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你变强了呢。」 是幻术!佐助一惊,微微挑眉。 「你一个人来到宇智波的据点来,来个了断。」 乌鸦消散,化作虚无。 佐助忽地迷惘了,真真假假……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才是假?那七年的鼬是真的、可鼬却说那是假的。刚刚自己明明坚信已经刺中了鼬的本体、可是鼬又再次证实了那只是幻术。 切!受骗的感觉,真是太差了……特别当自己付出所有信任,却得来欺骗!最后就像一个白痴的独自哀伤。 ——恨他麼? ——恨。 佐助冷笑著,我当然恨他,恨得不得了了,恨得想碎尸万断,世上没有人比更我恨他。 汗如雨下,鼬微微喘息著。 眼前的佐助在他面前发起了千鸟。 ……画面似曾相识,就如在佐助十二岁那年的相遇一样,一发千鸟外加横冲直撞、鲁莽地袭向自己。 以为我会被这招击倒吗?当年不曾、现在也不会。 鼬笑了,然后佐助也笑了。 本来这是一个美好的场面,可惜鼬的笑是讽刺佐助的愚蠢、而佐助的则是脸上刻著「你太小觑我了」的冷笑。 出乎意料,佐助的千鸟并没有朝他冲过去,而是打在地上,鼬皱了皱眉。 「千鸟流!」 鼬往上一跃,躲过佐助的攻势。 有什麼乱了……乱了…… 同样是千鸟、同样是佐助,可事隔三年却成了千鸟流、而佐助亦少了少年时的莽撞、多了成熟的稳重。 唯一不变的是——他眸中燃烧著的恨。 一切都变了,可他对他的恨却没有丝毫减退。 很好。他一直想要佐助恨他啊,而佐助对他也真的只剩下憎恨了。可是有什麼对了……又有什麼错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错失了许多与佐助一起的时光,那空白的三年里……自己不曾和佐助有著任何只属他俩的回忆。 或许佐助练习时曾经受了伤、或许佐助的蕃茄癖已经随时间消逝了、或许佐助习惯了在吃饭前的做些什麼小动作……可是他却完全不知道。佐助生活上的喜怒哀惧和大小的变化,他却一丝一毫也不曾感受到,他什麼都不知道…… 鼬想,这三年的岁月里,佐助到底改变了多少呢?改变了什麼呢? 鼬突然觉得,时间真的是很可怕,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把一个人改头换面。 然后鼬,忽地就后悔八年前的决定了。 「战斗还这麼不专心吗……你真是太小觑我了,宇智波鼬!」 顷刻,鼬才感受到下腹的一阵痛楚。眼前是佐助隆起的眉间、深邃的黑眸、散落的浏海…… 咫尺天涯,就是这个意思麼? 不是……等等!刚刚说的是……深邃的黑眸? 鼬猛地回过神来,什麼鬼!这小子疯了不成,居然在实战中关闭了写轮眼?而且还这样毫不掩饰地直视著身为万华镜写轮眼开眼者的自己?难不成在大蛇丸那儿搞疯了脑子?抑或是被木叶那班小强给追踪得发神经了……鼬不禁担心了起来。 「佐助……你的写轮眼呢?」 「嗯,什麼?」 「居然在敌人面前关闭了写轮眼,你是不要命了吧。」 「……关你什麼事!」佐助微愠,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我用不用写轮眼关他什麼事! 「开了它。」 「……为什麼要听你的?」 「因为我是你哥!开了它。」鼬不耐烦了起来,这小子不会是写轮眼出现了问题吧?可是刚刚还好端端的啊…… 「不要!」 「我叫你开!」 「我说了不要!」 「……兄长的命令你也忤逆吗?」 话一出口,犹如覆水难收,宇智波家兄弟同时怔了起来,好像被谁打了一巴掌后回不过神似的对视著……气氛顿时冷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啊。」佐助首先移开视线,换上冷冷的语气讥讽著。 「……不管我做了什麼,我是你哥这是不变的事实。」 「哼,我可看不见你有做过什麼『哥哥』应对『弟弟』做的事。」 话就是如此自然的说出口,一张嘴便吐出这样哀怨悲恸的控诉,不加思索而且没有掩饰。说罢佐助自己心中一惊,怎麼自己对他的控诉不是灭族而是抱怨他没有尽哥哥的责任呢?一个埋藏已久的念头终於从心底浮了出来——他该不会是有恋兄情结吧?这……佐助想得脸色都发白起来。
2008年08月04日 15点08分
3
level 1
