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征文】Lyra 罗拉(四巨头时代)
哈利波特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一楼度受
历史向
详细说明在后
2016年06月26日 14点06分
1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本文因涉及四巨头时期背景,因此会有很多解释,未免影响阅读,因此我会用小号
@赫尔加H
发解释,随章附在后面,会在楼中楼有提示,如果不是对时代背景有一点了解并想流畅阅读的话,请慎用'只看楼主'。
2016年06月26日 14点06分
2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第一部分:麻瓜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莫尔?”是个温和极了的声音。我抬起头,视线甫一对上那潭晕染开的墨绿,就感到身上一轻,脸上火燎般的痛感也没了踪影。可我却仿佛陷入了另一个极地,胸口憋闷,几欲窒息。
“罗拉,大人。”我颤抖着,“我叫罗拉。”
2016年06月26日 14点06分
3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TBC
顺手带cp
@紫荺
2016年06月26日 14点06分
5
白菜鹅
要艾特的话,留言即可X
2016年06月26日 14点06分
白菜鹅
回复 寒夜幽紫 :什么不是莱拉?话说叫Lyra的人好像还挺多的呢………开个坑这已经看见俩了
2016年06月30日 11点06分
白菜鹅
回复 寒夜幽紫 :啊,终于明白你的意思【不许说我蠢】,个人比较喜欢罗拉这个译版而且前几篇文用的也都是罗拉所以就这样了X
2016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寒夜幽紫
回复 白菜鹅 :2333我們學校裡倒是只有我一個 畢竟有布萊克家的風格x不過我也在哈吧見過一個w(羅拉也好聽啊 不是里拉就好= =被同學念錯無數回了
2016年06月30日 13点06分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8.重逢
待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已是暮色沉沉,斯莱特林先生将我安置在一户农家房中。屋舍的主人好像早已习惯这种安排,没有多问一句话。我被引至一张小床旁,沉睡前想到了那农夫看斯莱特林先生的眼神,恭敬中藏着畏惧,畏惧里又透着感激。
醒来时屋内已被照得很亮,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在床边缝缝补补。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好像才发觉我的存在,“你醒了啊,我去找赫奇帕奇夫人,已经是下午了,你让她好等。”
我深吸一口气,因为这难得的安稳觉而神清气爽。一位有着栗色发丝的夫人推门而入,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随即万分惶恐,她竟是一直在等我?
我极快地翻身下床,站在地上不知所措。她与约翰那类人完全不同,她不会强令我跪下道歉的,凭借对斯莱特林先生的印象,我无比笃定。于是我垂下头,小声道:
“我绝非故意,夫人。”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替我将睡乱的头发拢好,柔声安抚,“这不是你的错,可怜的孩子,你看起来累极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她,她棕黄色的双眼中溢满温柔。
“罗拉,夫人。”我答道。
“罗拉,”奇迹般的,这个屈辱的名字在她口中动人无比,“现在是暑假,格兰芬多先生现在不在学校,等他回来,我让他来接你,好么?”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盯着自己的鞋尖,我听到她极轻地叹了口气,再次开口,“还是你更愿意我与他一起?”
“随你乐意,夫人,”我很快回答,生怕惹她不快,又诚恳地补充,“我别无所求。”
“罗拉,你不必怕,我们……”她急急解释,话说到一半,又犹疑起来,停了一停,“我们决不会对你不利。”她斟酌着措辞。好像担心我会误会什么。她这样关心我,我更不知如何是好了。直到她离开,我才抬眼看她站过的地方,一股带着暖阳气息的盛开花朵的馨香悄然涌进鼻腔,温暖了被冷漠以对太久的心房。
此后几天,她总会在黄昏时刻来看我,一点一点给我讲述坐落在不远处的城堡。几日下来,我总算不再畏惧答话,又是几天,她再次到来时是在清晨。
当是时,我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墙壁,自从那天后,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起得很早。我任由思绪飘飞,我想到和赫奇帕奇夫人的谈话,我是一个巫师,一个巫师……
我看到赫奇帕奇夫人掏出与约翰的类似的小棍后很是吓了一跳,不过这样一来,约翰很多奇怪的举动也可以得到解释了。
不久我就听到男子洪亮的声线。
“她就在这里?”
