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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癌症研究系统回顾后的总的印象是,对于癌症问题的研究工作,从还原论思想开始,而最终却走上了系统论的道路。癌症研究工作开始时的指导思想是还原论的,即人们 想找到“一个”统一的,最基本的致癌物质。第一阶段是发现化学物质致癌、放射性致癌等。但这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难,因为发现的致癌化学物质很多,找不到唯一的物质和唯一的机制,这样,就无法作到“还原”。第二阶段,从化学致癌发展到体细胞基因突变致癌,认为刺激只是表面现象,引起细胞基因突变才是癌发生的根本原因。这似乎有了“还原论”的味道,但是很快又发现,很多致癌的化学物质并没有引起体细胞的基因突变,而且,相反方面,有些体细胞虽然发生了基因突变,可是并不一定会导致癌症的发生。这样,“体细胞基因突变”导致癌症发生的理论又不能成立。这样,将癌症发生的原因还原到体细胞基因突变上又落了空。第三阶段人们又发现了病毒引发癌症的事实,于是又提出癌症是由病毒引起的学说,可是这个学说,除了在实验中得以证实外,在人体自然发生的肿瘤中至今没有得到证实,这样,就使将癌症的发生原因还原到病毒的想法,不能最终确定。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人们又发现,所谓病毒中含有的致癌基因,其实是人类正常细胞中原来就有的。人们给这些基因起名称为“原癌基因”。这时人们非常高兴,认为这回可真正找到了癌症发病的根本原因,还原论终于得到了胜利。但是,以后的发展却又出现了麻烦,首先,是癌基因的数目逐渐增多,一下子就发现出100多个癌基因,这个数量的增加,就使人对某一个癌基因的作用产生了怀疑,第二,人们又发现,光有了癌基因还是不一定会发生癌症,研究的结果,又发现了另外一类基因,他们的行为控制和影响了癌基因的发挥程度,这类基因,现在被称为是“抑癌基因”。现在,抑癌基因也已经发现几十个了。这样一来,所谓癌症的发生,不但没有“一个”根本的原因,反倒是由一百几十个基因组成的相互作用的基因网络来决定了。这样一来,癌症研究,开始的目的是想找到“一个”简单的决定因素,而最终的结果,却发现,这个决定者,是一个相互作用的基因网络,网络结构的发现,势必改变癌症研究的根本思路,即从还原论,走向系统论。我们不是说此时研究人员已经有了系统论的思想,而是说他们已经不得已面临着系统论的事实,这对这些研究人员是一个十分尴尬的情况,他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已经不是继续手头的研究工作,而是需要学习一下系统论的思想方法,然后,再用系统论思想方法重新开始癌症的研究工作。作为一些自然科学工作者,以前可能从未介入过思想方法的争论,因此,这次要进行思想方法从还原论向系统论的转换,实在是非常困难的,但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不能转换这个思想就无法继续进行研究工作。现在,能领悟到此,就算完成了我们这篇癌症研究历史回顾的任务,下面,我们就将完全站在系统理论的角度,对癌症的发生和治疗进行一种新的论述。因为现在正是还原论向系统论的转变时期,以系统论思想为指导的研究工作才刚刚开始,所以,我们这里所作的论述,更象是一种演示,一种启发,希望更多的研究人员将来在这个方面上会取得更大的成果。单细胞生命的永生是如何获得的?单细胞生命直接生活在自然环境中,它直接从环境得到营养,维持生命,它也直接受环境的伤害,缩短自己的生命,因此,单细胞生命能否存在就取决于这两个因素的关系。营养的缺乏和损伤的积累尚未致其死亡之前,它已经分裂成两个新的生命体了。我们说单细胞生命的个体生命是短暂的,因为它只存在了几十分钟,但是,这几十分钟的暂短生命却换来了单细胞总体物种几十亿年的生命。与单细胞生命相比,多细胞生命自身分成两个细胞集团,一个是干细胞集团,一个是功能细胞集团,功能细胞负责保证干细胞生存的环境,而干细胞负责补充、功能细胞的损失,多细胞生命同样生活在自然环境中,同样从环境获得营养并受到损伤,但是,因为多细胞生命分成两个细胞集团,情况就与单细胞生命有所不同。多细胞生命分成两个细胞集团,情况就与单细胞生命有所不同。多细胞生命的两个细胞集团有不同的分工,功能细胞成为与自然环境直接发生关系的集团,而干细胞成为功能细胞的后盾,环境对功能细胞造成的营养缺乏或损伤积累,可以造成功能细胞的死亡,但干细胞对功能细胞的补充,使多细胞生命体并未因功能细胞的别死亡事件而死亡。这样,与单细胞生命相比较,在同样受到环境损伤的情况下,多细胞生命的个体生命得到明显延长。
