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一楼献给亲爱的百度爷爷Oh yeah,我进化了……我是老头控……
2008年07月16日 03点07分
1
level 7
XXD,每次都蹲坑……老娘我也挖!目标是——写一篇大家都追的文,然后让所有人都蹲坑,这样我就可以用坑来威胁他们写文了哇哈哈哈哈……
2008年07月16日 03点07分
2
level 7
真郁……果然,爱他就让他受?或者因为6爷比P瘦所以让他受?没道理啊……其实每次写J文都很郁闷的发现完全分不清攻受……(抱头)大家就当我写受受恋好了……………………(翻滚)写文去
2008年07月16日 13点07分
6
level 7
- 结果还是翘课了呢。 满不在乎的坐在露天茶座,给自己叫了一杯咖啡后,锦户缓缓舒了一口气。 早就看那个老头不爽,偏偏在本大爷心情不好的时候找茬。锦户将双手交叠于脑后,视线越过青翠的草坪,漫无目的的在大学的小道上游荡,而后又不由自主地回忆起照片上柔软而模糊的少年身影。 难以介怀。 像是失去了平生最重要的东西一般,心中的空洞不断扩大,其中的黑暗与空虚就要将他掩埋。 国二的时候就转学,之后的六年一直在各种校园无所事事的游荡,已是大二的锦户完全没有身为学生的自觉。学习也好,打架也好,统统与他无关。说到底,只是在社会边缘游荡的男人而已。 如此游手好闲的自己,竟被一张照片绊住了。 真是有够无聊的呢。 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身后已有女生窃窃私语。 等了一会儿,没见到端咖啡过来的侍者。锦户不耐烦地撇撇嘴角,起身站了起来,匆匆甩手而去,在另一张桌子前,衣角不小心扫在桌面,接下来便听到清脆的声音。 “抱歉。”锦户咕哝了一声,打算叫侍者来收拾,冷不防被人拽住衣袖。 指尖触过锦户的皮肤,没来由的激起一阵战栗的快感。小小的更……我爸妈全面监视我TOT
2008年07月16日 13点07分
7
level 7
Act.2 我不知道别人对小亮来说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小亮是绝对、绝对、绝对独一无二的存在。 YamaP ——————满神之正文开始分割线————————————————Pの日记 今天见到小亮了! 真不可思议呢,小亮变化好大,不过我凭着自己的才智一下子就辨认出他了!山下智久,你是无敌的!(笑) 小亮现在是历史系的学生,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学那么枯燥的历史,真是很令人吃惊。 现在回想起来,与亮的分别还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还没有认识仁、PAPA、小龟、小山、增田、小内、小手各位,班级里最好的朋友就是小亮了!(心) 说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很自私呢。因为害怕一个人,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总希望有人陪在自己身边,然后啊,小亮就出现了!(笑) 其实那时,我只是利用小亮来逃避寂寞而已。现在想想,那时的行为还真是幼稚啊。 不过那个时候小亮还真是毒舌呢。不管什么样的人,就算是老师都超拿他没辙的,而我是唯一一个侥幸逃避毒舌攻击的哦!这么说还真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啊。(笑)看来,我果然还是无敌的!山下智久,最高!(打气) 今天见到小亮,所以忍不住回忆了许多事情。虽然现在有很多亲友,但对我来说,小亮依然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说小亮,以后也要继续做大亲友哦!(欢呼) 啊,对了!彩排完了以后,PAPA请我们吃了烤肉大餐!(大心) 仁那个笨蛋总抢不过我,嘿嘿。 (以下省略流水账描写性文字五百一十二字) 总之!今天真的很充实啊! “P~~~~你在干什么?”仁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出现在耳边,将还在写日记的山P吓了一跳。 “写日记吗?我要看!P有没有写我啊?”仁扫一眼屏幕,兴奋的大叫。 山P一慌,手忙脚乱的抱住电脑,难得红了脸:“笨蛋!不许看啦!” 仁的脑袋一下子耸拉下来,没精打采的将下巴放到山P的肩窝摩挲:“P好小气,日记都不给人家看的~~~~讨厌~~~~” 此时的仁,仿佛连小狗一般的兽耳都长了出来,就像受到主人冷落的宠物般委屈。 山P“噗嗤”一笑,额头碰了碰仁的头发,说:“好啦,你等我一下,我先存个档。” 仁慢吞吞的挪出脚步,可怜兮兮的盯住山P:“那你不给我看么?” 山P一存完档,露出狐狸般的笑:“怎么会给你看?被笨蛋仁看到日记,我也会变笨的。” “你又叫我笨蛋!” 第N次“笨蛋”无营养大战开始。 直到山下妈妈开门喊“智久,仁,该睡觉了,小心明天起不来哦”,两人才结束无意义的争吵,乖乖回到床上睡觉。 身边响起仁均匀的呼吸声,山P对着薄纱的窗帘眨眨眼。 明天,也可以见到小亮吧? ——————废话—————————— HE,但有点虐绝对不是坑靠,家里电脑慢死了……
