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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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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海 某酒吧 除汤豆豆外真实组合的四人和经济人刘迅正坐在吧台上痛饮。 “这样干喝可不行,多么劲啊,现在我们终于要向我们的目标前进了,我预祝我们在开幕式上的表演一举成功,一炮走红,来个名利双收!”王奋斗高举着酒杯喊道。 “叮”众人轰然应诺,一口干。 众人刚放下酒杯,东东赶紧站了起来说道:“我也来一个,预祝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已经想起“咕噜、咕噜”的喝酒声,别过头,却见阿鹏一个人自顾自的猛灌着。 王奋斗撇了撇嘴:“阿鹏,干嘛那拉着个脸,装酷啊还是摆深沉啊,这里都是自家人,收回去那套,这可是庆功酒,多扫兴啊。” 阿鹏拿着酒保刚给的酒,抬起头猛的一口干,众人这才意识到了可能有什么事儿,都静静的看着阿鹏。 阿鹏抹了一下嘴道:“今天我看见他了。”说完抬手又是一杯。 “他?那个他啊?” “……潘玉龙” 瞬间,他们这一个角落冷了下来,全然没了刚才热烈的气氛。东东吞了一口口水,收回抬起酒杯的手,尴尬的坐下。 突然王奋斗嘿的一声,打破了沉默:“他怎么还在那儿干?我说你怎么一副一醉解千愁的样子,是不是就值钱你去豆豆房间的时候?我说你怎么黑着个脸回来,你说你跟豆豆那叫什么事儿。” “要你多嘴!”阿鹏怒道。 王奋斗自讨没趣,别过头,没有再说话。 这时刘迅看不下去了,接口道:“瞧瞧你们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我告诉你们,别看潘玉龙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人家可比你们有本事,要没他,豆豆早就……。” “那钱不早还他了么。怎么还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们豆豆。”东东说道。 刘迅自知多嘴的毛病又犯了,不再说话,嘿嘿一笑,低头喝酒。 “老刘,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就凭我们几个前途不明的人,公司会肯拿出那么多钱给豆豆治病?可是当时豆豆情况危急,再加上阿……潘玉龙,我就没多问,今天我们都在,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阿鹏抬起头盯着老刘说道。 “行,这可是你们想知道的,我就告诉你们,那钱还是潘玉龙给的,因为他知道如果直接给,豆豆肯定不会接受那钱治病,所以求那个韩国大老板找我来演这场戏,怎么说呢,算是潘玉龙变相卖身吧。”刘迅停了一下。“嘿,我说怎么跟拍电视一样,看来我也有演艺天赋啊。” 刘迅这石破天惊的话,让阿鹏等四人全呆住了。 潘玉龙和杨悦的家 潘卧室 柔和的灯光照射在潘玉龙俊朗的脸上,他的手中紧紧的捏着那个兰花护腕,眼睛却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好像灵魂出窍一样,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他不明白,那个时候跳出来的身影,为什么是她?自己最爱的人不是豆豆吗?为什么?难道自己真正爱的人不的豆豆?不!不!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杨悦,想到杨悦,就想起那天她幽幽的说道自己不应该再有这样的快乐的时候,那一瞬间脸上露出的哀伤,让他心里猛的一颤,他不想再让她受伤了,自己欠她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潘玉龙翻来覆去的想着,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石板街 潘玉龙旧居 石板街的地上依然潮湿,好像从来没有干过一样,湿漉漉的街面仿佛镜子一般反射着街上五颜六色的灯光,街上和往常一样的喧闹,人来车往,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这个角落的那份隐约的萧索,这个房子已没有主人。 金智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废墟,她的静和他们的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仿佛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金智爱轻轻的抬起手,缓缓的抚摸着眼前冰冷而凹凸不平的墙壁,那指尖传来冰冰的感觉,让她意识到眼前的真实,突然她转身上车。 隐约听到车内传来她的声音:“去……查地址。” 潘玉龙和杨悦的家 潘玉龙卧室 灯依然亮着,潘玉龙已经合衣躺在床上睡着了,护腕已不在手中,可两道剑眉却仍然皱在一起。 杨悦静静的站在潘玉龙的身边,温柔的注视着潘玉龙,仔细的看着他脸上的每一处,似乎这一切对她都有无限的魅力。当她看到他那几乎拧在一起的眉头的时候,心里猛的收缩着,哀伤的神情再度出现在她的脸上,泪水滴下,似乎停到了杨悦低声的呢喃着:“连睡着的时候,都不肯放开自己么?” 轻轻的杨悦爬上了床,在潘玉龙的旁边躺了下来。一点,一点的靠近她心中的男孩,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潘玉龙。指尖感受到的温暖,让她情不自禁的把自己贴了上去,他的怀里是那么的暖和,暖和的仿佛要把她化开一样。杨悦缓缓地,慢慢地用脸在潘玉龙身上摩擦着,好像要用身体来记住这个温度一样…… 窗外,依然是一片黑暗。 潘玉龙和杨悦的家 潘玉龙卧室 清晨的阳光很刺眼,懒洋洋的照在潘玉龙的脸上,他突然睁开眼,他好像做了一个梦,他在梦里到了到了一个雪白,雪白的地方,有人紧紧的抱着他,可是他看不到她的脸,依稀记得梦中的她脖子上有条红绳。拼命的再想记起梦中的对话,可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突然他用手摸了一下身边的床,那微微陷下的床上似乎还残存着温度,仿佛在告诉他有更紧急的事情! 潘玉龙一撑床,站了起来叫到:“杨悦?” 没有回应。 “杨悦!杨悦!”潘玉龙冲进杨悦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剩下的只有床上洁白的信笺。 潘玉龙像落水的人看见一块能救命的木头一样,一个猛扑,抓着信笺,还没打开,就看见下面放着的兰花护腕,呆住了。 潘玉龙紧紧的捏着护腕,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信笺,专注的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和那字里行间隐约的水渍: 玉龙,我知道你并不爱我,所以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感谢你的感激,让我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快乐和心跳,可是现在我才明白,那些只是我的快乐,我的心跳,却没有你的……我不能那么的自私!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你还记得那个我们一起躲雨的晚上吗?那一个晚上,天…下着大雨,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是那么的真实。我以为你的心真的安静了下来,我以为我的幻想,终于要成为我的现实,可是幻想终归是幻想,故事终于还是结束了!也许有一天我会作为你的姐妹,我的兄弟,来看你,就像那天说的一样有来有往。只是希望那个时候的你,不会再因为一时的受伤,而带一辈子的护腕。爸妈那边我会去说服,请不要挂念。希望没有对任何人亏欠的你,眼里能重新散发出那自信的眼神。再见了,我的幻想…… 潘玉龙不知何时已拿出手机拨打了杨悦的号码,隐约听见里面一遍一遍的重复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 泪水落下和纸上的水渍重叠,渗透,散开……
2008年07月09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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