2005年10月17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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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细胞生命体内部,功能细胞成为干细胞的环境,功能细胞向干细胞提供营养并传递损伤。因此,干细胞的功能状态是由功能细胞决定的。这样一来,功能细胞与干细胞处于一种互相支持,互相决定的循环关系中,也就是说,功能细胞的损伤,需要干细胞来补充,而干细胞正常功能的维持和发挥,又有赖于正常功能细胞的存在。因为受细胞生命可分成功能细胞集团和干细胞集团两个集团,所以,疾病也可以分成功能细胞病和干细胞病。功能细胞病是指那些虽然造成功能细胞的损伤或死亡,但尚未影响到干细胞的正常功能,这些就是临床所说的功能性疾病,这类疾病可用促进干细胞再生,保证及时补充受损的功能细胞的方法来治疗。干细胞病是指那些功能细胞大量受损死亡,已经影响到干细胞不能正常再生分化的疾病,这些疾病包括有组织重构的各系统器官的器质性病变和癌症。这类疾病的治疗方法是首先支持干细胞再生,重建正常的功能细胞,然后再使正常的功能细胞恢复干细胞的功能,干细胞病的治疗难点在于功能细胞的损伤不能大于一定的限度,否则,功能细胞与干细胞的关系将陷于一个恶性循环疾病无法取得治疗的突破口,总之,功能细胞与环境的关系,仍是疾病发生的主要原因。干细胞机制为我们治疗疾病提供了一个有力武器,但不会是永远成功的,特别是在功能细胞损伤超过一定限度的时候。就癌症而言,癌症是干细胞病,干细胞的增殖分化受功能细胞制约,功能细胞受损后,无法正常制约干细胞,于是干细胞增殖失控而为癌治疗办法,首先支持干细胞补充功能细胞,在功能细胞功能加强后,会给干细胞
正确的
制约,使癌症得以治疗,与此同时,要去除对功能细胞的损伤因素,这包括来自于环境的因素,也包括来自于机体内部的系统控制因素。如果功能细胞已经大量损伤、死亡。对于细胞的制约因素已消失贻尽,那么促干细胞治疗方法将无效。我们提出癌症发生的一个机制是:干细胞的分化,凋亡是受组织细胞的诱导实现的。如果组织细胞不能释放正常数量的功能蛋白质,以对干细胞施加分化、凋亡的诱导,那么干细胞的增殖就保持在原始未分化细胞状态,并因为失去凋亡、数量不断累积增加而成为癌组织。这样,我们就把癌症发生的原因推到组织细胞方面,是由于不正常的组织环境造成癌症的出现。这就提到主体与环境的关系问题。这曾经是一个典型的哲学讨论命题。在欧洲,随着科学技术和生产力的发展,随着社会由封建社会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在思想领域唯物主义产生并占据了主导地位。唯物主义的一个重要成果就是发现人是社会的产物,或说,人是环境的产物。一个自然人由于受到他所在社会环境的教育而成为某一种类型的人。同样的道理,一个人,处于另外的社会环境,它就会成为另外一种类型的人。唯物主义的这个发现意义非常重大,它揭示了个人与社会的关系,即社会决定个人。但是,这样的唯物主义,除了能局部地解释某个人的出现的原因之外,没有更大的作用,因为按照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要改变一个人,那就得首先改变他所在的社会环境,那么,这个社会环境是如何形成的?是如何才会改变的,社会环境与个人之间除了已知的环境决定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关系?