2008年07月18日 14点07分
12
level 7
Act.3 守护你的笑容,这就是我可以做到的全部。 Ryo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亮的本性暴露无遗。 除了山P,不论同辈、后辈、前辈,只要是参加演唱会的学生没有不被他荼毒的。 被“昵称”为“小寡妇”的龟梨和也同学常因为自己“拉长马脸唱文艺腔”而被锦户优雅而含蓄的指出;被尊称为“公主内”的内博贵也因为“你的智商简直就是将大阪人的脸丢到北海道了”类似的话语不止一次被身为同乡的锦户亮打击到屡屡泪奔;只是想问前辈手机号码的手越被锦户前辈挑眉反问一句“凭什么”下的落荒而逃。更不用说被称为“拥有肌肉密度约等于肥肉的肌肉群块组织”的赤西仁、被讥笑为“笑得象只没拔干净毛的濒死的白条鸡”的加藤成亮…… 混蛋、讨厌鬼、毒舌男、流氓、死鱼下垂眼,所有的评价加起来都不足以形容披着羊皮的狼——锦户亮的罄竹难书的罪名。 唯一的救星是山P。但每次众人欲水漫金山哭诉发指罪名前一秒,始作俑者总会展开极具欺骗性的笑容,以“我昨天又吃到一家做的烤肉大餐”为借口,将最后一点希望的星光都掐灭在襁褓之中。望着两人扬长而去的背影,连一向笑容可掬的顾问教授脸上都出现了裂纹。- 尽管日子过的如此惬意充实,每当回到自己公寓时,前一刻还含笑通过手机向山P到晚安的锦户亮还是忍不住敛住所有情绪,上楼,开门,亮灯,在空档的公寓里抑制住毁灭一切的欲望,强迫自己洗漱,缩进冷冰冰的被窝里,然后抱着麻木的梦境,等待下一天的来临。 空虚。 心中仿佛有黑洞,吞噬着一切。 漫无目的。 完全不明白外出上学的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锦户亮,你真TM是个废物。 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期待什么,到底追求什么。 如此唾骂着自己,却又在不明的思绪开始缠绕全身时停止思考,骂骂咧咧的合上眼睑,坠入梦魇的深渊。 锦户亮,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他不敢想。 戳破现实与真实的那一刻,所有的回忆都会化为虚无。 那时,我将一无所有。-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所有人都在紧张和兴奋的交织中期待着开演那一天的到来。 山P坐在后台,目光直直的,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之间复杂华丽的指环。 仁、龟梨等人组成的KAT-TUN的乐舞一直吵到隔壁,仁呱呱乱叫的海豚音挑动着众人兴奋的神经,那么热闹,那么开心。 山P充耳不闻。 “怎么在发呆?”难得温柔的询问。 山P眨眨眼,有些局促的笑:“小亮,你不和他们一起闹么?” “他们闹他们的。”心不在焉的回一句,然后凝视对方完美的侧脸,“山P,你不开心?” 山P只是笑,没心没肺的笑。亮觉得他笑得像哭,笑得让他心里没底。 “小亮,陪我出去走走吧。” 山P的要求,他从未拒绝。- 盛夏。星空繁星满天。 山P和亮上了天台,背靠背望着各自的前方。 “呐,小亮。”许久开口,有些艰涩。 “嗯。” “小亮,会有寂寞的时候吧?” “……” “不会有吧?” 亮低下头,喃喃几句。山P没听清,就这么自顾自的说下去。 “刚才呢,大家都那么兴奋,我却像被困在海里一样,那里的空气让我窒息。” “知道么,小亮?有时候我很没安全感,明明大家就在身边,这么闹,这么吵。可我总觉得不属于我,就好像周围被玻璃隔开一样,所有的事物,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 “然后会感到身后有无数双手,一点一点把我拽向不知名的黑暗深处。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还有寂寞。” “很可笑吧?原来山下智久这么幼稚。” 