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各位的文(转载)【新娘替代役】
杀桔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各位里头的人物有所转变我忙里偷闲好不容易卡到一篇好文以后不能经常来了所以请姐姐门帮我更新这篇文章的出处记住发的时候要提前在word里头把人物的名字替换掉因为我把原来的戈微替换成了桔梗 犬替换成了杀桔梗替换成了玲因为有两重人物的转变所以在替换的时候不能直接替换要先换成一个随便的名字替换另一个最后再把先前替换的再替换成想要的人例如把犬替换成杀不能直接来因为本来里头就有杀这样会混的....要先替换成别的任意东西这里我犯了一个错误可能大家看者有点迷惘里面有一部分那个经理的名字也叫杀..因为我替换的时候忘记了~~不好意思以后就拜托姐姐妹妹门了这篇真的不错是小说的书别人替换了名字用犬和戈微代替的所以我就用桔梗和杀代替谢谢各位了一个月后见下面是这篇文的出处~~http://post.baidu.com/f?kz=26703159我已经复制到了第三页该4了后面的靠大家了~~~
2005年10月06日 17点10分 1
level 1
〖前篇〗 人物出场介绍 杀生丸--某集团公子,性格冷峻不多言. 桔梗---饭店服务员.温柔多情且善良 玲---千金小姐.不喜欢杀生丸新婚出逃的女孩 钢牙---犬的秘书(呵呵,钢牙也有今天啊~) 其余人物见文章 ******************************** 杀生丸真会被这个叫桔梗的饭店女服务给气死!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两句话就把他好不容易找来的新娘给怂恿得逃婚, 这丢脸事小!但让只剩下半年生命的爷爷失望事大, 他决定了,谁闯的祸就由谁来收拾, 就罚这女人来服“新娘替代役”,将功折罪…… 哎哟!她又不是故意要乱说话的, 谁知道那新娘会这么不想嫁给他,她敢很内疚啊! 而且最倒楣的是她好吗, 女人最期待的穿白纱走红毯,初吻、拥抱…… 都跟他玩“假的”, 还跟他假扮夫妻讨爷爷欢心, 扮着扮着她连心都赔上了, 这个新娘替代役真辛苦…… 美国•圣泰德医院——   “我爷爷的病,真的不行了吗?”病房外,杀生丸一脸凝重地问着主治医师。   “老太爷是肝癌末期,最多只剩半年的时间。”   “我知道了。谢谢。”闻言他面色沉重。   杀生丸看着病房房门,一双原本如鹰隼般冷厉的眼,在面对亲人即将离他而去时,脆弱地浮上一层泪光。   他很快地收起了愁容,端上笑脸,推门进入,秘书也跟在一旁。   “你来了。台湾工作不是很忙吗?”已面黄肌瘦的犬爷爷,一见爱孙千里迢迢地从台湾跑来,开心得精神一振,一点儿都不像行将就木的病人。   “再忙也要过来看爷爷。”他握着爷爷如树枝的手,又一阵心酸。   从小他就失去父母,是爷爷一手拉拔他长大,他对爷爷的情感比任何亲情还深。   “有空就交交女朋友,别把时间浪费在一个老头子身上。我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娶妻生子。唉……现在恐怕没时间了。”他知道自己的病一定很严重,否则孙子不会把他送来英国这么远的地方治疗。   “爷爷,我这就回台湾结婚。”   杀生丸的话让静立在一旁的良牙(客串一下吧),精明的眼不由得一瞠。他掩饰地推推眼镜。   “杀生丸,我不要你为了我的心愿,就随便娶一个你不爱的人。”   “不,我很爱她,我和她已经交往快一年了。”杀生丸脱口而出,只是这个“她”目前还不知在哪儿。   钢牙闻言虽惊讶,但他跟在杀生丸身边快十年,一下子就明白杀生丸的用意。   “真的?这样我就放心了。什么时候带她来让我看看?”   “这……她很忙。”   “那就别勉强她,反正只要你爱的女人,我一定也会喜欢。”爷爷打了一个呵欠。“可惜,我这把老骨头坐不了这么久的飞机,没法儿亲眼看着你成亲。”   “婚礼可以在英国举行。”   “这不行!我们是日本人,就该在自己的土地上完成终身大事,婚礼也应该遵循古礼,别太洋化,活像忘了本。”爷爷说着,眼皮已经撑不住了。   “是。爷爷您休息吧。”   走出病房,杀生丸脸色更是凝重,他唤住钢牙,交代说:“你去看看有没有和我家世相当的女孩子,最好能在近期内举行婚礼的。”   “可是老太爷会相信吗?他身体虽然不好,但怎么也纵横商场数十年,他很精明的。”   “那就做到天衣无缝!还有,要秘密进行。”杀生丸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脸上又惯性地出现精明冷漠的表情。   “是。” “那是你的问题。”杀生丸才不理他。 六月份,一个美丽、又充满幸福喜悦的月份!   暖和的天气,艳丽的阳光,大地万物生气蓬勃,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沾取一份它的美。   于是美丽的人生、美丽的新娘、美丽的心情,全集中在这美丽的月份!   但有别于这一切的美好,饭店业者每个都忙得焦头烂额,就算身处在干爽的冷气房内,仍止不住汗流浃背。   “御皇酒楼”,堪称是全国最大,设备最先进,建筑最豪华的酒楼。不管是人文荟萃的都市、风光明媚的乡野林间,或者是温泉涌的景点,也都有它的分店。 
2005年10月06日 17点10分 2
level 1
  可,也唯有如此豪气奢华、金碧辉煌的酒楼,才能办得起“富达商银”和“千叶人寿保险”这两大商业巨头的世纪婚礼?   这天,御皇酒楼里席开两百桌。   一大早,舞台上的乐队开始了现场演奏,热闹的气氛,浪漫的布置,奢华的喜宴,看得人油然生起一股想结婚的冲动。   唯一美中的不足的是——大厅里那幅占了整片壁面的超大婚纱照!   照片里的男主角,面容线条严肃,新娘则是一脸不情愿地瞪着镜头,两人之间还隔了一张高脚椅,僵直的姿态活像是两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你觉得这个新娘像不像被逼婚的!”   “新郎才是被逼的!”新郎拥护者抗议。   场地整理完后,好不容易才偷得的五分钟休息时间,一群女服务生开始叽叽喳喳地评头论足起来。   “说不定是摄影师别出心裁的设计。”   “也对。人家不是说夫妻是冤家吗?摄影师只是把‘冤’字表现出来罢了。”   “我猜他们以后一定不合。”有人下了结论。   “喂,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哪有!”   “别聊天!每一桌的干冰再去检查一次!还有香槟全都放齐了没?”有些秃头的副总,那吓人的狮子吼,急急地从远处传来,那群女服务生立刻作鸟兽散。   桔梗站在大厅壁后的出菜走道,他们的谈话她全都听见了,她笑着摇摇头,新月般的眼别了起来,菱角般的唇形因笑意而微扬。她实在是服了这群姊妹淘,真是什么都能掰。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们,谁叫女人是两人成吵,三人成市呢!何况又是一堆忙里偷闲的女人,不乘机将一日憋下来的话全吐出,心里哪能痛快!   而今天就属她最轻松了,因为她刚好轮值新娘休息室。所以,她只要待在新娘休息室,为女方喜家服务就行了。   像现在,女方要她下楼到餐厅厨房端一碗白饭加鸡腿的吉利饭。这饭她知道,就是取其“白”为“百年”之意,“鸡”为台语“起家”之意,两者合一有着“百年好合、旺夫兴子”的祝福。   只是她没想到,今天这两大商界龙头,一个是英系银行,一个是日系人寿,婚礼竟也是遵循古礼,而不是上教堂。   兰摇摇头浅笑,走出出菜口,眼角再次无来由地被壁上的大型婚纱照吸引住。   其实,从三天前这幅巨型照被锾放在此后,她已经数不清第几次被里面的人吸引住了。   照片中的新郎杀生丸,一双精锐的眼直视着她,好像他是她的直属主管,正在审核她不及格的绩效,看得她有些心虚,但她却又忍不住地想偷觑他线条俐落、五官分明的俊脸,和高大健硕的身形。   