天知道咱大少爷用了什麼鬼方法让倔强得要命的二少爷屈服,总之这场兄弟之战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却又如此和谐地结束了,一切皆是如此的协调啊。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不对不对,念什麼天净沙的!总而言之,他们从清早开战、下午开始离题、可在黄昏才落幕。嗯嗯,可见二少爷的颈不是一般的硬啊。(注:「硬颈」乃广东话的说法,与「倔强」同一意思。) 「佐助,以后不要穿得那麼暴露。」他是诱受吗……真是的。 「关你什麼事!」你以为我喜欢这衣服啊! 「我是你哥,当然关我事。」 「……」 「穿上。」脱下晓的大衣递给佐助。 「为什麼!」怎麼总要屈服在他的恶势力下啊! 「不要让我再用那方法来强迫你。」 「……」 「……」鼬把手搁在佐助后腰上,眼神闪著威胁的光芒。 「……」佐助扭了扭身体,手推开鼬的胸膛。无效,宣告挣脱失败。 「……」鼬另一只手伸向佐助后颈,轻轻玩弄著他的发丝,后者脸上开始微红。 「……切!」一把抢过晓的大衣,咬牙切齿地套上。 暮风轻轻吹过树梢、天边的云絮缓缓地飘浮著、夕阳果然无限好啊…… 啊?我没有告诉你以上两位是谁吗?我又没有告诉你他俩的手正紧紧牵在一起吗?我也没有告诉你两人嘴角微扬的幸福吗?……噢,可惜有一方很快又压抑下来了。 没关系的,我知道我带给你的伤不可能在一瞬完全康复、你对我的恨也不能说删除便消失殆尽,可是时间会慢慢抚平这一切的……只要你还在、只要我还在、只要我们都还在、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原谅我好吗?……佐助。」鼬抬头望向染成橙黄色的夕阳余晖。 这一问,倒是一幕幕童年往事涌入心头。 每次他说的都是「原谅我,佐助。」,根本不容自己答「不」,就这样专制又自信地认定自己不会生气。有时候佐助甚至怀疑,要是哪一天自己真的生气了,哥哥会在意吗?……不过「那一天」却从来没有来临,自己还是一次一次地任他摆布,一次一次呶起嘴巴然后抱怨几句接受。 可现在虽然字眼不变,然而多了「?」、多了「好吗」、多了一丝丝犹豫和不确定…… 「……我考虑考虑吧。」佐助扬起胜利的微笑,一同抬头望上同一片天。 於是他们发现,原来一同仰视同一片天、一同呼吸著一样的空气,也是如此幸福。 「喂,你刚才干嘛故意不接著我。」佐助指的是他吃泥土一事,我才不相信他接不到! 「……让你跌倒,才可以有安慰你的机会啊。」所以说电视剧那些俗得要命的英雄救美、完全是笨蛋所为。让他跌倒后好好安慰,能吃的豆腐才更多啊。 「你要不要跌一次看看?然后让我来安慰你!」佐助显然非常不满鼬那鬼答案。当然,他不知道鼬话中的含意是吃他豆腐……如果知道了大概会更激动吧。 「喝——宇智波鼬你放开佐助!」然后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就突然入侵兄弟俩的世界。 鸣人激动地扑向穿著晓服的鼬,然后一个拳头正要打下去,你这只黄鼠狼!居然敢靠佐助这麼近!等等!这是……佐助! 鸣人同学睁大了眼睛,看著被自己扑倒的佐助冷著脸,再转而看著身旁鼬黑得不像话的脸……可鸣人同学竟然不怕死的忽视快要发飙的鼬,深情地凝视著许久不见的佐助。 依旧是深邃得不见底的黑眸、三年不见的脸孔已经褪去了当年的稚气、皮肤白晢得透明,是自己麦色的肌肤望尘莫及的、脸上似乎有著泥土留下的痕迹啊?不过还是别有一番美感!上天真是不公平啊……额前一缕发丝随意地散落著、慵懒的美态是卡卡西老师也要靠边站的,然后不骞地跷起的头发,调皮得可爱。 嘘嘘!再想下去鼻血都要爆出来了!想著想著……啊,他俩现在的姿态…… 「吊车尾的,起来。」佐助冷冷地瞪著快要流鼻血的鸣人。 「佐助君!……鸣人你这家伙……给我起来!」赶来的小樱看到鸣人坐在佐助的小腹上,神情诡异,已经无暇理会身旁那个快要杀人的炸弹,握起手便向鸣人挥拳。这家伙!老娘不给一点颜色他瞧瞧便不姓春野!嗯……姓宇智波也不错。 「哟,佐助还有鼬。」卡卡西忽然出现,抓住了小樱的手,然后又是万年不变的招牌欠揍微笑。「我们似乎破坏了某人的好事呢……」 随著鼬的脸变得越来越僵,天色也开始昏暗了起来。 而鸣人的一滴鼻血,亦终於把持不住,落在佐助脸上。
2008年08月12日 07点08分
7
level 1
【这篇文好奇怪啊到底想表达什麼呢‧揭晓囧】 “「人怀有多深刻的恨意……便会变得有多强大……」” 文的开头,鼬和佐助都认定了仇恨能使人变得强大,有多恨便有多强,甚至直至文的结尾他们还是相信这一点。 嗯……文的结尾,鼬或许有察觉什麼,可他没有多想下去。 也罢!毕竟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和佐助在一起,那麼过去自己走错了哪一步也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他的心此刻坚定不移,他懂得把握现在,而不是试探未知的将来、也不是留恋过去。 因为受了伤害所以拒绝软弱……所以恨意的确令人的心意变得坚强,这个道理很简单明了。 