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问与答(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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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这些问答大多取自俄语杂志 Компьютерра 于2006年对 John Quijada 的一次在线採访。以下顺便补充该次採访的其他一些官网没收录的内容(加*号)。]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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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何为人造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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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参考喂鸡百科的人造语言(constructed_language)词条。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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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为什么人们会想创造自己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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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参考 David Peterson 的《人造语言宣言》(Conlang Manifesto)。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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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Ithkuil有多流利?你会说/读/懂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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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Ithkuil唯一“流利”的部分是形态范畴(不是形态语音)。我从没试过去背词汇。我对它的文字相当熟识,不过写的时候还需要查下规则。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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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是专业语言学家吗?你会说或懂多少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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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语言学的学士学位。经济困难使我未能攻读研究院。尽管如此,整个成年生活里我一直把语言学作为个人爱好来研究。我不是专职的语言学家。除母语英语外,我说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和葡萄牙语好到足以跟母语人交谈,只要内容不太技术性或专业。我说德语蹩脚到足以让我惹麻烦。我看书面的Catalan和辅助语Interlingua也相当不错,虽然我不说它们。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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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Ithkuil是对造一门Robert Heinlein的Speedtalk的可行版本的一个尝试吗?简明是否其首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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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把Ithkuil跟Robert Heinlein的小说《海湾》里的“Speedtalk”比较过。那门语言的每个语素(意义的最小单位)貌似都用单个音素表示。然而看来Speedtalk只着重语言的形态语音部分(语音和语法成份之间的对应关系)而没有相应地着重对形态、词汇形态或词汇语义从逻辑上重新设计以提供同样“压缩”的形态句法及词汇的部分。Ithkuil的设计同样看重後面这些语言成份。此外,那门语言的表面意图仅仅是言语和思考的快速/简短,而Ithkuil着重的是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实现认知意图的最大化交流,一个略为不同的目的,其中简短性本身並不相关。
我看过的大多对Ithkuil的描述都误传了这门语言的目的,说是这种形态语音上的简明,即“Speedtalk”元素。其实,Ithkuil的首要目的是展示/证明人类语言能够怎样用来表达比自然语言里的更深层次的人类认知和语义的细化/准确。形态语音的简明只是个次要目标,以确保这门语言传达的(相比自然语言)更多的形态语义信息不致令词句过于冗赘。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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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是怎样有了Ithkuil的想法的?你是定期从事这门语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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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是学语言学,正是从那里我获得了理解语言构成的知识和手段。然而我瞭解和研究的语言越多,我越发觉大多语言在既精又简地表达想法方面是多么没效率。我也注意到有些语言表达特定内容的能力比另一些语言(主观上)更“好”。比如,我注意到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这些闪语系语言用三字母词根结构作为构词手段比欧洲语言更简洁而高效。我注意到俄语这些斯拉夫语言的动词时体的完成体vs未完成体能轻易表达其他语言只能用词组表达的某些动词区分。我还发现有些语言把大多语言里未语法化的内容语法化了(比如有些美洲本土语言里“第四人称”的区分)。我同样爱上了阿布卡茨语和尤比克语等高加索语言里所有奇葩难发的辅音,还有乌拉尔-阿尔泰语言那些数不清的元音。
