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IN AWAY (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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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早些时候的一篇……自己满喜欢的 不过好像除了我没人喜欢这篇的……发上试试【记忆】“京,上来。”我循着声音抬起头。他的自行车歪歪斜斜在我身边缓下速度。他穿着长长的黑色外衣,被风带起,轻轻飘扬。“上来吧,我载你回家。”他朝我温和的笑着,伸出一只宽厚的手。直到今天我仍能忆起那只手的温度,仿佛夕阳渗进了肌肤。在我那些伤痕累累的记忆里,每天傍晚的阳光总是格外清晰。他略有沙哑的低沉声音。他反射骄傲光线的皮质帽檐。我着校服,规矩的扣好每一颗纽扣。我的略长黑色头发在风中飞扬时沾上血色光芒。我跨上他破旧的自行车,横坐在后座上,一手扶住他的腰背,驰过田野间泥泞的小路。我低头端详自己污脏的鞋,听他似是自言自语的闲聊。沉默可以拉长时间,所以我就尽量把这段我喜欢的时间留的更久。他的帽子扣在我头上,里面有淡淡的发油香味。自行车之的一声响,停进巨大的阴霾里。
2008年07月12日 05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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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家眷】我的父亲是个痨病缠身,苍白瘦弱的男人。在我父亲之前,我们家的男子都是勇猛的武将之辈。那些满腔热血的男子汉们 为我父亲留下了至高的地位和丰厚的家财。而我的父亲无福消受这些物件,他只能每日面色哀愁的转着轮椅慢吞吞的在昏暗的大屋里移动,活在他所想象中的将死的痛苦中。他沉重的咳嗽声响彻空空荡荡的大厅时,听见的人总会感到胸腔里也在发出空空荡荡的晃动声。父亲对自己之外的一切都保持着优雅的冷漠。他很少和人说话,我关于他的印象只有他轻轻的咳着,用他干瘪的,死气沉沉的声调对我说:“京,把药和水递给我,谢谢你。”
2008年07月12日 06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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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父亲于我没有任何出一把骨头和一个称谓以外的意义。也许我的存在,对他来说也只是身边的一个侍童罢了。而我的母亲则是个彻头底尾的疯子。当然,不是普通人意义上那种。母亲像一个少女一样总有着天真而不切实际的各种幻想,她幻想自己的美貌,幻想身边每个人对她的爱慕。她善于夸大她的感情,尤其是对我的感情。这个神经质的女人自我记事起就在我心中烙下了她疯子的形象。她阻止过我念书,阻止过我和外人的交往——这其中包括威。也阻止过我练习剑道,阻止我干一切她认为不恰当的事。我想她最大的愿望应该就是阻止我长大,显然她的这个愿望因为她虔诚的祈愿在我身上实现了一部分。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使我无比的厌烦。我就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长大,如果没有遇到威,我应该早就自杀了。
2008年07月12日 06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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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还有我们家的老管家——我素未谋面的祖父据说是他的救命恩人。在我祖父管教下成长的管家,形成了严肃死板的性格,对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严苛,也包括自己的儿子,威。我们偶尔几次谈及他的父亲时威都愁眉苦脸。“他是个刻薄的老头。”他说,“每天睡觉前都要大声背诵武士道精神那,冥顽不化的老蝙蝠。”这个满脸风霜的老人对我家有着无比深厚的感激之情,他这种心情使他在对待我是都努力保持着他能做到的最为温和谦卑的态度。并且我也常听到,这位老先生如此训斥自己的儿子。“用功!!!用功!!!这样你才可以对西村少爷尽到本分……别走神!不可以偷懒,认真些!!你想让我蒙上耻辱吗!!!”他也常常对我深深弯下腰,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对我说“少爷,你一定要多多锻炼,你的祖父……”忍受他繁琐的唠叨时 我总是想,如果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十分利索的把我剥光,把他粗大的阴茎塞进我的后面,再卖力的——比他学习和锻炼时都要卖力的干他所尊敬的少爷我,他会不会立刻剖腹自尽
2008年07月12日 06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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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淫乱】“现在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啦……”我低头看到我胀痛的欲望被他握在手心,和他的形状相似,只是尺寸的差别。“恩……你的这个,真的像是怪物一样。”“你羡慕啊,那我给你罗。”膨胀的前端浅浅的进入,我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睛。他的手撑在我头两侧,夕阳洒进窗口,染红他的脊背。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背对着他趴在讲台上,抓住我的腿,猛地把我拉近他,狠狠把那个东西插进最深处。我想叫,他就把手指塞进我的口腔。“乱叫的话,打扫的工人会听到……”他用力把慢慢从讲台边缘滑下的我顶回去。我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哽咽,在他规律的抽动间攀上顶峰。在濒临崩溃的时候他常常不得不拔出来,从口袋里挖出纸巾射在那上面。我尤其喜欢看他憋到发青的脸。他常常一面射精一面面对我放肆的嘲笑咬牙切齿。我笑得岔过气去时他又会满脸无奈何溺爱的抚拍我的背。偶尔在教室里做是很刺激的事,我们被自己的淫靡声响团团围住 忘记周围的一切。我们把这项活动十分亲切的称做“课外教学”。
2008年07月12日 07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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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在没有课外教学的时候,我就支开负责接送我的司机,坚持一个人从田埂间步行回家。高年级比我们晚些放学。我慢吞吞的步伐总会在五分钟之内和威的自行车铃声相遇。那段路绕的很远,但我仍乐此不疲。我对家里宣称我是为了锻炼和欣赏美景,而事实上我也并没有说谎。老管家的大力赞赏和支持轻易地击败了母亲的反对。我和威都觉得,这件事完全可以当作笑料。
2008年07月12日 07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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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这文啊啊啊!>_<于是这篇我追定了!