而瞪着镜头的新娘玲,那表情虽然不情愿,但圆瞠、美丽的大眼,却令她觉得逗趣、好玩。   这一对郎才女貌的新人,真是天作之合呀!桔梗在心里赞叹着。她真想见见他们本人呀?   只是,从筹备婚礼至今一个星期,这场婚礼的男女主角还从末出现过,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呀!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一定都很忙,忙到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要用幕后遥控。   桔梗拢拔头上的髻,旋过房子走出宴会厅。   她庆幸自己不是富豪人家,也不是事业忙翻天的女强人,她不求自己的婚礼奢华,只求一场简单,却也是她亲手打造的婚礼 . 上了楼,桔梗终于看见“传说”中的新娘本人了。只是这位美丽的新娘,脾气好像有些暴躁,垮下的双肩,像是让人强押上来新娘休息室的,而且清丽的脸上一点妆也没有,更遑论穿上那袭梦幻般美丽的婚纱了。   可是,离婚礼不是只剩两个小时了吗?桔梗不敢多言,静静地放下白饭站在一旁。   “我不嫁?”玲怨声叫道。   新娘的怒吼,令桔梗一阵心惊,眼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耳边浮起刚才同事们的讨论。   “由不得你!” 桔父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两人像是闹脾气的小孩。   “你偏心!姊姊都可以嫁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我要被逼嫁给那个混蛋?我一定不是你生的!你老实说,我是不是你路边捡来的?” 
2005年10月06日 17点10分 3
level 1
  “你说这是什么话!”   “实话!”   桔父气急了,可心底又觉得对不起女儿,声势不禁弱下。谁教他一时贪图杀生丸的好人才,才会问都没问女儿意见,答应犬家这门亲事。   “你和你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怎会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可是姊姊就不用逼上红毯!”   “总之你乖乖地嫁,爹地选的绝对是宇亩无敌上等的好人才,杀生丸绝对是个好男人,你放心,只要你见过他之后,一定会爱上他的。”   玲满脸委屈、不屑,硬抿着嘴不说话。   天!不会吧,这对父女,竟在结婚当天才在讨论要嫁不嫁?更扯的是,新娘竟然还未见过新郎,那大厅墙上那幅照片怎么来的?是电脑合成的吗?   “女儿呀,爹地全是为你好,你得明白爹地一片苦心呐——”桔父出哀兵策略,但很显然地,没用!   他又要求道:“你快让化妆师替你化妆好吗?”   “谁敢进来,我就打断谁的腿!”玲 瞪着门口正要跨进来的化妆师。   “你别无理取闹。”桔父又绷起了脸。“今天世界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齐了,犬桔两家丢不起这个睑。”   “你、你——无论如何,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嫁,不嫁你试看看!”桔父气得甩袖离开,出了房门,还朝化妆师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么?快进去替她化妆!”   玲眼见局势无法挽回,又气、又恨,难过地落下泪,僵直着身子任人在她脸上,身上乱摸一通。   原来新娘真的是嫁得不情不愿。桔梗看了心里难过,却也帮不上忙。   可,新郎知道新娘的心意吗?他爱她吗?如果不爱,他为何要娶一个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女人?想必他一定很爱她了。   浪漫主义的桔梗替此事下了结论。而这其中的商业气息,根本不是她这个平凡的薪水族能嗅得出来的。   “我是世界上最丑的新娘了,是不是?”哽咽的声音突然轻轻地响起,听了令人心酸。   桔梗回过神,看着镜中完美无瑕的新娘,由衷地赞美着。“不,进入饭店工作八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玲叹了一口气,原本活力十足的她,此刻是死气沉沉。   “如果有一天,你父母要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你会怎么做?”   “逃!不顾一切的逃。”桔梗直觉地说出口,但立刻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解释着。“对不起,我的意思是……”   “你很有勇气喔——”玲眼睛一亮,勇气顿时汇聚。   “不是有勇气,而是无后顾之忧。我是孤儿,自然无所顾忌。可是你是千金小姐,一举一动全关系着家族命运,即使想任性,还是得要有所顾虑。”桔梗努力地说着,她还怕新娘会逃走。   “我明白了,你别担心。”玲抿嘴而笑,这是她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却也笑得桔梗心底不安。   “你们都下去了,我要休息一下。”灰原哀撤走化妆师和接待,然后又叫住桔梗。“你……替我端杯冰咖啡好吗?”   “可是你的妆已经化好,喝了饮料口红会掉的。再说咖啡利尿,你这身礼服要穿一整天,万一你想上厕所会很麻烦的。”基于历年经验,桔梗好心劝道。   “我知道,可是我急需一杯咖啡定神。你也知道,今天的我看来很糟。”   桔梗软下心。“好吧,我马上送来。”   桔梗至咖啡厅端了一杯咖啡上来,她恭敬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可是,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袭礼服安躺在床上,梳妆镜上,用鲜丽的口红写了怵目心的三个斗大字体——   我不嫁!   天!   桔梗手中的托盘翻落,她惊慌地退后,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肉墙,一双手臂稳稳地将她固定住,她抬眼对上一双冷厉的眸。   而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全乱了。杀生丸慵懒地坐在大沙发里,一双精锐的眼,看着眼前这个害他老婆跑掉的多嘴女人。   方才,好不容易忙完银行的事赶来,听到的竟是“老婆跑掉了”!   经灰原厚司查问过后,罪魁祸首竟只是饭店一个小小的眼务生。   杀生丸该愤怒、咆哮的,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2005年10月06日 17点10分 4
level 1