反正,忽然我就有了个想法:也许我可以尝试造一门语言把所有我熟悉的语言里最高效且有趣的特色“合併”到一起。就这样诞生了这门最终演化成Ithkuil的语言的种子。数年间,我越致力于它,就越多自己的想法加入,而不只是从现有语言借点子。然後在80年代期间,我发现美国新兴起的认知语言学派(特别是George Lakoff和Ronald Langacker的著作)。这些著作开创了对理解人类思维和语言的关系的一个全新的层次,导致我对这门业余从事的语言的一次重大检修和扩展。正是这个时候我有了这想法,即也许我可以尝试实现两个看似互不兼容的目标:造一门能比自然语言表达更多信息,同时又更简短简明(在那之前这门语言的每个版本都很冗赘)的语言。
这项工作的进展缓慢而艰难,且常常令人气馁。从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由于挫败感我放弃过不下十来次(恼人的一点是,每次以为自己已经接近完成了,我都会决定把已完成的约75%废掉,带着更好的主意重新开始)。 有时候会过好几个月才从中断的地方重拾。大约是1996年的时候出现重大突破,当时我由于又发现两位认知派语言学家Gilles Fauconnier和Len Talmy的著作而被重新燃起兴趣。他们对人类思维和语言的结构的研究发现使我重建兴趣想完成这项计划。到1999年,语法已完成约95%,是时候开始落实文字和词汇了。有趣的是,就在这时我在Robert Heinlein的小说《海湾》里发现他对“Speedtalk”的描述。一开始我感到意外,还有点失望,竟然有人已经想过我正在做的东西,後来发现 Speedtalk只是在语言的形态语音层面的一个粗浅尝试,而我在造的这门语言不仅採取了相同的原理,还把这些原理运用到所有语言结构层面。又花了四年,才达到让我感觉这项作品已经足够完整可以公之于世的程度。然後又用了一年时间在电脑上把它正式全部写完(这门语言完全是用铅笔和纸发展出来的)並建了个网站。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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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有把心理学或哲学著作作为你的计划的基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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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hkuil有受到美国认知语言学家Lakoff, Langacker, Talmy, Fauconnier等人的著作影响,他们又受认知心理学发现的影响。比如George Lakoff的有影响力的著作《女人、火与危险事物》严重有赖于心理学家Eleanor Rosch的突破性研究,後者在70年代的工作重新定义了人类心智创建范畴的方式。
至于哲学方面,我曾尝试避免受各派语言哲学家的著作或其他哲学家写的关于语言的著作影响,理由有二 (1 我认为大多谈论语言的哲学家没受过语言学训练,因而他们对语言的理解及得出的结论幼稚得可笑或危险(比如Wittgenstein, Russell)。一个例外是哲学家John Searle,他的《心智、语言和社会》给我带来的主意构成了Ithkuil的[语境]和[语为]两个范畴的基础。(2 我个人的哲学倾向是一种客观/现实主义哲学,我对语言和心智之间的相互作用的兴趣在于这种作用本身,而不在于它能怎样被“扭曲”成一些否认现实或把它定性为任意的结论。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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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选择词根的标准是什么?你是怎样构建概念范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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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有两个标准 (1 配合形态派生结构 (2 顾及认知心理学和语言学上称为“底层”的分类法。
第一个标准可以用以下分析说明:比如我要把X翻译成Ithkuil。在简单地造个词根表示X之前,我能不能用Ithkuil的形态范畴或150多个後缀范畴从一个较普遍或较原始的词派生出这个词?如果能,这个较普遍较原始的词又能否从另一个更普遍更原始的词派生?就这样,在要造个“书”的词根之前,首先记得,一本书是由若干写有文字的页面、以相连的方式结合到一起、用来传达超越每个具体页面内容之上的一个信息超集的一个集合。那么,Ithkuil有各种形态范畴用来表示由相连的子组件构成的连贯性完形,于是我们发现並不需要一个“书”的词根。只需要词根【写】然後词干[页],屈折到合适的[构型]及[系属],也考虑[语境],因为生成的实体只作用于人类社会的语境里,也考虑额外的後缀来说明该实体有个类似容器的遮盖物,等等。
第二个标准,底层分类法,最好举例说明。比如动物。首先,指定动物名称意味着要处理从一般到具体的等级分类,例如:
哺乳类
马科

纯种马
阿拉伯纯种马
阿拉伯纯种阉马
又如:
哺乳类
灵长目
猿猴
黑猩猩
雄性黑猩猩
驯养雄性黑猩猩
那么,Ithkuil该怎样处理这种等级体系?认知心理学的研究表明,人的认知趋向于表现出底层范畴化;等级体系中有一个特定元素被认为是最容易理解、通常也是体系中最先被儿童学到的概念,並通常表现为一门语言里最短最常用的词。这个底层范畴 (心理学称为认知上最“突出”的范畴层次)往往出现在从普遍到特定的范围中段。上例中,就是“马”和“猴”。所以一个人更有可能不由自主地说“嘿,院子里有匹马!”而不是“嘿,院子里有隻哺乳动物!”类似地,小孩在动物园里更有可能说“我要看猴子!”或“我要看蛇!”而不是“我要看灵长类!”或“我要看响尾蛇和蟒蛇!”
