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正是为了60度迎角可控,必须采用三翼面来达到俯仰轴上的控制力矩要求,并且必须在鸭翼前加上前伸边条来满足航向轴上的稳定性要求。可以说:这个三翼面加前伸边条的气动布局,正式由60度可控迎角这个指标要求所带来和决定的,这个指标成为了设计总体布局时的决定性因素。而这个指标的困难性,也使得601的新机团队必须采用如此复杂和代价较大的布局。在布局的设计过程中,计算流体力学甚至都难以给出解析解,必须在哈尔滨的低速风洞中,试验了多种前伸边条和前翼的组合方案,经过两年多的计算和试验分析,才最终选定了一种可以达到指标要求的方案。这是一个在单项关键指标确定以后,用试验性的方法,去尽量靠拢这个指标,最后得到一个类似于数值解的过程。
而与之对照的是,根据最近新华网资深记者刘济美所写《独家专访我新型战机总师:新战机要让民众震撼》这篇文章,其中对611新机团队的研制思路则有如下描述:
“当我们和国际的差距比较大的时候,不管是从‘望尘莫及’还是到‘望其项背’,我们都有明确的追赶目标,可以坚韧不拔快速奔跑,‘猛龙’与‘枭龙’都是诞生于这样的时期。”杨伟介绍说,“但是,当我们与国际先进水平比较接近的时候,要想实现领先则意味着你必须选择
正确的
技术与应用方向。”
“未来战争是设计出来的,未来武器装备是需要通过想定来带动研发的,这是武器装备发展的关键,也是我国航空界面临的最大挑战。”作为某新型战斗机的总设计师,杨伟的团队在项目研制过程中,同空军一起对我国军机先下任务后研制的模式进行了大胆创新,提出“作战想定-性能需求-设计制造”不断迭代的研制方法,使新型战斗机更加适应于未来战争的需求。
“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战斗机在战争中的作用仍是至关重要的,然而,对于未来战斗机究竟是什么样,全世界至今没有样板。”对此,杨伟表示:“我反对将现有的技术简单组合后就视为一个新的东西。事实上,我们就是对雷达探测与反探测原理进行了新的理解与应用才成为新一代战机的设计基础。”
可见,611的设计思路则有可能是从作战想定出发,更详尽细致的分析设想今后我国可能面临的作战环境、任务需求,从而决定性能需求——用什么样的战机才能更好的在我国面对的环境里完成这些作战任务,达到作战目的,然后再针对这些性能进行优化设计,形成设计方案。
那么,601在设计三翼面竞标方案的时候,是否也有这样一个“作战想定-性能需求-设计制造”不断迭代的思路呢?在设计一款全新战机的时候,不可能完全不去考虑作战设想和性能需求,但从如今披露的公开资料上,却难以看到601在这方面的强调,总体方案设计时候所追求的性能需求,可能更多的来自上文所述的对俄合作,和F22测绘分析所带来的影响,尤其是迎角指标的确定,对设计的影响更是决定性的。那么,601在新机研制和竞标之前,是不是没有机会去和空军交流,“同空军一起对我国军机先下任务后研制的模式进行创新”呢?翻看李天传记,这也是否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