冰冷的金属透过毛孔,将凉意从皮肤侵入骨髓。 一双暖暖的手覆了上来。山P听见亮轻轻问:“刚才,也是有那种感觉么?” 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因为寂寞?所以想利用你驱散它? 山P不答话,良久才开口:“就在刚才,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我发现,自己有多么可耻。这么任性的把小亮拽过来,说到底,只是想利用小亮消除寂寞的感觉而已。对不起小亮,我利用了你……” 山P还想说下去,背后传来的温热感一下消失,接着跌入一个安心的怀抱。 “你多想了。”亮轻描淡写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入耳膜。 山P垂下头,将脑袋埋进对方的怀里。 是夜色太暗,还是眼中有什么在积聚,看不清。 “我从来没有认为山P在利用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闷闷的传来声音,山P破涕为笑。 “所以,不许哭出来。……衣服会湿的。” “小亮是笨蛋,连安慰人都不会。”山P抬起头,让眼中的水分倒回去。 “走吧,演出快开始了。” 亮应了一声,跟在山P后面走了下去。 望着前方有些瘦弱的身影,亮慢慢想。 就算是利用,我也心甘情愿。 只是,这句话如何说出口?- 礼堂的气氛High到极点。 低音贝司强劲的节奏轰击耳膜。 亮双手环胸,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台上活跃的山下智久。 晶莹的汗水将他的脸膛衬托得更加动人,丝毫不见天台上脆弱的表情。 这一面的你,只有我看得到。 这么努力,这么笑着的你,不肯将凉一面展示给别人的你,这么倔强的你。- 君を彩る全ての要素を仆が守ってみせよう 何があっても侧にいよう - 君が悲しむ全ての要素は仆が夺うから もう少しだけ爱を - 爱を…… - 山P,我,对你…… 心里泛起巨大的恐慌,仿佛有什么在猛烈的撞击胸膛。 亮弓起身,蹲了下来。 ————废话——————闪亮么……等过几年在说吧……老娘我被一PO饭毒害到现在,老娘我一直以为山P是总受!反正现在手上留的文都是P做受,就剩一篇CP不定的文,闪亮么……这片的话,请当作是受受恋吧……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真正的攻的!!都会在老娘的皮鞭下屈服的!!!P.S.!!!!小红红不是第三者阿不是!是老妈子老妈子!总而言之,老娘比较专一,估计等这片子完了,咱会写小黑鸟和麻生吧……老娘我身体差不多了,就是星期四会去云游一番,在那之前尽量打吧
2008年07月22日 10点07分
20
level 7
我还想说什么来着……同学们,请给我一个山P可以做攻的理由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俩都是受的山P怎么做攻……只有牺牲儿子的别扭属性做攻我也不想阿!最好全部是受,老娘我化身总攻一个个洗干净了到床上等我!最后一句……请18岁以下孩子无视
2008年07月22日 10点07分
21
level 7
山P,我,对你…… 心里泛起巨大的恐慌,仿佛有什么在猛烈的撞击胸膛。 亮弓起身,蹲了下来。 被强烈冷意吞没的锦户亮感到背后有人推他,于是将头从臂间抬起,仰视来人。 见亮没有起身的意思,仁只好蹲了下来。 “怎么样?P唱得不错吧?”仁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来,夹杂着些许得意之色。 亮敷衍了一声,又埋下头去。 沉默。 “你觉不觉得,这样的P很不真实?”这一句话冲入了耳膜,亮只是颤抖了一下,硬是不回话。 “P他,其实是很寂寞的。不是身边没有人的寂寞,而是心灵很寂寞。” 不论身边有多少好友,心里总有空白。 如同白洞一般,不断地向外抛着什么,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总有一天一切都会消失殆尽。 这种空虚,不是任何人可以弥补的。 空白,只有P真正想要得到爱的人可以填补。 我,小龟,润,小山,大仓,没有人可以触碰那片空白地带。 只有你,锦户亮。我看得出来。 P对你是什么样的存在,你的存在对P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我们心知肚明。 你爱他。 你看他的眼神,你作出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说着这三个字。 只有当事人不明白。 其实,你是痛苦的吧? 