2008年07月12日 10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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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真哒…………我最有自信那篇倒没人鸟了 哎哎 怎么回事
2008年07月12日 13点07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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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沙发~看文…=v=
2008年07月12日 13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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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会写H是我唯一的长处~~~~
2008年07月12日 13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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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人的H很强大~ >_< 情节也很有爱喔!膜拜下~~
2008年07月12日 13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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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战争】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们,鬼一样苍白的皮肤下,横冲直撞的欲望和野心潜在每一个细胞里,这使他们暴突的青筋上可以看到明显的血液躁动。积压过久,他们的精神就会变得无比亢奋 并积极带领他们,无比欢欣的走向衰亡。许多狂暴的变态常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太阳下。在这疯狂的时间里,我和威是如此的幸运。而我们也终究逃不过命运的阴霾,老管家的精神也随着战争进入尾声前的高潮而体现出与年龄和他枯树般的身体不符的亢奋。我可以断定,他是那些头上系着国旗,通红着眼睛振臂高呼,庆祝战争并以羡慕甚至嫉妒的眼神望着昂头走过即将步入死亡的士兵的变态的一员。他的精神和他们无比坚固的站在一起,渴望血浴的荣耀。那些他妈的荣耀。还不如情欲来得实在。老管家终于被那些虚幻的金色荣耀冲昏了头脑,渐渐忘记了他曾经日日念叨的西村家的恩情,转而开始了对他心目中那个无比尊贵的天皇的称颂。他为了尽他的忠心,在被无数军官以年纪的缘故拒绝了他热切的参军要求时,他才极度无奈的,把他的儿子送去参军了。
2008年07月12日 13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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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话说这篇还被我们社里的无数人狠鄙视过……哎哎 总算找回点自尊了 谢谢“雪月曼陀罗”这娃……
2008年07月12日 13点07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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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今天就到这啦……
2008年07月12日 14点07分 19
level 1
哇!更了好多!~幸福死了…T^T
2008年07月12日 14点07分 20
level 1
啊哈!楼主叫我sario就好了嘿嘿,于是期待下文…XDD
2008年07月12日 15点07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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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孤独】我常想象着他的动作,抚触自己的身体。无奈我手上娇生惯养的皮肤,没有他手指上那种微微刺痛的粗暴快意。威走后,这个世界就像少了一个零件一样开始了紊乱。很快连学校也开始了暴动,前来讲演的教官站在高高的 临时搭筑的演讲台上。天空里沉滞的乌云,像极了教官的脸色。他双眼布满血丝,声嘶力竭,唾沫飞溅,声音高高低低凹凸不平。我躲藏于人群之中,周围高大的同学那夸张的反应让我惊恐和厌恶。空气中每个粒子都黏满肮脏和腥臭,雨水一冲即弥散开来。他们高呼万岁,我只能恐惧的在人群中挣扎着向后逃跑,却被前涌的人群推的东倒西歪。我被那耻辱的雨水浇得透湿,那肮脏的液体似乎渗进肌肤,冰冷的嘲笑我的懦弱。如果威在这里……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会用他的手臂,他的身体为我抵挡。他会带我逃到一个安全寂静的地方,将我们无处可用的激情放在厮磨彼此的身体上。可他不在。他只留给我一句空洞的诺言,让我从中滋生幻想。战败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家也开始了再一次的败落。我早就不去学校,终日在家中忍受母亲无微不至的关切。我不愿再去碰剑道,即使老管家不满的再三催促。我并不喜欢这项乏味的运动,我喜爱的,只是威从身后握住我的手,带我挥动竹刀时的温暖。我相信他的承诺,而我也只能相信承诺。在我索然无味的生命里,还有其他什么可以依附的呢。
2008年07月13日 12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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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lala~~~~sf~~~~
2008年07月13日 12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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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话说这文本是个反战的东西……不知为何……有点走题 其实本质还是对的……
2008年07月13日 12点07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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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304 楼主
【降临】威站在我家门口,披着夕阳。一切简直就如我们从未分离过那样。他掏出了那串陈旧的钥匙,打开了我家紧闭多时的铁门。推开铁门时他撞上我母亲冷然的目光。沉重的厌恶。“夫人。”他应该是露出了微笑。“我回来了。”接着他就在我母亲出声前 大声呼唤道“京——————我回来了————”母亲听到他唤我名字时的惊怒已无法可想。当然,我并不在乎这个女人的表情,听到他的声音划过天空时,我仍在怀疑这是否梦境。两秒后我飞奔下楼梯,奔向声音的源头。这打破笼罩我过久的孤寂和麻木的声音,使我丧失了理智。他就站在我面前,像以前每一个傍晚一样,穿着陈旧的黑色大衣,衣摆被风带起,轻轻飘扬。他朝我微笑。使我吃惊的是他的微笑并没有被粗粝的时光所改变。夕阳柔顺的涂抹在他的笑容上。我触碰他粗糙的手。它们依旧有力而温暖。“嘿。”我僵硬的笑起来。心脏像是濒死一般狂跳。“欢迎回家。”“喂。”母亲高傲的昂着头唤他。“安藤,你父亲已经死了,你应该……”“谢谢你通知我。”威笑得灿烂。“我会继承我父亲的事业……好好接下……西村家的事务的。”威厚颜无耻的回答噎的母亲满脸通红,她凶狠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威的身体。母亲眼神里燃烧的嫉妒让我不安。“那,我今晚住下罗。”威若无其事的摸着后脑勺。
2008年07月13日 13点07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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