随即便是赫奇帕奇夫人压低声音的提醒:
“小声些,我想她还睡着。”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赫奇帕奇夫人这几天来时都是在黄昏,心中一暖。我已基本猜到来人是谁,于是便不等他们敲门就自行推开了半掩的门,低着头行礼,“格兰芬多先生。”
“你知道我?”我听到他饶有兴趣的问话。
“领主大人曾向我提过,先生。”
“领主大人?”他话中兴味更浓,带着调笑的口气重复我的称呼,“你怎么这样叫他?他若是“领主大人”,那我就是“骑士先生”!”
“骑士先生,”我迅速顺服地改口。他似是愣了一愣,紧接着便朗声大笑。
“好可爱的姑娘!”
我抬头看他,金色的阳光在他金棕色、乱蓬蓬的发间跳跃闪烁,满含笑意的,是一对碧蓝色的眼。
尘封的记忆徐徐展开,一幅又一幅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比武、坠马、缓步走来的骑士……还有那无比熟悉的、一望无际的、澄澈剔透的碧蓝。
原来是他!
———————卷终
2016年07月02日 03点07分
34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第二部分:巫师
“奴隶又如何,繁星又谈何卑贱?罗拉,莫尔,我向你许诺,我要让这满天星辰,世世代代缀于布莱克姓之前!”
2016年07月03日 01点07分
39
海吻蓝天
这句话中二值爆表了233333
2016年07月03日 06点07分
白菜鹅
回复 海吻蓝天 :hhhhhhhhh你也发现了于是第二卷其实是:自闭儿童与中二病少年恋爱史hhhhhhhhh
2016年07月03日 10点07分
狼与朔风
罗拉是,布莱克祖母吗?又及,原来如此
2016年07月04日 13点07分
白菜鹅
回复 狼与朔风 :这只是一个私设
2016年07月04日 14点07分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话说啊,本鹈鹕这里还存着一段打背的废稿,我要不要放出来呢
【我在打手还是打背之间纠结了很久很久啊
2016年07月04日 06点07分
49
折扇戏美人🌹
放出来吧
2016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白菜鹅
回复 冷鸳竹 :好好好晚上放
2016年07月04日 07点07分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3.课堂
那天我再没见到赫奇帕奇夫人,倒是格兰芬多先生回来他的办公室了一次,用咒语将在地上蜷成一团、斯莱特林先生离开后也没有止住颤栗的我送回了自己的寝室。走之前还特意点燃了炉火。我缩在床板的正中,四周无依无靠,显得格外无助。
珍妮回来后看到燃着的炉火很是吃了一惊,只因当时尚未入秋,空气虽是潮湿却并不阴冷。她走到我旁边,拍拍我交握置于膝上的手,问我怎么了。我抬眼看她,我们甫一对视,她竟是愣住了。我在她饱盛惊愕的瞳仁中,看到了双眼空洞又麻木的我。
“我没事。”我伸直双腿,轻轻倒在了床板上,留给她一个后背。她没再说什么,室内只剩下夕阳的余晖。
我在一片黑暗中惊醒,在温暖到闷热的房间里硬是出了一身冷汗。看着夜幕中跳动的火焰,生生睁眼到了天明,到清晨才有些模糊的睡意,正巧未入学的学生上午大多空闲,于是很自然地错过了早餐。
“赫奇帕奇夫人关心你早晨为何不来。”珍妮从礼堂带回话来,紧接着便埋首于她的文法课本,我这才想起已到了周末,正巧这周又是斯莱特林先生的课程。
这简直糟糕透了。
“我中午会去的。”我应付道,很快也翻到了我的课本。
学校里未到正式入学年龄的学生是不被系统地传授魔法的,事实上,来到这个城堡这么久,我甚至鲜少接触到魔法。一般情况下,在周内的晚上,赫奇帕奇夫人会教我们基本的读写和巫师世界的常识,天气好碰巧格兰芬多先生又无课,我们会被带到城堡后的草地上训练基础的格斗技巧。相比于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夫人教课时间的不固定,斯莱特林先生和拉文克劳夫人来得就有规律多了。都是安息日的前两天晚上,如果这周是三文,那么下周就是四大科,或者说三大科,因为拉文克劳夫人并不教授音乐。