婚礼音乐悠扬地响起,桔父牵着桔梗,亲手将她交给杀生丸。   “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桔父嘴上说着,眼眶泛着泪,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嫁女儿的欣喜泪水,而是愧疚的泪、生气的泪、难堪的泪呀……  杀生丸厚实的手掌包裹着桔梗发颤的小手,漾开笑容。“我会的,岳父。”   这是桔梗第一次看他笑,虽然明白他和桔父之间的对话,只是制式的,但她仍觉得好感动,仿佛自己的是货价真的新嫁娘。   但一抬眼,看见舞台上方的“联烟”,她又打回现实了。   此时,电浆萤幕从上而下缓缓降落,吱的一声,画面里出现一个坐着轮椅,打着点滴的老人。   “爷爷。”杀生丸唤了声,脸上线条柔和温暖,一点也不像方才的刚硬。   “好好好!”老爷爷情绪似乎很激动。   桔梗有些傻眼,她毫无预期犬爷爷会突然出现,作贼心虚的她,手心紧张地又开始发抖,冒汗。万一犬爷爷识破了她,一生气,心脏负荷不了,那那那……那该怎么办?她不能再当一次罪人了。   杀生丸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没说什么,只是更加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这一幕看在旁人眼里,还真会以为他们很恩爱呢!   婚礼开始了,证婚人在台上说了些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好紧张、好害怕,隔着面纱,她不断地看向萤幕中的犬爷爷,真怕他会发现。   “……说我愿意。”杀生丸提醒失神的她。   “我愿意!”   嗯……犬爷爷还安在,没有心脏病发作的现象,那么他应该没有发现吧?可是,如果他没识破她,那为什么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笑容?   一堆的问题缠着桔梗惊慌混乱的脑袋,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仪式进行到哪儿了,只知道她的手被执起,套了件东西上去。   “请新郎给新娘一个爱的热吻,不够热烈不能礼成喔!”证婚人突然提出了一道难题。   桔梗一颗紧绷的心,全神戒备地看着爷爷的面色变化,就害怕他有个万一,根本没听见主婚人的话,只知道,有人掀起了她的面纱,接着她感到唇上一阵温暖、酥麻。   天!他吻她!她惊愕地全回神了,两眼圆瞠,双手本能地推拒他。   “别忘了,你现在的角色是我杀生丸的新娘。”他依着她的唇畔,冷淡地提醒。   桔梗的泪霍地落下,不知是委屈、难过,还是在哀悼她好多个“第一次”全赔给杀生丸。总之,她知道自己迎上他,复着他的唇。   她以为接触的一定是两片冰冷的薄唇,可是没想到,他的吻好温柔、好醉人,令她感到满满的宠溺。   他一定很爱玲,才会把她当成是玲,她心底快速闪过一丝难过,连她都没有发觉。   杀生丸吻着她,她柔软异常的唇,令他不自觉地加深了吻,原本是为了想让爷爷相信,他是真的爱这个女人才和她结婚的,可却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吻,舌尖更因渴望着她唇腔里的蜜液,而探向她、缠住她。   桔梗被他的法氏热吻吓了一跳,她才有些抗拒,杀生丸就放开她了,顿时,一股失落袭向她的心头。还来不及感受时,犬爷爷急促的呼吸又吓住了她。   “这也是你的责任和义务。玲在的话,要她打通关也没问题。”   他的话似乎存心要让她内疚的。其实他对玲会不会喝酒,一点都不了解,因为他根本不认识玲,“玲”只是他的新娘候选名单中的三个字而已。   “可我不是她。”她小声地抗议着,脸上仍是应付的笑。   “你现在是她。”   “你——”她又无法反驳了。   “走吧。”杀生丸拉起她走向第一桌。   瞪着眼前一大杯的酒,桔梗后悔了。她当初就应该撇下道德责任,管他犬桔两家会不会丢面子,管他爷爷会不会气死,先逃再说。   “喝呀,小新娘,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喝也要喝的,反正你醉了,有人会抱你上去的。”客人甲暧昧地调侃着。   “这……”在杀生丸的注视下,她勉强地啜了一口,但马上被酒气辣得呛出了泪水。   “我这儿有糖。”有人好心地递来夹心糖。
2005年10月06日 17点10分 6
level 1
桔梗要拿,糖又被收了回去。   “想吃糖,新郎喂她吃。”那人刁难着。   杀生丸了解这群人,如果他不虚应一下,将会没完没了,而且他不想让人以为在他自己的婚礼上还这么冷淡、不苟言笑的,更不希望这些话,传到爷爷耳里。   爷爷虽老,但他很精明的。如果自己还这么冷淡,那么爷爷绝对不会相信他是因为深爱灰原哀而娶她。于是,他把糖果放进自己嘴里含着。   桔梗瞪着他,盯着他蠕动的唇,气他不够义气,她都快辣死了!   可是,怎么盯着盯着,他的唇却离她愈来愈近?是她醉了吗?还是……   他又吻她!而且还把嘴里的糖果送进她的嘴里,宛如灵蛇的舌更抚弄着她的舌,这、这未免太限制级了吧!桔梗又一次惊愕,不过她热辣的口腔真的是舒缓多了。   他离开她的唇,欣赏着她呆愣的样子,连舌尖的糖果就快滚落也不知道。   原来这个可恶的女人,也有可爱的一面嘛!原本他想报复一下她,现在他已经不这么积极了。   反正他今天娶谁都无所谓,只要让爷爷安心、开心就行了。   现在细看,虽然桔梗不是他常接触的那种惊艳类型,也不是玲那可爱精奴的模样,但她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五官虽然平凡不深邃,但柔柔和和的线条,和恬静的气质更易令人亲近,且一脸贤良淑德,感觉就像是待在丈夫身后,默默支持丈夫的好
太太
,这样的女人,相信爷爷也一定会喜欢。   停!他在想什么?这个女人只是暂时替代而己,他为什么要去在乎她能不能得爷爷欢心!他该担心的是,爷爷会不会看穿她和灰原哀是不同的两个人。   顿时,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满意。“你不可以再吻我了!”她低着声音恐吓道,但颤抖的声音却完全没有说服力,新一连理都没理她,带着她又往第二桌去。   到了第二桌,宾客又故技重施,她又赔了长长一个吻,瞪他,他却像个没事的人似的。   到了第三桌,她如此说道:“我不要再喝了。”她已经有些大舌头了。   不喝的原因有二,一是她真的不行了,二是,每当她喝一口酒,就得赔上一个长长的吻,头昏脑胀的她,已经分不出自己是吃亏还是占便宜了。   “这是你的责任。”他狠心地再次提醒。   “你——”桔梗好想发火,但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冲动,否则今天的辛苦就全白费了,她硬生生地忍下,告诉自己只要尽了责任,演好这场戏,就不亏欠他了。   她转开眼,竟不经意地看见他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她不解地盯着他,难道他是故意看她出糗,好平衡她害他爱妻落跑的气吗?   此刻她好像有些明白了,顿时肚里的酒精催化着肝火烧得更旺。   “你故意的!”她双手握拳,瞪着他。   杀生丸没理她,带着她走向下一桌,见抗议无效,腰又让他搂得死紧,再加上酒精让她双腿虚软,她只好任他带着走,只是每喝一杯,她都会瞪他一眼,然后避开他的唇,和“限制级”的“止辣”方式。   这男人“不安于室”,吻她吻上瘾了吗?她又不是他的爱妻!   后来,也许是唇舌让酒精麻痹了,桔梗愈喝愈顺口,只是胃也愈来愈翻搅,头也愈来愈沈、愈来愈昏……   才敬到第十桌而已,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醉倒在新一怀里了。   而杀生丸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新娘回楼上的总统套房,留下一群不明内情的人,高声地传着他们的佳话。 一室幽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束白光,落在床脚边。   桔梗张开眼,头痛欲裂的她有些忧神,她两眼呆滞,一时还无法分辨现实和梦境。   看了看四周觉得熟悉,她安心地重重吁了一口气。   呼!原来一切的荒唐事,只是场梦呀,可是梦醒了,心却也难免有些失落。   梦可以随心所欲、天马行空,可是在梦里,她为什么仍不敢承认自己对杀生丸有好感呢?之前还未见到他本人时,她的视线明明就舍不得离开他的照片呀,难道是她的道德心太重,所以即使在梦里,也把持着心,不敢对这位“有妇之夫”存有太多幻想? 