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沉默,只是沉默。 仁张口,还想说什么。锦户一下子站起来,理了理打歌服的皱褶:“怎么,大爷我被你们当作什么了?死胖子,有心理问题去找知心姐姐好了,大爷我推荐你打120,护士姐姐们绝对会接受你幼小的心灵的。” “锦、户、亮!”仁跳了起来,咬牙切齿,“别老说我死胖子!就冲你那排骨,我……” “排骨和肥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哪个比较好,笨蛋另当别论。”亮似笑非笑的拍拍仁的肩,收到工作人员的指令,手插口袋晃上舞台。 仁生气的比比中指,却忽略掉亮双手的颤抖。 一个极度渴望爱,一个极度害怕爱。 如果没有人愿意踏出一步,你们之间,永远只是平行线。 不管是谁也好,只要踏出一步,哪怕挪动一厘米。 请给我一点爱…… To be continued...今天算是……吐血大放送吧?看到《夏日幻象》更了,所以好兴奋……《交错盲点》没更……大家都快一点嘛……难得暑假阿
2008年07月22日 12点07分
24
level 7
那 忘说一句话,后面开始奉送杀必死画面……比如害怕打雷的山某只邀请66去他家过夜什么的……没有暗示,我什么暗示都没有,没有任何暗示……
2008年07月22日 13点07分
28
level 7
Act.6我以后再也不生小亮的气了,所以,请你回来。 YamaP 平静的下楼,一呼吸一步地走出公寓。 一步,两步,三步并作两步,疾行,慢跑,飞奔。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短发打在皮肤上,激起轻微的痛感。 身体远比心要诚实。 明明知道触碰的是陷阱,可就算跌到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山下智久,这个名字禁锢着我的心。 如同人鱼的歌声,海妖的诱惑,我来不及反抗,就已被将军。 我爱你。 这简单的三个字已是我生命无法承担的痛苦。 我爱你。 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你。 我爱你。 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奔跑着,四处倒退的景物模糊一片,只有你的轮廓那么明晰。 “咔——” 突如其来的刺耳鸣笛冲击着亮的耳膜,来不及反应,刺眼的灯光逼近。 亮停下脚步,发怔。 嘈杂凄厉的刹车声在夜空响起,强行停止的脚车在马路上擦下长长的痕迹。 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凌乱的发,白皙的皮肤,性感的唇线微张出诱人的弧度。 仁倚在车前,不满的看着伫立在马路中央脸色苍白的亮,表情由愤怒转为惊讶:“喂,亮,这时候跑大马路中央装鬼么?万圣节早过了啊。” 未等亮开口,仁快步走来钳住他的手腕:“怎么回事?” 视线茫然的转移,直到看见满手的血迹。右手的神经一瞬间恢复正常,痛感如排山倒海袭来。 仁二话不说将锦户塞入副驾驶座,发动引擎。 雪白的纱布隐隐透出点点血迹,亮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慢慢将纱布拆开:“笨蛋,你没必要饥饿到连伤患的手都被想象成夜宵吧?” 仁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开车出去买夜宵,你在被撞之前就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亮向沙发后仰去,惬意的伸懒腰,伸到一半的手因牵到伤处立刻缩起来。 “所以说,怎么回事?”仁收拾好急救箱,坐到锦户亮的对面。 “晚上一时兴起出来锻炼,下楼时被扶手划伤。”谎话说的顺口,不过伤口是生了锈的扶手导致倒是真的。 仁沉默了一会儿,眯起双眼:“你和P之间发生了什么?” 语塞。 “别骗我,你身上还有酒味呢。” “没什么,出了点错误。” “你们KISS了?” 这死胖子,怎么山P一不在就这么犀利了? “一针见血的答案。胖子,今天晚上你脑X金喝多了?” “锦户亮!” 亮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在指尖把玩。脆弱的透明玻璃杯将冰凉从神经末梢一直刺入大脑。 仁自暴自弃的揉乱刘海,拖了把椅子坐下。 “KISS以后呢?” 亮耸肩。 “就这么出来了?” “……” “P呢?喂,你们KISS以后P呢?” “……他在一半睡着了。” “乌龙,太乌龙了。”仁一脸郁闷,“那你干吗出来啊?你在躲什么啊?” 