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结束的结束,士兵续之未完。
士兵突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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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爷~~小心发胖啊~~~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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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无聊,随便翻翻前些日子写的续总觉得还没有结束,自己轻易打上over好象有点对自己不负责任,所以又萌生了继续的念头。本人的结构能力比较弱,前一篇的线索有些散,希望在这后面的续中能有所提高,呵呵……这叫啥?这叫锻炼写作能力~~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啊,干什么要写一个那么伤感的结局和自己过不去呢?我想在我心中的梦想应该是和亲们一样的,希望大团圆结局……就这样~~废话不说鸟~~~埋头码字鸟~~~下面是以前写的东西,方便亲们衔接~~~~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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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续》 第一章 演习还没结束,可我剩下的时光注定只能在医院里度过。面对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我没了想头,如果按照白铁军的话来说就是“绝情”。他们怎么样?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吗?只有这些念头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连长,不,是副营长只来看过我一次,我知道,他不认输,对于钢七连来说,没有认输的连长。这一点,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我始终是个笨人。 许三多翻了个身,牵一发而动全身,疼得他是疵牙咧嘴的。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人,灰头土脸,向着他微微一笑,旋出两个酒窝。 “成才!你来啦!”许三多激动地要蹦起来。 “咋了?这医院这么无聊,见个人能把你高兴成这模样?” 许三多憨笑:“不无聊,那个齐桓常来看我,还有那个谁……” 这时,许三多发现成才的手上包着纱布,厚厚的,明显伤得不轻。 成才发现许三多在看他的手,只是笑笑,说:“没事,不小心被砸了一下。” 许三多也就不好再问。因为他发现成才的眼睛里有深深的哀愁。 “队长呢?” “过两天和吴哲回来。” “什么?”许三多很惊异“你不是应该和他们一起回来的吗?” 成才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地削着。 “你说话呀!”许三多急了。 “许三多,我要复员了。”成才很平静地把这句话说出口,一点波澜也没有。 许三多震惊到说不出话。 “我的手完了,废了,你明白吗?” 这时许三多才发现那个苹果在他的手里已经被削得坑坑洼洼,不成样子了。 “一个密室,不透风,把我们锁死了。没有凿的东西,只能用手挖,被他们发现,乱放枪,打中了我的手,伤着了骨头,难以修复……”成才没有说下去,而许三多却红了眼眶。 成才低头看着那个苹果,“我连一个苹果也削不好,更不要谈拿稳枪了。你懂了吗?我只能离开。” 许三多叫了起来,这是他平生第五次那么难受了,第一次是离开家,第二次是班长的离开,第三次是561的复员,第4次是家里的灾难。 “怎么,怎么会这样?!成才你不要走!你是最棒的!” 一个孩子被别人承诺了什么而没有达到的话就是他现在的表情,委屈地就想大哭。 “许三多,好好干。”成才不想再让他伤心,于是离开。 “队长让你走?!”这是他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没有,但我会说服他的。”成才依然很平静。 轻轻带上门,留下许三多独自对着门发呆。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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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间房间,还是那个曾经561坐过的那个位子,不同的是只有高城一个人。 “连长,表个态吧?”成才先开的口。 高城回过身来,死死地盯着成才,那条疤张牙舞爪,像要把成才给活吞了。 “连长,你别这样看我……” “那怎么看着你?!”高城爆发了“那,那你说我要怎么看着你?对你笑?啊?” “不是,连长……” “你有没有毛病啊你?你这手又不是全废了?东西还是能拿的吧?又,又不是……”话到最边咽了下去,他不想提“瘸了”这两个字,因为会让他想起一个人。 成才没有说话。 “就算没有以前稳了,那也还是能行的,我说你才几岁啊?怎么那么没志气呢你?!”高城恨恨地说“我告诉你成才!把这手给我养好了,养到最佳状态!然后回老A!老A不要我要!搞什么鬼?复员??连门都没有!!” “连长……”成才还想争取,可硬被高城给瞪了回去。 “我说你现在怎么那么罗嗦,都快赶上许三多了……就这样!你回去,回去!” 高城不耐烦地挥手。 成才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连长。”他说“我……我不是想放弃,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对不起我的阻击步。我不想,也不能。” 高城没有回头,他不想让成才看到他脸上现在这个表情。 成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高城急火攻心,操起桌上的瓶子就扔在门上,“砰!”地一声响声镇天。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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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战医院的那一片草坪上,成才坐在上面,想着自己的心事,其实自从袁朗对他说的那一番话以来,他就一直有心事,而且是那种想不通的心事。 许三多在不远处看着,不能靠近。因为成才现在拒绝和别人说话,只是一味地这样想啊想,和自己挣扎。 许三多明天就要出院了,明天也是袁朗和吴哲回来的日子。 后来成才对我说,他是舍不得自己的狙击步毁在他的手上,这是一件比死还要难过的事情。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它。 走廊上,吴哲一脸焦急的神色,这对于他来说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 “成……成才呢?”连气都没喘匀 许三多无奈地指指草坪。 吴哲马上露出一种痛心的样子,接着他对许三多问:“他怎么样?恢复的还行吧?医生说还有没有希望完全复原?” 许三多却答非所问:“他说他想复员。” “什么?!”吴哲瞪大了眼:“许三多你可别哄我啊!” “是真的。” 吴哲一把拉下帽子,蹲在地上。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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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心事的时候都是这样,仿佛四周的东西都幻灭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你自己。 所以当许三多和吴哲在他身边躺下的时候,成才并没有发现。 “队长说叫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吴哲一边说一边扭头看成才的表情。 “好。” 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三个人只是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成才,你可不能放弃!”吴哲最先沉不住气“队长他很关心你!” 成才还是不说话。 “我说许三多,你倒也安慰安慰他呀!” 可连最能说会道的吴哲也说不了,他许三多又能怎么样呢? 回到基地,一切还是和往常一样,也各自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心里都明白。 袁朗在一边悠闲地看着新人训练,还不时地训两句。 “回来啦?”他问:“成才,好好休息,别多想。23号!说你呢!打靶的时候心思在天外呢?!” 就这样,三个人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 只见齐恒向他们走过来,干脆爽利地说:“许三多,你和成才一间房!”习惯性地伸手要帮成才拿行李,可发觉成才根本没带行李。 成才说“晚上就要走了,所以就……” 齐桓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他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用我的!”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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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离开了宿舍,大步走向靶场。 “他连东西都没带。”齐桓告诉袁朗。 “哈——那他是一门心思要走?”袁朗说这话的时候带有苦涩的味道。 那边的士兵早打完了靶,个个灰头土脸的,要死不活的样子。 袁朗说:“花了那么大的心血把他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他连自己都打败了,却还打败不了一点挫折,难道是我们给他太多的挫折,他只能绷得比以前更紧,更容易绷断?” 每当袁朗说这类话的时候,齐桓都不开口,因为这些话是袁朗自己说给自己听的。 “把他叫到靶场。”袁朗说。 