2005年10月06日 17点10分 7
level 1
  “那也不能让我穿着睡袍向他敬茶呀!”   “你以为你这身制服会更好吗?千金怎么可能会是饭店的服务生,你说他不会起疑吗?”   “可……”   “快点,我先去拖延一下时间。”   又要换衣服!怎么她净遇些倒楣事呢?   换好衣服后,桔梗战战兢兢地走到杀生丸身边,挨着他坐下,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爷爷,怕他看穿她。   “抬头让我看看。”老迈的声音,轻声地说着,像是怕吓到这个美丽的小媳妇儿。   “爷、爷爷……”桔梗紧张万分叫人。   “嫁来犬家还习惯吧!”   “习、习惯。”   “杀生丸生性比较冷淡,还常常绷着一张脸,又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放心里,你别以为他不爱你,我家夜叉其实很温柔的,他一会好好疼你的。”   桔梗看着一脸怪异神情的杀生丸,忍着不笑出来。这算是杀生丸的秘密吗?   “爷爷,不会的。杀生丸他对我一点都不冷淡。”糟了!她的谎话愈说愈顺口了。   “我老了,你要替我照顾杀生丸。”   “我会的,爷爷。”桔梗没发现自己已经不紧张了,还愈叫愈顺口。   “原来你是很温柔的。”离线后,桔梗不禁调侃起杀生丸,感觉和他亲近了几分。   谁知杀生丸却突然铁着脸,冷道:“我只对我的‘家人’温柔。”   桔梗愣住,她突然觉得好难堪。   是呀,她怎么能够忘形,以为听了一番爷爷的话,就以为自己真是犬家的一份子?   “收走吧,我没食欲了。”他知道自己的话伤了她,可是他就是管不住情绪。   桔梗咬紧下唇,忍住泪,双手颤抖,乒乒乓乓胡乱地收着碗筷,然后进浴室换上了制服,推着餐车离开。离去的背影又僵又直,呼吸又深又缓。   杀生丸没叫住她,转过身,一拳打在桌面,桌面上的东西陡地弹起。   突然被爷爷这样在外人面前解剖内心,令他感到愤怒。 六年前才二十二岁的他,为了要一肩撑起这庞大的家业,对外的形象一向都是冷硬果断的,而他也习惯用冷漠的面孔、高傲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唯有如此,他才能对付商场上,那群倚老卖老,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可是,如今却让桔梗这个“外人”知道他内心真实的一面,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突然变得好脆弱、很没用,他觉得很愤怒。   他无法怪爷爷,只好把愤怒的箭头指向桔梗。   可是,为什么对她发了脾气后,他心底却泛起自责! 很神奇的,昨天离去后,桔梗并没有哭,也没有让那件难堪的事情影响她的工作情绪,反而更加努力工作、加班,就连早班也不放过。   “桔梗,你已经连续工作六个小时了,不休息一下吗?你等一下不是还要上下午班吗?”早班的同事终于看不过去地劝道。   “我不累。”猛擦着明明已经光可鉴人的桌面,桔梗的注意力除了桌面还是桌面。?   “请给我一份清炖鲍丝。”   听到这声音,桔梗的身体顿了一秒,但又随即恢复地猛擦着桌面。   “杀生丸先生您要什么让我们送上去就好,怎么好意思让您亲自跑一趟呢!”   “我想下来走一走。”站在领位台前的杀生丸,高大的身形正好映入了桔梗猛擦的那张桌面。   桌面擦太亮了也不好,总会看到一些痛恨的人的脸。桔梗二话不说,铺上了丝制桌巾,盖上桌面反映的那张脸,然后转身走进餐具室。   经过杀生丸身边时,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像他是隐形人似的。而杀生丸也不出声,只是用眼睛目送她离开。   他眉头又皱起。看来,她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那他要怎么向她开口呢?   今早爷爷又要见“孙媳妇儿”了,幸好他用了借口说她出去,否则铁定穿帮。   可是明天呢?爷爷说了,他明天一定要见到孙媳妇儿,但依现在这种情形,恐怕即使他用威胁的,桔梗也不会点头。   看着送来的餐点,杀生丸顿时没了胃口。   “结帐吧,把帐转到我的房帐里。”他起身欲走。   “杀生丸先生,请问这餐不合您胃口吗?”餐厅副总经理紧张地问道,眼角的鱼尾纹立刻又多了几道。这一客要价三千的清炖鲍丝,新一竟一口都没动。 
2005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10
level 1
  唉!沉迷总是让人忘了自己的本分,变得太贪心呐!   电话铃响,她不想接,任着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桔梗,桔梗你在吗?”门外忽然传来隔壁寝室朋友的叫唤。   “什么事?”桔梗开了门。   “呼!幸好你没事,差点吓死我们了。”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是副总找你。护士说你回宿舍了,可是打电话上来,又没人接,副总急死了。”   “喔?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吗?”副总不是才批准她休假的吗?   “这我哪知呀!你还是快回个电话吧,我餐厅还有班,我要去打卡了。”’   桔梗拨了电话至餐厅副总办公室。   “桔梗,你怎么都不接电话呢?”副总声音很焦急。   “副总找我有事?”   “不是我找你,是——”他突然收住了话尾,又改口道:“我只是想看你好点了没,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副总,既然没什么事,那我要去休息了。”现在她终于有了睡意。   “好好好……”   挂上电话后,副总急得满身是汗,戒慎恐惧地对面前的杀生丸交代。“杀生丸先生,兰没事,她很好。”   “记住,要是这个替代新娘的人出了事,害我爷爷见不到这个假新娘,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   走出办公室,杀生丸心上大石重重一落,呼吸也终于均匀了。   当他四处找不到受伤的桔梗时,他竟一颗心提得老高,一口气怎么就是舒不开。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会担惊受怕的时候,股票狂跌的那几天,他也没这么紧张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眉头紧皱,思绪第一次失去条理。休息了两天,桔梗终于恢复上班了,再不上班,她这天生的劳碌骨头都快生锈了。   而这两天,杀生丸也没找过她,这令她得到安静,却也倍感失落。   “桔梗,贵宾房的客人要上菜了,怎么还在发呆呀?”   桔梗连忙回神,接过郑副理手中的精酿龙虾走向贵宾房。   是杀生丸!她顿了脚步,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但她一停,郑副理就在她身后嘘来嘘去的,于是她走了进去,故作镇定地上菜,再替杀生丸挟了莱。  “请慢用。”   她浅浅一笑,恭敬地退到一旁,完全是对顾客的专业服务,其实一颗心早就提得高高的,是期待、是抗拒,想见他、却又气他反正种种矛盾充斥在她心头,她一时也分辨不了自己的心意。   