其次,Ithkuil的目的之一是交流效率(你可以简单地理解成“Speedtalk”元素)。既然底层认知意味着“狗”或“蜘蛛”的概念会更常用,情境也比“犬科”或“蛛形纲”的多,这意味着Ithkuil不应该只有“犬科”和“蛛形纲”的词根,“狗”和“蜘蛛”只是它们的派生词。假如要说“我怕蜘蛛”,Ithkuil语者字面上必须说“我怕那个最常见的蛛形纲品种”,那形态语音高效率的目的就作废了。
现在读者会想,Ithkuil的3600个可用词根肯定不能对世界上所有动物作底层命名。嗯,当然不能。但没必要。尽管动物种类命名有数千种,只有大约五十来种普通到值得这种底层命名。其他动物纯粹是不够普通或出名到要求这样。所以Ithkuil有“熊”的词根是合理的,但它大概可以不用一个独立的词根表示“豹熊”,它可以通过从另一个词根(相当可能就是“熊”)派生去命名它。英语里有这种派生或合成的动物名,像“北极-熊”和“海-狮” (後者根本和狮子无关!)。英语根本没有给这些动物以底层单词名字。最後,通过在词根而不是词干的层面建立这一底层范畴,词干就可以用来表示词根的语境性和互补性的表现,即雄对雌,野生对驯养,动物本身vs作为猎物/食物/资源。接着我还能用词干特定的派生後缀生成若干有关概念和产品的词像蛋、油、脂肪、皮毛/羽毛、肉等等。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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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是怎样构想出你的文字的?是基于某套现有的吗?你有它的手写版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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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能从三个层面分析 (1 美学(字的大体外观)(2逻辑(字之间怎样/是否有洐生或逻辑关系) (3 运作(文字怎样实际运用以传达口语的书面形式)。
美学层面,字的外观比较有受为美国科幻电视剧《星际迷航》设计的克林贡文字的影响。我从小就是这部剧的迷,一直喜欢那虚构的克林贡语的字符的样子。(应该指出,现行的Ithkuil文字是我为该语言设计的第五套文字了 – 也是第一套让我满意的)
逻辑层面,它深受两套现存文字里的变化原理影响:埃塞俄比亚文(目前用于阿姆哈拉语和提格里尼亚语等语言)和婆罗米文(印度的一套现已废用的古老文字)。这两套文字都有些“核心”符号通过变换洐生出其他有关符号。注意这两套文字都是音节文字(符号表示辅+元音节比如“ka”或“se”),但我感兴趣的只是它们的变化原理,因为它能完美地有效表现Ithkuil形态语音的所有辅音和元音变化。
至于运作层面,Ithkuil语法第11章介绍的语素-音素原理完全是我自己的发明。我想这文字拥有和该语言其余部分一样的效率。我知道一套乏味的旧式拼音或音节字母满足不了这点,而我也不认为像汉字这些表意文字合逻辑。于是我决定利用文字的变化特征去对应形态语音变化。由于那些变化既传达语法的(即形态/构词的)信息同时又基于一个核心音值(初始词干的基本辅音和元音),我实现了使这文字能同时传达语音和语法信息,即一套语素-音素文字。前四套给Ithkuil的文字全是拼音的。现行的第五套始创于1987年,最终原理于至1994年完成,被调整成现在的样子一直到2003年。它有份手写体,和印刷体很不一样,不过没公佈。假如Ithkuil可能用于现实世界,我看它会用数据库写成,作为基于用户键盘输入的输出。就是说,用户不是写出或“键入”某个符号,而是从数据库选取一个词根,指定应用于该词根及任何後缀的22个形态范畴。这些会被键入一个定製的界面,然後该界面为用户计算出结果字符。举个例说明这是什么意思,你看下Ithkuil语法第5章开头那幅图解,它把一个动词短语的形态拆分展示为一份每个范畴及其特定形状的表。用户通过定製界面要做的是从列表中选择这些形状;然後电脑会生成结果字符。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10
[*这段说的是04版的Içtaîl,某些细节未必符合11版的Altartkha,但原理大多相同 ]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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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估计有多少人“知道”Ithkuil (不管到什么程度)?他们对它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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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自Ithkuil网站首次发佈的15个月内我看过的各个互联网公告板上的讨论,还有Ithkuil在热门网站Langmaker.com于2004年底作的一份调查中排名第四这点,我会说,在美国和西欧至少有两千人起码听说过Ithkuil並对它有点了解。俄语国家里,据称有五万读者群的杂志Kompyuterra的七月刊上有位S. Kovlovskiy先生写的一篇文章末尾提到过Ithkuil 。从那以後我收到过至少两打来自俄语人的e-mail,问我问题或者说想(或正在尝试)学Ithkuil。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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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有人声称使用Ithkuil,思想能快五倍。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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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屡次重複的声称似乎始于Stanislav Kozlovskiy 于2004年发表在俄语科学杂志Kompyuterra上的文章《思想的速度》。这个问题预先假定了思维本质上是语言的,这点当然有争议。我个人认为,只有複杂的概念性思维才是语言的,简单的概念性思想不是,感知层面的当然更不是(就是说假如我脚趾头撞到了,我肯定不会在心里跟自己说“哎哟我好痛”)。不管怎样,就算我们认同思想是语言的,任何假设的利用Ithkuil的简明形态语音对思想的“加速”,很可能都会被必须表达(因而在构造句子时必须思考)的语法信息的数量抵消。比如,仅仅说(或想)“外面在下雨”,一个假设的Ithkuil语者必须去思考信息的证据来源(直接观察?道听途说?推理论断?)及可靠性-[言据],降雨的样式和节奏-[相位],说这句话的意图/目的-[言准],视降雨为一个完形概念还是由分离性事件组成的一个序列-[构型],该想法/话语是描述性的还是有重要目的、比喻性的抑或某个整体情境的一部分-[语境],等等。
