍得多雇点人。弄得他们倒浑水的兼买菜的(那菜变脏的几率可真够大的),买菜的兼跑腿的,跑腿的兼店小二,店小二兼帮厨或账房,帮厨兼大厨,账房兼掌柜的,掌柜的兼大老板。没办法,谁让真正的大老板跑得不见踪影了呢,若不是新老镇长的扶持和众百姓的支持,映雪楼还不一定能开到现在呢。而这个兼大老板的掌柜嘛,掌柜二字其实是挂空名的,他干的就是大老板该干的事。掌柜的事,是由那几个兼职掌柜的账房们一手包办的。这一层层任务由上往下推,弄成这般模样,却也叫人无法抗议。
李斯是映雪楼里的一个小小店小二,兼账房的那种。由于账房们都兼职掌柜的去了,李斯便得做着账房的事,拿着店小二的工资。
所以,每每遇上有人问他映雪楼咋那么赚钱时,他总会义愤填膺地喊:“满口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尔等痴,果不解其中味!映雪楼赚的可是……赚的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啊!”
还好,李斯在映雪楼里有个死党,也是一起长大的,店小二兼帮厨。如果实在忙不过来,他就会张口大叫:“阿~~~绍~~~~”
阿绍原名任绍膺,某年某月被放到水路镇老镇长家门口的,说是“放”,是因为任绍膺本人死也不承认是扔。当时老镇长还是镇长,便收下了他,日日夜夜对任绍膺及其他人说:“我养你(他),就养到十六岁,你(他)和我水家没有什么关系。我叫水路学,你(他)叫任绍膺。”
任绍膺这个名字,是写在一张纸条上的,那张纸条和任绍膺本人一起被放入竹篮里,附带一条青汗巾,成人用的那种。纸条还叫任绍膺要随身带着那条青汗巾,可怜的任绍膺直到二十岁左右才能把那青汗巾当汗巾用,估计等到日后长胖了,又得揣在怀里。
又说,任绍膺这名字,实在不像水路镇这种小镇里的百姓该有的。像李斯那样,取点儿“张山,王伍”之类的名字就好了,干啥要叫任绍膺呢,一听就是大都城里大户人家的公子该有的名儿。要不是当年老镇长抱着他四处向人澄清,说不准现在小镇里还有人管他叫“任招鱼”呢。
后来,李斯嫌“绍膺绍膺”地叫着麻烦,就改叫他阿绍。久而久之,大伙儿都这么叫了。
2009年01月19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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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僵地挪了挪身体,屋子里马上窜进来一个稚小的身躯。任绍膺看清楚了,很清秀的娃娃脸,看着很讨人喜欢。
可惜不是他看得上的那类……
只见来人把一个茶壶摆在桌上,站立好,半垂着头,恭敬地问:“爷,小楼该准备点什么?”
应绰皱起眉头,看他一眼,又看看任绍膺,终究没说什么。
任绍膺却怔掉了。倒不是因为被抢了摊子,他原先就暗暗祈祷李斯能来帮他一把,等到下辈子,他一定会立一座庙,把李斯给供起来,上书“助人为乐解救难民大神”,但看来李斯似乎没有被供起来的福分。
只是这个人……着实是太面生了啊。
他任绍膺虽不敢说能认全映雪楼里的人,好歹人缘甚好,不至于生疏成这样。
“你报报菜名吧。”应绰淡淡道。
“有。是要祥龙双飞、爆炒田鸡、芫爆仔鸽?还是肉未烧饼、龙须面、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五香酱鸡、蕃茄马蹄、油焖草菇、椒油银耳?参芪炖白凤、龙抱凤蛋、父子同欢、山珍大叶芹?”
