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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探花
楼主
神就坐在屋脊上。不要说话,在你和神最靠近的时刻:感受他只有幸福。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感觉。不要一下子绽放——春天还未到来,你就已迅速地凋落。呆在家里,把一盆碳火烤暖。这时有人敲响门,那么请他喝茶,把礼物留下;有灰尘落下,忍耐,然后揩去……神醒了,开始远行。你就获得关于成长的知识:自由与节制。《年》意义不是特殊的,而是一般的。这意味着它不被个人占有:并不必须是个体作为与完成某些事,作为某种报酬,意义被赋予他(她)。没有任何第三者具有这样的权利,否则即是说个体为这第三者占有。这种占有与被占有毫无意义。《一般的意义》不得不承认,意识作为统一体具有知与不知的两面。个人之所以个人,因为在可能充满自身意识的全部。我想知所唯一认识到即不知,为什么要知。这一涵义已为众多格言概括。命运正是要经历这样的确定性:作为认知的对象被确定地认识到它的不可认知。奥狄浦斯正是这样的一个例子。一出场作为一个知性的存在者,有着充足的自信。而后在戏剧开展的过程当中,奥狄浦斯逐渐发现并返归到他的不知层面,那种能够感知之外的一切决定了认识。假如奥狄浦斯不去追溯自己的身世,那么他必不能经历这样一种命运,将其与一个国家、社会即个人之外的一切广泛地联系起来。《奥狄浦斯的命运之光》什么是民主?你必会给我无数多种中的任何一种解释,使我觉得民主总是荒谬的。而当你以同样的问题向我提问时,那么当时我还是确定的,现在我却是不确定的。圣奥古斯丁:你如果不问,我还知道。霍布斯说:必须要有一个利维坦国。我想这是
正确的
。那么这个国家为什么还要宣扬民主?因为它(利维坦)要使我们确信我们生活在民主之中,确定地生活在自我的观念与权利当中。《民主》关于拉奥孔与菲洛克忒斯相比的问题。即莱辛与赫尔德的论争。这涉及雕塑与戏剧的关系。首先雕塑需要客体的形态。这是一个整体,无论是维纳斯的残缺还是拉奥孔的变形都无愧与古典美的典范。而戏剧关于动作与语言,正如狄德罗在《论戏剧与艺术》中所称:动作与语言不可分,因而必须使动作与语言二者相统一。换而言之,雕塑与戏剧,包涵于人本身即被表现的形态这一概念当中。《拉奥孔与菲洛克忒斯相比》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的最终目的在于搭建过去。因为有这样一种自信,使他(她)确认自己身处未来。那么,作为对过去的忠实记忆,作品需要当下一系富于智慧的劳动以作为其存在的条件。假如这(搭建过去)是不可能的,那么:毁灭自我。《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那些美丽的水,在我面前经过。静静地一圈圈涟漪:一群鱼孤独地走向天空,窥视大地欲望的界面。一些光芒来源于不可仰视的地方。一些鸟在那些光芒里,拍打翅膀,驱赶风来激起我们爱的欲望。《欲望》腐败是不是类似于经济学上的成本概念一样可供考量的?我们作一个假定:1、腐败是受法律限定的。2、腐败必受法律的裁定。随之而来的问题:a,腐败的定义是什么?b,是不是每个腐败的犯罪人都能如其所是地受到与之相当的惩罚?鉴于“腐败的犯罪人”是法律名词,需要经过司法程序确认这一点,我们将认为,并不是每一个有腐败行为的人都是犯罪人,因为那是不可知不可证的。而如果在被损害的整体上加以衡量,这就可能触及整个体制的合法性。需要补充的一点是,可能使整个体制受到质疑的法律是不正当的。c、被损害的后果能不能及时得到恢复?一个简单的结论:首先实体的腐败是存在的;其次这样的腐败是局部的;再次能够受到法律裁定的腐败都是可供考量的; 不能受到法律裁定的腐败都不可考量,它是一种观念或者说一种方法。一个引申:每个人都拥有腐败的自由,假如你确认你享受这种权利并承担与之对等的义务。《关于腐败问题的一个简单假定》残篇雅未能,堪续劫灰长。一义前人美,读之良可伤。《题奥地利卡氏<城堡>三首》一切思想史的写作都以承认一种延续性与完整性为前提。因而这些写作都不在时间的序列之内。历史不再呈现,那里空白一片。思想即从形式上论证事物的不证自明性,赋予事物以先验。而思想已先验地存在。