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枪声。 哭声。 嘶吼声。 还有满墙满地的血。 一遍一遍地重复。 “啊……不要开枪了,不要杀他们,不要杀……”他捂住脑袋跪倒在地,呼吸急促,血管就快爆裂。 他抓起水果刀往手腕上切,还自言自语着:“别再让我看见,别让我看见这东西--!!!” 他以为把手抛弃了就不会被鲜血和惨叫声纠缠了,他以为看不见手上的血就可以摆脱痛苦了-- 温莉努力试图阻止,并没有按铃叫医生们过来。 只是普通的热胀冷缩!水杯壁太薄了才会爆的--那并不是谁的血,不是那个女孩的血而是他自己的!一向聪明绝顶的他现在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明白!! 她终于把刀甩了出去,马上抱住他以免他又乱动找别的东西自残。温莉也真是累坏了,剧烈的动作再加上担心一起压在心脏上透不过气,好像刚长跑完一样。 爱德也不动了,只是不断不断地哽咽。 “保护不了……我救不了她--” 温莉忽然眼眶发热,鼻子酸痛,可却竭力抑制着泪水,不让它流出来。 “见不到了,她消失了,她恨我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像是哭了,“可是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其实,其实我,一直一直……很爱她……” 温莉很痛恨自己的自控能力,明明已经决定不再为他哭了。 可是,这一次是哭得最惨的。 他慢慢地睡着了,这么多天他总是失眠,被噩梦缠绕,今天终于不行了挺不住了,完全垮了下来。房间里静静的除了她的抽泣声就是轻微的风声。爱德的衣领隐约地透着一股清淡的消毒水味,很清新。 温莉艰难地,使这几个字清楚地被夹杂在抽泣声中。 “你可以讨厌我,可是,可是不要不理我……” 作者: 宠爱C猫 2005-9-27 21:47 回复此发言 -------------------------------------------------------------------------------- 5 回复:错位的心 □ 中央下达的文书,说要取消爱德的炼金术师资格,因为作为军队走狗的条件之一就是要身心健康,而爱德,做不到了。 “军队为什么落井下石!?”温莉愤怒地把文书甩在大佐的书桌上,目光犀利地瞪着他,“利用他的才华得到了那么多机密,而在这种时候却要一脚踢开他?!” 大佐很平静地看着她回答道:“我会给艾尔一个称号的。” “这就算补偿了?!不必!艾尔随时可以考上,不需要别人给他什么!!”温莉咄咄逼人的目光终于令大佐感到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很严肃地说:“怎么,争着让他当受人唾弃的走狗吗?” 温莉闲散地在研究所的走廊里,根本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个方向。 她不得不承认,大佐他说得很有道理,这样的话战争爆发时至少还能留住一个。但是她很不服气,这个称号在某一方面是爱德的骄傲,起码它代表他学术上的成功,是他的荣誉。大佐也说了,只要医院有爱德的康复通知书,他就向上级申请爱德的国家炼金术师的身份。 别说大佐了,她都恨不得他马上就好,但那怎么可能啊。 她走着走着,看见医生护士们零零散散地往楼下跑。怎么了?她拦住一个小姐,询问了情况。 “那个男孩--跑到平台上去了!我们正打算招军队的人来帮忙!” 平--台!?他要干嘛!! 温莉什么也顾不上了,扭头就往楼顶跑。 □ 他站在石砖上,若再向前一步,就会坠地。研究所是一栋用炼金术筑起来的楼,其高度自然不是一般建筑可比。 城市上空的冷风,喧嚣着从他身边流过。 “我究竟,是属于哪里的呢?” 他微皱眉,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自他有意识开始,他见到的,除了光秃秃的四面墙壁和长的走不完的走廊以外,就是面目狰狞着要给他打针的医生护士。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恐吓--“再闹就砍了你!!”他们经常这么说。可难道是他错了吗?他只是……很伤心,没有人愿意了解他的悲伤--他们总是,冷冷地拒绝或动用武力。 “为什么,都是陌生的人呢?”他难过地说。他感到迷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是不是他走错了地方,他来错了空间呢?
2008年12月29日 11点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