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夜凉烛残,布帘随着晚风的扶过而左右飘动着,另人产生了一种错觉.烛光倒映在了逝舞的脸上,给人一种失魂的状态,于是漓天伏下身,慢慢的将自己的唇覆上了逝舞的双唇,当舌尖相缠的那一刹那,产生了一种暖流,瞬间在两人的身上流串着.而这种温暖却让逝舞感到安心.沉醉于漓天给的温柔,让逝舞忘记了,他们现在是何其的暧昧,直到衣衫尽褪,逝舞才了然即将发生的事情,于是理智片刻使他睁开了眼睛.一把用力的推开了已经压在他身上的漓天,然后坐起了身子倚在床沿边,接着抬起了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不断的喘着气.一双凤眼则迷离的看着同样喘着气的漓天."我,对不起."艰难的说了几个字,漓天便转身离开.涂留下一室的寂寥."对不起."明知道漓天已经听不见了,逝舞却开始启齿道.对不起,只是不想给你希望,因为我爱的人不是你.希望过后的失望,我不想让你尝试.因为你是我除他以外唯一在乎的.漓天.第二天,唐冰召集了上上下下的所有人聚集于暗与堂,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感觉.扫视了一下四周,唐冰便问"焰儿和逝儿呢?"没有预料中的回答,唐冰的眼神刹时凌厉了起来"我在问你们,缓焰和逝舞呢?"顿了顿,漓天便上前一步,"回宫主,缓焰和..去唐门那移情蛊的解药了,至于逝舞,他有伤在身..所以..""有伤?"唐冰难以置信的声音挥斥在整个暗与糖."这没有道理啊.""昨天我发现在逝舞身上有着另外一道不名所以的气体在他身上乱串,漓天也无能为力."如实的说着逝舞现在的身体,漓天却丝毫没有发现唐冰的眼神有着足以杀死一个人的眼神.半响,"下月十五便是师父出功之时,暗与宫到时必将举国同庆."宣布着不知天高的决定,暗与宫却此时有着如同帝王般的气势.躺下身子,唐冰闭起了眼睛,懒懒的说"湮凤和漓天,其余人都退下吧."直到教殿中没有了其他人的踪影,唐冰这才开口"百花庄的白老庄主出银十万两要唐门门主唐傲冰的人头,时限五天,你们两个...?"十万两?湮凤和漓天面面相嘘.谁也没有开口接单."凤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逝儿,记住不要让我失望."语罢,唐冰便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什么?"逝舞一脸不可置信."你说门主要我和湮凤一起去唐门?""是的,主子."旁边那名侍从毕恭毕敬的说.而逝舞则来回的踱步,这怎么可能,怎么办,完蛋了啦,那唐冰在想些什么啊?居然要我和,和..一起去,还是去唐门....这下怎么办可好啊?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漓天的名字,对了,漓天.逝舞露出了笑容,便在转身的刹那停住了.昨天的那件事情依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明明都已经那样了,为什么自己还是在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便是他.逝舞,你究竟怎么了?"你准备好了没?"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那便是湮凤了."你走慢点啊."一路上的奔波让逝舞不免的有了疲倦,可是湮凤却并没有打算要停下的意思,依旧向前走着.并没有理会身后逝舞.什么嘛.终然有众多的不甘,逝舞也只有跟了上去.直到看见了一间茶潦."凤,你看,那里有间茶潦,我们去休息一下吧."说罢,也不关湮凤是不是同意,逝舞便冲了过去,然后坐下."客官,您要些什么?""随便,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拿上来就行了.""诶,好勒."无奈于逝舞的稚气,湮凤也只有坐了下来."你们知道吗?最近的一些村庄都被毒物侵袭了呢?""是啊,好恐怖呢,听说这山内有怪物呢.晚上我都不敢出门.""是啊,我也听说百花庄的所有名贵的花草在一夜之间都枯萎了.""什么啊,明明就是唐门做的..""嘘..小声一点,当心被唐门的人听见.我们可就都命不保了."听着旁边一桌人的谈话.湮凤微扯了一丝嘴角然后悠然的说"既然怕丧命,还说是非?"一个人听到湮凤如此的语气,显然不爽了起来,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说你是什么东西,敢说老子的..啊"话还没有说完,那人便已断气.当湮凤的眼睛掠过了其余的几个人,只见他们抖了抖手,然后断断续续的说"对不..对不..起..以后..不..不会了."说着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一个回头,撞见的却是逝舞那深不见底的眼睛.付了银两,湮凤便起身欲离开,却被逝舞拉住了衣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湮凤,逝舞的语气透露着淡淡的悲伤.迟疑了片刻,然后湮凤便甩开了逝舞拉住了他的手露出了那种让人惧怕的笑容"那么,以前的我,又是什么样的呢?"凑近了逝舞,湮凤故意吐了一口气在他的耳边.苦笑了一下,逝舞才开口"自从你遇上他之后就变了.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动手"离开了逝舞一步之外,湮凤笑说“即便你动手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显然语音间,湮凤对逝舞的能耐有着太多的怀疑。压制住内心微微的痛楚,面对湮凤的嘲笑,逝舞先是一怔,然后便回首对湮凤一笑"我们快点赶路吧.时间已晚了."说着,便踏步现行离开了.望着逝舞的背影好一会,湮凤随后也跟了上去.
2008年09月26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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