这些科目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有难度的,不仅因为课程本身,更是因为教课的人。对我这个难关就尤为可怖了,斯莱特林先生每每举起魔杖使石板上浮现出字迹时,他对着莫顿挥鞭的场景就不由自主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另一方面,拉文克劳夫人的课是很令人愉快的,似是很久之后,我回首这段时光,最清晰的一段仍是拉文克劳夫人手执《原本》谈起第五公设时的场景。她高昂着头,一向幽沉不见底的琥珀色瞳仁里隐约间竟反射出极璀璨的光彩。即使我对几何一窍不通,也不由惊叹、敬佩并为之倾倒,不为她绝代的风姿,更为她广博如海的见识。
满脑子心事的我自然是什么也看不下去的,我索性扔了书本,离开了寝室,有了上次教训的我自然是远远绕开了属于斯莱特林先生的地界。我从城堡的侧门走出了穹顶,顺着崎岖小路爬了一段小山坡,又绕了不知多久,才迎来平坦的大道。顺着它,我发现身后的黑湖,这才发觉自己走了多远。
摆渡的小船就停在岸边,我却没有走上前的勇气。找寻来路成了更大的挑战,当我终于回到寝室,饥肠辘辘,才惊觉自己已错过了午餐的时间。
后悔已是无用,我又不知该如何面对珍妮的询问,干脆拿起课本,提早进了斯莱特林先生一贯给我们上课的空教室。许是因为斯莱特林先生余威犹存,又或是那令人生畏的寂静之功劳,我很快进入了背书的状态,将所有我看得懂的、看不懂的东西统统塞进我的脑袋里。
教室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到达的学生也从神色悠闲到步履匆匆。珍妮算是早来的,可她却并未来找我,而是径自挑了
前排
的位子坐下。我旁边坐的则成了一个赫奇帕奇夫人的女学生。
斯莱特林先生好像并无教授新内容的意思,而只先问了几个我本该记住的问题。是的,我清晰地记得,就在刚刚,我把它们至少反复背了三遍以上。可一看见斯莱特林先生,我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低着头,努力使自己的眼神看起来不要那么惊慌。
正当我无比惶恐之时,就见他径自向我走来,我吓得呼吸都错了节拍,手心黏腻腻一层冷汗。奇怪的是,我的同桌似是比我还要惊慌,她刷的一下将手背在身后,很快陷入同我一样的局促。
“为什么不继续背?”
“我……我……”我以为他是在问我,低着头正不知如何解释,他却走到了她身旁。她站了起来,几不可见地朝我靠近了一些。
我头垂得更低,几乎将身子贴在桌面上,战战兢兢地等待他的怒火,甚至同昨日一般的雷霆手段。可许久,他的语调却仍旧温和。
“看见我,吓得忘了?”他从她背后扯出一只不住颤抖、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小手,也不知是在对她,还是对我说。
“先去吃饭吧。”他最终转过身子,用叹息的语调对整个教室说道。
2016年07月05日 03点07分
53
白菜鹅
随章附:关于中世纪的教育-基础教学
2016年07月06日 10点07分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4.大斋
“你有何可惧?”
在那件事之后的一个礼拜,拉文克劳夫人课后单独留下了我,我尚摸不清头脑,她就非常直白地切入主题了。
拉文克劳夫人样貌极美,纵使她现在离我如此之近,也渺远空灵,不似凡人,一双琥珀色眼睛中空荡荡的,好像一眼看得见尽头,却又怎么也看不清最深处的两点幽幽墨色。
我不敢开口,有些心虚,我自认并未在拉文克劳夫人面前展露过心绪。她也没有挪开目光,交叠的手掌轻抬,一声轻响,我从未好好打理过的乱发瞬间柔顺下来,服帖地垂在耳边。
“你可是莫顿那种人么?就是那个欺负你的。”
“不,”我很快地答道。
“那不就是了,”她浅笑着,徐徐陈述的劝慰带着洞穿灵魂的智慧,“萨拉查不会打你——无缘无故地。”
“我从不敢那么想的,夫人。”我急忙解释道,因为被拆穿了心思而心虚无比。
“罗拉,抬头。”我下意识地遵从,掉进那一望无际的琥珀色中,“学校是学校,庄园是庄园,我们,不一样。”她一字一顿地解释着,“这里和你曾生活的地方有一点最大的不同,我们有规则,不论是对你,还是对我。”
“夫人……”那清泠泠的琥珀色包住了我,一点一点的,渗进了心中一个很久未有人踏足的角落,竟催生出丝丝暖意来。我开口唤她,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
她笑容不变,只轻轻颔首,下一刻,教室里除了我以外什么人都没有了。
我推开木门,却在下一刻愣在当场,看着一张熟悉的面容努力回想。
“布鲁诺。”许是他看出了我的想法,他在场面陷入尴尬前及时地再次自我介绍,“我想……你是第一次来这个教室?”
