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赶上端午节活动】【山时雨】晴空
舰队collection百合镇守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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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大概是山时雨相遇离别再重逢的故事。
没赶上活动我已经要寂静了。
一觉睡起来就已经错过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也码字到很晚啊。
反正狗D没有写时间限制,我就假装一下。装作自己参加了活动的样子。
关键词是“止痛药”,就这样。
文笔渣,慎入。
2017年05月31日 02点05分 1
level 12
晴空
文/堕
夏虫不可以语冰,井蛙不可以语海。
“——所以说,对于这样的我,不用说‘幸运’什么的,也没什么关系。”
镇守府浴场,山城抱着膝,坐在角落的单人浴池中。旁边的浴池是笑嘻嘻的时雨,她趴在浴池边,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由时雨引导着话题走向。
一如既往的相处模式。
偶尔会聊到历史,聊到一些敏感话题。比如说前世那些大大小小的战争,比如说孤身一人的时雨,比如说现在,于山城来说很重要的“幸运”。
时雨是众所周知的幸运舰,山城则与她相反。山城往往代表着不幸。
那我把我的幸运分给你好了,我们享有同样分量的幸运,就没有幸运和不幸之分了。时雨说。
时雨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意的。山城想不明白,时雨为什么总能以那样毫不在乎的态度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明明是个小孩子却要做出看似成熟的保证。
于是她烦躁地皱起了眉,不满地嘟嘟囔囔,内容无非是质疑时雨说话不靠谱之类。
“山城。”
时雨唤她。语气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却让山城停下了抱怨,睁眼抬头去看她。
相邻的浴池相隔的距离本就不远,为了谈话方便,山城和时雨又是靠坐在同一边。所以后者很轻易就能让食指触到前者的额头,在山城愣神结束之前再收回手。
“现在,我们的幸运能量一样多了。”
额头上还残留着面前人手指温温热热的触感。山城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带着可以用傻笑来形容的笑容回望着她,漂亮的蓝眼睛几乎要眯成了一条线。
她忍不住伸出手,赏了对方额头一个重重的脑瓜嘣。
应声而落入浴池的时雨最后还是没能见到面红耳赤的山城,也没能听到山城满带别扭与羞涩的喃喃。
“我入渠一次就能见到三回的小鬼,少说大话了。”
时雨和山城的关系是微妙的。几乎全镇守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却从来没有人去点破。
据扶桑说,山城自己的对此的评价是,时雨是她已经习惯了其存在的陪伴。的确如此,打从山城来到镇守府,与时雨相遇,她身旁的位置便常常为一只小小的身影所占据着。
她们一起走过四季,一起经历赤日炎炎与白雪皑皑,一起见证万木葱茏与北雁南飞,一起在梅雨季的屋檐下手捧一杯热茶。
一起同甘共苦,在炮火与硝烟中共存亡。
时雨与山城一同看到的,甚至比扶桑所知晓的要多得多。
某一次出击时,同行的伊势向山城问起时雨和扶桑对于她的重要性。日向好奇地竖起耳朵旁听,赤城一边打趣一边放出了一列侦察机。
时雨和扶桑总归是不一样的,山城想着。扶桑是她所敬重的姐姐大人,是温柔地引导着她向前的人。她会义无反顾地去保护姐姐大人,她也会毫无理由地支持姐姐大人的每一个决定。
时雨就不同了。她可以随性地反驳时雨说出的不着边际的话,也可以随便欺负这个喜欢装老成的小萝卜头。在熟悉她脾性的时雨面前,山城是悠闲自在的,是没有拘束的。
扶桑对山城来说固然重要,但时雨是她无可取代的存在。
一定要比喻的话,扶桑是山城的光,时雨则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港湾。
“不过是一个扰人的小鬼罢了。”
心里的想法百转千回,绕到嘴边时,也就剩下了这一句话。
加贺摇摇头,放出第二列侦察机。日向不置可否,榛名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情绪,浅笑着感叹她们的关系之好。
赤城的侦察机飞了回来,向她汇报着前线消息。
“是吗?”
