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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四月的阳光普照着大地,暖意盎然。申时,海边静得出奇。岳枫沿在海边闲散地漫步,海水渐渐退了,沙滩上留下一行小小的脚印。这九岁的女孩的心竟如此的静,就像此时的海一样。岳家是近几百年来南海沿海地区的名门望族,然而,到了岳笑称这一辈,后继人却是岳家的独女——岳枫沿。偏生岳家这位唯一的继承人性格怪异,平日寡言寡语,不学女红针织,反钻研武功秘籍。且身旁从不带一个丫鬟奴仆。远处似乎有两个人在谈论什么,对那两个身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岳枫沿快步走上前去,无声地,拖地的紫纱长裙一步一折,奇怪的是,竟不发出丝毫声响,若非留下一串小脚印,恐怕亦不能判断她是走还是飘。近了,近了,那两个人,爹爹!还有娘。他们向来感情不太好,怎么……依稀能听见这对年轻夫妇的谈话。岳羹沿放慢了脚步,与岳笑称夫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许出于孩子的好奇,想听听自己的父母在说些什么——“夫人,我……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商量。”白衣男子开口道。然而,他旁边的妇女仿佛没有听见,只是低着头望着遍布沙滩的贝壳。沉默许久。岳夫人深吸一口气,抬起首,那张脸是如此的清秀而苍白,无半点血色,“说吧。”尽管知道自己的丈夫想说什么,岳夫人还是冷冷地答理了一句。“为夫……”或许岳笑称不知如何说出口,停下了脚步,转身向茫茫沧海,索性闭了眼,“为夫想纳霓歌为妾!”“啊?!”岳枫沿愕然一惊!什么?!霓歌!这个人枫沿认识,是名满全城的倾芬阁里的名妓,她不仅貌若天仙,而且能歌善舞,才华横溢,是世间罕见的奇女子。但是……但是向来恂恂如儒生的父亲怎么会缠上她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君子之道吗?小小年纪的枫沿忽然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一丝恨意与反感。岳枫沿回过神来,想看看母亲有何反应。岳夫人慢步走到丈夫的身边,淡笑一下,却不发出任何声响,蕴涵着种种说不出的苦涩,“如若相公您认为合适,妾身绝无异议。”这句话,她说得软而无力。听了此话,岳笑称不免惊愕,低头望望身旁的妻子,其实,岳夫人心头的滋味,他又何尝不懂呢?岳夫人把目光头海的远处,显然是要避开丈夫的眼睛,枫沿蹙着眉,尽管她预料到这个结果,但有谁能想到有如此的女人,竟然一句“为什么”也不问,就答应了这样的事情。“啪!”岳枫沿的眼前一暗,跪倒在沙滩上。入夜。风很大。月色蒙胧。好像听到有人在唤自己,躺在床上的岳枫沿微微张开眼睛。确定了这是自己的闺房。一个慈祥的老人映入眼帘,老人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见自己醒来,似乎是欣喜若狂,“枫儿啊,你可醒了,我的乖孙,你可担心死奶奶喽。”说着,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着。岳枫沿却不理不睬的,蹙着眉,希望能忆起一些重要的事情,可是却还是什么也记不起来。老人拿起小手帕,檫了檫脸上的泪水,孙女儿这种待人的态度,她早已习惯了。望着窗外的月色,自顾自地喃喃道:“怎么会忽然昏倒在沙滩上呢?哎,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奶奶也不活了……”“沙滩上?”枫沿忽然轻吐一句,可随即有沉默了下去。岳老夫人见自己的孙女儿说话了,露出欣喜的神色,慈祥的看着她:“是呀,在海边的沙滩上,幸好.你爹娘出去沙滩闲走,才把你抱回来了呢,来,喝药吧!”岳老夫人从丫鬟手中取过刚熬好的的药,喂自己的孙女儿。“爹娘?沙滩上?”刚坐起来枫沿暗想着,宾探首去奶奶递过来的黑色液体。忽然,她猛地想起午后沙滩,那几句对话。天!岳枫沿瞪大眼睛,半张着嘴,出了神。岳老夫人见了,忙把药递给身边的丫鬟,一时慌了脚寸,挂满了饰件的手按着枫沿的肩头,惊呼:“枫儿,你怎么了,枫儿,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奶奶啊。”又转身面向那丫鬟,那个丫鬟下意识退了一步,岳老夫人呵斥到:“这药是怎么熬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呼吸极为沉重,这位慈祥的老人竟变得如此凶,然而,在她的话语中,可看出她内心难以抑制的无助,焦虑与惊慌。
2008年10月11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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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大夫,我好着呢!”后面传来一个冰冷而嫩稚的声音,岳老夫人回首,好像并不在意孙女儿的不尊,慈祥地笑着,坐到床边,爱怜的抚摸着枫沿的脸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岳枫沿呼呼了一口气,仍是面无表情地,冷冷发问:“奶奶,听说爹爹要纳妾呢,这事,您知道吧?”面对这忽如其来的发问,岳老夫人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这件事,本想等到喜帖发出去后才对枫沿讲。