任绍膺抹掉额头的冷汗。菜名是报得很熟,不过……龙抱凤蛋是啥?听着特别别扭,他咋不懂做呢,连听都没听过这菜名啊。
就算真有这道菜,那也绝对,绝对不是映雪楼的。
还有那个……爆炒田鸡也很可疑。
正疑惑间,又看见应绰瞥他一眼,冷汗流得更厉害了。
闻非随便要了几道菜,正巧点得对头,映雪楼里常做,然后那小二便出去了。
应绰摘起茶壶盖,凑近鼻子闻了闻,又递给闻非。
闻非眼色一深,抬头问道:“博士,我听说……映雪楼的招牌香茗是杨河春绿吧?”
“啊?是。”忽然听他这么问,任绍膺有些转不过弯来。
“可有卖信阳毛尖?”
“……没有。”信阳毛尖这东西,水路镇少有,唯一的那些,全被私家收藏了,映雪楼上哪弄去?
“好的。我等自便即可。”用眼神示意任绍膺离开。
任绍膺离席刹那,偷偷回头一瞥,恰好看见应绰正在给闻非斟茶,一手持壶一手扶住手腕处的衣物,虽说衣服是贴身的其实不必担心袖口,还是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闻非右手轻扣桌面,二人的动作都儒雅至极。
武官文相。闻将军也就罢了,毕竟生在文官世家,应将军也如此,可能是长年被传染的吧。
任绍膺心底轻叹,说不太清是什么感觉。
待任绍膺离去,闻非才低声道:“有问题。”
应绰往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不等量的茶,而后对一个身着绿袍文人模样的老人说:“这茶全是信阳毛尖的味道,怕是闻不出来,商老,您试试。”
一群人马上警觉起来。商程从怀中抽出一根银针,在茶水里搅了搅,又找出白布细细擦拭。
待将银针擦干净,老人在白布上洒些粉末,揉搓一会,又嗅了嗅白布,接着放到日光下仔细端详,半晌才道:“无色无味,有些微的反应,却又不像简单的微量毒素。能有这种东西的,只怕是……”
未等他说完,敲门声响起,又是刚才那个模样清秀的小二。
“爷,叶芹。”
菜端上桌的同时,他迅速地一眼扫过众人茶杯,往窗外眨了眨眼。
忽听得一声闷响,似惊雷又似爆竹,顷刻间屋内便青烟弥漫。事发突然,一群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接着又是清脆的响声,原是茶壶被应绰一手扫到地上碎裂开来。众人猛地醒悟,青烟却又继续浓密起来,有变成乌烟的趋势,叫人根本看不清屋内的情况。
任绍膺拉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片黑雾。
他正和李斯在楼下拌嘴,突然听到巨响,两人赶忙跑上来。
是谁说的,眼睛不好使的时候耳朵就变得好使多了。二人能很清楚地听见从窗户口那边传来的利器飞舞划破空气直逼主座的声音,然后就是筷子和利器碰撞的声音,筷子被削断的声音,利器继续飞舞的声音——应该是改变方向了的,而且,这声音越来越大。
“啊!!!!!!!!!”
然后是任绍膺夸张地惨叫的声音。
又闻得拳脚打斗的声音,桌椅被撞坏的声音,刀剑相向的声音,衣物破裂的声音,闷哼声哀号声惨叫声呼痛声。
任绍膺右臂传来剧痛,他忽地想起老镇长以前跟他说过的话,“你那条青汗巾,根据一起送来的字条上写的,想让它帮忙时,它肯定有用。”
对对!赶快用它包扎!
任绍膺抽出青汗巾就往右臂上覆过去,怎知汗巾还没碰上臂膀,就见青光乍起,光闪之后浓烟不见。
一切声音也都随之停止了。
任绍膺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烟怎么就突然不见了?还有……应将军手里怎么抓着方才那个店小二?闻将军手里也抓着一个人?大部分手里都抓着人呢,虽然……有的客官不是抓人,而是被一些他完全没见过的人给抓着的。
而且不少人衣衫不整,有几个还挂了彩,额际臂膀处都有鲜血流下。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看着他和李斯干吗?
2009年01月21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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