傍晚的时候,齐桓把成才叫了出去。我和吴哲苦劝了一下午都没有任何结果。看着成才离去的背影,我很担心。队长会是那个帮他割掉盲肠的人吗? 黄昏,天边的彩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成才还未开口说一个字,就被袁朗打断。 “成才!准备射击!” 成才接过阻击步,受伤的和没受伤的手都紧紧握着它。可不有动弹。 “准备射击!”袁朗命令道,没有回有看成才一眼。 成才很慢地上子弹,很慢很慢,连他平时速度的三分之一也没有,一但碰到伤处,就疼得直咬牙。 袁朗等着他,看着他卖力的一举一动。 “卧倒!”袁朗发出命令。 成才本能得趴下,成射击姿势,可是那只受伤的手一抖,枪掉在地上。 “不行……我不行……”成才抱住了头,这对于他这个枪王来说,这真是一件莫大的耻辱!“队长……你饶了我吧!我……不行!” 袁朗向他冲过去,一把拉起几乎瘫痪的成才,直视他的眼睛:“成才!你来都来到这里了,你想回去?!进A大队的人就从来没有这个念头!你到底在怕什么?成才?我那么信任你,成才,我告诉你,你干得不错!真的!我本来对你评价是合格!可现在……”袁朗突然一个松手,成才一下子摔在地上。“不及格!仍然!” 成才突然自嘲似地笑了起来,“对,不及格。我在你的心中,很少有及格的吧?是不是?” 袁朗平复了情绪,用了平常的语调,更让人觉得寒气透骨:“成才……我本来以为你会了解我。是我错了,也许是我给你带来过太大的伤痛,可是成才,那天我在船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不后悔曾经拆穿你的伪装。” “不!我不是怪你!我是,我是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成才打断了袁朗的话,他很紧得抱住了阻击步,他哭了“我有多少次被打倒,自以为站不起来的时候,它总是站在我的身旁,它不会说话,可是它是,它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梦想和目标。为了梦想,我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可我总能用它安慰自己。可现在,没了……我的水平根本配不上它!!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那你是在看不起自己吗?成才,你回答我。” 成才还在哭泣,他像一个丢失心爱玩具的孩子。 “如果你还看得起你自己,就上膛!打靶!我告诉你,一个人不应该看轻自己,不应该看轻自己拥有的东西,成才,你还有希望,最好的阻击手不是枪打地最准的那个人,能尊重它,珍惜它的人才是最好的,你明白了吗?” 成才看着他,停止了哭泣。 他想了想,站了起来,那一站,仿佛要了他毕生的力气。 他卧倒,尽管疼地直咧嘴,可他还是握住了抢,扣动扳机,只听得“砰!砰!”几声,打中的是袁朗的心。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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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成才的手还是没能完全修复,他常常自嘲似地笑,说这叫“半折”。可是几个月后他还是靠着这只半折的手拿了全大队射击成绩的第2名,第一名是队长。 在这以后,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成才走了,他现在会怎么样呢?可我又不敢再想下去。因为这会让我想起那些已经离开的兵。 那封信早就已经寄来了,可还是像新的一样。 许三多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那是561的字,上面简短的一句话:“放心,我能挣。” 成才下床喝水,发现许三多还在朝那张信纸瞪眼。 “还在看?”他问。 “恩。” 成才不再说话。 成才不是很喜欢我提到61和班长。我知道,那是对他的一种折磨。可我还是忍不住要提。 “61他在外头干什么呢?”许三多不识时务地问。 “不知道,他信上没提,这我说过多少次了许三多?你不能消停会儿?”成才被他说得心烦。 “你梦见过61吗?”许三多小心地把信叠起来。 “没有!睡觉!” 事实上,成才几乎每个晚上都梦到61,那场残酷的选拔赛。 于是许三多也只能睡觉。 老A的生活还是这样,训练,吃饭,睡觉。只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也不知道什么叫苦,于是继续这么过下去。谁都以为天下太平。可队长有一句话说得对,天下永远不会
太太
平,太太平那就不叫天下。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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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教室,几盏一闪一闪的日光灯和头上吃力转着的电风扇大约是城市里孩子大部分的童年记忆。 刚开学的第一堂体育课是不去室外上的,何况外面还下着大雨史今只能和一帮子初2的学生老实地呆在教室里。 可大家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干,都望这他们这位刚刚接班的体育老师。 史今不是那种习惯在别人的目光下生活的人,于是叫了起来:“咋了?