我在躲什么?我在害怕什么? 亮将眉毛扬得高高的,眼半眯,伸长了双臂俯视杯子。 我在害怕什么?我这么爱你,我在害怕什么? 只要看到你,抱住你,亲吻你,是在天堂在地域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 我这么爱你,我在害怕什么? 就算是不断下坠的无边黑暗,我只要你。 我这么爱你,我在害怕什么?如此深爱你,骨髓都在钻心腕骨的疼。 如此的爱你,让我如何承受?为什么爱,爱什么,怎么爱,只是这份情感便让我无法承受,无法思考所有问题。 怎么爱? 不知道,所以逃避。 锦户亮,你连如何去爱人都忘了么? 亮直直凝视着杯子,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见他不答话,仁夺过杯子,对上亮失神的双眼:“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这份爱过于浓烈,我怕这份爱过于浅薄,明明这么自信的爱着你,到最后却连自己是否有爱你的资格都开始怀疑。山P,我可以爱你么? “我不管你在怕什么,现在P他唯一的归属只有你。” “话挑明了说,我,和也,润,大仓,小山,所有人都很爱他。但是,我们的爱无法满足P。” “他太寂寞了,连血液都在散发寂寞的味道。因为渴求,所以不断的付出。” “你和他是一样的,身上都散发着空虚的味道。”
2008年07月28日 13点07分
42
level 7
“我都说到这里了,你应该明白,你必须爱他。” “不用在乎怎么爱,爱什么,只要你告诉他,一切都不用在乎。” 很难得,仁那么认真地凝视着锦户,似乎在透过亮的躯壳去审视他的灵魂。 亮又拿起另一只水杯,手腕一使劲,巧妙的将杯子抛上空中,琉璃折射出醉人的色彩,加速下落后顺着亮的指腹下滑,转而又被另一只手接住,旋转一番后稳稳当当的立在茶几上。 仁正盯着出神,未反应过来就被旋身而起的亮敲了头:“你是青蛙么?只盯着会动的东西啊。” 刚才的严肃一扫而空,仁暴跳起来:“锦、户、亮!” “好了,赤西青蛙。”亮做了个手势,扬手揉他的头发,“送我回去,山P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不见就不好了。” “你!”赤西眼一瞪,还是取来车钥匙,乖乖将锦户送回公寓。 天蒙蒙亮,路灯已经熄了。 亮从副驾驶座里出来,迈开脚步。 “亮!”赤西从驾驶座的车窗探出头来,又拉开车门。面对走过来的锦户,本想说的话堵住喉咙。 “请你好好爱P,你们一定要幸福”之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察觉到好友心意的亮拥抱了他,默契的拍拍他的肩,笑着转身上楼。 你懂,我明白。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一个关于守护的契约。 仁站了一会儿,耸肩钻入汽车。 亮公寓的房间窗户掀开了一点的窗帘,谁也没有注意到。 看见了,全看见了。 刚醒的山P盯着楼下的空地出神,直到仁走了,直到传来亮上楼开门的声音,山P才缩回被窝,将被单拉高,闭上眼睛。 还残留着温暖的被窝根本捂不热发亮的四肢百骸。 看见了。 小亮抱住仁,笑着上楼的样子。 是关系变好了吧?我应该高兴啊。 为什么会发抖呢?四肢冰凉,胸口发紧。 像是被背叛了一般。 胸口浮起的酸楚是什么?是因为谁? 仁。我嫉妒仁。 为什么? 因为他抢走了我的小亮,属于我的小亮。 咬紧下唇,山P闭上的眼角带了丝绝望的意味。 第二天醒来后,当作无事的吃早饭,道别,上课。 只是莫名的开始疏远亮,疏远仁。见到亮的时候,会打招呼,只是称谓由“小亮”换成“亮”;见到仁的时候,会拌嘴,但缩短了泡在对方家里的时间。 想问“为什么瞒着我相互见面”,话到唇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很委屈,很不甘。 小亮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不可以和任何人分享,甚至是大亲友仁。 莫名的冷战持续了十多天,同样坐立难安的锦户亮终于忍不住将山P叫了出来,想要好好问清楚原因。 依旧是火红的枫叶,依旧是纯白的休闲装,可山P再见到此刻的锦户亮时,没有了之前的心悸,甚至有些苦涩。 “山P。”对方看到自己,头微微扬起,叫着自己的昵称。山P忽然想逃。 逃离他,不要将脆弱的自己展现在他的面前。 于是,转身,迈步,跑。 泪水在积聚,却努力不使它滑落。 不明所以的亮也跑起来,想要追上山P的步伐。 跑,快跑,逃离他,不可以受伤了。