杀生丸靠躺着椅背,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地,似乎并不打算动筷。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才缓缓开口。   “爷爷要见你。”   他的声音轻缓却令桔梗紧张得呼吸不顺。她看着他的肩背,并不打算回答他的“私人”问题。   “你没忘记你的责任和义务吧?”杀生丸又道,这次他转过身看着桔梗,但眼底一点温度也没有。   “这是公共场合,不适合谈这个问题。杀生丸先生,您还是先用餐吧。”   杀生丸搅着眼前的晶翅瑶柱羹,一点胃口也没有。   爷爷这几天直嚷着要见桔梗,为了让她不受干扰地得到充分休息,他有借口用到没借口,谁知今天爷爷在见不到桔梗,病情突然恶化。   “爷爷送入加护病房了。”他突然说道,声音有些紧。   “怎么会这样呢?他没事吧?”桔梗心口涌上一阵难受和内疚。   “你在乎吗?”他嗤道,丢下手中瓷匙。   “我当然在乎——”   “如果你在乎,你就不会破坏我的婚礼,让他老人家气得病情加重,如果他老人家有个什么,我绝对不放过你!”   杀生丸立刻打断她,逼近她,将对爷爷的担心和气忿全转移到她身上,盖去了他对她那份隐约的关怀。   “对不起。”桔梗踉跄地退了一步,难过地涌上泪,她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错,她也想弥补,可是她怎么做都有心无力。   “现在你知道你闯下多严重的祸了吗?”见她难过,他的心霍地软下来了。   桔梗点点头,泪滴了下来。   “把你的手机留下,以后我要你随传随到。”   桔梗猛抬头。“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她的回答令他不悦,他冷冷地看着她。“那是你的事。”   桔梗紧咬着下唇,硬是答应了他。   他满意地喝了一口羹汤后,突然说道:“以后头发别再绾成发髻,活像个老太婆。”   “这是饭店的规定……”看着他冷淡的眼神,她的声音愈来愈小。
2005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13
level 1
“玲呀,我知道你是为了替我积福,才四处忙着慈善事业。不过也别太忙,赶快替我生个胖曾孙才是正事,我一高兴,说不定能多活几年。”说着,他也笑了起来。   “慈善事业?我……”桔梗一脸莫名。   “我们会的。”杀生丸赶紧亲密地搂搂她的腰,还在她的额际上落下一吻,令她又傻住地停了舌头。   “医师又在催了,我要下线了。记得啊,要多多努力,明年让我抱曾金孙啊。”下线前,杀生丸爷爷还一直提醒着。   杀生丸爷爷一离线,桔梗立刻问道:“我什么时候忙着做慈善事业呀?”   “不然,你认为我要找什么理由,告诉爷爷你三天两头不在我身边?”   “可是——”我没做呀!   “别说了。总之,以后你随传随到就是了。”他转过身啜了一口花茶。   “你——”桔梗真想揍他一拳,无奈理亏的是自己,谁教她多嘴闯祸,又没本事替他把正主儿找回来,只能继续生活在他的淫威下了。   “下次来,别再穿这身没品质、没品味、没格调的衣服。”他突然说道。   “我不觉得我这样穿有什么不好。”怎么他连她穿的衣服都有意见?她觉得自己这样穿很舒适、很轻松呀!   “灰原家的千金不会穿便宜货。这张卡你拿去买一些像样的衣服、配件,还有锁石首饰。额度无限,想买什么尽管刷。”他拿出一张象微身分地位的卡片递给她。   “我不会收你的东西。”桔梗撇开脸,接都不接地。虽然身在他的淫威之下,但她还保有一点骨气,和基本尊严的。   “当然!这些东西是要给我妻子的,你只是暂时穿用而已。再说,即使是演员也需要置装的,不是吗?”   他冷淡几近无情的话,令她胸口涌上一股被羞辱的酸楚。   她赌气地拿过无限卡,心中忿忿地发誓——我会好、好刷卡的,一定要刷到你破产!   杀生丸也感到不悦。   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开开心心地接受他的礼物?非得把“授”跟“收”的两个人,搞得这么的不愉快!   温馨的气氛冻结,幸好即时的一道门铃声划破冰层。   “进来。”   钢牙进门后看到桔梗也在时,感到一阵讶然,但很快就恢复了。   “杀生丸先生。”   “如何了?” 高木附在杀生丸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杀生丸脸色突然凝住,一双鹰般凌厉的眼立刻射向桔梗,看得她惊慌无措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他的眼还是锁在她身上,平静无波的眼底却是思绪百转。   “是。”   高木离开后,杀生丸缓步地走向桔梗,她惊慌地连连后退,不敢直视他。   “我们去吃饭吧。”   “啥?!”他恐怖的睑色不是要打她吗?戈一脸呆愕。   “走。”不顾她的意愿,他拉着她就走。站在充满异国风情,且金碧辉煌的拉芙餐厅前,看着“服装不整,谢绝进场”的告示,桔梗忽然停了脚步。   “我不进去!”她明白那八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杀生丸皱眉看着她,眼底有着威胁。   “我……这件事我不听你的。”桔梗窘迫结巴地说道,忽然觉得自己一身寒酸。   虽然在六星级饭店工作,早就见惯了大场面,可是,这还是她第一次以“顾客”身分来这种高级地方,一件紧身T恤配上牛仔裙是那么的不合宜。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杀生丸要她用名牌和格调包装自己了,她怎么能忽略,和他在一起出入的场所怎么可能是些平凡地方?   上流社会的评比交流,她清楚得很,她不会进去自取其辱的。   杀生丸还是看着她。   她避开他质问的目光,吞了吞口水。“我的责任是,在正主儿新娘未出现时替代她,义务是,当你要我见爷爷时,我立刻就得出现。至于和你吃饭……我、我、我可以拒绝的……”她愈说愈小声。   杀生丸讪笑。“怎么?现在你倒是非常清楚自己责任和义务了?”   “我一直都明白……”   “好。那让我再告诉你,你还有一项责任,那就是和我培养默契和感情。”   “什、什么?感情?!”敏感的兰听见“感情”二字,双眼圆瞠,心因莫名的期待而悸动狂跳。 
2005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15
level 1