你们都看这我干啥啊?” 底下有几个学生痴痴笑了起来。 “想听故事是吧?”史今微笑。这帮小屁孩,其实是想找个借口不做作业。 “好,那就说一个。”史今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可一时又想不起从哪开始讲。 同学的目光都变得热切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史今当过9年的兵,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光是离开家9年就是传奇。 “我啊,是个步兵。在哪个师的咱就不说了。我认识两个兵。他们进新兵连的时候啊,都一样,那叫傻呵的。其中有一个连队列也走不利索。叫他向后转都会一屁股坐到地下……” 底下马上哄堂大笑。 “可是后来啊,他们都成了好兵……现在还在部队呆着呢……其实,挺舍不得离开他们的……还有我们那连长啊,那叫威武……”话到这里,史今的眼眶热了,说不下去了,于是他抹了下脸,说“哎呀!这你看,老师是么意思呢?只要你们努力,就一定能办到!” ……………………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老A们整妆待发。 袁朗看一眼成才:“你的手没问题吧?” 成才立正:“报告,没问题。” 袁朗点头,然后挥手:“上车上车!快!” 整个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这次去的人数比往常少,但都是拔尖的人员。这代表这什么?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也不说。 我在老A执行的第二次任务,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还对我记忆犹新。队长又很兴奋,是那种不表现出来的兴奋。这使我更不明白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只能任这车轮载我们前去。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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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生着篝火,大家都已经半醉了。 高城头一个说起胡话:“来来!高兴!今儿我高兴!”然后用手点点史今“今儿!你回来!我高兴!” “哈哈哈——你们高副营长醉了!”其实说这话的袁朗也醉了。 全场唯一没醉的两个人是史今和许三多,他们俩上去扶高城,只见高城继续说着胡话“不抛弃!也不放弃!所以我们就叫钢七连!对不对今儿?七连散了吗?我他妈没散!散了我还能看着你吗?没散!” “是!没散!连长!我还是七连的人吗?!”成才也醉了,摇晃着上前,没走几步又倒下了“你……”高城两眼发直地扫扫成才“是!!” 那声“是”叫地是地动山摇,把成才叫哭了。他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高城上前踢踢他,“喂,哭什么呢你?来来来,喝一个!”然后一歪身,许三多和史今没拉住他,他“砰!”地一声就倒地上,睡着了。 许三多摇他他也不醒,这时候袁朗发话了:“许三多!他睡啦!他太累啦!太累啦!”其实这话不知道是说高城还是自己,然后一把拉过吴哲“不许睡!你!” 吴哲则在自顾自地唱歌,听上去像是《水手》“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然后不远处的小宁和小帅也加入到唱歌的行列。 那首歌响彻整个荒野,“他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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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家都喝得很开心,可我始终都没有勇气把61的脚断了这件事告诉班长,后来营长过来拍拍我的肩说,许三多,做得对。 成才回到老A以后做了教官,吴哲告诉我,成才要升了,马上要到军校去学习了。我为他高兴。 班长也要走了,我本来以为可以守住那个秘密,可是,却没有。 许三多和成才在旁边看着新兵训练,颇感无聊。 这时,吴哲又兴冲冲地跑过来,“你们的连长大人又升啦!现在是营长啦!他叫你们去吃饭,顺便给你们的史班长送行。” “你也去?”许三多问。 “我就不去了,老大要留我和齐桓看家。”吴哲一屁股坐在他们中间,“但老大叫我带个话,再放你们一次假,可是回来要把漏掉的训练补上。” 许三多和成才顿时没了想法。 就这样五人乱七八糟地吃了饭,史今准备上车。 高城拍拍许三多的肩,说“你和小宁小帅一起去送吧!成才你跟我来谈谈上军校的事情。” 许三多感激地看着高城。 “看什么看?你这次不会死拽着你班长的包不放了吧?”高城想起往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许三多笑着摇头。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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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宁很有心思地在团部转了好几圈。 