如今看来,是瞒不过了。“您知道吗?奶奶。”枫沿再次发问。岳老夫人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点点头,然后忙哄着说:“枫儿,如果你不喜欢你爹爹纳妾,那我就不许他纳妾了,奶奶不许她纳妾了,好不好?”岳枫沿站到地板上,冷冷地回了一句:“爹爹喜欢就好。”话间,却拿起了暗器,向房门走去。岳老夫人连忙喊住她,“枫儿,你要去哪里?“岳枫沿回首望了她一眼,毫无表情的,轻声道:“出去走走。”口气虽轻得想舒一口气一样,但手却紧紧握住了那几枚暗器。老夫人的唇微微颤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无发出声音。枫沿不再理会她,打开门,惊讶地倒退两步。那一袭白衣,在风中如翻腾的白浪,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前。“爹”岳枫沿脱口叫了一声。岳笑称跨进了门槛:“你怎么了?好像见了鬼一样!”用如此严厉的口吻对自己的女儿说话,他还是第一次。枫沿不答理他,一脸傲然,却心里想着,见了他与见鬼没有什么区别。岳老夫人站起,对着自己的儿子,“瞧你,可把孩子吓着了!”“娘,你也太惯她了。”岳笑称答道,有望着枫沿:“枫儿,想出去走走是吧,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心,一起走吧!”说着,拉起枫沿,便直奔出去。枫沿并无反抗,一副傲然的样子,手里还是紧紧握着暗器。晚风拂起那一袭紫纱衣,似海水般起伏着。总算停下来了,枫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父亲走得太快,被扯着的她不得不小跑跟在后面。然而,还未来得及喘过气,那只一直扯着她的手一把推开她,枫沿踉跄后退几步,稳住了脚。“你别得寸进尺,女儿家不好好学习女红,来多管闲事,告诉你,这件事不由你做主,以后对长辈尊敬点,你好自为之吧!”岳笑称说完便拂袖而去了。岳枫沿冷冷的瞟了欲走的白衣男子一眼,哈,这是她的生父,向来疼爱她的生父!那个女人还没有嫁进来,就已经给她脸色了。枫沿狠狠瞪着那个远去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憎恨与蔑视,手里的暗器陷入手中,血一滴一滴地流着,却不感到丝毫的疼痛。她没看见,她那位才二十九岁的父亲眼里挂着的泪水。其实,骂她,他是多么的心疼……
2008年10月11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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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岳府上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岳家娶姨太太的事几乎成了全城讨论的焦点。真不愧是岳家,连取姨太太也八人大轿,满座酒席,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正室呢!来客送来的礼物都是非常名贵的的,就如上等血燕,东海夜明珠,夜光壁……然而,此刻,枫沿却极为厌恶这些俗物。三拜以后,新娘被送到一个刚收拾好的大房子里。走在后院的小道上,新娘轻轻掀开头布,灿烂的笑容如花绽放,浓妆艳抹,真是一代绝色。看着她那如醉的笑颜,枫沿真想跑过去给她两个耳光。“绿雁,你猜。”穿着喜袍的霓歌放下掀起的头布,轻声问身旁侍侯自己多年的丫鬟,笑称他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例如,然后把我当抹布扔掉?”那个被称为“绿雁”的丫鬟微笑侧着头,理所当然地说:“一定不会!”“为什么啊?”“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把宝物当抹布扔掉啊。”“卖口乖。”“呵呵,夫人高兴就好。前面是门槛,小心。”……一个手忽然按在自己的左肩,来不及反应,岳枫沿便被人捂着嘴强制低低地了起来,什么事?绑架么?身旁的楼房、树木,家禽等一掠而过,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岳枫沿感到四周的的景物变幻飞快。停下来了,昏了眼的岳枫沿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林子里,虽然才是四月,但林子里的树已郁郁葱葱,东西南北,皆望不到尽头。岳枫沿下意识抬头望望带自己来这儿的人,在这九岁的孩子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惧怕之色。当她一抬起头。那张脸。“娘!”枫沿脱口惊呼。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岳夫人怎么会这么厉害的轻功呢?岳夫人轻轻走到枫沿面前,蹲下来,勉强装出一个笑脸,对枫沿说:“枫儿乖,别怕,娘送枫儿一件礼物吧。”说完,便一跃而起,“飞”到树梢上,取下事先放上的用白布包裹着的东西和一把佩剑。取完东西,岳夫人有轻盈的跃下,做这样粗俗的动作,却也不失优雅风姿,那一袭白纱衣在她落地后慢慢飘降着,仿如凡尘以外的仙人般脱俗。岳夫人捧起那白色的包裹,放在枫沿手中,并叮嘱说:“娘送枫儿礼物的事,枫儿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枫沿点点头,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若虚若实。