由于这些研究,在原来的唯物主义的基础上,又出现了一种新的唯物主义,这种新的唯物主义观点认为,社会环境的改变,是由人来进行的,即社会,是人类创造的。这样,就形成这样一个理论,人是由社会决定的,社会又是由人来创造的。从一般人的头脑来理解,这又成了“鸡生蛋,蛋生鸡”的循环问题了。这种新的唯物主义叫做辩证唯物主义。这种唯物主义,并不是把事物放在一种不变的状态下研究而是放在运动的变化的过程中研究,他们研究社会,是从社会的发展变化过程来研究。他们发现,当社会处于“正常”情况时,也即社会没有什么大变化时,人与社会的关系中,社会状况是主要的,社会决定个人的存在。但是,到了这个不稳定的时刻,这个社会中会产生出一些少数的突变分子,这些分子不同于正常社会关系的产物,然后这些少数分子竟能改变了社会状况,创造出一个新的社会,这样,这段历史就变成了“个人创造社会”。通过这个过程,一个新的社会诞生,进入新的正常生活阶段,大多数群众又在新的社会要求下以新的标准模式,过着新的生活,成为一种新的社会人。这里的关键是,在社会决定人的大前提下,社会也能产生一些突变型的人,正是这些突变型人,使后来的社会发生了改变。这是一个事实,没有这个事实,就不会有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人类就会永远在一种社会模式中过同一种生活。干细胞与正常组织的关系也是这样,由于组织的改变,造成了癌的产生,为了根本治疗癌症,只有改变组织状况,而组织细胞又正是由产生癌细胞的干细胞产生的。这对于机械论的唯物论就无法理解了,在目前固定模式下,干细胞的增殖只能变成更多的癌细胞,无法使干细胞变成正常的组织细胞。而辩证法却使我们相信,只要给干细胞充足的营养,让它大量增殖,肯定会有少数发生突变,又变成正常组织细胞,而一旦这样的细胞出现,它所释放的功能蛋白又反过来诱导更多的干细胞走分化凋亡的道路。这就是癌症治疗中,使用促核酸代谢治疗的两种估计和两种不同的结果。当然实验已经证明有治疗效果,那就表明这里面确实有一条辩证渠道。肿瘤中仍有大量正常组织细胞,支持并加强这些正常组织细胞的生理机能,可能有效抑制癌细胞或加强癌细胞向正常组织的分化。美国科学家罗伯特·波拉克在其著作《解读基因--来自DNA的信息》一书中写道:60年代末,在做了两年研究之后,我发表了一篇论文证明“肿瘤内总拥有为数更多的正常细胞,这些能自动转变回正常状态的细胞,又重新获得防止正常组织过度生长的控制力”。这算是我对这个问题的首次贡献。这篇论文吸引了沃森的注意。在一场演讲和两杯啤酒下肚后,他邀我加入冷泉港研究所中。
2005年10月17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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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fg兄的自己的见解吗?很深刻!只是有些疑问.1.我觉的拿社会发展与人体疾病的产生相比,有不妥之处.人类社会发展似乎更类似于 进化,而不似癌变.你所指的"突变型人"其实是指历史上重大事件的领导者吧,他们大多是推动历史发展的,而真正象恶性肿瘤一样最终导致 个体 和 细胞统统遭殃的好象只有马雅文明可以并论.我更喜欢 用不稳定平衡状态来 理解 癌变.2.关于"在目前固定模式下,干细胞的增殖只能变成更多的癌细胞,无法使干细胞变成正常的组织细胞。而辩证法却使我们相信,只要给干细胞充足的营养,让它大量增殖,肯定会有少数发生突变,又变成正常组织细胞,而一旦这样的细胞出现,它所释放的功能蛋白又反过来诱导更多的干细胞走分化凋亡的道路。这就是癌症治疗中,使用促核酸代谢治疗的两种估计和两种不同的结果。当然实验已经证明有治疗效果,那就表明这里面确实有一条辩证渠道。 "这种互为因果互相影响,结果不可预见,更象是量子理论的不确定性的感觉.3.关于系统论, 你趋向于 癌变组织是属于个体生命的一部分,还是另一个系统?一些拙见,见量!
2006年12月01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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