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4。《楞严经》的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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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从唐朝流传到现在,只有一本译本,为中天竺沙门般剌密帝所译。下面简略介绍一下译者的事迹。  众所周知,佛教的典籍,都是由佛陀亲口所说,经弟子们结集整理而成。《楞严经》属于经藏中一部重要经典,此经藏于龙宫。因龙树(佛灭后700年)菩萨到龙宫说法,见龙宫中有此一经。披阅之下,叹为希有,默诵出宫。后追亿记录成书奉呈国家,视为国宝,藏于国库。而本经的主译般剌密帝法师,得知唐朝佛教兴盛,东士众生堪受此大乘法,想使楞严法门流传此土。初次匿经东来,被守边官吏查获,不许他带此国宝出国。此次阻难并未改变他的意志,且更加坚定了他宏法的志愿。后来用极细白绢,书写此经,部膊潜藏,等疮口恢复,再请出国。关吏搜查不出,由海路到达我国广东。于唐神龙元年(公元705年)到达广州制止寺。适房融滴在广州,得知般剌密帝带经来东,请于制止寺,部脯出经,般剌密帝待经译成,速回本国,以解边史之难。房融便把共译成的经文,秦入内庭未得及时颁布。后来由神秀国师入庭录出,此经才得流传世间。即是现在大众所受持的经本,全名是《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  译主乘着一次又一次的危险,越过重重障碍,终于把《楞严经》传入我国,使我国众生沾法施。他这种重法轻身的精神,怎能不使人感动?又怎能忘记其功?此经如此来之不易,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呢?我们应更加珍惜此经,授持、读诵、维护、弘扬此经,使其永注世间。有关译主的简介,唐智升《续古今译经图纪》里有说细记载,现摘录如下:  “沙门般剌密帝。唐云极量。中印度人也,怀道观方随缘济度。展转游化达我支那(印度俗呼广府为支那名帝京为摩诃支那乃于广州制止道场居住。众知博达祈请亦多。利物为心敷斯秘赜。以神龙元年集乙巳五月已卯塑二十日辛丑。遂于灌顶部中诵出一品。名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一部(十卷)。乌苌国沙门弥伽释迦(释迦稍讹正云铄怯此曰云峰)译语。菩萨戒弟子前正谏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清河弟子房融笔受。循州罗浮山南楼寺沙门怀迪证译。其僧事毕泛舶西归。有因南使流通于此。”(大正藏317—372)  也有史料记载,本经在般赖密帝来华之前的后汉,已有了译本。但均已失传,此已无可考证。唯此译本保存下来,并流传至今。  本经的笔受人,名叫房融,唐武则天时任宰相。他在笔受《楞严经》时,已归依佛门,并受了在家菩萨戒。他笔受此经的任务是,秉笔确定文字。以其宰相之才,润色斯经,使本文文义双美。因之楞严语句文法,为诸经之冠。也因之而有人怀疑本经为房融所造。而有关融笔受此经之事,《续古今译经力纪》已有记载。又有宋朝僧人咸辉辉著《首楞严经义海》卷一,对此也有记载。此中还有苏轼《东坡后集》卷十九等等,对笔受之事均有记载。现就《光孝寺志》中所载,摘录如下:  “考通志,唐房融,河南人。聪慧好佛,武后时,以正谏大夫同平章事。长安末,尝至南铨。在广州时值天竺僧般刺密帝三藏,持楞严梵本,浮海而致。融就光孝寺译出,而笔受之,今寺中有笔受轩云。神龙元年五朋,经成入奏,乘武后崩。融长流钦州,徒高州死。后僧神秀,入内道场,见所秦经本,录传于世。由是楞严经大显,遂为佛学之宗。”广州光孝寺(光孝寺唐时称为制止寺)有译经台及毛受轩,宋元右间知军州蒋之奇为唐相国房融建。  又房融在广州光孝寺笔受《楞严经》时,曾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大砚上,此砚到元代时还在。元吴莱《南海山水人古迹记》云:“越南王弟建德故宅,在西城内。吴虞翻移交州时,有园池。唐六祖慧能,剃发受戒。寺有坛,坛有菩提树。房相国融,译楞严经,有笔受轩大砚。融自刻:‘天竺僧般剌密帝,自广译经,出此砚。’坚润可爱,藏殿内。有屈郇布西天衣,绣内相,大如两指。”  由此可知,房融在广州光孝寺笔受楞严经是真实的。他译经时所留下的痕迹,足以证明他确实在此译过经。  参加本经翻译工作,还有证译人怀迪。证译即是于音字中,参详校正。怀迪是中国的僧人,因他久习经论,精通梵语,故由他校正经文。有关他的简介,《开元释教录》有详细记载:  “沙门怀迪。秆州人也。住本州罗浮山南楼寺。其山乃仙圣游居之处。迪久习经论多所该博。九流七略组亦讨寻。但以居近海隅。数有梵僧游止。迪就学书语复皆通悉。往者三藏菩提流志译宝积经。远召迪来以充证义。所为事毕还归故乡。后因游广府遇一梵僧。(未得其名)齐梵经一夹请共译之。勒成十卷。即大佛顶万行首楞严经是也。迪笔受经旨兼缉缀文理。其梵僧传经事毕莫知所之。有因南使流经至此。”(大正藏571-572)  此外介绍的是怀迪,因此写怀迪详细。但未写主译人及笔受人,只说“遇一梵僧”,并注有“未得其名”或“迪笔受经旨”。与《续古今译经图纪》所记有点差异。因此有人怀疑主译人和笔受,不是般剌密帝主译,房融笔受。怀疑只是怀疑,终不能成为事实。且看疑者是什么,疑本经是怀迪一人译,疑本经是房融造,而这种怀疑又没有真凭实据。怀迪虽参加了译经,但非人一人所译。就此中也并未说是他一人所译,“请共译之”既然有“共译”,就不能说一人译。既不是怀迪一人所诵,那么与之共译的“梵僧”,怎就知道不是指的般剌密帝?凭此“未得其名”是不能证明此经不是般剌密帝所译的!《开元释教录》与《续古今译经图纪》同出于智升一人之手,如果译者与笔受人有误,那么智升就不会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卷下所记,垂拱年间,贞固在光孝讲律时,其驻寺高僧,确有类似般剌密帝之人,与译经时年代相当。如此看来,主译人是决不会有错的。有关笔受人,从唐朝所译经典看,只记译者而不记笔受,是很正常的事。因此汉有笔受人的名字,是不足为怪的。再说房融在光孝寺刻的大砚及译经台,亦能证明他参加过《楞严经》的译经活动。而考唐光孝寺史迹,对此经仍以般剌密帝在寺翻译,房融在寺笔受为立论据。说本经是房融所造,就更加不对了。房融在光孝寺译此经时,唐女皇武则天以老病垂危,被迫还政。而房融被乏贬之后,难道还要为武则天祈福吗?  参加本经翻译的,还有弥释迦。史料中对他个人的记载很少,外人对他也没有非议,因此,此外就不作考证了。
2008年08月06日 06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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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06日 06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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