“这个包裹,你今天晚上把它拆开,在没有人的时候,记住,不可以让别人看见。还有这柄剑。”岳夫人继续道。说着,并拿起那柄晶莹透亮的白光笼罩着的剑,“这是浪璧剑,娘把他给你了,听娘的话,你的《浪璧剑法》练得也够火候了,岳家并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你拿着这些东西,明天就走吧。”说话时,她有些哽咽,却一直保持着微笑。岳枫沿有些迷惑了,《浪璧剑法》?就是那部十年前和神秘女剑客蝶语一并消失的武功绝学么?蝶语。这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即使是当年还未出世的枫沿也知道——这个神秘的蒙纱女子在十年前凭着《浪璧剑法》的“惊涛三式”打败了前任武林盟主,并在武林盟主的尸体上刻下了“蝶语”二字,自此以后,那个自称为“蝶语”的神秘女子在武林中陆续出现了几次,就不再出现了。有人说,她和武林盟主大战之时,受了重伤,不久也死了。也有人说,她和中原武林结怨,怕有人寻仇,逃了……可是,自己怎么会练了如此高深的武功?那……那些不过是强身的剑法罢了,怎么变成了《浪璧剑法》?岳枫沿越想越糊涂。娘,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枫沿忍不住问“枫儿,肚子饿了吧?娘带你回去吃饭。”面对女儿的发问,岳夫人只是淡然一笑,并不答话,怜爱的说了一句无干的话。然后,拉起女儿,又“飞”了起来,大小,白紫两只蝴蝶在空中飘舞着……傍晚时分。“老爷,老爷,不好了!”丫鬟小柔趁着岳笑称空闲的档儿,轻声唤着他,生怕有人听见。岳笑称闻声回首。小柔微微蹙着眉,似乎有难言之隐。岳笑称把小柔拉到一角落,小柔与岳笑称耳语了几句,岳笑称顿时脸色一变,交代了几句,便带了几个人出去。岳枫沿亦跟着跑了出去,自从岳夫人送她回来后,她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担心父亲这一举动是关于生母的,生怕母亲出了什么意外。海风徐徐的吹来,赶走了围观的几个渔民。那一具尸体!岳夫人!几个人都震惊了一下。红事撞白事,该如何是好?瑰丽的晚霞缠绕着夕阳,海面一片殷红,那具尸体安详地躺在海边,脸上布满恬静与萧条,这个年仅二十八的女子就这样无声地走了,把痛苦留给了她年幼的女儿。枫沿望着自己生母的尸体,只是微微一皱眉。在内心的深处发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这孩子竟然没有哭!“夫人,夫人……”岳笑称颤抖着双唇。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回避。岳笑称陡然跪下,缓缓托起女尸的头,修长而消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清秀的脸颊,撩起她额角的秀发,渐渐抚下身去,吻她。许久许久……既然深爱着她,为何要把她逼死?有为何要等到失去后才来惋惜?难道此时才忆起那些山盟海誓?经一番商量,决定岳夫人的死讯暂不透露,尸体先行下葬。夜,终于来临了。关上门窗,把屋外的嘈杂声隔绝。油灯下,悄悄解开白布包裹。是书,都是一些武林上失传的武功绝学。岳枫沿平时在海边散步时,时常会有一些江湖中人路过,他们通常会谈到像《浪璧剑法》一样的武林上失传的武功绝学。故此,她知道这些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武功,只是,娘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索性不去想,看看包裹里还有什么。还有一封信!岳枫沿撕开信封,蹙着眉把自己生母的遗书读了一遍。然后,摇摇头,烧了。雪白的纸张在油灯的燃烧下化作灰烬。
2008年10月11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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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昨天大约傍晚的时候,海庄烧死了一个女孩。”“是呀!那女孩是一个女巫,不知道下了什么毒咒,海庄的人在一夜间都死去了。”“死的样子还很恐怖呢,个个都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好像是被人折腾死的,八成是那个女巫回来报仇!”“那个女孩好像还是哪户人家的千金啊,说什么要为她娘报仇!“……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但是,有谁会料到在岳枫沿被送上火刑架之前,在袖子里藏下了毒药——浪璧毒。浪璧毒是当时的毒药之王,遇火即燃,经过燃烧后就会发出浓烈的香味,嗅到此香味的人将脸色发青,口吐白沫,然后一头栽在地上永眠,这种香味能七步时间内散播到八百里,甚至更远。自然的,当火烧到岳枫沿袖子之时,浪璧毒便燃了起来,导致海庄的人全部遇害……随着时间的冲洗,这件事人们口中所讲,与事实相差太远太远。时间像海浪,把这件事冲走了,如同过眼云烟,不留半点痕迹。一切依旧。海水依旧蔚蓝,夕阳依旧火红,星星依旧璀璨,天空依旧明朗,彩霞依旧瑰丽……