“嗯。”我点头应了,再一次的不知该说什么,索性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斯莱特林先生让我确保你不会在城堡里迷路,嗯……你不应该脱离大部队的,”他看出了我惊讶的神色,及时地补充道,“不会发生像上回那样的迷路。”
“我不明白……”我感到非常疑惑,但却避开了我的目光,转身向楼梯走去,边走边说。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不明白什么?不明白为什么他对你如此照顾?”
我正想说是,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语速快得好像不耐烦了一样。
“他不会想让你知道的,但是我说出来也……你不会告诉他是我说的吧?”他这次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我。我猝不及防,摇了摇头。他就接着说了下去,“斯莱特林先生与格兰芬多先生有过争吵,斯莱特林先生极不情愿允许你这样的学生入校。但不管怎样,你到了这里,他要告诉其他三位,他不会将争执带给学生,以及,他的竞争是光明正大的,你明白么?”
我移开目光,保持缄默。
“算了,你不该明白的。”他又向前走去,我紧随其后。
斯莱特林先生极不情愿你这样的学生入校……
我突然想起了我在马车上的表现,多么可悲,我曾以为他是个救赎者、革命者,将我那点可笑的心思完全坦露人前,可他不过也是个如我一般被迫的接受者罢了,被迫地掩饰自己的本性——如其他所有领主一样高高在上、手段残酷。
他现在会怎么想我?一个可笑的跳梁
小丑
,怪不得一周前他完全不管我,他只是根本不想看见我罢了。
在霍格沃兹的第一个冬天,我真正体会到了魔法的效用。需仰视的高塔内四季恒温,休息室和寝室的壁炉内熊熊烈火没有干柴也永不熄灭,每天下午脱下的外袍,第二天早晨是一定是干净如新的,尽管我仍不知道是谁的功劳,但这并不影响我的感慨。
不知是因为魔法还是新生活,我总算感受到一些暖意,从身体到心底。
斯莱特林先生自那天之后就温和极了,不说动手,甚至连训斥也少有,我却始终没有在他的课上抬头的勇气,只有拼命地记住所有那些拉丁文法之类,让它们熟悉到在极度恐惧之下还能完整地存在在我的思维中。
那一周他的课程提前了一天,我如往常一样浑浑噩噩地拼命记忆,甚至到晚餐时仍未脱离这个状态,知道一种极度的恶心感唤醒了我的灵魂,我下意识吐出了嘴里的东西,这才发现今天的晚餐并非我熟悉的样式。
“是鱼,”珍妮发现了我的动作,解释道,“不要嫌弃有刺了,如果不是在这里,大斋期内你就只能看见凉水了。”
我这才想起我生日在一个月前,而它恰好紧挨着圣灰星期三。霍格沃兹内从不行圣礼,因此我几乎忘了四十天的大斋。
我小心翼翼地又尝试了一块,四旬斋时有鱼是即使父亲在时我也从未享受过的待遇。但是很快那种奇怪的又翻涌上来,像海,咸腥混着臭味,恰巧是噩梦般的回忆。
我费尽力气吞下一口,再没有勇气吃下更多,“我还是回教室背文法,提前的课程让我措手不及。”
当天我在走廊内待到困倦的确打败了饥饿才回到寝室,珍妮已经睡熟了,壁炉却再次不寻常地燃着。我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别致的小杯子,在火光下剔透晶莹的浅绿掬着一捧乳白,压着一张小小的羊皮纸。
罗拉
我注意到你晚上什么都没有吃,好吧,事实上是赫奇帕奇夫人注意到的。但我们真的很担心你,你在忧虑么?她觉得一定是斯莱特林先生的缘故,好孩子,答应我,就算是也什么都不要说,不然她就要去炸地窖了,为了大斋期的鱼,霍格沃兹最近开支紧张,很紧张。
或者你只是不喜欢鱼?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好了,因为不巧我同样对鱼类恨之入骨,所有人都不能理解我,但是我想你可以,不是么?不,我相信你可以,毕竟我们总会讨厌点儿什么。霍格沃兹明天会提供面包的。
霍格沃兹不在就餐时间外提供食物,但是我给你准备了安神魔药,它能让你免除饥饿的烦恼并睡个好觉。不过不要睡过,明天一早是我的课,我可不像赫奇帕奇夫人那样好说话。
晚安。
你的,
骑士先生
我缓缓喝尽了杯中的魔药,在温暖的火苗和被褥中绽开一个释然的微笑。
2016年07月06日 03点07分
