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战士的一分「如果说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打不下去了…」 我向战士队长耸耸肩, 不等他说些什么, 便离开了队伍。 「刚刚真是惨呀!」 刚刚同队的法师老友传讯过来说道: 「只吸一只怪的脑残战士, 在火堆中AE的术士, 闷怪失败还带着一堆怪跑来的盗贼, 还让牧师一人坦3只怪, 真是辛苦你啦!」 「…」 我懒得再说些什么, 在外域开放之后, 踩到地雷野团的机率比以前高出许多; 所谓的『耐性』, 消耗的速度也相对地提高了。 见我一直没回话, 法师老友赶紧澄清着: 「嘿!我刚才可是有尽到本份唷! 虽然我只是个会牧羊的饮水机…」 「^^!」 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开心点, 对于这个带着我入公会拓荒、 而又在公会压榨我的时候力抗众人、 拉着我离开公会的法师老友, 我实在是没什么好埋怨的了。 法师看了看我的区域状态。 「好啦!不烦你采水果了。 我去宰几只部落玩玩好了。」 他知道当我心情不好时 会跑去钓鱼或采水果, 一方面是为下一次副本做准备, 另一方面是平复烦躁的心情; 因此他也很体贴地找其它的【东西】打发时间。 就当我骑着山羊四处采果子的时候, 我遇到了一个58级的人类女战士正在与恶魔萨特奋战着。 「Pocahontas…」 这ID取得真长, 好象是出自于风中奇缘还是啥的迪斯尼卡通人名, 我连试着去发音都懒了。 我很少会去记英文ID, 但这个女战士的ID我却仍存有印象, 虽然这个印象不能算是个好印象。 我曾经和她在同一个公会, 也和她一起出过几个小副本, 但结果都是令人感到痛楚的; 她并不能算是个好战士, 在绝大部分的时候, 她的临场反应迟缓到足以灭团的境界, 以至于我总是得安排一个野性德鲁依 或者防御型圣骑士在队伍以防万一。 即使做为一个恬静寡言、与人无争的战士, 在私底下、甚至当着面, 仍有许多会员如此戏称着: 「脑残战士。」 虽然之前对于她的技术避之惟恐不及, 但在离开公会之后 这样的想法却被一种怀念的情绪所替代了。 我在她身边下了羊, 为她补上了真言术:韧。 「谢谢。」 她似乎是有点惊讶, 过了一段时间才有所响应。 我坐了下来, 这才惊觉她已经没有了公会,问道: 「你也离开公会了?」 「不…」 她解释着: 「那天你离开公会, 会长在会频骂你忘恩负义。」 「呵呵…」 我不记得我有受过什么恩、承过什么义了。 「我回他: 『不懂得尊重让公会成长的人才,才叫忘恩负义』。」 她继续说道: 「于是我就被踢了。」 「啊?」 我没想到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会这样地仗义执言, 让我愣住而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学其它人一样沉默呢?」 我想起了什么似地问着: 「在公开场合顶撞会长并不是件聪明的举动。」 「对一个公开被称为脑残的人而言, 没有什么举动是聪明的吧?」 她自嘲般地说着, 接着起了身, 依旧笨拙地与恶魔萨特把命相搏。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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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而我的耳机还传来他爽快的笑声。 这个变态… 「谢谢你们。」 女战士起了身, 对我们鞠躬感谢着。 「这里不能久待了。」 法师老友说道: 「我们刚杀的那几个都是大公会玩家的分身, 援军或本尊等会儿应该就会杀到了。」 「…」 那你刚才还吐口水? 我对把她牵扯进来感到十分抱歉,便提议道: 「我们去东大陆吧!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任务没解的, 我和KK(法师小名)就帮你解吧。」 「谢谢。」 她不知所措地又对我们鞠了一个躬。 我拉她进了队伍,对KK说道: 「开门!」 「请补!」 那家伙一如往常地 一边召唤着铁炉堡传送门一边这么回答着。 「长久以来的厨师与牧羊工作 一定让他的人格产生了极大的扭曲。」 我这么思考着, 但在经过传送门时, 我还是忍不住一如往常地回答他: 「过补!」 可悲的法师与牧师… 在那之后, 我们和她成了好朋友; 由于她的名字Pocahontas实在是太难念了, 于是我们统称她为小P; 她打字很慢, 所以她也就顺理成章地进入我们的语音Server。 