然而,就是因为「恨」,佐助被系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於是能力受其束缚,所以使佐助变强的根本不是「恨」,只不过是他那份「坚持」。而那份坚持,其实不必由恨而起。 就是说除了恨,其实还有好多的选择同样能令佐助变强……可鼬却被局限於地上,看不清广阔无边的天空。 在文的结尾那一段,想说的只不过是慢慢卸下了恨的枷锁的佐助,即使没有刻意修练,却比从前变得更强。 所以鼬要佐助恨他使他变强的这个决定,是彻彻底底地错了。可庆幸的是一切还未铸成大错。 “「……你根本不了解我。」” 鼬不认同佐助的这句话,他认为自己是最了解佐助的人。 假如有细心留意的话…… “而此刻鼬的脑袋中,正幻想著那变态蛇对自家弟弟毛手毛脚,然后吐著舌头舔著唇,说佐助君你可是我的容器喔,呵呵呵,真是可爱啊。而自己那弟弟则红著脸不知所措地说著大蛇丸、你、你滚开之类的话。” “可佐助那句「看、看什麼啦」竟然很奇妙地让鼬联想到当初佐助到大蛇丸那时,自己幻想的情景「大蛇丸……你、你滚开啦」於是脑子里大骂自己大刹风景,可又同时暗暗称赞自己还真是了解佐助啊,连他的反应都与自己幻想的都相差无几……” 首先,佐助对大蛇丸的态度从来是冷漠的。不排除大蛇丸会对佐助「毛手毛脚」,可佐助是绝对不会「红著脸」、「不知所措」而且结巴地对大蛇丸说出如此小受的话来。 其实鼬一直对佐助的了解只不过是限於童年时的佐助,从鼬逼迫佐助恨他开始,其实佐助早已一步一步脱离鼬的控制。 或许佐助的本性没有变,可是太多的经历……他学懂了掩饰自己。 鼬在兄弟一战中,终於深深地感受到一切正朝向自己控制不到的结局。 如果再不觉悟、便真的会回头无岸了。 在那三年的时光,鼬没有待在佐助身边,他对他的一切完全不知晓,纯粹是自己猜测以及探子得来的情报,所以他对佐助的心理变化全不知情。 鼬错过的,太多、却又不多。 於是,鼬决定以后不管多少个三年,也要伴著佐助,亲自体验他俩的生活、亲自眼见佐助的成长。 以上就是本文的结构……而鬼鲛的「*照事件」纯粹是以恶搞的角度描写鼬对佐助的重视罢了,木叶的骚动则是原汁原味的恶搞……虽然我知道我写得很烂。(ALL佐啊!) 嘿嘿,至於鼬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使佐助屈服的,也是带点那个的……(哪个?)如果反应好我再写个番外披露吧!(殴飞) 不过其实佐助也是半自愿的,只不过是太口不对心、倔强。明明心中也想听听鼬有什麼解释,偏偏面子问题怎样也不从…… 至於标题「COMPLICATED OR SIMPLE 复杂与简单」,想说的只不过就是鼬和佐助看事的态度。鼬看似把一切看得简单、佐助看似把一切看得太复杂……其实却不然。 想说的大概是复杂与简单本来就是连体婴(这个讲法有点怪怪的……)不可分割也难以分辨,就像真与假、是与非、爱与恨一样,其实难以用俗世的标淮去解释和定位的。 既然不可,也就罢了。就当成是一个故事吧! 没有简单何来复杂;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彷佛世上一切极端的、纵然无形无质,总是靠得那麼近又那麼远、那麼真实又如此虚无飘渺。 我不想让鼬和佐助堕进黑暗的深渊、我想给他们一丝丝的希望。 最终佐助可能还是无法放下、但亦可能在时间的洗礼下摆脱枷锁。 宽容一点,让鼬和佐助都有一个尝试的机会,留个余地。(AB~囧) 或许我比较现实,可我始终认为当两人天人永隔后,说什麼「永远」都只是那时过於悲伤的承诺。经历了多年的时间后,一切终究是归零,连当时的面貌和本以为刻骨铭心的悲伤亦模糊不清。很喜欢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人是善忘的,特别是在无穷无尽的岁月里。即使刻意牢牢抓紧与那个人的记忆,终有一天还是会慢慢褪色。 所以我希望鼬和佐助在以后的岁月中,并不是遗下一人独自怀念追悔、释然、淡忘,而是两个人在一起,尝试逾越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自私地想他们失而复得的爱下去、我不想他们的一切只能成为「曾经」。 我要他们握紧此刻的美好,不再后悔。 或许是我天真、是我自私、可亦是他们的天真与自私。 爱,不过就是如此简单又复杂。 话说本篇中,鼬的定位是处於主动又被动的位置的,也算是跟这篇文想表达的想法互相呼应了吧!囧。 呵呵……就先到这里吧!话说这是我第一篇文啊,算是半清水半恶搞吧?(殴)大家给点意见吧Q口Q快PIA我!好处坏处错别字全都给我找出来吧!我要进步~我要进步
2008年08月19日 10点08分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