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寒冷的风将耳廓冻得生疼,山P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方向。 所以,当他听到“山P小心”而停下时,只能看着迎面驶来的货车动弹不得。 枫叶满苍穹,仿佛即将流淌的鲜血。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连眼泪都忘记了流。 火红的落叶伴随着双手遮住了山P的视线。 静。 停止。 刺耳的刹车声刺入耳膜,还有钝响。 山P被甩到一边,怔怔的看着纯白被染红。 黏稠的液体蔓延,与空中的火红相映衬。来自他身上浓烈的气息将山P淹没,直至窒息。 透明的泪水自动从睫间溢出,模糊了他的笑容。 小亮,你为什么要笑呢? “山P?没事……就好……” 最后一片枫叶落,在血泊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To be continued...——————废话—————————— 关于写杯子的一段。 这个是我的尝试,看了LF后,对一些亲关于杯子、灯的象征意义的解释很感兴趣,所以试着加入杯子的描写来试图表达66的心情。(实际上,这个是写完后在意识到的,上一章里的路灯也是,代表66的彷徨吧……) 还有一点就是关于恋爱的心情,可能亲们不会理解为什么66在文里变得这么脆弱。 可能是个人的幻想(毕竟没有恋爱经验囧TL),不过有段时间变得害怕看见66,因为一看见他总想着堕落,死亡,还有窒息的错觉。晚自习的灯光是很容易令人产生错觉的。 这种感觉,是第一次。第一次对一个现实中的人产生了想要毁灭的感觉。 不知道亲们有没有一种心理,对一件东西害怕、或是喜爱到了极致,会想要破坏它。因为潜意识的知道,一旦他不能够消失,总有一天我会因他而崩溃。这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喜欢到无法自拔的时候,会开始怀疑自己心情的真实性。 “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我是否有资格喜欢你”,“这种喜欢会不会变成你的困扰”,这样的想法不断的在脑海里回旋,于是对自己的爱开始不信任。 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不正常呢?(笑) 现在,这种感觉渐渐稀释了,开始变得淡然,不是因为不喜欢了,而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到底有多深厚。 总有一天可以理性的对待他吧。 至少现在,偶尔看看天空,也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无拘无束的笑。很温暖,很舒服。 我是以这种心情来描写66对P的感觉的。 ……是不是很文艺? 最后讲两个笑话轻松一下: 贫道云游至扬州,去了3天来回坐了一天的汽车。在扬州的2天,我深切的感受到了扬州人民发自内心的热情。 可是扬州的蚊子比人们更热情。贫道去了2天,被咬了15个包。 这是贫道在扬州最长久的纪念品TOT…… 还有就是贫道在上车前,看见车站粉色的墙壁上用白色的粉笔写了六个大字: 亮别走,妈再来。 囧……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66住在我们这里啊……
2008年07月28日 13点07分
43
level 7
我估计这帖子是不会翻页了……滚阿滚,滚来滚去……这文完了我就走回搞笑路线,一定要写出很囧的东西……“因为我是高校生,所以要写搞笑文”谁看得出我实在说冷笑话?另:Act.4里少了一句话:打的是“如果可以,真希望你把头发染回去呢。”亮自言自语,轻轻带拢房门。闷,真的很闷。屋外是,屋内也是。 原文是 “如果可以,真希望你把头发染回去呢。”亮自言自语,轻轻带拢房门。 沉睡的少年鼻翼扇动的急促了些。 闷,真的很闷。 屋外是,屋内也是。
2008年07月28日 13点07分
44
level 7