56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一个异常简短的解释:炸坩埚那么频繁是因为中世纪没有天平】
2016年07月08日 04点07分
69
琼枝作烟萝
哈哈哈
2016年07月08日 05点07分
白菜鹅
回复 琼枝作烟萝 :这真是我写过的最短的解释了
2016年07月08日 05点07分
狼与朔风
2016年07月08日 05点07分
白菜鹅
回复 狼与朔风 :
2016年07月08日 05点07分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8.私情
“好吧,塞拉。”他无奈地叫出那个名字,然后就只见塞拉很不屑地喷了个鼻息。
我实在忍不住嘲笑他,“格兰芬多先生果然是伟大的骑士,连他的马都这么有趣。”
“伟大么?”他学着我的语气讥回来。
“至少是每一个男孩子模仿的对象吧?”我坐在马上,第一次俯视着和他说话,觉得愉悦极了。
“你不也模仿了么?女孩子应该侧骑马,”他走上前来拍了拍我搭在一边的一条腿,我抬起脚想踹他,他很灵巧地躲开了。
我轮不到你来嫌弃。我正想回击,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口。
“还有啊,”他接着补充道,“我可从来没想过模仿他。”他说到这里就不再说话,笑着看我,显然一副想我追问原因的样子。
“我管呢。”我怎么可能遂他的意?选课的账还没算清楚。
我一拉缰绳就想走,可塞拉此时却突然不买我的账了,甚至向后退了一步。这下子,本来有些尴尬的布鲁诺再度笑得欢畅。
“哈哈哈哈罗拉小可爱呀拉缰绳是停下的意思你知不知道? ”不过是一句戏言,我却突然觉得窘迫,别过头不想再去看他。他却不管这些,反而再度凑上前来,“知道为什么么?像他啊,做骑士做得再出色,没有姑娘有什么意思?”
“你有——”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塞拉突然长嘶一声就向前狂奔。我猛地向后一仰撞上了格兰芬多先生的屏障,狂风呼啸,迎面而来,我只好努力放低重心,控制自己不要尖叫。
我本来想问的是,“你有姑娘么? ”
但在风中我反而渐渐清醒,如果我问出了口,他该怎么回答?或者说,我希望他怎么回答?
我毫无头绪。
整个下午我都是恍惚的,我很清楚我不该逃避自己的情绪,可是,我该怎么面对它呢?
珍妮叫我吃晚饭时我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很久,我索性先丢开这些念头,跟着她向礼堂走去。
“罗拉,赫奇帕奇夫人邀请你来上晚上的阅读课。”珍妮刚一坐下就对我说道,“今天的主题是斯莱特林先生。”
“主题?”我愣住了,我本以为阅读课就该是大家都坐在一起安静地阅读才对啊。
“嗯,是这样的,前几次上课都是在阅读,但后来有个同学提出阅读太无趣了不想阅读,赫奇帕奇夫人也是好脾气,就开始讲故事了。”她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赫奇帕奇夫人确实好脾气。
要是那位同学在拉丁文课上跟斯莱特林先生说,“拉丁文太无趣了,我们来讲故事吧。”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下场。
“你们最喜欢哪个导师呢?”
不小的教室里铺着厚厚的、看不出原材料的地毯,几乎每个人都是席地而坐,只留出了狭窄的通道。赫奇帕奇夫人从最前面向后边踱来,随着她的动作跟着飘在她周围的是数十个形状各异的杯子,她走过几个学生,杯子就会自动飘进学生手里。
发问之声刚落,整个教室顿时一片嘈杂。
“好了好了,”赫奇帕奇夫人无奈地制止了教室中接二连三的争执,“这么说吧,”小小的乳白的陶杯飘到了我的手里,原来是牛奶,温热的诱人的,在手中轻轻一晃就泛起一圈一圈纯白的波纹。“格兰芬多先生和斯莱特林先生,你们更喜欢哪个?”
“格兰芬多先生!”异口同声的,竟全是斯莱特林先生的学生。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善意的嘲笑声。
“斯莱特林先生!”
教室里霎那间安静下来,不过下一刻,就有赞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对!”“只是别人说他可怕!”“我从来没看见他发过火!”