2008年10月11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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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啦,我怎么会不懂你,我已经命人在后院栽种好了紫竹,现下只待美人林间散步。”“耍贫嘴。什么美人不美人的,我霓歌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罢了。”……长者见岳笑称不理睬,也不管他要怎么说,径直命人把霓歌带走。霓歌微微提着樱唇,绝望地望着岳笑称,由着他人带走自己。也许,这是她的命,没有人能改变命运!“且慢!”在霓歌将要被带出祠堂的瞬间,岳笑称忽然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惊讶地把目光投向他,难道,他要维护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么?岳笑称慢慢走向长者,诡秘地说了一句:“庄主,我想和孩子再滴一次血,可以么给我一点时间么?”长者的脸肌抽动着,不解地望着岳笑称,良久,才点点头。丫鬟拿着轻盈地走了进来,缓慢的步伐牵制着每一个人的心。岳笑称拿起割刀,划破了婴儿的手腕,顷刻传来了刺耳的哭啼,却只有奶娘“呜呜”地哄着。岳笑称又颤颤地把割刀指向自己的手腕,也不知道该是盼血溶合起来,还是改盼血不能溶合,一方是妻子,一方是女儿,实在难以抉择。一滴、两滴……血从岳笑称手腕滴落,每一滴血都控制着人们的心跳和呼吸……“啊!溶合起来了!溶合起来了!我就说嘛,孩子是老爷的!”霓歌欣喜若狂,望着碗里溶合起来的血,不禁泪水涟漪。老村长蹙紧眉,经脉突兀的手轻轻抚着花白的长须,似乎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会,那之前……”“之前肯定是有人把血给换了!”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随即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应和着。这,并非好事……此时忧喜参半的岳笑称平举双臂,示意让人安静下来,缓缓道:“好了好了,既然现下已真相大白,也不必管此事是何人所为,我们家也不追究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各位请回。”不料,老村长却是不依:“那怎么成,海庄决不允许有此等卑鄙小人,他能加害于一个人,那么,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出现,这并非只是你们的家事!”真是一个固执的老人,人家都说不追究了,还非得查个水落石出。岳笑称看着村长,微微皱着眉头,双唇小幅度张和着,显得非常无奈,但,似乎还想说什么。“好了,当时是谁把血送去给你的?”老村长一本正经的问着。岳笑称震了一下,收敛了目光,低下头,轻声地答到:“是……是枫沿。”但随即又分辨道:“不过,此时一定与枫沿无关,她只是一个孩子,决不会做出这种事!”老村长却轻抚着长须,自顾自地唠叨着,来回踱着步子,对岳笑称后来的话,仿佛一句也没听进去。老村长忽然停了下来,吩咐身旁的两个人:“你们,去把岳小姐请来吧!”“吱呀”一声,祠堂轻掩着的门开了,竟然……竟然敢不敲门?!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痛了所有人的眼,只看见那一袭紫衣如紫藤花般绽放……“找我来,有什么事?”岳枫沿站在门槛上,尖锐的目光扫过室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相溶的几滴血上。震惊!那语气……那语气就像上司对待下属一般,然而,站在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女孩罢了!老村长执须一笑,慢步走向枫沿,那样子看上去真像一个慈祥的老人,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威严。但这一切,在岳枫沿看来,不过是一场戏,待到他们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就会立刻变脸,和戏子没有什么区别!老村长和善地看着枫沿:“岳小姐,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不知岳小姐可有兴趣?”岳枫沿瞥了他一眼,转身背对着他,冷冷地回应:“如果找我来,只是要我听故事,那么很抱歉,我既没兴趣,又没时间。”话语一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这孩子!这孩子!气氛僵持了一阵子,岳枫沿轻轻转侧着头:“有什么事就只管说,别拐弯抹角的。”虽然放轻了语气,但若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将认为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以上的成人女子。“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问你,你今天早上做了什么!”这一次,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着的岳笑称。“梳洗呀。”“废话!”“可我是老实回答你了。”“你是不是把送来的血给换了!?”
2008年10月11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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