史今心疼汽油:“小宁,别再转啦,这辆坦克我都瞧见4次啦!” 甘小宁不好意思的笑,但转念一想,马上说:“可千万别告诉营长啊,浪费那么多汽油,不把我皮给扒了!” 马小帅再旁边起哄“班长,你可一定得说,说了我请客吃饭!” 甘小宁腾出一只手来打小帅:“你个马小帅,长本事了是吧?!” 就这样玩闹着,开上了公路,史今望着那高楼大厦,想到自己刚退伍时走在城市里那缩头缩脑的样子,微笑…… 在一幢高楼的下方,开了一家小吃店,现在是中午时间,生意正红火着,而在门口,有一个20多来岁的男子,慢慢地擦洗着盘子,那个脸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史今红了眼眶…… “停车!!”史今从来没有那么响地喊过“停下!!快停下!” 于是车子在那个小吃点“刷——”地停下了,史今飞快地打开门,向小吃点飞奔…… “班长!”许三多他们叫道,跟了上去。 一个缓冲,史今停下了。 “六一!伍六一!” “六一……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史今啊?” 伍六一却依旧洗着盘子,连头也没抬。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不是他腿的原因,他早就跑远了,压根不会让史今看见他。 史今气极了,一把夺过他手中正在洗的盘子恨不得砸了。 “干什么啊你?”伍六一还是没抬头,想站起来,可惜没站稳,眼看要摔下去。 史今本能的去扶,却被他打开。这时,他才发现六一的腿…… 许三多就站在他们的后面,看着从前那么骄傲的六一,如今的背影是那么的凄惨,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下来。 “六一!”许三多叫住了那个正在艰难后退的六一。 伍六一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回过头,那眼睛底写满了沧桑。 “许三多?”他的声音像是从很久以前传来的,突然他爆发了“许三多!你告诉他的?”又指指史今。 “我怎么跟你说的许三多!你忘啦?!”伍六一大吼。 “我没跟他说!”许三多又伤心又委屈。 “没跟他说,他怎么会来这的?!”六一几乎是把所有的难堪都往许三多头上撒。 “伍六一!你疯啦?!你做了还怕给别人看?”史今说。 伍六一不再说话,他和史今对视。 “六一……”史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姓伍的!你脚瘸了手也断了吗?!等盘子用哪!!”里面的老板大喝,伍六一只能拿起地上已经洗完的盘子,扭头要进去。小宁和小帅要去帮他,得到的只有拒绝。 “伍六一!”史今只能空对六一的背影叫唤…… 那天看见伍六一,我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他写的那封信。放心,我能挣。难道这能挣就是洗盘子吗?我很想哭。 甘小宁正着急着给高城打电话“营长,班长发现班副啦!什么?班副在洗盘子!” 结果电话那头愣了2秒钟,然后传来高城气急败坏的声音:“我靠!!” 这边是沉默,伍六一不停的吸烟,史今的表情悲惨到了极点,许三多在史今的逼迫下只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到后面就开始有劲没处使,想哭又哭不出来。 “别!别同情我!我最受不惯这套!”伍六一看到许三多那嘴憋着要哭就没好气。 “六一,你为啥都不告诉我呢?”史今说。 “告诉你们?告诉你们有用吗?没用!这腿断的是我伍六一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伍六一还在强着,一刻也不示弱。 这时候就听到店外面引擎哄鸣,高城连脸上的油彩都没来得及擦就带着成才冲过来了。 高城二话没有,一把拖起伍六一就往车上塞。 “你们干吗?!”但伍六一没有多挣扎。 又是一阵轰鸣,高城把六一载走了。 马小帅看到正上车的史今就问:“班长,不去火车站啦?” 史今说:“不去了,小宁,跟上营长!我说许三多,马小帅你们看啥玩意啊?” 马小帅说:“班长,那个,你不回去,学校把你炒了咋办呀?” 史今却没有回答他,于是小帅和许三多只能上车。 只听得甘小宁大叫一声:“飞车速度!大家坐好喽!” 留下小吃店的老板还在叫嚷“喂!伍六一!你盘子还没洗完呢!!”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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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就这样生拉硬拽地把六一拉进自己的房间。随后跟上的是那一批人。 “啊?伍六一!你小子行啊!给你安排工作你自己不要,现在去洗盘子?!真不亏是伍六一啊!我不管你那倒霉的自尊心!你今儿死活也得说明白了!哼!我能挣!你就放屁吧你!” 伍六一还是没有说话,看着那些让他想得肠子都断了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干嘛呢这是?干吗呢?洗就洗吧!已经洗了那么多时候了……”伍六一说,还没结尾就被高城推倒在床上。 “你……啊……你!”高城气得连整话也说不全了,夺门而出。 史今这时候冲过来了,跟高城说:“连长,不,营长,我来劝他。” 高城说:“你怎么没回去啊?” 史今只好傻笑。 高城有些感动,拍拍他的肩,说:“去吧!” 