  “爷爷虽然病了,但他很精明,如果我们之间太生疏,他会看出来的。”   经他这么一说,好像和他培养默契和感情,真是她的责任之一。     她还以为……唉!算了!   她无力地发现,对他们杀生丸家应负的责任,怎么好像有种无限扩大的趋势?一件接着一件地出现,想推卸,偏偏它们又彼此相关连,他说的全都有理,她推也推不掉,最后只能逼自己接受。   她默默地跟着他进入餐厅,四周射来的鄙视目光,令她全身不自在,餐厅里还有几张熟面孔,是曾在婚宴中出现的人,瞧他们瞧不起人的目光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没认出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她,就是当日的新娘。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午夜钟响后的灰姑娘。   还有更恼人的是,带位服务生那两颗长在头顶的猪眼,眼里只有身穿所费不赀的西装的杀生丸,根本没她的存在。   服务生一定以为她只是个随身下人,所以桌上才没有摆上她的水杯,连拉椅子的基本服务也没有。   她能感受到四周投射而来,准备看好戏的目光,她不敢抬头,只能难堪地愣着。   其实以她对用餐礼仪的专业知识,她大可不必在乎那些伤人的目光,她大可优雅地坐下,以合宜得体的礼仪告诉那群人,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可是一想到,杀生丸会觉得她让他丢脸,她就慌了一切。   正当她难堪得恨不得逃开时,杀生丸突然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那优雅、温柔的举止,好像她是他在乎的宝贝,他正用轻柔的动作呵护她。   倏地,她心头涨满了感动与幸福幻想……   她那含着泪光,充满感动的眼神,令杀生丸心头一紧,他避开她的眼睛,掩饰地轻咳一声。   其实当他一进餐厅时,他就接收到投射在身上的嘲笑眼光,不知怎么地,他感到愤怒,再加上服务生的无视于她的存在,他怒极了,但却反趋平静。   所以,他起身,绅士地替桔梗拉开椅子,用举止告诉全场没带眼珠出门的人——桔梗是高贵的公主。   第一次,他突然觉得“服装不整,谢绝进场”这八个字,不是彰显身分的骄傲,也不是开上等品味与平价格调的界限,而是一种愤怒!   这家餐厅在它没把告示标语拆下前,就算它厨艺一绝,他也绝对不会再来了。   而重抬信心的桔梗,她轻展笑颜,优雅地坐下,因为有杀生丸的支持,她显得自信满满、神采奕奕。   她就知道,杀生丸虽然严厉,甚至还常常霸道无理,但他还是会护着她的。   杀生丸的举止立刻改变了服务生对桔梗的态度,变得对她恭敬有礼有笑容。   唉!真是个见风转舵的势利家伙!桔梗感到气闷。 “吃些什么?”   “我看不懂菜单。”桔梗连看都不看,第一次感到平民百姓的悲哀。 
2005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16
level 1
“你怎么知道我在御皇八年!”她感到惊愕,忘了多愁善感。   “两份松露套餐。”杀生丸假装没听见她的话,随便点了餐。   “你还没回答我。”   服务生送上餐前酒,杀生丸啜了一口。“要知道你的一切不难。”   “你调查我!”   “随你怎么说。”他不是调查,只是单纯地想了解她,但他不想辩解。   “你是怕我有目的接近你,所以才会故意怂恿哀逃婚?”桔梗突然天外飞来一句。   闻言,他眼睛一亮,嘴角难得扬起一道轻笑。“谢谢你替我想到这一层。”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会幻想了吧!从一开始他就没这么想过,只觉得她是一个多嘴的女人而已。   他顿了顿,故意反问:“你是吗?”   “你——我就是!”他的猜疑令她气结。   “无所谓,大不了落个人财两失。”他耸耸肩,一点儿也不在意。如果这个单纯的女人真有本事撂倒他,他认了。   “我一定会挖空你的!”她低声恐吓。   “尽管来。”相对于她的气忿,收下战书的他,显得悠哉极了。“快吃吧。”   桔梗大口大口的挖着眼前这一小口就要上千元的餐点,彻底实行“挖空”他的承诺。   一口接一口,吃得正起劲时,桔梗眼角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仔细地看向门口——   “是玲!”桔梗立刻起身冲向大门,可是对方也在同时转身跑走。   杀生丸追上去,他拉住桔梗。   “是玲?真的是她!我看见了,她上了一辆银色跑车,她——”桔梗急急地说着。“快追呀!”   “我们进去吧。”   其实刚才那个女孩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刚开始他只觉得有些面熟,然而,当那女孩发现他正直视她,既而一脸惊愕转身就逃时,他就想起她是谁了。   当时,他应该起身迅速将哀拎回犬宅,再用二十四个大锁将她锁起来,让她乖乖地当他妻子,可是忽然一个“算了”的念头闪过,在他还不及深思为何会出现此想法时,她就跑走了。   还有一点很奇怪,其实,下午钢牙就已经向他报告过找到玲了,可是他的心里却只惦记着饿肚子的桔梗,对玲的行踪一点也不关心。   他为什么会这么轻重不分?他并不那么清楚,事后,却又只能对自己的莫名举止感到生气。   “我真的看见她了!”桔梗不明白他为什么见到心心念念的老婆时,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令她非常生气。   “别说了!”杀生丸绷着睑,不耐烦地低斥。“上车,我送你回饭店。”   桔梗不走,她怒道:“看见她不好吗?你不是急着找她回来,她是你老婆,你不是很爱她吗?怎么能让她就这样消失?”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老婆,那就是我的家事,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   他的话好伤人!就算她不是他的家人,但是,现在她可是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深吸一口气。“是呀,那是你的家事没错,可是我也想恢复我平静的生活,玲一天不找到,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够了!”她急切地想找到玲,是因为想赶快摆脱他吗?   “你以为我会放过她吗?你以为我不找她是为了想缠着你吗?我比你更想过平静的生活!从现在起,你不需要再当什么假新娘了,你可以走了。”他忍不住忿怒地赌气道。   “那太好了,永不再见!”说完,桔梗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她坚定、急切的背影,杀生丸拳头紧握,满胸腔的愤怒日子忽然变得太安静、太无趣、太让人提不起劲。   唉——   为什么阳光要这么耀眼,亮得让人以为光可鉴人的桌面,会再度出现某个人影呢?   又为什么和风要这么温煦,舒服得让人又忍不住想起那个没吃到蛋糕,却呼呼大睡的下午呢?   她心情郁闷,找不着原因,也找不到出口,只能怨天怪地的哀叹着。   唉!为什么饭店喜宴要一场场的办,总是要让她想起那场莫名其妙的婚礼,和莫名其妙的人?   自从那天和杀生丸分开后,桔梗每天都唉声叹气的,总觉得世界不再美好,人生没有目标,只剩下每天的忙、忙、忙……   忙完后,又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忙,第二天醒来总以为会有什么好心情,可是耀眼的阳光让人沮丧,哀叹今日又得和昨日一样盲、茫、忙了。   唉——为什么今天不下雨呢?      桔梗站在餐厅中庭,看着湛蓝的天空,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问自己了。   因为她讨厌自己老是不自觉地看向什么也没有的天空,这种熟悉的感觉,令她心底会莫名的揪起,可是像是自虐似地,她似乎又喜欢上揪心时的淡淡酸楚。   唉——她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喂!桔梗,你在感叹什么春秋呀?”   桔梗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副理又不客气地敲了她后脑一记。   “好疼……”   “好疼?我还以为你没知觉了,叫了你几声都没回应,只顾唉声叹气,要是不认识你的人,还会以为你失恋了。”   不如为何,副理的话让桔梗心头一紧。可是她没恋爱,哪来的失恋……   她努力地回想着,厨房几个和自己非常谈得来的帅哥厨师,和几个大厅俊挺的Doorman,可是她和他们全是哥儿们,怎么可能恋爱,唯一可能的是……   不!她猛然用100吨的大棰子,敲碎脑子那个恼人的人像。   不可能是他,他是有妇之夫,基于道德、伦理、良心,她连想都不能想,她绝不能步上母亲的后尘,当人家的小老婆,永远见不得光。   “还发呆!大家都在整场准备晚场的喜宴,你还不快去!”   “喔。”桔梗摸摸后脑,有气无力地开始工作。   唉!人生为什么要工作?工作又能到什么?   “桔梗!”副理见她动作缓慢,吼声立刻又传来。   但能确定的是——不工作就什么都没有。   唉!她又开始认命地擦着桌面,努力擦着,仿佛正等着下一刻会出现什么……   桌面突然映出的人影,令她全身紧绷,心脏不由得一抽。   “副总呢?”   吁!原来是总裁犬夜叉,她舒了一口气,但也失望得紧。   总裁某些企业家的特质和杀生丸好像,而且两人都是一样的俊帅挺拔;可是新一显得冷厉、不讲情理,总裁却是平易近人,脸上总带着笑容。她真想见见杀生丸笑起来如何?但永远也没机会了。   “副总在厨房。”
2005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17
level 1
犬夜叉没有立刻进厨房,他不说话,两眼直直看着桔梗,眼底好像别有深意似地,又好像他知道了她什么秘密,看得她好紧张。   “总裁,有事吗?”   “没事。”犬夜叉欲言又止,他改变话题。“你的头发没绾上。”说完,他大步一跨地离开。   啊!糟了!桔梗当场呆掉。   她怎么会没将头发绾上呢!服装不整,考核会扣分的,怎么没人提醒她呢?害她在总裁面前丢脸。   一定是杀生丸对她的荼毒太深,那种恐惧深植在脑里,所以她才会不知不觉地顺从了他的命令。   唉!他人都已经退房好多天了,她怎么还是摆脱不了梦魇呀?!   “对了——”犬夜叉又突然回过头来。   “是。”桔梗紧张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别这么紧张。”犬夜叉讪笑。“我只是要告诉你,桌子很亮了,不用再擦了,不该出现的,就算你擦破桌子也不会出现,该出现的,就算你不擦,‘他’自然而然就会出现。”   “啥……”桔梗听得一头雾水,总裁干么没事跟她说这些?还毫无逻辑的。而且他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些嘲弄味道的规劝,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呀?   结果这一天,桔梗不但唉声叹气,还外加满头露水地过去了。放了几天假,一回到银行,杀生丸立刻理首在工作堆里,眼里看着股市波动,耳朵听着汇率起伏,手上公文一件一件的签,忙得连三餐都用三明治代替、用咖啡果腹。就连夜里也盯着纽约股市,一天根本睡不到三个小时,他眼睛很累,但精神却是出奇的好。   收假回来后,他发现自己好像变超人了,但高木却说他变得憔悴,活像个拼命三郎,他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没变,和以前一样,都是个工作狂。   “杀生丸先生,您不休息一下,吃个午餐吗?”   中午一点三十分,钢牙已经是第五次提醒他了。   “不了,股市刚收盘,我要分析一下。”   钢牙顿了一下,考虑着说词,最后他决定直话直说。   “杀生丸先生,以前股市活络时,您也没这么忙碌过,每天中午十二点半一到,就必须用餐,可是自从您度完蜜月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我没变,只是积了一个星期的公事要处理,所以忙了点。”对跟在他身边快十年的好伙伴钢牙,他从来不摆脸色。   “可是那一个星期,您天天都按时、按量处理公事,没有积件,而您现在手上的公文和放款案,都不急,您不必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   杀生丸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肯休息,反而比以前更加努力工作。   “如果您累倒了,老太爷怎么办?”   “算了,下去超商买个三明治给我好了。”一听到爷爷,他的心和力气全都软了下来。   是呀,他怎么能只顾着工作,没考虑到爷爷。   “别再吃三明治了,我叫人到拉芙餐厅带份您最喜欢的松露套餐?”   “别跟我提拉芙!”他忽然低吼。他就是在那里和那个女人闹得不愉快的。   钢牙因为他的反常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冷静。   “是。那您想吃什么?”只要杀生丸不再吃三明治,他都能替他带。   察觉到自己异常的火气,杀生丸摆摆手。“随便吧。”   “是。”钢牙打了电话下楼,请人外带。   而后,他道:“杀生丸先生,您真的不打算把太太找回来吗?”   “别再跟我提她,她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杀生丸以为钢牙口中的“太太”,指的是桔梗。   “可是也不能让 拮先生三天两头跑来总行问她女儿的行踪呀!”   桔先生?杀生丸愣了一下,有些心虚,耳根有些热。   这几天爷爷没嚷着要见孙媳妇,再加上他忙,根本就忘了有玲这个女人存在,可是再怎么忙,桔梗这个多嘴又不负责任的女人,却怎么也无法从他脑中挥开,真是恼人!“那就把她女儿的行踪告诉他。”   “可是,如果桔先生知道女儿行踪,他一定押也要把女儿押进杀生丸宅。如果让他女儿回杀生丸宅,万一老太爷要见‘太太’,出现的却是和之前不一样的人,到时候要怎么向老太爷交代?”   “就说视讯不清楚好了。”   钢牙又愣了一下。因为杀生丸从来不会说这么赌气、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桔梗  杀生丸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但这好像又是唯一的办法,他总不能要桔梗当一辈子的替代新娘吧!   “算了,去把玲找回来吧,如果爷爷问起,我自然会有一套说法。”   目前只能这么做了,他才不要再去勉强那个心不甘情不愿,一点责任感也没有的女人! 结果,话才说没一天,杀生丸就自打嘴巴了,因为哀的再度逃脱,不见踪影,害他又得找上桔梗。   这种情形他实在不愿见,谁知爷爷会突然说英国待不住,非得回台湾不可,逼得只好再替爷爷把“孙媳妇”找回来。   他等在御皇酒楼的咖啡厅里,面向门而坐,等着门口的人影。   等待时,他心底莫名地觉得惶措,一向自信满满、出口成章的他,如今却因为等一下要如何向桔梗开口,而显得焦急,极少抽烟的他,不自觉地点上了烟。   桔梗终于出现了。她看着他,他精厉的双眸一深,眉头整个纠结起,心跟着一紧。   她瘦了,憔悴了……   他瘦了,憔悴了……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响起这道声音,更同时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想见对方,那天的不愉快,好像已经淡去。   