基于以上理由,我相信使用Ithkuil很有可能会让人想得更深入、更批判、更分析。想得更快?不信。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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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预计会有人把Ithkuil真的学到流利使用的任何可能性吗?如果有,你认为不能有一个用Ithkuil交流的群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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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把Ithkuil学得流利会难得出奇,因为它要求表达其他语言不要求的大量语法信息。这将意味着不仅要记住所有这些范畴和它们的表现形式。这意味着在脑海里构思任何句子时都必须对它们保持清醒的觉知。想想:一个俄语人或英语人,用对方的语言说“在下雨”都相当简单(除了俄语人也许会纳闷英语里那个伪主语“it”表示什么)。然而用Ithkuil说同样的话,你必须考虑你是怎样知道在下雨(以便使用
正确的
[言据]),降雨的样式([相位])等等。所以也许有人会失望地问,要是不能指望任何人学会它,那Ithkuil是用来做什么的?对此我的回答如下:Ithkuil是作为一个陪衬(字面意思),以提醒所有胆敢以为(或断言)现有的某门语言 (往往是他自己最爱的辅助语)是表达人类思想的终极手段的人。就通过向世界展示一门人类语言【能够】怎样表达人脑在认知的层面真正在发生的东西,以及通过看到这样一门语言能表达的与自然语言(或自然风的人造语)里实际得到表达的之间的缺口有多大,希望这些人会开始带着谦虚反思自然语言是多么无望地不胜任这个过程。那就是Ithkuil的目的:不一定要被学会用来说,而是用来思考並研究它作为一个手段的价值,去看到有多少在认知层面发生的东西在现实语言里从未真正得到过表达。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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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认为有没有可能把一个婴儿培养成天生的Ithkuil语者?我想问的是这孩子有没有可能学会说Ithkuil,不是有没有人会真的尝试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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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预先假设了有人说Ithkuil流利到有能力去教那婴儿,一俟那孩子说得流利就和他/她对话。假定这样一个监护人能达到必需的流利,那么是的,我相信这婴儿能被培养成一个Ithkuil母语者。这是因为当前对幼儿语言习得的研究表明,人类婴孩的大脑首先是一个样式识别器,能适应学会【任何】语言。“难”度或“简单”度对婴儿的大脑没有意义;它准备好学会特定于任何语言的样式,不管有多複杂。所需的无非是歷时的频率、一致和充分输入,以及反馈和教学源的强化作用。Ithkuil的结构里没有什么和其他人类语言里发现的结构类型是不一致的。
2017年02月04日 01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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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CKETTRE 楼主
你相信萨丕尔-沃尔夫假说吗?假如Ithkuil用在现实世界,你认为它的複杂会不会导致它在一两代人以後瓦解成一门通俗形式,像自然语言一样运作,有负Ithkuil的设计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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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萨-沃假说的“弱”形式(人的母语语法影响他的思考和诠释外部现实的方式)。大约近25年里有过很多研究,我认为清楚地为该假说的弱版本奠定了基础。另一方面,我肯定不信该假说的“强”版本(人的母语语法决定他思考和诠释外部现实的方式)。
至于一个假想的Ithkuil语群体,我不认为Ithkuil会被用作主要的日常语言,因为我同意,这门语言由于它的複杂性很快在几代人之内就会退化成一门“通俗”形式。我看Ithkuil也许会被用作一门特定用途的语言,用于要求认知意图的准确和清晰、使人难以故意混淆视听的场合,比如政治辩论、学科的教学和讨论、哲学探讨、歷史的书面叙述及保存等。这样,它会是一门“专业”语言 (就像学习计算机编程语言或谓词演算),它的结构会被使用者有意识地保持。一个类比例子也许是古典拉丁语在最後一个以它为母语的人死後仍被持续一千多年应用于学术和宗教目的(尽管实际上到公元二或三世纪,那些参议员在家里说着另一门语言即大众的通俗拉丁语,演化成现代的罗曼语族)。另一个类似例子是现代标准阿拉伯语(其实质是古典阿拉伯语的现代化版本)被用于官方和学术语境。
2017年02月04日 02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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