所有的人都知趣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史今和六一两个人。 “伍六一,你给我出来!”这种命令的口气在史今身上是很少见的。 于是他们两个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下意识的,所走到了七连从前的训练地。 伍六一和史今并排坐着,望着那个跑道,眼神都很伤感。 “伍六一啊,还记得你在新兵连的时候吗?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看好你么?” 伍六一摇头。 “因为你是纯爷们!”史今被自己逗乐了,笑。 伍六一也笑了。 “知道什么叫纯爷们吗?”史今问。 “什么意思?” “纯爷们啊,是能照顾别人,也能被照顾的人。太强,不好,真的。” 伍六一不说话,突然,他说:“我是钢七连的兵!钢七连的兵不需要被别人照顾!” “难道我就不是啦?”史今火了“伍六一!你以为就你一个是纯爷们?!你以为你不被人照顾,不让别人照顾是你给我们的恩惠!是!我知道!你伍六一是这样的人!你是受了多大的伤都不肯告诉别人捂在被子里哭的人!可你以为我们好受啊?!啊?!你,你知道吗?你这是用你的坚强往我们身上划刀子啊!你懂不懂!!伍六一,班长求你了好不好!班长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再来伤害我们了好不好!”史今哭了,他哭得是那么的难受,伤心地要死了一样“伍六一,你听见了没?你是钢七连的兵!你是好兵!你是好兵难道你就要剥夺我们做好兵的机会?!我告诉你!你现在还和新兵连时一个样!幼稚!!” “啊——————!!”伍六一再也受不了了,他仰天大吼,在跑道上跑起来,虽然那并不叫跑。 他跌倒,又爬起来,他就这样一圈圈地跑着,眼泪水布满了他的脸…… 史今冲上去和他一起跑,他们俩个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得特别的长…… 跑道边,许三多,成才,小帅,小宁就这样望着,早就已经泣不成声,高城张张嘴,想干什么,但还是哽咽了。 那一刻,许三多仿佛听到那5千个士兵的呐喊“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 钢七连没有倒!它从来就没有倒!他就像场上的伍六一,坚持着,用坚强来保护自己脆弱的感情,可一但触碰到软处,就会生疼起来,钢七连的钢正是体现在感情的坚定上,可是,再钢的人也会有软弱的一天,可就像伍六一说的那样,爬起来,还是一条好汉!!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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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个悲伤的日子,我和成才一天都打不起劲来,晚饭我们没和营长他们一起吃,因为大队催着我们回去。六一最终决定服从安排,等待分配工作。后来小宁写信告诉我们,六一当了军用商店的经理,成了一个真正能挣的人。和他们分别的时候,大家都是笑着的,我们坚信班长曾经说过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从天南到海北,不过是一抬腿的距离。 成才早早地就理好了包,许三多则帮他拿着,送他到门外。和前两次不同,他们脸上都带着微笑,这也许也是许三多经历过的最愉快的离别。因为成才马上要去军校了。 吴哲在旁边打趣:“咱们家成才要成才啦!” 齐桓也在一旁微笑,说:“成才,到了那儿你小子可别被美女给迷住啊!记得写信!”语气却像命令。 成才点头,就这样上了车。车上袁朗正等着。 许三多对成才伸出手,两个人充满信任地做完了属于他们俩的手势,然后许三多看着那辆车远去。 成才到军校去了没俩月就遇上了问题,问题是被齐桓说中的,成才喜欢上了一个卫生兵,可那个卫生兵却是个拜金的女孩,最后和一位团长的儿子结了婚,于是成才和他干了一架,从军校开除,只能等待下次机会。 成才灰头土脸地从军校门口出来,迎面见到许三多在车里向他挥手。 袁朗却一个字也没提成才犯下的错误,只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许三多看到成才的脸色,只能让他分散注意力:“成才,你还好吗?” 这话简直是多余!可是成才并没有计较。 “你说呢?” “……那个,下个月咱们又要演习啦!和别的师的A大队……”许三多极力想提起成才的兴趣。 “哦。” 许三多自讨没趣,只好缩回去。 袁朗开口了“我说成才,心情就这么不好?” “……” 袁朗一笑,“不就被开除了吗?你这又不是第一次。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不说你,对不对?” 成才点头,“是。” 袁朗一个拐弯上了公路,“这有什么可说的呀?很简单,你就被别人骗了,你还不够A,敌人换成了女人,你就不习惯了。以后多留个心眼就行。” 成才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就说:“是,我明白了。” 袁朗失笑,“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不过我告诉你,你们那高营长可真够生气的啊!你回去好好给他道个歉。” “恩。” 许三多见现在终于有他接茬的份了,马上开口:“是啊,成才,营长他可生气了,说……说要……” 袁朗很感兴趣:“说要什么?把他拖出去毙啦?” “不是。”