她的声音很轻, 比一般人说话要来得慢些, 我和KK似乎掌握了些什么, 但始终没有说出。 虽然对于一个玩家而言, 她的技术比乏善可陈还要糟, 但她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总是细心地聆听我们俩接近噪音以及空洞的对话。 她的笑声总是轻轻淡淡地 却让人忍不住从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她总是在我们两个又被队友与副本打败, 而心灰意冷的时候,温柔地说声:「加油」。 对于两个宅男而言, 更正, 对于一个宅男与一个正常人而言, 这样的存在是美丽且必要的。 虽然好战友与好朋友未必能划上等号, 但对于两者, 我和KK仍是十分珍惜; 于是我和KK趁着某次连休上了台北, 找了个机会去看她。 但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 她是一个被困在牢笼的美丽天使… 「运动神经元疾病, 十万人中有五个人可能患病,病因不明。」 在回家的路上, KK喃喃说着: 「从发病开始, 伴随着肌肉痿缩, 肢体会逐渐无力, 到死亡通常只有…」 「两三年而已。」 我脑海中浮现出躺在病床上的她 带着一股自嘲般的微笑, 这么说着。 「或许这可以解释她的反应操作 比一般玩家慢的原因吧?」 坐在副座的KK又点了一根烟, 撇过头望着车窗外的夜景, 淡淡说道。 「不要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忍不住动了气, 咬牙说着: 「不要说的好象她那样是应该的…」 「…你知道吗?我开始有点讨厌自己。」 出奇的, 一向会和我斗嘴的KK并没有预期中的激烈反应, 像是压抑情绪般 他哑着声音说道: 「在之前的公会,我也曾私底下叫她脑残战士…」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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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我很讨厌这样自以为是的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酸。 我忍住转头看他的冲动, 专注地盯着眼前的路况, 但眼前的雨势 似乎越来越大, 使得我的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了… 「为什么想要当战士呢?」 忘了是第几次见面, 我坐在她的床边, 像是想到什么似地这么问着: 「其它职业玩起来应该比较轻松才是。」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那令人感到舒服的微笑 并没有因为自身的苦痛而有所改变。 她轻缓而略显吃力地说着: 「因为战士总是很勇敢地面对所有敌人, 不管怪物多大多恐怖, 战士仍然站在第一线。」 我点点头, 眼光始终无法从她发亮的双眸中离开。 「我也想要一样勇敢地去面对…」 她收回了抛向远方的目光, 望向了我,像是自怜般地微笑着: 「或许是太过孱弱, 所以羡慕战士的活跃与强壮; 或许是太过胆小, 所以希望自己也能一样勇敢。」 「每个人都会死,但并非每个人都真正活过。」 我不擅长说谎, 所以就算是安慰般的善意谎言, 我也说不出口。 「如果说我的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她抬起头望向了我, 似乎希望我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我想,那便是我是否真正活过的证明了。」 「让我们来找找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微笑着。 她呆了一下, 失笑说道: 「你和游戏中给我的感觉一样, 像矮人牧师一样…」 「你是说我又矮又肥?」 我惊讶着。 「不…你有着像矮牧一样让人免疫恐惧的能力。」 她轻摇着头, 继续说道: 「有你站在后面支持, 好象真的就不用去担心眼前是怎样的敌人…」 「好象我真的能当一个战士…」 她的这句话说得很小声, 但我仍然听到了。 「我会站在你身后 去支持你面对眼前的一切。」 我充满自信地说着: 「只因为你是一个战士。」 「按照进度,再过两天小P就60级了。」 中午用餐后的休息时间, 我总是习惯和KK在屋顶透气; 我爱俯瞰整个市景, 他则爱对着半空中吐烟圈。 「我想做些什么。」 「…喔?」 