《思想史的写作》象蚂蚁去散散步,想想完美无瑕的春天。潮水一样喷涌的阳光,翠鸟的啼声把你抛向宁静深邃的大海。如此多情的回忆,使人身心健康。为这样的生活干杯!也为这样的生活合上书本,闭一闭眼睛,听泪滴滴落良心的冰凉。《回忆与自省》缓步而肥硕的河水将黄昏埋葬人的鼓点逐渐从大地返回平息这一朵梨花开始悄悄绽放夜空 云朵 月 相聚于此 水上 羞涩的华光她们就从泥土中醒来,扭着柔软的腰肢跳舞她们就在月下唱歌,你坐在家中听她们累了,就敲响你的窗……《女妖》注,昨天来胡子这里走了一趟,习惯性的发点东西聊个天。除了关于腐败的一个假定是今天临时改定的以及古诗是昨天写的,其余是02年的一些笔记、随想。
2005年10月15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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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
。那么这个国家为什么还要宣扬民主?因为它(利维坦)要使我们确信我们生活在民主之中,确定地生活在自我的观念与权利当中。《民主》关于拉奥孔与菲洛克忒斯相比的问题。即莱辛与赫尔德的论争。这涉及雕塑与戏剧的关系。首先雕塑需要客体的形态。这是一个整体,无论是维纳斯的残缺还是拉奥孔的变形都无愧与古典美的典范。而戏剧关于动作与语言,正如狄德罗在《论戏剧与艺术》中所称:动作与语言不可分,因而必须使动作与语言二者相统一。换而言之,雕塑与戏剧,包涵于人本身即被表现的形态这一概念当中。《拉奥孔与菲洛克忒斯相比》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的最终目的在于搭建过去。因为有这样一种自信,使他(她)确认自己身处未来。那么,作为对过去的忠实记忆,作品需要当下一系富于智慧的劳动以作为其存在的条件。假如这(搭建过去)是不可能的,那么:毁灭自我。《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那些美丽的水,在我面前经过。静静地一圈圈涟漪:一群鱼孤独地走向天空,窥视大地欲望的界面。一些光芒来源于不可仰视的地方。一些鸟在那些光芒里,拍打翅膀,驱赶风来激起我们爱的欲望。《欲望》腐败是不是类似于经济学上的成本概念一样可供考量的?我们作一个假定:1、腐败是受法律限定的。2、腐败必受法律的裁定。随之而来的问题:a,腐败的定义是什么?b,是不是每个腐败的犯罪人都能如其所是地受到与之相当的惩罚?鉴于“腐败的犯罪人”是法律名词,需要经过司法程序确认这一点,我们将认为,并不是每一个有腐败行为的人都是犯罪人,因为那是不可知不可证的。而如果在被损害的整体上加以衡量,这就可能触及整个体制的合法性。需要补充的一点是,可能使整个体制受到质疑的法律是不正当的。c、被损害的后果能不能及时得到恢复?一个简单的结论:首先实体的腐败是存在的;其次这样的腐败是局部的;再次能够受到法律裁定的腐败都是可供考量的; 不能受到法律裁定的腐败都不可考量,它是一种观念或者说一种方法。一个引申:每个人都拥有腐败的自由,假如你确认你享受这种权利并承担与之对等的义务。《关于腐败问题的一个简单假定》残篇雅未能,堪续劫灰长。一义前人美,读之良可伤。《题奥地利卡氏<城堡>三首》一切思想史的写作都以承认一种延续性与完整性为前提。因而这些写作都不在时间的序列之内。历史不再呈现,那里空白一片。思想即从形式上论证事物的不证自明性,赋予事物以先验。而思想已先验地存在。《思想史的写作》象蚂蚁去散散步,想想完美无瑕的春天。潮水一样喷涌的阳光,翠鸟的啼声把你抛向宁静深邃的大海。如此多情的回忆,使人身心健康。为这样的生活干杯!也为这样的生活合上书本,闭一闭眼睛,听泪滴滴落良心的冰凉。《回忆与自省》缓步而肥硕的河水将黄昏埋葬人的鼓点逐渐从大地返回平息这一朵梨花开始悄悄绽放夜空 云朵 月 相聚于此 水上 羞涩的华光她们就从泥土中醒来,扭着柔软的腰肢跳舞她们就在月下唱歌,你坐在家中听她们累了,就敲响你的窗……《女妖》注,昨天来胡子这里走了一趟,习惯性的发点东西聊个天。除了关于腐败的一个假定是今天临时改定的以及古诗是昨天写的,其余是02年的一些笔记、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