许三多跟人争辩时的本能反应“说要把他的另半只手打折啦!” 成才终于撑不住笑了起来。许三多于是跟着他傻笑。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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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此刻高城正对着成才的电话发彪“你小子行哈!打架?!还为个娘们打!你有病吧你?!烧昏头了吧你?!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自己!有病!行行行!就这样,别说了,挂了!”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对电话从不留情,这也是高城的作风。 甘小宁冲了进来,又被高城呵斥:“你干吗呢你?报告打了没?” 于是小宁只能退出去,大喊一声报告后又冲了进来。 “什么事?”高城问。 “那个……报告连……不,是营长,军长来啦!”小宁那表情好象很想笑。 高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叫,但紧张地磕巴得厉害:“你,你,你喊什么喊?不就,不就军长来了吗?见了猫似的……我这,这不来了嘛!”飞快地往门外走,不小心又绊了一下,对着想笑又不敢笑的小宁说:“不,不许笑!”然后消失在门边。 “首长好!”高城这一声叫得是有气无力,极不耐烦。 高峰严行了个军礼,示意高城坐下。 “今天来不是谈私事的。”高峰严此言一出高城就觉得轻松不少。 “但也可以说私事。”高城又吓出一身冷汗。 “是关于咱们师的事情。你松什么气啊你?”因为高城那一惊一咋的样子实在太过搞笑。 “这次老A的演习对于我军十分重要,组织上要求可以补充各自的主力,但不得多于30人,你们师侦察营是我军比较信得过的,所以这次演习你们营也要派一半人参加。” “是!” “那好,就这样。我说,高营长啊,要全力以赴!” “是!”高城喊道。心里面想的是你老头赶快走吧!看下面我那帮兵笑得那样……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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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发不上来~~
2008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9
level 6
成才和吴哲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先是吴哲停下了脚步,他的声音变得很兴奋“找着啦!找着啦!前方不远的地方应该就是!” 成才也露出了笑容,向那个方向逼进…… 吴哲马上掏出水壶准备盛水,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手刚刚够着边就被对面响起的枪声吓了一大跳!好在没有被打中,吴哲跳了起来,举起枪开始和周围的人混战,成才一就打倒一个人,准得让人诧异。 成才冲到吴哲面前就大叫“快!去那边取水!” 吴哲马上往后方向跑,留下成才一人边阻击边撤退。 对方只剩下3个老A了,成才对自己的射击水平很满意,可是由于刚刚战斗时间过长,那只伤手隐胤作痛起来,越发厉害了,他只能躲在树后面放下枪。 这时候,他听见其中有一个老A离他已经很近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被打中,于是忍痛拿起阻击步,又打倒一个,然后连发,打倒另外一个。 只剩下一个老A了,在他脚边“阵亡”的那一个对自己的战友大叫“是成才!老大是成才!” 成才还在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时,老A就摘下了帽子——原来他就是那个和卫生兵结婚的团长儿子,在军校和成才是朋友。 “是你?!”这下轮到成才惊讶了。 不料想那个老A“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叫“哥们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什么了?”成才很想上去拉他起来,可是他意识到对方是敌人,袁朗说过的话他还记得很清楚。 “成才,我们和了吧!为了个娘们不值得!”那个老A说,放下了枪…… 成才好象很犹豫,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阻击步 从这儿开始改~~~
2008年07月25日 08点07分 20
level 6
