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魂梦与君同——再一次想到拜伦
拜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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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得有条出路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语 浪漫不是平静优雅的小资情调,像很多人意识里的蓝山咖啡,王家卫的电影,村上春树,张爱玲,杜拉斯或者弗吉尼亚·伍尔夫的书——对于这些我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其实自己也是很女人的,酷爱仿佛温微微要吻上颊的嫩粉红,一种初绽桃花的娇媚;还有在心之一角郁陶成诗的淡紫色,雨润过的丁香,轻盈飘洒得满路芳华。那是迷人的感伤色彩,极寥落,不过亦有十分的明艳,几乎可以透过它们感知丝丝萦回在指间的清芬。 但又不算纯粹,空间里是一种中世纪的唯美风格,十字架,层层叠叠的百合,玫瑰,凄冷的烛光,无一不在铺陈着死亡,灰蓝的颓废色调,神情落寞的女子默默祈祷,洋溢着哥特般奇诡而美艳的情致,分明感受到的不是温柔敦厚的忧郁,而是某种近似于“冰冷但是燃烧”的东西,让人想起德国早期浪漫派或者Ernest ·Dowson的诗歌。绝妙的美艳中是歇斯底里的感情迸发。被美妙遮蔽的颓丧,达到某种震颤的大悲和大喜的极致之美同样被我膜拜。 一直喜欢肖邦的音乐,尤其是夜曲,轻柔仿佛精灵呼吸,月光浮动,总要在半夜戴上耳机,夜色温柔如水时才能听它们从听筒里绽开或流出,不敢呼吸,微小的换气都会害怕。那是属于钢琴的诗人,音符悠扬如诗韵,每一次音韵的起伏都要和心脏共振,同一心灵,同一灵魂,同一梦幻——但很快梦醒了,华丽的云翳随风飘散成怅惘。至于那些充满激情,孤傲不羁的曲子,音符则会躁动地流过血脉,前者可以在济慈和海涅的诗中找到,后者,只能追溯到我所崇拜的拜伦身上。 拜伦仿佛命运加给我的诅咒。 生命原本如同柔蔓,缠绵绕成的心思,忘记自己血胤气质中狂野的浪漫,郁闷得非常亦找不出所以然来,只是悒悒地活着。喜欢从手指上一点一点地撕下皮来,那原本是紧密的,被我一撕便成了薄薄的肉红,咬指甲,而且不是普通地咬,将整块都要剥落下来,血淋淋,寒漠漠的,知道这样很难看,却可以带来难以言状的快感,对于挣扎在生之苦闷的人儿而言。 遇到拜伦,以及那些拜伦式英雄,我会奇怪地认为拜伦式英雄就是我的英雄——我多么自命不凡啊,可是在我只能读中译本时,我便痴醉了。 然而,如果是在人群、喧嚣和杂唣中 去听,去看,去感受,一心获取财富, 成了一个疲倦的游民,茫然随世浮沉, 没有人祝福我们,也没有谁可以祝福, 到处是不可共患难的荣华的奴仆! 人们尽在阿谀、追随、钻营和求告, 虽然在知觉上和我们也是同族, 如果我们死了,却不会稍敛一下笑: 这才是举目无亲;呵,这个,这才是孤独! “我的心灵是阴沉的——噢,快一点   弹起那我还能忍着听的竖琴, 那缠绵的声音撩人心弦,   让你温柔的指头弹给我听。 假如这颗心还把希望藏住,   这乐音会使它痴迷得诉出衷情: 假如这眼睛里还隐蓄着泪珠,   它会流出来,不再把我的头灼痛。 ” 蹙眉读到这些句子,仿佛心灵花园的隐秘被锋锐地刺痛,那时天色灰冷茫然,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悲怆和隐隐的找到根脉的欢喜一起袭来。恰尔德·哈罗尔德的孤独便是我的孤独,康拉德的阴郁就是我的阴郁,该隐的迷茫也是我的迷茫,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我是个思索过多的人,怀疑一切可是离不开一切,也许是天生便不够决绝。拜伦的诗我读了从来没有快活过,只是让我清楚听到生命衰颓的闪动,真的已经离不开,摔不脱这我也难说清的东西。 放纵与不羁 在那一瞬在我体内苏醒,我奇怪会萌出那样多的极端想法,看到悲哀中的金子。 去游泳,尽管不怎么会,还是扎下水,体验几近窒息的感觉。 面对火焰,任凭热浪灼烧面颊。 希望去原始森林住一个月。 呼唤拜伦最阴沉,最痛苦的诗篇,于希望中看见无所有的诗篇,因为我要从无所有中得救。 呼唤生命不能承受的强烈体验。醇酒,香烟或者极限运动。 呼唤沙漠,荒原,沧海,总之我要让灵魂自由呼吸。在最广袤最荒寒的地方也在所不惜。 呼唤死亡,尸衣,坟墓。虽然我不爱它们,一点也不爱,只为不做生的奴隶。哪怕是多么消极。 不想做任何东西的奴隶,只要爱就可以。
2008年08月11日 03点08分 1
level 5
世界上本没有路,出路就是除去人走多了的路出路只需要走,时走时停地想想,这样出路永远在脚下
2008年08月11日 05点08分 2
level 1
你的话,唉,只乱我心……
2009年04月11日 07点04分 3
level 4
好美的文呐= =~
老纳凡心又动鸟......
2009年05月11日 18点05分 4
level 4
喜欢从手指上一点一点地撕下皮来
...
老纳也有这习惯= =
2009年05月11日 18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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