你一定不会想看见的。
一开始叫出斯莱特林先生名字的女孩子就坐在我的旁边,我惊讶地发现她竟是那个在手上做小抄被斯莱特林先生当众揪出来的那个。
“他……”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很不自在地低下头,任由头发挡住面颊,“他人很好啊。”
我突然觉得我对布鲁诺的那点儿可怜的小心思实在是没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
2016年07月13日 23点07分
84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9.坦诚
“你躲着我。”
我尴尬极了,绕过他想随着人流向前走去。确实,几年前他还经常找我时,我刻意躲了他一阵子,后来他不再刻意找我,难受过后我也几乎忘了他。可我没想到他竟会在几年后再次拦住我,而且是在众人面前,直接又突兀。
明明不过几年,却好像记忆被尘封了很久,再翻起来,熟悉又陌生的感情一下子涌上来,让我措手不及。
“你为什么又来找我?”
“我快毕业了。”
“所以?”
“为什么?”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我扯了半天也扯不出,本想装作不认识的计划也只好就此放弃,“因为我瞒着你?”
我瞬间愣住,“你瞒着我什么?”
我想到选骑术课的事,但我想那够不上“瞒着”的程度。
他别过头,心虚地沉默了。
“……你该上课了。”他手足无措地将我往前一推,逃也似的跑开了。
课程是赫奇帕奇夫人的草药,自从三年前的那次不愉快后我再没有去听过阅读课。
我无疑是失礼的一方,可我却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敢面对她,甚至对着斯莱特林先生也开始局促,好像刚入学那阵儿似的。
为什么呢?因为我那时心乱如麻?因为我实在不愿面对我的身世?因为我气愤世间不公?
得了吧,罗拉,你就是个别人对你好你就蹬鼻子上脸的混蛋!
“……罗拉?罗拉!”
我猛地回神,这才发现手中的球茎已经被我折磨地一塌糊涂。
“夫人……我……”
“没关系,它确实很难处理,下次注意就好。”赫奇帕奇夫人匆匆打断我,说完就离开了,我盯着手中毁掉的植物,沮丧至极。
她还在照顾我,她一直在照顾我,自从那天之后,我一直能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让我愈发愧疚且心虚的小心翼翼。
我该道歉的……我该道歉的……连同那次的一起。
我索性放弃了手中的植株,干坐着等到了下课。直到一双熟悉的手拍上了我的肩膀,我抬起头,看到布鲁诺,才发现人已走尽,而我的鼻腔内被久违的酸楚塞满,堵得说不出话来。
“有时候我真想哭一场。”
“但那没有任何用处。”他走到我旁边,挨着我坐了下来。
“你开解我的方式让我想打你。”我咬了咬唇,声音中还有些鼻音,但好不容易有的一点儿眼泪确实流不下来了。
“没事儿,你打不过我。”他很是随便地一扬眉,语气一点儿不变。
“那我去找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先生,说你欺负我。”我毫不犹豫地反击,顿时觉得全身都有了力气。
“……好,我服你。”他顿时气结,一把拽住我的手往起拉,“走,去湖边。”
“为什么?”我赖在地上问他。
“找个你没法找人来打我的地方行不?”
我笑了起来,站起身,任他牵着走,心中诡异地甜蜜。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他开始时走得很快,随后就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在城堡的侧门旁停了下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还给我一个,玩不玩?”
“你说。”
“我喜欢你。”
“你喜欢过我,我知道。”
“到你说了。”
“我说了呀,”我眯起眼,笑得狡黠,“我说,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被我的回复气得无言以对,咬着牙挤出一句。
“这是另一个秘密了,”我顺顺当当地找到了玩游戏,或者说谈恋爱的感觉,并迅速进入了状态。
“……好,”他深吸一口气,“我再说一个,我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而且之后大概会进入坎特伯雷学府学习。”
“这不算秘密,课前你就跟我说了。”
“三年间,我试过找你的,但是……我想格兰芬多先生察觉了吧?我走的密道总是动不动拐到奇怪的方向。”
“为什么不早些像这样来找我?”