Act.8你放开的手,被我紧紧握住。 YamaP 小亮,那时候,你后悔么? 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没有等你,你会怎么做? 你料定了我会等你,对不对?你相信我会在原地乖乖等你,对不对? 可是,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你再次出现的时候,我不会放开了。 绝对。 又是夏季。 谧静的夏夜,京都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 樱树的绿叶随着凉风的韵律舞出沙沙的轻响,这是为古老京都吟唱的安魂曲。 空无一人的街道,远处走来一个身影。 被踏过的木桥发出“吱吱”的声响,伴着河面的水波流向远方。 “又是仲夏了呢……”行人发出叹息,混杂着若有若无的伤感和温柔。 去年此时,我们还在东京,背靠背坐在天台上仰望着星空吧? 那时的星月夜如此灿烂、缤纷。还有你的笑颜。 北海道、青森、十和田湖、名古屋、冲绳、奄美岛。短短一年半,我从南到北颠簸了整个日本呢。 找来找去,竟见不到还有比那晚更美丽的景色。 是因为你吧? 山P,我还有资格爱你么?还可以见到你么? 他自嘲般笑了一声,径自穿过古老的街道。 今夜的星空,依旧灿烂。 “P,快点啦!”仁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拉起喝牛奶的山P就要跑。含在口中的牛奶来不及下咽,山P被提起来拽出茶座。勉强咽下口中的液体,山P一甩手,面对亲友瞪起眼睛:“笨蛋!我差点被抢死了耶!” “那不是差点么?”仁的眼睛无辜的眨阿眨。 山P一嘟嘴,伸手敲他一个暴栗:“赤西仁你这个笨蛋!” “你又说我笨蛋!”仁哀叫起来,像小狗一般委屈的盯着山P。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赤西仁大笨蛋!” “P~~~~~~~~~” 仁VS P,完胜。 “你们怎么还在闹啊?”顺路看见吵闹二人组的龟梨走过来,“快点,彩排要开始了。” “啊!P,快点!”到现在才想起来目的的赤西仁又扯出海豚音。山P拍他手背,狠狠地蹬了他一眼:“笨蛋!” “P~~~~”仁立刻追了上去。 望着一前一后追出去的龟梨无意识的笑了一下,双眼不经意扫过四周。 拐角离去的少年侧面似乎有些熟悉。 上挑的眉,略下垂的眼角,颧骨和下颚的痣,以及率性随意的走路方式,分明是消失了许久的锦户亮。 再凝神一望,已不见踪影。 错觉吧。 龟梨眨眨眼,迈开步子朝礼堂走去。 每年夏祭,总是热闹不已。表演系所准备的演唱会也依旧是人气爆满,台上的五位少年汗水飞扬,感染着所有人。 小山庆一郎、手越佑也、增田贵久、加藤成亮,以及他们最完美的队长——山下智久。 据说当年刚成立时的NEWS有六个人,似乎因为什么原因,有一位退出了,他的名字也成为NEWS众人的禁忌。 应该不会有多少人记得吧? 他站在会场角落,含笑注视着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他。 山P,依旧元气满满呵。 一曲结束,女孩子的尖叫声充斥在空中,NEWS众人挥手道谢。 就在眼角余光扫过的一刹那,山P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他回来了。 那么安静的站在曾站过的地方,头微微扬起角度,以同样的姿势注视着自己。 两年前偶然相逢,一年半前忽然消失,还带走自己心的混蛋。 Nishikido Ryo 山P时跑下场的。费力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他,只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匆忙挤出礼堂,顾不得身后的喧哗。 想见你。 抑制不住思念。 本以为可以忘记,却在重逢的一刻将一切都记起。 小亮,小亮…… 前方踱步的背影是那么清晰,山下智久用尽全身的力气飞奔过去,屏住紊乱的呼吸,上前拍他的肩。 前方的人回过身来,诧异的注视着他:“有事么?” 不是他。 汹涌的失落感湮没了山P。 不是他。 被认错的学生渐行渐远,山P忍不住想哭出来。 “你在干什么啊,山P?” 久违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身后响起,山P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回首,看见双手插在口袋里的他。 亮有些腼腆的笑,下意识的提着脚下的石子,指尖擦过鼻梁,又重复了一遍:“con不是还在举行么?半路跑出来不太好吧?”
2008年07月30日 12点07分
55
level 7
忘说了,先看看贫道的拜吧文《秋叶原の夏》再决定看不看《Johnny's》吧,毕竟里面的人物性格扭曲的不行……贫道怕被打……
2008年07月30日 12点07分
57
level 7
……………………如此说来,贫道算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
2008年07月30日 13点07分
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