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汇藏书楼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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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笑子 楼主
2016年08月26日 05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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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资讯编辑 原创作者:于颖 来源:古籍公众号
  上海之所以成为上海,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中叶的百年最关键,在中西文化交流的过程中得以形成上海的文化、城市的精神。徐家汇藏书楼作为一个东西思想的交汇点,无疑是这段历史最好的见证者。
  沿着肇嘉浜路一路来到徐家汇,除了“不息”,还真想不出什么更贴切的词语:穿梭的车流人流,一直在卖出买进的百货商店,生怕追赶不上高科技的数码城产品……似乎一不小心放慢了脚步,就会被落下。
  然而,沿着漕溪北路一路向南,经过白色拱形人行道、隔墙看到那两幢与周围“很不搭调”的欧式小白楼时,很多人会被吸引而心甘情愿驻足。在这里,连时间都没有逃得过,几百年的厚重历史安心地、静静地沉淀着,这就是漕溪北路80号的徐家汇藏书楼(Bibliotheca Zi -Ka-Wei),今称上海图书馆徐家汇藏书楼。作为法国天主教耶稣会在上海创办的第一家图书馆,作为上海现存最早的具有公共性质的近代图书馆,藏书楼无疑是我国西学东渐、东学西传的一个缩影。
  鸦片战争以后,中国的大门被打开,包括上海在内的5个城市被辟为通商口岸,一度为清廷所禁止的西教逐渐恢复在华传播。1843年上海开埠。1847年3月(清道光二十七年二月),法国耶稣会传教士南格禄(Claudius Cotteland)委派司铎梅德尔 (Mathorinus le Maitre)在徐家汇置地,西班牙籍耶稣会士范廷佐(Joannes Ferrer)设计图纸,建造耶稣会修院、会士居所和小堂。据同治《上海县志》第三十一卷记载:“徐家汇天主堂旧建在西门外肇嘉浜徐文定公光启庐墓之东北,为近地教中人瞻礼所。”
  从3间供会士阅览的“修士室”开始
  1847年7月(清道光二十七年六月)竣工落成,耶稣会修院由青浦横塘迁至徐家汇。当时,传教士们已经开始搜集图书,并专辟3间“修士室”用以藏书,是为徐家汇藏书楼的雏形。起初并不是独立楼体,也未见规模,只是供会士查阅资料的小型场所。
  1867—1868年,因藏品渐丰需要扩大空间,原有的平房改建成两层楼房,下层用作藏书室,并在楼东北侧新建3层耶稣会住院,即神甫楼。1897年,原先的两层楼房拆除,藏书室移到神甫楼东北侧,扩建成新的两层藏书楼,又称“汇堂石室”、大书房或藏经楼,当时往来的信札中也称藏书楼耶稣会士为“石室神父”。
  上海图书馆原古籍部主任陈秉仁曾专门考证过藏书楼的建造时间:“由于几次改建、扩建,外界讲法不一,但真正初具规模的,应该和天主大教堂的建造联系在一起看。”他介绍说,有资料显示,1896—1897年工人进场开始作天主大教堂的建造准备工作,当时要搭工棚制作石料,很多东西要拆掉,便建了幢楼来藏书。“那么多藏书也不可能一下子搬过去,前后陆陆续续大概有10年左右的时间。”
  现今看到的徐家汇藏书楼西南楼,就是1867年建造的耶稣会住院,即神甫楼,1931年经过较大改造,为四层坡顶的外廊式建筑,砖木混合结构。一楼入口处,大屏幕循环播放着介绍藏书楼的纪录片。二楼朝南小房间设烟道和壁炉,原为神父居所,现为藏书楼工作人员的办公室。朝东的大开间是阅览室,十几张书桌不算多,但古朴厚实,西式台灯发出暖黄的光,木地板踩上去还微微作响。
  藏书楼的老一代先生基本都已去世,现在可能没有人比陈秉仁更熟悉藏书楼了。他1964年刚参加工作时就在藏书楼,一共呆了10年:“当时工作人员很少,没有保安,人事部门就安排我白天工作、晚上值班,前6年我算是1天24小时在藏书楼里。当时住的就是神父住过的房间,里面带帐架的铁床、用的写字台、坐的藤椅都是神父留下来的。壁炉都在,只是不烧了。”陈秉仁说他在藏书楼期间,周边基本保持着原来的格局,每天早上起来时,朝不远处一看,都能看到天主堂神父。星期天做弥撒时,教堂里管风琴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我那时还是学员,葛伯熙老先生可以算是师父,1956年藏书楼归入上海图书馆后,只有他是原来天主堂藏书楼时期的留用人员,对藏书楼情况了解得比较详细,很多都是他那边听来的。”据陈秉仁介绍,神甫楼以前有个地下室,积水很厉害,走进去都漫过膝盖,“一到星期四劳动时间,大家就拿水桶舀水,每人要递个100多桶。后来房管所在地下室下面又挖了个窨井,安装了抽泵,才解决了积水、排水的问题。”他还听老人讲过,“大跃进”和“自然灾害”时期,地下室养过蘑菇,花园里还养过猪:“我去的时候猪圈还在,只是不养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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