“明知格兰芬多先生反对,我哪有那个胆子!要不是他现在出去接学生,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
“不错,”我再一次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莫名其妙的,好像心中的某一部分刹那间被打通了,热乎乎的液体流出来,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无比惬意。
你就这么原谅他了?真没出息。
不,我可没有。
于是我再次开口,“那我告诉你,那个问题的答案是,就在刚刚。”
他沉默了,许久,直到我终于克制不住大笑出声,几乎滚倒在草地上。
“还玩不玩了!”他恼羞成怒地喊道。
我连忙摆正面孔,唇边仍溢出笑意,“你说。”
“这个,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他的目光有些躲闪。
“嗯,那你认错得诚恳点儿。”我接着开玩笑。
“我……其实……”他突然磕巴起来,最后一口气说出来时看着像是豁出了全部的勇气,“我说斯莱特林先生叫我照顾你,我骗你的,我就是觉得你有趣然后后来就……”
我果真惊呆了,不过却完全不是他想的原因。
“不是斯莱特林先生叫你来的?!”
“不是。”
我沉默了很久来平复心情。
“……我也再说一个秘密,我曾因为你的事感谢斯莱特林先生,他并没有否认。”
他瞬间成了和我一样张大嘴惊呆了的蠢样子。
2016年07月16日 04点07分
97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10.暂别
“毕业后,我会到坎特伯雷学府去,你呢?”
“我离毕业还早。”我看着他答道,一想到我的未来、我们的未来,我的思绪就纠缠成一团乱麻。他
“你……你留校吧?”
“为什么?我留得下来么?”
“不需要很久的,”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等我解决家事,立即回来娶你。”
“你……”我下意识就想反问一句,抬眼却看到他的侧脸,坚毅下掩着决然。突然就记起初见时他的模样,少年的眉眼尚未长开,却清晰得好像不过昨日,他才轻笑着说着,“布鲁诺.布莱克,也不是先生。”
“好。”最终,我低声应道。
“保重。”他说。
如果你不来,我该如何?
我突然再也不想问这种问题,再也不想战战兢兢,只想完全地相信,正如一个天真的孩童。
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会为这种承诺失神?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每次见他后竟会不由自主地恍惚?什么时候开始……
我连一个“如果”,也不忍心说出?
上一次这样相信,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啊……
相信父亲不会让我从高高的石墙上摔下,相信伊德布尔会一直幸福,相信我会和母亲和杰米住在城堡里,直到永远的永远……
“罗拉!”
我从飘飞的心绪中惊醒,看到拉文克劳夫人站在我面前,而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是一脸茫然。
“夫……夫人。”我连忙站了起来,四下环顾。珍妮捂着嘴,像是在低声提醒些什么,可我却根本听不见。
“何为第五公设?”拉文克劳夫人许是看出了我的为难,开口问道,可是却将我带入了另一个窘境。三年正式的数学课,彻底地证明了我对几何一窍不通,但因为斯莱特林先生的建议,我在再次选课时还是坚持选了法阵学,可这改变不了我学不好几何的本性,所以,别说法阵了,我连最基本的五条公理五条公设都记不清楚。
她还恰好问了最长的那一条。
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给他的承诺,要是法阵学不好,格兰芬多先生还会留下我么?
“啊……”我在心中迅速地盘算着应对方法,最终,我硬着头皮开口,“第五公设……就是阿基米德提出的五条公设中的第五条。”
“真是聪明的回答,”拉文克劳夫人面色不改,扬眉说道,“坐下。”
“我告诉你了!”珍妮在旁边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可我什么也没听见。”我趴到桌子上,竖起羊皮纸遮挡拉文克劳夫人的目光。
“去看看她吧。”轻飘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得一下子放开了手,羊皮纸啪的一声落在桌子上。我再看她,她已不再看我,环顾四周,似乎无人察觉方才的语句。
2016年07月19日 10点07分
104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接上文
眼前是一片破败,约翰当年离开这里的时候带走了所有奴隶,庄园的衰败似乎已成必然,但在明晃晃的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我仍旧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曾枝繁叶茂的大树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叶子枯黄耷拉着,支棱出的枝干颜色已经深到不正常,偶尔几根被风刮断的,断掉的地方也连一点绿色都不剩了。
我挨着那颗大树缓缓坐下,潮水般涌来的记忆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我记得那天夜里,我趁着整个城堡陷入熟睡,拼命地跑出城堡疯狂地寻找,终于在路边低矮的灌木丛之中找到了全身冰凉的母亲。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全然没有腐坏的迹象,若不是没有呼吸和热度,我几乎以为她还在人世。
“这儿是周围唯一一棵树了,它的根扎的太浅,周围的土根本挖不动,于是第二天我就找不见她了。”
我轻轻地说,看着她在我旁边坐下。那个夜里,我最后吻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拖着她直到这里——这个我自认安全、约翰找不到的地方。可惜最后我十指尽破,也不过挖出了一个不大的小坑而已,而日升在即,我又不得不赶紧赶回城堡去。
当天我跟着约翰卡拉去往另一个庄园时途经这里,她却已经不见了。
“她……”赫奇帕奇夫人面带疑惑,又好像早已了然,一句话问至一半,就渐渐停住了。
“奴隶中的巫师,其实比农奴中的多很多吧?”