尤其是桔梗,这几天的郁闷在见了他之后,全都消失了,再也没有唉天叹地的愁绪了,闯进胸腔的,是一只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你来了……”杀生丸第一次发现开口这么难,以前的独断,此时此刻全都离奇失踪。   闻言,桔梗立刻忆起,他刚才是多么独断地命令她立刻下楼到咖啡厅来,因此口气变差。“你三更半夜找我做什么!”怎么他老是为所欲为,不替她考虑一下。   “跟我回犬宅。”杀生丸开门见山。   “什么?回杀生丸宅?”桔梗瞠大眼,她、她有没有听错?   “爷爷要回来。”   “原来是这事儿,你不是说过,不再关我的事了。”   桔梗感到莫名的失望,她还以为回杀生丸宅是他的本意,害她刚才还有一点小开心。   “是不关你的事,但你应尽的责任总要负责吧!”   “又是责任!”   “谁叫你多嘴。”   桔梗生气了。“对!是我多嘴,我不该!但是你更不应该,你明明看见玲的,为什么又让她离开?”   “你以为我喜欢一个假冒新娘吗?要不是爷爷只见过你,我也不会回来找你。”   “爷爷只见过我?可是玲呢?”桔梗没在意他伤人的话,只觉得他的话好怪、好不合逻辑。   “爷爷在英国养病一年多,从未见过她。”他破例地向她解释。
2005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18
level 1
“原来如此。可是,我总不可能当你一辈子的老婆吧?”   “爷爷最多只剩半年生命,你不会当太久的。”他忽然沉下脸哀痛地说,声音里还有些令人心疼的哽咽。   “对不起……”他愁绪满容的脸,忽然让桔梗觉得他好脆弱,更为自己的“恶行”忏悔,要不是她多嘴,他们现在一家人,一定和乐融融。   她好想告诉他,如果能让爷爷多活一些日子,她不在乎当久一点的替身。   “只要你愿意当半年的假杀生丸少奶奶,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酬劳。”   “那玲怎么办?”真是个市侩的商人!桔梗顿时不悦。她的气节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吗?   “她的事我会处理。”又是独断,不给人参与的语气。桔梗感到生气,但也替他感到心疼,一个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却不爱他,他一定很难过。 “我觉得还是不妥,万一爷爷发现……”   “你只管扮演好你的用色,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那……”   “还有什么疑问?”   “没什么。”她应该还是可以正常的上下班吧?   “走吧。”   “去哪儿?”   “当然是回我家。”   “现在?爷爷回去了?”   “爷爷要三天后才回来。”   “那我三天后再去好了。”她还是觉得很个习惯,要和新一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会忍不住胡思乱想的。   “你必须先熟悉工藤宅的一切,所以最好从现在开始学起。”   “那我明天去好了,我还有一些私人的东西要带。”她还在拖延着。   “不必了,管家暮木会帮你准备一切的。”   “可是……”   杀生丸不悦地看着迟疑的她。   “如果你忍心让爷爷气死,就随你吧。”   他语带威胁兼恐吓,善良的 桔梗只好乖乖跟他走了。   唉!没想到自己这一次又这么轻易地顺从了他,不过,她告诉自己,这一切只为了爷爷,绝不是因为他!杀生丸宅很大,而且比想像中的还大!   桔梗一直都知道新一的家世不凡,可是她从没想过他会拥有这么大的中式豪宅。   杀生丸家宅子坐落在半山腰间,大致主体为仿中国宫廷式建筑,雕凤飞檐、刻龙石柱、碧绿琉璃瓦,近百坪的中庭,三两个精巧凉亭点缀其中,小桥流水更为满园子的花绿叶,增添了悠然自得的惬意,连沿路遇见的女佣、园丁,眦穿着中式制服。   一路上所见,令桔梗有种错入时空的错乱,脚步也不禁放轻,像是怕打乱了这悠然沉静的气氛。   走进大厅,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约五十出头,眼神锐利,身穿中山装,头发用发油流了个西装头,感觉中气十足的中年人。   “这位是管家暮木.他会替你介绍工藤宅的一切,有任何不懂的事都可以问他。”杀生丸转向暮木。“你带她下去吧。”   “是。”   他怎么没介绍她呢?   “我……”桔梗还没开口就被带走。   “太太,这是您的房间。暮木将她带入客房。   桔梗被满室的古董风,惊讶得开不了口。   房里,床是古董眠床,书桌是古董文案桌,桌椅也是古董太师椅,就连桌上的小夜灯,也是古的烛台,一切的一切全是古董!   但是!   古董床板和太师座椅上,全钻有远红外线磁板,文案桌里暗藏着液晶电脑和隐形音响,连烛台里都是最新科技的感温灯泡,只要有人进入房问,灯光立刻亮起。   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兰不禁赞叹,仿佛进了科技空间。   “太太,这是卫浴间的使用说明书,有空时您多看看。”   什么!连卫浴间也搞到要参考使用说明书这么难。   “我先为您做简单介绍。这是感应马桶,只要你把手放在墙上的感应器,马桶盖会自动打开,当您离开后,它会自动关上、自动冲水。这是红外线三温暖……”   结果暮木一连串又为她介绍了水龙头怎么用、浴缸怎么使用……等等等等地,他说得非常清楚,她听得非常模糊,看来以后她要上厕所,还是得靠这份“使用说明书”,否则她肯定会憋死。   现在,她不禁感受到杀生丸的贴心了。幸好他提早带她进工藤宅,否则,万一她出错连连,爷爷肯定会怀疑的,因为没有一个千金大小姐,不懂这些先进的享受。 
2005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19
level 2
强,写了这么多阿。顶顶顶,加油
2005年10月07日 05点10分 22
level 9
这篇文文我花了一下午看的我觉得小冰果然有眼光啊!!!!男主角的性格真的很像杀杀......就是里面的名字没有完全改过来.......竟然有新一小兰和哀???是不是本来是柯南同人啊?????
2005年10月07日 06点10分 23
level 0
这篇文我在小樱吧也看过,那里也是把名字换掉,其他的都一样了
2005年10月07日 06点10分 24
level 9
我又去看上面网址里的看得我晕死了...反应不过来那个总经理是杀生丸.........呵呵呵...不过还是不错的文文啊!!!!
2005年10月07日 07点10分 25
level 1
呵呵,,,快更新啦,,只是,,,名字有点不习惯啊,,,
2005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26
level 1
呵呵~~~~~就是就是~~~~~快更新啊~~~~~~~~名字不管了~~~~加油加油~~~~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5年10月07日 13点10分 27
level 5
...我看得眼花了乱...汗...不过.当真是一篇好文啊...
2005年10月07日 13点10分 28
1 2 3 4 5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