成才犹豫了,他的眼前仿佛出现那个让他想得几乎抓心挠肝的身影,她笑着,闹着,撅着樱桃小嘴说:“成才哥……”当成才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的时候,她跑过来,对着他大叫:“野蛮人!你这个野蛮人!”野蛮人么?他的动作停滞了。随后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声响,身后冒出的白烟把他拉回了现实中,他,被打中了,他,甚至都没有反抗……阻击任务失败了,吴哲一个闪神,也在不远处被白烟淹没……成才的眼睛似乎没有了焦距,他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那个人是他曾经的兄弟,而现在,他只是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眼神中对成才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他的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恶心的微笑:“成才,她说要我打败你,你看,我做到了,枪王……”…………而在另一边的许三多和小宁还在竹林之中摸索,“班长,这地方怎么除了竹子就还是竹子啊?!”甘小宁在又渴又累的情况下只能冒出这句话了。许三多也皱眉,他和小宁已经转了好几圈了,没有人,只看见竹子,几乎一样的竹子,更被提水源之类的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甘小宁做的记号也找不到,耳机里只有那种电子嘶呀的声音,再也没出过任何声,雷达系统被敌人破坏了。 许三多和甘小宁找一块干净的地坐下来,拿出许三多自己的口粮,分成两份,再分成两份。 一份递给小宁,自己把另一份吃了。 这时候两人注意到那满天的星星,感叹它的美丽。 甘小宁吃不住要睡了,嘴里还只念叨:“star—star——”八成是白铁军教他的英语,许三多听了很伤感,想到自己以前在7连的时候怎么就没好好注意过这美丽的星空,真应该和班长,班副一起好好看看…… 甘小宁睡着了,梦里面还在笑着,很满足的样子。 可是许三多没有睡,他需要站岗,站两个人的岗。 那片宁静是在几个钟头后被打破的,敌人也找到了这片地方休息,可是不巧的碰上了,更不巧的是敌人有十多个人,而我们,只有两个。 交火,激烈地交火。 许三多和甘小宁被这么突然的袭击追赶着,飞奔着,流弹在他们的身边飕飕飞过,响作一片…… 许三多突然把甘小宁往旁边一推,甘小宁一屁股滚进竹林里…… “班长!”甘小宁知道他们的那个傻班长要救他自己引开敌人,急得又不敢大叫,于是眼睁睁看着敌人们冲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追击着而忽略了他…… 许三多还在飞奔,他突然想起许百顺说的那句话“龟儿子当兵啦!没事,龟儿子跑得快,那逃命那倍儿快!伤不着!”如今真的是逃命了,他只希望自己跑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还欠着钱,他没有忘记,他还欠着许多人的钱呢! 于是更加死命地跑,不时得往后放两枪,那不过是起个威慑作用罢了。 突然他感到不对,刹住了脚步,前方是悬崖。 后面的敌人快要追了上来,已经听到了脚步声。怎么办?他在踌躇,这不过是次演习而已,敌人真抓到了你,并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如果你被抓住,就是输了,就是投降! 不能输!不能投降! 许三多毅然决然地往下一越! 他的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拌着高城的叫声:“不抛弃!也不放弃!” 会死吗?他还欠着钱呢! 这是许三多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2008年07月25日 08点07分 21
level 6
天亮了,那群敌人老A看着那个跳下悬崖的身影早已经是目瞪口呆,其中几个机灵点的咋呼起来:“快!快报告总部!有敌人跳崖啦!要出人命啦!” 袁朗刚刚阻击掉一大批敌人,这时候正和齐桓研究地形,突然那个失声多时的耳机响了起来“喂?袁朗吗?你们队刚刚有人跳崖了,你们快查查是谁。完毕。” ………… “跳崖了?是谁啊?!不会是许三多吧?”高城跳了起来,叫得周围的兵一愣。 袁朗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是这么觉得。 “我,我不能去找,去找的话,我们这次必败无疑。”高城显得很冷静,“你派人吧!应该不会出事的吧?好,就这样,完毕。”高城说完,就对着那几个对着他看的士兵发彪“看怎么看?!还不快准备!”
2008年07月25日 08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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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蜿蜒的公路,盘在半山腰,可这天早上,却格外地拥挤。 伍六一亲自押送的那一批军用物资就卡在了路中央。 为他开车的是一小青年,刚从技校毕业的,心火重,狂按喇叭“奶奶的!咱们还赶时间呢!” 伍六一一笑,因为他每次送货都要提早半个小时,防的就是那堵车,所以心定得很。 车子还在慢慢移动,这时候小青年又叫起来了“六一哥,你看!那树上挂着人哪!怪不得都走不动道了,哈哈……还穿着迷彩哪,六一哥,你看看,这迷彩跟真的似的,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淘的!” 伍六一出于好奇往窗外瞧,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那树上挂着的正是许三多!
2008年07月25日 08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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