就像那天,我本以为是约翰发现了母亲,她才消失的。可他后来竟未因此事怪罪过我,那他发现的可能就极低了,因为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刁难、虐待我的机会。也有可能是卡拉,可她不过是个麻瓜,没能力也没必要去挪动母亲。我进了霍格沃兹后对魔法日益了解,他的身影才慢慢地浮出脑海,是约瑟夫!马房的奴隶,他可能也是个巫师!
只有这样,很多事情才说得通,为什么他一开始对我轻蔑至极,到了新庄园后却莫名照顾我,因为母亲走的那天晚上他看出我是个巫师。为什么他分明那么照顾我,却毫不顾忌地将斯莱特林先生领到我面前,因为他知道他,且确信他的到来对我有利无弊。也只有他,才能在那天凌晨那短一点时间内将母亲掩埋,抹去痕迹,也只有他会那么做……
他不过是一个同我一样卑微,甚至比我还卑微的打杂的奴隶啊!为什么他竟然是个巫师?
“是。”赫奇帕奇夫人沉默许久,才回答了我的问题。
竟然……竟然真的是这样么……
“……为什么?”我带着颤音问道。
2016年08月02日 13点08分
120
level 14
白菜鹅
楼主
——————接上文
“因为……”她顿了顿,给我了个避重就轻的答案,“农奴多为土著,而奴隶尽是异族。”
重点是奸/淫罪并不保护异族,于是这些异族,尤其是女性,不做重活的话,三代之后难免就流了领主的血吧?
奴隶又不能与自由人通婚……
就像我一样,父亲是几代传下来的巫师,连带着庄园里的奴隶中,巫师都占了一半以上。
“奴隶尽是异族,”我终于得以确定数年来的猜测,声音都不自觉地发颤,“而非异族尽是奴隶,可是?”
我想到了斯莱特林先生,时隔多年,我初闻他身世时的失态仍历历在目。
“罗拉……你这又是何必?”
我不是罗拉啊……
“我母亲成为奴隶,因为她是维京人,我生为奴隶,因为我是维京人的孩子,”我闭上双眼,直到眼皮被挤得酸麻,丝丝痛感溢出,才缓缓放开。眼前的黑暗褪去,可我只看到更多的黑暗,大块的压抑的,堆在我的眼前,“我受压迫,因为我是个维京人,我受虐待,因为我是个维京人,我被打上烙印,被夺走家人,被强迫接受这可悲的名字,被囚禁,被侮辱,我受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因为我是个奴隶,不过因为,我是个维京人……”指甲深深嵌进手掌,我紧咬牙关,本以为积压在胸腔中十几年的不平终会变成声声呐喊。可回忆是铅灰色的,沉重到压抑了一切的情绪,只余这一句一句,平静得我自己都想叹息,“我是个奴隶,我生为蛮人之后,我活该被人奴役,可是……可是……”
细瘦的胳膊上肌肉块块紧绷,直到身体像受寒似得颤栗。我张开嘴,大口吸气,只因鼻腔内翻涌的冰冷已再受不得空气中潮意的刺激。
忽然间被一片柔软裹住,不知何时我已趴在赫奇帕奇夫人怀中,耳边无比清晰的,是她绵长的呼吸,和柔和的语句。
“孩子,我懂你。”
紧绷的身体刹那间放松下来,我几乎完全脱力,大口大口地呼吸,好像再也压不住喉咙中的酸涩,好像下一秒就要放声哭泣。
“哭吧,如果你能好受一些。”
“我……”手掌不断握紧又放开,我做足了哭泣的准备,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我做不到……”心底的尖叫到嘴边只剩破碎的呻吟,我好像又回到小时,在约翰的魔杖下,在一片黑暗里,疯子般地尖叫,信徒般地祈求,痴儿般地哭泣。
但却都是无用的,无用的。
“为什么?”千千万万的控诉,说出口来竟只剩简简单单的一句,“夫人,为什么有人天生下来低人一等?”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回答。
2016年08月03日 23点08分
124
1
2
3
4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