KK将未熄的烟蒂弹了下去,说道: 「有腹案了吗?」 「我想带她去跑一下副本, 让她当一下主坦。」 我望着烟蒂落下去的方向, 风向没太大问题的话, 应该会落在老板刚洗好的车顶上。 「就定在通灵吧。」 「就知道你会选这个副本。」 KK对我耸肩笑道: 「我们两个也是在通灵认识, 用通灵来给另一个好友美好的回忆, 想想也是不错。」 「我会再找一个人来帮忙。」 他走向楼梯口, 背对我说着: 「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 我看着他走下了楼梯, 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由得想起他MSN上的昵称。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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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What I really desire is not to be forgiven or saved by God after my death. Rather, it was the urge to stay alive.」 我们都在追求这样的事物,不是吗? 通灵团前三天 我坐在她的床边, 看着她屏幕中的女战士在铁炉堡拍卖场中 挑选着装备。 为了接下来的挑战, 我们都做了十足的准备; 托外域开放的福 我们打到了几样外域独有而又能供60级战士使用的强力装备, 但我们知道小P不会平白收我们的东西… 「你好,找60级战士的装备吗?」 一个叫做【外域水货商】的玩家密语出现在对话栏中。 「嗯?」 她满脸疑惑地望向了我, 接着很老实地回答: 「是的…」 「那你遇到我真是幸运了。」 【外域水货商】出现在Pocahontas的眼前, 是一个1级的男地精。 「我这有些好货,正要急着转成现金。」 接着交易窗口跳了出来, 那地精贴了一堆蓝绿装绑的装备, 正巧都是60级战士可以穿著的。 「哇…」 小P将这些装备与现在所穿著的逐一比较, 没有一样不是远胜于她所拥有的。 「这些要多少钱?」 「一般来说我会卖不少钱啦。 不过刚说过我缺现金…」 【外域水货商】说道: 「收你10金就好了!」 「这个白痴!这些丢商店就不只10金了!」 我在心里这么咒骂着。 「好!」 Pocahontas似乎没有想那么多, 将10金贴上了交易栏, 双方确认完成了交易。 「感谢慷慨的大姐啦!」 【外域水货商】亲了Pocahontas一下后, 便跑开了。 「真是幸运!」 小P望向我,开心地说着: 「这下也没有必要去逛拍卖场了。」 「嗯。」 我对她微笑着。 手机此时震动了一下, 这代表有短讯传来; 但我没有立刻开启查看, 因为我知道 那一定是KK传来的短讯, 内容八成是「任务达成」之类的。 我不经意地望向四周, 被一张照片吸引住目光, 那是一个很亮丽的女孩与另外一个男孩的合照; 女孩乌黑而轻柔的发丝在风中纷飞着, 细长而白晰的双手勾着男孩的颈子, 对着镜头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男孩屈就着女孩的身高而稍微弯了身, 他的微笑虽然没有女孩般的开朗, 却也带着自信与魅力。 「我以前的男朋友。」 她搔着短发,若无其事地说: 「一年半前我患了病, 他一直很照顾我,几乎天天都陪着我。」 「嗯。」 我背对着她望向窗外, 努力着不回头去看她的神情。 「但人是会累的, 当你得到的病是没有办法医好的, 状况是越来越糟的, 他们渐渐地…就会耗尽心力…」 身后的她像是在述说其它人的事般地说着, 带着一丝丝无可奈何。 「于是他们来看你的时候少了, 每次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或许这样是好的, 当疏离到某一个程度时, 即使消失了,也不会那么难过吧?」 我想起几乎没有在医院看过她的父母亲, 想说些什么, 却好象有东西梗在喉咙般 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男朋友还蛮帅的!」 我仍是背对着她, 试着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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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还有一页 贴不出来...说什么要审核....纪念某个死去玩家的....