舰队无线电中传来山城意外又熟悉的声音。是时雨。
“虽然很抱歉,山城,但是我们……”
与此同时,赤城严肃地重复着妖精告知她的信息。
八点钟方向,由时雨作为旗舰的远征队,遭遇了深海栖舰的伏击。
那是山城最后一次听到时雨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的声音。掺杂着信号不良的杂音,最后干脆被深海栖舰完全切断了无线电信号,山城的所有问题,回答她的只有一片空寂。
山城赶到的时候,时雨已经不省人事了。
多亏夕立为她挡了一发炮弹,时雨才没有在雨幕一样的轰炸中殒命。赤城和加贺二人一同暂时压制住了敌方栖舰,山城趁着众人合力创造出的可喘息的间隙,拖着时雨回到了镇守府。
这之后的事情,是管理层的决定,山城没有权力去插手。她也只能在各方托人打听,最后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事件经过。
重伤的时雨被明石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但有些被永久性损坏的机能是连她也束手无策的,经过测试后,时雨迎来的是一纸解体书。解体不会抹去她的记忆,只是解除了她作为舰娘具有的能力,让她恢复成普通的人类。
军方会负起责任,让她在镇守府之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时雨临走的时候山城正在进行夜战任务。等她回到镇守府,不顾阻拦来到驱逐舰宿舍,曾经住着白露级四位舰娘的房间里,曾经那些被山城嫌弃太过孩子气的东西,已经全部消失了。
时雨的铺盖整整齐齐,却少了一丝生气。
明明门口还挂着写着时雨的姓名牌。
山城走出门,恰好碰到来回收已除籍舰娘的姓名牌的大淀。对方像是不想触及山城痛处一样地迅速缩回了手,向她鞠躬行礼。
山城以同样的礼节回礼,而后替她摘下了那块拴着麻绳的桃木牌。
大淀相当地意外。
“还以为,山城你的话,一定会感叹着不幸而不愿意面对这一切呢。”
原来她给人留下的是这样的印象吗?山城也相当意外。一方面是意外她在大淀眼中的形象,一方面是在意外如此坦然的自己。
大概也是拜那家伙所赐吧。那个自大的驱逐舰——或者说现在是人类,连最后给她留下的话都是那样的自以为是。
“山城——不要再——总说不幸了——”
总是在自说自话一样地说着这种强人所难的话。
“——所有的幸运,送给你。”
总是这样轻巧地,牵动山城的心。
再后来,镇守府里迎来了新的时雨舰。新的时雨和山城的关系也不错,但夕立日常里更常和她待在一起。她们会一起去间宫的店里买一大份冰激凌,用两个勺子一起把它吃得底朝天。
时雨也分不同的时雨啊。山城独自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梅雨天的屋檐下,看着杯中的茶梗浮浮沉沉,最后立在了茶杯中央。
“…是幸运的征兆呢。”
偶尔在念及陈年旧事时,山城的心脏会空落落地被揪起,而后在时间的消磨中慢慢抚平那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时雨不再是被大家刻意避忌的话题,在山城终于坦诚了自己对于时雨的感情后,甚至有舰娘会拿时雨来调侃她。
山城,你什么时候也解体去见你的时雨呀?
山城,再见到时雨的时候,你会对她说什么啊?
山城说当然会有很多想说的,但若要分个先后,这就很难了。她没有来得及对那孩子讲的事有太多太多,以往总是时雨拉着她讲东讲西,等再见到时雨,一定要让她好好听着自己的倾诉。
当然,这都是扶桑抖出来的小道消息。
而后有一年,山城就真的解体了。
为了更好地应对深海栖舰的侵袭,中央在沿海的地方建立了更大的联合镇守府,配备了更加精良的对敌武器。更新换代,被淘汰的旧式舰娘自然而然地就要全部解体,卸甲归田。
扶桑和山城回到了城市里。扶桑经营着茶店,山城则用补贴开了一家书店,每日除了打听时雨的消息以外,乐得清闲。
然而现实不似她想象的那样乐观。
距离时雨解体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虽然舰娘的身体不会如人类一样正常生长,但若要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的小孩,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正当山城已经准备为放弃寻找时雨做打算时,她的店里来了一位客人。
“同学们说,这家店的书都是很便宜的精品,就是老板又颓废又凶,红色的眼睛跟要吃人似的。”
久未谋面的女孩子站在她面前,巧笑嫣然。
“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山城。”
见到了一直以来都想再次相遇的人是什么体验?山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曾经在喝茶、看书、失眠时想象过许多次同样设定的场景,但当这一幕真正在她眼前发生时,她却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所有的事
前排
练全部化作泡影,甚至连一点点经验值都没有留下。
门外蝉鸣阵阵,夏日的燥热毫不客气地占满了整间小店,却无法感染到山城一分一毫。她只觉得彻骨地冷,冷得她紧咬的牙关一阵阵地发酸。
山城举起手,其目的地是时雨的额头。
后者以为她要像以前那样弹一个脑瓜嘣,她因此而闭起了眼睛,紧张地准备迎接这一下痛击。可疼痛感并没有像她预料之中的那样到来。
时雨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山城,还有抵在她额头之上的那根修长的食指。
“幸运,还给你。我不需要。”
山城的语气毫无起伏。如果不是时雨一直注意着她的面部表情的话,大概就会被她这无所谓的语气给骗过去了。
她的眉头蹙在了一起,眼角抽动着,引人注目的红色眼瞳被一层水雾所覆盖。时雨看着她用力咬着的下唇,为了阻止它继续被虐待,时雨便用自己的拇指去抚了抚它。
结果已经被咬出了血痕。
“痛吗?”
山城看时雨抹蹭着为她擦干血迹。她原本没有给自己设定哭泣的选项,如果一定要哭,她也只能想到把时雨训得哭得梨花带雨的场面。
可她此时却控制不住满盈的泪水,只能无力地任它们模糊了眼前人的影像,然后冲出眼眶,顺着脸庞滑下。
时雨依旧轻笑着,换了只手为她擦去眼泪。
对于她的问题,山城没有给予时雨确切的答案。她们什么都没说,可眼神的交流,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山城的心境前所未有地宁静。像轻舟驶过宁静的湖泊,又像清风拂过茂盛的森林。心底纠结多年的褶皱就这样被时雨不费吹灰之力地抚平。
解铃还须系铃人,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山城,说起来啊,我的公寓也快到期了,我可以直接搬来你的店里和你一起住吗?”
阳光洒在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上,衬得那对蓝宝石一样的眸子更加清纯,衬得她的表情越发地温柔乖巧,惹人怜爱。
山城的眉尾抽了抽。
她叹了口气,顺手给了出言不逊的人一个爆栗。
“真是不幸……”
店外,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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