2008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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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0
你试着把那名字换一下,拼音或错别字或加空格。或者再跟一帖,解释一下。2DK6
2008年07月2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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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我看到飓风围绕着法师, 在风沙中 法力能量被快速地累积, 接着是赤色的火焰在身上流窜, 一颗大火球从法师的手中射出 击中了毫无防护的教授。 原本只想专注在眼前的战士, 但击中后背的数颗火球确实惹恼了教授, 他转过了身 发现理应死去的地精法师, 他提起了刀,追了过去。 但法师与先前的表现有如天攘地别, 他的脚下发出了火焰的震波, 接着是以法力召唤的火龙喷吐出高温的烈焰, 这对教授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也减缓了他前进的速度。 来到法师眼前的教授狂吼着, 手中的刀砸了下来, 却劈到了空处。 正当他因此疑惑时, 高压凝聚的火焰击中了他的后背, 他才发现那法师闪现到身后, 数十道秘法飞弹向他射来… 「呼!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呀?」 地精在教授的尸体示威般地跳上跳下。 「好厉害喔!」 Pocahontas说着。 正当地精法师仍对自己的表现沾沾自喜的同时, 牧师在他身后淡淡说着: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留下石化般的地精法师。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小d站在阶梯最上层这么说着。 「这就是院长啊?」 Pocahontas似乎有点紧张。 「别担心,我们之前研究过攻略了。」 我在她身旁打气着。 「KK,你说是吧?」 「我OT了…我OT了…我OT了…」 「…我们上吧!」 法师以外的三人不约而同说着。 原本预期较为简单的院长, 却出乎意料地难缠; 他不断地传送KK或者小d到其它房间, 使得队伍的输出严重不足。 尽管Pocahontas很努力地做好坦克的角色, 我们仍不能太期待身为防战的她能制造多少输出, 而负责输出的两人则老是被院长开除, 小d更是在途中因为点数不足被踢下了线, 使得这场战斗成了持久战。 冗长的战斗使得需要法力的职业都力有未逮, 最后 不仅是我和KK都拿杖上去打, 就连院长也没有能力再传送, 只能拿着院长杖和我们对敲。 这场接近闹剧般的战斗 就在Pocahontas换上双手武器后 划下了句号。 TS频道尽是我和KK的欢呼尖叫声 以及小d未能共襄盛举的惋惜声, 彷佛我们已经打通了卡拉赞般。 虽然开出来的宝物只是一顶【元素罩帽】和【堕落者的天谴石】, 我和KK都很有默契地将帽子让给了Pocahontas作为记念, 天谴石则放进了我的包包。 「留着它,记住我们曾一起做过的事。」 在TS上,我这么说着。 我知道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说话了, 但我仍然可以听到微弱的呜咽声, 仍然可以看到队频中她辛苦打出来的『谢谢』。 我们回到了铁炉堡, 在彼此告别后离开了队伍; 在下线前 我忍不住问了她: 「你曾说过: 『如果说我的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你找到留下来的东西了吗?」 「我找到了【战士的一分】。 让我第一次活得这么光荣。」 她沉默了许久,继续说着: 「在这一切之后,我也留了东西给你。」 「喔?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着。 「呵呵…秘密。」 她笑着下了线, 留了满头雾水的我。 我始终不能理解她所说的话, 一直到了六月份的某一天, 她已不存在我生命中的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整理包包的我发现了那颗孤单已久的天谴石, 这时的我 才了解了她留给我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已绑定的回忆… 一个真正活过的证明… 那个有点闷热的午后, 坐在病床上的女孩对着床边的男孩这么说着: 「如果说我的生命只有苦痛与悲伤, 在跨越这一切后,是否还有其它的东西剩下来?」 她抬起头微笑地说着: 「我想,那便是我是否真正活过的证明了。」 ----- 谨以此文纪念冰风岗哨的某位平凡战士
2008年07月2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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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不敢挖的说。。https://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3009473610&z=299257372&pn=0&rn=50&lm=0&word=%C4%A7%CA%DE%CD%E6%BC%D2#3009473610
2008年07月29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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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0
13 回复:橙子转贴~~~~~~当然不错啦..........传说我沙发了.....你沙发革p,我都地板了。2DK6
2008年07月29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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